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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朝美女系列李師師

李師師,是宋徽宗時汴梁人,家住在永慶坊,父親叫王寅。 王寅的太太生下師師時,就因難產而去世,王寅只好父代母職,用豆漿當母乳養師師,所幸師師在襁褓時,從來沒有哭鬧過,因此讓王寅免去許多煩惱。
在汴梁有一個習俗,就是凡生了孩子,父母一定會帶著孩子到佛寺里許願祈福。 王寅對這孩子十分憐惜,就帶她到寶光寺去許願祈福。
王寅抱她到寶光寺,一個老和尚看到師師,看出師師將來定然是風塵中女子,就斥責師師說:「這是什麽地方,你竟然敢來!」。 師師由出生之後都不曾哭過,可是一聽見老和尚說的話,卻哭了起來。 老和尚看見她哭得兇,就摸摸師師的頭,師師就不哭了。
王寅看了,心裡很高興,心想:『這孩子和佛真有緣。 』那時候,凡是做佛弟子的都叫“師”,所以王寅就叫她師師。
師師四歲時,因為父親受官府誣陷,被判了死刑。 師師無家可歸,就被一個叫李姥姥的妓院老鴇收養。 李姥姥對師師仔細的教養,果然長大以後色藝絕倫,尤其是詩詞文賦更是令人讚賞,所以有許多慕名而來的文人雅士,都特地指名要與師師一起吟詩賦文。 在汴梁,大家都知道金錢巷的歌妓院,第一把交椅就是李師師。
在師師十六歲那年,李姥姥就以叁千兩白銀,把她的初夜給“賣”了,買主是當地糧行的錢少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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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金錢巷的歌妓院掛著朱紗粉燈,陣陣綠竹弦管奏著妙曼清音。 前廳上,席開百桌,珍饈佳餚、美釀醇酒一應俱全;本屋裡,師師更是鳳冠霞披,有如閨秀出閣。
宴罷,曲終人散。 錢少爺帶著微醺癲步,來到師師的本屋客室。 『吱呀! 』錢少爺推開雕門,一見師師低著頭坐在床緣,桌上的燭光映著清秀麗的容顏, 眉杏眼、挺鼻峭瘦、朱唇一點。 而玲瓏剔透的身材凹凸有致,看得錢少爺一陣心神蕩漾,心中​​直呼:『…叁千兩白銀…值得! 值得! …』
一直在沉默中師師,此時不禁熱淚盈眶。 雖然師師自幼即來到歌妓院中,妓院裡的形形色色都看遍、知曉,也知道自己的命運必定有今日,心裡早已有底了,而且事前就跟李姥姥說定,不論是初夜獻紅;或是侍候留宿,都必須讓自己看上才願意,否則再多銀兩也不依。 可是真的事到臨頭,師師也不禁懼怕、怨尤起來。
而錢少爺在眾過客中,可算是比較正派一點,對人總是彬彬有禮,毫無富家子弟的傲氣;對院中的姑娘也是溫柔體貼,從來也沒有財大氣粗的惡狀,可說是具備了 “潘、驢、鄧、小、閒”(注:1.潘安的英俊--至少要穿著高級名牌、2.驢馬的大--不然也要床技高超、3.鄧通的財富--沒錢也要裝闊,出手大方、4.體貼的細語連哄帶騙、5.有閒功夫死纏爛打。)的《泡妞五字訣》,所以很得院裡姑娘的緣,這也是讓師師首肯的主因。
錢少爺來到師師面前,輕輕托起師師的臉龐,一看到師師含淚汪汪,不禁一怔,柔聲問道:「師師姑娘,你是否不願意?……是否被迫?……或是另有苦衷…」錢少爺連問幾個問題,師師都不言語,只是搖著頭。
錢少爺繼續說:「師師姑娘,假如你不願意,那也沒關係,我絕不勉強,那那些錢數(叁千兩白銀)就算給師師姑娘添個脂粉妝錢。」錢少爺說罷轉身就往外走。
師師這才開口,幽幽的說:「錢少爺,請留步!……真抱歉,我……我只是哀嘆自己命薄而已,並非有意掃你的興……」
錢少爺回到師師面前,見到師師楚楚可憐仰著頭看他,不禁低下頭舔拭師師眼角的淚痕​​。 像這種親熱、或者更激情的情況,師師是看多了,可是還算是“清倌”的師師,被這樣親吻倒是頭一回。 因此,錢少爺這種溫柔的動作,讓師師既驚、且愛、又害羞,而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師師心想:『……這種事早晚都得遇上,再這麽自怨自艾也是於事無補,反而會絕了自己的後路,倒不如放寬心接受命運的安排吧……』師師慢慢想通了,遂一伸手環抱著錢少爺,讓他緊緊的貼著自己,然後往後躺臥床上,錢少爺當然順勢被抱著壓在師師身上。
錢少爺只覺得身下的佳人,全身柔若無骨,雖然隔著衣裳仍然可以感到肌膚的柔嫩與熱度,尤其是緊頂靠胸前的兩團豐肉,彷彿俱有無限的彈力。 錢少爺開始發動攻勢,先以舌頭撬開師師的牙門,把舌頭伸到師師的嘴裡攪拌著,互相吞對方的唾液,而發出『嘖! 滋! 嘖! 滋! 』聲,好像品美味一般。
熱情的擁吻,讓師師有點意亂情迷、如痴如醉,朦朧中覺得有一個硬物,頂在自己跨間的陰戶上,雖是隔著衣褲,但那硬物彷彿識途老馬一般,就對準著陰戶上的洞口、陰蒂磨蹭著。 師師一會意到那是何物,不禁又是一陣羞澀,而陰道裡竟然產生一股熱潮,從子宮裡慢慢往外流,沿途溫暖著陰道內壁,真是舒服。
錢少爺的嘴離開師師的櫻唇,卻往臉頰、耳根、粉頸、、到處磨動著。 而錢少爺手卻輕輕的拉開師師腰帶上的活結,然後把師師的衣襟向兩側分開,露出粉白的胸部,兩顆丰乳便像彈出般的高聳著,頂上粉紅色的蒂頭也堅硬的挺著。 錢少爺用手指甲,在丰乳的根部輕柔的劃著,轉著乳峰慢慢登上峰頂。
錢少爺這些解衣的動作,輕柔得讓沉醉在親吻中的師師毫無所覺,直到感到胸口有手指搔劃,才突然驚覺上身胸前已然真空,而發出一聲嬌羞的輕吟,卻也覺得一股從未有過的慾念正慢慢在升高。 當師師感到乳峰上的蒂頭被捏住時,全身像受涼風習過一般,打了一個寒顫,也覺得汨汨而流的淫液,已經濡染自己的臀背了。
錢少爺看著師師閉著眼,臉上及頸上的紅暈久久不褪、看著她比平常紅潤許多的雙唇,剛才激情的熱吻,在腦中一再地重演。 錢少爺終於忍不住,低頭含著那玫瑰花蕾似的蒂頭。
師師『嚶! 』又是一聲輕吟,兩手遮住了臉,卻挺一挺胸,讓錢少爺的雙唇與舌尖如電擊似的麻痺全身。 腦中的昏眩與肌膚的顫栗,把師師心理與生理上的須要,與極度的喜悅露無遺表。 師師喉間開始『唔…唔……』發出聲音,身體掙扎、翻轉、扭動,雙手不時揪扯錢少爺衣服。
錢少爺近乎粗魯地拉扯師師的下半截衣裳,師師自然反應的夾緊雙腿,接著又緩緩鬆了開來,微微地抬高身子,讓錢少爺順利地將衣裙褪下。 錢少爺的唇立即落在師師光裸平滑的小腹上,一邊輕輕緩緩地噓著熱氣,一邊用臉頰與豐唇輾轉摩挲;而手掌也佔據了叢林要塞,把手長平貼著沾染露珠的絨毛,輕輕的壓揉著。
師師「啊…啊…」地顫抖輕叫、喘息,只覺得如置身烈火熔爐裡一般,熱度幾乎要融化全身;又覺得如置身冰天雪地裡,直發寒顫。 師師覺得這真是人間最痛苦又是極度歡愉的煎熬,讓自己已處在暈眩、神遊之狀態。
錢少爺的手指輕輕撫摩微聳的恥丘、隱隱泛著光澤的纖柔綣曲毛髮、濡染濕滑鴻溝中凸硬的蒂蕾、、。 師師氣喘吁籲地扭動著,不自主的張開雙腿、撐起腰,讓手掌與陰戶貼得更緊、更密。 錢少爺見狀,突然地把臉埋向那已隱隱可見的桃花津渡、生之泉源,盡情用唇舌品賞沾露欲滴的幽蘭。
師師極度愉悅的身心,覺得身體彷彿讓滾燙的血液,充脹得像要炸開來似的,隨著錢少爺舌尖的輕重緩急扭動著,發出不由自主『嗯…唔…啊…』的淫褻囈語。
錢少爺的臉仍然埋在師師的腿跨間,雙手熟練的寬衣解帶,卸盡了所有蔽體、礙事衣物,與師師坦坦蕩蕩的相對。 錢少爺起身跪坐在師師的身旁,欣賞著橫陳身前美不可方物的胴體;伸手牽著師師柔荑般的手腕,握住正在昂首吐信的玉柱。
師師略羞澀的縮一下,隨即以溫熱的掌心手握住硬脹的肉棒。 師師溫柔的搓揉著肉棒,彷彿正在安撫一頭受激怒的野獸般;溫柔的撫摸著肉棒,彷彿是把玩一件藝品珍寶般愛不釋手。
這種溫柔的愛撫對錢少爺而言,卻彷彿是天崩地裂的震動,「啊!嗯!」的聲音可聽出正在激烈的顫抖。 錢少爺終於忍受不了,跪在師師的腿間,慢慢趴伏在師師身上,感受著身下微妙的柔軟、光滑、與彈性,也讓硬脹的玉棒自行探索桃園仙境。
師師似乎難耐這種只扣扉門而不入的挑逗,遂伸手扶著錢少爺的肉棒,極其緩慢地引導著它淺淺探索。
錢少爺知道不能急進,只是腰臀略為一挺,讓肉棒藉著濕液的潤滑,擠入半個龜頭便停止。 或許是心理作用;也或許是真的,錢少爺初進入的時候,四肢百骸如觸電般地震盪,只覺得窄狹的穴口似乎在抵擋它的進入;而穴洞裡卻有一股難以抗拒的磁力,正在吸引著它。
「啊…喔!」師師覺得一陣陣的刺痛傳自下身,眼角滾動著感動的淚珠,雙臂緊緊抓住錢少爺的上臂,指甲幾乎陷入結實的皮膚。 師師知道自己正在經歷一項身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一項最重大的轉變,內心不禁在掙扎、 徨、喜悅、歡愉……中百感交戰著。
師師又覺得錢少爺體貼的沒強行急進,讓痛苦的刺痛減輕不少,也慢慢的陰道中漸漸騷熱起來,滾滾的熱流更是源源不絕的湧出,而熱流所過之處,竟也藉著熱度在搔癢著陰道內壁。 師師不禁輕輕擺動腰臀,想藉著身體的扭動,以磨擦搔搔癢處。
錢少爺覺得藉由師師身軀的扭動,讓肉棒緩慢的在擠入陰道中,可以很清楚的感到肉棒的包皮慢慢向外翻捲;一股溫熱、緊箍的感覺逐漸吞沒肉棒;壁上粗糙的皺摺搔刮著龜頭的帽緣、、、錢少爺覺得全身的知覺,除了肉棒以外突然全部消失。
當錢少爺覺得肉棒的前端似乎頂到盡頭內壁,隨即一提腰身,讓肉棒退回入口處,『嘩! 』一陣熱潮立即爭先恐後的湧出洞口,晶瑩透明的濕液中竟混著絲絲鮮紅,濡染雪白的肌膚、床墊,看得有點觸目驚心。 錢少爺再次進入,只覺得二度進入似乎順暢許多,於是開始做著有規律的抽動。
師師只覺得下身的刺痛已消失無踪,起而代之的是陰道裡搔癢、酥麻感,而錢少爺肉棒的抽動,又剛剛搔刮著癢處,一種莫名的快感讓自己不自主的呻吟起來,腰身也配合著肉棒的抽動而挺著、扭著,絲緞般的一雙長腿更在當錢少的腰臀腿際巡梭著。
突然,師師咬著錢少的肩膀,指甲又陷入錢少的背部膚肉裡,身體劇烈的抖顫起來,鼻中、喉間如泣如訴、動人心弦地嬌叫著,陰道的內部更是激烈的收縮著。 師師把要高高的拱起,然後靜止不動,似乎在等待甚麽,接著『啊…』一聲長叫,一股熱流毫無警訊的衝出,迅速的將陰道中的肉棒團團圍住。
錢少爺感覺肉棒彷彿要被熱度融化,而急速的在膨漲,就像要爆炸一般,嘴裡急急的警告叫喊著:「師師姑娘!我要……啊…啊…」,並劇烈地衝撞了幾下,肉棒前端便像火般爆開,腦海裡彷彿看見散開的五彩星火,久久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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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條黑影,飛快地穿街過巷,如鷹隼般敏捷地閃進金錢巷。 巷內閃爍不定的燈光,映出了閃入巷內的黑色身形。
那是一個精悍俐落的青年漢子,一身藕色儒服,清瘦的面容,聳起的眉梭下是一對機靈的杏核眼。 看得出來,這絕不是一位伏案塗鴉、棒卷吟哦的士子,而是一位身負不凡武功的江湖俠客。
只是,他不似一般江湖豪客,那樣粗獷之態畢現;反有一種身負武功之人難得的清俊之氣。 此時,這位儒服青年閃進院牆的拐角處,把身子蔽進燈影裡,寂然不動。
金錢巷口不遠處,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儒服青年道官兵已經尾隨而至,而且很快就要追到這裡了。 他機靈的眸子一轉,一閃身、幾個縱步,來到粉牆跟前,向四周略加掃視,雙膝一彎,『咻! 』地一聲便縱上牆頭,隱身在探出牆外的楊樹枝條叢中,凝神屏息地聆聽院內的動靜。
院內是一幢小巧的樓房,一樓燈火晦暗,二樓燭光柔和。 儒服青年聽得檀板輕拍、琵琶錚錚,一曲輕柔的《玉蘭兒》從二樓飄出來。
