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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

《珍妃》之一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珍妃這個美女,她是清代皇宮裡眾多美女中的美女,所以光緒皇帝非常寵愛她。
可惜她得罪了慈禧太后被賜死。 正所謂紅顏薄命,光緒無力救她。
她竟要用自己的肉體去自救,誰有艷福去享受她迷人的裸體呢? 請看……

公元一九零零年,英,法,美,俄,德,日,意,奧八國聯軍佞略中國,六月十七日攻占大沽砲台,七月十四日占領天津!
侵略大軍直撲北京城!
京城百姓爭相逃難,躲避戰禍,皇宮之內,更是一團混亂!
慈禧太后準備逃到山西一帶去,整個宮中都陷入恐慌之中。
光緒皇帝和地最心愛的珍妃,也在收拾她們的細軟,準備隨太后西逃。
珍妃是光緒的最愛,卻是慈禧的最恨,如果跟慈禧西逃,路上一定日子難過。
於是,珍妃便偷偷跟光緒帝商量,不如逃到江南去,以便擺脫慈禧太后的控制,屆時再跟洋人談判。
光緒帝覺得珍妃言之有理,又怕慈禧太后不答應,二人於是秘密商量。
不料伺侯他們的太監早已被慈禧太后收買,將他們的密謀全部告訴了慈禧。
慈禧太后大怒,決定除掉心腹大患。
但是光緒帝是一國之君,她不能把皇上殺掉,於是她把一肚子氣都出在珍妃頭上!
“馬上傳都統龍勝保來!”
龍勝保是宮廷御林軍的都統,手握重兵,他立刻來到太后殿前。
“龍勝保,你立刻跟李蓮英去見皇上,傳我懿旨,將珍妃處死!”
“喳!”李蓮英大聲回應。
龍勝保心中吃了一騖,要殺掉皇上最心愛的妃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
“啟禀太后,”龍勝保有些猶豫:“卑職如何向皇上交代?”
“哼!皇上還不是我手中的木偶?”
慈禧冷笑:“放心,有李蓮英跟你去,怕甚麼?”
“喳!”龍勝保知道太后殺珍妃的決心:“啟禀太后,要珍妃如何死法?”
慈禧太后想了一下,冷笑一聲:“她好歹也是皇妃,賜她一個全屍吧!”
“喳!”
龍勝保和李蓮英,捧著太后的聖旨,來到了光緒帝的寢宮。
“甚麼?”光緒帝聽了太后聖旨,如遭雷擊,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在他身邊的珍妃,更是嚇得全身顫抖,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歡她,可是卻沒想到她在倉惶逃命之前,竟然還要殺她。
“皇上,救命啊!”珍妃雙手抱住光緒帝,希望這個一國之君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可是,光緒帝比她更怕慈禧太后。
他知道,自己能做皇帝,完全是慈禧一手安排的,如果違背了太后,恐怕自己連皇帝都做不成了!
因此,任憑珍妃如何哀求,光緒帝只是哽咽抽泣,不說一句話。
“時辰已到!”李蓮英催促著。
光緒帝長嘆一聲,雙手推開了珍妃,然後用袖子掩面大哭。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珍妃此時才看透了男人的心,她長嘆一聲,緩緩站起:“不知如何死法?”
龍勝保到了此時仍然對珍妃持臣下之禮,因而跪下奏道:“太后賜珍妃子全屍,卑職已準備了鶴頂紅,白凌布,請珍妃自選。”
珍妃長嘆一聲:“上吊,服毒,我都不想。禦花園中一口古井,那是我和皇上經常去玩的地方,能不能讓我在那里長眠?”
龍勝保也不敢作主,抬頭望瞭望李蓮英,李蓮英心想,只要把珍妃處死就行,至於如何死法,倒也不必過問,因此點了點頭。
“請珍妃子前住禦花園。”
於是,珍妃便向禦花園走去,龍勝保緊跟著她。
“愛妃!”
光緒帝心加刀割,含淚叫了一聲。
可是珍妃對這個負心男人看也不看,連頭都不回,大步走開。
光緒帝肝暢寸斷,一下子昏倒了! 李蓮英嚇了一跳,要是皇帝出了事,太后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
“來人啊!快來人啊!”李蓮英急忙召集太監,把光緒帝扶入寢宮休息。
禦花園,一片蕭條,空無一人。
八國聯軍已經打到北京城郊了,宮中的太監宮女都紛紛自己逃命。
珍妃望著禦花園的小橋流水,心中飽含對光緒的忿恨。
這時後,她心中巳有一個意念:“一定要活下去!”
她左右一望,身後只有一個龍勝保在押送,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真乃天助我也!”珍妃心中暗喜。
她決心用女性的魅力來挽救自已的性命!
“太后和皇帝,都是這麼無情無義,我何必為她們守貞送死?”
珍妃能夠在宮中眾美女中脫穎而出,奪得光緒帝的寵愛,她對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
珍妃盛臀左右搖晃,人有求生的本能,女性的求生本能更強。
珍妃偷偷瞟了龍勝保一眼,只見他一雙眼睛緊緊盯住她的背影。
珍妃知道,只有說服這個男人,她才能活,想到這裡,她的屁投一左一右,扭得更厲害了。
這時候正是夏天,珍妃穿的是薄薄的絲綢,一個肥大屁股充份地凸了出來,左右搖晃,使得龍勝保一顆心也不由得隨著搖晃起來……
他早已久聞珍妃的艷名,現在親眼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可惜,她就要投井自殺了。”
龍勝保是個死腦筋的忠臣,雖然有些心動,但卻不敢有非份之想。
皇妃,對他來說真是太大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龍勝保定睛一看,只見珍妃不知怎的,竟然從小橋上跌到水中去了。
“她不是要投井自盡嗎?怎麼投河了?”
龍勝保正在詫異之間,只見珍吧從河中站了起來。
原夾這小河很淺,只淹到膝蓋而已。
可是龍勝保卻呆往了!
珍妃全身濕透,她的絲網衣服一浸了水,變或透明一層,緊禁貼在身上,好像她完全沒有穿衣服樣!
驕挺的白雪山顫動著……
雪山頂上的紅棗吩外鮮紅……
兩條白嫩的大褪,修長,疲弱……
大腿的頂端,一大片黑黝黝的水草……
龍勝保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睜得大大地,似乎要把這塊白肉吞吃了!
全身的血液剎那間抓速流動,一直衝到褲襠中……
珍妃站在河中,看見龍勝保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心中暗喜,便故意哀求:“龍都統,快來救我啊!我的雙褪被河泥吸住了!”
龍勝保一看,珍妃陷在河中,如果不去救她,她就一直站在那,變成不可能去投井自殺,自己就不能完成慈禧太后交代的任務,不僅無法向李蓮英交代,而且恐怕要被斬首。
想到這裡,龍勝保便跳入河中,走到珍妃面前:“珍娘娘,奴才要無禮了。”
因為他必須用雙手抱起珍妃的身體,才能上岸。
而在封建時代,一個臣下用手接觸皇妃娘娘的肉體,那也是欺君之罪。
“唉呀,是甚麼時侯了,還說這些客氣話幹甚麼!”
珍妃風情萬種地把雙手摟住龍勝保的脖子。
龍勝保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向岸上走去。
這一段路其實很短,可是在龍勝保心中,卻很長很長……
珍妃雙手摟住他脖子,一雙媚眼緊盯住地,頻送看誘惑的眼光……
嫣紅的櫻桃小嘴就在他面前,欲拒還迎……
雙峰緊緊擠壓著她的胸脯,傳來無比的熱力……
一手托著多肉的屁投,又酥又軟……
龍勝保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
全身血管幾乎要燦炸了!
“不,不能非禮娘娘!”龍勝保極力警告自己:
“她快要死了,那麼可憐,不能沾污她!”
老實的龍勝保,閉上了眼睛,把珍妃抱上了河岸邊的草地上!
“請娘娘升天!”龍勝保跪下來,催促珍妃自盡。
他希望珍妃快死,就可以克制自己的邪念。
珍妃一看龍勝保面紅耳赤的樣子,知道自己求生有望了。
她又扮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抽泣著:“龍將軍,我不想投井!”
“為甚麼?”龍勝保不由一怔。
“投井被水淹死,全耳要浮腫種潰爛。”
珍妃倚著勝​​保的肩榜,撒嬌道:“我那麼美的人,死得那麼難看,我不投井。”
勝保一聽,也有道理:“那麼,娘娘服毒自盡吧?”
“喝毒藥,痛得半死,又要七孔流血,太難看了!”
“那……娘娘懸樑自盡吧?”
“上吊?舌頭要吐得好長,我怕……。”
“那……。”龍勝保為難了:“娘娘想怎麼死法呢?”
珍妃雙頰通紅:“我想,要全屍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被插死!”
“插死?”龍勝保糊塗了:“用匕首插心窩?”
“不,不是用匕首,是用棍子!”
“棍子?”龍勝保更糊塗了:“我沒帶啊!”
“你已經帶了!”珍妃說著,伸手到龍勝保胯下用力一握!
“啊!”勝保頓時全骨震撼!
他沒想到這位高貴驕寵的皇妃,會這麼淫賤地來勾引他!
“不……娘娘……不行!”
“怎麼不行?”
珍妃淫蕩地煽動著說:“反正我難逃一死,就寧願選擇最快樂的死法!”
“不……這是欺君之罪啊!”
“傻瓜,洋人大兵壓境,皇宮的人都逃光了,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誰也不知道!”
“可是……可是……。”龍勝保又愛又怕。
“龍將軍,我想死在你棍下,求求你……。”
珍妃說著,一手緊握他的大棍,雖然隔著褲子,也可感覺到又硬又粗……
“求求你,好將軍!”珍妃緊偎著他:“你這麼粗這麼硬,一定可以插死我的!”
龍勝保全骨麻痺了! 呼吸越來越急促。
珍妃說得果然有道理,兵荒馬亂,所有人都自顧不瑕,眼前放著一個絕色美女不享受,真是大笨蛋……
“可是……她是娘娘,是皇妃啊!”他內心又掙紮起來。
他身為都統,殺人如麻,從來不曾手軟。
可是今天要處死這個皇妃,卻使他矛盾。
“龍將軍,時間不多了!快來吧!”
珍妃說著,仰身躺在草地上,緩緩舉起她白嫩的雙腿,緩緩分開……
天生一個仙人洞,白的白,紅的紅,黑的黑……
水汪汪,濕潤潤,鮮豔艷,粉嫩嫩……
龍勝保定住了! 像木偶一樣!
珍妃高高地分開雙腿,她等待著。
生與死,就在這一剎那。
如果龍勝保克制了性慾,她的生命就完蛋了!
龍勝保呆了片刻,突然間他狂吼一聲,像餓虎擒羊一般,撲倒了珍妃!
“我來插死你吧,娘娘!”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珍妃》之二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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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集講到珍妃被慈禧太后賜死,光緒亦無力救佳人,珍妃只好隨著執行死刑的龍勝保去投井死。 在去的途中,珍妃頓然產生肉誘龍勝保,自己救自己的念頭。 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勝保亦下例外,於是……

