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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秘史系列─慈禧

(一)
明朝未年,山海關外渖陽東邊興起了一個部族──愛新覺羅。 這部族的首領──努爾哈赤是個少年英豪;他不但驍勇善戰更擅長於謀略。 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愛新覺羅部族在短短數年間,就成為東北勢力最強大的一支。
努爾哈赤一面明的與明朝和好;一面暗的壯大自己。 他想,統一滿洲奠定國基是早晚的事,於是命工匠大興土木,建築一座祠堂來祭拜神只和祖先。
「工人們建祠堂打地墓的時候,挖到一半突然挖不動,原來挖到一塊石碑, 而且在上面還刻著碑文」工匠前來報告施工進度。
努爾哈赤問道:「你可知那上頭寫些什麼?」
只見工匠臉色蒼白,混身發抖,結巴了老半天才說說:「…我覺羅氏得…天獨厚,又有…英主領導,必能永…享王基…壽與天齊…… 」
努爾哈赤有點怒道:「石碑上頭到底寫些什麼!?」
「寫著:『滅建州者葉赤』。」
於是,努爾哈赤想到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之策,便下令將納林布祿斬首示眾,心想:『哼! 滅建州者葉赤。 我把你們主子給宰了,看你如何滅? 』
納林布祿眼見自己的一切都毀於努爾哈赤之手,今生要報仇已無望了,臨死前大喊:「…只要葉赤國尚有一人,必教你覺羅絕滅……」然後大笑兩聲,頭顱落地。
努爾哈赤眼見心腹大患已除,十分高興,對石碑事伴就不太放在心上。 後來甚至在抄布塞家時,看中其遺女,並選為妃,也就是後來的太祖皇后。
當初努爾哈赤因為石碑上有著『滅建州者葉赤』的不祥記錄,所以消滅葉赤。 但因為太祖皇后本是葉赤國女兒,為了一線姻親,特別讓葉赤國的子嗣得以延續,但仍然暗中戒告子孫千萬不能興葉赤國女子成親。
清朝建國初,自順治以後幾位皇帝皆極遵循祖訓,但傳到咸豐的時候,因為年代間隔已遠,就逐漸將祖訓給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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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十九年春,北京城內,一家普通宅院裡,一對小夫妻坐在涼亭中欣賞春景。 婦人手中懷抱一名女嬰,夫妻倆逗著嬰孩玩。 婦人對他丈夫說:「這小娃兒是在春天出生的,你給她取個名字,看看怎麼喚她。」
婦人見園中百花齊放,很是好看,就說:「給她取個花的名字好不好?」
那男人看看婦人手中女嬰笑得很甜,白嫩的皮膚,紅紅的小嘴,十分可愛, 很驕做的對他太太說:「你瞧睢她,長得真討人喜歡,日後長大了,一定是出落個花一般的姑娘。」
這時空氣中漸漸迷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男人於是有了靈感:「就喚她做蘭兒,怎麼樣?」
「好!這蘭花是花中隱士,與世無爭,獨吐幽香於空谷之中。真好!」婦人說著,又輕柔地對著懷抱裡的女嬰叫著:「蘭兒!蘭兒!好乖,好乖!」
只可惜這天倫之樂的時刻也如幻眼美景一閃即逝。 當蘭兒十二歲時,父親因病先後去逝,只留下尚病臥在床的母親、一個小她兩歲的妹妹,和一大筆醫藥、 喪葬欠債。
河水緩緩自眼前流逝,蘭兒牽著妹妹的小手,望著夕陽殘照下的波光粼粼, 想到今後的日子,不禁悲從中滑落兩​​行清淚,真想投身於大江之中,一了百了。 只是,妹妹無邪的眼神,充滿無助及信任,讓她鼓起勇氣,相信自己至少不是一無所有。
所幸,鬼使神差地,知縣衙里因行文錯誤,使蘭兒姊妹得到三百兩銀子慰問金,才得以解決生活上的難關;誰又料到,日後吳棠能官居四川巡撫,就是因這歪打正著的三百兩銀子換來的。
清苦的日子,並無損於女大十八變。 天生麗質的蘭兒,也愈長愈標致;仰人臉色的日子,也讓她越來越善於察顏觀色。
這年,咸豐改元,挑選秀女入宮。 這對蘭兒而言是一個喜訊,宮中的雕樑畫棟、珍饈美味,只是她平時的白日夢而已,如今卻有機會入宮,不但使美夢成真,家中的生活所需更是毫無顧慮了。
或許幸運之神現在才睡醒。 蘭兒奉旨應選侍女,並且很順利地被選入宮中服侍巾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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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歲月如流,蘭兒在宮中已有半年光景。
一日夜晚,蘭兒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一會兒想起過去那段貧困的日子;一會兒又決心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永遠不受別人的欺凌壓迫。
蘭兒又想到目前的日子,進宮時是春天,現在炎夏已過,秋意漸濃,這半年來家中是否一切安好? 在宮中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變,除了工作以外,就是聽宮女和太監們閒聊、瞎扯,誰和誰吵了一架…那個宮女的手飾丟了…那個人的嘴太闊,鼻太寬……
想著,想著,蘭兒乾脆下床來,到外頭透透氣。 深夜的露氣愈來愈重,不多時蘭兒的衣裳、頭髮上都沾染著露珠,但她卻似乎毫不知覺地依然坐在花園的一角,沉思著。
「什麼人在那兒?」在這一片靜謐的夜裡忽然有粗壯的聲音,低聲喝道。
蘭兒被這聲音給驚破思緒,抬頭張望,只見一名身著武裝的禁衛軍──榮祿走過來,一面說道:「三更半夜的,不要擅自在宮中走動。」
蘭兒說道:「我只坐在這裡,沒有亂走啊!」突然被驚嚇,蘭兒有點惱羞成怒,竟耍起小姑娘脾氣,一副興師問罪之態說:「這裡不能坐坐嗎?」
榮祿一看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苦笑地說道:「 快些回房睡吧!時候不早了。」
這些關心的話或許只是順口說說,但卻令蘭兒心中甜甜的。 進宮後的這些日子來,蘭兒從沒跟人這麼親近地說話,竟然把榮祿當成一位難得遇到知心人。 蘭兒忍不住將滿腔思念家人的心思合盤托出,淚水也已漱漱地奪眶而下。
榮祿聽了蘭兒思念母親之情,於心不忍地安慰說:「我可以替妳想辦法。」
經過周詳的計劃,榮碌不但讓蘭兒安全出宮達成其心願,還一路陪著她來回照應著。 當然,家人團聚的敘情,以及對榮碌的體貼之舉,蘭兒內心的感激自是不在話下。
這件事之後,蘭兒也體會出榮祿對自己的關愛,加上她年紀漸長,遂漸能感受到男歡女愛的情懷,倆人的感情因而與日俱增,並且經常是花前月下,儷影雙雙。
寒風習習、細雪飄零,仍冷卻不了內心的火熱,一對小情人在小倉房裡依偎著,輕聲細語、耳鬢廝磨,蘭兒與榮祿就沉醉在幸福的小天地之中。 一個乾柴烈火;一個未曉人事,踰矩之行為卻變成示愛的表現及言詞。
榮祿貪婪地嗅著蘭兒臉上的脂粉香;把嘴唇輕觸在她細緻柔嫩的唇腮上。 蘭兒覺得就像春風拂臉,溫暖、細膩、令人陶醉、飄然……還有,一點點刺刺的、 癢癢的。 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人覺得有全身放鬆的舒暢;又有讓人心神不寧的緊張。
榮祿的手不老實地伸入蘭兒的衣襟裡,既靈活又笨拙搜索著。 蘭兒對襟棉襖的活扣,一顆一顆地鬆脫,才覺得胸前一陣涼意,她那剛盈一握的胸乳,已被榮祿的大掌覆蓋著了。 蘭兒只覺得一陣羞澀,彷彿四周遍布注視、貪婪、嘲諷的眼神在盯著她,讓她忙著把胸口貼近榮祿的懷中,以圖略為遮羞。
剛發育成型的乳房,只有微凸的一團肉,可是榮祿的掌心,卻很敏銳地感覺到乳房頂點的凸肉在變硬、顫動,輕微的移動間,它彷彿在搔著手心的嫩肉。 情緒持續高漲的榮祿,只覺得胯下一陣蠢蠢欲動,彷彿一頭受困的猛獸,正在極力地掙扎著。
意亂情迷的蘭兒,只覺得全身在發燙、在脫力,小腹下更是一陣翻騰。 似乎有一種不搔不快的衝動,發自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蘭兒也只能藉著身體的扭動、細微的呻吟尋求解脫。
榮祿的胯下隨著興奮的情緒緊繃到了極點,此時他在也顧不得宮廷之例律, 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無法停下來了。
『嘶! 』榮祿粗魯地扯去蘭兒的下裳。 「啊…榮哥哥……」蘭兒只覺得下身一陣涼意,隨即又覺得有一股暖流,傳自榮祿貼在她陰戶上的掌心,讓她感到既舒暢又羞澀。
蘭兒光滑、細緻的陰戶,只稀疏地長著幾根細細的絨毛,榮祿觸手處竟然有些溫熱、微濕。 榮祿急遽的呼吸中略帶的低吼,一翻身把褲子褪下一半,掰開蘭兒的大腿,抖動的肉棒便壓上她的小穴。
榮祿一連串猴急的動作,讓蘭兒還不及反應便覺得陰道口有一個硬物在磨蹭、躦動著,剛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隨即又是一陣錐心的刺痛。
「啊…啊…榮哥…痛…啊…不要…不要……唔…啊…」蘭兒扭動下身在掙扎著,雙手使勁地推拒著。 蘭兒不禁疑惑,剛剛在愛撫時,自己隱約中期盼的事竟然是這樣的痛苦。
此時的榮祿情緒高漲得幾近瘋狂,也顧不得蘭兒的哀號、掙扎,只一眛的尋求自我發洩。 榮祿的雙手緊緊地箍束著蘭兒的腰,使勁的壓沉臀部,把肉棒強行擠入窄狹的肉縫。
或許是處女屄穴窄狹、緊箍;或許是情緒上的緊張,當榮祿的龜頭剛擠進陰道口,他就覺得一陣酥麻、寒顫,隨即忍不住那股酸癢,一股股濃精便急射而出。
蘭兒只覺得陰道口彷彿被撐開、撕裂,疼痛得似乎下半身突然離身而去,卻在榮祿一陣急遽第喘息中,覺得屄穴裡突然一陣溫暖的充脹,熱流再陰道裡滾動、翻攪,而稍可鬆懈的是,榮祿的肉棒似乎不再擠入了。
此時蘭兒的心亂如麻,她感到失去貞操的悲哀,也感覺到陰道裡滾動的熱流,竟帶給她一點點意猶未足的舒暢。 蘭兒似懂非懂地想著:『…要是沒有疼痛… 只有末了的舒暢…那該多好……』
榮祿情緒宣洩後的清醒,才讓他覺得自己闖禍了,也讓他覺得自己竟然如此不濟。 他低頭舔拭著蘭兒臉頰上的淚痕,喃喃地說著:「…蘭兒…我愛妳…蘭兒…對不起…蘭兒……」
男女之間或許只需一個“愛”字,就可以掩飾一切不該的事。 蘭兒耳邊傳來輕細的愛語,剛剛的痛苦,及偷情的後果頓時間竟然銷聲匿跡,化於無形。 只是,彼此心中都明白,他倆身處的環境、身份,會讓這一段感情路走得很辛苦,甚至沒有結果,但他們卻不願去多想,或許現在是快樂的才是重點。
原本以為宮廷之內必然笙歌琴舞、錦衣珍餚,可是在進宮之後,蘭兒才感到侯門深似海的寂寞與孤單,又在心靈空虛之際,榮祿適時地闖入她情感的生命中,有如星火燎原地引燃內心的情愫,或許是一種寄託,也或許是一種麻醉。
