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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秘史系列─慈禧

(一)
明朝未年,山海關外渖陽東邊興起了一個部族──愛新覺羅。 這部族的首領──努爾哈赤是個少年英豪;他不但驍勇善戰更擅長於謀略。 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愛新覺羅部族在短短數年間,就成為東北勢力最強大的一支。
努爾哈赤一面明的與明朝和好;一面暗的壯大自己。 他想,統一滿洲奠定國基是早晚的事,於是命工匠大興土木,建築一座祠堂來祭拜神只和祖先。
「工人們建祠堂打地墓的時候,挖到一半突然挖不動,原來挖到一塊石碑, 而且在上面還刻著碑文」工匠前來報告施工進度。
努爾哈赤問道:「你可知那上頭寫些什麼?」
只見工匠臉色蒼白,混身發抖,結巴了老半天才說說:「…我覺羅氏得…天獨厚,又有…英主領導,必能永…享王基…壽與天齊…… 」
努爾哈赤有點怒道:「石碑上頭到底寫些什麼!?」
「寫著:『滅建州者葉赤』。」
於是,努爾哈赤想到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之策,便下令將納林布祿斬首示眾,心想:『哼! 滅建州者葉赤。 我把你們主子給宰了,看你如何滅? 』
納林布祿眼見自己的一切都毀於努爾哈赤之手,今生要報仇已無望了,臨死前大喊:「…只要葉赤國尚有一人,必教你覺羅絕滅……」然後大笑兩聲,頭顱落地。
努爾哈赤眼見心腹大患已除,十分高興,對石碑事伴就不太放在心上。 後來甚至在抄布塞家時,看中其遺女,並選為妃,也就是後來的太祖皇后。
當初努爾哈赤因為石碑上有著『滅建州者葉赤』的不祥記錄,所以消滅葉赤。 但因為太祖皇后本是葉赤國女兒,為了一線姻親,特別讓葉赤國的子嗣得以延續,但仍然暗中戒告子孫千萬不能興葉赤國女子成親。
清朝建國初,自順治以後幾位皇帝皆極遵循祖訓,但傳到咸豐的時候,因為年代間隔已遠,就逐漸將祖訓給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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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光十九年春,北京城內,一家普通宅院裡,一對小夫妻坐在涼亭中欣賞春景。 婦人手中懷抱一名女嬰,夫妻倆逗著嬰孩玩。 婦人對他丈夫說:「這小娃兒是在春天出生的,你給她取個名字,看看怎麼喚她。」
婦人見園中百花齊放,很是好看,就說:「給她取個花的名字好不好?」
那男人看看婦人手中女嬰笑得很甜,白嫩的皮膚,紅紅的小嘴,十分可愛, 很驕做的對他太太說:「你瞧睢她,長得真討人喜歡,日後長大了,一定是出落個花一般的姑娘。」
這時空氣中漸漸迷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男人於是有了靈感:「就喚她做蘭兒,怎麼樣?」
「好!這蘭花是花中隱士,與世無爭,獨吐幽香於空谷之中。真好!」婦人說著,又輕柔地對著懷抱裡的女嬰叫著:「蘭兒!蘭兒!好乖,好乖!」
只可惜這天倫之樂的時刻也如幻眼美景一閃即逝。 當蘭兒十二歲時,父親因病先後去逝,只留下尚病臥在床的母親、一個小她兩歲的妹妹,和一大筆醫藥、 喪葬欠債。
河水緩緩自眼前流逝,蘭兒牽著妹妹的小手,望著夕陽殘照下的波光粼粼, 想到今後的日子,不禁悲從中滑落兩​​行清淚,真想投身於大江之中,一了百了。 只是,妹妹無邪的眼神,充滿無助及信任,讓她鼓起勇氣,相信自己至少不是一無所有。
所幸,鬼使神差地,知縣衙里因行文錯誤,使蘭兒姊妹得到三百兩銀子慰問金,才得以解決生活上的難關;誰又料到,日後吳棠能官居四川巡撫,就是因這歪打正著的三百兩銀子換來的。
清苦的日子,並無損於女大十八變。 天生麗質的蘭兒,也愈長愈標致;仰人臉色的日子,也讓她越來越善於察顏觀色。
這年,咸豐改元,挑選秀女入宮。 這對蘭兒而言是一個喜訊,宮中的雕樑畫棟、珍饈美味,只是她平時的白日夢而已,如今卻有機會入宮,不但使美夢成真,家中的生活所需更是毫無顧慮了。
或許幸運之神現在才睡醒。 蘭兒奉旨應選侍女,並且很順利地被選入宮中服侍巾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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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歲月如流,蘭兒在宮中已有半年光景。
一日夜晚,蘭兒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一會兒想起過去那段貧困的日子;一會兒又決心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永遠不受別人的欺凌壓迫。
蘭兒又想到目前的日子,進宮時是春天,現在炎夏已過,秋意漸濃,這半年來家中是否一切安好? 在宮中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變,除了工作以外,就是聽宮女和太監們閒聊、瞎扯,誰和誰吵了一架…那個宮女的手飾丟了…那個人的嘴太闊,鼻太寬……
想著,想著,蘭兒乾脆下床來,到外頭透透氣。 深夜的露氣愈來愈重,不多時蘭兒的衣裳、頭髮上都沾染著露珠,但她卻似乎毫不知覺地依然坐在花園的一角,沉思著。
「什麼人在那兒?」在這一片靜謐的夜裡忽然有粗壯的聲音,低聲喝道。
蘭兒被這聲音給驚破思緒,抬頭張望,只見一名身著武裝的禁衛軍──榮祿走過來,一面說道:「三更半夜的,不要擅自在宮中走動。」
蘭兒說道:「我只坐在這裡,沒有亂走啊!」突然被驚嚇,蘭兒有點惱羞成怒,竟耍起小姑娘脾氣,一副興師問罪之態說:「這裡不能坐坐嗎?」
榮祿一看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苦笑地說道:「 快些回房睡吧!時候不早了。」
這些關心的話或許只是順口說說,但卻令蘭兒心中甜甜的。 進宮後的這些日子來,蘭兒從沒跟人這麼親近地說話,竟然把榮祿當成一位難得遇到知心人。 蘭兒忍不住將滿腔思念家人的心思合盤托出,淚水也已漱漱地奪眶而下。
榮祿聽了蘭兒思念母親之情,於心不忍地安慰說:「我可以替妳想辦法。」
經過周詳的計劃,榮碌不但讓蘭兒安全出宮達成其心願,還一路陪著她來回照應著。 當然,家人團聚的敘情,以及對榮碌的體貼之舉,蘭兒內心的感激自是不在話下。
這件事之後,蘭兒也體會出榮祿對自己的關愛,加上她年紀漸長,遂漸能感受到男歡女愛的情懷,倆人的感情因而與日俱增,並且經常是花前月下,儷影雙雙。
寒風習習、細雪飄零,仍冷卻不了內心的火熱,一對小情人在小倉房裡依偎著,輕聲細語、耳鬢廝磨,蘭兒與榮祿就沉醉在幸福的小天地之中。 一個乾柴烈火;一個未曉人事,踰矩之行為卻變成示愛的表現及言詞。
榮祿貪婪地嗅著蘭兒臉上的脂粉香;把嘴唇輕觸在她細緻柔嫩的唇腮上。 蘭兒覺得就像春風拂臉,溫暖、細膩、令人陶醉、飄然……還有,一點點刺刺的、 癢癢的。 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人覺得有全身放鬆的舒暢;又有讓人心神不寧的緊張。
榮祿的手不老實地伸入蘭兒的衣襟裡,既靈活又笨拙搜索著。 蘭兒對襟棉襖的活扣,一顆一顆地鬆脫,才覺得胸前一陣涼意,她那剛盈一握的胸乳,已被榮祿的大掌覆蓋著了。 蘭兒只覺得一陣羞澀,彷彿四周遍布注視、貪婪、嘲諷的眼神在盯著她,讓她忙著把胸口貼近榮祿的懷中,以圖略為遮羞。
剛發育成型的乳房,只有微凸的一團肉,可是榮祿的掌心,卻很敏銳地感覺到乳房頂點的凸肉在變硬、顫動,輕微的移動間,它彷彿在搔著手心的嫩肉。 情緒持續高漲的榮祿,只覺得胯下一陣蠢蠢欲動,彷彿一頭受困的猛獸,正在極力地掙扎著。
意亂情迷的蘭兒,只覺得全身在發燙、在脫力,小腹下更是一陣翻騰。 似乎有一種不搔不快的衝動,發自令人臉紅心跳的部位,蘭兒也只能藉著身體的扭動、細微的呻吟尋求解脫。
榮祿的胯下隨著興奮的情緒緊繃到了極點,此時他在也顧不得宮廷之例律, 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無法停下來了。
『嘶! 』榮祿粗魯地扯去蘭兒的下裳。 「啊…榮哥哥……」蘭兒只覺得下身一陣涼意,隨即又覺得有一股暖流,傳自榮祿貼在她陰戶上的掌心,讓她感到既舒暢又羞澀。
蘭兒光滑、細緻的陰戶,只稀疏地長著幾根細細的絨毛,榮祿觸手處竟然有些溫熱、微濕。 榮祿急遽的呼吸中略帶的低吼,一翻身把褲子褪下一半,掰開蘭兒的大腿,抖動的肉棒便壓上她的小穴。
榮祿一連串猴急的動作,讓蘭兒還不及反應便覺得陰道口有一個硬物在磨蹭、躦動著,剛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隨即又是一陣錐心的刺痛。
「啊…啊…榮哥…痛…啊…不要…不要……唔…啊…」蘭兒扭動下身在掙扎著,雙手使勁地推拒著。 蘭兒不禁疑惑,剛剛在愛撫時,自己隱約中期盼的事竟然是這樣的痛苦。
此時的榮祿情緒高漲得幾近瘋狂,也顧不得蘭兒的哀號、掙扎,只一眛的尋求自我發洩。 榮祿的雙手緊緊地箍束著蘭兒的腰,使勁的壓沉臀部,把肉棒強行擠入窄狹的肉縫。
或許是處女屄穴窄狹、緊箍;或許是情緒上的緊張,當榮祿的龜頭剛擠進陰道口,他就覺得一陣酥麻、寒顫,隨即忍不住那股酸癢,一股股濃精便急射而出。
蘭兒只覺得陰道口彷彿被撐開、撕裂,疼痛得似乎下半身突然離身而去,卻在榮祿一陣急遽第喘息中,覺得屄穴裡突然一陣溫暖的充脹,熱流再陰道裡滾動、翻攪,而稍可鬆懈的是,榮祿的肉棒似乎不再擠入了。
此時蘭兒的心亂如麻,她感到失去貞操的悲哀,也感覺到陰道裡滾動的熱流,竟帶給她一點點意猶未足的舒暢。 蘭兒似懂非懂地想著:『…要是沒有疼痛… 只有末了的舒暢…那該多好……』
榮祿情緒宣洩後的清醒,才讓他覺得自己闖禍了,也讓他覺得自己竟然如此不濟。 他低頭舔拭著蘭兒臉頰上的淚痕,喃喃地說著:「…蘭兒…我愛妳…蘭兒…對不起…蘭兒……」
男女之間或許只需一個“愛”字,就可以掩飾一切不該的事。 蘭兒耳邊傳來輕細的愛語,剛剛的痛苦,及偷情的後果頓時間竟然銷聲匿跡,化於無形。 只是,彼此心中都明白,他倆身處的環境、身份,會讓這一段感情路走得很辛苦,甚至沒有結果,但他們卻不願去多想,或許現在是快樂的才是重點。
原本以為宮廷之內必然笙歌琴舞、錦衣珍餚,可是在進宮之後,蘭兒才感到侯門深似海的寂寞與孤單,又在心靈空虛之際,榮祿適時地闖入她情感的生命中,有如星火燎原地引燃內心的情愫,或許是一種寄託,也或許是一種麻醉。
又經過這一次的肌膚之親後,蘭兒跟榮祿的感情更發展到密不可分的地步, 然後偷偷摸摸的會面;偷偷摸摸的擁抱、纏綿;偷偷摸摸的持續地發洩著彼此的情(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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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匆匆,四年的時光瞬間就過去了。
蘭兒已經十七歲,昔日的秀媚依舊,行動坐臥間卻因年紀的成長、愛欲的滋潤,而隱去那份生澀、稚嫩,變得落落大方,聰明慧黠中又懂得人情世故。
咸豐四年,皇帝下詔各宮:『…因為皇后不能生育,所以要另娶一名妃子, 以補皇后之不足…』這個消息對眾宮女而言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在敕令的名冊裡,已點好了十七人,蘭兒也是其中之一。
蘭儿知道此事,真是驚喜萬分,然而一想到榮祿,那份喜悅之情卻立刻消失,起而代之的是猶豫與憂愁。 能得皇上召見固然是件好事;但是,今後要再想與榮祿在一起是絕不可能的,撇開肉體上的歡愉不說,畢竟維持了三年多的感情, 不是說斷就斷得了的。
蘭兒經過幾次內心掙扎之後,她終於決定接受召見,她思忖著:『…反正受召見又不等於被選為妃…如果沒選上一樣又可以和榮祿在一起……』但蘭兒一直沒告訴榮祿被召見的事,只是兩人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到了選妃的日子,皇上早已到了好一會兒了,其他被召見的宮女們也都和皇上行過禮。 咸豐正在點名的時候,才見蘭兒姍姍來遲,她不慌不忙地向皇上行禮。 蘭兒衣著平常,連脂粉腮紅都未著,她想如此一來皇上必不會挑上她,如此既不違旨;又可繼續跟榮祿在一起。
咸豐平日所接觸的女子盡是些穿金戴銀,打扮濃豔的女人。 而今,卻是一個衣著素淨卻不失單調;容貌秀麗卻不嫌妖嬈的姑娘,在群芳之中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咸豐見她雙目秋水蕩漾、盈盈脈脈,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艷欲滴,不由得緊緊地凝視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叫她平身。
咸豐這次見到蘭兒可說是一見鍾情,又正好遇到皇后因皇太后召見,到慈寧宮去了,所以咸豐無所顧忌地命令應召的宮嬪各自回去,只單單留下蘭兒。
蘭兒一見皇上只留下她問話,心中覺得納悶,但見皇上盯著自己看的神情, 心里便有了底,隨之就輕鬆許多。
於是蘭兒又重行叩見,咸豐和顏悅色地將她扶起道:「妳起來,站在一旁。 」
咸豐問道:「妳叫蘭兒嗎?朕以前怎麼沒見過妳?」咸豐覺得宮中有如此清秀佳人,自己竟然不早發覺,簡直是暴殄天物。
蘭兒被咸豐看得有點羞澀,低首答道:「奴婢在三年前進宮,因為平時沒受到萬歲爺召喚,所以萬歲爺並不認識奴婢。」
咸豐不禁調笑道:「這麼說,是朕的錯囉!」
蘭兒惶恐說道:「奴婢不敢!」
咸豐笑得更開心:「好!賜妳無罪。不過朕要妳抬起頭來,讓朕再仔細瞧瞧。」
蘭兒一聽咸豐語氣和善,便緩緩抬起頭來。
只見蘭兒粉靨生春、流波帶媚,嬌豔萬​​分,讓咸豐愈看愈愛;愈愛愈看,一雙眼睛像要噴火似的,弄得蘭兒不禁嬌羞萬分,又把粉頸低垂著。
咸豐突感失態,急忙問話以解糗狀:「看妳容貌,應該是滿人吧!」
「先父『那拉氏』,諱『惠徵』,是一名副將,歿於任內,奴婢隨先父任所,因此在江南一帶居住很久。」
咸豐又低聲讚道:「難怪看似北國佳麗,卻有南方女子的柔媚,好!好!」 說罷,便一副愛不釋手地輕撫著蘭兒的柔荑玉手。
蘭兒當然知道咸豐在打甚麼主意,遇到這樣的恩寵心裡是又歡喜又緊張,一時間,把以前和榮祿的那段戀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身旁的太監,知道這位風流天子又要在蘭兒身上找樂子了,便很知趣地悄悄溜掉。 咸豐拉著蘭兒的手,當然是走向寢宮。
現今的蘭兒,已不再是當年的雛兒,她有豐腴的雙峰、柔軟的柳腰、修長的玉腿,還有茂密、烏亮的陰毛,更重要的是她跟榮祿無數次的交歡經驗,讓她更懂得男女之間的情事,更懂得如何迎合皇上,讓他和自己都能享受到性愛的愉悅。 蘭兒唯一要做的事是如何隱瞞自己已不是處女之身。
一到寢宮,咸豐便迫不及待地把滿臉羞紅的蘭兒擁在懷裡,溫柔而熟練地替她寬衣解帶。 這種艷事,咸豐不知已乾過多少次了,奇怪的是,今天他卻覺得特別興奮,一顆心隨著蘭兒的衣裳漸少,而愈發急蹦著。
待蘭兒衣衫盡褪,那雪白細嫩的肌膚、那粉紅似新剝雞頭肉的雙峰……不禁使久經脂粉陣仗的鹹豐血脈賁張、噓喘如牛,三兩下便自己把礙手礙腳的衣袍除盡,那胯下之物早以昂然激顫,嚴陣以待。
君臨天下果然不同凡響,蘭兒雖見識過見榮祿之陽物,但咸豐的肉棒卻比榮祿的還粗、還長,也許是當皇上的別有養“雞”之道吧! 咸豐的肉棒讓蘭兒看得不禁一陣心驚肉跳,暗自忖度著自己恐怕無法消受。