珠落玉盤般清脆的歌聲吟唱著:「……鉛華淡佇清妝束,好風韻,天然異俗。彼此知名,雖然初見,情份光熱。爐煙淡淡雲屏曲,睡半醒,生香透玉。難得相逢,若還虛過,生世不足……」
聽到這輕歌曼曲,隱在楊枝叢中的儒服青年臉上現出猶豫的神色,他正想跳下牆頭,找一處清靜的院落,但雜沓的腳步已經進入巷內了,一眨眼功夫,幾位擎著火把的官兵,擁到了儒服青年隱身的院牆下。
儒服青年一咬牙,縱身躍進院內,悄聲沒息地貼進樓邊。 樓門虛掩,儒服青年並沒有從樓梯上樓的打算,只見他略一吸氣,腳跟一踮,便像飛燕般地上了二樓,貼近窗台,潤指戳玻窗紙向客室內張望。
「師師姑娘!難得你還記得老身與你初次見面寫的這支小曲。」面窗而坐的是一位鬚眉皆白的老者。 看來他六十有馀,雖然保養得很好,但那肩胛還是顯老地聳著。 只是從他清雅的臉上所流露出的書卷氣,可以看出他是個飽有才學的文士。 此時,他微微地眯縫著藏在濃眉下的那雙不顯老態的眸子,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的慨嘆:「人生難得一知己,誰知知己在紅塵!」
「老先生謬讚了,真讓妾身消受不起呢。」背窗而坐的是一位長發女子,雖然還不見她的容顏,但從那一襲裹身的輕俏薄紗衣,所勾勒出的線條,完全可以想像出這一定是位令人銷魂的女人。 何況,她的嗓音是那樣輕柔,像艷陽暮春時節花綻鸞飛原野上的和風,輕柔得讓人心醉。
聽了屋內的對話,窗外窺視的儒服青年明白了,屋內淡妝女子就是名動東京的李師師。
「老身昨夜又有所感,填出新詞一闕,師師姑娘請看。」白須文人從袖中抽出一紙素箋,站起來遞給李師師​​。
李師師接過來,款款地踱到燈前,展開素箋吟誦:「《眉只春山爭秀,可憐長皺。莫將清淚濕花枝,恐花也如人瘦。清潤玉蕭聞久,知音稀有。欲知日日倚攔愁,但問取亭前柳。》唉!」不知為什麽,讀完白須老先生的新詞,李師師不經意地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來:「好一首【洛陽春】,曠代詞人,先生真是當之無愧的。」
巷內人聲鼎沸,雜亂晃動的火把像跳躍著的流螢。 儒服青年輕捷地攀上廊柱,融在樓簷的陰影裡。
「咦!外面發生了什麽事,這樣喧嚷?」李師師放下素箋,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
「京城禁地,此地離皇城又這樣近,巡查嚴一些也是必然的。好了,我也該走了。」白須老先生口裡說走,身子卻還在留連,顯出依依不捨的模樣。
「妾身送送先生!」
師師送走白須老先生後,對李姥姥說:「媽媽!孩兒有些累,今天就不要再接待什麽客人了。」
李師師是名動京都的紅妓,自然也是李姥姥的搖錢樹,所以,對李師師今夜不接待客人的要求心裡雖然不高興,但嘴裡卻不敢說出來,只是陪笑的說:「我兒既然累了,那就早些兒歇著吧,回頭叫海棠丫頭送梳洗水上去。」
李師師款款上樓,推開客室門,看見有一人竟在客室裡,一下子怔在門口。
儒服青年抱拳道:「梁山泊浪子燕青見過李姑娘!」
李師師回過神來,兩朵笑靨掛上粉頰,親親熱熱地急趨蓮步,盈盈地走近燕青邊說:「啊!燕……壯士,是什麽時候來的?嚇了妾身一大跳呢!」她對燕青的不請自入有些吃驚,但對燕青的自報家門卻一點兒也不吃驚,彷彿她經常接觸梁山泊好漢似的。
剛剛過去的喧嚷聲又到了院牆外面。 李師師看著燕青俊秀的面容上充滿威嚴的神色,李師師猜到了幾分:「外面那些人是沖你來的吧?」李師師一改柔軟款的嬌娃模樣,俊俏可人的臉頓時變得十分莊重。
「李姑娘,外面官兵的確是為在下而來!在下不請自入,很是唐突。真抱歉,燕青告辭了。」燕青出於無奈,闖進了金錢巷,又可巧進了這位名妓的香樓。
本來他倒是想在這裡想法子躲過追兵的,但一見李師師無緣無故地對他表示了,這種意想不到的俠義心腸,倒叫他不能留下來了。 他不能連累這個青樓女子,儘管她名動一時,但身入煙花,作那些富貴作惡之人的玩物,再有名也是不幸的。
「告辭了!?到哪裡去!?送肉上砧板麽?」李師師粉面煞白,說出的話再也不像與白須老先生對話那樣文縐縐的,很明顯,她的挽留是真誠的。
燕青心裡感激的說:「李姑娘,你的心意在下心領了,只是,…」燕青心中度忖著:『這小小的院落,小小的樓房,一個大男人往哪裡躲呢? 』燕青在梁山泊眾好漢中雖然名次較後,但要論摔跤相撲,臨機應變,那是少有人及的。 進來的時候燕青已經看清了形勢,所以對李師師的挽留,很有些為難。
「快!進里間房裡,讓我為你打扮打扮!」不由燕青分說,李師師拉著燕青就往里屋走。
燕青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雖然闖蕩江湖多年,練就一身正氣,但至今還從沒有與任何年輕女子肌膚相接。 如在平日,李師師若是拉燕青的手,燕青就順從地跟她走,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可是現在事情緊迫,雙方都把男女大防之類的古訓忘到腦後去了。
一回兒,門外響聲:「李姑娘,該梳洗啦!」丫頭海棠是個圓臉長眼的嬌小姑娘,一臉稚氣說明她最多只有十四、五歲。
「來啦,來啦,我正跟姐姐說話呢!」李師師從里屋出來,還牽著一位模樣兒清俊的姑娘。 不消說,李師師牽著的姑娘,正是燕青改扮的無疑。 燕青身子骨本就瘦小精悍,無須的面目清俊儒雅,在梁山眾好漢中是出類拔萃的,妝扮成好可以說是沒有什麽破綻。
「海棠,這位是我鄉下的遠房姐姐。年成不好,與叔叔賣唱到了京城。不幸叔叔染病去世,她硬是把個脆生生的嗓子哭啞了。唉!天黑裡還老遠地摸到我這裡!」李師師說著說著,眼圈兒紅了,真正的淒楚樣子。
燕青也逢場作戲,不時抬起長長的衣袖,拭拭眼睛。 好在燈不亮,估計海棠看不出他的眼裡並無淚水。
「啊!真是可憐淒淒的,…師師姐姐,大姐還未用飯吧!」其實,海棠年歲雖小,但身在青樓,使她比一般人家女孩兒成熟得多。 機靈的海棠雖然沒有看出燕青是個易弁而釵的男子,但來客沒見從大門進來,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而且李師師平日待人極溫柔,姐妹丫頭之間都是極融洽的。 海棠見李師師這樣介紹,知道事關重大,也就不好說破。
「是呢,只顧著說話兒,竟還沒請姐姐吃飯。」李師師趕忙吩咐,把酒飯擺到樓上來。
酒飯還沒端上樓來,李姥姥倒是急匆勿地顯著小腳上樓來了。 李姥姥是個年近半百的老媼,瘦而矮的個子,沒有可以稱得上是特色的五官。 如果硬要說有什麽特色,那就是她的一雙微微凹進眼眶裡去的小而圓的眼睛,與一般鴇媽一樣,隨時都可以閃出諂媚而又熱烈的精光來。
「喲!我的兒呀,什麽時候來了姊姊妮?」不等李師師回答,李姥姥急匆勿地自顧說自己的:「樓下有四個闊客商,非要見我的兒… …」
「媽媽!我不是說了嗎?我今天不接待客人。再說,我遠房的姐姐從大老遠來的呀!」李師師一臉的不高興,打斷李姥姥的話頭。
李姥姥馬上不吱聲了,但她也沒有下樓的意思。 只是眼睛打量在燕青身上,似乎察覺出燕青身非女人的事實。
「既然媽媽這般心切,孩兒見他也罷!」見李姥姥不挪步,而且用那難測深淺的眼神在燕青身上掃來掃去,李師師怕被看出破綻,就順水推舟地答應接見李姥姥迎進來的客人。
「我這姐姐是良家女子,媽媽在樓下安頓一下才好。」李師師同意接客,李姥姥歡喜都來不及,哪裡還顧得再在燕青身上找毛病? 她一面叫海棠,一面歡喜孜孜地下樓安頓去了。
李姥姥分明說是有四個客人,可現在海棠帶上樓來的,卻只有一個。 這是怎麽回事呢? 李師師滿腹狐疑地在燭光下打量這位客人。 這人年紀看上去有四十多歲,領下是一把修剪得很整齊的鬍鬚,寬圓的臉很有神采,衣帽色彩雖不是那樣斑斕,但看得出質料都是極上乘的。
此人雍容而不矜持,華貴而不俗氣,瀟灑之中透出幾分大方。 李師師青樓生涯,見過各色人物,但這樣氣派的人卻少見。 李師師的狐疑又增添了幾分。
那人很隨便地落了座,客氣地對李師師寒喧了幾句,自稱姓趙名乙。 見李師師羞怯之中暗藏著狐疑的神色,趙乙表現得更加溫文爾雅。 他說他是個,生意人,但並不忙,可以常常來看李師師,問李師師歡迎不歡迎。
「客倌初次登門,妾身為您歌一曲吧!」李師師的歌喉琴藝,不說在金錢巷第一, 就是在東京,也是小有匹敵的。 聽了李師師柔綿婉約的彈唱,趙乙如痴如醉,二人以手不自覺地和拍相擊。
李師師唱完一曲,趙乙正要擊案叫絕,忽然院門外人聲鼎沸,院門被擂得隆隆作響。 一陣隆隆之聲過去之後,又似霹靂般一聲巨響,厚重的院門倒了下來。 隨著倒下的院門濺起的塵煙,一簇簇飛蝗似的把火把在院中亂竄。
「守住大門,一個也不准跑!」火把叢中,一個官兒模樣的戎裝漢子大喊著。
剎那間,這座東京有名的妓院,被東京殿帥府的官兵圍了個水不通。 樓下,李姥姥、海棠渾身亂抖;樓上,李師師心裡砰砰直跳。 這棟樓裡,不動聲色的只有兩個人:趙乙和燕青。
李師師倒不是平白無故地怕什麽官兵,她是擔心男扮心裝的燕青身陷囫圄。 她抬頭一看趙乙,他正捧著一卷展開的《春笛破石圖》看得出神。
「你們這裡出了什麽事?經常這樣鬧哄哄麽?」見李師師在看他,趙乙不經意地問。
「青樓之地什麽人都可以的。」李師師收斂起流露出的驚憂神色:「可像這樣兵呼卒喝的,還​​不常有。客人稍候,容妾身下樓看看!」
「媽媽,何事這樣喧嚷?」李師師剛走下到樓弟一半,見李姥姥抖顫了地正要上樓,就鎮靜地問:「我姐姐可嚇著了麽?」
「哎呀!我的兒喲!不知撞了哪家的煞星,殿帥府一大群官兵叫著要拿人呢!」李姥姥急急地說著,往屋中退去:「你那位姐姐好性子,正蒙著頭呼呼地睡呢!」
院里火把燃得嗶剝響,官兒模樣的兩個人正要往屋裡闖。 李師師邊叫邊向院裡走:「孫、竇兩將軍,何故深夜闖入妾家?」。 李師師認得這兩個人,一個是東京里外緝察皇城使竇監,一個是開封府左右二廂捉殺使孫榮,都是要命的煞星。
「李姑娘,我們緝拿的一名要犯,有人看見他進了這個院子,我們要搜一搜搜……」竇監惡聲惡氣地。
「妾身這裡沒有犯人,只有客人!」李師師毫不相讓。
「少廢話,來呀!先把這妖精拿下再說!」竇監果然是個煞星,掃帚眉一擰,國字臉拉得長長的,咧開大嘴一聲吼。
「姓竇的,這裡可不是動粗的地方」李師師看他來勢猛惡,擔心吃眼前虧,乾脆來個硬碰硬。
這孫、竇兩人,一向對李師師的豔色垂涎叁尺,但每次登門,李師師從沒給他們好臉色,總是讓他們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所以,今天假公以私憤,就顯得格外兇惡。
「李姑娘!平日你裝腔作勢,遷就你夠多的了,今日呢,對不起,只好得罪了!」孫榮比竇監更狡猾,上前滿帶嘲諷地一揖,冷冷一笑。
「跟這婊子羅嗦什麽,快拿下!」竇監一個勁地催著要捉人。
正在危急萬分時刻,海棠帶著一個身穿團花藍罩袍,腰繫灰絲帶,一身商人打扮的乾瘦老頭擠了上來,擋在李師師面前。 這老頭瘦是瘦,卻不見什麽病態,像肉長在殼子裡頭的螃蟹一樣顯得硬朗、有精神。 老頭有威嚴的喝道:「京城之地,你們夜闖民宅,到底要幹什麽?」
孫榮從上到下地把擋在李師師面前的老頭打量了一遍,硬是看不出這老商人仗著什麽,才有這麽硬的口氣。 孫榮大聲的說:「老東西,你是乾什麽的?我們奉殿帥高太尉之命,前來捉拿朝廷要犯,你敢阻擋?」孫榮一臉冷笑之後,顯露著惡狠狠的殺氣。
「胡說!這裡哪來的犯人?還不快快退出去!」老頭兒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什麽“殿帥府高太尉”之類的招牌,反倒怒氣沖沖地喝斥起來。
「一個行縱詭秘的傢伙跑進了這裡,這婊子就是窩戶,你還敢頂撞!?快,連這老東西一併綁了!」竇監忍不住了,又叫又跳。
“行縱詭秘”這幾個字,顯然激怒了商人打扮的瘦老頭,只見他頓著腳叫罵:「反了反了!你們這兩個大膽的奴才,真正是不要命了!」