又經過這一次的肌膚之親後,蘭兒跟榮祿的感情更發展到密不可分的地步, 然後偷偷摸摸的會面;偷偷摸摸的擁抱、纏綿;偷偷摸摸的持續地發洩著彼此的情(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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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匆匆,四年的時光瞬間就過去了。
蘭兒已經十七歲,昔日的秀媚依舊,行動坐臥間卻因年紀的成長、愛欲的滋潤,而隱去那份生澀、稚嫩,變得落落大方,聰明慧黠中又懂得人情世故。
咸豐四年,皇帝下詔各宮:『…因為皇后不能生育,所以要另娶一名妃子, 以補皇后之不足…』這個消息對眾宮女而言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在敕令的名冊裡,已點好了十七人,蘭兒也是其中之一。
蘭儿知道此事,真是驚喜萬分,然而一想到榮祿,那份喜悅之情卻立刻消失,起而代之的是猶豫與憂愁。 能得皇上召見固然是件好事;但是,今後要再想與榮祿在一起是絕不可能的,撇開肉體上的歡愉不說,畢竟維持了三年多的感情, 不是說斷就斷得了的。
蘭兒經過幾次內心掙扎之後,她終於決定接受召見,她思忖著:『…反正受召見又不等於被選為妃…如果沒選上一樣又可以和榮祿在一起……』但蘭兒一直沒告訴榮祿被召見的事,只是兩人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到了選妃的日子,皇上早已到了好一會兒了,其他被召見的宮女們也都和皇上行過禮。 咸豐正在點名的時候,才見蘭兒姍姍來遲,她不慌不忙地向皇上行禮。 蘭兒衣著平常,連脂粉腮紅都未著,她想如此一來皇上必不會挑上她,如此既不違旨;又可繼續跟榮祿在一起。
咸豐平日所接觸的女子盡是些穿金戴銀,打扮濃豔的女人。 而今,卻是一個衣著素淨卻不失單調;容貌秀麗卻不嫌妖嬈的姑娘,在群芳之中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咸豐見她雙目秋水蕩漾、盈盈脈脈,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艷欲滴,不由得緊緊地凝視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叫她平身。
咸豐這次見到蘭兒可說是一見鍾情,又正好遇到皇后因皇太后召見,到慈寧宮去了,所以咸豐無所顧忌地命令應召的宮嬪各自回去,只單單留下蘭兒。
蘭兒一見皇上只留下她問話,心中覺得納悶,但見皇上盯著自己看的神情, 心里便有了底,隨之就輕鬆許多。
於是蘭兒又重行叩見,咸豐和顏悅色地將她扶起道:「妳起來,站在一旁。 」
咸豐問道:「妳叫蘭兒嗎?朕以前怎麼沒見過妳?」咸豐覺得宮中有如此清秀佳人,自己竟然不早發覺,簡直是暴殄天物。
蘭兒被咸豐看得有點羞澀,低首答道:「奴婢在三年前進宮,因為平時沒受到萬歲爺召喚,所以萬歲爺並不認識奴婢。」
咸豐不禁調笑道:「這麼說,是朕的錯囉!」
蘭兒惶恐說道:「奴婢不敢!」
咸豐笑得更開心:「好!賜妳無罪。不過朕要妳抬起頭來,讓朕再仔細瞧瞧。」
蘭兒一聽咸豐語氣和善,便緩緩抬起頭來。
只見蘭兒粉靨生春、流波帶媚,嬌豔萬​​分,讓咸豐愈看愈愛;愈愛愈看,一雙眼睛像要噴火似的,弄得蘭兒不禁嬌羞萬分,又把粉頸低垂著。
咸豐突感失態,急忙問話以解糗狀:「看妳容貌,應該是滿人吧!」
「先父『那拉氏』,諱『惠徵』,是一名副將,歿於任內,奴婢隨先父任所,因此在江南一帶居住很久。」
咸豐又低聲讚道:「難怪看似北國佳麗,卻有南方女子的柔媚,好!好!」 說罷,便一副愛不釋手地輕撫著蘭兒的柔荑玉手。
蘭兒當然知道咸豐在打甚麼主意,遇到這樣的恩寵心裡是又歡喜又緊張,一時間,把以前和榮祿的那段戀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身旁的太監,知道這位風流天子又要在蘭兒身上找樂子了,便很知趣地悄悄溜掉。 咸豐拉著蘭兒的手,當然是走向寢宮。
現今的蘭兒,已不再是當年的雛兒,她有豐腴的雙峰、柔軟的柳腰、修長的玉腿,還有茂密、烏亮的陰毛,更重要的是她跟榮祿無數次的交歡經驗,讓她更懂得男女之間的情事,更懂得如何迎合皇上,讓他和自己都能享受到性愛的愉悅。 蘭兒唯一要做的事是如何隱瞞自己已不是處女之身。
一到寢宮,咸豐便迫不及待地把滿臉羞紅的蘭兒擁在懷裡,溫柔而熟練地替她寬衣解帶。 這種艷事,咸豐不知已乾過多少次了,奇怪的是,今天他卻覺得特別興奮,一顆心隨著蘭兒的衣裳漸少,而愈發急蹦著。
待蘭兒衣衫盡褪,那雪白細嫩的肌膚、那粉紅似新剝雞頭肉的雙峰……不禁使久經脂粉陣仗的鹹豐血脈賁張、噓喘如牛,三兩下便自己把礙手礙腳的衣袍除盡,那胯下之物早以昂然激顫,嚴陣以待。
君臨天下果然不同凡響,蘭兒雖見識過見榮祿之陽物,但咸豐的肉棒卻比榮祿的還粗、還長,也許是當皇上的別有養“雞”之道吧! 咸豐的肉棒讓蘭兒看得不禁一陣心驚肉跳,暗自忖度著自己恐怕無法消受。
思忖間,咸豐的嘴已含住了蘭兒的乳尖,或舌舔、或齒磨、或嘬噙猛吸;左手捏揉著她的右乳,右手卻緊貼著她的陰戶上摩搓著。
一股酥癢的熱流,在蘭兒的體內到處流竄,所過之處皆顯露出激情之態:蹙眉閤眼、朱唇半開、嬌喘鶯啼、蓓蕾凸硬……然後漸積蓄在小腹、丹田下熱潮, 使她全身如置洪爐之中,卻又脫力般無法移轉半分。
「啊…萬歲…爺…唔…不要…嗯…不要…嗯…癢啊…羞死…啊…人…嗯…」 蘭兒輕柔的嬌淫,當然無法讓咸豐稍略緩手,反而更激增他的淫欲,讓他更瘋狂地做著愛撫、輕薄的動作。
咸豐恨不得多生一張嘴地在雙峰間來回舔吸著,還不時忘情地發出『嘖! 嘖! 嘖! 』的如嘗美味聲。 咸豐右手的大姆指按柔著陰戶上的陰蒂;中指卻順著淫液的滑膩,在蘭兒的屄穴裡輕輕地抽動起來。
「嗯…不要…喔…好癢…啊…不要…」蘭兒失魂似地夢囈著,陰道壁上卻既清楚、又敏銳地感覺到手指上凸硬的指關節,正有效地搔刮著癢處,甚至更深入,觸及令人為之瘋狂的角落。
咸豐一面把沾滿淫液的手,在蘭兒的陰戶上抹著​​;一面湊近她的臉頰,輕柔的嗅吻著,安撫地說道:「蘭兒,朕要把陽具插進妳的陰戶裡,剛開始會有點疼,只要妳放鬆的承受,自然會感到交歡的愉悅。」咸豐的確是情場老手,這種輕柔的軟語,總是有如催眠般讓身下的佳人不禁點頭應和著。
蘭兒的淫欲早就如潮滿漲,內心在吶喊著:『快…快…插進來…重重地插進來…』可是,嘴裡卻哀求似地說道:「萬歲…爺…請輕點…奴婢…恐怕…經受不起…」說真的,蘭兒眼角瞥見那紅通通的龜頭,的確有點心驚膽顫。
咸豐蹲跪在蘭兒的雙腿間,順手把一個枕頭塞到她的臀下,又把她的雙腿極大弧度地叉開,讓蘭兒的陰戶纖毫畢露、一覽無遺,彷彿從形成一個“O”型的陰道口,就能窺見充滿濕液的陰道壁肉在緩緩地蠕動著。
「萬歲…爺…羞…死人…不要…這樣看…啊…」蘭兒自然地以手遮臉。 這種含羞帶怯,卻又淫靡至極的神態,似乎讓咸豐覺得有施虐的快感。
咸豐伏下身體,引著肉棒抵頂著陰道口,先輕柔地用龜頭在陰道口上磨動著,讓龜頭沾點濕液,然後慢慢沉腰讓龜頭擠進陰道裡。
咸豐從一開始的愛撫,一直到插入前的細節動作,都不禁讓蘭兒拿來跟榮祿做比較。 蘭兒覺得咸豐對她所做的一切動作,都很適切、有效地勾起她的慾望, 不像榮祿只求自己洩慾般地橫攪蠻幹。 蘭兒彷彿可以預知,這次的交歡必定會帶來更高的愉悅。
「啊…疼…啊啊…輕點…萬歲…爺…輕點…」蘭兒雖非處女,但這回喊疼倒是真的。 只因咸豐的肉棒的確粗得驚人,一分一分的擠入,雖然不同於破瓜的刺痛,但陰道口尚未適應的緊繃感,卻讓她有陰道口被撕裂的感覺。
佳人的哀號雖然讓咸豐於心不忍,但已插入一半的肉棒,卻清楚地感到陰道裡的溫潤,還有那種彷彿吸吮般柔美的蠕動,讓咸豐無法抑制內心的慾望,只求更深入,讓整根肉棒,甚至整個人去感受被緊裹在窄濕的子宮裡,那種既遙遠又模糊的記憶。
「啊…萬歲…爺…的…嗯…好大…奴婢…啊…受…不了…啊…」蘭兒垂在身旁的手,痙攣似地抓緊床單,承受著緊繃中帶著漸增的舒暢感。
「嗯啊!」當肉棒全根盡沒,咸豐內心如釋重擔地歡呼著,稍停瞬間便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嘴裡在緊張的喘息間,不由自己喃喃地說著:「蘭兒…妳的… 小穴…緊得妙…箍得…朕…好舒服…好舒服…朕要封妳…為貴…人…以後…妳要經…常陪…著…朕…」雖然是床第間褻語,但也算君無戲言,開了金口。
「嗯…嗯…啊…」蘭兒隨著咸豐推動的力道,氣若游絲地呼應著,算是允諾,也算是謝恩。 竄動在屄穴裡的肉棒,讓她感到一種無可取代的快感,她的手漸漸緊箍著咸豐的肩頸,內心一種期盼著更激烈的動作,而身不由己地扭腰擺臀動了起來。
蘭兒浮動的下身,讓咸豐的抽送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加速、加重。 交合處在抽送中發出『滋! 滋! 』的濺水聲;肌膚撞擊發出『啪! 啪! 』的聲響,交雜在「嗯…啊…」的呻吟聲中,彷彿在演奏著一首淫亂的交響曲。
將近一柱香的時間,反覆的活塞動作,讓咸豐積存的能量達到臨界點,腰眼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酸,在他急速地抽動中,便激射出一股股濃郁的熱精,肉棒的銳勢未減,彷彿油壓唧筒似地推擠著精液,沖向蘭兒的子宮深處。 「哈呼…嗯喔…」咸豐氣喘如牛地抽搐著,雙手使勁地捏住蘭兒的雙乳,彷彿要將它們捏爆似的。
持續在高潮連連的交歡過程中,蘭兒早就魂飛魄散、神遊九霄雲外了,咸豐熱燙的精液,雖然讓她的高潮更登一層樓,但也只算是錦上添花、聊勝於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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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宵的恩愛,如膠似漆,蘭兒已是鹹豐皇帝最寵的人了,咸豐依言封蘭兒為貴人。 過了不多久,蘭兒就懷孕了,也順利地產下一個男孩。
消息傳出後,宮中一片歡欣鼓舞,群百爭相賀喜,咸豐更是雀躍萬分,只有​​榮祿覺得內心在淌血,但又能如何呢!
小男孩立刻受封為太子,並取名『載』。 蘭貴人也因為這個兒子,成為皇貴妃,改名為『慈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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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筆者的疑惑:
路人在野史中看過幾篇,曾有​​描述慈禧與榮祿的一段偷情史,甚至說他們有過肌膚之親、夫妻之實。 可是,路人奇怪的是慈禧在幾年之間竟然沒因此懷孕, 反而在咸豐臨幸幾次後就懷孕生子。
不知是慈禧與榮祿避孕有方,還是他們真的是純純的愛,頂多就摸摸小手而已,或是根本就無相戀之事……煩請有知之士能解疑惑。
只是疑惑歸疑惑,故事照寫,就當他們有偷情吧,隻請有識之網友別罵我瞎掰,嘻!