話說那珍妃施展出她狐魅般的性感魔力,終於把龍勝保引誘到她身上去……
珍妃一邊淫聲浪叫,一邊斜眼偷看龍勝保,觀察這個殺人魔王的表情。
只見龍勝保滿臉脹得通紅,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浮了起來,頭額上,一顆顆豆大汗珠不停地滾下,圓睜的雙眼飽含著獸性……
“他已經開始癲狂了。”
珍妃心中暗喜,但是她並沒有鬆懈下來,她一生聰敏,對男人的心理了加指掌,何況現在到了性命交關的時刻……
“龍勝保從前見到我就屁滾尿流,現在居然敢肆無忌憚姦淫我,無非是因為他手操生殺大權。只要事畢之後,殺了我減口,便可神不知鬼不覺了。一方面可以回報慈禧太后,另一方面又可掩飾他的淫亂……。”
珍妃心中越想越怕,眼看龍勝保喘若粗氣,十指頭插住她的肥肉……
“他接近崩潰了!”
崩饋之後,龍勝保即會性慾消退,清醒過來,到時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殺死珍妃……。
“一定要延緩他的崩潰……。”
珍妃明如秋水的媚眼緊緊盯住龍勝保的面孔,捕捉他的每個反應。
“啊!……親妹妹!……親姐姐!……”
龍勝保突然狂吼若,體內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即將破關而出……
“好哥哥!……情哥哥!……”
珍妃一邊浪叫著,一邊立即將體內的某個部位的肌肉緊緊收縮……
龍勝保突然感覺到,洶湧的熱流沖到了閘門口,閘門卻牢牢緊閉!
熱潮像海浪,一個攻擊失敗,悄悄撤退而去,重新積蓄力量……
“又來了!姐姐,我不行了!”
龍勝保狂吼若,他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又發動新的更大攻勢……
“我也……成仙了:!!”
珍妃更加尖聲浪叫,暗中更加使出力量,再次收縮肌肉,緊夾阻止龍勝保熱潮猛撲閘門,閘門搖搖晃晃,但終​​於在生力軍的支援下,力保不失。
龍勝保只覺得渾身發熱發燥,身子似乎失去重量,浮到了半空。
“啊……好妹妹……你太會夾了……!”
他忍不住再次吼叫起來……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光緒帝會冷落東宮皇后而倒在這石榴裙下……
“你不是人,你是妖精!”
他喘息著,一手緊緊握住珍妃那後白玉般的山峰,所有的女人,只要從男人身上享受性愛,而珍妃卻給男人以最大的享受!
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像她那樣,準確把握男人的情緒,同時擁有那麼出神入化的技巧,收發自如,就像個武功高超的女俠……
珍妃的兩條雪白大褪盤纏龍勝保的后腰,一上一下搖晃著……
“好弟弟……心肝哥哥……。”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淫叫,又像吹笛一般,催動起龍勝保全身血液……
熱潮又漸漸積蓄,準備一個更巨大的浪頭,攻擊那已經很脆弱的關門……
“我不行了……又來了……好姐姐……我……要崩潰了……我要射出來了……再夾緊!夾緊……!”
珍妃從他苦白的瞼色和瘋狂的眼神,知道這次的發射將是最高潮……
她突然發手用力一推,將龍榜保掀下她身子,然後把頭埋在地胸脯上,大哭起來!
龍勝保正等待高潮的到來,準備好好享受一番,沒想到在緊要的關頭,卻出現了這個意枓不到的情形,他不由手足無措了。
“你……怎麼啦!”
這關切溫和的一問,使得珍妃抓住了地的心理弱點,她哭得更大聲了。
“想我貴為一國之妃,今天居然被一偭粗魯的武夫沾污我的身子……。”
珍妃這一哭,更使龍勝保惑到慚愧。
“是啊,珍妃乃千金之軀,今天要被處死,已經是很悲慘的事,我卻趁人之危,將她姦淫,真是雪上加霜,趁火打劫……。”
珍妃偷偷一看,龍勝保並末被她這一罵而動火,反而低沉不語。
“他內疚了……我有希望了!”
珍妃突然坐了起來,臉上點點珠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
“龍將軍,我知道難逃一死,還是死在你手中吧!來吧!你掐死我!”
珍妃把雪白的脖子伸到他面前……。
龍勝保望住這個視死加歸的女人,心中更加感動。
他是個打仗出身的武夫,最佩服不怕死的人。
何況,這是個剛剛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娘娘,我龍勝保怎麼忍心殺你呢?”龍勝保感動地說。
他本來想說的是,聖旨難違,他不敢反抗,還是請珍妃自盡……
“謝哥哥不殺之恩!”
珍妃沒等地說完,立刻撲到他懷中,又挨又擦,使得能撈保不忍心說出下面的話。
珍妃何等精明乖巧的人,一見他猶豫不決的神色,馬上趁熱打鐵……
“如果我能活下來,情願做你的妾侍,服侍你一輩子!”
這句話大大震撼了龍勝保!
“天啊!加果有這個絕色佳人做老婆,我龍勝保就成了比娶了她的光緒帝更幸福的男人了!”
他緊緊盯住珍妃,心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做出這個欺君犯上的大行動?
“違抗聖旨,納皇妃為妾,這是欺君大罪啊!要滿門抄斬的啊!”
他畢竟是個清朝的人,封建忠君思想仍是濃厚,便他存有顧忌……
珍妃立刻猜到他的心理,立刻精光著身子,偎入他懷中……
“現在八國聯軍席捲中原,太后皇上都倉惶逃命,朝廷四分五裂,天下大亂,在這兵荒馬亂之際,人人自危,秈自己逃命都來不及,誰還顧及你的一舉一動呢?我的情哥哥……。”
說著,她又摟抱龍勝保,獻上甜蜜的一吻……
這一吻,又使龍勝保回味起剛才癲狂的一幕,如果有這個女人做老婆,自己的性生活一定非常完美,日日夜夜,簡直賽過神仙……
“何況現在我手握兵權,皇上和太后都怕我三分,我怕甚麼?”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勝保終於被那珍妃的魅力迷住了。
“我來救你,娘娘!”
“現在遠叫我娘娘?”
“啊,好姐姐!好妹妹!我來救你!”
龍勝保抓住一個逃命路過的宮女,將她勒死! 然後替她穿上珍妃的衣服。
勒死的人七孔流血,面孔浮腫,本就很恐怖,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最熟悉的李蓮英也是不忍心看。
“這就是珍妃,我已把她處死了!”
時間緊迫,李蓮英顧看逃命,再加上他萬萬沒想到龍勝保會在短短的時間裡勾搭上珍妃。
於是下令將“珍妃”屍首拋入井中,回報太后。
龍勝保繼續保護太后逃出了北京城。
至於那珍妃,他當然沒有膽量帶在身邊。
因此,他叫珍妃打扮成普通農家婦女模樣,然後派了兩個心腹家將保護,把珍妃送去自己老家揚州,準備等事件平息之後,再退伍回鄉,和珍妃共享歡樂。
珍妃到了此時,也無可奈何,別無選擇,何況在亂世之際,能夠成為將軍的妻子,也總算是安穩的歸宿。
兩個心腹家將也不知道他們護送的這個美女是誰,他們雇了一輛馬車,讓珍妃坐在裡面,日夜兼程,向揚州走去……
馬車走了兩天,來到徐州府臥虎山一帶,便遇到一支意大利的大軍。
兩個心腹家將慌忙將馬車趕入另外一條岐嶇山路,躲避洋軍。
到了夜晚,洋軍已不見了,家將趕著馬車穿過密林,這時人餓馬疲,他們便趕到一家客棧投宿。
沒想到在戰亂之中,這家客棧早已成了一班強盜的黑店,他們藉著客棧,招徠來往商旅,遇到有油水的商人便殺人劫財。
這一天,珍妃和兩個家將來投宿,頓時引起強盜們的眼紅。
“這個女人,簡直美若天仙!”
“她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女人!”
“大戶人家,一定是腰纏萬貫!”
強盜們躲在暗處,偷偷議論,珍妃即使是在落難的時侯,也掩飾不住她清新脫俗的氣質,掩飾不住她雍容華貴的風度……
黑夜,強盜們下手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龍勝保派來保護珍妃的心腹家將,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眾強盜黑夜偷襲,卻遭到二家將的拚死抵抗!
剎那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殺聲震耳,慘叫不斷,雞飛狗走,家具盡毀,一場激烈的大搏鬥,大廝殺,席捲整個客棧!
兩個家將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一來遭到偷襲,二來眾強盜人多,雙方打成平手。
天明之際,二家將終於寡不敵眾,傷重而亡。
而強盜世死了十來個。 剩餘的強盜搶走了家將隨身搆帶的財物,又來搶珍妃。
“咦,人呢?”
強盜們搜遍整個客棧,也沒找到珍妃。
原來珍妃見情勢危急,趁著黑夜,雙方混戰之際,便逃出了客棧,躲入山林之中。
天明時份,她躲在林中,看見強盜們抬出二家將的屍體到客棧外埋葬,嚇得魂飛魄散,不敢久留,慌忙逃入密林深處……
珍妃自幼嬌生慣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出門坐轎,現在獨自一人,步行逃命,真是苦不堪言,一步一驚,淚流滿面。
走了半天,人也累得半死,肚子餓得“咕咕”叫,隨手一摸,身上一文錢也沒有。
走出樹林,遠遠看見炊湮裊裊,有一座大城鎮。
珍妃餓得眼冒金星,渾身又酸又痛,便朝城鎮走去。
城鎮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販店客棧,應有盡有。
珍妃身無分文,只能眼巴巴乾吞口水。
到了夜裡,也不敢去客棧,只好到破廟淒宿。
寒夜,冷風刺骨。
珍妃衣衫單薄,飢寒交迫,正是自打娘胎出來,沒受過這般苦。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再來到街上,想謀個職業,卻又甚麼也不會。
實在餓得受不了,真想伸手向人家乞討。
但她當慣了一國皇妃,如今淪落為乞丐,面子上實在下不來。
走著走著,迎面看見一座大宅,上面掛若“迎春院”的橫匾,門口站著一群塗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少女。
這是一家妓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珍妃》之三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珍妃肉誘龍勝保成功,由龍勝保的心腹家將韹送回江南,準備隱居做將軍夫人。
豈料人算不如天算,途中遇盜,家將戰死,珍妃雖然逃出虎口,但謀生乏術,只好淪落為娼……