見這老頭居然敢指手劃腳,暴跳如雷地辱罵。 孫榮、竇監氣得七竅生煙,連聲大喊:「快拿下!快拿下!」士兵們見長官發怒,幾個箭步竄上前,就要綁人。
「該死的奴才!萬歲爺在裡頭歇腳,你們竟敢到這裡衝撞聖駕,真是罪該萬死!」從屋裡跑出一個胖胖的也是商人打扮的中年漢子,他人還未出屋,尖尖的刺耳的嗓音就衝進了院子。
孫、竇兩人聞聲尋人,定睛一看,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心想:『這不是宮裡殿前得寵的宦官太保少保節度使承宣歡察童貫麽? 萬歲爺真的在李師師這裡? 不得了,這回真是難逃一死了。 』
這童貫是東京炙手可熱的人物,不只是高球高太尉,連蔡京蔡太師都怕了他叁分! 眨眼間,孫榮、竇監渾身亂抖,骨軟筋麻地跪倒在地,口稱死罪,一個勁地磕頭! 眾士兵也紛紛丟掉兵器火把,跪滿了半個院子。
眼前的這一切,把李師師看呆了。 她決沒有料到當今天子,以萬乘之尊居然微服喬裝,逛到這青樓之中來了。 這真叫她芳心亂紛紛! 照一般的道理,不說是當今皇帝,就是達官顯貴,光顧淪為燈花的賣笑女子,那應該是喜從天降、曲意奉承而唯恐不及的。 何況這的確是真的,當今皇上就在繡房裡。
可是李師師,雖說身在風月場的女子,但她自有獨立的人格;本來生在良家,出生即喪母,父親又死在驕奢淫侈的官家手中,她對那些權貴縉紳,哪裡有半點奉迎的熱情! ? 何況她天生絕色,且詩詞歌舞,吹拉彈唱無一不精,恃才傲物也是有的。 可如今卻是風流皇帝闖了進來! 這到底是禍,還是福? 李師師感到了深深的悲哀。 她呆呆地站在廳前,臉上掛著生硬的笑臉。
「李姑娘受驚了!請先上樓去吧,這班東西由下官發落就是!」童貫輕蔑地瞥了一眼跪在院子裡的一群奴才;轉身走到李師跟前,恭謹地揖了一揖。
李師師只得對童貫應酬地道了謝,由海棠陪著回到里屋。 李師師惦記著燕青便問海棠說:「我姐姐呢?受驚沒有?」
「我剛才看了,睡得正香呢,怕是真累了。」海棠隨口回答,笑瞇瞇地瞟了李師師一眼。 那笑,在李師師看來,是大有深意。
李師師上樓來不由自主地行起參拜大禮說著:「我主在上,妾身李師師見駕,願我皇萬歲萬萬歲!」
「哎呀!我今日並非以天子身份到這裡的,怎行起宮中之禮來了,這樣反倒違了我的本意,快快起來罷!」宋徽宗猛然聽見李師師的聲音,從畫幅中收回眼光,連忙上前攙扶起李師師,並回頭瞪了跟上來的李姥姥,童貫一眼。
李姥姥、童貫慌忙告罪,並知趣地退下樓來。 燈下,宋徽宗放肆地打量李師師;高條條的身材並不顯高,水盈盈的眸子並不顯媚,雲鬢如霧,粉面含羞,渾身上下,真是增一分則有馀,損一分則又不足,完完全全是地上天人。
頓時,宋徽宗只覺得“六院粉黛皆如土,叁宮后妃個個俗!”不由心旌搖盪,舉杯向李師師勸酒:「卿家果真是京都第一美人。以前只是聞名,如今見面更覺勝似聞名!」李師師懾於威勢。 離席道謝,喝乾了跟前的那杯酒。
宋徽宗喜不自勝,笑上眉梢:「卿家不必多禮,我雖為天子,卻是愛寫喜畫,卿家書法丹青,京都有名,只把我當作畫友罷!」
樓上李師師在與宋徽宗虛與周旋著;樓下的孫榮、竇監卻倒了大霉。 他倆與眾士兵跪在當院,硬生生地出了一身冷汗。
「兩個不長眼的奴才,豎起耳朵聽著!」好容易聽到童貫那副宦官所特有的嗓音了,「今天皇上在這裡的事情,如果走露了半點風聲,就要當心你們的狗頭,快滾!」孫榮、寶監如逢大赦,搗蒜般地連連磕了幾個頭,狼狽地帶著士兵離開了院子,回殿帥府向高球交差。
這當兒,李師師也想為了對付今夜難關的主意。 「陛下,剛才被一班閒人攪擾,不能開懷暢飲,真是妾身的罪過!」李師師現出千般柔楣,萬種憐態,盈盈地拜倒在宋徽宗面前。
「快快請起,哪裡怪你來?」宋徽宗趕忙扶起李師師,透過薄如蟬翼的輕俏,可以感覺到溫暖、柔嫩的肌膚。 不由宋徽宗一陣意亂神迷,豪氣的說著:「乘今夜多飲幾杯就是了,嗯,換大盞來!」
醇酒美人、一盞又盞,宋徽宗從來沒這麽歡愉過,從來沒有這樣放量喝過這麽多的酒。 宋徽宗藉著叁分醉意,一雙手便不老實的在李師師亂占便宜。 李師師也用自己的圓滑手段,半推半拒、若即若離的姿態,配合著宋徽宗。 逗得宋徽宗顧不了帝尊的身份,激動的將李師師身上的蟬翼薄紗撕扯成碎片,撒落一地。
宋徽宗瞪著充滿血絲的紅眼,貪婪地看著李師師一絲不掛的胴體;看著李師師含羞帶怯的模樣。 宋徽宗不由燃起一股淫虐的獸性,彷彿李師師越是驚嚇、害羞,自己就越興奮。 宋徽宗表現得像一頭猛獸,正把一隻伏首待宰的羔羊,玩弄於股掌之間。
李師師憑經驗悉知宋徽宗的心思,而使出混身解數,或遮掩、或躲藏、或驚聲、或嬌語……讓宋徽宗的情慾越來越高張,身上的衣物也越來越少。 最後,宋徽宗一聲低吼,餓虎撲羊般的抱住李師師,雙雙往床上倒下。 宋徽宗把李師師壓在身下,嘴唇像雨點似的,紛紛落在李師師雪白的肌膚上。
李師師伸手尋著宋徽宗的肉棒,握著它把玩著。 宋徽宗也分開李師師的雙腿,用手掌盡情撫擦恥丘、用手指撩動穴口,並不時揉捏肉縫頂端的肉粒。 將李師師弄得淫液潺潺,慾火焚身,全身胡擺亂扭;嘴裡淫聲盪語。
宋徽宗覺得一切彷彿在自己掌控之下,心神定了一定,慢慢使出挑逗的工夫、技巧。 嘴唇、舌頭從李師師的肩頸開始,慢慢的往下移動,經過胸口、雙峰、小腹、大腿……仔細的親舔著,絲毫不漏掉任何一個角落。
李師師在這種溫柔的巡裡下,只覺得全身的肌膚,似乎很敏銳的感覺到柔軟的舌尖;卻又覺得全身的肌膚,似乎麻痺得全無知覺,只是腦子裡『轟! 轟! 』亂響。 李師師本來想要速戰速決,因為​​她心中老惦記著燕青,不知道為甚麽總是覺得只要看到燕青,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種甜蜜。 李師師遂一翻身將宋徽宗壓著,把自己的洞穴套在宋徽宗的玉柱上,臀部沉壓『滋! 』的一聲,宋徽宗的玉柱就消失了。
宋徽宗『哼! 』的一聲,只覺得整根陰莖被溫暖的裹著,而且陰道壁正在有規律的蠕動著,彷彿在對肉棒作全身按摩一般。 更令宋徽宗覺得難忍的是,陰道裡竟然有一股吸吮之力,彷彿要把自己的精髓吸光一般。
宋徽宗似乎不捨得這麽快就敗下陣來,可是在李師師這麽有技巧的陰功之下,想要繼續忍住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宋徽宗一想就算要射也要讓自己採取主動,遂用力一翻身將李師師壓在身下,在要射精之前作垂死的掙扎。 宋徽宗氣喘噓噓急速的抽動,而且每次都是深深的進到盡頭。 宋徽宗快速的磨擦,讓肉棒幾乎麻木無知覺。
李師師有點訝異宋徽宗的能耐,想想一般的過客,只消把腰臀搖轉兩下,沒有不就此棄兵懈甲的,想不到宋徽宗迴光返照的強勁抽動,竟然讓自己有激烈的高潮。 李師師不知越過了多少高峰,只覺得精神越來越渙散,彷彿神游太虛一般,嘴裡卻不由自主地求饒的呻吟起來。
宋徽宗一聽李師師告饒的聲音,不禁覺得得意非凡,隨即感到會陰處一陣酥麻,『嗤! 嗤! 嗤! 』一股股熱精便激射而出。 宋徽宗覺得肉棒在激烈的跳動、縮漲;全身卻是一陣陣舒暢的寒顫。 『嗯! 』一聲! 宋徽宗便軟癱在李師師的身上,而還泡在蜜穴裡的肉棒,卻還感到陰道壁還一縮一放的夾著,夾的肉棒又是一跳一跳的回應著。
李師師全身放鬆讓宋徽宗重重的壓著,她並不想推開他,靜靜的享受著高潮後的馀韻。 朦朧中李師師幻想著壓在身上的並不是宋徽宗,而是燕青……
直到第二天雄雞初啼,宋徽宗才從溫柔鄉里醒來,臨別之時,他隨手解下身上的一條龍鳳絹絲巾,送給李師師作傳情的信物。
李師師來不及收拾那條龍鳳絲巾,就匆匆地到樓下來找燕青。 可是燕青早已留書離開,李師師看了只是滿臉悵惘之情,熱淚在眼眶裡打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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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飛逝,二度春秋。 宋徽宗日日宴樂;夜夜新郎,但北宋朝廷卻到了腐敗不堪的地步了。 童貫、高球一夥在宋徽宗面前日日報平安,宋徽宗也樂得溺於酒色之中,安享他的“太平盛世”之樂。
宋徽宗並冊封李師師為“明妃”,想名正言順地把她接進宮裡去。 但李師師硬是不同意進宮,宋徽宗也不好勉強,就把金錢巷改名為“小御街”,把李師師的閨樓題名為“樊樓”。
宋徽宗命人將“小御街”連接皇城的院牆打通,使“樊樓”的院子與皇城連成一片。 這樣一來,既滿足了宋徽宗獨占花魁的目的,也遂了李師師不願進宮的心願。
就李師師來說,宋徽宗是殺父仇人。 但她身為歌妓,只能倚樓賣笑,送往迎來。 所以李師師對於得到皇帝的籠愛,並不像李姥姥所想像的那樣興高采烈。 至於進到深宮,李師師認為那無疑是進了地獄。
而李姥姥則是兩樣心情,她興奮、她躊躇滿志、她趾高氣揚、、整個金錢巷,那一處比她更榮耀? 榮耀得連金錢巷都改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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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因金人勢強,不時有兵犯境,宋江雖與眾好漢占山聚義,卻總是思歸順朝廷,盼望能到邊關去殺敵立功,可惜的是高球高太尉總是視梁山泊諸俠為眼中釘,並誓不除之不為快。 這次,宋江乘元宵京城開禁之機,帶領燕青、戴宗等幾人來到東京,想走李師師的門路,探一探朝廷對梁山泊起義的漢的態度。
上次燕青進京,到山寨安在東京作據點的綢緞店接頭,適逢官府識破綢緞店的真正作用,燕青遭追捕而巧遇李師師,並得到她的相助,李師師這個名冠一時青樓女子,也給燕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樊樓院外,燕青裝作尋花問柳的樣子徘徊了幾遭,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等到四周無人,他一閃身上了牆頭,隨即又縱下牆頭,隱身在一黑暗處,傾聽樊樓那邊的動靜。
樊樓內,橙色的宮燈透出柔和的光,替李師師的閨房塗上了一層富麗色彩。 很明顯,房裡的陳設己非往昔能比了,雖多了一些宮廷的華貴,卻少了一些清淡之味。 李師師坐在書案邊,若有所思的輕輕嘆息。
「李姐姐,好端端的元宵夜,發哪門子愁呢?」海棠一雙眸子水靈靈的轉著。 由於李師師對她極好,她早就改口叫姐姐了。 她知道今夜皇上要來,擔心李師師的情緒會惹皇上不高興。
「海棠,你滿意眼下的生活嗎?」李師師抬頭,沒有回答海棠的問話,卻反問海棠。
「嗯,怎麽說呢……」海棠早就懂事了。 海棠知道李師師藉名氣大,多次阻止李姥姥要她接客的打算,海棠從內心感激李師師。 李師師不願讓海棠走自己這條看似榮耀,其實是人家玩物的老路。 雖然她也極想離開樊樓,但一來孤苦無依,二來捨不得離開李師師這樣好的異姓姐姐。 兩人正說著,樓下傳來李姥姥與人爭執的聲音。
「姐姐請放寬懷一點,我下樓去看看是怎麽回事!」海棠來到樓下,看到李姥姥正和一個俊俏的年輕人說話。
「姥姥,在下久慕李姑娘盛名,不遠千里來到京都,沒有別的奢想,只要見姑娘一面。」燕青見樓內沒有動靜,就直接進樓了。 只見得樊樓如今奴婢眾多,又燈火通明,他不好施展輕功上樓,只好與李姥姥打交道。
「你難道不知道我這樓裡不接俗客?」李姥姥一副居高臨下的派頭,從鼻孔出氣的說:「我家姑娘是當今明妃,這個你也不知道?…算了,我也不追究你是怎麽進來的,免得都添麻煩,你還是從那裡來就到那裡去吧!」李姥姥是煙花行的慣家,心想院門是關著,他卻能悄沒聲息地跳牆而入,不僅膽大,而且肯定還是個江湖俠土之輩,可不能隨便得罪了。 可是;要接待是萬萬不行的,皇上要是來了,撞著怎麽辦?