(二)
在同治皇帝一周歲時,咸豐皇帝龍心大悅,對這個兒子感到十分驕傲,所以大肆鋪張,御賜國宴來慶祝皇子的生日。 蘭兒,已是慈禧貴妃了,坐在咸豐皇帝旁邊,隨侍右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太監李蓮英是個權利慾望極強的人,對於慈嬉貴妃的出身背景也因待在宮中這幾年而略有所聞。 李蓮英心理明白,以慈禧目前得了咸豐皇帝的籠信,將來勢必會漸漸往上爬爬,掌握宮中的一切。
李蓮英心想,如果日後想在宮中過好日子,一定得好好巴結慈嬉貴妃。 於是,李蓮英就趁皇上和其他大臣說話的時候,偷偷地和慈禧貴妃搭訕,並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慈禧見李蓮英伶牙利齒,只覺得是一個聊天的對象,在寂寞的深宮中倒是能稍解無聊。 從此之後,慈禧跟李蓮英日漸親近,慈禧還膩稱李蓮英叫「小李子」 。
只是,自古以來歷朝的帝王鮮有真正衷情的,咸豐皇帝當然也不例外。 咸豐漸漸地疏遠慈禧,把目標轉轉向『圓明園』中的四位江南女子,美其名為『四春』。 這『四春』分別為『牡丹春』、『杏林春』、『武陵春』以及『海棠春』, 這都是鹹豐給她們取的名字。
咸豐皇帝天天在『圓明園』和『四春』膩在一起,偶而性致所至,竟然露天席地的交歡嘻笑,以淫聲穢語替代了『圓明園』的鶯聲燕語;以酒池肉林替代了『圓明園』的花木扶梳、雕樓畫棟。
『紫禁城』的『坤寧宮』裡,皇后鈕鈷氏好似守活寡地獨守空閨,只是她生性端重矜持,眼見郎君別抱也只能暗地自傷,不敢怒形於色。
可是,慈禧就不同於皇后之大量。 她從從貧窮的生活進而入宮淺嚐豪華奢靡,再躍升為貴妃,生命際遇的扶搖直上,而讓她野心日增,一是為了保全自己目前所有的地位,一是權力的誘惑,使她不得不用點心思力爭上游。
再者,經過鹹豐寵愛時的夜夜春宵,讓慈禧嘗盡男女交歡的樂趣,雖然她嘴裡不敢說,但內心卻如上癮似地愛上那種快感、高潮的滋味,簡直是表面貞節骨子裡卻是淫蕩至極。
所以,慈禧受不了這從久重天上一下被貶到深谷的滋味;再加上小李子在一旁火上添油,甚至幫她出主意,在各種媚功夾纏都不能留住咸豐那繹動的心時, 她接受了小李子的建議:「…『四春』不除,皇上不回…甚至不能『寵擅六宮』 ……」『寵擅六宮』這是多麼令人心動、嚮往的字眼。
小李子曾跟慈禧說:「…據奴才所知,那『牡丹春』在未入宮之前有一位情人,只是奴才現在不敢確定,若是能把她們過去見不得人的事挖出來,那輕者可驅離她們出宮,重則可要得了她們的小命……」
於是,慈禧裝著很謙和的樣子去接近『四春』,用盡各種方法去了解她們的一切,企圖在其中抓住一些打擊她們的把柄,正如小李子所說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果然不錯,慈禧不但探知『牡丹春』在未進宮前真有一位既是表兄、也是情人,名叫『龔​​半倫』,他是上海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 而且在閒談中,『四春』 還言不忌諱地論說著跟咸豐在床第之間的樂事,聽得慈禧不但滿心不是滋味,更被挑起久曠的淫欲。
孤枕寒衾讓慈禧輾轉難眠,她彷彿聽見咸豐在耳邊的輕聲細語、濃濁的喘息…她彷彿聽見自己愉悅的嬌啼呻吟…她想起咸豐那粗壯的陽物…她想起榮祿…… 在不知不覺中,慈禧的手伸進衣矜,就像咸豐捏她一樣地捏著;伸進腿胯間,就像榮祿的手指插弄地插弄著……然後,在一陣陣的抽搐、抖動中暈然昏睡。
天微亮,小李子照例前往慈禧的寢宮侍服梳洗打點、聽候差遣,這是太監的事務,也是慈禧給予的特權。 小李子毫不避諱地走近床蹋邊,就著微亮的天色, 只見慈禧衣矜開敞,一對丰乳傲立挺聳,隨著呼吸的節奏正在微微起伏著;褪在膝蓋處的下裳,讓雪白柔膩的大腿,絨毛茂盛、恥丘怒凸的陰戶一覽無遺。 仔細一看,慈禧的陰戶、絨毛上不但沾滿濕液,彷彿就像晨曦朝露;床單上更如洪潮剛退,泥濘不堪。
這種誘人的春色,讓淨過身的小李子也不禁臉紅氣急的燥熱起來,只是他的陽具無法昂首,由不得讓他暗嘆著:『…老天弄人…老天弄人…』一個空閨寂寞極欲安慰;一個卻是美時當前卻不得就口。 然而男人的本性使然,令小李子顧不得主僕倫理,伸出顫抖的手撫向慈禧乳峰上的蓓蕾。
宮中的深閨裡,多的是失寵的嬪妃,有幾位按捺不住春心蕩漾的,就曾經誘惑小李子幫她們“服務”。 一來與嬪妃們終日相處得比較親近的,除了宮女外就是太監;二來跟太監胡搞總不必擔心懷孕闖禍。 雖然太監無法真的滿足她們的屄穴,但卻是絕對安全,也聊勝於無。
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舒暢讓春夢方興的慈禧逐漸轉醒,起初還以為是一場臨場又若真實的夢境,而內心的情慾隨之急遽地竄升,還輕微地扭動著、呻吟著。 當慈禧感覺事情不大對勁,遂睜眼一看,竟然看到小李子如痴如醉地盯著她、 撫摸著她。
慈禧自然地反應,抓住小李子的手正要把它甩開,但在如電閃過的霎那間,她突然反握為壓,讓小李子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胸脯,柔媚的說道:「小李子!你真大膽,竟敢如此放肆,你不怕這可是殺頭之罪啊!」
小李子一面柔動手掌,嘻皮笑臉地說:「只要娘娘高興,奴才萬死不辭。」 小李子輕輕捏著慈禧有彈性的乳房,說道:「這樣,娘娘舒服嗎?」
「…嗯…喔…」一陣陣摩挲的快感,讓慈禧呼吸漸促地哼著:「…嗯…你那…兒學…來的…嗯…這麼…會…會…摸…嗯…用力…嗯…舒服…啊啊…」
小李子錯開一隻手,一面磨挲著滑膩的肌膚,慢慢地向小腹下移動,忍不住那種美妙的觸感,不禁脫口讚道:「娘娘的肌膚好滑、好嫩唷,比起其他的嬪妃好過千萬倍……」
小李子的失言,在沉醉中的慈禧卻立即察覺,腦海中閃過一個假設,遂一面伸手襲向小李子的胯下;一面微嗔道:「敢情你沒淨身……」話沒說完,慈禧的手在小李子的胯下抓了個空,一股即將高升的興奮,頓時跌到深谷。
小李子或許習慣了這種尷尬的場面,只稍一縮身子,便任由慈禧的手在他的胯下尋找他的“寶貝”,臉上只是一閃而逝的自卑與悔恨。 小李子解釋道:「啟禀娘娘,奴才是真的淨過身的,雖然…」小李子遲疑一下,繼續說道:「雖然奴才沒有男人該有的東西,但卻有辦法讓娘娘享受快樂…」這時,小李子的中指已經探​​入慈禧的屄穴裡曲指摳弄著。
「嗯…嗯…」小李子摳弄的部位,正是慈禧因久曠淫情而騷癢難忍之處,只稍一觸,慈禧便覺得小腹下一股熱潮翻滾,不禁扭動著激顫的腰臀,迎吞著小李子的手指,急遽的喘息中,呻吟著淫聲浪語:「嗯…用力…用…嗯啊…深一點… 啊呀…再來…再…嗯…是…喔…好好…嗯……」
小李子的“彈指神功”的確不同凡響,先是中指“一指定中原”,然後再加上食指捏成“劍訣”,現在卻成了三指“貫手”在慈禧那濕滑的屄穴裡旋轉著。 而慈禧在這招招中的下,除了急促地喘著,嬌聲地嘶喊著,卻毫無還手的馀地。
源源不斷的濕液從屄穴口傾盆而出,膩濕了小李子的手掌,也遍布整個陰戶,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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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法聯軍侵犯清廷前,英法聯合和清廷議合交涉,但都沒能達成和平的協議,咸豐也因此而倍感苦惱、厭煩。
慈禧卻看準這個機會向咸豐進言,說道:「皇上其實不用再為跟英法交涉的事擔心,皇上可以把這是交給龔半倫去辦啊!」
咸豐聽得莫名其妙,問道:「龔半倫是甚麼人啊?」
「喔,原來皇上甚麼都不知道啊!那臣妾真不該多嘴…」慈禧故意吊胃口地住嘴。
咸豐微怒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
「龔半倫是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英國人很信任他的…他是『牡丹春』的表兄…」慈禧假裝心虛地越說越小聲:「…聽說『牡丹春』在進宮前跟他有過一斷情……」
『啪! 』咸豐一掌重擊在桌案上,怒不可遏地喊道:「來人啊…把『牡丹春』囚禁起來…朕要親自問話……」
或許在咸豐的心中,教訓對自己不忠貞的女人,似乎比跟英法交涉的事還重要,但也樂得慈禧除去眼中釘、骨中刺,因為咸豐又回到她身邊了。
不久,英法聯軍進逼北京,使得北京城的人人心惶惶。 咸豐對於風花雪月、荒淫享樂的確有一套,但是要他跟洋人打交道,卻讓他無計可施。 於是批覽奏章、草擬上諭之事便交給慈禧去處理,還特別為她刻了一顆『同道堂』的玉璽,一切的詔諭只要有『同道堂』的印,就同御筆親批。
就這樣,咸豐樂得眼不見為淨,做他的縮頭烏龜太平夢,也使慈禧踏出參與朝政的第一步。
後來情勢越來越緊張,遂於咸豐十年,皇帝、皇后、大臣、后妃皆出宮到熱河避難。
在咸豐一行人抵達熱河之後,龔半倫也率領數十名英軍衝進圓明園裡,尋他心愛的表妹『牡丹春』。 此時,『牡丹春』還玻囚在牢裡,遍尋不著的龔半倫一氣之下,便下令放火焚燒圓明園。
『杏花春』為了逃跑,被英軍開槍射死,『海棠春』在求援無門的清況下投福海自殺,連『武陵春』也在她的房間裡自縊殉節,只有『牡丹春』平安的被救出來。 這消息後來傳到熱河的行宮裡,咸豐聽了傷痛得幾乎要暈倒,只有慈禧暗自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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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咸豐性格懦弱,因此臣下爭權的情況相當激烈,其中以肅順是勢力最大的權臣。 他看出當前的情勢對他相當不利,尤其在『四春』三死一走之後,咸豐更對慈禧寵愛有加,這怎不叫他心憂如焚呢!
然而,肅順久經權力鬥爭的陣仗,很快便知道該如何去應付,才才釜底抽薪、一勞永逸。 肅順打定主意,要用美色來奪取慈禧在咸豐心中的地位,遂派出不少的人秘密地四處物『色』,也很快的便有了著落。
原來,肅順所物的『色』,乃是一名山西的小腳寡婦。 在當時,山西的小腳婦人名聞全國,她們不但膚色白皙,宛似無骨,而且臂部地非常豐滿圓潤,真使好作狎邪遊的人消魂盪魄,欲仙欲死。 而肅順找到的曹寡婦,即是其中項尖的小足美人,尤其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足走起路來,蓮步姍姍、聳臀微顫,人尚未到, 而其體香便已直逼鼻息中。 雖然圓明園中的『四春』也是小足美人,但是臀部都是瘦扁扁的,完全比不上曹寡婦那般令人銷魂。
肅順深信曹寡婦必能抵制得過慈禧,遂將她先養在自己的府邸中,再找個機會安排她跟咸豐見面。 果然,當咸豐一見到曹寡婦便驚為天人,當然也按捺不住地躍躍欲試。
肅順剛藉故告退,又支開侍衛雜役,咸豐便當著酒席間就把曹寡婦緊擁入懷,狂熱地親吻著、嗅著。 曹寡婦也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挑逗著咸豐,讓他慾火高張、欲罷不能。
曹寡婦對付最利害的武器就是她那豐腴細膩的身體,而她也很善於運用她身體的優點。 曹寡婦藉著忸怩之態,有意無意地把胸前的丰乳磨蹭在咸豐的胸膛上,那種柔嫩的輕觸,在咸豐的感覺卻重似千均、如遭雷擊。
『嘶…嘶…』咸豐如痴如狂地撕開曹寡婦的衣裳、肚兜,兩團豐肉蹦似地彈跳而現,雪白得讓咸豐感到刺目眼眩。
「啊!皇上…不要…」曹寡婦一副羞澀地模樣,橫手遮掩著胸口,卻小鳥依人般地把身體貼得更近。
「來!讓朕瞧瞧…」咸豐輕輕地挪動曹寡婦的手肘,曹寡婦也無反拒之勁,任由她那傲人的雙峰一覽無遺。 連久經脂粉仗陣的鹹豐也不禁吞口水讚道:「好,好!正所謂『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好!好……」說著,食指、姆指便在乳尖上搓動起來。
淫蕩的曹寡婦遇上輕狂的鹹豐,可說是棋逢敵手,兩勢相當。 沒兩下工夫, 曹寡婦那乳尖便由柔而硬,由淡朱轉猩紅,咸豐甚至透過手指可以感覺到乳蒂上,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小肉芽,觸感粗糙而不減細緻;堅硬卻不減柔嫩。
「嗯…皇上…嗯…這樣摸…揉得…嗯好…舒服…嗯…啊呀…」事已至此,曹寡婦似乎忘記要再作做矜持,內心那種急竄的情慾,讓她不得不以呻吟、嬌喘一吐為快。 體內的燥熱,遍流四肢後都漸漸凝聚在小腹下,而形成一股令人酥癢難當的涓泉,流動在曹寡婦的屄穴深處。
曹寡婦臉紅似映晚霞,全身抽搐地顫動著,微為沁著汗珠的鼻翼隨著呼吸在搧動著,難認極度需求的淫欲,她的手迳自在咸豐的腿上磨著、揉著,漸開序幕似地尋索著她的目標物。
『啊! 』曹寡婦的手指隔著衣布圈握著咸豐胯下的硬物,一股如獲至寶的驚喜,讓她內心在歡呼、在興奮。 千百人中難得一見的粗大肉棒,讓曹寡婦見獵心喜,隨即陷入肉​​棒插入時的期待與幻想中。 曹寡婦彷彿可以預期那種銷魂的滋味,而手指竟不由己貪婪地套弄起來。