她來到迎春院內已經一年了。
一年前,她在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絕境中,無可奈何,只好踏進了妓院的門。
當娼妓或者當乞丐,對這個皇妃來說,都是無比羞恥的事。
但是,當妓女,起碼可以過著富裕的生活,可以享受性愛的刺激……
開頭幾次,當然是很不習慣,很難堪,時隔一年,她接的客也有數百人,漸漸也適應這位迎來送往的賣笑生涯了。
迎春院內,垂柳依依,綠楊蔭蔭……
一股幽怨的簫聲,在亭台樓閣之中盤繞……
珍妃倚在她的繡房之中,手持玉簫,吹出了心中的無限哀愁……
一年來,八國聯軍之亂也已經平定了,光緒帝也回到北京,但是,她卻不敢回去找他,因為她已經是被太后聖旨宣布死刑的人。
君無戲言,太后既然下令處死她,她就得要死。
如果她現在回到皇宮,皇上為了面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一定要將她殺死。
另一方面,御林都統籠勝保也派出大批密探,到它搜察她的下落。
由於珍妃和二家將都沒有回到揚州龍勝保的老家,龍勝保大為恐慌。
珍妃逃走了,萬一她回到光緒帝身邊,光緒皇一向很寵愛她,說不定會不顧一切,重新把她留在宮中。
到這時候,珍妃就會記起當日他趁危姦淫她的事。
只要她在枕邊向光緒皇說句壞話,只要光緒皇下一道聖旨,他龍勝保就要人頭落地了。
因此,龍勝保派出大批密探,攜帶了珍妃的晝像,在全國各地展開天羅地網式的搜捕,只要一發現她,馬上殺之滅口。
對於珍妃來說,最安全的地點,便是躲在妓院之中。
因為龍勝保怎麼也沒料到,這個貴為一國之母的皇妃,會不顧羞恥淪落成為娼妓!
“但是,日久天長,這種搜捕遲早會擴展到妓院來。”
珍妃憂心仲仲:“即使密探不來,我身為妓女,每天應酬嫖客,就靠著這張面孔為生。如果有嫖客跟密探認識,看到我的畫像,我就完了……。”
珍妃整日躲在妓院內,有如驚弓之鳥,真是度日如年……
“翠雲!”珍妃當上妓女,已改名翠云了。
一聲叫喚,使得簫聲中止。 珍妃放下玉簫,回頭一看,原來是妓院的老駂。
“翠雲,媽媽有筆大生意上門了!”
老駂滿面春風,扭扭捏捏走上前來,親熱地摟著珍妃說:“你這個可要幫忙了。”
珍妃是“迎春院”最紅的妓女,所以老駂也不敢得罪她。
“媽媽,何出此言?究竟是甚麼大生意呢?”
“從俄國來了一批洋大人了!”
原來在八國聯軍入侵中國之後,清朝政府大敗,不得不屈膝投降,於一九零一年跟西方列強簽定了“辛丑條約”,向列強割地賠銀。
西方列強成了中國的太上皇,紛紛派遣官員到中國搜刮民脂。
這些人稱為“洋大人”,連清朝官員們都怕得要死,拚命討好洋大人。
洋大人是最不受妓女欲迎的,一來洋大人仗勢欺人,嫖妓之後都不肯給錢。
二來西方白種人的陽具都特別大,做愛技巧都得高,上了床沒兩個時辰不肯下來,往往把嬌小玲瓏的中國妓女整得死去活來。
因此,妓女們一聽到洋大人,誰都不肯接。
老駂又知道洋大人是得罪不起的,否則以後日子難過,只好軟硬兼施,逼著妓女接客。
湊巧這天來的俄國人一共有八人,妓院肯接客的妓女都上陣了,也還不夠,老駂只好來求珍妃。
珍妃是迎春院最漂亮的妓女,一年來已經替老駂賺了不少的錢,所以老駂也不敢相逼。
“媽媽,原來是洋大人駕到,我們應該熱情接待才是,這是官府的命令啊。萬一怠慢了異國客人,他們一狀子告到朝廷去,你這迎春院被封了都有份…… 。”
“唉,要是其他姑娘都像你這麼識大體就好了。”
老駂嘆了口氣:“這批洋大人,一共八人,其他七人我已經好說歹說說服了七位姑娘接客,只有這第八位,誰也不敢接,我只好來求你了……。 ”
“為甚麼唯獨這一個沒人接?”
“他叫屠夫,是這批俄國人的首領。”
“咦,今為洋大人首領,在俄國都是地位很直的人,連朝廷的王公貴族也要禮讓三分。”
珍妃曾在宮中,對這些東西當然很清楚。
“唉,這件事跟地的身份沒關,要是你肯接客,我就把他帶來……。”
“好吧,媽媽。”
老駂好像怕她反悔,一溜煙地跑下樓去,沒多久,就把屠夫領了進來。
“這是我們翠雲姑狼,這是屠夫大爺,你們多親熱親熱,我就不打擾了……。”
珍妃抬頭一看,馬上就明白了。
難怪眾姊妹都不敢接屠夫的客! ”
原來屠夫從俄國來到中國,水土不服,全身皮膚又腫又爛,令令人一看嘔心。
珍妃是個最愛乾淨的人,要她陪這樣一個全身潰爛的人上床,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但是,她又不能得罪客人……。
“屠夫大爺,請坐。”珍妃含笑招呼著:“待我一吹奏一曲,以娛君心……”
珍妃拿了玉簫開始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她希望盡量拖延時間,也許俄國人時間有限,就不用上床那麼可怕了……。
屠夫坐在椅上,全神貫注地頤聽著。
“所有妓女見了我都皺著眉頭,躲避唯恐不及。唯獨這位姑娘,不但不嫌棄我,反而隆重其事接待我,為我演奏優美的樂曲……。”
屠夫是個熱血方剛的年輕人,他來到中國也學會了古箏,當下聽得技癢,便走到房中,在珍妃平日彈奏的箏上彈了起來。
箏簫合奏,你唱我和,份外協調。
簫聲寄託著她無限的哀愁,箏聲表示著他深深的傾慕,樂曲悠揚,無比的和諧……
“屠夫大爺……請上床吧。”珍妃突然中斷音樂。
“什麼?”屠夫吃了一驚:“難道你不嫌棄我?我全身潰爛,又濃又水……”
“屠夫大爺,我是個妓女,妓女的身子是世界上最骯髒的,皮膚的病只是暫時的,可以冶癒的。妓女的耽辱卻走永遠的,無法冶癒的!”
屠夫瞪目結舌,無言以對。
“既然屠夫大爺不嫌棄我身子的骯髒,我又怎麼曾嫌棄屠夫大爺的皮膚呢?”
紛花的絲綢裙子,輕輕地無聲地滑落在地上……
珍妃白嫩的肉體晶瑩無瑕,赤裸裸地袒露著,彷彿一朵出水芙蓉……
屠夫被這具仙女般的胴體迷住了,他張口睜目,完全像一具木偶……
珍妃伸出又白又尖的手指,緩緩地伸向屠夫的身子,徑輕一觸……
屠夫彷彿觸電以地渾身一顫!
珍妃嫣紅的嘴唇像綻開的玫瑰,微微張開,散發看芬芳的香氣……
屠夫眼睜睜看著這兩片紅唇向他逼近,逼近,好像吃人的大魚,張了開來,一下子把他吞沒了。
珍妃的紅唇在他潰爛的臉上甜甜蜜蜜地親吻著,屠夫只戚到一股酥爽,全身發軟,本來潰爛發疼的地方不痛,發癢的地方也不癢了……
珍妃兩個眼睛滴溜溜亂轉,飽含著嫵媚挑逗的眼色,令人心動……
她的纖纖十指在屠夫全身游動,不知不使之間,屠夫全身衣服就像落葉似地紛紛落地,露出地又黑又粗,長滿金毛,同樣潰爛的身體……
屠夫仍然像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珍妃又白又嫩的乳房尖翹著,紫紅色的乳頭像兩顆葡萄……
葡萄殷勤地送到屠夫嘴邊……
葡萄挑逗地擦著屠夫發乾的嘴唇……
一種空前強烈的誘惑,使得屠夫猛地張開他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含住葡萄!
他貧婪地吮吸著……
珍妃並末受到什麼刺激,但是她故意加重了呼吸,從自己鼻孔中噴出了誘惑性的喘息……
屠夫的呼吸也無形中隨著她的呼吸加重了,喘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急促……
珍妃的纖纖十指繼續在屠夫全身游移,毫不嫌棄那潰爛的膿瘍。
屠夫發現自己身上突然多出了一管玉簫,就像剛才珍妃吹奏的簫一模一樣,又長又硬……
珍妃的十指握住了玉簫,技巧熟練地按動起來,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忽而十指齊下,忽而一指輕挑,忽而前後快抹,忽而左右輕旋,忽而上下套動,忽而頭尾揉摸,忽而在簫尾那撮毛穗上梳理,忽而在簫頭那光滑的地帶爬搔……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珍妃演奏的這簫曲曳是驚天地泣鬼神,銷魂蝕骨,令人昏迷,令人陶醉,也令人崩潰……
“啊!……啊!……我要……要……”
屠夫忍不住發出了低吼,他全身顫抖,彷彿要克制體內那股即將噴射的熔漿……
珍妃已經感覺到手中玉簫的騷動,她立即停止演奏,妖艷地躺到床上,來個欲擒放縱……
屠夫這時已經全身滾燙,慾火直燒到眼中! 他所望之處,珍妃全身上下的每一塊嫩肉,都散發著女性的誘惑,使他發狂!
他猛地跨上珍妃身子,像個西洋武士那樣,雄糾糾氣昂昂,挺起了西洋劍……
“哦,好哥哥……”
珍妃不失時機浪叫:“快來吧!用你的西洋劍……插死我吧!”
屠夫大吼一聲,揮劍向下刺去!
“啊!舒服啊!”珍妃的淫叫更響了:“用力!再用力!”
屠夫,好像遇到一個強勁的敵人,西洋劍一刺入,便遭到兩面夾功!
“啊……臭姨子!你夾得我好緊!……”
他口中狂呻著,再次拔出西洋劍,再次猛插入,她好像處身你死我活的肉搏戰中,必須用西洋劍不停進攻,將敵人刺得稀巴爛!
劍光閃閃! 血流成河! 一場盤腸大戟! 一場中俄大戰!
“啊……好哥哥,我崩潰了!”
珍妃故意發出哀叫:
“你太強大了……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插……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你這一插要了我的命!”
他雙眼發紅,目露凶光,西洋劍更加銳利,更加無情地插入珍妃腹中!
“我死了!”珍妃故意發出摻叫:“我……被……哥哥……插死……鐃命……鐃了我吧……”
屠夫全身充滿了征服者的驕傲,他挺起西洋劍,發動了最後一次攻勢! ……
“啊!我也……完了!……”
經過這次戰役,珍妃雖然打了敗仗,但屠夫卻成了她的裙下之俘,珍妃趁機向屠夫提出一個建議:“把我帶到俄國去,我們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屠夫馬上取出所有的盤纏,跟老駂做成交易,把珍妃帶走了。
他們一直來到勃海邊,乘船直赴俄國。
珍妃就這樣來到俄國,成了屠夫的妻子。
後來俄國內戰,屠夫竟成了稱霸一方的將軍,珍妃也成了將軍夫人,享盡了榮華富貴。
她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正身份,直到她臨死之前,才把真相告訴屠夫。