海棠盯著燕青看了好半天,總覺得有些眼熟。 忽然,她記起來了,這不就是前年皇上初訪李師師那天夜裡,師姐介紹過的“姐姐”麽? 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果然裡面有名堂。
海棠來不及多想,忙對李姥姥說:「媽媽,這人好似師師姐的兄弟,我認不准,讓師師姐來看看。」海棠雖然不知道燕青的身份,但明白樓下的小伙子是師師姐的意中人,她為師師高興。
「燕青來了!」這消息使李師師一陣臉然心跳。 她一邊急勿勿地理頭髮,整衣衫,其實這些部份都是毫無挑剔的。
李師師出現在樓梯口:「喲!果然是我的兄弟!快快上樓!」李師師笑盈盈的,招呼燕青。
「姐姐,我家主人硬是要見你呢,不然,我怎麽好這時候來打擾姥姥呢!?」燕青聽李師師這樣稱呼他,略怔一下,隨即會意的呼應著李師師的話尾。
「姐姐這裡是不見外人的,兄弟,還是我們姐弟說說家常吧!」李師師把「外人」二字咬音很重,是在提醒燕青這裡無疑於皇宮內廷,要燕青在人前別亂說話。 同時,她的殷情款款,也溢於言表。
「姐姐看在兄弟份上,應酬一下吧!」燕青看出了李師師對自己的情意,卻急於表明此行的目的,讓大哥宋江能會會李師師。
李師師略一遲疑「好吧!你就安排一下時間吧!」然後又繼續說:「我們姐弟也好久不見了,來,上樓來!讓我倆好好的聊聊吧!」
「姥姥!擺果酒,時辰還早,您老人家放心,皇上不會這麽早來的!」李師師的話對李姥姥來說,並不亞於宋徽宗的聖旨,即使冒點風險,她也只有答應。
李師師的閨閣裡,李師師接待了燕青。 酒間,李師師突然覺得一陣鼻酸,哽咽的說:「燕大哥,自從那日你不告而別後,我……我……」李師師覺得兩行熱淚滾下腮邊,竟說不下去了。
燕青不知所措的面對著李師師,他知道李師師要說甚麽,也想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不也跟李師師一樣的思念著對方。 燕青嘆道:「李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意,耳且我這些日子以來,也是無時無刻不惦記著你啊!只是……男兒志在四方,又逢國難當前,只好將兒女私情暫置一旁……」
李師師一聽燕青表示也是惦記著自己,不禁微微一笑。 燕青繼續說道:「……況且,我燕某一向浪跡江湖,過著舔刀口的日子,每天都有性命之虞,我怕辜負了你的情意……」燕青的嘴突然被兩片柔軟的櫻唇給封住,後面的話也斷掉了。
別看燕青在道上混了多年,年逾雙十了卻未曾親近過異性。 這回李師師突然投怀送抱、獻上熱吻,倒讓燕青受寵若驚,也不禁羞澀得臉紅心跳。 燕青本來自然的反應縮了一縮,但只覺得一股脂粉幽香直鑽入鼻,不禁一陣心神蕩漾。
李師師的朱唇緊貼著燕青的嘴唇,靈蛇般的柔舌也伸進燕青的嘴裡攪著,而竟然還能從鼻子裡發出嬌俏的聲音說:「…燕哥哥…嗯…抱我……抱緊我…」
燕青彷彿受催眠似的,雙手緊緊一圍,便將李師師抱個滿懷。 燕青只覺得李師師柔若無骨的緊靠著胸膛,而且還像水蛇一般的扭動著,隔著衣裳還不斷傳著肌膚磨擦的熱度。 『沙! 沙! 』燕青覺得跨下正在騷動著,不由己的雙手緊緊扣住李師師的後臀,讓李師師跟自己的下身密密地貼著。
李師師摸索著燕青的腰帶,解開活結,讓燕青的下衣自然滑落。 李師師一蹲身,張嘴便含住燕青正充血挺硬的肉棒。 「喔!」燕青覺得肉棒的龜頭部份,被溫暖、濕潤的小嘴包裹著,一陣舒暢感直衝腦門,雙腿幾乎一軟站不住腳,連忙伸手扶靠著桌角,這才穩住,可是雙腿卻不聽使喚的顫抖著。
李師師「嘖!嘖!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一會兒吸吮、一會兒舌舔、一會兒吞噬、一會兒唇磨,弄得燕青氣喘噓噓的搖頭晃腦。 李師師嘴裡雖忙;手底下也不閒著,熟練的扭著身體,把身上的衣物脫得半縷不留。
突然,燕青緊緊的抱住李師師的頭,喉嚨不斷的低吼著,下身一陣亂甩,『嗤! 嗤! 』一股股積蓄多年的濃精,隨著跳動的肉棒激射而出,全射進李師師的嘴裡。 「咕嚕」李師師毫不猶豫的全吞下肚,還貪婪似的舔拭著肉棒上沾著的精液。
燕青覺得肉棒有一種前所未遇的酸麻,全身百骸關結彷彿在嘎嘎作響,似乎要就此解體一般。 燕青覺得肉棒在射精後,有一點萎縮之勢,可是李師師卻熟練的又把它給喚醒,讓肉棒還來不及軟化,卻又擎起有若鋼棍。
李師師起身,將一隻腿擱在椅子上,一手搭在燕青的肩上;一手扶著燕青挺翹的肉棒。 李師師輕一踮腳,讓肉棒頂在潮濕潤滑的穴口,只稍一鬆身『滋! 』肉棒應聲而入,「啊!……」兩人同時呼叫一聲,聲音中充滿著滿足、喜悅與淫蕩。
※※※※※※※※※※※※※※※※※※※※※※※※※※※※※※※※※※※※
又是夜裡,樊樓仍然燈火通明。
宋江委婉地向李師師表達了,農民起義軍願以抵禦外侮為重,到邊關禦敵以報國的心情。
對於宋江表白心蹟的陳述,李師師沒有用心去聽,她的心思都在燕青身上,那雙明如秋潭的眸子,始終不離燕青的臉。 燕青只是臉色凝重,百感交集。 好在李師師理解自己的處境、身份,還沒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嘆想,卻有「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喜悅於曾經擁有」的滿足。
李師師感嘆的說:「妾身也曾經跟皇上提過宋大哥的事,可是皇上卻聽信奸臣高太尉之讒言,硬說宋大哥是占山為王、圖謀叛變…」李師師不禁熱淚盈眶: 「…想來宋大哥及梁山泊諸英雄的一片古道熱腸都要被辜負了……而妾身只是一名青樓弱女,只苦惱無力幫宋大哥的忙,還請宋大哥休怪……」
宋江長嘆一聲:「唉!可憐大宋江山、百姓……」
突然,一陣騷動打斷宋江的話。 「師師…我的兒……宮裡那邊…有燈燭光……怕是……」李姥姥喘喘地爬上樓不知是急的還是累的,說話有些不連貫。
宋江、燕青立即起身向李師師告辭,當海棠帶領他倆下樓時,李師師無限幽怨地對燕青說:「燕大哥,天涯浪跡,要多保重,妾身雖污,素心尚在,相見有日,莫忘……」說到後來,已經是淚濕粉頰了。
燕青回過頭來,想說點什麽,但又不知說什麽好,他含著熱淚望了李師師一眼,只說了一句:「善自保重​​!」就轉身追趕宋江去了。
※※※※※※※※※※※※※※※※※※※※※※※※※※※※※※※※※※※※
形勢變化很快,宋徽宗的太平夢很快就破滅了。 西元一一二六年冬月,宋徽宗滿腹心事地來到樊樓,叁盞兩盞幾杯悶酒喝過之後,對李師師說:「師師,金人攻入內地,不肯講和,我已下了罪已詔,準備讓位太子。唉!我當個不操心的太上皇,與你在一起的日子就長多了!」聽得出來,宋徽宗的話裡,並沒有什麽高興的成份。
李師師沒想到局勢竟這麽快就變得這樣不可收拾,她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口不應心地接著宋徽宗的話說:「但願如此……」
就在這一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宋徽宗正式退位,太子宋欽宗繼位。 不到叁天,傳報金兵將渡黃河,東京城內,掀起一股大疏散,大撤退的狂潮。
儘管宋徽宗反覆勸說,李師師始終堅持不隨皇室轉移,如實在要走,就隨她自己的意向到鄉間,找一小庵,削髮為尼。 開始,宋徽宗老大的不高興,覺得堂堂明妃,流於民間,成何體統。 後來又一想,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再說她本是青樓女子,散淡慣了,也只得聽任她疏散到民間。
一年以後,金兵攻破東京,宋徽宗父子都做了浮虜,​​在北上的浮虜隊伍裡,除了兩個亡國之君外,還有趙氏王室和男女百姓共叁千多人。
在吱吱嘎嘎向北而去的馬車裡,宋徽宗回首往事,那宮廷輝煌,衣食的精美,特別是明​​妃李師師的笑靨,歷歷在目,懊悔之馀更添悲苦。
在燕山南面一處頹敗的寺廟壁上,留下了宋徽宗那“瘦金書”的手跡,記載了他當時的心情:《九葉鴻基一旦休,猖狂不聽直臣謀;甘心萬里為降虜,故國悲涼玉殿秋。 》
至於李師師,這位名噪一時的汴都名妓,自離開樊樓以後,就銷聲匿跡了。 若干年後,有人傳說在湖南洞庭湖畔碰到過她,據說她嫁給了一個商人,容顏憔悴,已無當時的風韻了。

淫亂秘史系列─趙姬

「…啊!…啊!…啊!……」寒風颼颼中,劃過一陣隱約的女子淫叫聲,迴盪在冷清清的窄巷裡,令人聽得不禁忘了寒冷而火熱起來。
「哼!嗯!」男子火紅的臉龐,用力的呼喝聲,還有滿身的汗水,為斗室裡增添了無限的暖暖春意。
床上仰躺的少女看來不會超過二十歲,卻有著一副妖艷勾人的臉龐、凹凸玲瓏的身材,以及柔嫩滑手的肌膚。 她把一雙雪白無瑕的大腿叉開、高舉著盤纏在男人的腰上,隨著男人奮力的頂撞,她那豐腴的雙峰,便如波浪般前後地擺盪、跳動著。
男人赤裸的上身露出結實的胸肌,古銅的膚色讓汗水潤的晶光發亮,有如天兵神將一般。 男人青筋暴露的手臂,緊箍著少女渾圓的臀部,配合著下身的挺進而猛然湊合,可想而之他倆接合之處,必然是緊密得水洩不通。
在一陣急遽的動作、盡情的吶喊、激烈的震顫、連續的抽搐……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只是,『嗯! 啊! 』的嬌柔之聲,彷彿還在巷道中忽隱忽現地縈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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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未期,在趙國首都─邯鄲的一條窄巷裡,不分晝夜都是人山人海,喧嘩笑鬧聲不絕於耳,因為這裡是燈紅酒綠的歡樂場所。 由於艷窟林立,美女如雲,因此引來各方三教九流之人物,聚集於此尋歡作樂。
眾妓中,有位艷冠群芳的美女,名叫夤姬,才十七、八歲。 她不但年輕貌美,體態婀娜,就連歌舞也是整個邯鄲城中最優美動人的,因此大家都稱她為趙姬。 不僅是邯鄲城所有男子;就連有耳聞艷名的人,都極想一睹她的丰采,甚至企盼能夠一親芳澤。
可是,趙姬卻有個怪毛病,不管是那位客人,即使付再大的代價,她也只陪他一夜,事後就不再加以理睬,毫無情面可講。 趙姬就這樣夜夜洞房換新郎,這不僅讓她財源滾滾,也讓她在男人的心中,保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及挑逗性,更滿足自己對性愛的新鮮感。
直到趙姬遇到一位魁梧英挺的男子之後,她竟一改往常的作風,不但不再接客,還只一心一意地守著他。 這名扭轉乾坤的入幕之賓,年約三十,長得一表人才,身體壯碩不說,床上功夫更是堪稱一流,肉棒不但粗壯有勁,而且耐力十足。 在一次的接觸之後,趙姬就得到了空前絕後的愉悅,如魚得水的再也離不開他了。 他就是呂不韋。
呂不韋是秦國陽翟(河南省禹縣)的商人,因為善於買賤賣高,所以積財無數。 當呂不韋販商經過趙國時,聞得趙姬艷名,便躍躍欲試,結果當然是賓主盡歡。 此後,他們不分日夜,只要一見面就是乾柴烈火,不管何時何地就是一陣天昏地暗,彷彿深怕錯過了良辰美景似的。
最大膽、離譜,也是最刺激的,恐怕是這一次──呂不韋與趙姬共騎一馬,趙姬在前;呂不韋在後。 呂不韋掏出挺舉的肉棒,趙姬背對著呂不韋,讓肉棒深插在蜜穴裡,再放下長裙蓋住,然後策馬漫步邯鄲城,旁人不知只道是情侶共乘散心。 隨著馬踏顛簸、震動,肉棒每每重抵花心,讓趙姬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中,