咸豐雖然驚訝於曹寡婦的主動,但那種磨搓著肉棒的舒暢感,讓他的情緒有如烈火上在添油,讓他急忙空出一隻手來解自己的褲腰帶。 曹寡婦的看著咸豐一副猴急、忙亂的神情,不禁嬌媚地一笑,然後也伸手幫忙。
『唰! 』肉棒如脫困的蛟龍,昂然擎天。 曹寡婦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一股莫名的衝動竟然讓她不由己地俯首親吻它。 『嘖! 嘖! 嗯! 』曹寡婦仔細地以舌尖舔著猩紅的龜頭,偶而張著小嘴含著、吸著,逗得咸豐又癢、又酸地顫動著。
「……快…快別逗…喔…好舒服……喔…快…讓朕…插…插進…妳的…嗯… 快…」咸豐忍著極至的興奮,臉紅氣喘地催促著,雙手還不停地在曹寡婦赤裸的背脊上磨著。
「遵旨!」曹寡婦俏皮地說著便起身、分腿跨坐在咸豐的大腿上,濃密的陰毛幾乎看不到穴口,但是肉棒彷彿輕車熟駕,一溜煙就消失在她的胯下。 『滋! 』接合的那一剎那,兩人同時「啊!」了一聲,時間彷彿全靜止了。 緊箍、充實、滿脹、濕熱,讓兩人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舒暢。
曹寡婦豐腴、雪白、圓潤的臀部有規律地起伏著,她可以感覺到陰唇在動作中翻動著;也可以感覺到肉棒在屄穴裡縮脹、跳動著;龜頭有力地撞擊,更有將她拋向天際之勢。
咸豐的手忙著摩挲著曹寡婦的身體,嘴唇也忙著攔截跳躍的丰乳,還似乎意猶未足地挺著下身,彷彿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體,重重地往上頂。
咸豐的肉棒急劇地在濕潤的陰道抽動著,龜頭上的圓凸刮在陰道的內壁,而產生了陣陣磨擦的快感,曹寡婦忘情地呻吟出聲,但仍不忘挺著小腹把陰戶迎湊著急送的肉棒。 她只覺得渾身酥麻,輕飄飄的,彷彿飛了起來一般。
咸豐剛一覺得肉棒突如其來地酸麻,隨即緊抓著曹寡婦的腰部,一陣狂抽猛插,然後緊緊地貼抱著她,自顧急促地喘息著。 曹寡婦覺得咸豐的肉棒深深插在屄穴內,雖然沒有抽送的動作,但那種龜頭在跳動、肉棒在縮脹的感覺,卻也讓她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突然,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警地衝入陰道裡。 「啊!嗯!喔!」兩人興奮的叫聲,在顫抖、抽搐中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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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試雲雨,曹寡婦那套床上的媚工,直讓咸豐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在曹寡婦幾次承歡之後,竟然懷了孕。
依照清朝的祖制,本來漢女不能被封為妃嬪,可是一旦有了子嗣,為了維護皇室的血統,便該封曹寡婦為貴妃。
這件事讓慈禧亂了手腳,她在冷靜思考後,知道自己權位堪虞,於是前往拜見皇后,向皇后奏道:「皇上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在這個洋鬼子逼迫我朝廷的時候,不但不專心處理國政,反而去弄個漢女來,這還不算什麼,那女人竟然還是個寡婦,據說還沒跟皇上往來之前,還是個賣身的妓女,如今她懷了身孕,皇上要把她弄進宮來,此舉不就破壞了體制了嗎,要是傳了出去,一定會讓天下萬民恥笑的」
皇后鈕鈷氏原來最個仁厚的人,她聽了慈禧的話以後,也沒想到慈禧的暗懷鬼胎,便說:「皇上這麼做的確不對,這事我會去跟他說。」慈禧聽罷,樂得想發笑。
然而皇后遇到皇上時,卻心存厚道地說:「現在木已成舟,身為一國之君當然不可始亂終棄,所以還是將那女人接回宮內,待其生產後再封以妃嬪之位。不過,比事已對皇上的名譽造成很大的損害,但願皇上今後多加收斂,以免遭百姓恥笑。』
面對這番義正辭嚴的話,咸豐心中雖不悅,但也沒理由推拖,也只有唯唯稱諾了。
慈禧聽到這樣的結果,心中大呼「不妙!」,整天更是悶悶不樂、愁眉不展。 還好小李子幫她出主意,並且在曹寡婦的飲食中下藥讓她流產。
曹寡婦流產的這件事,許多人都不相信一向健健壯的曹寡婦會流產,尤其咸豐更懷疑是慈禧幹的,只是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從此以後,咸豐再也不信任慈禧了,原因除曹寡婦的流產外,自從慈禧執掌『同逍堂印』,負責批發奏章詔諭之後,其奪權的野心便慢慢地暴露出來。 尤其她的機智與果斷更令咸豐感到害怕,咸豐覺得這樣的女人將是一個禍害,然而他卻不敢採取任何排斥的行動。

(三、完結)
自從咸豐逃避到熱河之後,一方面心憂國破家亡;一方面又在絕望之下放縱自己,而肅順為了巴結皇上,一再地使用美人計企圖抓住咸豐的心。
可憐的鹹豐在熱河狂歡了近百日,在酒色如雙斧伐木之下,終於杷身子耗空了,竟然一病不起。 咸豐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咸豐自知已經無法再茍延殘喘了,便召集人大臣入內,草授詔書,立載淳為皇太子,並且另外寫了一張密函,交給鈕鈷氏皇后。
咸豐對皇后說:「…懿貴妃(慈禧)這個人野心極大,性格又陰狠果斷,朕去了之後。若有異樣,務必要先下手將她誅除。這封密函中有朕的花押,屆時只要以此命令禁衛軍執行即可…」
仁和皇后看著密函,忍不住地說:「大概是皇上看錯了吧!懿貴妃為人還很不錯的,宮裡的人都很稱讚她的…」
咸豐知道一時也沒有辮法讓皇后接受,只得說道:「朕絕對不會看錯的,今天唯有朕可以致她於死地,他日朕走了以後,就沒有人能奈何了她了,唉!…」
隔日,咸豐駕崩了。
載淳遵照遺詔登基嗣位,即為穆宗皇帝。 而皇后和慈禧也照著祖制,皇后鈕鈷氏尊為母后皇太后,徽號『慈安皇太后』;懿貴妃為聖母皇太后,徽號『慈禧皇太后』。 後人則分別稱為「東太后(慈安)、西太后(慈禧)」。
雖然,此時慈禧已成為西宮皇太后了,但是她仍然不滿足,因為朝政大權都還被肅順把持著,尤其每當東、西兩宮問起治喪之事時,肅順總總是說:「…此事自有微臣與一干諸王大臣處理,不勞兩宮太后過問…」
而且,肅順又下令他統屬火器健銳營的全部兵丁,把熱河行宮包圈起來,美其名為駐守、護衛,實則在斷絕兩宮與外界的聯絡。
在咸豐駕崩之日,曾有遺詔要恭親王奕訢前來處理喪事。 當恭親王要動身時,卻又接到肅順發出上諭阻止他前往,由於他是鹹豐的親弟弟,治喪人員當然必須有他,可是在接到兩道不同的上諭之後,他便警覺到熱河的情勢必然不單純, 所以他積極地派人察訪事情究竟。
而處在熱河行宮的兩宮太后也看出肅順的野心,及他在暗中搞的鬼,而想盡辦法聯絡恭親王,希望恭親王能幫她們解圍,也不讓肅順的野心得逞。
肅順最擔心的就是怕慈禧一回到京里,就會和自己爭權奪勢,於是百般推託不願讓兩宮太后回京。 肅順老是推託說道:「…先帝奉安以及太后同皇上回鑾,原是要緊的事情,奴才那裡敢阻難?只是恐怕京城未安定,稍有躊躇罷了……」
當慈禧得知恭親王已經聯合親王大臣,上書要求兩宮與肅順及早護送靈柩回京,便彷彿吃了定心丸,以強硬的口氣跟肅順說:「…聽說京城已經安靜了,不必再疑慮,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肅順雖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內心卻罵道:『哼! 一個小小的宮女,竟也敢如此囂張,我非給她好看不可。 』肅順回到住處,十分氣憤地和端華、載垣商量對策。
「依目前的情勢看來,我們是非送她回京不可。」端華道。
「但是,送她回京,無疑是縱虎歸山對我們很不利。」載垣說。
三人正在苦思對策時,肅順忽然說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人給暗殺掉,以絕後患。」
肅順等人預定的暗殺之計,是擬定在古北口下手,但是慈禧太后異常機警,她曉得這趟回京,一定會遭到重重阻阨,甚至惹來殺身之禍,所以她一路上步步為營,謹慎小心以防萬一。
慈禧並且密令禁衛軍統領榮祿,帶兵一隊,沿途保護。 榮祿深知慈禧此刻面臨著比以往更大的困難,所以總是日日形影不離的隨侍在慈禧的兩側,保護她的安全。 如此一來肅順、載垣、端華三人,只有眼睜睜地錯失良機,讓慈禧安全返京。
咸豐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皇太后、穆宗皇帝,安抵京城西北門。 恭親王率同大臣等出城迎接。 回到京城的慈禧,便向恭親王、大臣們哭訴肅順如何迫害孤兒寡婦,如何專權跋扈,說得是聲淚雙下、唱工俱佳。
於是,大學士周祖培便上了一道奏摺,內容除了斥責肅順的野心昭然若揭之外,還奏請兩宮垂簾聽政,幫助小皇帝裁決政事。 隔日,恭親王便將肅順、載垣、端華一干人拿辦,送入宗人府囚禁起來,不久便處斬了。 肅順等三人臨死時, 都破口大罵慈禧和恭親王,肅順越罵越兇,索性連慈禧的歷史都抖出來:「…滅建州者葉赤…」只是沒人理他。
大學士周祖培也上奉吏改年號,兩宮皇太后便下諭,命令議政王、軍機大臣等,改擬新皇年號。 議政王默默地看慈安和慈禧一眼,然後恭敬地擬定『同治』 二字進呈。
慈禧瞧見這兩字,暗寓兩宮皇太后共同治理的意思,私心竊慰,就命令以明年為同治元年,頒告天下。 同年十月甲子日,六歲的同治皇帝,在太和殿重行即位禮,接受王公大臣等朝賀,而兩宮皇太后,在養心殿垂廉聽政。 這樣一來,慈禧太后就真正掌握到實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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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順等人就誅之後,朝廷的官吏們都是順服著慈禧,讓她順遂地做著掌權的大夢。 只是,慈禧沒了後顧之憂,卻開始飽暖思淫欲了。
慈禧第一要務便是擢升榮祿為內務大臣,對人解釋說她和榮祿是甥舅關係,其實卻是想趁機私會老情人。 然而,榮祿在跟慈禧見面時,卻極力地壓抑著內心的那股衝動,對她總是尊以太后之禮,不感稍有逾越,甚至連表情都正經八百的。 慈禧雖然內心不悅,卻也不能明說,實在愁煞人也。
這夜,慈禧又因孤枕寒衾難以入眠,一個人獨自在寢宮裡徘徊,機伶的小李子見到她那副若有所失的的模樣,便知道她為的是甚麼事了。
小李子上前請安道:「奴才那邊長屋的曇花開了,太后不妨到那邊散散心吧!」
慈禧心想:『正​​是春閨難耐時,雖然不得真正的男人安慰,這小李子的“口技”倒也能讓人解饞。 』便答允了。 慈禧也不想驚動他人,以免節外生枝,讓人識破淫事,所以便讓小李子帶頭一路步行過去。
慈禧一到小李子屋裡,只覺得有些疲累,便坐下來稍事休息。 無意間,慈禧看到窗几上有一個亮晶晶的水果盤子,上面盛著一堆紫色的小葡萄,晶瑩剔透煞是新鮮的樣子。
「小李子!這是那來的,我那邊怎麼沒有?」慈禧開口質問著。
小李子一聽,嚇了一大跳,知道慈禧誤以為他私吞了貢品,連忙跪奏道:「太后明鑑,此乃奴才無意中在庫房發現的,上面本來貼著弘治年的封條,奴才覺得很稀奇,便拿回來當擺設。因為那庫房本來是前朝放獨藥的,奴才怕這些葡萄是毒藥,因此不敢送過去給太后。」
慈禧驚訝地說道:「弘治!?那不是明朝的年號嗎?算起來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呀!可是這葡萄看起來還怎麼還是這麼新鮮?」慈禧一連串的疑惑不解。
小李子見慈禧並沒有怪罪之意,便悄悄地站起來,走近慈禧身邊,一面幫她揉肩搥背,一面說道:「是啊!一般的葡萄放了三五天便要爛掉,所以其中必有蹊蹺。」
慈禧突起捉狎念頭,伸手拈起一顆葡萄,對小李子說道:「好!現在我要你吃一顆。」
小李子一聽,下得簡直魂不附體,連忙又跪了下去,又急又顫地說道:「… 太后恩典…太后恩典…這葡萄吃…了下去一定沒命…奴才死了…不打緊…只是太后…沒人侍候了…」
慈禧見小李子那種狼狽的模樣,覺得開心好笑,但也真的好奇這葡萄到底是不是可吃,便另外叫一個小太監進來,賞他吃一顆葡萄。 小太監當然不之其中道理,便開心地謝恩領受,慈禧也沒讓小太監離開,就跟小李子兩人四眼直盯著小太監看。
一會兒,只見那個小太監開始臉紅耳赤、焦躁不安。 突然,小太監低呼一聲,便不顧一切地轉身就要逃跑,小李子眼明手快地,一把就抓著他。
小太監跪在慈禧腳下,渾身發顫,告饒著:「…太后饒…命啊…太后…饒命…奴才本…來是…是淨過…身的…可是…剛剛吃…過那…顆葡萄…後…奴才突… 突然…感到…感到…那裡…那裡……」後面的話,小太監卻說不出來。
可是,慈禧與小李子卻明白那葡萄是甚麼東西了。 慈禧與小李子對了一個眼神,小李子便笑嘻嘻地對著小太監說:「好了!好了!太后恩德不怪你…不過, 太后要檢查你是不是真的有淨過身,如果你真的淨過身,便饒你不死!」
事到如今,雖然羞澀、害怕,小太監也只有從命褪下褲子,讓慈禧檢查,以表明自己絕非胡說。