- 終-

《春滿西廂》

《春滿西廂》一
張君瑞是個風流才子、俊俏書生,崔鶯鶯是相國千金,身材惹火,美艷動人。
張君瑞雖然未接近過女色,但對窈窕淑女,早有君子好逑之意。 而鶯鶯待字閨中,但已屆懷春之年華,已有性慾要求,小妮子春心動了。 這樣一對痴男怨女相遇,心靈的愛火,自然一擦即著……
西廂,寧靜、悠閒,書聲朗朗。
秀才張君瑞,正在此靜心修讀,準備來年赴京考試,博取功名。
更深人靜,蟲鳴不已,張生放下書卷,伸直雙手,打了個呵欠。
眺望窗外,月影婆娑,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女人的歡笑聲……
“奇怪!”張生暗思:“我寄居這普救寺,乃一佛寺,寺中全是和尚,何來女人喧嘩?”
側耳再聽,喧嘩聲已經消失了。
張生不以為意,拿起書本欲再讀,心中卻不知怎的,一團紊亂。
女人的笑聲,竟使他定不下神來。
“唉,讀了很久了,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張生自己安慰自己。
推門走入中庭,清風徐來,空氣份外清新,張生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
普救寺很大,張生寄居西廂,苦讀詩書,其馀地方卻從來沒去逛過。
今夜,反正書是讀不下去了,正好散散步,他便朝後花園走去。
後花園曲徑通幽,沒有一個人影,張生走著走著,只覺得兩旁是怪石嶙峋,古木老藤,形狀恐怖,再加上怪鳥鳴啼,更加淒厲……
他是個文弱書生,膽子本來就小,這時不由寒從腳底生……
“功名要緊,功名要緊!”
他又自己找了個惜口,轉身走了回去。
沒走了兩步,突然又聽見一陣女人的笑聲。
張生心中一陣跳動!
他的膽子突然間又增大了,順著聲音的來處,他加快了腳步……
走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迷路了!
女人的笑聲又消失了,自己左轉右轉,怎麼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會不會遇到狐狸精?”
想到這裡,他一陣緊張,左右一望,四周黑影幢憧,彷彿鬼影……
一陣屋鳥嘶叫! 令人不寒而慄!
張生一陣顫抖,心中大為後悔,自己有書不讀,卻跑來這後花園。
“要是遇到狐娌精,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張生埋怨著自己。
他三步並做兩步,顧不得辨別方向,只要有路,就跑過去。
“反正,路是人走的,有路一定通向有人住的地方!鬼又不用走路!”
張生順著一條長滿青草的小徑,氣喘吁籲地跑著,眼前出現一座小樓。
紅磚黃瓦,紅色的宮燈,樓不大,卻很精緻,看得出不是僧侶所住。
“也許,是哪個秀才像我一樣,也藉這普救寺來苦讀詩書吧?”
張生也是個年輕人,一個人讀書,正嫌悶得很,正想找人作伴,當下走上了台階。
小樓的紗窗,隱隱約約透出一線燈光。
張生舉手想拍門,又停住了手。
“夜深了,吵醒人家,多不好意思。”
他想了一下,偷偷走到窗前,心想,先看一下,如果屋內的人睡著了,就不要打攪人家。
偷偷貼近紗窗,朝里面一看,張生頓時呆住了!
房中,一位年輕的女性,披著長長的頭髮,正在一個大澡盆中洗澡……
她坐在澡盆中,酥胸半露,粉腿輕舉……
張生目瞪口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內心中,一種道德的良知在責備自己。
可是,良心雖然在責備,腳卻不聽指揮,怎麼也不肯移動。
眼睛也不聽指揮,雙目一起睜得大大的,直盯著屋內,似乎要把那乍泄的春光看個夠本!
心也不聽指揮,“砰砰”亂跳,又緊張,又好奇,又貪婪,又刺激……
還有一個地方更不聽指揮,不知不覺膨脹了起來,硬梆梆的……
澡盆中的女性緩緩洗著頭髮,洗著漂亮的瞼蛋,洗著長長的手臂……
她洗著洗著,雙手移到自己的小峰上……
張生全身都麻了!
她雙手握著,輕輕搓洗著乳頭……
張生一顆心狂跳,幾乎從喉嚨中跳出來!
她撫摸著肉峰,纖纖十指輕輕揉著,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嗯…嗯…呵…哦…啊……”
她整個臉很紅,非常嫵媚,一雙慧眼半開半閉,似乎很陶醉……
張生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刺激的晝面,當下只覺得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嗯…啊…”她的銀牙輕輕咬著櫻桃紅唇,從鼻孔中哼著的呻吟,更加大聲……
張生從來沒聽過這種聲音。 他也沒想到,女人的呻吟,竟可以這麼動聽……
屋內的女人,玩著自己的雙峰,正在陶醉之際,忽聽有人敲門。
“誰?”她警覺地問。
“小姐,是我。”門外一把女聲回答:“我是紅娘。”
“等一等。”澡盆內的小姐,站了起來……
她修長的雙腿,白得像雪,光滑得像白玉……
雙褪的頂端,一叢黑黑的小草……
張生雙手緊緊抓住牆壁,體內一股激烈的衝動,​​幾乎不能控制……
小姐光著身子,上前開了門。 走入了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
“她就是紅娘了。”張生暗忖。
“紅娘,你來幹甚麼?”小姐含笑問道。
“小姐,老夫人叫我來通知您,馬上要到佛殿上香了!”
“知道了,你幫我抹乾。”
小姐濕淋淋的裸體,站在紅地毯上,紅娘取了一塊大紅布巾,輕輕地抹著……
張生目不轉睛望著,嘴巴張得大大的,恨不得一口吞下那肉峰……
張生知道戲已結束了,不敢再久留,便悄悄地回到西廂。
“好了,荒唐夠了!”
內心,道德的譴賁又佔了上風,張生急忙用冷水洗了洗撿,定下神來。
“唉!我怎麼這麼下流?”
他慚愧地責備自己:“我張君瑞正人君子,怎麼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偷窺行為?”
地忍不往打了自己一下耳光、望著檣上掛著的孔子晝像,拜了三拜,以示悔過。
然後,他整了鞋衣帽,走到書桌前,坐了下來,拿著書本,繼續念著……
可是,書本上的​​白紙黑字,不知不覺消失了,浮現出的是小姐的裸體……
她急忙合上晝本,閉上眼睛……
可是,腦海中浮現的還是小姐洗澡的情形……
奇怪,讀了十多年的書,受過十多年的教育,竟然抵擋不往這具女生胴體?
他內心又自責、又痛苦。
這時,普救寺的和尚法聰給地送茶水來,張生一把拉往了他……
“法聰,你們寺裡,今晚還做法事?”
“是啊,今天八月十五,本寺慣例,要在午夜時分,舉行祭天佛典。”
“有外人參加嗎?”
“有啊!已故崔相國的夫人和小咀崔鶯鶯都會來參加。”
“奇怪,兩個女流之輩,怎麼會在半夜來參加祭典?”
“哦,這普救寺曾經被大火燒毀過,是崔相國出錢重修的,相國在京去世之後,老夫人運送他的棺木回鄉,路過本寺,主持決定為相國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來超渡他,所以,老夫人和小姐暫時就住在本寺後花園中。”
張生一聽,原來是相國的千金,難怪她長得雍容華貴,美艷動人!
“法聰,這祭天佛典,小生可以參加嗎​​?”
“不行,除了老夫人和小姐之外,外人一律謝絕!”
“法聰,幫幫忙,讓我參加一次吧?”
“不行,主持知道了,要責罰我的。”
“法聰,這是十兩銀子,幫幫忙!”
白花花的銀子擺在面前,法聰不由心動了。
“這樣吧,你躲在彌勒佛的大肚子裡面……”
原來,怫殿中的彌勒佛大神像,是中空的,肚子裡面是可容下一個人。
於是,張生拋開了書本,把孔老夫子和道德良心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忙跟著法聰,來到怫殿,時間尚早,佛殿上沒有人,張生便藏入佛像之中。
一直等到午夜時分、莊嚴的祭典開始了。
彌勒佛的肚臍眼是個小孔,從裡面可以看到整個佛殿的人。
張生把眼睛貼近小孔,向外窺視……
佛殿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婆,她便是相國夫人。 在老夫人旁邊,站著崔鶯鶯。
她現在跟洗澡的時侯完全不一樣了。
一張俊俏的臉蛋上,仔細地搽了粉,抹了胭脂,點了口紅,晝了眉毛,貼了花黃,戴了耳環,簡直比剛才更美麗十倍!
張生頓時呆住了!
“這麼美的小姐,即使要我跪下來親她的腳指頭,我也心滿意足了。”
在崔鶯鶯小姐旁邊,站著小紅娘,她也是精心打扮,份外妖嬈。
張生仔細看紅娘,她身材比小姐略矮,雙峰卻比小姐更高一些……
張生貪婪地註視著紅娘的雙峰:“這麼美的婢女!要是我兩個都能一親香澤……”
他現在幾乎忘記了一切,腦中只有女人。
他本來是個文弱書生,現在卻野心勃勃,一心要怔服這兩位美女。
祭典進行了一個時辰,張生在大飽眼福之際,也利用這個時閭,精心構思了一個計劃,要將崔鶯鶯和紅眼,一網打盡!
祭典結束之後,太家都走了。
法聰來到彌勒佛後面,把張生放了出來,張生又抬了他二兩銀子,然後興沖衝回到書房,時間已經很晚了,他躺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崔小姐規在也要睡了!她睡覺,一定脫光衣服!”張生現在簡直像個流氓一樣的在思考了!
他一個翻身下床,披上衣服,溜出西廂,又來到後花園。
崔鶯鶯的閨房仍然亮著燈,張生偷偷靠近紗窗,向內偷窺。
這一窺,嚇得地目瞪口呆,魂不附體!
房中,小紅娘全身赤裸,四肢大開,被捆縛在床上,身上道道傷痕……
“糟了!她們碰到強盜了!”
張生全身顫抖!
究竟紅娘會不會平安脫險?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春滿西廂》二
風流才子張君瑞寄讀普濟寺裹,偶然發現相國千金崔鶯鶯在西廂出浴後,終日想著她的美麗胴體,於是每晚都到西廂偷窺。 西廂裹鶯鶯與紅娘裸戲春光,幕幕上演,看得張生忍不住……