思忖間,咸豐的嘴已含住了蘭兒的乳尖,或舌舔、或齒磨、或嘬噙猛吸;左手捏揉著她的右乳,右手卻緊貼著她的陰戶上摩搓著。
一股酥癢的熱流,在蘭兒的體內到處流竄,所過之處皆顯露出激情之態:蹙眉閤眼、朱唇半開、嬌喘鶯啼、蓓蕾凸硬……然後漸積蓄在小腹、丹田下熱潮, 使她全身如置洪爐之中,卻又脫力般無法移轉半分。
「啊…萬歲…爺…唔…不要…嗯…不要…嗯…癢啊…羞死…啊…人…嗯…」 蘭兒輕柔的嬌淫,當然無法讓咸豐稍略緩手,反而更激增他的淫欲,讓他更瘋狂地做著愛撫、輕薄的動作。
咸豐恨不得多生一張嘴地在雙峰間來回舔吸著,還不時忘情地發出『嘖! 嘖! 嘖! 』的如嘗美味聲。 咸豐右手的大姆指按柔著陰戶上的陰蒂;中指卻順著淫液的滑膩,在蘭兒的屄穴裡輕輕地抽動起來。
「嗯…不要…喔…好癢…啊…不要…」蘭兒失魂似地夢囈著,陰道壁上卻既清楚、又敏銳地感覺到手指上凸硬的指關節,正有效地搔刮著癢處,甚至更深入,觸及令人為之瘋狂的角落。
咸豐一面把沾滿淫液的手,在蘭兒的陰戶上抹著​​;一面湊近她的臉頰,輕柔的嗅吻著,安撫地說道:「蘭兒,朕要把陽具插進妳的陰戶裡,剛開始會有點疼,只要妳放鬆的承受,自然會感到交歡的愉悅。」咸豐的確是情場老手,這種輕柔的軟語,總是有如催眠般讓身下的佳人不禁點頭應和著。
蘭兒的淫欲早就如潮滿漲,內心在吶喊著:『快…快…插進來…重重地插進來…』可是,嘴裡卻哀求似地說道:「萬歲…爺…請輕點…奴婢…恐怕…經受不起…」說真的,蘭兒眼角瞥見那紅通通的龜頭,的確有點心驚膽顫。
咸豐蹲跪在蘭兒的雙腿間,順手把一個枕頭塞到她的臀下,又把她的雙腿極大弧度地叉開,讓蘭兒的陰戶纖毫畢露、一覽無遺,彷彿從形成一個“O”型的陰道口,就能窺見充滿濕液的陰道壁肉在緩緩地蠕動著。
「萬歲…爺…羞…死人…不要…這樣看…啊…」蘭兒自然地以手遮臉。 這種含羞帶怯,卻又淫靡至極的神態,似乎讓咸豐覺得有施虐的快感。
咸豐伏下身體,引著肉棒抵頂著陰道口,先輕柔地用龜頭在陰道口上磨動著,讓龜頭沾點濕液,然後慢慢沉腰讓龜頭擠進陰道裡。
咸豐從一開始的愛撫,一直到插入前的細節動作,都不禁讓蘭兒拿來跟榮祿做比較。 蘭兒覺得咸豐對她所做的一切動作,都很適切、有效地勾起她的慾望, 不像榮祿只求自己洩慾般地橫攪蠻幹。 蘭兒彷彿可以預知,這次的交歡必定會帶來更高的愉悅。
「啊…疼…啊啊…輕點…萬歲…爺…輕點…」蘭兒雖非處女,但這回喊疼倒是真的。 只因咸豐的肉棒的確粗得驚人,一分一分的擠入,雖然不同於破瓜的刺痛,但陰道口尚未適應的緊繃感,卻讓她有陰道口被撕裂的感覺。
佳人的哀號雖然讓咸豐於心不忍,但已插入一半的肉棒,卻清楚地感到陰道裡的溫潤,還有那種彷彿吸吮般柔美的蠕動,讓咸豐無法抑制內心的慾望,只求更深入,讓整根肉棒,甚至整個人去感受被緊裹在窄濕的子宮裡,那種既遙遠又模糊的記憶。
「啊…萬歲…爺…的…嗯…好大…奴婢…啊…受…不了…啊…」蘭兒垂在身旁的手,痙攣似地抓緊床單,承受著緊繃中帶著漸增的舒暢感。
「嗯啊!」當肉棒全根盡沒,咸豐內心如釋重擔地歡呼著,稍停瞬間便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嘴裡在緊張的喘息間,不由自己喃喃地說著:「蘭兒…妳的… 小穴…緊得妙…箍得…朕…好舒服…好舒服…朕要封妳…為貴…人…以後…妳要經…常陪…著…朕…」雖然是床第間褻語,但也算君無戲言,開了金口。
「嗯…嗯…啊…」蘭兒隨著咸豐推動的力道,氣若游絲地呼應著,算是允諾,也算是謝恩。 竄動在屄穴裡的肉棒,讓她感到一種無可取代的快感,她的手漸漸緊箍著咸豐的肩頸,內心一種期盼著更激烈的動作,而身不由己地扭腰擺臀動了起來。
蘭兒浮動的下身,讓咸豐的抽送越來越順暢,也越來越加速、加重。 交合處在抽送中發出『滋! 滋! 』的濺水聲;肌膚撞擊發出『啪! 啪! 』的聲響,交雜在「嗯…啊…」的呻吟聲中,彷彿在演奏著一首淫亂的交響曲。
將近一柱香的時間,反覆的活塞動作,讓咸豐積存的能量達到臨界點,腰眼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酸,在他急速地抽動中,便激射出一股股濃郁的熱精,肉棒的銳勢未減,彷彿油壓唧筒似地推擠著精液,沖向蘭兒的子宮深處。 「哈呼…嗯喔…」咸豐氣喘如牛地抽搐著,雙手使勁地捏住蘭兒的雙乳,彷彿要將它們捏爆似的。
持續在高潮連連的交歡過程中,蘭兒早就魂飛魄散、神遊九霄雲外了,咸豐熱燙的精液,雖然讓她的高潮更登一層樓,但也只算是錦上添花、聊勝於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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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宵的恩愛,如膠似漆,蘭兒已是鹹豐皇帝最寵的人了,咸豐依言封蘭兒為貴人。 過了不多久,蘭兒就懷孕了,也順利地產下一個男孩。
消息傳出後,宮中一片歡欣鼓舞,群百爭相賀喜,咸豐更是雀躍萬分,只有​​榮祿覺得內心在淌血,但又能如何呢!
小男孩立刻受封為太子,並取名『載』。 蘭貴人也因為這個兒子,成為皇貴妃,改名為『慈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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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筆者的疑惑:
路人在野史中看過幾篇,曾有​​描述慈禧與榮祿的一段偷情史,甚至說他們有過肌膚之親、夫妻之實。 可是,路人奇怪的是慈禧在幾年之間竟然沒因此懷孕, 反而在咸豐臨幸幾次後就懷孕生子。
不知是慈禧與榮祿避孕有方,還是他們真的是純純的愛,頂多就摸摸小手而已,或是根本就無相戀之事……煩請有知之士能解疑惑。
只是疑惑歸疑惑,故事照寫,就當他們有偷情吧,隻請有識之網友別罵我瞎掰,嘻!

(二)
在同治皇帝一周歲時,咸豐皇帝龍心大悅,對這個兒子感到十分驕傲,所以大肆鋪張,御賜國宴來慶祝皇子的生日。 蘭兒,已是慈禧貴妃了,坐在咸豐皇帝旁邊,隨侍右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太監李蓮英是個權利慾望極強的人,對於慈嬉貴妃的出身背景也因待在宮中這幾年而略有所聞。 李蓮英心理明白,以慈禧目前得了咸豐皇帝的籠信,將來勢必會漸漸往上爬爬,掌握宮中的一切。
李蓮英心想,如果日後想在宮中過好日子,一定得好好巴結慈嬉貴妃。 於是,李蓮英就趁皇上和其他大臣說話的時候,偷偷地和慈禧貴妃搭訕,並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慈禧見李蓮英伶牙利齒,只覺得是一個聊天的對象,在寂寞的深宮中倒是能稍解無聊。 從此之後,慈禧跟李蓮英日漸親近,慈禧還膩稱李蓮英叫「小李子」 。
只是,自古以來歷朝的帝王鮮有真正衷情的,咸豐皇帝當然也不例外。 咸豐漸漸地疏遠慈禧,把目標轉轉向『圓明園』中的四位江南女子,美其名為『四春』。 這『四春』分別為『牡丹春』、『杏林春』、『武陵春』以及『海棠春』, 這都是鹹豐給她們取的名字。
咸豐皇帝天天在『圓明園』和『四春』膩在一起,偶而性致所至,竟然露天席地的交歡嘻笑,以淫聲穢語替代了『圓明園』的鶯聲燕語;以酒池肉林替代了『圓明園』的花木扶梳、雕樓畫棟。
『紫禁城』的『坤寧宮』裡,皇后鈕鈷氏好似守活寡地獨守空閨,只是她生性端重矜持,眼見郎君別抱也只能暗地自傷,不敢怒形於色。
可是,慈禧就不同於皇后之大量。 她從從貧窮的生活進而入宮淺嚐豪華奢靡,再躍升為貴妃,生命際遇的扶搖直上,而讓她野心日增,一是為了保全自己目前所有的地位,一是權力的誘惑,使她不得不用點心思力爭上游。
再者,經過鹹豐寵愛時的夜夜春宵,讓慈禧嘗盡男女交歡的樂趣,雖然她嘴裡不敢說,但內心卻如上癮似地愛上那種快感、高潮的滋味,簡直是表面貞節骨子裡卻是淫蕩至極。
所以,慈禧受不了這從久重天上一下被貶到深谷的滋味;再加上小李子在一旁火上添油,甚至幫她出主意,在各種媚功夾纏都不能留住咸豐那繹動的心時, 她接受了小李子的建議:「…『四春』不除,皇上不回…甚至不能『寵擅六宮』 ……」『寵擅六宮』這是多麼令人心動、嚮往的字眼。
小李子曾跟慈禧說:「…據奴才所知,那『牡丹春』在未入宮之前有一位情人,只是奴才現在不敢確定,若是能把她們過去見不得人的事挖出來,那輕者可驅離她們出宮,重則可要得了她們的小命……」
於是,慈禧裝著很謙和的樣子去接近『四春』,用盡各種方法去了解她們的一切,企圖在其中抓住一些打擊她們的把柄,正如小李子所說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果然不錯,慈禧不但探知『牡丹春』在未進宮前真有一位既是表兄、也是情人,名叫『龔​​半倫』,他是上海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 而且在閒談中,『四春』 還言不忌諱地論說著跟咸豐在床第之間的樂事,聽得慈禧不但滿心不是滋味,更被挑起久曠的淫欲。
孤枕寒衾讓慈禧輾轉難眠,她彷彿聽見咸豐在耳邊的輕聲細語、濃濁的喘息…她彷彿聽見自己愉悅的嬌啼呻吟…她想起咸豐那粗壯的陽物…她想起榮祿…… 在不知不覺中,慈禧的手伸進衣矜,就像咸豐捏她一樣地捏著;伸進腿胯間,就像榮祿的手指插弄地插弄著……然後,在一陣陣的抽搐、抖動中暈然昏睡。
天微亮,小李子照例前往慈禧的寢宮侍服梳洗打點、聽候差遣,這是太監的事務,也是慈禧給予的特權。 小李子毫不避諱地走近床蹋邊,就著微亮的天色, 只見慈禧衣矜開敞,一對丰乳傲立挺聳,隨著呼吸的節奏正在微微起伏著;褪在膝蓋處的下裳,讓雪白柔膩的大腿,絨毛茂盛、恥丘怒凸的陰戶一覽無遺。 仔細一看,慈禧的陰戶、絨毛上不但沾滿濕液,彷彿就像晨曦朝露;床單上更如洪潮剛退,泥濘不堪。
這種誘人的春色,讓淨過身的小李子也不禁臉紅氣急的燥熱起來,只是他的陽具無法昂首,由不得讓他暗嘆著:『…老天弄人…老天弄人…』一個空閨寂寞極欲安慰;一個卻是美時當前卻不得就口。 然而男人的本性使然,令小李子顧不得主僕倫理,伸出顫抖的手撫向慈禧乳峰上的蓓蕾。
宮中的深閨裡,多的是失寵的嬪妃,有幾位按捺不住春心蕩漾的,就曾經誘惑小李子幫她們“服務”。 一來與嬪妃們終日相處得比較親近的,除了宮女外就是太監;二來跟太監胡搞總不必擔心懷孕闖禍。 雖然太監無法真的滿足她們的屄穴,但卻是絕對安全,也聊勝於無。
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舒暢讓春夢方興的慈禧逐漸轉醒,起初還以為是一場臨場又若真實的夢境,而內心的情慾隨之急遽地竄升,還輕微地扭動著、呻吟著。 當慈禧感覺事情不大對勁,遂睜眼一看,竟然看到小李子如痴如醉地盯著她、 撫摸著她。
慈禧自然地反應,抓住小李子的手正要把它甩開,但在如電閃過的霎那間,她突然反握為壓,讓小李子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胸脯,柔媚的說道:「小李子!你真大膽,竟敢如此放肆,你不怕這可是殺頭之罪啊!」
小李子一面柔動手掌,嘻皮笑臉地說:「只要娘娘高興,奴才萬死不辭。」 小李子輕輕捏著慈禧有彈性的乳房,說道:「這樣,娘娘舒服嗎?」
「…嗯…喔…」一陣陣摩挲的快感,讓慈禧呼吸漸促地哼著:「…嗯…你那…兒學…來的…嗯…這麼…會…會…摸…嗯…用力…嗯…舒服…啊啊…」
小李子錯開一隻手,一面磨挲著滑膩的肌膚,慢慢地向小腹下移動,忍不住那種美妙的觸感,不禁脫口讚道:「娘娘的肌膚好滑、好嫩唷,比起其他的嬪妃好過千萬倍……」
小李子的失言,在沉醉中的慈禧卻立即察覺,腦海中閃過一個假設,遂一面伸手襲向小李子的胯下;一面微嗔道:「敢情你沒淨身……」話沒說完,慈禧的手在小李子的胯下抓了個空,一股即將高升的興奮,頓時跌到深谷。
小李子或許習慣了這種尷尬的場面,只稍一縮身子,便任由慈禧的手在他的胯下尋找他的“寶貝”,臉上只是一閃而逝的自卑與悔恨。 小李子解釋道:「啟禀娘娘,奴才是真的淨過身的,雖然…」小李子遲疑一下,繼續說道:「雖然奴才沒有男人該有的東西,但卻有辦法讓娘娘享受快樂…」這時,小李子的中指已經探​​入慈禧的屄穴裡曲指摳弄著。
「嗯…嗯…」小李子摳弄的部位,正是慈禧因久曠淫情而騷癢難忍之處,只稍一觸,慈禧便覺得小腹下一股熱潮翻滾,不禁扭動著激顫的腰臀,迎吞著小李子的手指,急遽的喘息中,呻吟著淫聲浪語:「嗯…用力…用…嗯啊…深一點… 啊呀…再來…再…嗯…是…喔…好好…嗯……」
小李子的“彈指神功”的確不同凡響,先是中指“一指定中原”,然後再加上食指捏成“劍訣”,現在卻成了三指“貫手”在慈禧那濕滑的屄穴裡旋轉著。 而慈禧在這招招中的下,除了急促地喘著,嬌聲地嘶喊著,卻毫無還手的馀地。
源源不斷的濕液從屄穴口傾盆而出,膩濕了小李子的手掌,也遍布整個陰戶,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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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法聯軍侵犯清廷前,英法聯合和清廷議合交涉,但都沒能達成和平的協議,咸豐也因此而倍感苦惱、厭煩。
慈禧卻看準這個機會向咸豐進言,說道:「皇上其實不用再為跟英法交涉的事擔心,皇上可以把這是交給龔半倫去辦啊!」
咸豐聽得莫名其妙,問道:「龔半倫是甚麼人啊?」
「喔,原來皇上甚麼都不知道啊!那臣妾真不該多嘴…」慈禧故意吊胃口地住嘴。
咸豐微怒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
「龔半倫是英國人威妥瑪的顧問,英國人很信任他的…他是『牡丹春』的表兄…」慈禧假裝心虛地越說越小聲:「…聽說『牡丹春』在進宮前跟他有過一斷情……」
『啪! 』咸豐一掌重擊在桌案上,怒不可遏地喊道:「來人啊…把『牡丹春』囚禁起來…朕要親自問話……」
或許在咸豐的心中,教訓對自己不忠貞的女人,似乎比跟英法交涉的事還重要,但也樂得慈禧除去眼中釘、骨中刺,因為咸豐又回到她身邊了。
不久,英法聯軍進逼北京,使得北京城的人人心惶惶。 咸豐對於風花雪月、荒淫享樂的確有一套,但是要他跟洋人打交道,卻讓他無計可施。 於是批覽奏章、草擬上諭之事便交給慈禧去處理,還特別為她刻了一顆『同道堂』的玉璽,一切的詔諭只要有『同道堂』的印,就同御筆親批。
就這樣,咸豐樂得眼不見為淨,做他的縮頭烏龜太平夢,也使慈禧踏出參與朝政的第一步。
後來情勢越來越緊張,遂於咸豐十年,皇帝、皇后、大臣、后妃皆出宮到熱河避難。
在咸豐一行人抵達熱河之後,龔半倫也率領數十名英軍衝進圓明園裡,尋他心愛的表妹『牡丹春』。 此時,『牡丹春』還玻囚在牢裡,遍尋不著的龔半倫一氣之下,便下令放火焚燒圓明園。
『杏花春』為了逃跑,被英軍開槍射死,『海棠春』在求援無門的清況下投福海自殺,連『武陵春』也在她的房間裡自縊殉節,只有『牡丹春』平安的被救出來。 這消息後來傳到熱河的行宮裡,咸豐聽了傷痛得幾乎要暈倒,只有慈禧暗自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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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咸豐性格懦弱,因此臣下爭權的情況相當激烈,其中以肅順是勢力最大的權臣。 他看出當前的情勢對他相當不利,尤其在『四春』三死一走之後,咸豐更對慈禧寵愛有加,這怎不叫他心憂如焚呢!