慈禧兩眼盯著小太監的胯下,只見一根脹得龜頭通紅的肉棒挺翹著,但卻沒有睾丸,可見小太監所言不虛。 慈禧望著挺翹的肉棒,一面暗讚著那葡萄的神奇功效,一面也見獵心喜,那股久曠的淫欲,頓時又被勾引得渾身熱燙,陣陣的熱潮流竄在小腹處。
慈禧伸出軟弱無力的手,說:「你過來…」聲音有點興奮的哽咽、顫抖。 當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近時,慈禧便迫不及待似地伸手緊握著那根肉棒,將它緊緊地圈握在手心。
「喔!」一股熱燙、硬梆的感覺傳入手心,慈禧不禁發出滿意的淫叫。
小太監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一方面沒有過男女交歡的經驗而顯得手足無措;另一方面,挺硬的肉棒只是葡萄春藥使然,雖然在慈禧熱烈的套弄之下,也都毫無知覺,但內心那種渴求姦淫的慾望不得宣洩,卻成為一種致命的煎熬。
慈禧空著的一隻手,急切地扯開衣襟、圍兜,讓胸前緊束住的豐肉,蹦似地彈跳出來,以輕柔的命令口吻對小太監說:「…來…摸它…揉…捏它…快一…點……親吻…它…快…」而自己的手卻早已用力地在揉捏了。
小太監看著眼前的這一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春景,疑惑、戰兢、慾念…… 在內心不斷地夾纏著。 在捨不得移開視線的盯注中,小太監緩緩伸出激顫的手, 輕輕地碰觸著慈禧乳峰上脹紅的乳尖。
「呀…唔…」慈禧的慾念有如出閘的猛獸,用手緊壓著小太監的手,讓他微汗、冰涼的手掌緊緊地貼在乳房上,還帶動著轉磨起來,嘴角擠蹦出混濁的氣息與呻吟,而陰道裡不斷泌流的淫液,似乎沾黏得她不舒服,使她不停地把臀部在太歲椅面上磨蹭著。
一旁的小李子,順勢慢慢地幫慈禧把身上的束縛解除,讓一副令人為之瘋狂的身體漸漸地顯露。 動作中,小李子還不忘叮嚀、安慰小太監,說道:「好好的侍候太后,待會太后有賞…把嘴巴靠過去…對…對…就這樣…吸…用力吸…就像吸奶一樣…嗯…對…這樣太后會很舒服的…換邊…對對…兩邊都要…再吸…再吸……」
「嗯…嗯…好舒暢…喔…好…好…」在慈禧忘情的淫聲中,小李子也跪下來,把頭埋在她的胯間,用唇舌靈巧地撥弄著她的陰唇、陰蒂,甚至伸長舌頭探入濕熱的穴內挑著、轉著。
慈禧的情緒似乎已達頂點,她幾近粗魯地推開小李子,一挺腰臀,讓凸聳的陰戶開敞在椅面邊緣,還把小太監的肉棒拉過來,猛亂地往下體湊:「…來…過來…插進…來…快…快…」
小太監仍然一臉茫然,只是順著慈禧的動作,笨拙地湊近下體。 只見慈禧把龜頭塞進濕滑的陰道口,隨即雙手箍緊小太監的臀部,狠狠地一湊,只聽得『滋! 』一聲,肉棒應聲而入,全根覆沒。
「…啊…呀…好好…喔…好久沒…嚐到…這種…嗯…美味…嗯…嗯…舒服… 」慈禧因興奮、滿足、舒暢而在顫抖、抽搐,一面扭擺著下身,讓肉棒在屄穴裡攪拌著;一面催促道:「…嗯…動一動…快點…嗯動…動…」
小太監正在猶豫著該怎麼動,小李子卻扶著他的腰,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讓肉棒順著動作而開始抽送起來。 小太監看著慈禧那種欲死欲仙的神情,不禁懷疑:『…就這樣…進進出出的…會這麼快活嗎…可是…我的肉棒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啊…好漲…好長…嗯…好…用力…啊啊…快一點…嗯…再快…刺穿它… 喔…是…嗯…」慈禧瞇著媚眼喘息著、呻吟著,而內心裡宣洩的情慾,更有如暴洪潰堤,也綿延不絕。
「…嗯…好…啊啊…我要去…又去了…啊啊…重一點…啊呀…啊啊…又來… 」慈禧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呻吟聲也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後簡直是失聲的嘶喊著。
小太監的肉棒,美中不足的是不會射出令人快感更上一層樓的精液,但卻也不會因射精而弛軟下來。 小太監端靠著硬脹的肉棒,在慈禧的陰道裡急速地磨擦、攪動,讓慈禧漸漸昏醉在重重的高潮快感中,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越來越癱軟無力。
小太監還不明里究地聳動著臀部,倒是小李子知道行止,伸手一拍小太監的背,說:「夠了!幫我把太后的衣服整好,讓太后休息一下,你在門外候賞。」
一會兒,慈禧得到交歡的滿足後,也休息夠了,回宮前只丟給小李子一句話:「小太監那兒,你看著辦吧!」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是為了保密而殺之滅口。 可憐的小太監,未嘗風流味,卻償風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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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慈禧累得日上三竿才懶懶起床,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那盤紫晶葡萄,端端正正地擺在窗几上。 慈禧內心一陣喜悅,忖道:『這小李子還真有心,總算沒白疼他。 』
當然,這時也讓慈禧小鹿亂撞起來,因為她不但想到昨天夜裡的美妙感受,她更想起了榮祿。 慈禧在無限的春意中,看著那盤紫晶葡萄,越想越臉紅,越想越興奮,心中卻浮現了一個主意。
慈禧一翻身,跳似地下得床來,一面叫人侍候梳洗,一面忙派人傳召榮祿到《慈寧宮》來。
榮祿很快地便趕到《慈寧宮》。 慈禧指示宮女和太監們退下,就直接把榮祿帶到寢宮裡。
榮祿一到慈禧的寢宮,便心中有數,但卻忙著跪地,驚慌說道:「此處不是奴才該來的,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見狀,如受委曲地嘆聲說道:「唉!我的心意,你難道都不明了?」
榮祿沒作回應,只是伏地,連聲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繼續幽幽地說道:「阿祿!你一定把我們以往的事全忘掉了,真叫人灰心啊!你難道看不出,我把你拉來當內務府總管大臣的用意嗎?」
其實榮祿也並非木頭人,當初蘭兒的離開,在他的心中真的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到現在還不時讓他隱隱作痛呢! 只是,目前的慈禧,並非昔日的蘭兒,現在的她已是萬人之上的權貴。 況且,清朝的宮廷規矩是相當嚴厲的,要是他倆的事情東窗事發的話,那準是死路一條。
榮祿心中仍舊愛著慈禧,甚至也不願她被牽連受傷,所以只得自己承受相思之苦,也不敢表露一絲絲愛慕之情。 榮祿狠下心,說道:「太后恩典,奴才永誌銘心,但是目前的情勢,不容奴才有非份之想。太后若是愛護奴才,懇請早點讓奴才離去吧!」
慈禧簡直沒轍了,只是喃喃說道:「這裡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有誰敢胡說? 」慈禧見榮祿仍然沒動靜,只好無奈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便勉強…來!這裡有一顆貢品異果,據說能強身壯骨,給你一顆吧!」
榮祿不疑有詐,接過葡萄便吞食下肚,謝恩道:「謝太后恩典,太后的情意,奴才終身不忘​​……」話聲未落定,榮祿就覺得有異,小腹處彷彿有一股熱流急遽地竄升著,心頭更是突突亂跳,面紅耳赤、口乾舌燥、雙眼通紅,更重要的是他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腫脹著。
慈禧見狀,便知那是葡萄已湊效了,卻裝成若無其事,出聲嬌媚地問道:「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同樣吞食了葡萄春藥,榮祿卻不像那小太監不知要“衝”甚麼“動”,他雖然聽已經不清楚慈禧再說些甚麼,但慈禧的聲音卻像充滿誘惑、勾魂的銀鈴;她的每一個動作也都像充滿了淫蕩、挑逗。
慈禧剛緩緩地斜臥床上的同時,便聽得幾聲『嘶! 嘶! …』的布帛撕裂聲, 定睛一看,只見赤裸著身體的榮祿氣喘如牛地撲向床上。 然後,『嘶! 嘶! …』 聲再起,並夾雜著慈禧:「啊!啊!呀!…」的驚叫、喜悅、滿足的淫蕩聲。
「…呼…呼…蘭兒…呼…呼…」榮祿彷彿一頭兇猛的野獸,趴伏在慈禧的身上,毫無憐香惜玉之態,既貪婪、又蠻橫地摧殘著她的身體。 榮祿雙手緊緊地捏著慈禧的雙峰,也隨著移動的唇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處處的唇痕齒印;而肉棒早就老馬識途地直搗黃龍,在濕潤的陰道裡強勁地抽送著。
「…啊…啊…榮哥…輕點…啊…啊…」慈禧彷彿感受到一種受虐的快感,在酸、疼、酥、麻、癢五味雜陳中,內心的淫欲立即竄到最高點,並且在肉棒急遽的磨擦、頂撞幾下之後,感受到一次洩身的高潮。
或許是藥性使然,也或許是多年來不滿情緒的發洩,榮祿有如衝鋒陷陣的將士,大有一人當關,萬夫末敵之態,又急又重地搗著、撞著。 雖然榮祿的肉棒磨擦得有點麻木、無感,無法感受到慈禧屄穴裡的濕潤、緊箍、暖和,但他高漲的情緒,卻仍然帶動著他做著毫不鬆懈的抽送動作。
「…啊…啊…來了…啊啊…又來了…啊啊…」淫蕩的叫聲夾在『卜滋…啪… 啪…』的膚肉撞擊聲中,彷彿很震撼、誘惑人心;有彷彿很遙遠、悠揚。 只是, 不知何時才會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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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與榮祿自從這日再續前緣之後,便時時找機會私通。 雖然,慈禧曾想仿效順治皇帝的母后,由兒子主婚,下嫁給皇叔攝政王,使她也能嫁給榮祿,可是她終究沒敢提起。
後來同治皇帝染患花柳病駕崩,慈禧為維護自己垂廉聽政的地位,便立醇親王的兒子載湉登基即位,是為光緒皇帝。 當時光緒皇帝只有四歲,在慈禧強勢的壓制下,他終其一生都無法有所作為。
慈禧的後半生雖非作惡多端,但其貪圖享受、愚腐滅智的行為,使得國勢遽衰,而引起列強的侵略、瓜分,實在是罪不可遣。
儘管慈禧在臨終前,迴光返照時說:「……從此以後,勿再使婦人預聞國政,須嚴加限制,格外小心。尤其不得讓太監擅權,明朝末年的故事,可做我朝借鏡… …」但是,慈禧之『人之將亡,其言也善』的言語說得太晚了。
慈禧是走了,而留下的卻是讓後代子孫償不盡的債,還有洗刷不盡的恥辱…

飛燕外傳

《飛燕外傳》之一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華燈初上,繁華的長安城更加熱鬧了,城西一帶,更是人頭湧湧,走江湖的賣藥郎中,打拳賣藝的江湖好漢,唱戲唱曲藝的姑娘,賣糖葫蘆的老頭,專賣各種假古董的奸商,鬥蟋蟀的睹檔,賣淫的土妓館,唱戲的小戲院,你喊我唱,人聲鼎沸,一派興旺景象……
御林軍將軍韓森,穿著一身府綢的便服,嘴上叨看一根牙籤,悠遊自在地散步著。
韓森​​是將軍,手下有八十萬禁軍,駐守在朝廷,作為宮廷御林軍的統帥,韓森負文保護漢成帝的安全,地位十分重要。
整個長安的人都認識韓森,他來這裹,吃東西不要錢,買東西不要錢,誰不爭著討好他? 特別是城西一帶的妓館,簡直把韓森當財神,他出手闊綽,對妓女特別揮霍……
別忘了,身為御林軍將軍,他的一身武功自然出神入化,曾經一人力鬥惡虎山七俠客,以一把青鋒劍作武器,在十個回合之內,便斬下七俠首級。
一句話,韓森是個大人物,走起路來,真是八面威風,但是,他停步了。
在他面前,站著一位少女。
少女站在一家妓館的門口,很明顯的,她也是一位妓女。
妓女都是塗脂抹粉,打扮得非常妖艷。 這個少女當然也不例外,但是,在眾多的妓女中,獨有這個少女,深深吸引著韓森。
這個少女名叫趙飛燕,她不是妓女,而是一個小官吏的女兒。 不過,她假扮妓女,卻另有目的,她的目的便是當今的皇上漢成帝。
要接近成帝,首先要掌握他的行踪,身為御林軍將軍的韓森是最佳對象。
趙飛燕已經在城西等侯了好多​​天,今晚,終於見到了韓森。
趙飛燕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美人,你看她,隨隨便便當街一站,渾身上下便散發著無比的誘惑力,使得韓森立刻被吸引了。
韓森​​走到趙飛燕面前,趙飛燕做微一笑,媚眼之中射出兩道勾魂的目光,和韓森那兩道貪婪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韓森​​生平不知嫖過女少妓女,但是今天見到趙飛燕,卻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這個妓女不僅是漂亮,而且有著很淫蕩的氣息,使他產生了強烈的性慾、很想跟她到床上去狂歡。
“將軍大人……”
趙飛燕親熱地叫了一聲。
韓森​​不由洋洋得意:“這妓女都認識我!”