話說張生貼在紗窗偷窺,赫然看見紅娘全身赤裸,被人綁在床上!
她粉嫩的肉體上一絲不掛,白晰的皮膚上,一道道殷紅的血痕!
紅娘的一雙大眼睛,飽含著淚水,白玉般的牙齒緊咬住​​紅唇,不敢哭出聲來!
張生心中嚇得“怦怦”亂跳!
“看這樣子,一定是有土匪強盜闖入寺內,綁往了紅娘,百般侮辱……”
張生不敢聲張,兩條腿直打哆嗦,悄悄離開了紗窗,想溜出去通知眾和尚。
走了兩步,他突然聽到庵內傳出一陣女人的的笑聲!
咦? 強盜也會有女的?
張生心生疑雲,又走了回來,把眼晴貼在紗窗上,再次偷窺!
只見崔鶯鶯小姐,全身也是一絲不掛,手中卻拿了條皮鞭!
“小姐?她在幹什麼?”
崔鶯鶯猛地舉鞭子,很狠地抽了下去!
紅娘一聲慘叫! 雪白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
張生大吃一驚:“我以為是強盜,原來卻是小姐打的!”
他目瞪口呆,這個平日看起來文質彬彬,弱不禁風的小姐,居然也這麼兇……
“嗯,一定是紅娘犯了家規,所以小姐才用這種方式來處罰她!”
又一聲慘叫,張生心也隨著一顫! 紅娘那麼粉嫩的肌膚,怎禁得住這麼摧殘?
“唉,也不知道紅娘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連平日最喜歡她的小姐都要打她?”
張生不忍再看,可是又牽掛紅娘。 於是,又再次偷窺。
這一看,他看呆了!
屋內,崔鶯鶯小姐把皮鞭放在地上,整個人趴在紅娘的身上。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舐在紅娘的傷痕……
“小姐,她又不像在處罰紅娘啊!”
張生一肚子疑雲,仔細再看,只見催鶯鶯輕輕地舐著紅娘的乳尖……
紅紅之舌尖,深紅的乳尖,雙尖輕輕磨擦……
紅娘忍不住從鼻孔發出了呻吟……
這既是痛苦,又是舒服,既是怕,又是愛……
張生情不自禁,被這一幕誘人的動作作迷往了!
他忘了剛才的恐懼了,心頭充滿了貪婪的念頭,他的舌尖也舐著自巳的嘴唇……
崔小姐的舌頭越舐越快……
磨擦加劇了!
乳尖更硬,更翹了!
紅娘的呻吟更大聲了!
張生的血液流動更快速了!
“啊!……舒服啊!……”紅娘忍不住叫出來。
這一叫,幾乎杷張生的魂都叫出竅了!
這一叫,也使崔小姐更加溫柔,更加風情萬種,她按住紅娘,杷頭埋在她的雙腿中間…
小姐的舌尖,現在舐著另外個小肉尖……
“啊…啊……我…不行了……”
紅娘雙腿毫不羞恥地敞開著……
崔小皆好像奴婢一樣,殷勤地侍候者紅娘……
她津津有味地舐著……
紅娘滿面紅漲,一個頭像撥浪鼓似地左右搖晃著,張生只覺得一股熱流快要衝了出來了!
“小姐,求求你……我不行了…我丟了……”
“我舒服死了!用力舐!用手指挖!小姐,求求你!”紅娘下流地叫喊著。
這春光香豔的一幕,看得張生神魂飄蕩,暗叫過癮,渾身衝動!
真恨不得馬上沖入房中,跟兩人摟成一團,給她們一個痛快!
所謂色膽包天,平日膽小怕事的張生,在慾火攻心之下,再也顧不得後果了!
“我忍不往了!我要進去!”
他伸手正要推門……
一聲慘叫!
張生嚇得縮回手,又趴在窗上偷窺。
這一看,他又嚇呆了!
只見崔小姐不知怎的,又高高舉起了皮鞭! 這一次,她可不像剛才,只抽一鞭,而是瘋狂地亂抽!
紅娘像殺豬般地慘叫!
崔小姐雙眉豎起,一臉怒氣:“我叫你舒服!本小姐都沒舒服,你敢舒服?”
崔小姐一邊罵著,一邊狠狠抽打!
張生嚇得魂不附體!
“這崔小姐,有神經病?怎麼一會兄溫柔得甘願替紅娘舐,一會兒又變成這樣?”
他全身的性慾,頓時消失的無影無縱,不敢再久留,悄悄溜了回來。
到了西廂,他躺在床上,眼睛一閉,眼前就出現兩幅圖畫。
一幅是兩個絕色美人,精赤條條地嘻戲著。
一幅是殘忍小姐無情鞭打奴婢!
張生怎麼也沒法把這兩幅圖畫結合在一起!
“美麗溫柔的崔小砠,高貴大方的崔小姐,怎能會這樣心狠手辣呢?”
其實,這個問題,加果給現代人分折,便很容易理解。
崔鶯鶯是堂堂相國的獨生女兒,門第高貴,血統尚貴,自小嬌生慣養,榮華富貴,樣樣皆有,簡直羨慕死別人了。
可是,她也有得不到的東西。
這就是男人!
作為相國之女,尚貴的身份,使她不能隨便出門,不能私自行動。
在她身邊的,永遠是紅娘一個婢女。
崔鶯鶯經二十歲了,發育成熟,充滿思春少女的性興奮。
可是,這種興奮卻被封建禮教壓抑了!
長期壓抑的結果,使得這位任性的小姐產生了強烈的性變態!
所以,她會有一種虐待狂,在折磨紅娘的過程中,發洩自已的性慾!
當然,這一切對古代人來說是不可理解的,尤其是對飽誦四書五經的張生來說,更是覺得荒謬之極,完全不可理喻,他會認為沒有“合理性”。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張生幾乎天天晚上都跑到後花園,偷窺。
久而久之,他發現了一個規律,每逢初一、十五,崔小姐就會鞭打紅娘為樂。
其馀時間,她就很正常,像個正經的相國小姐。
其實,偷窺,也是一種性變態。
這種偷窺狂發生在張生身上,也是合情合理。
張生自小讀書,受的教育是非禮勿視一套教條。
但是,他同時也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同樣有雄性荷爾蒙分泌,同樣有性慾!
平日,因為苦讀詩書,心神還可以把持,可是,自從他看見了崔小姐和紅娘的裸體之後,思想就如脫韁的野馬,再也控​​制不往了!
男人的本色,就是好色!
秀才的本色,卻是禮教!
男人的本色,包在秀才的軀殼內,於是便產了性的變態,也就是偷窺狂。
當然,張生不是弗洛伊德,也不是金賽博士,他哪管這些心理分析?
“只要好看,我就要偷看!”
他抱定了宗旨,每個初一、十五便去看性虐待的節目。
“真精彩啊!”現在,張生也迷上了!
某個夜晚,張生又在偷窺,只見紅娘又被綁在床上,被打得遍體鱗傷,慘叫不已,而崔鶯鶯小姐好像更加兇很無情了!
“不准叫,再叫,我就打臉了!”
女孩子都愛漂亮,要是臉上留下疤痕,那可是一輩子的遺憾。
紅娘不敢再叫,緊緊咬住嘴唇,兩眼淚汪汪……
張生在窗外看到紅娘這麼可​​憐,忍不住心中一酸,非常同情。
就在此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生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丫環匆匆忙忙跑來!
張生嚇了一跳! 幸虧是夜晚,又是初一,沒有月亮,丫環也沒注意,張生急忙躲在柱子後面。
丫環敲了敲門:“小姐,老夫人講你馬上到佛堂去,準備給相國做法事了!”
崔鶯鶯在房中一聽,老夫人的命令,不敢拖延,急忙穿上了衣服……
“小姐,你去佛堂,先解了我吧?”紅娘哀求。
“哼!沒那麼便宜啦!等我回來再來收拾你!”崔小姐說完,推門走出,跟丫環去了。
張生從柱子後閃出,貼窗一看,祗見紅娘四肢攤開,被綁在床上不能動。
張生知道,法事一做就是一個時辰,崔小姐這段時間是不會回來的!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張生心中大喜,悄悄推門走入。
紅娘一看,原來是張生,這時也顧不得害羞,急忙叫道:“張公子,趕緊替我鬆綁吧!”
“謝天謝地,總算來了救星了!”紅娘鬆了一口氣。
張生走到床前,伸手正要丟解開綁往紅娘的繩子,突然停住了了這時的紅娘,全身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四肢攤開成了“大”字形。
她胸前的雙峰誘惑地挺立著……
那神秘的部位完全敞開了……
張生雙眼睜得大大的……
他的呼吸也困難許多了……
紅娘注意一看,只見張生眼中正噴著貪婪的慾火,淫猥的目光掃視她全身……
“公子,不要看嘛!”紅娘羞得滿面通紅。
她畢竟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又是相國府中的婢女,這樣赤裸裸地被一個男人觀看,實在太令她羞死了!
“公子,快解開我吧,求求你!”
紅娘哀求著。 可是,她的哀求卻給張生一個啟示:如果鬆綁,紅娘一定起身,穿上衣服,自巳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如果不鬆綁,紅娘就像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他宰割,沒有反抗的馀地。
於是,張生一笑:“紅娘,讓我摸摸你的雙峰,我就鬆綁!”
“什麼?不行!”紅娘更加羞愧了!
“不答應?那我回去了!”張生狡猾一笑:“等崔小姐回來,繼續抽打你!”
紅娘不由打了個寒噤,衡量了一下得失,還是給張生摸一下比較好。
“好吧,你摸!”紅娘羞人答答。
張生興奮地伸出雙手,捏住了紅娘的雙峰!
滑嫩的皮膚,彷彿白玉般光滑…
張生如痴如醉,雙手彷彿搓麵粉似地,又摸又捏又搓又揉……
紅娘羞得閉上眼睛,可是胸部傳來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她從來沒有嚐過這種滋味,忍不住輕輕呻吟……
張生全身滾燙,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秀才,而是一個野獸了!
究竟張生用什麼方法征服了紅娘,又如妙用巧計征服了變態冷血的崔鶯鶯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春滿西廂》三
張生自從發現了西廂中的春光後,夜夜去偷窺。 一次給他看見紅娘全裸被縛在床上,而崔鶯鶯即因事離開後,便大膽地進入,要脅紅娘,要摸乳峰,又要…
張生終於得償所願,腳都軟了……
話說張生趁著紅娘手腳被捆之際,提出了條件,要紅娘將乳峰給他摸一下。
紅娘到了此時,身不由己,但求能夠快一點脫身,只好含羞答應了。
張生的雙手握住雙峰,十恨手指就如十條蟲,在白嫩的皮膚上爬來爬去……