就高潮連連,幾次還暈眩得幾乎落下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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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呂不韋碰巧遇見子楚,一問之下,才知道子楚是秦國送來趙國的人質,目前寄居於邯鄲。 原來,子楚乃是秦國太子安國君的兒子。 雖然子楚是堂堂秦國的王孫,但是卻不受疼愛,在邯鄲的這段日子裹,秦國不但不支助他的生計,甚至還不聞不問;更慘的是,因為秦國經常侵略趙國,而使得他也得不到趙國的諒解。 在這種兩面不是人的生活裡,自然他就顯得貧困而落魄不堪了。
呂不韋一知道子楚的困窘情況後,不僅沒有輕視他,反而立刻想到一個獲利千萬倍的生意──幫助子楚登基立位(※路人頓悟:原來商業界的政府獻金、抬轎,呂不韋是始作俑者)。 結果,呂不韋把全部的財產都拿出來,一半交給子楚,讓他能夠廣為結交各國的貴族名士,使得他的聲名大為遠播。
另外,呂不韋用另一半的財產,去蒐購各種的奇珍異寶,帶到秦國去,經由華陽夫人的姐姐而晉見華陽夫人。 華陽夫人是安國君的正夫人,因為她沒有子嗣,因此,呂不韋盡量在她的身上下工夫。 呂不韋不斷以子楚的名義送禮,以利誘華陽夫人立子楚為嫡嗣。
經過一番努力,呂不韋終於如願以償。 安國君的同意立子楚為嫡嗣,安國君和華陽夫人,不但厚愛子楚,還請呂不韋當他的老師。 事成之後,呂不韋還特地替趙姬贖身,把趙姬帶在身邊以便於天天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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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呂宅設宴,款待諸國的貴賓和名士,為的是慶祝子楚被立為嫡嗣。 酒宴會進中,呂不韋為了讓賓客能夠盡歡,特別請趙姬出來歌舞一曲。
當美妙的樂聲一響起,趙姬出現在舞池中。 趙姬舞步輕盈、姿態優雅、眉目傳情,引得全場的賓客驚為天人、讚賞不已。
尤其是子楚,僵著脖子,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全神貫往地凝視著趙姬。 表演完畢,大夥兒都在私底下不斷地談論、稱讚趙姬的舞技時,子楚卻還痴痴地凝望著空無一人舞池,一副心蕩神馳的模樣。
呂不韋一看,連忙關心的問:「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扶您到房裡休息一下?」
子楚才頓然覺醒:「啊!對不起,我失態了!」子楚又喃喃自語:「不過,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美如天仙的女人……太美了、真是太美了!尤其是她那輕盈飄逸的舞姿,更是我所不曾看過的……她已經把我迷得六神無主了!」
呂不韋一聽,暗呼不妙,心知子楚必定是喜歡上趙姬了,只好不動聲色。
子楚又接著說:「唉!我真是羨慕你啊!呂兄!每天都有這位絕代佳人陪伴在你身邊侍候你,你真是有享不盡的艷福呢!如果我也有她跟在我身邊,那我寧可拋棄王位,和她一塊兒逍遙自在地遊山玩水……」
呂不韋心想,這下子真的糟了個糕! 果然,子楚馬上要求呂不韋,請趙姬來陪他喝幾杯酒。 呂不韋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再請趙姬出來。
隔不多久,趙姬換了衣服走出來,對著子楚說道:「趙姬向公子請安!」一邊說著,一邊施禮。
趙姬的穿著打扮、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地嫵媚動人,看得子楚目不轉睛,幾乎忘了呼吸。 見過世面的趙姬,自然知道子楚的醉翁之意,更因為子楚是王孫,而且又是一表人才,因此趙姬也就很樂意地坐在子楚身旁侍候。 還為了讓子楚對自己更加著迷,趙姬更是極盡狐媚地表現出最優美、迷人的一面。
過一會兒,趙姬向子楚告退。 而子楚卻還是一副遨遊於幻海中的模樣,不僅絲毫不感受到別人的存在,更是已經渾然忘我,只一心一意地想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趙姬。
呂不韋在一旁叫了好幾聲,子楚才回過神來。 子楚馬上一臉正色的對呂不韋說:「呂兄!我心裡明白你對我的恩情如同山高海深,甚至可以說是比我的父母親對我還要好。可是,我還是想向你提出一個不情之請,請你務必成全!」
呂不韋雖然心裡早已料到,子楚要說甚麼,但也只有盡量沈住氣,故做鎮定地說:「您有什麼心事,就請直說吧!」
子楚的聲調幾近哀求:「請你把趙姬讓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否則我真會瘋掉的。求求你,請你成全吧!」
呂不葦雖然已經知道,可是這會兒,臉上卻更顯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真的愣住了,半晌也答不出話來,並且不自覺地拉長了臉。 呂不韋一臉凝重的神倩,有氣無力地說:「您真的對她那麼著迷?真的已經愛上她了?」
子楚不禁將上身往前移動,深怕呂不韋不相信似地猛點頭說:「只要能得到她,我甚至可以不要王子的地位!」
這時,呂不韋的心情無比沉重,想了想,只好無奈地說:「唉!為了您我的前途,我已經拿我自己所有的財產作為賭注,如今您卻又提出這樣的要求,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忍痛割愛了!」
子楚高興得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你答應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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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呂不韋和趙姬正在臥房中親熱,房裡昏黃的燭光顯得十分溫暖,但是呂不韋的心情卻是沈痛的,他對趙姬說:「唉!今天是我們的最後一夜了!」
精明的趙姬心裡己猜出是怎麼回事,卻還是故意裝糊塗地驚問道:「為什麼?難道你不要我了!」
「那兒的話,我怎麼捨得丟下妳不管呢?只是今天子楚一看見妳,就喜歡上妳,還要求我把妳讓給他,而我又怎麼能拒絕他呢!」呂不韋憂心忡忡地說。
趙姬內心雖然暗自歡喜,外表卻還是裝得一副捨不得的樣子:「既然事情已經成定局,為了你,我也甘願犧牲我自己。只盼望如果有一天子楚嫌棄我;不要我的時候,你能夠再把我帶回你身邊,照顧我。」
呂不韋「嗯!」了一聲。 趙姬接著說:「這已經是我們的最後一夜了!還是趕緊把握這短暫的幾個時辰吧……」
話沒說完,呂不韋就馬上吻著趙姬的嘴,並且慢慢地解開她那半透明的衣裳,溫柔地撫摸著她玲瓏的胴體。
在燭光不是很明亮的房間中,呂不韋與趙姬如痴如醉的,在床上享受著男歡女愛的美妙滋味。 呂不韋吻著趙姬,趙姬主動地將小舌送入呂不韋的口中,而呂不韋則不斷的吸吮著趙姬口中那醉人的津液。
雖然在熱吻中,但是彼此的雙手並未鬆懈,呂不韋首先將趙姬的衣裳給卸了下來,雙手在她的乳房上不斷的揉搓著。 趙姬也解開呂不韋的腰帶,讓他的衣服寬鬆著,然後雙手也在他的肩背、胸膛……撫摸著。
呂不韋的嘴,離開趙姬的朱唇,襲向乳峰。 或輕咬、或舌舔著趙姬那粉紅的乳尖;而手指則在陰戶上不斷撥弄著。 這一連串的愛撫動作,使得趙姬開始呻吟起來,愛潮開始像洪流般的湧出。
呂不韋略為起身,把身上的衣服盡除,然後反方向的俯臥在趙姬身上,低頭就舔著眼前的陰戶;而那粗大的陰莖,就剛好在趙姬的眼前。 趙姬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嘖嘖有聲地舔拭、輕啃,還用手玩弄那垂下的陰囊。
呂不韋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含著,但是每一次的感覺都是那麼的令人興奮,那一股痠麻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麼的刻骨銘心。 趙姬忘情的挺著下體,讓呂不韋的舌頭滑入體內,他的舌頭靈活的在陰道壁上旋轉、刷過,這種感受比肉棒磨擦時更細​​膩、更準確、更能搔到癢處。 趙姬的嘴裡要不是塞著肉棒,這時候可能會大聲的嘶喊起來。
淫欲高張的趙姬,激烈的扭動身軀,嘴裡不停幾近哀求的呻吟著:「嗯!…不要…不要再逗了…韋郎…快…快點插…入…嗯……」
呂不韋扶起趙姬,指示她趴俯著,高撅著臀,呂不韋要從後面做狗獸之交。 趙姬的這種姿勢,把整個陰部一覽無遺的呈現在呂不韋眼前。
趙姬的陰戶早已被唾津、淫汁濡染的一片濕潤。 呂不韋連忙扶著翹得老高的肉棒,對準了趙姬的溼洞,先頂觸著那顆紅潤的陰核,一番磨蹭的挑逗,然後便急挺腰臀,只聽得『滋! 』一聲,肉棒便鑽進她的陰道裡。
「啊!啊!」趙姬尖叫著,弓著背、反曲著雙手,用指頭把兩片陰唇拉開,不知是不滿意肉棒插不夠深;還是肉棒太粗不得不以手掰開洞口。
呂不韋在奮勇挺進時,看著肉棒進出的情況,有點訝異著趙姬神奇似的屄穴。 呂不韋覺得以手指探入時,覺得屄穴緊箍著手指;現在以比手指幾倍粗的肉棒插入,屄穴仍然也是緊箍依舊,女人屄穴的伸縮彈性限度竟然是如此大(※他還沒想到,當年他也是從那裡躦出來的,嘻!)。
呂不韋使出『九淺一深』、『緩入疾出』、『先輕後重』……等方式,盡情的抽送著。 趙姬一撞一出聲的呼叫著,隨著身體前衝後迎之勢,垂掛胸前的丰乳,也一前一後的擺盪。 低一點時,乳尖會磨擦到床墊;弧度大時,會拍打著下頷,這都會讓趙姬感受到另一種淫蕩的快感。
呂不韋清楚的看到,肉棒在動口進出的情形;也看到趙姬陰戶外的陰唇在翻開、靠攏、內擠;還有趙姬隨著抽動而在蠕動的另一個小洞──肛門,一圈暗紅色的皺肉,呼吸般的開合著,彷彿在吸啜,又彷彿在嘮叨。 呂不韋童心為泯,玩興大起,把大姆指潤潤唾沫,就往趙姬的後庭插入。
「啊!幹甚麼……嗯!」趙姬正陶醉在快感中,突然感到肛門一緊,彷有異物插入,連忙驚聲問道。 但隨著呂不韋插入半截大姆指,即讓趙姬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緊密的壓迫、充實感,讓全身一陣寒顫、痙攣、抽換。
趙姬僵硬著身子,在一陣「…不…不要…不要停…啊啊…」的呼喊聲中,陰道里便是陣陣暖流,把他的快感高潮推上雲霄幻境。
呂不韋覺得趙姬的陰道壁激烈的在收縮、蠕動,彷彿在咀嚼、緊捏著肉棒一般,又有一股股突如其來的熱潮,讓陰道裡的肉棒簡直是爽得妙不可言,忍不住的精門一鬆,『嗤! 嗤! 嗤! 』濃郁的熱精便一泄如注,噴灑在陰道四處。
呂不韋跟趙姬無力的交疊著,彷彿已接合成一體,愛撫著彼此的肌膚,慢慢等待高潮退盡,存蓄著下一回合的精力。
………呂不韋不禁疑惑,又有點嫉妒地看著自己的大姆指:想不到它竟然有如此神奇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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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趙姬果真被送到子楚的宅邸。
躍躍欲試的子楚,迫不及待的拉著趙姬往寢室跑。 未等站定子楚就摟抱著趙姬直呼:「我愛妳!我愛妳!……」
趙姬掙開,頑皮地,輕輕拍打著子楚胯間那凸起的帳篷上,嬌媚的說:「你真的等不及了嗎?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嗯! …」趙姬坐在床邊,臉上露出挑逗的微笑。
子楚聽了趙姬的話,立刻會意的脫掉身上的衣物,露出引以為傲的大肉棒,向前邁了一步,肉棒跟著跳動幾下。
趙姬真是見獵心喜,看那子楚的身材並不比呂不韋魁梧,但肉棒卻比呂不韋的大得多。 看得趙姬直幻想著,這根肉棒要是插進淫穴裡,可真是解氣極了。 想著想著,趙姬的陰道竟然開始濕潤了!