然而,肅順久經權力鬥爭的陣仗,很快便知道該如何去應付,才才釜底抽薪、一勞永逸。 肅順打定主意,要用美色來奪取慈禧在咸豐心中的地位,遂派出不少的人秘密地四處物『色』,也很快的便有了著落。
原來,肅順所物的『色』,乃是一名山西的小腳寡婦。 在當時,山西的小腳婦人名聞全國,她們不但膚色白皙,宛似無骨,而且臂部地非常豐滿圓潤,真使好作狎邪遊的人消魂盪魄,欲仙欲死。 而肅順找到的曹寡婦,即是其中項尖的小足美人,尤其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足走起路來,蓮步姍姍、聳臀微顫,人尚未到, 而其體香便已直逼鼻息中。 雖然圓明園中的『四春』也是小足美人,但是臀部都是瘦扁扁的,完全比不上曹寡婦那般令人銷魂。
肅順深信曹寡婦必能抵制得過慈禧,遂將她先養在自己的府邸中,再找個機會安排她跟咸豐見面。 果然,當咸豐一見到曹寡婦便驚為天人,當然也按捺不住地躍躍欲試。
肅順剛藉故告退,又支開侍衛雜役,咸豐便當著酒席間就把曹寡婦緊擁入懷,狂熱地親吻著、嗅著。 曹寡婦也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挑逗著咸豐,讓他慾火高張、欲罷不能。
曹寡婦對付最利害的武器就是她那豐腴細膩的身體,而她也很善於運用她身體的優點。 曹寡婦藉著忸怩之態,有意無意地把胸前的丰乳磨蹭在咸豐的胸膛上,那種柔嫩的輕觸,在咸豐的感覺卻重似千均、如遭雷擊。
『嘶…嘶…』咸豐如痴如狂地撕開曹寡婦的衣裳、肚兜,兩團豐肉蹦似地彈跳而現,雪白得讓咸豐感到刺目眼眩。
「啊!皇上…不要…」曹寡婦一副羞澀地模樣,橫手遮掩著胸口,卻小鳥依人般地把身體貼得更近。
「來!讓朕瞧瞧…」咸豐輕輕地挪動曹寡婦的手肘,曹寡婦也無反拒之勁,任由她那傲人的雙峰一覽無遺。 連久經脂粉仗陣的鹹豐也不禁吞口水讚道:「好,好!正所謂『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好!好……」說著,食指、姆指便在乳尖上搓動起來。
淫蕩的曹寡婦遇上輕狂的鹹豐,可說是棋逢敵手,兩勢相當。 沒兩下工夫, 曹寡婦那乳尖便由柔而硬,由淡朱轉猩紅,咸豐甚至透過手指可以感覺到乳蒂上,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小肉芽,觸感粗糙而不減細緻;堅硬卻不減柔嫩。
「嗯…皇上…嗯…這樣摸…揉得…嗯好…舒服…嗯…啊呀…」事已至此,曹寡婦似乎忘記要再作做矜持,內心那種急竄的情慾,讓她不得不以呻吟、嬌喘一吐為快。 體內的燥熱,遍流四肢後都漸漸凝聚在小腹下,而形成一股令人酥癢難當的涓泉,流動在曹寡婦的屄穴深處。
曹寡婦臉紅似映晚霞,全身抽搐地顫動著,微為沁著汗珠的鼻翼隨著呼吸在搧動著,難認極度需求的淫欲,她的手迳自在咸豐的腿上磨著、揉著,漸開序幕似地尋索著她的目標物。
『啊! 』曹寡婦的手指隔著衣布圈握著咸豐胯下的硬物,一股如獲至寶的驚喜,讓她內心在歡呼、在興奮。 千百人中難得一見的粗大肉棒,讓曹寡婦見獵心喜,隨即陷入肉​​棒插入時的期待與幻想中。 曹寡婦彷彿可以預期那種銷魂的滋味,而手指竟不由己貪婪地套弄起來。
咸豐雖然驚訝於曹寡婦的主動,但那種磨搓著肉棒的舒暢感,讓他的情緒有如烈火上在添油,讓他急忙空出一隻手來解自己的褲腰帶。 曹寡婦的看著咸豐一副猴急、忙亂的神情,不禁嬌媚地一笑,然後也伸手幫忙。
『唰! 』肉棒如脫困的蛟龍,昂然擎天。 曹寡婦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一股莫名的衝動竟然讓她不由己地俯首親吻它。 『嘖! 嘖! 嗯! 』曹寡婦仔細地以舌尖舔著猩紅的龜頭,偶而張著小嘴含著、吸著,逗得咸豐又癢、又酸地顫動著。
「……快…快別逗…喔…好舒服……喔…快…讓朕…插…插進…妳的…嗯… 快…」咸豐忍著極至的興奮,臉紅氣喘地催促著,雙手還不停地在曹寡婦赤裸的背脊上磨著。
「遵旨!」曹寡婦俏皮地說著便起身、分腿跨坐在咸豐的大腿上,濃密的陰毛幾乎看不到穴口,但是肉棒彷彿輕車熟駕,一溜煙就消失在她的胯下。 『滋! 』接合的那一剎那,兩人同時「啊!」了一聲,時間彷彿全靜止了。 緊箍、充實、滿脹、濕熱,讓兩人的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舒暢。
曹寡婦豐腴、雪白、圓潤的臀部有規律地起伏著,她可以感覺到陰唇在動作中翻動著;也可以感覺到肉棒在屄穴裡縮脹、跳動著;龜頭有力地撞擊,更有將她拋向天際之勢。
咸豐的手忙著摩挲著曹寡婦的身體,嘴唇也忙著攔截跳躍的丰乳,還似乎意猶未足地挺著下身,彷彿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體,重重地往上頂。
咸豐的肉棒急劇地在濕潤的陰道抽動著,龜頭上的圓凸刮在陰道的內壁,而產生了陣陣磨擦的快感,曹寡婦忘情地呻吟出聲,但仍不忘挺著小腹把陰戶迎湊著急送的肉棒。 她只覺得渾身酥麻,輕飄飄的,彷彿飛了起來一般。
咸豐剛一覺得肉棒突如其來地酸麻,隨即緊抓著曹寡婦的腰部,一陣狂抽猛插,然後緊緊地貼抱著她,自顧急促地喘息著。 曹寡婦覺得咸豐的肉棒深深插在屄穴內,雖然沒有抽送的動作,但那種龜頭在跳動、肉棒在縮脹的感覺,卻也讓她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突然,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警地衝入陰道裡。 「啊!嗯!喔!」兩人興奮的叫聲,在顫抖、抽搐中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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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試雲雨,曹寡婦那套床上的媚工,直讓咸豐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在曹寡婦幾次承歡之後,竟然懷了孕。
依照清朝的祖制,本來漢女不能被封為妃嬪,可是一旦有了子嗣,為了維護皇室的血統,便該封曹寡婦為貴妃。
這件事讓慈禧亂了手腳,她在冷靜思考後,知道自己權位堪虞,於是前往拜見皇后,向皇后奏道:「皇上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在這個洋鬼子逼迫我朝廷的時候,不但不專心處理國政,反而去弄個漢女來,這還不算什麼,那女人竟然還是個寡婦,據說還沒跟皇上往來之前,還是個賣身的妓女,如今她懷了身孕,皇上要把她弄進宮來,此舉不就破壞了體制了嗎,要是傳了出去,一定會讓天下萬民恥笑的」
皇后鈕鈷氏原來最個仁厚的人,她聽了慈禧的話以後,也沒想到慈禧的暗懷鬼胎,便說:「皇上這麼做的確不對,這事我會去跟他說。」慈禧聽罷,樂得想發笑。
然而皇后遇到皇上時,卻心存厚道地說:「現在木已成舟,身為一國之君當然不可始亂終棄,所以還是將那女人接回宮內,待其生產後再封以妃嬪之位。不過,比事已對皇上的名譽造成很大的損害,但願皇上今後多加收斂,以免遭百姓恥笑。』
面對這番義正辭嚴的話,咸豐心中雖不悅,但也沒理由推拖,也只有唯唯稱諾了。
慈禧聽到這樣的結果,心中大呼「不妙!」,整天更是悶悶不樂、愁眉不展。 還好小李子幫她出主意,並且在曹寡婦的飲食中下藥讓她流產。
曹寡婦流產的這件事,許多人都不相信一向健健壯的曹寡婦會流產,尤其咸豐更懷疑是慈禧幹的,只是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從此以後,咸豐再也不信任慈禧了,原因除曹寡婦的流產外,自從慈禧執掌『同逍堂印』,負責批發奏章詔諭之後,其奪權的野心便慢慢地暴露出來。 尤其她的機智與果斷更令咸豐感到害怕,咸豐覺得這樣的女人將是一個禍害,然而他卻不敢採取任何排斥的行動。

(三、完結)
自從咸豐逃避到熱河之後,一方面心憂國破家亡;一方面又在絕望之下放縱自己,而肅順為了巴結皇上,一再地使用美人計企圖抓住咸豐的心。
可憐的鹹豐在熱河狂歡了近百日,在酒色如雙斧伐木之下,終於杷身子耗空了,竟然一病不起。 咸豐十一年七月十六日,咸豐自知已經無法再茍延殘喘了,便召集人大臣入內,草授詔書,立載淳為皇太子,並且另外寫了一張密函,交給鈕鈷氏皇后。
咸豐對皇后說:「…懿貴妃(慈禧)這個人野心極大,性格又陰狠果斷,朕去了之後。若有異樣,務必要先下手將她誅除。這封密函中有朕的花押,屆時只要以此命令禁衛軍執行即可…」
仁和皇后看著密函,忍不住地說:「大概是皇上看錯了吧!懿貴妃為人還很不錯的,宮裡的人都很稱讚她的…」
咸豐知道一時也沒有辮法讓皇后接受,只得說道:「朕絕對不會看錯的,今天唯有朕可以致她於死地,他日朕走了以後,就沒有人能奈何了她了,唉!…」
隔日,咸豐駕崩了。
載淳遵照遺詔登基嗣位,即為穆宗皇帝。 而皇后和慈禧也照著祖制,皇后鈕鈷氏尊為母后皇太后,徽號『慈安皇太后』;懿貴妃為聖母皇太后,徽號『慈禧皇太后』。 後人則分別稱為「東太后(慈安)、西太后(慈禧)」。
雖然,此時慈禧已成為西宮皇太后了,但是她仍然不滿足,因為朝政大權都還被肅順把持著,尤其每當東、西兩宮問起治喪之事時,肅順總總是說:「…此事自有微臣與一干諸王大臣處理,不勞兩宮太后過問…」
而且,肅順又下令他統屬火器健銳營的全部兵丁,把熱河行宮包圈起來,美其名為駐守、護衛,實則在斷絕兩宮與外界的聯絡。
在咸豐駕崩之日,曾有遺詔要恭親王奕訢前來處理喪事。 當恭親王要動身時,卻又接到肅順發出上諭阻止他前往,由於他是鹹豐的親弟弟,治喪人員當然必須有他,可是在接到兩道不同的上諭之後,他便警覺到熱河的情勢必然不單純, 所以他積極地派人察訪事情究竟。
而處在熱河行宮的兩宮太后也看出肅順的野心,及他在暗中搞的鬼,而想盡辦法聯絡恭親王,希望恭親王能幫她們解圍,也不讓肅順的野心得逞。
肅順最擔心的就是怕慈禧一回到京里,就會和自己爭權奪勢,於是百般推託不願讓兩宮太后回京。 肅順老是推託說道:「…先帝奉安以及太后同皇上回鑾,原是要緊的事情,奴才那裡敢阻難?只是恐怕京城未安定,稍有躊躇罷了……」
當慈禧得知恭親王已經聯合親王大臣,上書要求兩宮與肅順及早護送靈柩回京,便彷彿吃了定心丸,以強硬的口氣跟肅順說:「…聽說京城已經安靜了,不必再疑慮,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肅順雖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內心卻罵道:『哼! 一個小小的宮女,竟也敢如此囂張,我非給她好看不可。 』肅順回到住處,十分氣憤地和端華、載垣商量對策。
「依目前的情勢看來,我們是非送她回京不可。」端華道。
「但是,送她回京,無疑是縱虎歸山對我們很不利。」載垣說。
三人正在苦思對策時,肅順忽然說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人給暗殺掉,以絕後患。」
肅順等人預定的暗殺之計,是擬定在古北口下手,但是慈禧太后異常機警,她曉得這趟回京,一定會遭到重重阻阨,甚至惹來殺身之禍,所以她一路上步步為營,謹慎小心以防萬一。
慈禧並且密令禁衛軍統領榮祿,帶兵一隊,沿途保護。 榮祿深知慈禧此刻面臨著比以往更大的困難,所以總是日日形影不離的隨侍在慈禧的兩側,保護她的安全。 如此一來肅順、載垣、端華三人,只有眼睜睜地錯失良機,讓慈禧安全返京。
咸豐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皇太后、穆宗皇帝,安抵京城西北門。 恭親王率同大臣等出城迎接。 回到京城的慈禧,便向恭親王、大臣們哭訴肅順如何迫害孤兒寡婦,如何專權跋扈,說得是聲淚雙下、唱工俱佳。
於是,大學士周祖培便上了一道奏摺,內容除了斥責肅順的野心昭然若揭之外,還奏請兩宮垂簾聽政,幫助小皇帝裁決政事。 隔日,恭親王便將肅順、載垣、端華一干人拿辦,送入宗人府囚禁起來,不久便處斬了。 肅順等三人臨死時, 都破口大罵慈禧和恭親王,肅順越罵越兇,索性連慈禧的歷史都抖出來:「…滅建州者葉赤…」只是沒人理他。
大學士周祖培也上奉吏改年號,兩宮皇太后便下諭,命令議政王、軍機大臣等,改擬新皇年號。 議政王默默地看慈安和慈禧一眼,然後恭敬地擬定『同治』 二字進呈。
慈禧瞧見這兩字,暗寓兩宮皇太后共同治理的意思,私心竊慰,就命令以明年為同治元年,頒告天下。 同年十月甲子日,六歲的同治皇帝,在太和殿重行即位禮,接受王公大臣等朝賀,而兩宮皇太后,在養心殿垂廉聽政。 這樣一來,慈禧太后就真正掌握到實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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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順等人就誅之後,朝廷的官吏們都是順服著慈禧,讓她順遂地做著掌權的大夢。 只是,慈禧沒了後顧之憂,卻開始飽暖思淫欲了。
慈禧第一要務便是擢升榮祿為內務大臣,對人解釋說她和榮祿是甥舅關係,其實卻是想趁機私會老情人。 然而,榮祿在跟慈禧見面時,卻極力地壓抑著內心的那股衝動,對她總是尊以太后之禮,不感稍有逾越,甚至連表情都正經八百的。 慈禧雖然內心不悅,卻也不能明說,實在愁煞人也。
這夜,慈禧又因孤枕寒衾難以入眠,一個人獨自在寢宮裡徘徊,機伶的小李子見到她那副若有所失的的模樣,便知道她為的是甚麼事了。
小李子上前請安道:「奴才那邊長屋的曇花開了,太后不妨到那邊散散心吧!」
慈禧心想:『正​​是春閨難耐時,雖然不得真正的男人安慰,這小李子的“口技”倒也能讓人解饞。 』便答允了。 慈禧也不想驚動他人,以免節外生枝,讓人識破淫事,所以便讓小李子帶頭一路步行過去。
慈禧一到小李子屋裡,只覺得有些疲累,便坐下來稍事休息。 無意間,慈禧看到窗几上有一個亮晶晶的水果盤子,上面盛著一堆紫色的小葡萄,晶瑩剔透煞是新鮮的樣子。
「小李子!這是那來的,我那邊怎麼沒有?」慈禧開口質問著。
小李子一聽,嚇了一大跳,知道慈禧誤以為他私吞了貢品,連忙跪奏道:「太后明鑑,此乃奴才無意中在庫房發現的,上面本來貼著弘治年的封條,奴才覺得很稀奇,便拿回來當擺設。因為那庫房本來是前朝放獨藥的,奴才怕這些葡萄是毒藥,因此不敢送過去給太后。」
慈禧驚訝地說道:「弘治!?那不是明朝的年號嗎?算起來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呀!可是這葡萄看起來還怎麼還是這麼新鮮?」慈禧一連串的疑惑不解。
小李子見慈禧並沒有怪罪之意,便悄悄地站起來,走近慈禧身邊,一面幫她揉肩搥背,一面說道:「是啊!一般的葡萄放了三五天便要爛掉,所以其中必有蹊蹺。」
慈禧突起捉狎念頭,伸手拈起一顆葡萄,對小李子說道:「好!現在我要你吃一顆。」
小李子一聽,下得簡直魂不附體,連忙又跪了下去,又急又顫地說道:「… 太后恩典…太后恩典…這葡萄吃…了下去一定沒命…奴才死了…不打緊…只是太后…沒人侍候了…」
慈禧見小李子那種狼狽的模樣,覺得開心好笑,但也真的好奇這葡萄到底是不是可吃,便另外叫一個小太監進來,賞他吃一顆葡萄。 小太監當然不之其中道理,便開心地謝恩領受,慈禧也沒讓小太監離開,就跟小李子兩人四眼直盯著小太監看。
一會兒,只見那個小太監開始臉紅耳赤、焦躁不安。 突然,小太監低呼一聲,便不顧一切地轉身就要逃跑,小李子眼明手快地,一把就抓著他。
小太監跪在慈禧腳下,渾身發顫,告饒著:「…太后饒…命啊…太后…饒命…奴才本…來是…是淨過…身的…可是…剛剛吃…過那…顆葡萄…後…奴才突… 突然…感到…感到…那裡…那裡……」後面的話,小太監卻說不出來。
可是,慈禧與小李子卻明白那葡萄是甚麼東西了。 慈禧與小李子對了一個眼神,小李子便笑嘻嘻地對著小太監說:「好了!好了!太后恩德不怪你…不過, 太后要檢查你是不是真的有淨過身,如果你真的淨過身,便饒你不死!」