他決定今晚嫖完她之後,如果滿意,就把她納為小妾,日後慢慢享受。
“走吧!”韓森親熱地摟著她。
趙飛燕這女子,天生一身絕代妖嬈的功夫,她把高聳的胸脯,輕輕地在韓森肩上一擦,人就像小鳥似地依偎在他懷中,頭髮散發出陣陣香氣,一直鑽入韓森​​的鼻孔中,韓森不由一陣心動……
兩人走入妓館。 妓館老駂自然認得韓森,見他帶了一個不是本館的妓女進來,心中很不高興,但又不敢得罪這個成帝手下大紅人。
“將軍大人!”老駂笑險相迎。
“我要一間上房。”
“是,是,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聽老駂這皮一說,韓森便更加相信趙飛燕就是這家妓館的妓女。
妓館的房間,每一間都佈置得非常精緻,而且其中更有幾間佈置得美崙美奐,專門要來招待王孫公子,韓森這一間便是如此。
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欣賞房中的佈置了,那怕是一間柴房,只要有趙飛燕躺在裹面,便覺得充滿享受,無比舒服。
趙飛燕早有準備,一進房,便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
韓森​​睜大眼睛,望著這具美妙的胴體,心中的慾火燃燒得更旺了……
趙飛燕兩條雪白的大腿疊在一起,形成一個極具挑逗性的姿勢……
她的秀髮披垂素肩,娉婷婀娜,有如柳楊醉舞春風,玉貌花容,豔色照人,眉淡拂青山,杏目凝聚秋水,朱唇綴一顆櫻桃,皓齒排兩行碎王,玲瓏嘴角,噙著歡笑,一雙明眸​​,卻是水光流轉……
她已經一絲不掛,赤裸袒呈,酥胸如脂,玉峰高聳,那峰尖上的兩顆紫色的葡萄,那圓圓的小腹之下,兩山之間,一片令人迴腸蕩氣的茸茸芳草,蓋著迷人魂靈的神妙之境……
韓森​​已周身血液沸騰,熱流潮湧般衝擊著小腹,他已控制不住了。
“小美人!”
他爬上來,急迫地抱著她,如雨點般地吻其嬌容,兩唇相合,熱烈的吻……
趙飛燕一步一步,實行著她的計劃,首先就要怔服這個韓將軍,然後再利用他的關係,進入官中,接近成帝,用自己的姿色再征服成帝。
她熱情加火,騷浪現形,完全像一個淫蕩下流的老練妓女……
韓森​​彷彿進入另一次決鬥,他的青鋒劍再次出鞘,堅硬無比……
二人如猛虎搏鬥,戰得天翻地覆……
趙飛燕發現自己一顆心亂跳,在男人的攻擊下,她的體內也產生了反應……
她的玉乳被一雙粗大的手搓揉著,搗得魂飛魄散,又酥、又麻……
臉似桃花,媚眼水汪汪,心房急跳,不停地顫抖,酸軟無力的呻吟……
韓森​​漸覺她情動,他很喜歡挑動妓女,滿足自己的怔服感,於是,他一點一點慢慢往裹送……
趙飛燕此時春上眉梢,欲焰高升,淫液狂流,顧不得征服大計了……
她嬌羞扭動,似迎似拒,婉轉嬌喘……
韓森​​緊緊摟抱著她,甜言蜜語,恩愛依依,仔細研磨,作進一步挑逗……
趙飛燕遍體酥麻,奇癢鑽心,如蟻咬蟲叮,心火如焚,實在按捺不住……
她輕搖慢晃,雙腿環繞其腰,不停地挺,又夾又轉,承迎轉合,盡其所能……
韓森​​在嬌媚浪態之下,拿出渾身本領,以其巨大堅硬的青鋒劍,挺、撞、插,時而疾風掃落葉,時而在洞口輾磨……
趙飛燕被韓森的攻擊征服了……
迅速快捷,凌厲無比,猛力抽插,玩得她酥麻奇癢,暢快瘋狂,骨酥精疲,神魂飄蕩,淫浪不絕,盡濕床褥,逗發了天賦女人的騷楣……
“好哥哥……你……太壯了……”
她手撫摸他的面,注視著他,一對修眉舒展得像柳葉,一張大小適度的嘴,展露出一絲蜜樣的徵笑,兩鬢和額角,留著一些汗珠……
他壯實健美的身體壓著她,那男性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隨著他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情不自禁,抱著韓森的頭一陣狂吻,一股男性氣息誘怒,使之心中一陣神蕩……
韓森​​更加抖嫩悄神,提起寶劍,狠抽猛插,才攻數下,她已經欲仙欲死……
“好哥哥……親哥哥……不能再插了……我沒命了……哎唷……親丈夫……”
趙飛燕的浪叫,更激越韓森的瘋狂,他又兇猛地插了數次……
“親爹……饒命……我……被你……玩死了……舒服啊……哎唷……我……全身散了……”
一陣陣的淫叫,激起韓森像野馬一樣,在草原上盡力馳騁,他緊摟著她癱瘓似的嬌軀,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氣力,一下下很​​衝進去,急風舷雨,劍頭像雨點般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趙飛燕死去活來,不住的寒噤,顫抖著,櫻口張開,直喘氣,連“哎唷”都叫不出來……
韓森​​感覺她的小洞緊急的收縮,內熱加火,一陣燙滾,知她洩了……
“我……又丟了……冤家呀……你……鐃命……情哥哥……心肝哥哥……小婊子不行了……”
韓森​​也控制不住了!
“小婊子……你夾得……好緊……臭婊子……我要……射出來了……”
“親爹……快射……射死我……燙……啊……舒服……臭婊子舒服死了……”
一陣酥麻,寒顫連連,二人都舒暢地洩了,躺著喘息,誰也不願再動了。
暴風雨過去了。
“我嫖了那麼多婊子,從來沒像這一次那麼舒服,你真是天生的盪娃!”
趙飛燕靜靜躺著,低低地喘息著,臉上不由泛起一陣羞紅……
“我怎麼動了真情?我的目標在漢成帝啊!”趙飛燕文備自己。
當性愛的瘋狂漸漸平靜,當仙人洞內恢復安寧,她又清醒了。
這時,她才真正開始她的行動步驟:必須再引誘韓森再次性交!
她滾下床來,跪在韓森面前,把頭埋在他的大腿之中,伸出了舌頭……
“心肝,你這寶貝使我又愛又怕。”
她專心致志地含看,吸吮著……
“啊……啊……小娘子……你……”韓森的寶劍又慢慢出鞘了……
趙飛燕像個清潔工人,仔細舔著寶劍,舔去上面之液體,舔著劍尖……
“啊……臭婊子……我鐃不了你!”
他口中喊著,心中卻戚謝趙飛燕,她使他的寶劍又堅硬地舉起來了。
趙飛燕又爬上床去,把兩條大腿架在韓森的肩上,淫蕩地分開。
“情哥哥……快來……好丈夫……小婊子又空虛了……好哥哥……給我止癢吧!”
韓森​​低吼一聲,又把寶劍插入洞中!
趙飛燕這時頭惱完全冷靜,她使出渾身魅力,收縮著肌肉……
“小婊子……你夾得好緊……磨擦得……好舒服……”韓森情不自禁叫喊著……
趙飛咽一收一放,目的在使韓森的寶劍更大,越硬越跪弱!
韓森​​的第二次攻擊持續了二百下,整把寶劍又燙又大,已經到了白熱化……
“嗨!”一聲!
趙飛燕的十指長甲內,早就藏看一種毒藥,她猛地用指甲括入韓森的陽具中,毒藥滲入肌肉,產生了一種奇癢的效果!
“啊!”韓森慘呻!
他有全身功夫,但這個部位卻是不設防的。 癢起來比疼痛更要命。
“我有靈藥!”趙飛燕安慰著他:“只要你聽從我的安排,我包你平​​安無事,而且日後榮華宮貴。”
於是,趙飛燕便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韓森一聽,不由目瞪口呆,這女孩實在太大膽了。
究竟趙飛燕提出的是甚麼樣的條件呢? 究竟韓森有沒有答應呢? 趙飛燕會不會把解藥給韓森呢?
欲知後事加何,且聽下回分解。

《飛燕外傳》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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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話說趙飛燕和韓森在顛倒雲月之際,趙飛燕的指甲突然猛插……
她的指甲縫內塞著毒藥,這種毒藥並不會致人於死地,但是滲入於皮膚內,卻會產生奇癢!
癢,有時侯比疼痛更難受。
尤其是在那種部位癢。
韓森​​兩手掩著下體,癢得連連慘叫……
趙飛燕效微一笑,站了起來。
“我有解藥。”
“快!快給我!”
“不過……”趙飛燕愎條斯理道:“我有條件……”
“我答應,快,快給我……”
“真的答應?”趙飛燕微笑。
“真的!真的!”韓森再也顧不得御林將軍的身份了,連聲哀求著。
“好。”趙飛燕笑著說:“我要你把我蒂進宮去,推薦給皇上……”
“甚麼?”韓森忍著可怕的奇癢,吃驚地問道:
“難道你想行刺?”
“傻瓜!”
趙飛燕戳著韓森的額頭笑著說:“行刺皇上對我有甚麼好處?”
“那你見皇上乾甚麼?”
“我想當皇后。”
“你做夢!”
韓森​​雖然刺癢難熬,卻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為甚麼?”
“姑奶奶,求求你,快給我解藥!”
“好!”趙飛燕說著,便站了起來,跨了過去,像騎馬一樣騎在他身上。
反正兩個人都是赤身露體,方便得很,趙飛燕一套,便套了進去。
說來奇怪,趙飛燕這麼一套,韓森陽具上的那股奇癢便潮漸消失了。
“你的解藥呢?”
“我的解藥就在我的體內。”趙飛燕解釋著:
“我體內的分泌物,天然就是一種解藥。”
韓森​​身上的痕癢消除,心中暗想:“地媽的,我得殺了這女子!”
不料趙飛燕卻鎮定自如地告訴他:“不要以為得了解藥,你就可以反悔,或者想殺我。告訴你,這種解藥只能解一時之癢,不能斷恨。”
“甚麼意思?”
“也就是說,毒藥每半年發作一次,你必須每半年來找我,我們雲雨一番,你也就得到解藥了。否則的話,你就會癢得難受,甚至發瘋而自殺。我的解藥不是丹藥,你殺了我,也拿不到解藥。我的分泌才是你唯一的救星,我要是死了,沒有分泌物,你也要奇癢而死,加果不死,你只有自己用刀割下陽具……”
韓森​​一聽,不由毛骨悚然:“你到底是甚麼人?怎麼想出這種可怕的手段?”
“我只不過是想當皇后而已。”
“你做夢。”
“為甚麼?”
“皇上后宮三千粉黛,比你漂亮的美女大有人在,你想當上皇后?難!”
“我自有妙計。”趙飛燕很有把握:“再說,我如果當上皇后,一定不會虧待你,我會有辦法,將你提升為兵馬大元帥。”
這句話果然打動了韓森的心。
“好,我們一言為定。”
趙飛燕果然達到了征服韓森的目的,她興奮得一上一下套動起來……
韓森​​再次嚐到了瘋狂的快感……
夜,末央宮內,一片寧靜。
一盞紅燈在黑夜中閃出光芒。
太監擎著紅燈,引著路。 在他的身後就是名震中外的漢成帝劉徹。
夜深人靜時分,又到了漢成帝尋找美人的時侯了。
說實話,漢成帝后宮三千佳麓,加上成千上萬名的宮女,個個如花似玉,漢成帝根本眼花繚亂。
除了皇后和三五個妃嬪之外,其他人他根本分不清楚。
所以,每天晚上,漢成帝都是由太監帶路。 太監把他帶到哪個美人的房間去,他就在那裹過夜,所以,宮中的女人,都爭相用金錢來賄賂太監,希望他把皇帝帶到自己的房間來。
今晚,這個太監卸是早已得到韓森的賄賂,所以故意把漠成帝帶到一座精緻的小紅樓。
趙飛燕就住在這小紅樓中。 她混入后宮,冒充妃子,完全是韓森一手包辦的,幸好宮中人太雜,真正管理女人的,只有少數幾個老太監而已。
韓森​​身為御林軍統領,自然和他們都有交情。 更主要的是,趙飛燕是個女人,后宮中多個女人,自然沒有威脅,同時也可以說是司空見慣了。
此刻,小太監把漢成帝引到紅褸之上,趙飛燕早有準備,濃裝豔抹,身上特別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紗衣,隱隱約約的透出一身白肉……
漢成帝看的美人雖多,但是看到趙飛燕,他卻被迷住了。
趙飛燕長得清瘦,另有一番清新的韻味,是宮中那些美女所沒有的。
小太監一看,皇帝很滿意,心頭一塊大石落地。
他悄悄拉上房門,退出……
紅燭耀眼,照射著趙飛燕曲線玲瓏的胴體……
漢成帝呆呆望著她,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
“你叫甚麼名字?”