趙姬用手心掂掂子楚的肉棒,媚笑著說:「它可真是想我,哦!」然後把嘴唇貼在龜頭上,用舌頭輕輕舔著龜頭上的細眼。
子楚站在床沿,近乎粗魯的從衣領處,拉開趙姬的衣襟,趙姬扭動上身讓衣裳滑落,露出有雪白香肩、酥胸及丰乳的上半身。 動作中,子楚的肉棒仍然在趙姬的嘴裡。
肉棒的搔癢、酥酸感讓子楚好幾次,幾乎忍不住想後退,可是趙姬的嘴唇緊緊夾住龜頭根部,雙手又環扣著子楚的後臀,讓他不能,也捨不得動彈。 子楚濃濁的喘著氣,雙手在趙姬的背脊上摩擦。
趙姬抬頭看著漲著紅臉的子楚,說:「來,現在到床上,躺下來……」聲音雖然很清柔,子楚聽來卻有如嚴厲的軍令,乖乖的仰臥在床上。 趙姬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上床跨騎在子楚的頭上,用雙腿夾住他的臉,自己的紅唇正對著他的陽具,頭一低,又舔上了。
趙姬壓在子楚鼻子上的陰部,不停地滲出淫水。 子楚看到一片凌亂的陰毛,甜美的芳香從鼻子裡直傳腦海。 子楚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著趙姬的陰戶,淫水順著他的舌頭流下。
趙姬淫蕩的磨動下身,吃吃地說:「你,喜歡我的陰戶嗎?」說完便把子楚的肉棒全根吞沒。
子楚嘴上壓著趙姬的淫穴,想說“是!”也無法出聲,只得:「……嗯……嗯……」一陣亂哼。 趙姬把喉嚨抵住子楚的龜頭轉磨著,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使子楚幾乎要達到高潮,全身直顫抖。
趙姬發覺這種情形立刻從嘴裡吐出肉棒,用手夾緊陰莖根部,說:「不!還不能射出來,我要慢慢的疼它,你不能猴急!」然後,好像要冷卻溫度似的,在龜頭那裡吹著氣,弄得子楚又癢又麻的。
趙姬又將陰戶,緊貼而用力的從子楚的嘴唇、喉嚨、胸膛一路唰下來,最後停在小腹上。 兩人的陰毛交纏著,而子楚的身上也沾滿了趙姬的淫液,發出了濕潤的光澤。 子楚腰勁一使力,坐了起來,從背後緊抓趙姬那對豐滿的雙乳揉捏著。
趙姬任由子楚撫摸著雙乳,然後慢慢地抬起屁股,把手裡的肉棒對著自己的陰戶,先在陰唇、陰蒂上亂磨一陣,讓龜頭沾滿淫液,再慢慢的放下自己的屁股。 「啊!……喔…」當子楚的龜頭進入陰道口時,趙姬舒暢得把上身向後仰,頭向天呼喊著。
當龜頭剛滑入陰道時,子楚迫不及待的下身急挺,讓肉棒快速的全根沒入趙姬體內。 火熱、緊束的陰戶,讓子楚不禁「唔!唔!」的吼叫著,握著丰乳的手不自主的又加點力道。
「嗯!…好…好大…喔…」趙姬覺得陰戶滿滿、脹脹的,而且肉棒還在裡面抽換、抖動著。 趙姬以的肉棒做中心,把臀部向前後左右磨動著,肉棒不但刺激著陰道內壁,就連陰核、陰唇也讓肉棒的根部揉得美妙至極。
隨著趙姬磨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子楚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彷彿將要被折彎、被拗斷。 一種被虐待似的快感,流竄子楚全身。
趙姬全身開使冒汗了,她把磨動的臀部改變為上下起伏,急速又有勁的讓肉棒深入撞擊著子宮。 粗長的肉棒,每每深抵膣內,讓趙姬時而以為肉棒穿腸而過,抵達喉嚨處。
「啊!啊!」子楚受不住這一輪猛攻,一陣亂顫噴出了精液。 受到強烈精液的衝擊,趙姬甩動散發,嘴裡出尖叫聲,然後就倒在子楚的身上,身體有如中風般,不斷的抽搐、痙攣。
趙姬併攏著雙腿,把浸淫在蜜穴中的肉棒夾緊,享受著馀波蕩漾的滋味。 散落在子楚臉上的長發,散發出甜美的芳香,有效地緩和了急遽的呼吸。
精疲力盡,硬度漸失的陰莖,從趙姬的陰戶裡,帶著汨流的穢物,滑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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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姬被送到子楚的住宅時,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懷了呂不韋的孩子,可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她卻從未會向任何人提起過。 如有神助的,趙姬竟壞了十二個月的孕才生下了政。 因此,子楚絲毫未曾懷疑過,以為政就是他自己的孩子,並且馬上立趙姬為正妃。 政,也就是後來鼎鼎有名的秦始皇。
不久,秦兵進攻趙國,邯鄲的局勢也顯得特別緊張、危急。 呂不韋擔心趙國會因此殺了子楚這個人質,致使自己的一切計畫成為泡影。 於是,呂不韋在冷靜思考之後,就花了一大筆的錢,收買了所有監視子楚宅邸的將士,暗中保護子楚。
又為了安全起見,呂不韋還把子楚喬裝成馬車的佣夫,把趙姬和政藏匿在馬車的行李堆中,讓他們逃離趙國,並且平安的回到秦國。
這次子楚能安全歸國,安國君和華陽夫人不但欣喜不已,也更是敬重呂不韋的相助與機智。 子楚回國後的第七年即王位,是為莊襄王,趙姬也自然成了王后,呂不韋則官拜宰相之位,並且封為文信侯。
趙姬在跟了子楚之後,就一直沒再跟呂不韋往來,以免引人注目,而壞了她的前途。 更何況,子楚在房事方面的功夫比呂不韋更行。 於是,當趙姬面對呂不韋時,總喜歡擺出一副高尚不可犯的莊嚴神態。 尤其是當她當上太子妃之後,更是始終保持著太子妃應有的端莊舉止,對呂不韋更是一副不予正視的表情。 這一點,是呂不韋萬萬沒想到的,只是越來越覺得趙姬已不再屬於他的了,似乎完全變成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由於趙姬在肉慾方面的要求越來越強烈,並且有增無減,幾乎天天都纏著莊襄王不放。 當時,莊襄王為了使秦國的國勢能夠更強盛,每天都得治理萬機,一天下來就耗費了不少心力、精力。 但是,一回到寢官,趙姬又開始施展她的媚功,不斷地引誘莊襄王。
直到莊襄王忍耐不住了,一個猛虎撲羊,把慾火高漲的趙姬攫住,惡狠狠地撕掉她那若隱若現的薄裳……然後,趙姬樂得不斷尖叫……
兩人就因為如此荒淫無度,使得莊襄王在位三年就一命嗚呼了。
莊襄王逝世的時候,政才十三歲就繼承王位,而趙姬就順理成章地當上太后。 這時趙姬才三十二歲而已,也正是所謂不可一日無男人的狼虎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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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襄王在世的時候,趙姬一直對呂不韋不理不睬。 但是,當莊襄王一去世,趙姬又不甘寂寞的去引誘呂不韋。 這時候的呂不韋為了顧全大局,深伯萬一東窗事發,被聰​​明絕頂的政知道了,那後果將真的不堪設想。
所以,呂不韋只好勸賓太后收斂些,希望趙姬有所警覺。
不料趙姬卻耍著少女脾氣,撒嬌的說:「我不管!當初你要把給子楚的時候,曾經親口答應我,只要他不再愛我、照顧我,你就會把我帶回你那兒,好好地疼愛我、照顧我。如今,他人都已經死了,你卻狠心不理我,你叫我怎麼活嘛?」趙姬紅著眼眶,大聲地喊著。
呂不韋深怕別人聽到,只好暫時答應了。 雖然,因為政的年紀還很小,不懂事,使得趙姬一點也毫不忌憚,但她那種淫蕩又大膽的作風,直叫呂不韋招架不住,卻也一時無計可施。
當時,有一個叫做嫪毐的人(他本名叫嫪大,只因秦國人稱呼沒品德的人叫“毐”,所以都叫他“嫪毐”),因為陽具大而挺硬,鄰里附近的淫婦女們爭著與嫪大做愛。 呂不韋聽得傳聞,便差人找嫪毐來,準備把他當擋箭牌介紹給趙姬。
當嫪毐來時,呂不韋不但很好奇,也十分有興趣,就要驗驗他的陽具到底如何。 嫪毐朝著呂不韋四周的部下望望,再看看呂不韋。 聰明的呂不韋馬上知道他的心意,就遣退他的部屬。
嫪毐察看四周確實沒有人之後,他才露出他的寶貝(生殖器)讓呂不韋瞧瞧。 原來他的陽具能夠直挺挺地穿過桐木製成的車輪,把肉棒當車輪軸,騰空轉動車輪,還頂著行走,肉棒卻毫髮無傷。
呂不韋一看,覺得真是不可思議,心中更是暗暗稱奇叫好,心想:「這下子,趙姬不僅高興,而我也可以解脫了,真是天意啊!……就讓嫪毐應付趙太后吧!免得害我以後遭致禍端……」
呂不韋很快地,就把嫪毐擁有奇特妙絕寶貝的這件事告訴趙姬。 趙姬光聽說而已,就听得垂涎欲滴、淫液橫流,迫不及待的就叫呂不韋想辦法讓嫪毐進宮。
呂不韋就串通嫪毐,讓他假裝犯姦淫之罪必須閹刑,遣入宮中為宦侍,再賄賂行刑者放水。 如此一來,嫪毐就名正言順的是趙太后侍臣,暗地裡卻是趙太后寵愛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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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那支大肉棒怒昂昂的,少說也有近一尺長、三寸粗,赤紅的龜頭好似小孩拳頭般大,趙姬目瞪口呆,像在安撫一頭正在騷動的野獸般,既愛且憐地輕輕撫摸著。 趙姬真想含著它,卻不知從何下口。
其實,嫪毐也不是只憑著神奇寶貝而吃遍四方,對付女人他真的有一套。 嫪毐讓趙姬仰臥在床上,一雙手既像按摩,又像撫摸,在趙姬雪柔的肌膚上靈巧的動著。 搔、抓、揉、壓、搓……讓趙姬全身的觸覺來不及分辨,究竟現在嫪毐的手正在做甚麼動作,只是一陣陣的舒暢。
嫪毐還把唇舌,貼著趙姬從頭到腳,細細的親舔一遍,最後停在她的陰部。 嫪毐撥開烏油油的陰毛,把嘴唇貼到陰唇上接吻著,還用舌頭撩撥凸出的陰核。 趙姬的手一直也沒放開過嫪毐的陽具。
當嫪毐俯在趙姬身上時,只見趙姬雙頰飛紅,媚眼如絲,欲情完全流露在她嬌豔美麗的臉上,心神卻早已飛上九霄雲外了。 嫪毐流露出嘲虐的神色,腰臀一用力,大龜頭及肉棒就進去了三寸多,然後再慢慢地緩緩的“擠”入。
「啊!」趙姬緊跟著一陣慘叫,彷彿時光又流回她那處女的第一次,那種永難忘懷既甜蜜又哀傷;既期待又受傷的刺痛。 不過,很快的趙姬的屄穴慢慢在適應了,她也開始浪叫起來了。
抽送中的肉棒,彷彿更加的暴漲,但也因為豐富的淫液在作潤滑,使的抽動順暢無阻。 嫪毐緊緊的壓在趙姬豐滿的肉體上,一手緊緊的扣住她的香肩,另一手猛抓她的乳房,手中喝喝有聲的呼著氣。 嫪毐的肉棒在趙姬的淫穴裡,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
趙姬只是嬌喘如牛,媚眼微閉,全身不停地顫動,享受著陣陣快感猛上心頭,真是欲仙欲死,而蜜穴裡的淫水也不斷的往外冒,陰唇更是一張一合的吸吮著。 嫪毐憑經驗,知道趙姬快達到高潮了,遂把雙手緊緊摟​​住她肥嫩的臀肉,抬高抵向自己的下體,用足了力氣,拼命的抽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打擊在的子宮上。
嫪毐使出最後絕招,抱住趙姬把身體挺直,肉棒就像串燒的竹籤一樣串插著趙姬的身體。 趙姬此時舒服得魂飛魄散,雙手雙腳死緊緊的纏在嫪毐的身上,不住的抖動著,子宮一開一放,猛吸吮大龜頭,一股淫精噴洩而出!
嫪毐臉上出現了勝利的笑容,抖動下身,讓​​肉棒一陣衝刺,此時趙姬覺得全身魂魄已離身而去了。 嫪毐作最後一頂,然後便靜止不動,許久……趙姬臉上慘白的,早已昏眩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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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太后對嫪毐的寶貝甚為滿意,而從此就日夜纏著嫪毐不放。 當然,也因此讓呂不韋得以解脫。
隔不了多久,趙太后竟壞了嫪毐的孩子,但是她怕事情被張揚出去,就和呂不韋商議。 呂不韋就想了一個辦法:「這樣子好了,我們先找一個卜卦算命的人來,買通他,讓他故意卜個假卦,說是太后您最近玉體欠安,一定得移居到雍城的離宮才能使玉體復原。這樣一來,嫪毐也可以跟著您去了。」
於是,嫪毐就跟著趙太后到行官去躲避一陣子,並替替嫪毐生下一個兒子。 不料,隔了一年,趙太后竟又替嫪毐生了第二個兒子,到這種境地,她竟一點也不知要節制。
當時,由於趙太后十分寵愛嫪毐,所以嫪毐就逐漸地掌握趙太后所擁有的政權,而成為一位相當重要的政壇人物,並且他也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還養有食客千馀人,聲勢直逼呂不韋。 也因為嫪毐權勢過大,又不知有所節制、收歛,所以難免樹大招風,招致人怨。
當政逐漸長大之後,開始能夠統理政事時,有一個人,因為對膠毒恨之入骨,於是就向政告發趙太后和嫪毐之間的醜聞,以及嫪毐並不是真正的宦官。 因為趙太后迷戀於他,於是就假藉身分瞞混進宮來。 還說他們正陰謀地計畫著,想要把皇上廢掉,立他們自己的兒子為天子口……
就這樣,政開始起了疑心,並且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蒐集證據。 而嫪毐一得到這個消息,知道事情一定沒那麼容易解決,因此想先下手為強,就在行宮舉旗反叛。 可是,嫪毐並沒得逞,還被處以五馬分屍之酷刑。 而他們所生的那兩個兒子也因此被殺。
秦始皇念於趙太后是生母,不能降罪,就把她送到賁陽宮去。 從此不但不再有入關心她,而且在賁陽宮還必須過著被軟禁的生活。
另外,秦始皇也查到呂不韋跟趙太后也有一手,於是免去他相國的職位,也為了顧及他是自己的親父,因此只要他隱居在僻壤的地方,終其一生不得再出來做官。 這下子,呂不韋算是也栽了個筋斗,所以他看破了紅塵,服毒自殺了。
據說,當趙太后被移送到賁陽宮之後,一直到去世,這段漫長的十年歲月裡,她竟然還是不改往昔的作風,經常引進各式各樣不同類型的男子,整天沈溺於色欲,毫不覺得厭倦。
並且,這時候的她,又開始恢復她十七、八歲時,在邯鄲那條小巷的歡樂場所中所保持的怪脾氣,也就是:每次必定和不同的男子做愛,凡是她玩過的男子,以後絕不再加以理睬。
經過十年,趙太后逝世,享年五十。

(完)

※注:趙姬有的稱夤姬,也有的稱夏姬、夏太后。

珍妃

《珍妃》之一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珍妃這個美女,她是清代皇宮裡眾多美女中的美女,所以光緒皇帝非常寵愛她。
可惜她得罪了慈禧太后被賜死。 正所謂紅顏薄命,光緒無力救她。
她竟要用自己的肉體去自救,誰有艷福去享受她迷人的裸體呢? 請看……

公元一九零零年,英,法,美,俄,德,日,意,奧八國聯軍佞略中國,六月十七日攻占大沽砲台,七月十四日占領天津!