事到如今,雖然羞澀、害怕,小太監也只有從命褪下褲子,讓慈禧檢查,以表明自己絕非胡說。
慈禧兩眼盯著小太監的胯下,只見一根脹得龜頭通紅的肉棒挺翹著,但卻沒有睾丸,可見小太監所言不虛。 慈禧望著挺翹的肉棒,一面暗讚著那葡萄的神奇功效,一面也見獵心喜,那股久曠的淫欲,頓時又被勾引得渾身熱燙,陣陣的熱潮流竄在小腹處。
慈禧伸出軟弱無力的手,說:「你過來…」聲音有點興奮的哽咽、顫抖。 當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走近時,慈禧便迫不及待似地伸手緊握著那根肉棒,將它緊緊地圈握在手心。
「喔!」一股熱燙、硬梆的感覺傳入手心,慈禧不禁發出滿意的淫叫。
小太監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一方面沒有過男女交歡的經驗而顯得手足無措;另一方面,挺硬的肉棒只是葡萄春藥使然,雖然在慈禧熱烈的套弄之下,也都毫無知覺,但內心那種渴求姦淫的慾望不得宣洩,卻成為一種致命的煎熬。
慈禧空著的一隻手,急切地扯開衣襟、圍兜,讓胸前緊束住的豐肉,蹦似地彈跳出來,以輕柔的命令口吻對小太監說:「…來…摸它…揉…捏它…快一…點……親吻…它…快…」而自己的手卻早已用力地在揉捏了。
小太監看著眼前的這一副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春景,疑惑、戰兢、慾念…… 在內心不斷地夾纏著。 在捨不得移開視線的盯注中,小太監緩緩伸出激顫的手, 輕輕地碰觸著慈禧乳峰上脹紅的乳尖。
「呀…唔…」慈禧的慾念有如出閘的猛獸,用手緊壓著小太監的手,讓他微汗、冰涼的手掌緊緊地貼在乳房上,還帶動著轉磨起來,嘴角擠蹦出混濁的氣息與呻吟,而陰道裡不斷泌流的淫液,似乎沾黏得她不舒服,使她不停地把臀部在太歲椅面上磨蹭著。
一旁的小李子,順勢慢慢地幫慈禧把身上的束縛解除,讓一副令人為之瘋狂的身體漸漸地顯露。 動作中,小李子還不忘叮嚀、安慰小太監,說道:「好好的侍候太后,待會太后有賞…把嘴巴靠過去…對…對…就這樣…吸…用力吸…就像吸奶一樣…嗯…對…這樣太后會很舒服的…換邊…對對…兩邊都要…再吸…再吸……」
「嗯…嗯…好舒暢…喔…好…好…」在慈禧忘情的淫聲中,小李子也跪下來,把頭埋在她的胯間,用唇舌靈巧地撥弄著她的陰唇、陰蒂,甚至伸長舌頭探入濕熱的穴內挑著、轉著。
慈禧的情緒似乎已達頂點,她幾近粗魯地推開小李子,一挺腰臀,讓凸聳的陰戶開敞在椅面邊緣,還把小太監的肉棒拉過來,猛亂地往下體湊:「…來…過來…插進…來…快…快…」
小太監仍然一臉茫然,只是順著慈禧的動作,笨拙地湊近下體。 只見慈禧把龜頭塞進濕滑的陰道口,隨即雙手箍緊小太監的臀部,狠狠地一湊,只聽得『滋! 』一聲,肉棒應聲而入,全根覆沒。
「…啊…呀…好好…喔…好久沒…嚐到…這種…嗯…美味…嗯…嗯…舒服… 」慈禧因興奮、滿足、舒暢而在顫抖、抽搐,一面扭擺著下身,讓肉棒在屄穴裡攪拌著;一面催促道:「…嗯…動一動…快點…嗯動…動…」
小太監正在猶豫著該怎麼動,小李子卻扶著他的腰,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讓肉棒順著動作而開始抽送起來。 小太監看著慈禧那種欲死欲仙的神情,不禁懷疑:『…就這樣…進進出出的…會這麼快活嗎…可是…我的肉棒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啊…好漲…好長…嗯…好…用力…啊啊…快一點…嗯…再快…刺穿它… 喔…是…嗯…」慈禧瞇著媚眼喘息著、呻吟著,而內心裡宣洩的情慾,更有如暴洪潰堤,也綿延不絕。
「…嗯…好…啊啊…我要去…又去了…啊啊…重一點…啊呀…啊啊…又來… 」慈禧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呻吟聲也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後簡直是失聲的嘶喊著。
小太監的肉棒,美中不足的是不會射出令人快感更上一層樓的精液,但卻也不會因射精而弛軟下來。 小太監端靠著硬脹的肉棒,在慈禧的陰道裡急速地磨擦、攪動,讓慈禧漸漸昏醉在重重的高潮快感中,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越來越癱軟無力。
小太監還不明里究地聳動著臀部,倒是小李子知道行止,伸手一拍小太監的背,說:「夠了!幫我把太后的衣服整好,讓太后休息一下,你在門外候賞。」
一會兒,慈禧得到交歡的滿足後,也休息夠了,回宮前只丟給小李子一句話:「小太監那兒,你看著辦吧!」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是為了保密而殺之滅口。 可憐的小太監,未嘗風流味,卻償風流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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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慈禧累得日上三竿才懶懶起床,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那盤紫晶葡萄,端端正正地擺在窗几上。 慈禧內心一陣喜悅,忖道:『這小李子還真有心,總算沒白疼他。 』
當然,這時也讓慈禧小鹿亂撞起來,因為她不但想到昨天夜裡的美妙感受,她更想起了榮祿。 慈禧在無限的春意中,看著那盤紫晶葡萄,越想越臉紅,越想越興奮,心中卻浮現了一個主意。
慈禧一翻身,跳似地下得床來,一面叫人侍候梳洗,一面忙派人傳召榮祿到《慈寧宮》來。
榮祿很快地便趕到《慈寧宮》。 慈禧指示宮女和太監們退下,就直接把榮祿帶到寢宮裡。
榮祿一到慈禧的寢宮,便心中有數,但卻忙著跪地,驚慌說道:「此處不是奴才該來的,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見狀,如受委曲地嘆聲說道:「唉!我的心意,你難道都不明了?」
榮祿沒作回應,只是伏地,連聲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慈禧繼續幽幽地說道:「阿祿!你一定把我們以往的事全忘掉了,真叫人灰心啊!你難道看不出,我把你拉來當內務府總管大臣的用意嗎?」
其實榮祿也並非木頭人,當初蘭兒的離開,在他的心中真的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到現在還不時讓他隱隱作痛呢! 只是,目前的慈禧,並非昔日的蘭兒,現在的她已是萬人之上的權貴。 況且,清朝的宮廷規矩是相當嚴厲的,要是他倆的事情東窗事發的話,那準是死路一條。
榮祿心中仍舊愛著慈禧,甚至也不願她被牽連受傷,所以只得自己承受相思之苦,也不敢表露一絲絲愛慕之情。 榮祿狠下心,說道:「太后恩典,奴才永誌銘心,但是目前的情勢,不容奴才有非份之想。太后若是愛護奴才,懇請早點讓奴才離去吧!」
慈禧簡直沒轍了,只是喃喃說道:「這裡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有誰敢胡說? 」慈禧見榮祿仍然沒動靜,只好無奈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不便勉強…來!這裡有一顆貢品異果,據說能強身壯骨,給你一顆吧!」
榮祿不疑有詐,接過葡萄便吞食下肚,謝恩道:「謝太后恩典,太后的情意,奴才終身不忘​​……」話聲未落定,榮祿就覺得有異,小腹處彷彿有一股熱流急遽地竄升著,心頭更是突突亂跳,面紅耳赤、口乾舌燥、雙眼通紅,更重要的是他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腫脹著。
慈禧見狀,便知那是葡萄已湊效了,卻裝成若無其事,出聲嬌媚地問道:「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同樣吞食了葡萄春藥,榮祿卻不像那小太監不知要“衝”甚麼“動”,他雖然聽已經不清楚慈禧再說些甚麼,但慈禧的聲音卻像充滿誘惑、勾魂的銀鈴;她的每一個動作也都像充滿了淫蕩、挑逗。
慈禧剛緩緩地斜臥床上的同時,便聽得幾聲『嘶! 嘶! …』的布帛撕裂聲, 定睛一看,只見赤裸著身體的榮祿氣喘如牛地撲向床上。 然後,『嘶! 嘶! …』 聲再起,並夾雜著慈禧:「啊!啊!呀!…」的驚叫、喜悅、滿足的淫蕩聲。
「…呼…呼…蘭兒…呼…呼…」榮祿彷彿一頭兇猛的野獸,趴伏在慈禧的身上,毫無憐香惜玉之態,既貪婪、又蠻橫地摧殘著她的身體。 榮祿雙手緊緊地捏著慈禧的雙峰,也隨著移動的唇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處處的唇痕齒印;而肉棒早就老馬識途地直搗黃龍,在濕潤的陰道裡強勁地抽送著。
「…啊…啊…榮哥…輕點…啊…啊…」慈禧彷彿感受到一種受虐的快感,在酸、疼、酥、麻、癢五味雜陳中,內心的淫欲立即竄到最高點,並且在肉棒急遽的磨擦、頂撞幾下之後,感受到一次洩身的高潮。
或許是藥性使然,也或許是多年來不滿情緒的發洩,榮祿有如衝鋒陷陣的將士,大有一人當關,萬夫末敵之態,又急又重地搗著、撞著。 雖然榮祿的肉棒磨擦得有點麻木、無感,無法感受到慈禧屄穴裡的濕潤、緊箍、暖和,但他高漲的情緒,卻仍然帶動著他做著毫不鬆懈的抽送動作。
「…啊…啊…來了…啊啊…又來了…啊啊…」淫蕩的叫聲夾在『卜滋…啪… 啪…』的膚肉撞擊聲中,彷彿很震撼、誘惑人心;有彷彿很遙遠、悠揚。 只是, 不知何時才會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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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與榮祿自從這日再續前緣之後,便時時找機會私通。 雖然,慈禧曾想仿效順治皇帝的母后,由兒子主婚,下嫁給皇叔攝政王,使她也能嫁給榮祿,可是她終究沒敢提起。
後來同治皇帝染患花柳病駕崩,慈禧為維護自己垂廉聽政的地位,便立醇親王的兒子載湉登基即位,是為光緒皇帝。 當時光緒皇帝只有四歲,在慈禧強勢的壓制下,他終其一生都無法有所作為。
慈禧的後半生雖非作惡多端,但其貪圖享受、愚腐滅智的行為,使得國勢遽衰,而引起列強的侵略、瓜分,實在是罪不可遣。
儘管慈禧在臨終前,迴光返照時說:「……從此以後,勿再使婦人預聞國政,須嚴加限制,格外小心。尤其不得讓太監擅權,明朝末年的故事,可做我朝借鏡… …」但是,慈禧之『人之將亡,其言也善』的言語說得太晚了。
慈禧是走了,而留下的卻是讓後代子孫償不盡的債,還有洗刷不盡的恥辱…

中國歷朝美女系列—楊玉環

【漢皇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 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滑洗凝脂;待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承歡賜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後宮佳麗叁千人,叁千寵愛在一身。 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士,可憐光彩生門戶;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驪宮高處入青雲,仙樂風飄處處聞;緩歌謾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長恨歌》——白居易

(前言)

唐明皇與楊貴妃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可以說是代代流傳、家喻戶曉。 從絢爛豪奢、淫欲浪蕩的宮中歲月,到被漁陽顰鼓所驚破;從馬嵬坡前美人的香消玉殞,到明皇無盡的回憶與迷茫的孤寂……,都是騷人墨客著筆之題材,也流傳著許許多多膾炙人口的巨著、小品;更有許許多多或褒、或貶的街話巷談。
因此,筆者路人原不敢在眾多的前輩先進中班 ​​門弄斧;可是又不希望楊貴妃在
【中國歷朝美女系列】中缺席。 所以,筆者路人就偷懶將白居易所詩之【長恨歌】竊為故事之骨幹,著重於唐明皇與楊貴妃之事典,其他宮闈之爭權奪利、計謀互陷之事,則一筆帶過、能省則省。
一來:是因為若要述全其來龍去脈,實在是龐著鉅作,筆者路人才薄識淺、力有不逮。 二則:因為家喻戶曉的故事,網友諸公定然了若指掌,心中自有定數。 萬一筆者路人引喻有誤,豈不是貽笑大方、獻醜而已。 故而虛構擬而文,莫非只為搏君一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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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環字太真,祖籍弘農華陰,後遷居蒲州永樂縣獨頭村。 玉環幼年喪父,寄養於叔父河南府士曹玄德家;河南府士曹玄德專管皇族儀仗調度。
玉環生性活潑、不居小節又喜歡熱鬧,又拜叔父專管之便,不但常湊熱鬧,也進出宮中如家常便飯。
開元二十叁年春,玉環年值十五,因堂兄楊洄與武惠妃之女咸宜公主成婚,受邀作公主嬪從,喜愛熱鬧的玉環正中下懷、欣然接受。 咸宜公主公主一見玉環,便覺玉環很得己緣,兩人交談甚歡,並互為知己之交、以姊妹相稱。
喜宴中玉環穿梭席間,言歡、敬酒絲毫不讓鬚眉,直到醺醉方才作罷,胡亂找間客房醺醺入睡。
席罷、人散、更深。 玉環因為宿醉頭痛醒過來,只覺腹內翻騰如攪,所以走到戶外水溝邊嘔吐。 忽然玉環聽到有人在呻吟的聲音,聲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生了重病,嗯嗯哎哎的又很曖昧。
玉環辨著聲音的方向走去,聲音越來越清楚,不但有女人的呻吟聲,竟然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玉環越聽越是奇怪,漸漸走近聲音的來源,才發現聲音竟然是從堂兄新婚洞房裡發出來。 玉環心想是不是新人倆也喝醉了難過想嘔吐,好奇的走到窗外,用手指戳破窗紙,踮著腳往裡瞧。
『嗄! 』玉環一差點就叫出來,趕緊蹲下『唰! 』一下,臉紅如火熱,心跳如急鼓。 原來玉環從洞隙中看到,兩位新人正在行周公之禮,而且已經到了緊鑼密鼓的階段呢。 玉環蹲下後滿臉羞紅,本來想走開,可是好奇心的催促,又讓她躡手躡腳的起來繼續往裡瞧。
只見堂兄跟公主兩人都是赤身露體、身無寸縷的;公主仰身躺在床上;而堂兄趴伏在她身上,臀部一高一低的動著,那些呻吟、喘息聲就是在這樣的動作中發出來的。 其實玉環對這種事也是似懂非懂,只是隱約知道這便是夫妻敦倫,也好像聽誰說過,女的會很痛苦……玉環若有所思的想:『難怪公主會呻吟… …可是公主看起來不像是很痛苦的樣子啊……』
玉環看到公主還一直把腰挺起來,讓兩人的下身互撞著,而發『啪! 啪! 』的拍打聲,只是兩人的下身看不大清楚,不過上身卻瞧得一清二楚。 堂兄裸露著結實的胸膛,古銅的膚色因汗水而亮晶晶,咬著牙根表好像很嚴肅,一隻手撐在床上,另外一隻手卻按在公主的胸部。 公主如玉的肌膚,跟堂兄烏亮的膚色,正好成一個強烈的對比。
玉環看到堂兄在揉搓公主的胸部時,不知名為什麽突然也覺得,自己的胸部有一點癢癢的,玉環不知不覺的也伸手揉著自己的丰乳,而且還覺得這樣搓揉還蠻舒服的。 別看玉環年才十四、五歲,她的雙乳倒比公主豐滿,而且有一點點下垂,乳頭、乳暈也都比公主的大,這大概跟自己豐腴的身材有關吧!