“趙飛燕。”
“趙飛燕?”漢成帝低吟著她的名字,彷彿連這個普通的名字也充滿了韻味……
趙飛燕並不心急,也不急於去獻媚,只是嬌滴滴地垂著頭,一動不動……
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充滿了誘惑……
漠成帝的呼吸也情不自禁,隨著她胸脯的起伏而一呼一吸……
宮中美女如雲,但是個個見到皇帝,都恨不得馬上和他上床。
因比,一個個都淫蕩得跟妓女差不多,久而久之,成帝也膩了。
但是,趙飛燕卻徹底研究過皇帝的心態,她採取的手法是欲擒先縱,欲拒還迎,站在那裹,含羞答答,楚楚可憐……
漠成帝彷彿一個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突然見到了青菜一般……
“飛燕,你過來。”
趙飛燕垂著頭,輕輕地、緩緩地走到漢成帝前面烏黑的頭髮,紅紅的嘴唇,晶亮的眼珠,小巧的鼻子,構成一個極美的臉龐……
一陣特殊的香氣撲入漢成帝鼻中……
這種香氣也是很特殊的,便得漠成帝感受到一種蕩氣迴腸的舒暢……
他用手抬起趙飛燕的下巴,貪婪地欣賞著她俊俏的臉龐……
“皇上……”
趙飛燕嬌羞地輕輕叫了一聲。
這一聲彷彿奪走了成帝的理智,他兩手猛地一抱,狠狠將趙飛燕摟在懷中……
他的粗厚的嘴唇狠狠地壓在趙飛燕兩片紅唇之上,貪婪地吻著……
趙飛燕感覺到,成帝的兩隻大手瘋狂地在她的背部撫摸著……
大手越摸越往下,然後停留在她肥大的屁股上,狠狠​​地捏著……
“皇上,痛……”
趙飛燕低低叫著,然後把一對富有彈性的胸脯不停地在成帝身上磨擦著……
漠成帝被磨得渾身燥熱,低吼一聲,把趙飛燕整個人抓起來,一隻大手用力抓住她高聳的右乳……
“皇上……不要……”
漢成帝一輩子不知摸個多少女人的奶,只有今夜,他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趙飛燕放鬆腰肢,一自己的身體無力地倚在漢成帝身上,任由他為所欲為……
漢成帝的大手穿過了紗衣的縫隙,在細嫩的肌膚上撫摸……
強大的電流從尖翹的奶頭上一直傳到手心,再從手心傳遍全身……
趙飛燕閉著眼,滿面紅暈,渾身癱軟……
成帝一顆心砰砰直跳,雙目噴著慾火……
兩隻大手抓住紗衣,狠狠一撕!
兩團白玉球跳了出來,微微傾抖!
漢成帝彷彿瞪著兩個稀世國寶,張開大口,猛地俯下身子,在白玉球上​​吸吮著、吻著,用他粗粗的短鬚放肆地摩擦著……
“啊……癢……皇上……不要……我……難過死了……皇上……饒了我吧……”
趙飛燕從鼻孔中不停地叮出了撩人心肺的聲音,使得成帝更加瘋狂了……
他的大手抓住趙飛燕的短褲,狠狠一扯……
“唉呀……”
趙飛燕嬌呼著,急忙伸出兩手要去掩自己的下體,但是已經太遲了……
漢成帝的大頭已經估領了陣地……
他的粗硬的鬍鬚和她的柔軟的毛髮互相摩擦著“啊……皇上……哦……好人……我……不行了……不能再磨了……”
漢成帝火辣辣的舌頭瘋狂地撥動……
十根手指像彈琵琶似地爬搔……
趙飛燕的腰像垂死的蛇一般扭動……
“啊……皇上……好哥哥……好丈夫……你弄得我……成仙了……”
她的叫聲漸漸加強了……
她的手也開始活動起來了……
纖纖素手也如法炮製,深入了成帝的褲子內,上下牽動……
“啊……小美人……你……太會……弄了……”
紅樓內興風作浪,龍飛爪舞……
剎那間,漠成帝和趙飛燕兩人的衣服都剝落了,只剩下赤條條兩具胴體……
只剩下兩個瘋狂的人……
瘋狂的摟抱,瘋狂的吻……
瘋狂的語言,瘋狂的眼神……
底狂的撞擊,瘋狂的擠壓……
趙飛燕知道時機已成熟了,她再也不用佯裝嬌羞了……
她放出了全身的手段,極媚、極艷、極淫……
漢成帝整個人沉浸在極樂仙境中……
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小……美人……小燕子……我……快……射……了……”
趙飛燕立刻運動,收縮肌肉,十指靈巧地捏住了他的某個穴泣……
漢成帝又從崩潰邊緣回到安全地帶,他又可以隨心所欲地衝鋒陷陣了……
然後,又是到了發洩的邊緣,又到了趙飛燕施展絕妙床上功夫的時候……
漢成帝忽而攀上高峰,忽而跌入低谷,真可盡床上的極樂……
“小美人,朕要封你作……”
究竟漢成帝要封趙飛燕作甚麼呢?
欲知後事加何,且聽下回分解。

《飛燕外傳》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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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話說漢成帝在極樂之時,突然情不自禁地大叫來來:“小美人,朕要封你……”
趙飛燕一顆心不由“砰砰”直跳:究竟漢成帝會封我作甚麼呢?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緊張地等待漢成帝親口說出她的封號來。
但是,漢成帝卻突然停了口。
趙飛燕一時也愣住了。
漢成帝一手按住趙飛燕,笑吟吟地望看她:“還是你自己說吧,想當甚麼?皇后?妃嬪?”
趙飛燕心中突然一動:“今天晚上,是我和皇上第一次見面,他不會信任我的,於是趙飛燕便溫文有禮地回笞:“奴婢能夠見到皇上,已經是最大幸福了,哪敢還要甚麼封號呢? ”
漢成帝龍顏大悅,但他還是試探地問:“朕喜歡你,你有甚麼要求,儘管說。”
趙飛燕想了一下,說:“好吧,那奴婢就大坦地向皇上請求,將奴婢安排到皇后身邊,充當宮女。”
漢成帝大為奇怪:“甚麼?說了半天,你居然不要官職封號,也不要金銀賞賜?仍然希望當宮女?你現在不也是一名宮女嗎?”
趙飛燕低聲說道:“在皇后身邊,奴婢就可以天天看到皇上。”
這句話說得漢成帝心花怒放,他托著趙飛燕的下巴,笑看說:“你知道嗎?如果剛才你開口想當妃嬪,朕早就把你打入冷宮了!”
趙飛燕不禁嚇了一嚇,問道:“為甚麼?”
“哼,你不知道,滿朝文武百官,個個想巴結我,便到各地搜羅美女,買通太監,送入宮中,希望用美色引誘我,當上妃嬪,在枕上刺探朕的計劃,影響朕的決定。我不得不防,所以,每逢我和新見面的美女雲雨之後,朕都會假裝忘情,要封她們。有野心的女人在這時就會露出馬腳,個個開口向朕討妃嬪的封號。這樣,朕便知道她們都是有野心的。因此朕有個慣例,凡是要想當妃嬪的,全部打入冷宮!”
趙飛燕嚇出了一身冷汗:“幸虧我剛才忍住了!”
漢成帝在她的粉臉上親了一口:“還是你安份,只想當宮女,朕就滿足你,明天就把你調到皇后身邊去……”
說著,他摟著趙飛燕,又倒在床上,顛鸞倒鳳……
雕欄玉砌,明月當空。
趙飛燕倚著欄杆,心事重重。
她調到皇后身邊,已經一個月了。
本來,她自以為詭計得逞,調到皇后身邊,日日陪伴漢成帝,可以從中尋找機會,出奇制勝,可是,經過一個月來的觀察,她失望了。
她自以為長得很美,沒想到見了皇后,頓時覺得黯然失色。
皇后實在是天下第一美人,一舉手一投足,全部散發看女性魅力……
趙飛燕本來還有些蹺悻心理:皇后雖漂亮,但自己的床上功夫好,可以取悅皇上。
但是,經過一個月來她偷偷觀察皇上和皇后行房的情景,她又失望了。
皇后平日雖然端莊,但到了床上,卻是花樣百出,極其淫蕩……
因此,漢成帝面對這樣一個皇后,根本就心滿意足,無心光顧其他美女。
趙飛燕在皇后身邊當宮女,自然更沒有機會了,她心中更急了。
遠處,禦花園中,兩盞紅燈閃爍,那是太監領著漢成帝回來就寢。
趙飛燕心中著急,有甚麼辦法可以將漢成帝的注意力從皇后身上吸引到她身上呢?
漢成帝走入皇后寢宮,趙飛燕在旁服侍,但是漢成帝並沒有多看她一眼,就走到皇后身邊,親熱地摟著皇后,走向龍床。
趙飛燕心中難過:自己對皇上的吸引力,竟然只是那麼短暫?
漢成帝當著宮女的面,開始脫皇后的衣服。
皇后也毫不害羞,當著眾宮女的面,淫蕩地笑看!
衣裳一件一件掉在地上皇后的裸體呈現在眾人面前……
趙飛燕妒嫉地盯著,皇后的胸脯高挺,腰肢纖細,大褪修長……
皇后的身材保養得比誰都好,是趙飛燕所無法相提並論的。
漢成帝拍拍手掌,示意宮女替他脫去衣裳。
趙飛燕和另一宮女走上前,一前一後,替漢成帝脫下全身衣衫……
赤條條的漢成帝摟著皇后,倒在龍床上,當著宮女們的面,開始調情……
宮女們紛紛紅看臉告退,只有趙飛燕仍然留在龍床邊不肯離去。
“咦,趙飛燕,你怎麼不迥避?”
趙飛燕垂看頭說:“奴婢不敢,皇上和皇后就寢也許有差遣奴婢的地方。”
漢成帝和皇后再也沒有留意這個宮女了,他們忙看幹自己的事情……
嬌喘連連,淫聲陣陣,龍床搖撼……
漢成帝和皇后都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在龍床邊的趙飛燕也看得面紅耳赤。
事畢之後,漢成帝照例要小便,於是他便吩咐趙飛燕去拿便壺來。
趙飛燕靈機一動:機會來了。
她立刻跪在床前:“皇上,便壺來了。”
漢成帝莫名其妙:“哪有便壺?”
趙飛燕張開她的櫻桃小口:“這就是皇上的便壺。”
原來,趙飛燕居然要皇帝把小便拉在她口中。
“天寒地凍,皇上如果起身撒尿,勢必凍壞骨子,還是讓奴婢來效勞吧。”
說著,趙飛燕便張開櫻桃紅唇,含住了漢成帝的命恨子。
漢成帝便將一泡熱尿,全撒在趙飛燕口中……
趙飛燕強忍著嘔心的尿味,硬是把一泡尿全吞到肚子裡去了。
這個舉動大大博得了漢成帝的歡心,從此之後,每逢他要小便,都要叫趙飛燕來服務。
這總是趙飛燕的一次突破。
接著,她悄悄和御林軍統領韓森聯絡,由韓森去尋找名醫“永春山人”,配製了兩副春藥。
這天晚上,漢成帝又將小便撒在趙飛燕口中,趙飛燕的手上早已悄悄抹上了春藥,趁著此時,她的十指握著漢成帝的命恨子,手掌上的春藥粉末滲透皮膚,進入了成帝的命恨。
漢成帝躺下睡覺,但是命根子上的春藥開始發作,這春藥是特製的,發作起來,又腫又癢又硬又疼漢成帝忍不住了,一個翻身騎在皇后再上,硬插進去,瘋狂抽動……
但是,這副特製的春藥有個特性:碰到女人的陰道分泌物,便會產生刺痛的感覺。
漢成帝剛剛括入皇后陰道,便感到針刺的疼痛,立刻抽出。
他疼得直叫,皇后也在一旁手足無措。
這時,趙飛燕又跪了下來:“皇上,可能是染了髒物,讓奴婢替皇上清潔吧。”
說著,趙飛燕又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漢成帝的命恨子……
這時,她的口中已悄悄含了第二種春藥……
第二種春藥不僅可以中和第一種春藥的毒藥,化解毒性,而且二藥配合,更產生一種飄瓢欲仙的感覺“好,太好了,太舒服了!”
漢成帝情不自禁大叫越來。
經過這一夜,漢成帝對趙飛燕的好感大大增加了。
“永春山人”是漢代有名的大夫,他配製春藥的確神乎其技,漢成帝經趙飛燕這麼一含,頓時疼痛盡消,渾身舒泰,呼呼入睡了。
第二天夜裹,漢成帝又來找皇后就寢,地的命恨子剛剛插入皇后體內,那股疼痛立刻又產生了!
他疼得直叫,連忙拔了出來,趕快塞入趙飛燕口中,這才感到舒適。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漢成帝每次一插皇后,疼痛便產生,只要一塞入趙飛燕口中就好了!