侵略大軍直撲北京城!
京城百姓爭相逃難,躲避戰禍,皇宮之內,更是一團混亂!
慈禧太后準備逃到山西一帶去,整個宮中都陷入恐慌之中。
光緒皇帝和地最心愛的珍妃,也在收拾她們的細軟,準備隨太后西逃。
珍妃是光緒的最愛,卻是慈禧的最恨,如果跟慈禧西逃,路上一定日子難過。
於是,珍妃便偷偷跟光緒帝商量,不如逃到江南去,以便擺脫慈禧太后的控制,屆時再跟洋人談判。
光緒帝覺得珍妃言之有理,又怕慈禧太后不答應,二人於是秘密商量。
不料伺侯他們的太監早已被慈禧太后收買,將他們的密謀全部告訴了慈禧。
慈禧太后大怒,決定除掉心腹大患。
但是光緒帝是一國之君,她不能把皇上殺掉,於是她把一肚子氣都出在珍妃頭上!
“馬上傳都統龍勝保來!”
龍勝保是宮廷御林軍的都統,手握重兵,他立刻來到太后殿前。
“龍勝保,你立刻跟李蓮英去見皇上,傳我懿旨,將珍妃處死!”
“喳!”李蓮英大聲回應。
龍勝保心中吃了一騖,要殺掉皇上最心愛的妃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
“啟禀太后,”龍勝保有些猶豫:“卑職如何向皇上交代?”
“哼!皇上還不是我手中的木偶?”
慈禧冷笑:“放心,有李蓮英跟你去,怕甚麼?”
“喳!”龍勝保知道太后殺珍妃的決心:“啟禀太后,要珍妃如何死法?”
慈禧太后想了一下,冷笑一聲:“她好歹也是皇妃,賜她一個全屍吧!”
“喳!”
龍勝保和李蓮英,捧著太后的聖旨,來到了光緒帝的寢宮。
“甚麼?”光緒帝聽了太后聖旨,如遭雷擊,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在他身邊的珍妃,更是嚇得全身顫抖,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歡她,可是卻沒想到她在倉惶逃命之前,竟然還要殺她。
“皇上,救命啊!”珍妃雙手抱住光緒帝,希望這個一國之君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可是,光緒帝比她更怕慈禧太后。
他知道,自己能做皇帝,完全是慈禧一手安排的,如果違背了太后,恐怕自己連皇帝都做不成了!
因此,任憑珍妃如何哀求,光緒帝只是哽咽抽泣,不說一句話。
“時辰已到!”李蓮英催促著。
光緒帝長嘆一聲,雙手推開了珍妃,然後用袖子掩面大哭。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珍妃此時才看透了男人的心,她長嘆一聲,緩緩站起:“不知如何死法?”
龍勝保到了此時仍然對珍妃持臣下之禮,因而跪下奏道:“太后賜珍妃子全屍,卑職已準備了鶴頂紅,白凌布,請珍妃自選。”
珍妃長嘆一聲:“上吊,服毒,我都不想。禦花園中一口古井,那是我和皇上經常去玩的地方,能不能讓我在那里長眠?”
龍勝保也不敢作主,抬頭望瞭望李蓮英,李蓮英心想,只要把珍妃處死就行,至於如何死法,倒也不必過問,因此點了點頭。
“請珍妃子前住禦花園。”
於是,珍妃便向禦花園走去,龍勝保緊跟著她。
“愛妃!”
光緒帝心加刀割,含淚叫了一聲。
可是珍妃對這個負心男人看也不看,連頭都不回,大步走開。
光緒帝肝暢寸斷,一下子昏倒了! 李蓮英嚇了一跳,要是皇帝出了事,太后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
“來人啊!快來人啊!”李蓮英急忙召集太監,把光緒帝扶入寢宮休息。
禦花園,一片蕭條,空無一人。
八國聯軍已經打到北京城郊了,宮中的太監宮女都紛紛自己逃命。
珍妃望著禦花園的小橋流水,心中飽含對光緒的忿恨。
這時後,她心中巳有一個意念:“一定要活下去!”
她左右一望,身後只有一個龍勝保在押送,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真乃天助我也!”珍妃心中暗喜。
她決心用女性的魅力來挽救自已的性命!
“太后和皇帝,都是這麼無情無義,我何必為她們守貞送死?”
珍妃能夠在宮中眾美女中脫穎而出,奪得光緒帝的寵愛,她對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
珍妃盛臀左右搖晃,人有求生的本能,女性的求生本能更強。
珍妃偷偷瞟了龍勝保一眼,只見他一雙眼睛緊緊盯住她的背影。
珍妃知道,只有說服這個男人,她才能活,想到這裡,她的屁投一左一右,扭得更厲害了。
這時候正是夏天,珍妃穿的是薄薄的絲綢,一個肥大屁股充份地凸了出來,左右搖晃,使得龍勝保一顆心也不由得隨著搖晃起來……
他早已久聞珍妃的艷名,現在親眼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可惜,她就要投井自殺了。”
龍勝保是個死腦筋的忠臣,雖然有些心動,但卻不敢有非份之想。
皇妃,對他來說真是太大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龍勝保定睛一看,只見珍妃不知怎的,竟然從小橋上跌到水中去了。
“她不是要投井自盡嗎?怎麼投河了?”
龍勝保正在詫異之間,只見珍吧從河中站了起來。
原夾這小河很淺,只淹到膝蓋而已。
可是龍勝保卻呆往了!
珍妃全身濕透,她的絲網衣服一浸了水,變或透明一層,緊禁貼在身上,好像她完全沒有穿衣服樣!
驕挺的白雪山顫動著……
雪山頂上的紅棗吩外鮮紅……
兩條白嫩的大褪,修長,疲弱……
大腿的頂端,一大片黑黝黝的水草……
龍勝保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睜得大大地,似乎要把這塊白肉吞吃了!
全身的血液剎那間抓速流動,一直衝到褲襠中……
珍妃站在河中,看見龍勝保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心中暗喜,便故意哀求:“龍都統,快來救我啊!我的雙褪被河泥吸住了!”
龍勝保一看,珍妃陷在河中,如果不去救她,她就一直站在那,變成不可能去投井自殺,自己就不能完成慈禧太后交代的任務,不僅無法向李蓮英交代,而且恐怕要被斬首。
想到這裡,龍勝保便跳入河中,走到珍妃面前:“珍娘娘,奴才要無禮了。”
因為他必須用雙手抱起珍妃的身體,才能上岸。
而在封建時代,一個臣下用手接觸皇妃娘娘的肉體,那也是欺君之罪。
“唉呀,是甚麼時侯了,還說這些客氣話幹甚麼!”
珍妃風情萬種地把雙手摟住龍勝保的脖子。
龍勝保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向岸上走去。
這一段路其實很短,可是在龍勝保心中,卻很長很長……
珍妃雙手摟住他脖子,一雙媚眼緊盯住地,頻送看誘惑的眼光……
嫣紅的櫻桃小嘴就在他面前,欲拒還迎……
雙峰緊緊擠壓著她的胸脯,傳來無比的熱力……
一手托著多肉的屁投,又酥又軟……
龍勝保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
全身血管幾乎要燦炸了!
“不,不能非禮娘娘!”龍勝保極力警告自己:
“她快要死了,那麼可憐,不能沾污她!”
老實的龍勝保,閉上了眼睛,把珍妃抱上了河岸邊的草地上!
“請娘娘升天!”龍勝保跪下來,催促珍妃自盡。
他希望珍妃快死,就可以克制自己的邪念。
珍妃一看龍勝保面紅耳赤的樣子,知道自己求生有望了。
她又扮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抽泣著:“龍將軍,我不想投井!”
“為甚麼?”龍勝保不由一怔。
“投井被水淹死,全耳要浮腫種潰爛。”
珍妃倚著勝​​保的肩榜,撒嬌道:“我那麼美的人,死得那麼難看,我不投井。”
勝保一聽,也有道理:“那麼,娘娘服毒自盡吧?”
“喝毒藥,痛得半死,又要七孔流血,太難看了!”
“那……娘娘懸樑自盡吧?”
“上吊?舌頭要吐得好長,我怕……。”
“那……。”龍勝保為難了:“娘娘想怎麼死法呢?”
珍妃雙頰通紅:“我想,要全屍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被插死!”
“插死?”龍勝保糊塗了:“用匕首插心窩?”
“不,不是用匕首,是用棍子!”
“棍子?”龍勝保更糊塗了:“我沒帶啊!”
“你已經帶了!”珍妃說著,伸手到龍勝保胯下用力一握!
“啊!”勝保頓時全骨震撼!
他沒想到這位高貴驕寵的皇妃,會這麼淫賤地來勾引他!
“不……娘娘……不行!”
“怎麼不行?”
珍妃淫蕩地煽動著說:“反正我難逃一死,就寧願選擇最快樂的死法!”
“不……這是欺君之罪啊!”
“傻瓜,洋人大兵壓境,皇宮的人都逃光了,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誰也不知道!”
“可是……可是……。”龍勝保又愛又怕。
“龍將軍,我想死在你棍下,求求你……。”
珍妃說著,一手緊握他的大棍,雖然隔著褲子,也可感覺到又硬又粗……
“求求你,好將軍!”珍妃緊偎著他:“你這麼粗這麼硬,一定可以插死我的!”
龍勝保全骨麻痺了! 呼吸越來越急促。
珍妃說得果然有道理,兵荒馬亂,所有人都自顧不瑕,眼前放著一個絕色美女不享受,真是大笨蛋……
“可是……她是娘娘,是皇妃啊!”他內心又掙紮起來。
他身為都統,殺人如麻,從來不曾手軟。
可是今天要處死這個皇妃,卻使他矛盾。
“龍將軍,時間不多了!快來吧!”
珍妃說著,仰身躺在草地上,緩緩舉起她白嫩的雙腿,緩緩分開……
天生一個仙人洞,白的白,紅的紅,黑的黑……
水汪汪,濕潤潤,鮮豔艷,粉嫩嫩……
龍勝保定住了! 像木偶一樣!
珍妃高高地分開雙腿,她等待著。
生與死,就在這一剎那。
如果龍勝保克制了性慾,她的生命就完蛋了!
龍勝保呆了片刻,突然間他狂吼一聲,像餓虎擒羊一般,撲倒了珍妃!
“我來插死你吧,娘娘!”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珍妃》之二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上集講到珍妃被慈禧太后賜死,光緒亦無力救佳人,珍妃只好隨著執行死刑的龍勝保去投井死。 在去的途中,珍妃頓然產生肉誘龍勝保,自己救自己的念頭。 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勝保亦下例外,於是……

話說那珍妃施展出她狐魅般的性感魔力,終於把龍勝保引誘到她身上去……
珍妃一邊淫聲浪叫,一邊斜眼偷看龍勝保,觀察這個殺人魔王的表情。
只見龍勝保滿臉脹得通紅,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浮了起來,頭額上,一顆顆豆大汗珠不停地滾下,圓睜的雙眼飽含著獸性……
“他已經開始癲狂了。”
珍妃心中暗喜,但是她並沒有鬆懈下來,她一生聰敏,對男人的心理了加指掌,何況現在到了性命交關的時刻……
“龍勝保從前見到我就屁滾尿流,現在居然敢肆無忌憚姦淫我,無非是因為他手操生殺大權。只要事畢之後,殺了我減口,便可神不知鬼不覺了。一方面可以回報慈禧太后,另一方面又可掩飾他的淫亂……。”
珍妃心中越想越怕,眼看龍勝保喘若粗氣,十指頭插住她的肥肉……
“他接近崩潰了!”
崩饋之後,龍勝保即會性慾消退,清醒過來,到時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殺死珍妃……。
“一定要延緩他的崩潰……。”
珍妃明如秋水的媚眼緊緊盯住龍勝保的面孔,捕捉他的每個反應。
“啊!……親妹妹!……親姐姐!……”
龍勝保突然狂吼若,體內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即將破關而出……
“好哥哥!……情哥哥!……”
珍妃一邊浪叫著,一邊立即將體內的某個部位的肌肉緊緊收縮……
龍勝保突然感覺到,洶湧的熱流沖到了閘門口,閘門卻牢牢緊閉!
熱潮像海浪,一個攻擊失敗,悄悄撤退而去,重新積蓄力量……
“又來了!姐姐,我不行了!”
龍勝保狂吼若,他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又發動新的更大攻勢……
“我也……成仙了:!!”
珍妃更加尖聲浪叫,暗中更加使出力量,再次收縮肌肉,緊夾阻止龍勝保熱潮猛撲閘門,閘門搖搖晃晃,但終​​於在生力軍的支援下,力保不失。
龍勝保只覺得渾身發熱發燥,身子似乎失去重量,浮到了半空。
“啊……好妹妹……你太會夾了……!”
他忍不住再次吼叫起來……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光緒帝會冷落東宮皇后而倒在這石榴裙下……
“你不是人,你是妖精!”
他喘息著,一手緊緊握住珍妃那後白玉般的山峰,所有的女人,只要從男人身上享受性愛,而珍妃卻給男人以最大的享受!
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像她那樣,準確把握男人的情緒,同時擁有那麼出神入化的技巧,收發自如,就像個武功高超的女俠……
珍妃的兩條雪白大褪盤纏龍勝保的后腰,一上一下搖晃著……
“好弟弟……心肝哥哥……。”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淫叫,又像吹笛一般,催動起龍勝保全身血液……
熱潮又漸漸積蓄,準備一個更巨大的浪頭,攻擊那已經很脆弱的關門……
“我不行了……又來了……好姐姐……我……要崩潰了……我要射出來了……再夾緊!夾緊……!”
珍妃從他苦白的瞼色和瘋狂的眼神,知道這次的發射將是最高潮……
她突然發手用力一推,將龍榜保掀下她身子,然後把頭埋在地胸脯上,大哭起來!
龍勝保正等待高潮的到來,準備好好享受一番,沒想到在緊要的關頭,卻出現了這個意枓不到的情形,他不由手足無措了。
“你……怎麼啦!”