玉環剛剛要進入陶醉狀態時,突然聽見堂兄跟公主兩人,同時發出急促的『啊! 啊! 』聲,玉環趕緊再瞧瞧發生甚麽事。 只見堂兄竟然軟趴在公主身上,兩人都呼吸急遽,而且還不停輕微的顫抖。
玉環以為他倆發生甚麽意外,正想要進去救人,才又看到堂兄『呼! 』呼了一口氣,慢慢的起身、下床,拿起床邊的布巾擦拭下身。 玉環才看到堂兄胯下垂軟的一條,好像是“雞雞”;可是又不太像。 玉環回憶著曾經看過小男生在小便,好像沒那麽大、也沒那麽黑,而且形狀也有一點點差異,所以不敢確定那是不是。
玉環看到堂兄又拿著布巾,回到床上幫公主擦拭下身,然後才吹燈睡覺。 玉環覺得甚麽也看不到了,才又躡手躡腳的回房睡覺。 玉環上床後才發覺下體竟然濕濕的,又好像癢癢的,遂把手伸到褲裙裡面搔著。 玉環只覺得這樣搔揉陰部很舒服,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出是甚麽感覺,只是繼續搔著、揉著……
古有吟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玉環這些偷窺動情的動作,卻被咸宜公主之親弟壽王李清,一一看在眼裡。
壽王李清今天算是妻舅貴親,也是上座嘉賓。 在席間一初玉環,便對玉環之容顏玉貌、活潑大方別有鍾情。 壽王今夜同樣也因宿醉難熬起床如廁,也覺得夜靜園中的空氣似乎特別清新,壽王李清置身其間,深呼幾口氣似乎清醒醒不少。
突然,壽王李清見得遠遠暗處中有人影晃動,似乎在尋找甚麽東西似的慢慢走近。 壽王李清藉著月色端詳清楚認得是玉環,連忙隱身樹後,而玉環正在專注中並未察覺,自顧尋聲走著。 壽王李清就這麽跟踪著玉環,而在遠處看到玉環的窺視動作,心中便了然一切。 待玉環回房後,壽王李清也如法炮製的在窗外窺瞧玉環房裡的動靜。
壽王李清此時正看到玉環的衣矜敞開,露出兩團雪白柔嫩的丰乳,不禁『咯嚕』吞了一口口水。 壽王心中暗暗讚嘆著,玉環的丰乳竟然如此的誘人,雖然因躺著而使得丰乳略為往兩側垂,但在一片雪白之頂卻有著粉紅、美麗、挺硬的乳頭。 而玉環竟使用雙手扶壓著雙側,讓柔軟的玉乳向內互相擠著、互相搓磨著,嘴裡還發出輕微的『嗯嗯』聲,讓壽王心神為之湯漾。
玉環覺得如此搓揉雙峰,真是刺激舒服,只是陰道中越來越搔癢難忍,乾脆將下身之衣服全部除去,裸露著烏毛叢生的陰戶,一手仍然用力的揉捏乳房,一手則摳搔著濕潤的陰戶。 一陣陣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從手指接觸的部位傳來,不禁讓玉環的身體扭動著、顫栗著。
壽王李清眼看著如此香豔的畫面,情不自禁的也伸手握住早已挺硬腫脹的肉棒,前後套弄著。 壽王李清覺得有一股高脹的淫欲,令他色膽包天的潛入春室中,走向沉醉未覺的玉環。 壽王李清站在床邊近觀玉環,把玉環春色生香更是看得一覽無遺。
玉環閉眼甩頭,把烏亮的秀髮披散在臉頰、繡枕;紅豔的臉龐如映火光;朱紅的櫻唇微開貝齒隱現,還不時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著雙唇,讓櫻唇更為濕亮;更引人目光的是正在挺動扭轉的下體,平坦滑嫩的小腹下,一叢烏黑、曲卷、濃密的陰毛,在玉環的手邊探頭露臉、忽隱忽現;玉環的手指在撫柔著兩片豐厚,沾滿濕液的陰唇,還有時曲著手指插入洞中淺探著。
壽王李清終於忍不住情慾的誘惑,低頭、張嘴,含住挺硬的乳頭用力吸吮著,便覺有如一股溫馨的母愛,安撫心靈;又有如一口香嫩滑溜的脂糕,美味滿嘴。
玉環突然覺得一股溫潤附在乳峰之頂,舒暢的全身為之一顫,『喔! 』一聲淫蕩的輕呼,陰道中又是一陣嘩嘩暖流。 隨即,玉環突覺有異,睜開媚眼一瞧,正看到壽王李清一副沉醉、貪婪的模樣,正在親舔乳峰。
「啊!」玉環這一驚非同小可,心中先是責恨壽王李清擅闖香閨;卻又羞愧自己的淫態媚樣被人發現。 玉環自然的反應抓物遮掩、翻身縮躲,顫聲問道:「你…你…王爺你…王爺你…」玉環不知從何問起,只覺得慾火全消,但全身還是一陣火熱,如置身爐內一般,既羞愧且驚嚇。
壽王李清先被玉環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怔,隨即又因慾火焚身,爬上床雙手扶著玉環裸露的雙肩,溫柔的說:「玉環,你別怕……今天在宴席上,我一看到你就愛上你了……想不到老天憐我癡情,竟讓我能一親芳澤,玉環…我…我喜歡你……」壽王李清頭一低便親吻玉環。
玉環一聽壽王李清向她示愛,不禁害羞的要低下頭,卻被壽王李清攔阻親吻,本能的反應要拒絕、掙扎,卻感到身體被緊緊的抱著。 玉環覺得嘴角被緊緊貼著,還有一條濕軟的舌頭在牙關挑著,一股雄性的體味襲襲而來。 玉環只覺得全身一陣酥軟,想要保持一點女性的矜持,作一點應有的抗拒,但卻使不上力道,只有扭動著身體,也充當是一種掙扎的拒絕。
不料玉環這一扭動,卻讓雙乳緊貼著壽王李清的胸膛揉搓著,令玉環覺得一種搓揉的快感陣陣傳來,按耐不住 ​​的淫欲又被挑起了。 玉環不自主的環手抱著壽王,朱唇微開、牙門一鬆讓壽王的舌頭扣關進城,作舌頭的街巷肉搏之戰。
壽王李清深之擒賊必先擒王之道理,一手竟然迳往玉環的重關要塞攻去。 壽王李清只覺入手處一片柔軟濕潤,手指頭便像彈奏弦琴一般連續的曲動,讓每一根手指依序的滑動,摳搔著玉環濕滑的陰唇。
玉環的陰戶要塞被手一觸,一陣的羞慚震驚,隨即又因一陣手指的搔括,只覺得快感如波濤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銳不可當之勢讓身體不停的顫栗著,無法宣洩的感動只有藉著『嗯嗯』聲,消散一點。
壽王李清的手指輕輕地滑入玉環的穴內,用指甲摳著壁上的皺摺,感到那裡已經被流出了液體潤得濕滑異常。 玉環的頭往前伏靠在壽王的肩膀上,輕咬著壽王的肩頸,同時紐旋著屁股讓壽王的手指接觸更廣、更深。
壽王的手指在玉環的穴內,重複著進出的動作,刺激陰壁分泌液體,為肉棒的進入做準備。 壽王覺得玉環的肉洞越來越濕潤、越來越熱,又彷彿有一道吸引力,緊緊地吸住手指。 壽王用另一隻手解開褲腰帶褲,任其滑落,『唰! 』暴突出蠢蠢欲動、堅毅挺拔的肉棒,隨即趴伏在玉環雪白豐滿的身上,分 ​​開玉環的大腿,扶著肉棒頂住洞口。
情慾高脹的玉環不自主的把大腿撐的門戶大開,寬闊的洞口竟然含進半個龜頭。 壽王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地一聲肉棒順暢無阻的齊根盡沒。 壽王不禁一怔,想玉環的淫洞竟然異於常人,既寬且深,沒有所謂的薄膜阻擋,但卻有火熱的陰壁、陣陣的蠕動,彷彿在吸吮、咀嚼肉棒一般,讓他有一種飛天的感覺。
玉環的肉洞也真的是既寬且深,潮水又豐,是一個十足的淫蕩風騷穴。 當然玉環還是處女之身,也是有處女膜,只是又薄又柔,只稍用力即輕易過關。 所以當壽王的肉棒齊根盡沒時,玉環只覺得一點點痛楚、一點點舒暢、也一點點無法盡興。 不禁挺舉下身,企圖讓肉棒更深入一點,以搔搔更裡面的癢處。
壽王知道像玉環如此奇特的肉洞,必須要使以奇特的插法,才能滿足自己跟玉環的慾求。 所以壽王肉棒抽出時很輕,然後毫不留情地大力猛刺進去,如此急速的摩擦,不但讓自己有如入無人之境的快感,更讓玉環舒爽得直翻白眼,大聲淫叫著。
壽王熱切地猛插著玉環,並感覺著肉棒對玉環洞穴的每一次沖擊;忘情地抽動著,並聽著玉環快樂的呻吟聲。
最後玉環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陰壁的皺摺開始收縮,肉棒的進出愈加艱難。 壽王知道玉環的高潮要到了,遂加快抽插的速度,決心要讓玉環達到一次她從未經歷過的高峰。
突然間玉環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一股熱流突然從陰道深處湧出,刺激了龜頭一下,壽王突然間全身一顫,熾熱、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玉環的陰道深處,把玉環打得全身顫抖不 ​​已。
伴隨著噴射的快感,壽王將肉棒硬往裡擠,似乎想要刺穿玉環的子宮。 玉環也把雙腿緊緊纏住壽王的腰,抗拒般的挺著下身,發出幾近吶喊的嘶叫聲。
隨著欲潮慢慢消退,壽王枕著一隻手躺在玉環身旁,另一隻手則在玉環的身上到處遊走,也有如欣賞一件藝品一樣的欣賞著赤裸裸的玉環,壽王說出一句最想說的話:「玉環,你真的好美啊!…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我要你當我的皇子妃,你願意嗎?」
玉環此時還沉醉在如痴如醉的高朝快感中,只是模模糊糊聽見『永遠在一起、皇子妃』等話,但也無暇細思其話意,所以並沒回答。
壽王見玉環只是脹紅著臉,閉眼喘息,並不答話,心中以為玉環是默許了,而興奮的幾乎大叫,遂又翻身親吻玉環。 玉環一覺壽王又吻上來,一股意猶未盡的衝動,立即激烈的反應,也獻上自己熱情的擁吻。
於是……
※※※※※※※※※※※※※※※※※※※※※※※※※※※※※※※※※※※※
開元二十叁年十二月,楊玉環奉皇帝詔命,冊封為皇子妃。 開元二十四年二月皇帝下詔,所有皇子改名,壽王李清改名為李瑁。 開元二十四年二月,楊玉環正式與壽王李瑁成親,從此兩人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共度春宵,可惜的是玉環竟也懷有身孕了,因為挺著肚子即使勉強做愛,也總不能盡興,讓玉環度過了很難熬的幾個月。 玉環懷胎十月後總算產下一子,皇上賜名“李愛”。
玉環終於鬆了一口氣,未等產後休養滿月,即忍不住久曠的情慾,又跟壽王夜夜春宵起來了。
在這期間,宮廷里為了爭奪皇儲太子之位,弄得皇宮里波濤洶湧、群情沸騰。 而壽王之母武惠妃理所當然的,也極力為壽王爭取到太子之位,而且還不擇手段的陷害許多競爭對手,搞到最後因造孽太多,竟然惡夢連床經神崩潰。
唐明皇見得最寵愛之武惠妃重病虛弱,又聞得宮中傳言武惠妃是遭厲鬼纏身,故帶領武惠妃家族赴往驪山溫泉休養,一方面讓武惠妃在溫泉中療養身體;一方面讓宮中封立太子之事冷卻一下。
這次皇室的驪山之遊,楊玉環也是隨同丈夫壽王前往。 一日下午,玉環閒來無事獨自騎馬游山,適逢唐明皇與武惠妃在亭台休憩,遂傳旨召見。
唐明皇一見楊玉環真是驚為天人,只見得玉環真是天生麗質,國色天香,豐腴的體態、細膩的肌膚,讓唐明皇為之屏息。 面似桃花帶露、指若春蔥玉筍;一點朱唇、萬縷青絲……看的唐明皇如痴如醉,要不是有武惠妃在一旁,真有立即跟她一成好事的衝動。
唐明皇自從驪山平台上初逢驚艷後,整天腦子裡都是玉環動人的倩影,揮之不去,精神恍惚。 大內將軍高力士看出唐明皇心事,便向唐明皇獻計讓玉環抽得空檔陪著打馬球。 隔天,唐明皇便聖詔諸皇子聽國子監祭酒講經,而令由高力士密傳玉環與唐明皇出遊。
而玉環也是自初見唐明皇後,便被唐明皇那威武剛猛的神態所吸引,甚至在睡夢中還夢見與唐明皇巔鸞倒鳳。 今日一接聖旨傳詔心中便有數,知道唐明皇有意安排兩人幽會,而欣然奉召赴約。
這天,唐明皇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從一見到玉環開始,唐明皇的眼光就沒離開過玉環,而且玉棒一直是高聳著,脹得唐明皇有點抽筋的感覺。 兩人就盡情的球戲直到日斜西山,唐明皇見玉環香汗淋漓,便賜浴湯讓玉環沐浴更衣。 華清池本是御用溫泉,莫說是皇子妃玉環,就是諸皇子也無緣使用,因此玉環真是興奮極了,欣然謝恩。
華清池里白煙裊裊,玉環身置其中,有如朦朧霧裡的牡丹芍藥,為華清池平添幾許春意。 只見清澈見底的溫泉池中,玉環只有頭部露出池水,萬縷青絲披撒散亂、媚眼微閉、朱唇半開,顯得有一點庸懶。 清澈的水中見得玉環的丰乳,被水浮著微微上翹著,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叢倒叁角形的烏黑絨毛,捲曲旺盛。
這些美人出浴的鏡頭,都被躲在屏風後面的唐明皇看得一清二楚。 看得唐明皇讚歎人間竟然有此美玉,看得唐明皇淫欲薰心、食指大動。 玉環浴罷正要起身,不料卻因從熱燙的溫泉中突然離池,不禁一陣暈眩,身體搖晃欲倒,唐明皇見狀立即現身,驅步向前扶住玉環。
玉環昏眼中一見是唐明皇,便知剛才入浴之狀,定然全被瞧見了,又想現在還是身無寸縷的讓唐明皇扶著,『唰! 』一下臉紅至耳根,輕輕叫道:「皇上…」然後輕輕掙開,轉身背對著唐明皇,心中暗自竊喜忖思:『……該發生的,總算發生了……』。
唐明皇見玉環並沒有惱怒,龍心大悅,心想玉環定然默許再進一步之行動。 唐明皇往前一步,雙手一繞從後面抱住玉環,順勢握住胸前的雙峰,低頭便親吻玉環的後頸、耳根。 唐明皇只覺得入手處溫潤柔軟,唇接處細嫩滑溜,不禁將身體緊貼著玉環,讓挺硬的肉棒隔著衣服磨擦玉環的股溝。
玉環被唐明皇這麽溫柔的撫摸、親吻,只覺得一陣舒暢,不禁「嗯……」一聲淫蕩的呻吟。 又覺得股間有一根硬物頂著,雖然隔著衣服,但仍然可以感到它的熱度、仍然可以感到它的粗長。 玉環感到唐明皇的肉棒比丈夫壽王,簡直粗大倍馀,心中又驚又喜,不自主的擺動臀部,磨擦著唐明皇的肉棒,而一股股的熱流急急的衝出陰道,把唐明皇的褲胯都濡濕了。
唐明皇覺得緊透的褲胯讓布料黏貼著肉棒真不適,空出一隻手拉開腰帶,一抖下身讓褲子滑落地上,『唰! 』一根挺拔粗狀的肉棒,便高聳入雲般的翹得高高的,紅通通的龜頭便頂在玉環的腰脊上磨擦著。
玉環覺得整個被後被熱燙的肌膚緊貼著、磨擦著,只覺得舒暢無比,不禁扭動著身體。 玉環把頭向後轉,微微昂著以櫻唇接住唐明皇的嘴唇,互相忘情的熱吻著,然後把手向後伸,握住唐明皇的肉棒。 『哇! 』玉環肉棒在握,不禁暗驚又竊喜,從嘴角嬌淫的說:「…皇上的玉棒又粗、又長、又硬,妾身恐怕無法消受……」
唐明皇此時在也忍不住了,將玉環的上身壓低,分開玉環的雙腿,扶著肉棒便從後面插入玉環的陰道,輕柔的說:『……別怕,朕會溫柔一點……』 。 其實玉環哪需要唐明皇溫柔一點,此時玉環的陰道內有如千萬蟻蟲蠕動,正是騷癢難當,恨不得唐明皇的肉棒,來個狠插猛幹方能解饞。
『噗滋! 』唐明皇的肉棒藉著愛液的滑溜,不怎麽用勁竟然一刺便到底,還深深的頂著子宮壁。 「啊!」唐明皇叫了一聲,覺得玉環的陰道溫暖濕滑,還有劇烈的蠕動,緊緊的包裹著肉棒,真是爽極了。
玉環也是『嗯……』一聲滿足的呻吟,自從嫁給壽王以來,雖然春宵連連,但是壽王的肉棒太短,並不能深入頂到花心。 而今天首次偷情,就讓粗長的肉棒塞滿穴,還直抵頂內壁;而且對方算來也是自己的公公,偷情、亂倫的雙重刺激,讓玉環覺的更是加倍興奮。
唐明皇原本是性慾極旺之人,可以說是夜夜春宵,但自從寵愛的武惠妃生病以來,也憂心寵妃之病況而無心歡欲,禁慾約有叁、四個月了,今天幸遇玉環真有如久旱之甘露、棋逢敵手了。 唐明皇肉棒入穴後,竟把自己說的『…要溫柔一點…』的話置之腦後,一開使便猛烈的抽插,似乎要把叁、四個月來憋住情慾,就全部發出來。
唐明皇雙手扶著玉環的腰,配合著自己的抽插,讓肌膚強力的撞擊而發出『啪! 啪! 啪! 』的聲音,而且還交會著玉環:「嗯!嗯!啊!啊!」的褻語呻吟。
玉環藉著伏首的姿勢,可以清楚的看到唐明皇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胯間一隱一現的。 玉環看清楚唐明皇的肉棒真的是粗大,大約有小兒臂那麽粗;外翻的包皮,被淫液濡濕得晶光發亮;暴露的青筋,更顯得堅硬無比,真有如精鋼鐵棍一般。 玉環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高潮,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襲來,讓自己有一點不支欲軟。
唐明皇在猛插約四、五百下之後,漸漸覺得肉棒、陰囊、腰際都在發酸,心知自己就快要洩精了。 唐明皇既有點捨不得這麽快洩,又極期待著高潮時的快感,既不能兩全只有在加快抽插的速度,快得肉棒幾乎麻木了。
突然,唐明皇的肉棒一陣急促的縮脹、跳動,唐明皇急忙停止抽動,奮力將肉棒深深頂住子宮內壁。 終於『嗤! 嗤! 嗤! 』一股股的濃精,分成四、五次激射而出,而且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強勁、一次比一次更舒暢,令唐明皇不禁『哼! 嗯! 』低沉的吼叫著。
玉環剛剛覺得唐明皇的肉棒緊緊頂到底時,不禁舒暢的把 ​​陰道一縮,隨即感到肉棒一陣急促的縮脹,便有一股股熱流激射而出,像銳不可當急馳的快箭皆中紅心,熱流燙得玉環『啊! 啊! 』亂叫,全身亂顫。 玉環緊繃著雙腿勉力的夾緊,似乎深怕肉棒溜掉,也似乎怕陰道被淫液、精水脹滿的快感消失。
隨著高潮慢慢消退,玉環虛脫似的腿一軟幾乎倒地,卻使肉棒脫離了。
『啊! 』玉環叫一聲,似乎是因為暈眩;也似乎是因為陰道突然空虛。 唐明皇連忙伸手扶持著玉環,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吧!」
玉環順勢靠在唐明皇的胸前,嬌羞的說:「謝皇上關心,只是皇上太勇猛了…讓妾身有點受不了……」
唐明皇輕咬著玉環的耳根說:「是啊!看你累的滿身汗,……來!朕陪你泡泡溫泉恢復一下,等一下又是精神百倍了……朕以前跟武惠妃試過在溫泉里交歡,感覺真是不錯……你沒試過吧!」
玉環嬌滴滴的說:「嗯!…皇上…不要嘛……」撒嬌的背對著唐明皇,只覺得穴裡的蟲蟻又再蠕動了……
唐明皇從背後看著玉環雪白的玉腿及圓翹豐潤的雙臀,不由得又起了生理的反應,笑嘻嘻的摟著她走進浴池。
玉環媚媚的瞪了唐明皇一眼,手卻沒閒著,纖細的玉指不斷在套弄著唐明皇的肉棒,才沒一會兒功夫唐明皇的肉棒,已是玉莖怒挺,昂然矗立在玉環的眼前。 熱騰騰的淋浴消除了剛剛的疲勞,可是玉莖卻是越來越粗硬,唐明皇一把抱著玉環,開始狂熱的吻著她,一隻手伸去輕輕搓揉她柔嫩的小穴。
玉環的穴早就癢的難受了,現在一見唐明皇的肉棒又挺硬了,急忙抱著唐明皇,把雙腿一分,藉著池水的浮力,便坐在肉棒上。 唐明皇扶著肉棒對準洞口,玉環稍一沉身,『滋! 』又進去了!