他開始討厭皇后了。
皇后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失寵,急忙找太醫來替皇上診治。
可是,宮中的太醫,根本不是“永春山人”的對手,怎麼也治不好成帝的病。
漢成帝對皇后失望了,便轉而去西宮娘娘身上。
但是,剛一插入,還是疼痛……
幸好他早有準備,把趙飛燕帶在身邊,只要她一含吮,便化解疼痛。
漢成帝離開西宮,又去試驗其他妃嬪、貴人……
后宮三千粉黛,無一倖免,每個人都給漢成帝帶來疼痛……
這麼一折騰,時間已去掉了兩個月!
兩個月不能和女性行房,這對好色的漢成帝來說,該是多麼的痛苦!
“唉,空有三千粉黛,卻不能行房!叫朕怎麼辦?”
他不信邪,又派人到宮外,拉來了民間少女,逐一試驗……
這樣,又耗費了一個月時間,還是沒效,只要一跟女人性交就痛!
可是,他體內積蓄了三個目的慾火卻越燃越旺,急欲找一發洩之地!
趙飛燕見時機成熟了,便跪在漢成帝面前:“皇上,何不將奴婢一試?”
漢成帝一聽,恍然太悟:“我太蠢了,趙飛燕的口可以解癢,證明她的體質跟別人下一樣啊!”
這一夜,漢成帝拉看趙飛燕上了床,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她的衣服……
趙飛燕本來就是個美人,再加上漢成帝熬了三個月,更是慾火焚骨……他按倒趙飛燕,狠狠一插……
趙飛燕在上床之前,早已悄悄地將第二種春藥塞入自己洞中……
成帝剛一插入,兩種春藥融在一起,產生了作用……
“咦,不痛了!”
漢成帝驚喜地叫了起來,喜悅地在她臉上吻著,趙飛燕扭動腰肢,開始套動……
春藥的作用越來越強……
現在,疼痛消失了,舒服產生了……
舒服消失了,銷魂產生了……
飄飄欲仙,神魂飄蕩,人間極樂……
漢成帝積蓄了三個月的精力,得到了充份滿足。
“啊!……小美人!……朕……要……成仙了……”
“皇上……我……被……你……插得……快活死了……”
二人叫成一團,抱成一團,射成一團……
從此之後,趙飛燕成了唯一可以和成帝行房的人,成帝飽嚐歡愉,索性把她帶到皇后的寢宮中,和她睡在龍床上,日日作樂。
有一天,趙飛燕向成帝提到太子的問題。
要有太子,必須要能生育,要能生育,必須要能行房,而唯一能行房的人,只有趙飛燕。
漠成帝為了早日誕下太子,便廢黜了皇后,而把趙飛燕立為皇后。
又過了幾個月,春藥的作用漸漸消失了,漢成帝又可以跟其他女人行房了,但是這時趙飛燕己經當上皇后,再也不怕其他女人了。

- 終-

楊貴妃外傳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中國四大美人之一的楊貴妃,史書上記載,安史之亂後,她跟隨唐明皇倉惶逃向四川,到了馬嵬坡,三軍譁變,殺了宰相楊國忠,並且要求處決楊貴杞以謝天下,唐明皇無奈,只好犧牲楊貴妃,用白綾將她縊死。
但是,時至今日,在日本山口縣向津具地區,一個名叫久津的地方,卻有一座“楊貴妃之墓”。
這是甚麼緣故呢?
一個中國皇后,明明死在中國,葬在中國,怎麼她的墳墓竟會跑到日本去了呢?
長久以來,日本歷史學家對這惘問題進行了各種研究,提出了五花八門的假設,下面便是其中一種。
馬嵬坡,鳥云密布,星辰無光,陰風怒吼,大地搖顫,草木含悲……
率領兵上譁變的龍武將軍陳元禮,手按寶劍,目光炯炯,逼視唐明皇。
唐明皇肥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要他犧牲楊貴妃,實在是件太痛苦的事。
“皇上!”陳元禮很有禮貌,但語氣卻咄咄逼人:“請早下聖斷!”
“朕把她貶為庶民,”唐明皇像哀求般地望著陳將軍說道:
“逐出后宮,永不錄用……”
“皇上,現在兵士們只是針對貴妃一人,殺一人以平軍心,何必猶豫?”
唐明皇渾身一抖,陳元祖的話中帶刺:現在兵士們只是針對貴妃一人,已經是萬幸,萬一兵士們再鬧下去,可能連他這個皇帝都……
“那……賜她一個全屍吧。”
“臣遵旨。”
陳元禮躬身退出,臉上帶著冷酷的獰笑。
其實他早有準備,不管皇上答應不答應,他都要殺死楊貴妃!
他從袖中取出一條白棱!
白棱,白得像雪一般……
唐明皇用手掩蓋著面孔,不敢再看下去,他彷沸聽到貴妃臨死前發出的慘叫,他彷彿看到,白雪般的白綾上,灑著點點血……
馬嵬坡是個偏僻小鎮。
唐明皇歇息的住所,是當地一個鄉紳的公館,唐明皇住在中間的大客房,屋後是個花園,貴妃就住在花園側一個小樓。
“咚,咚,咚!”
陳元禮的可怕的腳步聲終於傳來了,一步,一步,彷彿踩在貴妃心上!
她倚在小樓的窗口,望首陳元禮一步一步穿過花園,向小樓走來!
他手上拿著白棱!
“這個殺人不貶眼的魔鬼!”
楊貴妃哭泣著,不知道是罵唐明皇還是罵陳元禮。
她已經得到消息,哥哥楊國忠和兩個姐妹,已經被譁變的兵士們砍成了肉醬。
下一個輪到誰呢? 楊貴妃心中有數,她不想死! 她在人間才活了三十多年,真的不想死啊!
但是,皇上已決定犧牲她,來換取皇位的安隱,誰來救她呢?
所有的親信太監和宮女都逃的逃,躲的躲。
既使剩下一兩個貼身宮女又有甚麼用呢? 她們也不可能阻止可怕的陳元禮啊!
“逃吧!”
她心中一顫。 一個纖纖弱女,怎麼逃呢? 公館外全被譁變的軍隊包圍,只要她一踏出門去,同樣要被憤怒的兵士亂刀砍死。
“天啊!難道我楊玉環,就慘死在馬嵬坡了嗎?
“蹬!蹬!蹬!”
身材魁梧,滿面乩髯的陳元禮,已經跨入了小樓,好像死神似地,一步一步向她逼來!
楊貴妃兩腿發軟,全身顫抖,幾乎屏住自己的呼她用手緊緊抓住窗檻,以免自己昏倒。
“嘩!”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陳元禮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盯住楊貴妃。
“皇上御旨,請娘娘升天!”
這個晴天霹靂終於響了,楊貴妃不由全身一晃。
兩個宮女聽到死刑的宜布,嚇得拔腿狂奔,逃了出去,生怕被楊貴妃所連累。
楊貴妃呆呆望著陳元禮,這個從前見了她便要下跪的小臣,現在卻傲慢地站在她面前,等待親手執行她的死刑,這多不公平啊! ,
“啊,陳將軍饒命啊!”
楊貴妃突然跪倒在陳元禮面前,像雞啄米似的向他磕著頭。
為了活命,她再也顧不得皇妃的尊嚴了!
陳元禮望著貴妃,鐵一般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奸笑,牙齒縫中發出了陰森的語調。
“皇上御旨,誰敢違抗?請娘娘早些升天!”
淚痕滿面的揚貴妃抬起了頭,看了看無動於衷的陳元禮,真是鐵石心腸啊!
“請娘娘升天!”
陳元禮狂暴地催逼著,把手上白棱舉了起來,準備勒住貴妃的脖子……
“且慢!”
楊貴妃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雲鬢,似乎消除了恐懼……
“我身為貴妃​​,豈容你這個臭男人的手來沾污我的玉體?”
“那便請貴妃娘娘自便!”
陳元禮也不動怒,只是把白綾遞給了貴妃,那意思很清楚,便是叫她上吊。
楊貴妃慘然一笑:“上吊?舌頭吐了三尺長?多恐怖啊!我楊貴妃一代佳人,豈能死得這麼淒慘?”
“那麼貴妃娘娘打算如何升天呢?”陳元禮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
楊貴妃抓起桌上一把酒壺,朝酒杯中“嘩嘩”地斟了一杯嫣紅的葡萄酒。
“我早就知道難脫一死,所以離開長安時,便叫太監泡製工這壺毒酒!”
說著,她仰著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了杯中酒,然後微微一笑。
“我現在進睡房去,不一會兒就會毒發身亡,你等我屍體冰涼之後再來收屍吧!”
說罷,楊貴妃拋下酒杯,走入自己的睡房,將房門緊緊關閉。
陳元禮呆呆目送著貴妃,沒有阻攔。 他的目的只是要處死貴妃,致於怎麼個死法,那並不重要。
“的確,要這麼將絕色美女處以絞刑,實在是件很賤忍的事!”
陳元禮心中想著,走到一把檀木椅前坐了下來,耐心等待著。
“她服毒之後,仍是那麼漂亮嗎?”
屋內靜悄悄,陳元禮望著大廳供桌上,香爐內插著三柱香。
“貴妃是信佛的,”陳元禮心中暗暗感嘆:“可惜啊,菩薩也救不了她。”
香爐上香煙裊裊,三柱香越燃越短,終於只剩下三堆灰燼了。
時間差不多了,陳元禮站了起來,走到睡房前,側耳一聽,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大慨貴妃的毒已經發作,她已經升天了。
陳元禮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中有要張很大的床,床帳低垂。
陳元禮走到床前,輕輕揭開了床帳,楊貴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陳元禮呆住了!
因為,躺在床上的暢貴妃,渾身上下,連一塊布也沒有!
赤裸裸的楊貴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四肢僵直,一動不動。
“她到底死了沒有呢?”
陳元禮伸手到她鼻孔前,沒有呼氣,但這可能是屏住呼吸而已。
要測驗她是不是真死,唯一的方法就是摸一摸她的心跳。
陳元禮不由得吐了一大口唾液……
要摸她的心跳,就要摸她胸膊,而在她胸脯上,覆蓋著兩團白肉!
陳元禮一個心“咚咚”直跳,他顫抖著伸出手去,輕輕放在她胸上……
“心跳!她的心在跳!她沒有死!”
陳元禮馬上分辨清楚了。
現在,他必須使用白棱,再將貴妃勒死!
但是,手啊,不聽話的手啊! 好像粘在了貴妃肉體上,再也捨不得拿下來。
多美的胸脯! 多細多嫩的肉啊!
從前,只有皇帝才能摸的胸脯,現在就在他的手掌下,任他捏,任他握,任他抓,任他撫摸,任他放肆地侮辱……
陳元禮只覺得一般熱流從貴妃的乳尖傳到他的手指,又從他的手指傳到他的全身,又從全身匯聚到他的小腹之下,沸騰著……
“啊,陳將軍,你用點穴手法,把我救活了?​​”
楊貴妃突然睜開了眼睛,用無比的溫柔語調向陳雲禮獻媚……
陳元禮注意一看,楊貴妃瞼上精心晝了眉,抹了胭脂,塗了口紅,比剛才更妖艷十倍!
“她根本沒有服毒,只是進來化妝而已!她想用美色來誘惑我,”
陳元禮提醒自己:千萬不能上當! 他一咬牙,抓起了床邊的白棱……
貴妃的命危在旦夕,她緊張得幾乎精神崩潰!
“不,我要鎮定!”貴妃也提醒自己:“他剛才撫摸我的胸那麼久,證明有些動心了。”
於是,楊貴妃更加妖嬈地摟住陳元禮的腰,把頭貼在她大腿上:
“陳將軍,我自知難逃一死。但臨死前我有個要求,請將軍成全。”
“娘娘請說。”
“我是個女人,臨死前,希望得到男人的安慰,尤其是陳將軍這樣的男人!
說著,她淫蕩地把一條雪白大腿翹了起來……
陳元禮內心激烈地鬥爭著……終於,性慾戰勝了理智:
“只要事畢之後,我仍然勒死她,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如此,我可以姦污一個貴妃了!”
陳元禮正在想著,貴妃的手可沒有鬆懈,早就趁虛而入,解下了他的褲子,貴妃的紅唇也貪婪地在他下身活動起來了……
“啊……娘娘……”陳元禮被貴妃舔得全身滾燙,忍不住跳了起來,跨了上去!
“啊,輕一點!”
楊貴妃故意扮出不堪摧殘的樣子,雲鬢低垂臉流桃花,水蛇般的腰肢不停扭著,肥大的臂部瘋狂地顛簸著……
“啊!
“啊!娘娘!……”陳元禮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自豪!
“不要叫我娘娘……”貴妃媚眼含情,口中呻吟著:“叫我妹妹吧!”
“妹妹,好妹妹!親妹妹,肉妹妹!”
陳元禮忍不住狂吼起來,隨著​​每聲吼叫,他發動了強大的政勢……
“好哥哥!饒了我吧!”貴妃兩腿緊夾著地,大聲嚷叫。
“我饒不了你!我要插死你!”陳元禮雙眼通紅,一下比一下更重! 更有力!
“插死我吧!情哥哥!心肝哥哥!再用力些!”
貴妃的叫床聲扣人心扉,撩人慾火,萬分淫蕩…
陳元禮就這樣被貴妃降服。 他殺了一個長相很似貴妃的宮女,欺騙譁變士兵,然後暗中將貴妃移送日本遣唐使大船上,離開中國。

-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