紅娘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張生的掌心貼在她的左胸,可以感受到紅娘的心跳:“砰,砰……”
“公子,你已經摸好了,現在可以放我了吧?”
紅娘羞得紅雲滿面。
張生調皮地一笑:“摸是摸好了,可是我摸的全身發熱,嘴巴好渴……”
紅娘一聽機會來了,急忙說:“公子,你渴了?我馬上給你泡茶,你先把我的繩子解了,我去廚房,馬上燒水泡茶……”
“現在才燒水泡茶?又燙又熱,遠水解不了近渴,我想吃水果……”
“有,水果也有,葡萄、梨子,都在廚房,你替我鬆綁,我馬上去拿……”
張生又調皮地說:“嗯,這些種水果我都不愛吃,我還是喝奶吧?”
“有,牛奶,羊奶,都有,”紅娘哀求著:“我替你去拿,求求你解開繩子。”
“不,我要喝人奶。”
“人奶?”紅娘一時糊塗了:“我們沒有啊!”
“有!”張生用力握住紅娘的乳房:“這不就是人奶?”
紅娘一聽,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急忙連聲叫:“公子,我…沒奶啊!”
“沒奶?不可能!”張生玩弄若她的奶房:“你兩個奶房長得這麼大,這麼飽滿,比你們小姐還要大,裡面一定是充滿了奶水。”
紅娘羞得滿面紅漲:“公子,只有成了親,生了孩子,才會有奶水的。”
“真的?”張生故意搖頭:“我不信。這樣吧,我嚐一嚐,如果真的沒有奶水,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紅娘此刻真是無計可施,只好閉上眼睛,輕輕哼了一聲:“你…嘗吧。”
張生聞言大喜,立刻俯下身來,張開大口,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乳尖……
張生彷彿哨到山珍海味似地,捨不得一口吃掉,而是津津有味地晶嚐著……
他用濕潤的舌頭輕輕舐著……
忽而,用力吮吸著……
忽而,輕輕地研磨乳尖……
紅娘只使得一陣陣又酸又嘛的感覺,從乳尖傳遍整個胸脯……
“嗯…哦……”她忍不住呻吟了。
這輕輕的呻吟,頓時刺激了張生!
他的口含住一隻,手又在另一隻上活動…
他感覺到,紅娘的乳尖發硬,變得粗大了!
刺激、舒暢的感覺,從胸脯傳遍全身,紅娘的呻吟更粗更響了!
張生貪婪地吮吸著……
紅娘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克制著內心的騷動“公子,”她害羞地說:“你已經嚐過了,知道我的奶房並沒有奶水了吧?”
“是啊!奇怪,原來,女孩子奶房這麼大,內面真的沒有奶水?”
“公子,你現在還口渴吧?”
“渴!我比剛才渴得更厲害了!我要喝水!”
紅娘一聽,機不可失,立刻獻殷勤:“公子,放了我,我去廚房拿水…”
張生狡猾一笑:“不用去廚房了,我剛剛想到,有一個地方,一定有水。”
“哪個地方?”
“你的嘴巴。”
紅娘一聽,更加害羞,連叫:“不行,不行!”
“為何不行,你的嘴巴一定有口水……”
“不行,我這輩子還沒讓男人…親過嘴……”
張生微微一笑:“你這輩也沒被男人模過奶,奶都摸了,親嘴又算得了甚麼?”
“不,被你摸奶,是迫不得已,但是,親嘴,就是一種感情交流……”
張生抱住紅娘的頭,溫柔地說:“紅娘,難道你真的不想跟我有感情交流?”
紅娘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不想……”
張生不由分說,很很地把嘴唇壓了下去!
紅娘生平第一次接觸到男人的嘴唇,只感到火辣辣,一陣酥麻……
她咬緊牙關,不打算開口。
沒有多久,張生就感覺到,紅娘緊閉的嘴唇鬆開了,她不再抗拒了……
張生的舌頭伸了進去,在她的口腔內游動……
紅娘的舌尖也輕輕接觸著他的舌頭……
兩條舌頭搞在一起,彷彿二龍戲水……
兩人從鼻孔中噴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張生很有耐性、輕輕用舌頭舐著她的櫻脣……
他的十指卻仍然在那飽滿起伏的峰尖上蠕動著,現在,不是張生在吃紅娘的口水,而是張生的口水源源不斷地流入紅娘口中……
紅娘終於清醒過來,把頭一晃,撇開了張生的親吻:“公子,你的水吃的夠多了了吧!”
張生一笑:“才不夠呢,你這櫻桃小口,根本裝不了多少口水,我現在更渴了!”
“公子,放開我,我保證有水……”
“不必了,我已經找到一處泉眼,保證可以喝個飽。”
“泉眼?在哪裡?”
“這裡啊!”張生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在兩條大腿的頂端停了下來…
紅娘立刻大叫:“公子,不行,不能親這裡!”
“為甚麼?你這裡太多水了,兩條大腿都濕了,床單也濕了一大塊!”
紅娘羞得閉上眼睛,輕輕地說:“公子,你饒了我吧!這泉眼,不能舔的!”
張生笑道:“難道你被人舔過?”
紅娘嬌羞萬分:“我們小姐舔過啦!”
“哦,你們小姐一舔,你就怎麼樣了?”
“我…我…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紅娘嬌羞:“公子,真的不能舔啊!”
“我才不信!你被綁在床上,又跑不掉,怎麼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呢?”
紅娘羞得很小聲地說:“我紅娘也是個正派的女子,可是,我們小姐一舔我泉眼,我就變成蕩婦了。如果被公子舔,那可不得了!”
張生聞言心中大喜:“我就是要你變成蕩婦!”
說罷,張生把頭埋在紅娘的兩條大腿中間,伸出那又濕又熱的舌頭…
他的雙手撥開兩旁的肌肉,露出那晶瑩的泉眼舌尖輕輕一觸,紅娘全身一顫…
張生的舌尖快速一撥泉眼……
“嗯…”紅娘的呻吟立刻加重了!
張生索性張開大口,含住泉眼,肆意吻著……
“啊!…舒…舒…服……公子…不能再舔了!再舔…我…忍不住了!”
紅娘越哀求,張生越調皮,一會兒用舌頭撥弄泉眼,一會兒用嘴唇親吻,一會兒用牙齒輕輕咬…
“啊!啊!……”紅娘大叫:“我…死了!…公子……你…你把我…變成…小淫婦了……好…麻……我…我…丟了!… …公子…我的親哥!”
紅娘淫蕩地呼叫著,張生也氣喘加牛:“小…淫婦…你的水…越流…越多了…我的整張瞼…都是水…你…真是騷入骨了……”
“好哥哥…我…全身…都散了…我…成仙了…公子…親爸…求求你…不能舔了!”
張生停止動作,故意說:“好吧,我現在吃飽了水,不渴了,我不舔!我走了!”
紅娘一雙粉臉早已漲得通紅,一雙媚眼充滿了慾望。
一聽張生要走,她急忙大叫:“公子,不能走!”
“我不渴了,為甚麼不能走?哦,對了,我還沒有替你鬆綁。”
紅娘大叫:“我不要鬆綁,我要快活!”
張生故意戲弄她:“要怎樣才能快活?”
紅娘羞得不得了:“人家…不好意思說……”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公子,你好壞哦!”
“你不說,我可真的要走了!”張生作狀要離開。
“我說!我說!”紅娘到了此時,也顧不得害羞了,只得小聲說:“人家…裡面…好癢。”
“癢?我替你抓抓癢好了!”
“嗯!不能用抓的…要用…插的!”
紅娘此時,極盡下流的語言,務求把張生引誘上床,大干一場。
張生經過剛才一場嬉戲,早已全身血脈賁張,慾火焚身……
他一個跨身上床,騎在紅娘身上,瞄準了泉眼,狠狠一插……
“啊!…親哥哥…插!…用力…我…太爽了…我…全身都…麻了…慢慢抽…哦…舒服…哥哥…你太…粗了!”
紅娘的淫叫更刺激了張生的性慾,他瘋狂地前後抽動著,搖得那一張木床有如山崩地動…
再說崔鶯鶯小姐,自從老夫人叫她去佛堂參加法事之後,突然想起忘記攜帶祭品,於是又匆勿趕回來,準備拿祭品後,再去參加法事。
不料走到房外,突然聽到缸娘一陣陣的淫呼浪叫,她立刻貼窗偷親。
只見紅娘的四技仍然被綁,成“大”字形攤開,但是,全身赤裸的張生卻騎在她身上!
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搖曳,震撼……
這個孤僻、傲幔,飽受性冷淡煎熬的相國小姐,雖然平日跟紅娘有一些性遊戲,但是,卻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裸體!
張生此時,已變成一頭瘋狂的野歜,瘋狂馳騁,毫不留情!
崔鶯鶯彷彿覺得張生每一下都插到她的體內!
每一下,都引起她全身的酥麻……
她的內褲不由濕了!
紅娘的淫叫更加下流、更加響了!
崔鶯鶯親眼看到這幕風流的春光,她壓抑多年的慾望,同時得到發洩!
她不顧一切,推門入房!
張生回頭一看,吃了一驚,正想下床。
可是,正在高潮的紅娘完全顧不了主人了! 她大叫:“哥哥!先不要理她!不要離開我!”
崔鶯鶯走近張生,貪婪地撫摸他的肌肉,親熱地說:“公子,你…繼續吧!”
張生此時也騎虎難下,得到小姐批准,更加放肆,他呼吸了一口氣,狠狠抽插了三百多下……
紅娘被插得死去活來,淫叫聲喊破了喉嚨! 在一旁的崔小姐直看得面紅耳赤,芳心大動…,張生感到一股熱流洶湧而出!
“啊!…好哥哥!你…燙死我了!”
紅娘大叫一聲,突然快活得昏了過去!
張生下了床,突然看見,崔鶯鶯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衣服脫得精光!
“公子!”崔鶯鶯含羞答答:“我…也要……”
張生聞言大喜,沒想到自己和紅娘一場淫戲,竟然無意中打動了相國小姐,真是一箭雙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摟抱崔鶯鶯,倒在床上……
“公子!我還…還是…閨…閨女,你要…輕……”小姐又愛又怕。
“別怕,紅娘都不要緊!”張生已經壓到鶯鷥身上。
“紅娘不同,她被我用手指…挖…哎喲…痛…痛啊……”
張生想到鶯鶯打紅娘,便不管小姐叫痛,狠狠一插……
“啊喲!沒命了……”鶯鶯呼痛不已,張生卻不理會,越抽越快、越插越重了。
-終-