唐明皇跟玉環雖然是站著,但藉著水的浮力卻能毫不費力的抽動著。 玉環把腳盤纏在唐明皇的腰部,盡情的升沈臀部、盡情的浪叫著。 隨著玉環的動作,池水也『嘩! 嘩! 』的濺動,在裊裊的熱霧中,竟分不出身上到底是汗水還是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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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玉環便瞞著夫婿,藉口要進宮探望婆婆武惠妃,而跟唐明皇幽會。
而武惠妃在驪山溫泉宮時,曾數度昏厥。 回到長安,更是氣息奄奄,整天大部份時間都臥倒在床上,偶然起來便覺精神不濟,睡著時也因惡夢而驚醒,終日恐懼不安,預知自己在世之日不久。
開元二十五年十二月初七上午,武惠妃突然失音不能言語,四肢痙攣抽搐,不久即崩逝,享年僅四十歲。 宮中謠傳秘聞,惠妃妃乃是遭皇子黨羽所謀害。
唐明皇悲傷愛妃驟逝,追封武惠妃為真順皇后,並冒寒親自為武惠妃造墓,定名「敬陵」,位於長安城東南近郊,以方便探望追思。
自此,唐明皇平時除上朝之外,多半悶坐書齋,閉門獨思,抑鬱寡歡,很少再召大臣入宮議事。 一日,大內將軍高力土,未待君命即私自進見,他與唐明皇的關係,亦臣亦友。 高力土勸慰道:「陛下身為天子豈可為情憔悻?況以天下之大,必能找到取代惠妃之人。」稍息片刻,接著又說:「陛下,我看壽王妃楊氏。樣子頗肖惠妃當年……」
唐明皇想到驪山華清池,以及宮中的幽會,不禁浮現了笑容;轉瞬,又因玉環而想到壽王。 唐明皇為了對壽王有所安撫,故賜以女官魏來馨,此女出身名門,年僅廿歲,巳經有八品的供養。 依體制,皇帝這種賞賜等於視壽王為太子,事實上這只不過是種補償的心理罷了。
開元二十八年十月,唐明皇對玉環瘋狂的迷戀,簡直無法無日不見,又為了掩飾這段亂倫的關係,於是讓玉環假借為唐明皇生母,故竇太后薦福,自請度為女道士,代皇上盡孝。 正月初二竇太后忌辰,壽王妃楊玉環受宮廷正式的傳召,晉見皇帝,自請作女道土,唐明皇賜道號為太真,並立即在後宮起壇祝禱頌經。
唐明皇支開所有侍衛宮女獨自前往祭壇,遠遠便見玉環跪在壇前,只見烏黑的秀髮披散及腰,寬鬆的道袍仍掩不住玲瓏的身材。 唐明皇從背後輕輕擁抱玉環,把整個臉埋在玉環的秀發里,喃喃地說:「玉環,朕想死你了……」
玉環把頭向後昂,雙手也向後曲抱著唐明皇的頭,嬌媚的說:「皇上…妾身也是思念皇上…嗯……」
唐明皇的手慢慢的伸入玉環的道袍內,從小腿、大腿、私處……當唐明皇手觸到一片柔軟的絨毛,不禁一陣驚訝:「玉環,你…你…嗯好…好…朕喜歡… …」。 原來玉環除了外罩道袍,而裡面竟是真空的,讓唐明皇覺得好刺激、好興奮。
玉環把雙腿向外分開,讓唐明皇整個手掌都貼著陰戶。 玉環覺得彷彿有一股熱氣,從唐明皇的掌心傳向陰道裡,舒服的讓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玉環隨著身體的扭動慢慢轉身,在面對著唐明皇時,就伸手解開唐明皇褲腰帶,讓唐明皇挺硬的肉棒毫無拘束的翹著。
玉環雖然已領教過唐明皇的肉棒,但每一次見到明皇的肉棒,總像第一次那麽興奮。 玉環越看越是喜歡,不由自主的頭一低便含住肉棒的龜頭,嘴裡的舌頭也靈活的繞著龜頭頂端打轉,還一邊套弄他的肉棒以及玩弄他的睾丸。
唐明皇雖然跟玉環交歡多次,但讓玉環幫他口交還是頭一回,只覺得玉環的小嘴溫暖濕潤,真是舒服;而且柔軟的舌頭不停的磨擦的龜頭、加上手上下套弄他的肉棒,真是刺激極了,不禁也呻吟起來。 唐明皇把玉環的道袍一撩,伸手便捏住玉環雙峰上的蒂頭,擰、壓、揉……讓玉環也淫蕩的嗯哼著。
唐明皇與玉環在淫欲的褻語中,兩人身上的衣物逐漸少了,直到便成兩條赤裸裸的肉蟲。 唐明皇輕輕的把玉環推倒,跨在玉環的腰上,讓玉環自己伸手把雙峰向中間靠攏,緊緊夾住肉棒作起乳交來。 唐明皇天賦異禀的肉棒,長得竟然還抵到玉環的下巴,玉環把頭盡量低抵胸口,當唐明皇的肉棒伸過來時便是一含、或是舌舔。
突然,『滋嗤! 』唐明皇又在高潮快感中射精了,激射出的濃精噴灑在玉環的秀發、臉龐、嘴角……,玉環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舔拭著臉上的精液,然後撒嬌地說:「嗯!皇上,我還要…我還要皇上插……嗯……」
唐明皇笑著說:「那你要想辦法讓它在硬起來啊!」
玉環媚笑著,頭一低又含住正在消腫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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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環在宮中作女道土,實際上,卻如一個被籠的嬌女。 天寶元年,楊玉環的叔叔終於得知,玉環長住在興慶宮,而女道土祗是一個名義,實際上跟唐明皇正是夜夜春宵。 他為侄女的變節感到羞恥,自覺無顏再待都城,自請解任又未獲准,而為此是深感苦惱。
在與慶宮的楊玉環,並不知家人的反應,跟唐明皇常在內宮與文學侍從,談當世的文風、樂曲、戲劇。 玉環親自領導一批人修編婆羅門樂章,作為天寶紀年的大樂曲。 此外,玉環又和唐明皇、琵琶國手張野狐、以及一名由阿拉伯來的外國樂師,還有一位西域的康居國樂師,共同創作了一套揉合中外音樂的【紫雲回】樂曲。 其中舞曲部份,則參照涼州曲和南方散曲而成,用兩隊舞伎來表演。
【紫雲回】正式演出時,唐明皇找了不少文學侍臣來參觀。 道土吳筠藉此機會,鄭重地向唐明皇推薦李白。 唐明皇欣然命賀知章起草徵召,使得李白之名在一夕之間揚名天下。 婆羅門樂章經過一次又一次的修改;共有十八章,分為叁大部,每部曲;第一部分的樂章稱為散序六曲,第二部份稱為中序六曲,第叁部份稱為終序六曲。 唐唐明皇將它命名為【霓裳羽衣曲】。
唐明皇召見李白,談起國家大事,以及各地風俗民情。 李白多年來游歷四方,見聞很廣,並向皇帝一一介紹。 唐明皇大喜,稍後,以李白供奉翰林,為翰林學士。
在初春時節唐明皇與玉環共賞名花,樂工李龜年奏樂歌,喝過酒的李白也作詩吟花起來。 李白磨墨蘸毫,不假思索寫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搖台月下逢。 】(群玉山頭和搖台都是道敖的仙境,李白點出玉環女道土的身分)
唐明皇瞧著這一首,贊不絕口。 樂師繼續彈著,李白又續寫……【一枝紅杏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 可憐飛燕倚新妝。 】(李白以趙飛燕比楊玉環,因為趙飛燕入漢宮之初,也是沒有名份的。),【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沈香亭北倚欄杆。 】
唐明皇一見欣喜道:「人面花容,一併寫到,妙不勝言。」遂令李龜年歌此叁首,自己吹笛,玉環彈琵琶,一唱再鼓,欲罷不能。
天寶四年八月,皇帝頒詔令,冊立太真女道土楊氏為貴妃,以半後服用。 冊妃當日,楊貴妃的家人,均獲得恩命賜官、賜爵。 官中均呼貴妃為娘子,禮數同於皇后,並在宮內舉行一項盛大的歡宴。 進見時,樂工奏【霓裳羽衣曲】,楊玉環著貴妃大禮服,蓮步輕移,款款深情。 但見肌膚豐盈,骨肉均稱,眉不掃而黛、發不漆而黑、頰不脂而紅、唇不塗而朱,果然傾國傾城。 入宮五年,楊玉環終於正了名,為六宮之主。
楊貴妃性清聰穎,善迎上意。 初入宮曾與梅妃爭寵。 兩人之間,你嘲梅瘦、我誚環肥,後來竟互相讒謗,甚至見到面不但不打招呼,還避路而行。 畢竟梅妃柔緩,楊妃狡黠,兩人互爭勝負,結果是梅輸楊贏。 楊玉環得冊為貴妃,而梅妃竟被遷入上陽東宮。
一日唐明皇至翠華西,偶見梅枝枯冷的立在雪地中,不禁想起廢斥上陽東宮的梅妃,遂命高力土宣召梅妃入宮內,即飭宮女佈置小食,兩人對飲追敘舊情,好似有說不完的思相情。
夜漸深,兩人在激情過後便相擁而眠,正在酣夢中,忽傳急促的門環聲響,唐明皇一聽便知是楊貴妃。 唐明皇不由的轉怒為驚,連忙替梅妃披上晨縷,抱入內室,令其噤聲暫且躲避。
門一打開,貴妃迳往內室衝,見床下一雙繡羅鞋,怒不可遏,出言不遜,當下觸犯天顏,唐明皇惱羞成怒,為之氣結,竟遣出貴妃,令高力土送還妻舅家。
唐明皇不見貴妃開始思念,茶不思、飯不想,動不動就對內侍發怒。 高力土洞悉皇上的悔意,便從中進言,請皇上召玉環回宮。 唐明皇欣然接受,便命高力土以輦往迎貴妃。
楊貴妃回宮拜泣謝過,唐明皇早已原諒她,午後即召梨園弟子表演雜戲,以娛樂貴妃。 同時,並傳貴妃的叁位姐姐二並列座進食作樂。 唐明皇於宴中,封大姐為韓國夫人,叁姐為虢國夫人,八姐為秦國夫人。
楊貴妃在席中見唐明皇目不轉睛的,瞪著叁姐為虢國夫人看;而叁姐也發覺唐明皇看,兩人就這麽眉來眼去。 楊貴妃的善解人意,一心一意的媚事唐明皇,便找機會拉攏唐明皇和虢國夫人。
一日,楊貴妃藉機說要教叁姐學【霓裳羽衣曲】之舞步,請虢國夫人到內宮相會。 楊貴妃拿出兩套白紗長袍,讓自己跟虢國夫人都換上,還叮嚀只穿白紗長袍,其他衣物都要盡除。 虢國夫人換上白紗長袍後,不禁羞澀難當,因為白紗長袍又柔又薄,簡直是透明的一般,赤裸的身體微毫清晰可見,楊貴妃便安撫著說:「…也沒外人,就我們姐妹倆,怕甚麽……」
虢國夫人那知楊貴妃早就安排好了,讓唐明皇躲在屏風後面看著這齣春光外戲。 只見兩人身材豐瘦各有韻味,丰乳上的粉紅色蒂頭、乳暈,都一覽無遺。 虢國夫人身材雖不及楊貴妃豐腴,但肌膚卻在雪白、柔嫩中又帶著結實感。 而陰戶處的絨毛雖然沒有楊貴妃茂密,但也因此可看清楚陰唇、陰蒂。
楊貴妃一面指導著虢國夫人,做一些擺臀挺腰的誘人動作;一面在虢國夫人的身上藉機亂摸,弄得虢國夫人臉紅心跳、情不自禁,陰道漸漸潮濕。 楊貴妃一見虢國夫人春情已動,就更大膽的雙手捏住她的乳峰,用力的搓揉著。
虢國夫人:『啊嗯! 』一聲淫蕩的呻吟,覺得舒暢萬分,陰道里便熱流滾滾了。 虢國夫人呻吟的說:『啊…玉環妹…娘娘……嗯…不要這樣……嗯嗯……』。 虢國夫人嘴巴是這樣說,可是手卻也伸到楊貴妃的丰乳上揉捏著。
楊貴妃趁勢頭一低,隔著薄紗便含住虢國夫人乳峰上的蓓蕾。 『啊啊! 』虢國夫人覺得一陣酥軟,脫力般的癱軟在地上。 楊貴妃順勢趴伏在虢國夫人身上,嘴巴卻仍然沒放開,而且伸手摸上她的下體,把手掌緊貼在陰戶上。
楊貴妃陰戶在手才知虢國夫人早已一片汪洋了,心想:『…原來叁姐也是騷貨一個,這正合皇上之意……』。 楊貴妃思忖中覺得自己的陰戶也是濕潤一片,陰道裡也是搔癢難當,便空出一手向唐明皇藏身處打信號,要他可以現身了。
唐明皇一見楊貴妃的手勢,便迫不及待的把衣裳盡除,挺著粗壯的肉棒走近兩人,伏在虢國夫人的身旁,低頭便含住另外一邊的蓓蕾,又讓楊貴妃按在陰戶上的手移開,自己伸出手指頭撥弄著虢國夫人的大陰唇。
原來閉著眼在享受愛撫的虢國夫人,突然覺得有些異狀,遂睜開眼一看:『啊! 皇上……娘娘…這是……』。 虢國夫人雖是又驚訝、又害羞,可是這樣被親著乳頭、被撫摸著陰唇的感覺卻是舒服又刺激,所以也沒做出掙扎或拒絕的動作,只是羞澀得又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快感。
楊貴妃伸手摸著虢國夫人的臉頰,似乎在安慰她、鼓勵她,並牽著她的手握住唐明皇的肉棒。 當虢國夫人握到肉棒時,不禁一陣膽戰心驚,暗忖著:『哇! 皇上的肉棒這麽粗大,要是插入我的小穴,我怎麽受得了…』,忖思中只覺得手中的肉棒,正一跳一跳地挺著,不知不覺中手也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楊貴妃把虢國夫人左腿往外一推,向上一撐,虢國夫人的陰戶便張開了。 楊貴妃向虢國夫人的下體看去:赭紅色肛門上,露出一條粉紅色的嫩肉,那穴上面淫水發亮,陰毛是捲曲的,粉紅色的肉核也看得十分清楚。 楊貴妃示意唐明皇可以插,又向虢國夫人輕聲的說:「叁姐,皇上的玉棒又粗又大,插入時的滋味是平生難求的美味……」
唐明皇扶著虢國夫人的屁股向上一抬,先用龜頭頂著動口轉一轉,讓肉棒多沾一點淫水,然後縮小腹、挺腰,肉棒的包皮外翻,便慢慢擠插進陰道裡。 唐明皇的龜頭剛進洞穴裡,就覺得虢國夫人的洞穴實在夠緊的,緊緊的包裹著龜頭,真是夠舒爽,但也覺得要在深入就有點勉強,只好慢慢一點一點往內擠。
虢國夫人覺得陰唇被擠的分向兩旁,陰道口被撐的大開,還有激烈的刺痛感,不禁呻吟道:『喔! 痛! …皇上…輕點…痛! 』。 虢國夫人覺得比初夜還要痛,遍體汗毛一顫,冒出一些冷汗來。
楊貴妃伸手揉著虢國夫人的雙峰,安慰著說:「叁姐,剛進去是有一點點痛,等會兒就會很舒服的…」說著便伏頭親吻她,並拉她的手撫摸自己的陰戶。
虢國夫人的雙峰被楊貴妃揉捏著,只覺的又是一陣陣的酥爽,陰道的分泌物更多了,讓陰道又潤滑了許多,而且刺痛也慢慢在消退,起而代之的是肉穴深處的騷動,不禁開始輕輕的扭動著腰身,嘴裡也『嗯嗯啊啊』的淫叫起來。
唐明皇覺得虢國夫人的洞穴裡,有一陣陣的暖流湧出,遂把腰一提把肉棒退出到洞口,讓陰道裡的淫水流出來,然後『噗滋! 』一聲,便把肉棒急速送入肉穴裡,直頂花心。
『啊! 』虢國夫人這次不是叫痛了,而是陰道裡被肉棒塞得滿滿的感覺真棒,不禁手一緊,一手用力的抓著唐明皇的上臂;另一手的手指一曲,便插入楊貴妃洞穴裡,還是整跟中指都插進去。 讓楊貴妃也跟著:『啊! 』一聲,身體也一陣寒顫。
唐明皇開始把屁股一上一下的抽動肉棒,楊貴妃眼角掃過虢國夫人的下體,只見唐明皇用陽物把她的陰戶塞的鼓鼓的,她的額上冒出芝麻大小汗珠,鼻上也有汗珠。 虢國夫人頭擺動,臀部也在蠕動,全身不斷的發顫,也只顧呻吟著。
唐明皇那粗硬的肉棒:『噗滋! 噗滋! 』的響著,聽得楊貴妃的淫水,又淌了出來,一股一股的沿著屁股溝,流到地上。 楊貴妃禁不住伸手去摸著的肉棒跟陰戶交合處,只覺得滑膩萬分。 虢國夫人的蜜穴淫水如潮,而唐明皇粗硬的東西又亮又溜手。 摸得楊貴妃只覺肉穴奇癢難耐,慾火旺炙。
虢國夫人這時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把唐明皇摟得緊緊的,她臀部向上迎著肉棒,一翻身便壓在唐明皇身上,低頭便去吻唐明皇的臉、嘴、胸脯,她彷彿被慾火熱得昏頭了。 虢國夫人覺得肉穴裡陣陣酥麻,不知高潮來了幾次,只是意猶未盡地扭動著腰臀,直到精疲力盡,軟趴在唐明皇的身上,自顧氣喘噓噓的。
楊貴妃見狀,便扶起虢國夫人,讓她跨坐在唐明皇的大腿上,然後背對著唐明皇,把雙腿一分,扶著硬翹的肉棒,對準淫水汪汪的肉洞口,一沉腰便坐了下去。 『嗯! 』楊貴妃一聲滿足的呼喊,雙手一緊便抱住虢國夫人親吻著;扭動著身體,讓胸前的四團豐肉互相推擠著,也讓肉棒在穴裡攪拌著。
唐明皇又抽送起來了,那種如狼似虎的樣子,讓楊貴妃的淫水又流出不少來,使得抽插簡直是一路順暢。 唐明皇要命似挺腰來越猛,『噗滋! 噗滋! 』很有節奏的抽動著,楊貴妃也不停的隨著落下之勢迎送著,而虢國夫人也移動下身,讓陰戶在唐明皇的大腿上磨動著。
這樣又過了十多分鐘,楊貴妃突然把屁股向下猛力一壓,把頭盡量向後仰著,從喉嚨裡發出『哦哦哦! 』急促的低吼聲,全身像觸電般的顫抖,陰道內更有一股海嘯般的滾滾熱流,淹沒了唐明皇的肉棒。
唐明皇的肉棒被燙得周身顫栗,緊緊摟著楊貴妃的腰部,發出『啊啊啊! 』聲的同時,肉棒在一陣激烈的縮脹中,「嗤!嗤!嗤!」射出一股股熱燙的濃精。
『嗯! 』叁人全身一鬆,便七橫八豎的癱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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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貴妃她拉攏號國夫人接近唐明皇,不但沒有造成失寵,反而令唐明皇愈加寵愛她。 所以楊貴妃要什麽,唐明皇便依她什麽,楊貴妃喜歡吃荔枝(荔枝產在嶺南地區,距長安約數千里),唐明皇特命飛驛傳送, ​​並要求數日便達,不可失去色味新鮮,由此可見唐明皇對楊貴妃寵受之甚。
楊貴妃在宮中十一年,和唐明皇偶而會有齟齬。 唐明皇也曾在盛怒之下,兩度將楊貴妃驅逐出宮,飭放回妻舊家。 但沒有楊貴妃的日子,卻讓唐明皇寢食不安、茫然無措,才又藉口召回楊貴妃。 然而這些插曲,不過是夫婦間的小彆扭,轉瞬間便和好如初,無損於兩人的感情。 尤其,貴妃最擅用的武器便是淚水,每次發完脾氣,便嗚咽涕泣不發一,那副楚楚惹人憐的樣子,令唐明皇忘記了生氣,反而溫柔的安慰她。 吵架對她們來說,更能增加兩人的親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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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漢朝有一員邊關大將軍,名叫安祿山。 安祿山因戰功卓著,唐明皇倚為北方長城,並賜封為范陽節度使。
安祿山是個好大喜功的人,其在唐明皇面前,應對敏巧,雜以詼諧,出語可愛又可笑。 其實他內心奸詐深沈,外表卻裝出一付憨直的樣子。 又尊楊貴妃為義母,這正是他機智狡詐的地方。 自請奉楊貴妃為義母,以表示忠貞和明定尊卑。
天寶十年正月二十日是安祿山的生日,唐明皇為了幫他慶生,便在宮中以錦緞包著安祿山,意為襁褓。 讓安祿山坐在堆滿金錢的彩車裡穿遊宮院,名曰“叁朝洗兒”,藉以籠絡為朝廷效命。
安祿山留侍長安的日子,時常藉故入宮,一心想與楊貴妃親近。 並常向楊貴妃奉獻珍物,百般的逢迎諂媚,而楊貴妃亦常有厚賞賜給他。 日子久了,也兩情相悅,這讓安祿山出入宮庭,更是毫無禁忌。 或與楊貴妃對飲、或與楊貴妃聯塌而眠,通宵不走,魏聲偏達。
唐明皇也有所聞,卻又視若無睹。 原來又另有隱情;因為安祿山勇猛,又是鎮守叁關的節度使,唐明皇為了懷柔這位邊城大將,遂令楊貴妃去籠絡他。 再者,唐明皇又正迷戀著虢國夫人,此番安祿山入朝,楊貴妃又樂於和他整天玩樂。 所以唐明皇也無暇防範了。 唐明皇便乘隙召進虢國夫人陪酒,與她作長夜之歡。
一日,楊貴妃與安祿山因前夜飲酒昏醉,朦朧中便合衣同榻而眠。 直到隔日近午,楊貴妃幽幽醒來,只見日上叁竿,仍不見唐明皇,心想:「…皇上昨夜一定又跟叁姐私會了…皇上已有多日不曾臨幸興慶宮了……唉!」
楊貴妃轉身看到橫臥身邊的安祿山,又看到安祿山的胯間脹撐著,心中不禁一陣蕩漾,只覺得陰道內又是一陣酥癢。 楊貴妃情不自禁的解開安祿山的褲腰帶,掏出挺脹的肉棒,珍惜似的套弄著。 而另一隻伸入自己的褲裙裡,手掌覆蓋著自己濃密的陰毛,只覺得絨毛得像淋了雨的發,黏答答地貼著陰戶。 楊貴妃閉眼感受突出的陰唇,柔軟的屁股頓時緊縮兩側的肌肉,直癢得在床墊上磨蹭。
楊貴妃真好想搖醒身邊的安祿山,要他重重地壓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豐碩的雙峰擠扁;讓彼此陰毛互相磨擦;讓安祿山不停地用他又粗又長熱熱的肉棒,插入自己肥厚多汁的陰唇內,搔搔難耐酥癢的蜜穴。
楊貴妃手指的動作繼續在陰蒂上加速地打轉,時而壓著陰蒂伸向濕黏的兩片陰唇間上下撫摸,又不住地伸進小穴穴裡讓其夾緊吸吮,快感像熱浪似地一波波侵襲而來……壓抑住嬌酣的哼聲,渾身悶得出汗,就是不敢驚動身旁的他,怕自己發浪的色情模樣被看到。 可是套弄肉棒的手,卻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而吵醒了安祿山。
安祿山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來自肉棒的舒爽喚醒,睜眼一看,竟然是楊貴妃又在玩弄自己的肉棒,遂肆無忌憚的說:「娘娘,是不是穴又癢了呢?… …要不要孩兒替娘娘服務啊……」
安祿山說罷,隨即番身壓上楊貴妃的身體,一面親吻她,一面解除她身上的衣物。 楊貴妃扭動著身軀,讓衣裳輕易的脫光,露出誘人的胴體。 安祿山的舌頭在楊貴妃的嘴裡翻攪;吸吮楊貴妃的雙鋒;又鑽入楊貴妃的耳朵……弄得楊貴妃又是一陣淫蕩的浪聲。
在楊貴妃又癢又陶醉時,安祿山把肉棒挺進去了! 『啊! 』楊貴妃覺得陰道里頓時被塞得滿滿的,兩腿一曲便緊緊夾住安祿山的腰,勉力的挺動下身,讓陰戶與肉棒更為密合。 楊貴妃只覺得子宮正在激烈的收縮,舒爽的尿都忍不住噴出來了!
安祿山又將楊貴妃雙腿高舉,並彎曲膝蓋貼在楊貴妃的胸前,自己則是或蹲跪的姿勢,如此一來安祿山的肉棒便插入更深處。 楊貴妃好像是挺享受這樣刺激,了不知十幾次了。
安祿山插得越來越猛;楊貴妃的雙峰也晃動得更厲害,還發出『啪! 啪! 』的互撞聲。 楊貴妃穴裡的淫水流得大腿全濕透了,甚至床上也濡染了一大片。
突然,安祿山全身繃緊,『嗯啊! 』的吼叫著,雙手用盡力氣緊緊捏住楊貴妃的雙峰,雙手用力得直顫抖,彷彿不捏爆它們不甘心似的。 接著『嗤! 嗤! 嗤! 』一股股的濃精,全數射在楊貴妃的體內,然後就氣喘噓噓地閉眼躺下。
稍後,楊貴妃媚眼微開,嬌聲的問:「孩兒!舒服嗎?」安祿山沒說話,只是喘噓噓的點點頭。
突然,楊貴妃驚叫著:「哎呀!看你把我的胸部抓傷了……這…這要是讓皇上看見,要我怎麽交代……」
安祿山睜眼一瞧,只見雪白的雙峰上有幾到紫青的抓痕,便疼惜的低頭親舔傷痕:「娘,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才抓傷你……你可以裁剪一塊錦緞圍遮胸前,這樣便不會被識破……」楊貴妃因恐唐明皇識破追詢,遂制一襲粉錦肚兜罩載於胸前,而宮中仕女不知內情,又覺如此甚是好看,便紛紛起而仿效。
叁日之後,安祿山辭朝,唐明皇命揚國忠設餞送行安祿山。 其實安祿山早已準備妥當,隨時都可以舉兵造反,只因還有一些良知,自思皇恩不薄,打算等皇上晏駕之後再行起事,但現在卻又因迷戀楊貴妃,想早日將她擁為己有,便盤算著及早謀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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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寶十四年十一月中,安祿山自范陽舉兵南下,進犯長安。
天寶十五年六月,唐明皇趁著黎明時分,率領楊貴妃、皇子妃、主皇孫,以及眾臣潛出延秋門,向西而去。 唐明皇滿懷感慨:『…四十幾年的江山,竟然被我弄得如此後果…』不禁老淚縱橫。
次日,唐明皇一行正在馬嵬驛站休息,忽聞外面兵馬騷動,將士們鼓譟著要請誅楊國忠(楊貴妃之兄)以謝天下,否則不願護駕。 楊國忠被梟首碎屍後,左右意猶未足,又鼓譟喊著:「國忠既誅,太真(楊貴妃之道號)不合供奉,請以貴妃塞天下怒。」
楊貴妃就在這種情況下,被賜綾自盡,時年叁十八歲。 楊貴妃縊死,唐明皇以紫毯裹屍葬於道旁。 次年,唐明皇還都,密遣中使貝槨他葬,不料香囊猶在;獨不見楊貴妃屍身,而留下一道楊貴妃死否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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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廢話)
唐代自天寶以後,唐明皇之昏瞥甚矣。 以子媳而冊為貴妃,名份何在? 以賊臣李林甫而拜為首相,刑賞不明。 天下無不始之婦人,況如淫悍之楊玉環乎? 天下更無不好之國賊,況如陰狡之李林甫乎?
李林甫死,楊國忠又繼之。 楊國忠才能不及李林甫,驕橫專虐卻比李林甫有過之而無不及,頤指氣使,公卿以下,莫不震畏。 唐明皇以為又得一良相,仍不問朝政,溺在後宮,擁著貴妃姐妹,調笑度日。
所以,“天寶之亂”的亂源應該是唐明皇之昏庸,但大半的史家們都把焦點集中在楊貴妃身上,而大加口誅筆伐,而真正應負責的唐明皇卻消搖法外。
筆者路人心有不平,這樣讓楊貴妃獨力承擔“安史之亂”的歷史重罪,對一個女人而言,實在也夠為難她了! 她只是淫 ​​蕩一點而已,又沒害人。 網友諸公! 淫蕩不算罪過吧!

紅樓夢魘

第一回慶生日夢說情色事甄寶玉初試雲雨情
話說那甄寶玉自從銜玉而生,一府上下視若掌上明珠,愛護倍至,雖也上幾日私學,學幾篇詩書,然寶玉心不在此上,倒和府裡爺們,身邊小廝學了不少風花雪月之事,終日與姐妹丫鬟玩耍胡鬧,仗著老太太護愛,通沒人管的了他。
光陰如梭,轉眼寶玉長到十五歲,甄母要為其慶辦生日,讓鳳姐一手操辦,鳳姐極會張羅,支使得一府上下好不忙碌。
卻說寶玉生日正是初夏,大觀園里花紅柳綠,碧水蕩漾,這日天氣又格外好,鳳姐在湖邊的亭子裡擺下一桌酒席,亭子外邊兩側又擺下十幾桌,又請了戲班,一切準備停當,鳳姐與邢氏,王氏一道來請甄母,來到一看,滿屋子都是人,原來寶玉,探春,迎春,惜春,李氏以及寧府尤氏,秦氏都聚到甄母這裡,還有那各自帶來的丫鬟,豈不人多,鳳姐一進房就笑道:“哎喲喲,好不熱鬧,今兒該不是老太太有什麼喜事吧,要不然怎麼這一大家子孫子,孫女,媳婦,孫媳婦都聚到這兒來哩。”
甄母道:“我知你必要來我這,就早叫人把他們招呼來,只等你來請,大家一塊走,省得再東拉西拽的。”
鳳姐笑道:“還是老太太想得周到,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眾人早等得不耐煩,對鳳姐埋怨,鳳姐對老太太笑道:“老祖宗,這回可看見了吧,咱們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伺候不到都落埋怨。”
甄母笑道:“你也不用訴苦,連我都等不及了。”
鳳姐笑道:“即是這樣,老祖宗就請起身吧,還有這些小祖宗。”
眾人哄笑,丫鬟們忙伺候更衣,當下甄母由眾人簇擁著奔湖邊亭而來,一路說笑, 個個花枝招展,人人珠光寶氣。
這時,府裡爺們早已等候於亭子外面,見甄母來到,眾星捧月一般迎著。
亭子裡是甄母,寶玉,甄政,王氏,邢氏,尤氏,亭子外一邊是爺們,少​​爺,另一邊是小姐和各房妻妾,眾人入了席,甄母道:“今日寶玉生日,大家一快樂樂,都不必拘怩,”寶玉端起酒杯,對甄母笑道:“老祖宗,孫兒先敬您一杯,”甄母笑道:“應該先敬你父母,把你養這麼大真不容易。”
甄政忙道:“老太太說哪裡話,我們還不都是您養大的,先敬您是應該的。”
甄母微笑抿了一口寶玉手中的酒,讓寶玉去敬父母。
寶玉又去敬過甄政與王氏,甄政送給一副筆硯,王氏給他一串玉珠,寶玉謝過收下,這時鳳姐請的戲班在水面的遊舫上唱起戲來,那悠揚的琴聲,優美的唱腔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人們就少了拘謹,那邊爺們划拳行令,說笑逗鬧,這邊小姐媳婦也唧唧喳喳,說東道西,和寶玉要好的,說的來的都來給寶玉敬酒,寶玉一人一口,不久即幾十口酒下肚,微有醉意甄母看出,就讓鳳姐帶寶玉去歇息,甄容的媳婦秦氏就道: “不如就到我那去吧,我那離這裡又近又清靜。”
甄母說好,讓多跟人伺候著。
寶玉就由襲人攙扶,秦氏領路,後面又有幾個小丫鬟跟隨。
走了幾步路,就到了秦氏住的院子,果然極其幽靜,院中遍植花草,秦氏領寶玉進到正房,寶玉聞見香氣撲鼻,就問:“這房裡好香,是什麼香也給我些,我讓襲人把我那屋也熏上。”
秦氏就說:“是麝香,昨晚熏的,想不道到這咱還是這麼香呢,你要,我讓丫頭給你送去。”
寶玉就看床上鋪著厚厚緞子麵褥子,上面又是細密的涼蓆,寶玉往床上一坐,頓感涼意,索性放倒身子,秦氏笑道:“寶叔也該歇會子,就在我這兒睡吧,我這清靜。”
寶玉道:“你陪著我,我還要跟你說話。”
秦氏道:“我自然陪著寶叔,話就少說吧。”
秦氏坐在床邊為寶玉打扇,寶玉看秦氏低眉順眼,極有風韻,不覺恍惚起來。
飄飄然似到了一紅樓之所在,有一女子樓上向他招手,寶玉過去問那女子:“此處是何地方”女子答云此是警幻仙境,寶玉見那女子果然神仙一般姿態,就問: “仙姑如何稱呼。”
女子自稱警幻天使,令他上樓,寶玉遂拾梯而上,如在雲裡霧裡,上得樓來,警幻迎著,帶他走進一房,卻是書房陳設,房內擺滿書冊字畫,警幻道:“你本是上界天池裡的一塊頑石,不想墜落人間,你本性淫劣,託生色界,必淫不少女子,天界令我前來點化於你,令汝不至犯那天理難容之淫罪,其餘者聽其自然唯唯。”
寶玉不解道:“何為天理難容之淫罪。”
警幻道:“淫罪之大,莫過淫母,此罪一犯,天界難容,必下十八層地獄,謹記切不可犯。”
寶玉道:“母實不可淫,然它女皆可淫乎?”