被玩的人妻

被玩的人妻

出差两个月,终于回到了家。老婆一开房门我就扑了上去,顺便一脚把房门
踹上嵼嵾嶍嶀,三两步将老婆推上了床,一阵狂吻乱摸后老婆早已娇喘连连。

我迅速解除了她的武装蝀蝁蜳蜧,满意地欣赏她充满曲线美的白嫩胴体,然后迫不及
待地压了上去漺滼漜涤,一手握住坚硬如钢的肉棒顶住她的桃源洞在洞口旋转,老婆却忽
然从我胯下将身子缩了下去甃甂甀甄,接着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棍,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
她就是这样,每次做爱之前都会帮我做准备活动,然后不用前戏就湿滑无比了。

她很有技巧地从阴茎舔到睾丸,然后大眼睛从身下看着我嗲嗲地问道:「老
公,要不要舔屁眼? 」那还用说,当然要舔。其实她也知道,只不过在邀功卖乖
而已。

我朝她笑笑,她就乖巧地再往下挪了几分,顿时就觉得我的肛门被一个湿润
的东西扫过,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屁眼周围来回舔了几遍,然后就用力地将舌
尖顶入其中。

看美女帮自己舔肛门的感觉真是要多爽有多爽,虽然她已经是我老婆,我还
是这样想着,顺便拉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下身。她美丽的大眼睛朝我一瞥,
含着一分受虐的哀怨,三分陶醉的淫糜,和六分忘情的放纵。

过了一会儿,我粗暴地扯着老婆的头发将她拉起,扑在她身上将粗胀的肉棒
猛地插入她早已滑润的嫩穴。我用左手抱着她,右手在她的乳房上虐待般地揉搓
着,用力将她白嫩的奶子捏出红印。老婆发出痛苦而刺激地呻吟,在我身下奋力
地扭动。

我的右手已摸到她的屁股--我老婆腰身只一尺九,但屁股却很大,看上去
令人有性冲动,捏起来也很舒服。我一边揉老婆的乳房一边缓缓地干她,每次都
拔出来到龟头只入在屄里几分,然后再将鸡巴干到最里面。