警幻道:“人之色心,必欲淫媾天下所有女子而後快,故有淫母,婬女,淫姊妹之事,姊妹或可不免,母女實不可淫,淫之天理不容。”
寶玉緘默不語。
警幻笑道:“你也不必過於爾爾,聖人云:食色性也,人樂在順其天性,天性淫則必淫,天性潔則必潔,只不可違天理也。”
警幻拿出一書,令寶玉打開,寶玉翻看見其開篇題為色賦者云:酒不醉人,人自陶醉,色不迷人,人自沉迷,二八佳人,腰中杖劍,英雄難過,美人一關。
色海茫茫,何處是岸,色心汲汲,維欲是求。
乃有褒姒,妲紀之流,夏桀,商紂之輩,古往今來,坐懷不亂者少,投怀送抱者眾,有多少傷身害命敗家亡國事,不與酒色二字連。
人之好色,本性使然,所謂人之初生,皆為色來,人之終死,皆為色往。
信乎,人生在世,食色二字,良不謬也。
色能怡性,亦能傷身,故美色當前,忍字為先忍而忍之,沉舟側畔千帆過,忍而不忍,一江春水向東流。
色非不忍,實無法忍也,故君子於色,好而不淫,小人於色,貪而迷亂,正如那世間多登徒子而少柳下惠,多風流女而少正氣男,嗚呼,一個色字,演繹出多少千古風流事,又有多少苦樂與悲歡色事萬端,色情不一:七旬老翁,專娶嫩女,可惜老槍,不堅不剛,閨中怨婦,紅杏出牆,背夫瞞子,偷漢養奸,青春男女,兩小無猜,山盟海誓,始亂終棄,萍水相逢,相見恨晚,露水夫妻,再遇無期,曠男怨女,一夜風流,偷情夫婦,難到白頭富家仗勢,奪妻霸女,窮困潦倒,淪為娼妓,更有那,父姦親女,母愛兒郎,兄妹相姦,叔嫂同床,扒灰養叔,有悖倫常,同性相吸,磨鏡龍陽,男人好色,女人好淫,世間男女,色欲熏心。 若夫眼含秋水,轉盼流波,朱唇含貝,​​嫣然做笑,其為神而迷;白玉為體,凝脂為肉,蘭麝為氣,花月為容,其為色而迷;兩情相悅,暗送秋波,投怀送抱,欲拒還迎,其為情而迷;至若羅帶初解,衣亂紛紛,枕邊榻上,相見恨晚,其為欲而迷;更有那星眼朦朦,素體瑩瑩,燕語鶯鶯,情態靡靡,是為神色情慾之至迷也。
人至於此,非鐵石之人,想不迷而不能耳。
美色固能迷人,迷而容易亂性,亂性則傷天害理,寡廉少恥,做出傷身害命,敗家亡國之事。
故美色當前,好而不淫,迷而不亂,堅心忍性,是君子小人之分也。
二八佳人,體軟似酥,腰中仗劍,專斬愚夫。
信夫?
信也!
寶玉看罷,似有所悟,暗想此文滿篇皆情色二字,又分明有君子小人之分,難道色也分君子之色與小人之色乎。
渾然莫知。
警幻見他默然思索,似有感悟,說道:“你可看這些畫冊,皆是為你淫過女子的前因後果,看看或可領悟,也少玷污人間清白。”
寶玉看那畫冊數量不少,順手挑出一冊,打開一頁,見是一幅美人圖,畫的是一個美人湖邊站立,向水中拋撒花瓣。
後面幾頁皆是不成句子的文字,橫豎看不出意思來。
寶玉便問警幻冊中文字是何意思,警幻道:“天機不可洩漏,你日後便知。”
寶玉又打開一冊,同樣是一幅美人圖配幾頁晦澀文字,遂無心再看。
警幻笑道:“你跟我來,今日使你知曉雲雨之情,後來之事隨你去吧。”
警幻領寶玉到一房外密授雲雨之事,把寶玉推進房中,房中擺設如女子閨閣,一女臥於床上,衣裙不整,情態妖冶,喚他過去,寶玉仔細看那女子,相貌極似秦氏,寶玉暗自詫異,卻不能言語,走近床邊,那女子自稱可卿,奉警幻之命來授他雲雨之事,寶玉心里高興,卻不能說話,只目光灼灼的盯她看,可卿毫無羞意,嫣然一笑道:“無一不是色中餓鬼,我們女子的白玉之身都被糟蹋盡了。”
說著為寶玉解衣,寶玉覺得如同家中房裡襲人為他脫衣睡覺一樣,看那可卿比襲人還要白淨,姿態妖嬈,體格瘦俏,可卿又去脫淨自己衣服,果然是白璧無暇,脂滑玉潤,然後攏寶玉於胸前,寶玉便依警幻所說以手撫摸可卿腿縫,觸手柔膩,又以手指探入,覺其肉暄軟,中間果有一孔,遂將手指插入,盡根深入而不見底,試作進退出入,覺翕翕然,可卿與他耳鬢斯磨,連連偎拱其手指,寶玉甚覺有趣,心想警幻之言果然不假,又去撫摸可卿胸前多肉之處,覺兩團奶包嫩生生,漲聳聳,就捏揉其一,可卿轉與寶玉側身而臥,一腿抬起放於寶玉身上,攏寶玉身於股間,寶玉覺可卿以手攥其玉莖,捏搓一番片刻漲大堅硬起來,可卿導其頭納於一極軟且濕的凹處,寶玉記起警幻所說之語,用力頂進,玉莖突入肉中,濕滑軟緊,己所未經,只覺非常可意,連連拱動,可卿緊抱其腰,婉轉迎之,告以出入深淺之法,寶玉一一照行,可卿又變換出十數種姿勢, 寶玉見都沒見過,只是聽可卿擺佈,自己只管拱動,暢快不已,可卿與他口對口道:“ 寶玉,你可記住我,日後我們還要相會。”
寶玉樂極情濃,拱動愈急,哼叫可卿不住,忽覺尿意頻頻,強忍不住,猛的尿了出來。
寶玉一驚,夢中醒來,襠中業已黏濕,卻不是尿,一看秦氏輕聲喊他:“二叔,你做夢了,亂叫亂動的。”
寶玉不便說,就支吾過去。
這時襲人也過來,秦氏轉身出去,心裡想可卿是自己的乳名,寶玉剛才夢中喊她,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心裡好不納悶。
襲人知道寶玉夢魘,就道:“小爺,快別給我惹事哩,前年,你在三姑娘那兒睡,也是作個夢,就尿在人家床上了,才一聽你作夢把我嚇死哩。”
寶玉笑道:“這回卻沒尿。”
就拉了襲人的手去摸。
襲人剛一摸到,嚇了一跳,手上發黏,不似尿水,這襲人大寶玉兩歲,漸通風月之事,知道是那裡流出來的,臉紅問道:“是夢裡流出來的?”
寶玉點頭,襲人又道:“快回去吧,這麼濕的,待會子再見著涼可不是玩的。”
寶玉遂起身,告辭秦氏而回。
寶玉襲人回到怡紅院,晴文麝月午睡未起,襲人要叫,被寶玉攔住,二人俏聲進入內房床邊坐​​的,襲人拿乾淨褲子讓寶玉換上,就問夢裡夢見什麼,惹的流出那東西來。
寶玉素喜襲人嬌媚,就摟過襲人脖頸,告訴她警幻之語及可卿之事,把個襲人羞的深埋玉頸掩口而笑。
寶玉見襲人脖頸十分白膩,以手撫摸,襲人羞的滾到床上躲,寶玉正要如此,也脫鞋上床,襲人待要起來,早被寶玉按住,兩頭就同睡一個枕頭,這襲人也知王夫人早有意把自己給了寶玉,只是不說而已,就想即使現在給了他也不是過,遂當寶玉動手動腳時就不大保護,讓寶玉解開了衣襟,鬆開了褲腰,寶玉一手襠裡一手胸前,學那夢裡情景,襲人雙手摀面,臉龐紅熱,羞不可勝。
寶玉摸著襲人身上白膩似比可卿,卻多肉,柔若無骨,堪可把玩。
那手便在襲人襠裡摸個沒完,摸得襲人身子發癢,漸多扭動,手也去拉寶玉的手,寶玉便動手褪下襲人的褲子,雙腿無遮,陰溝赤露,襲人此時反不像剛才似的羞縮,一腿搭到寶玉腿上,讓寶玉湊近,寶玉於是拉下半截褲子,挺陽物就刺,襲人知道自己破身在即,不敢亂動,心裡緊張,不能配合,微有躲避寶玉戳弄半晌才尋到竅門,一頂而入,襲人尖聲叫喚,身體縮閃,好在寶玉強摟住才不至脫開,寶玉頓感快活,動那柄根,襲人畢竟大了幾歲,往常又常見榮府裡爺們調妻弄妾,牝戶哪有不鬆活的,水兒都不知流過多少呢​​。
這時一經寶玉觸碰,雖則開始痛得緊,十幾下之後,襲人漸覺適意,牝戶也鬆了,淫腔子裡也有了水,擦進擦出順溜省力,襲人就覺不得痛,反而一陣癢過一陣,滿心歡悅,笑容掛在臉上,就偷眼看寶玉,見寶玉正動得起勁,雙目下視,額頭微有汗出,襲人便拿手絹揩抹,寶玉看她,襲人嬌聲叫他二爺,寶玉見襲人已是粉面生春,含情脈脈,滿肚子都是愛她,遂要親那張俏臉,襲人湊上面孔,寶玉就親臉,親嘴,親脖子, 都親過一番,不覺情濃意切,柄根擲動如梭,滋味一波樂過一波,尿意又來,襲人此時也連聲哼唧,寶玉一聽那味道,就如同催他一般,遂加快拱動,不覺得靈犀酥透,春潮漲滿,那菘尿就憋不住的要噴出來,寶玉正在酥麻,稍動即洩,抽動中那菘精一骨腦噴出,一滴不剩都噴在襲人的淫腔子裡。
寶玉噴完,渾身通泰,沒有過的快活狎意,還摟著襲人不放,襲人就覺襠裡濕粘,似有物流出,就要起來,寶玉不讓,襲人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看又弄得黏答答的,等會兒涼了看冰著肚子,我起來給二爺擦擦。”
寶玉這才放手,襲人紅著臉面,一手掩懷一手提褲,下得床來,匆匆裹系一番,拿出手絹為寶玉揩抹腹下,眼兒不能不看,看了一眼,女兒心亂跳,手兒輕輕顫顫撫弄, 寶玉笑問:“剛才那滋味可好​​。”
襲人羞紅臉面道:“好什麼,痛得緊。”
寶玉道:“我可沒聽你喊痛。”
襲人道:“哎喲,我說二爺,又不是小姐的身子,我們做丫頭的,多痛也都咬牙忍了。”
寶玉又問:“現在還痛嗎?”
襲人微笑不語,好一會兒,總算揩抹乾淨,襲人拿一條單被子給寶玉蓋上肚子,說道:“二爺,可該睡會了,這一下午還沒正經睡過呢。”
寶玉也覺困乏,不久就睡去。
襲人來到外房,正在擦洗,不想晴文一覺睡起,看襲人精赤兩腿,偷偷摸摸用手巾擦她腿灣,以為襲人來了月事,也沒當意,瞇在床上裝睡,等襲人弄完才起來。
寶玉睡夠一個時辰,已是傍晚時分,襲人晴文伺候梳洗,寶玉到甄母和王夫人處省過安,王夫人問吃過飯沒,寶玉就回說不想吃什麼,王夫人命丫頭乘了一碗糯米杏仁粥看寶玉吃下才罷。
寶玉回房就嚷著要睡覺,晴文麝月正鬧得高興,就問:“二爺今兒怎麼了,往常要玩一個時辰才肯睡呀。”
襲人道:“你們就知道玩,二爺今兒過生日累了,”寶玉道:“你們要玩就到園子裡玩去吧,讓襲人伺候我就行了,晴文麝月巴不得這句,就嘻嘻哈哈跑出房去。襲人嗔怪道:“二爺,你也別太慣著她們,這府裡頂咱房裡丫頭沒規矩。 ”
寶玉道:“我看不上丫頭見了主子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襲人笑道:“這府裡屬老太太和你最知疼顧下人。”
寶玉捏住襲人的手道:“才知我疼你,我今後還疼你哩。”
說著拉襲人進內房,襲人服侍寶玉洗浴,脫衣上床,其實寶玉並無睏意,只是想玩弄襲人,畢竟初嘗甘味,一次豈能足欲,於是壓襲人於床上,親之撫之,襲人略略抵抗,叫道:“二爺,這才什麼時候,我怕那兩丫頭闖進來,等夜裡再來吧。”
寶玉道:“襲人乖乖,讓爺摸摸,你這滑不溜丟的身子真愛死爺了。”
襲人於是安靜任寶玉遍體捫摸,摸著就喘,一會兒竟體軟如綿,通無舉手之力。
這時不知怎的心裡極願寶玉幹她,卻張不開口,寶玉忽的偎抱住襲人,分她二腿,身子拱入,襲人叫道:“二爺,別,別。”
自己卻分明也在拱動,二人正要上身,晴文麝月卻玩回來,在外房嘻嘻哈哈,襲人連忙退開,整衣攏頭不迭,寶玉還要上身道:“別管她們。”
襲人笑著推開寶玉說:“二爺,待我把這兩丫頭打發了,在回來伺候你。”
寶玉笑道:“趕明兒,看我把她倆都弄了。”
襲人笑瞅寶玉:“她們可沒我那麼順著你,尤其那晴文,她可鬼精呢。”
寶玉笑而不語。
襲人來到外房,對晴文麝月道:“你們小聲吧,寶二爺剛睡著,看吵醒了不打你們才怪。”
晴文就問:“襲人姐姐,今兒該我當宿,你去他房里幹什麼。”
說得襲人大紅臉道:“死丫頭,你倒得著理了,我看你玩得心野了,連二爺都不願伺候,整天想著玩,我明日告訴老太太和夫人去。 ”
晴文笑道:“看把姐姐急的,我不過說說又沒別的意思,姐姐想你是累了,快去睡吧,二爺本該我伺候的。”
襲人不好再說什麼,與麝月到偏房洗睡不題。
這寶玉在房裡都聽得,知晴文在外房當宿,心頭又癢,平日晴文嘴尖腿快,仗著人長得嬌媚,心高氣傲,不像丫頭倒像小姐,可內心極柔順,和寶玉親熱的多是她。
晴文自己洗完,身上只披件寬汗衫,紅荷花兜肚,下著粉白水底褲,搖搖擺擺到寶玉床前,見寶玉睜眼望她笑。
嘻嘻笑道:“壽星老,睡著啦,晴文給你拜壽來了。”
寶玉就一骨碌坐起,拉晴文並肩疊股而坐,晴文和寶玉是這樣玩慣了的,也不羞拒,被寶玉親嘴摸奶玩弄,漸漸寶玉摸至晴文腿縫,晴文從未被人碰過那裡,寶玉一碰晴文即大呼小叫,縮身掩護不迭,寶玉就告知下午夢中云雨一節又把乾襲人之事也說了,晴文就不動了,忽閃兩眼道;“下午,我就看襲人不對,她從你房裡出來洗了好一陣子逼,原來是二爺乾了她呢。”
寶玉就道:“你在大爺房裡時,見過大爺幹丫頭來。”
晴文道:“怎沒見過,​​丫頭們都上趕著還來不急,有頭有臉的都讓大爺幹過,得大爺歡心能做姨太太哩。”
寶玉就問:“你沒讓大爺幹過?”
晴文道:“我那時還小,大爺只摸我幾回,反正也跑不了,我們做使喚丫頭的,早晚還不都得讓主子乾。”
寶玉默不做聲,晴文摸寶玉臉道:“二爺,你是好主子,晴文跟了二爺也算是前生有幸,晴文這不值錢的身子,也讓二爺摸遍了,二爺什麼時候想拿就拿去吧。”
寶玉抱住晴文,道:“晴文,爺今後不會虧待你,疼你,護著你,想著你。”
晴文眼角掛晶瑩淚花說道:“有爺這話晴文就心滿意足了,”說著,晴文微笑著解開胸前兜肚,像剝開鮮荔枝,露出裡面晶瑩玉肉,寶玉久已垂涎晴雯胸前一對寶物,先前只是隔衣把玩,從未親眼見過,乍一瞧見,寶玉看呆了,暗想府中再找不出第二件比這寶貝還滋潤的東西了,真是珠圓玉潤,沃雪凝香,晴雯見寶玉呆看,笑道:“呆子, 只管傻看什麼,光看又吃不飽。”
寶玉笑著和晴雯抱成一團,床上打滾,傾刻間晴文已成襲人第二,這丫頭聰明伶俐,什麼不知,床上極其潑辣,殊與閨人,寶玉為其所迷,癲狂欲死,雲來雨去,直至二更才做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