我舔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道:「有没有想我?」

  「有……」

  「最想哪里?」

  「肉棒……」

  「怎么想?」

  「想它干我的屄……」

  「你真是个骚婊子。」

  「是的,我是母狗……」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被别人上过?」

这本来是我出差回来常问的一个问题,每次她当然都认真地跟我说没有,说
她好爱我,肯定不会让别人上的。没想到这次我一问,她的身体忽然僵硬停止了
扭动,接着把脸转了过去,抽泣了起来。

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她肯定被男人搞了!心里又气又急,表面仍​​然不动声
色。

  「是不是让人上了?」

老婆一边呜咽,一边好不容易点了点头,脸侧在一边,不敢看我。

  「被谁干了?」

  「……你不认识的。」

  「到底谁?」

  「……是我一个客户……」

在我的催促下,老婆一五一十地哭诉了她的不贞经历。

漂亮的老婆在一家保险公司做业务,平时客户应酬很多,对她有兴趣的当然
也能排上长队。她当然对此也很清楚,平时在男人堆里周旋其间,少不了利用他
们的色心赚钱,同时又要把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让他们空有想像而没有机会。

这些人中老婆也有几个对之有好感的,但因为有我而没有进一步发展,毕竟
她还是爱我的。就是在我这次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其中有个叫阿立的男人对老婆
发起了强烈攻势,虽然老婆开始没有接受,但心里总是有些活动。结婚这么久了
(其实也就三年),还有男人为自己痴迷,何况又是个蛮帅的男人,总还是令她
窃喜的事。

一天晚上那个阿立约老婆吃饭,老婆因另有应酬而不能赴约,阿立问老婆去
哪里,老婆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就告诉了他。待她到了酒楼才发现阿立已经微笑
着在邻桌等,老婆刹时一阵感动,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爱上了他。

整顿饭她能感觉阿立含情脉脉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移,席中诸位当然还懵
然不觉。饭间老婆被人灌了不少黄汤,将近尾声时她起身如厕,出来时却冷不防
被人拉入楼梯间,定睛一看原来是阿立。

阿立不由分说抱着我老婆一阵热吻,老婆又惊又喜又怕,却又被他吻得软软
的无力挣扎(我听到老婆被人强吻却不反抗,暗道完了完了,心中如有针刺,却
又有种难以言传的刺激,想要听下去)。

老婆对阿立说她得回席,阿立拉着她不让她走,除非她晚上陪他去酒吧,老
婆无奈地答应。饭毕她匆匆告退,转身被阿立带上了车。不知不觉间车却停在了
他家,老婆这时也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事,但一个月没做爱的饥渴和对阿立的好
感,让她骗自己说坐坐就走。

在阿立家的沙发上,阿立搂住了我老婆,一边亲吻一边抚摸着她的身子,昏
暗的灯光下他把我老婆脱得只剩内衣,然后像享受战利品一样把她抱上了床。他
的手从我老婆的乳罩下伸入,握住了她的乳房肆意揉搓,然后又将她的丁字裤拉
开,将勉强遮住阴户的小布拨到一边,大手伸向我老婆的大阴唇和大腿间,手指
温柔地轻抚上她的阴蒂。

老婆如遭电击,脑中霎时清明,挣扎道:「不行,我有老公的!」

阿立在我老婆耳边轻声道:「有什么要紧?」一边得理不让人地吻着她的耳
垂,一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有技巧地旋转着。

「不要……就这样好不好?我结婚了……嗯……真的不要……我不要对不起
我老公……求你了……」

老婆的苦苦哀求伴着呻吟,更加刺激男人的性欲,阿立不顾老婆的挣扎,强
行脱下了她的乳罩,然后双手拉着她的内裤就往下扯,老婆死命拉住两条细绳逃
避,只听「啪」一声轻响,她的内裤被扯断。

阿立猛扑了上来,老婆仍然在作最后的抵抗,阿立抓住老婆的双手高举过头
并交叉,然后一手就将她两个手腕握住。老婆的双腿在挣扎中被阿立的腿分开,
感觉他的那个一下子顶在她的洞口。

终于老婆的双腿也被压住,接着就觉得自己被猛地插入,睁开眼看见男人的
脸上尽是胜利的满足。老婆心中充满着对不起我的罪恶感,泪水突然无可抑制地
涌出,同时也绝望地停止了抵抗。

阿立见老婆已经认命,也就放开了她的手,开始尽情地享受我老婆的动人肉
体。他的鸡巴粗长而且坚挺,抽插有力而注意技巧,渐渐地老婆在快感里开始迷
失。老婆的双手紧抓床单,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开始挪动,伴着动人的呻吟。

阿立起身抽了个枕头垫在老婆的腰下,老婆略抬腰配合,他将我老婆的两条
苗条修长的美腿温柔地抬上肩膀,老婆用力夹紧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身躯。阿立
却将肉棍抽出老婆的阴道,故意不插入,而是在老婆的阴部乱顶,老婆美丽的眉
头皱着大声呻吟,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阿立决意彻底征服胯下的人妻,故作温柔地道,「想要?」

「……嗯。」老婆鼓足勇气嗯了一声,脸上一狠热,连耳根都红了。

  「要什么?」

  「……你……你知道的嘛!」

  「我想听你说。」

  「要你的……那个……」

  「哪个?」

「……鸡……鸡巴。」老婆艰难地在男人面前说出淫语。

阿立将龟头顶入老婆的穴里,却不再深入。他一面将龟头旋转摩擦她的阴道
浅处,一面继续对我老婆进行言语淫辱。

  「要说屌。」

「……」老婆在肉体的强烈需要里痛苦地挣扎。

  「说啊!」

「嗯……嗯……屌。」老婆难为情地别过头,将脸埋在枕头里。

  「说你要我的屌。」

「我要……你的屌。」老婆从枕堆里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话音。

  「高声点!」

  「我要你的屌!」

「你就这么点料啊?声音再高点!」

「我要你的屌!!」老婆忍无可忍,回头嚷道。

阿立哈哈大笑,猛地将肉棒一插到底,刺激得我老婆把嘴张成O型,发出惊
天动地的一声大叫。

阿立抱着我老婆的两条大腿一阵狂干,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老婆开了口
就停不住,开始大声叫床,更刺激得他加劲猛搞。一会儿他把我老婆像玩具一样
翻了个身,把她拦腰拉起,她刚想抬头,却被他按了下去,这样我老婆就头脚着
床,仅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的凶器从她身后再次把她刺穿,在汹涌的快感中我老婆就这样摆着最羞耻
的姿势任人奸淫。终于把朝思暮想的美丽少妇弄到手的无比成就感使阿立有无穷
精力,肉棍粗壮如棍,坚硬如铁,插得我老婆舒爽无比,淫声不断:「噢……宝
贝,好爽!不要停! 」

阿立一面插一面笑道:「我比你老公怎样?」

「你的屌比他的大!噢……大卵!」

  「叫老公。」

「嗯……立立……老公……大鸡巴老公……你是我的老公!操我!老公,干
我! 」

  「你刚才不是还不要吗?」

「刚才……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屌嘛!现在我知道了。」

阿立听得爽极了:「老子操死你这个骚货!」

「好的,操我!干我!立立,我以后天天让你操!」

「好,我就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做我的性工具,让我发泄!」

「好的!噢……噢……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让你好好发泄性欲。操我!
噢……快点!老公,我又要到了! 」

阿立经过一个小时的冲刺,本已是强弩之末,一听精神大振,疯狂地猛插我
老婆已被干得红肿的嫩屄,我老婆更是被干得声嘶力竭地大叫:「立立好老公,
操死我!射在我的洞里,把我肚子搞大!我帮你生儿子! 」

「好的,我就要把你肚子搞大,给你老公戴顶大绿帽!老子操死你!噢……
噢……」

阿立和我老婆几乎同时高潮,他的浓精汹涌喷出,一股股地射入我老婆的子
宫里。她的阴道爽得迅速跳动,高潮从阴道口直冲腹部,刺激得连脚趾都在不住
痉孪。

阿立又足足干了三十来下才发泄完,我老婆感动得立刻转身一口含住了他仍
然坚硬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之后的两星期里阿立搞了我老婆不知多少回,我老婆也对他越来越眷恋,
可是阿立此时又把上了另一个美女,比我老婆还漂亮,又年轻,身材据说是魔鬼
级的(我老婆奶子不算大),于是竟然一下子把我老婆甩了。

老婆原以为阿立爱她才委身于他,结果被人这样玩弄,自然悔恨交加。因此
我回来一问,便彻底崩溃。

我听得又惊又怒(虽然也很刺激),但知道老婆天生淫荡,何况她被别人上
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也无可奈何,只用皮带抽了她一顿,再让她跪了两小时地
板以示惩戒,并让她答应允许我也搞个女人玩玩。

    哼,我一定会还给她的。果然不久我就把我单位的一个美女级下属搞了,她
的名字叫丽丽,两只奶子是波霸型的,属于胸大无脑一类。当我在晚上无人的办
公室里把丽丽按在办公桌上狂插并看着她两只著名的奶子不住乱跳时,我脑子里
全是报复的快感。

    后来我更趁丽丽不注意,偷偷拨通了我老婆的手机,让她听我在做什么。那
天回家我老婆眼睛红红的不跟我说话,晚上我想干她,她也不肯,直到后来我强
奸了她一次把她干爽了,她才恢复正常。噢对了,忘了告诉她,我的鸡巴上还有
丽丽的屄水没擦干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