這關切溫和的一問,使得珍妃抓住了地的心理弱點,她哭得更大聲了。
“想我貴為一國之妃,今天居然被一偭粗魯的武夫沾污我的身子……。”
珍妃這一哭,更使龍勝保惑到慚愧。
“是啊,珍妃乃千金之軀,今天要被處死,已經是很悲慘的事,我卻趁人之危,將她姦淫,真是雪上加霜,趁火打劫……。”
珍妃偷偷一看,龍勝保並末被她這一罵而動火,反而低沉不語。
“他內疚了……我有希望了!”
珍妃突然坐了起來,臉上點點珠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
“龍將軍,我知道難逃一死,還是死在你手中吧!來吧!你掐死我!”
珍妃把雪白的脖子伸到他面前……。
龍勝保望住這個視死加歸的女人,心中更加感動。
他是個打仗出身的武夫,最佩服不怕死的人。
何況,這是個剛剛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娘娘,我龍勝保怎麼忍心殺你呢?”龍勝保感動地說。
他本來想說的是,聖旨難違,他不敢反抗,還是請珍妃自盡……
“謝哥哥不殺之恩!”
珍妃沒等地說完,立刻撲到他懷中,又挨又擦,使得能撈保不忍心說出下面的話。
珍妃何等精明乖巧的人,一見他猶豫不決的神色,馬上趁熱打鐵……
“如果我能活下來,情願做你的妾侍,服侍你一輩子!”
這句話大大震撼了龍勝保!
“天啊!加果有這個絕色佳人做老婆,我龍勝保就成了比娶了她的光緒帝更幸福的男人了!”
他緊緊盯住珍妃,心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做出這個欺君犯上的大行動?
“違抗聖旨,納皇妃為妾,這是欺君大罪啊!要滿門抄斬的啊!”
他畢竟是個清朝的人,封建忠君思想仍是濃厚,便他存有顧忌……
珍妃立刻猜到他的心理,立刻精光著身子,偎入他懷中……
“現在八國聯軍席捲中原,太后皇上都倉惶逃命,朝廷四分五裂,天下大亂,在這兵荒馬亂之際,人人自危,秈自己逃命都來不及,誰還顧及你的一舉一動呢?我的情哥哥……。”
說著,她又摟抱龍勝保,獻上甜蜜的一吻……
這一吻,又使龍勝保回味起剛才癲狂的一幕,如果有這個女人做老婆,自己的性生活一定非常完美,日日夜夜,簡直賽過神仙……
“何況現在我手握兵權,皇上和太后都怕我三分,我怕甚麼?”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勝保終於被那珍妃的魅力迷住了。
“我來救你,娘娘!”
“現在遠叫我娘娘?”
“啊,好姐姐!好妹妹!我來救你!”
龍勝保抓住一個逃命路過的宮女,將她勒死! 然後替她穿上珍妃的衣服。
勒死的人七孔流血,面孔浮腫,本就很恐怖,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最熟悉的李蓮英也是不忍心看。
“這就是珍妃,我已把她處死了!”
時間緊迫,李蓮英顧看逃命,再加上他萬萬沒想到龍勝保會在短短的時間裡勾搭上珍妃。
於是下令將“珍妃”屍首拋入井中,回報太后。
龍勝保繼續保護太后逃出了北京城。
至於那珍妃,他當然沒有膽量帶在身邊。
因此,他叫珍妃打扮成普通農家婦女模樣,然後派了兩個心腹家將保護,把珍妃送去自己老家揚州,準備等事件平息之後,再退伍回鄉,和珍妃共享歡樂。
珍妃到了此時,也無可奈何,別無選擇,何況在亂世之際,能夠成為將軍的妻子,也總算是安穩的歸宿。
兩個心腹家將也不知道他們護送的這個美女是誰,他們雇了一輛馬車,讓珍妃坐在裡面,日夜兼程,向揚州走去……
馬車走了兩天,來到徐州府臥虎山一帶,便遇到一支意大利的大軍。
兩個心腹家將慌忙將馬車趕入另外一條岐嶇山路,躲避洋軍。
到了夜晚,洋軍已不見了,家將趕著馬車穿過密林,這時人餓馬疲,他們便趕到一家客棧投宿。
沒想到在戰亂之中,這家客棧早已成了一班強盜的黑店,他們藉著客棧,招徠來往商旅,遇到有油水的商人便殺人劫財。
這一天,珍妃和兩個家將來投宿,頓時引起強盜們的眼紅。
“這個女人,簡直美若天仙!”
“她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女人!”
“大戶人家,一定是腰纏萬貫!”
強盜們躲在暗處,偷偷議論,珍妃即使是在落難的時侯,也掩飾不住她清新脫俗的氣質,掩飾不住她雍容華貴的風度……
黑夜,強盜們下手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龍勝保派來保護珍妃的心腹家將,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眾強盜黑夜偷襲,卻遭到二家將的拚死抵抗!
剎那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殺聲震耳,慘叫不斷,雞飛狗走,家具盡毀,一場激烈的大搏鬥,大廝殺,席捲整個客棧!
兩個家將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一來遭到偷襲,二來眾強盜人多,雙方打成平手。
天明之際,二家將終於寡不敵眾,傷重而亡。
而強盜世死了十來個。 剩餘的強盜搶走了家將隨身搆帶的財物,又來搶珍妃。
“咦,人呢?”
強盜們搜遍整個客棧,也沒找到珍妃。
原來珍妃見情勢危急,趁著黑夜,雙方混戰之際,便逃出了客棧,躲入山林之中。
天明時份,她躲在林中,看見強盜們抬出二家將的屍體到客棧外埋葬,嚇得魂飛魄散,不敢久留,慌忙逃入密林深處……
珍妃自幼嬌生慣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出門坐轎,現在獨自一人,步行逃命,真是苦不堪言,一步一驚,淚流滿面。
走了半天,人也累得半死,肚子餓得“咕咕”叫,隨手一摸,身上一文錢也沒有。
走出樹林,遠遠看見炊湮裊裊,有一座大城鎮。
珍妃餓得眼冒金星,渾身又酸又痛,便朝城鎮走去。
城鎮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販店客棧,應有盡有。
珍妃身無分文,只能眼巴巴乾吞口水。
到了夜裡,也不敢去客棧,只好到破廟淒宿。
寒夜,冷風刺骨。
珍妃衣衫單薄,飢寒交迫,正是自打娘胎出來,沒受過這般苦。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再來到街上,想謀個職業,卻又甚麼也不會。
實在餓得受不了,真想伸手向人家乞討。
但她當慣了一國皇妃,如今淪落為乞丐,面子上實在下不來。
走著走著,迎面看見一座大宅,上面掛若“迎春院”的橫匾,門口站著一群塗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少女。
這是一家妓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珍妃》之三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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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珍妃肉誘龍勝保成功,由龍勝保的心腹家將韹送回江南,準備隱居做將軍夫人。
豈料人算不如天算,途中遇盜,家將戰死,珍妃雖然逃出虎口,但謀生乏術,只好淪落為娼……

她來到迎春院內已經一年了。
一年前,她在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絕境中,無可奈何,只好踏進了妓院的門。
當娼妓或者當乞丐,對這個皇妃來說,都是無比羞恥的事。
但是,當妓女,起碼可以過著富裕的生活,可以享受性愛的刺激……
開頭幾次,當然是很不習慣,很難堪,時隔一年,她接的客也有數百人,漸漸也適應這位迎來送往的賣笑生涯了。
迎春院內,垂柳依依,綠楊蔭蔭……
一股幽怨的簫聲,在亭台樓閣之中盤繞……
珍妃倚在她的繡房之中,手持玉簫,吹出了心中的無限哀愁……
一年來,八國聯軍之亂也已經平定了,光緒帝也回到北京,但是,她卻不敢回去找他,因為她已經是被太后聖旨宣布死刑的人。
君無戲言,太后既然下令處死她,她就得要死。
如果她現在回到皇宮,皇上為了面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一定要將她殺死。
另一方面,御林都統籠勝保也派出大批密探,到它搜察她的下落。
由於珍妃和二家將都沒有回到揚州龍勝保的老家,龍勝保大為恐慌。
珍妃逃走了,萬一她回到光緒帝身邊,光緒皇一向很寵愛她,說不定會不顧一切,重新把她留在宮中。
到這時候,珍妃就會記起當日他趁危姦淫她的事。
只要她在枕邊向光緒皇說句壞話,只要光緒皇下一道聖旨,他龍勝保就要人頭落地了。
因此,龍勝保派出大批密探,攜帶了珍妃的晝像,在全國各地展開天羅地網式的搜捕,只要一發現她,馬上殺之滅口。
對於珍妃來說,最安全的地點,便是躲在妓院之中。
因為龍勝保怎麼也沒料到,這個貴為一國之母的皇妃,會不顧羞恥淪落成為娼妓!
“但是,日久天長,這種搜捕遲早會擴展到妓院來。”
珍妃憂心仲仲:“即使密探不來,我身為妓女,每天應酬嫖客,就靠著這張面孔為生。如果有嫖客跟密探認識,看到我的畫像,我就完了……。”
珍妃整日躲在妓院內,有如驚弓之鳥,真是度日如年……
“翠雲!”珍妃當上妓女,已改名翠云了。
一聲叫喚,使得簫聲中止。 珍妃放下玉簫,回頭一看,原來是妓院的老駂。
“翠雲,媽媽有筆大生意上門了!”
老駂滿面春風,扭扭捏捏走上前來,親熱地摟著珍妃說:“你這個可要幫忙了。”
珍妃是“迎春院”最紅的妓女,所以老駂也不敢得罪她。
“媽媽,何出此言?究竟是甚麼大生意呢?”
“從俄國來了一批洋大人了!”
原來在八國聯軍入侵中國之後,清朝政府大敗,不得不屈膝投降,於一九零一年跟西方列強簽定了“辛丑條約”,向列強割地賠銀。
西方列強成了中國的太上皇,紛紛派遣官員到中國搜刮民脂。
這些人稱為“洋大人”,連清朝官員們都怕得要死,拚命討好洋大人。
洋大人是最不受妓女欲迎的,一來洋大人仗勢欺人,嫖妓之後都不肯給錢。
二來西方白種人的陽具都特別大,做愛技巧都得高,上了床沒兩個時辰不肯下來,往往把嬌小玲瓏的中國妓女整得死去活來。
因此,妓女們一聽到洋大人,誰都不肯接。
老駂又知道洋大人是得罪不起的,否則以後日子難過,只好軟硬兼施,逼著妓女接客。
湊巧這天來的俄國人一共有八人,妓院肯接客的妓女都上陣了,也還不夠,老駂只好來求珍妃。
珍妃是迎春院最漂亮的妓女,一年來已經替老駂賺了不少的錢,所以老駂也不敢相逼。
“媽媽,原來是洋大人駕到,我們應該熱情接待才是,這是官府的命令啊。萬一怠慢了異國客人,他們一狀子告到朝廷去,你這迎春院被封了都有份…… 。”
“唉,要是其他姑娘都像你這麼識大體就好了。”
老駂嘆了口氣:“這批洋大人,一共八人,其他七人我已經好說歹說說服了七位姑娘接客,只有這第八位,誰也不敢接,我只好來求你了……。 ”
“為甚麼唯獨這一個沒人接?”
“他叫屠夫,是這批俄國人的首領。”
“咦,今為洋大人首領,在俄國都是地位很直的人,連朝廷的王公貴族也要禮讓三分。”
珍妃曾在宮中,對這些東西當然很清楚。
“唉,這件事跟地的身份沒關,要是你肯接客,我就把他帶來……。”
“好吧,媽媽。”
老駂好像怕她反悔,一溜煙地跑下樓去,沒多久,就把屠夫領了進來。
“這是我們翠雲姑狼,這是屠夫大爺,你們多親熱親熱,我就不打擾了……。”
珍妃抬頭一看,馬上就明白了。
難怪眾姊妹都不敢接屠夫的客! ”
原來屠夫從俄國來到中國,水土不服,全身皮膚又腫又爛,令令人一看嘔心。
珍妃是個最愛乾淨的人,要她陪這樣一個全身潰爛的人上床,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但是,她又不能得罪客人……。
“屠夫大爺,請坐。”珍妃含笑招呼著:“待我一吹奏一曲,以娛君心……”
珍妃拿了玉簫開始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她希望盡量拖延時間,也許俄國人時間有限,就不用上床那麼可怕了……。
屠夫坐在椅上,全神貫注地頤聽著。
“所有妓女見了我都皺著眉頭,躲避唯恐不及。唯獨這位姑娘,不但不嫌棄我,反而隆重其事接待我,為我演奏優美的樂曲……。”
屠夫是個熱血方剛的年輕人,他來到中國也學會了古箏,當下聽得技癢,便走到房中,在珍妃平日彈奏的箏上彈了起來。
箏簫合奏,你唱我和,份外協調。
簫聲寄託著她無限的哀愁,箏聲表示著他深深的傾慕,樂曲悠揚,無比的和諧……
“屠夫大爺……請上床吧。”珍妃突然中斷音樂。
“什麼?”屠夫吃了一驚:“難道你不嫌棄我?我全身潰爛,又濃又水……”
“屠夫大爺,我是個妓女,妓女的身子是世界上最骯髒的,皮膚的病只是暫時的,可以冶癒的。妓女的耽辱卻走永遠的,無法冶癒的!”
屠夫瞪目結舌,無言以對。
“既然屠夫大爺不嫌棄我身子的骯髒,我又怎麼曾嫌棄屠夫大爺的皮膚呢?”
紛花的絲綢裙子,輕輕地無聲地滑落在地上……
珍妃白嫩的肉體晶瑩無瑕,赤裸裸地袒露著,彷彿一朵出水芙蓉……
屠夫被這具仙女般的胴體迷住了,他張口睜目,完全像一具木偶……
珍妃伸出又白又尖的手指,緩緩地伸向屠夫的身子,徑輕一觸……
屠夫彷彿觸電以地渾身一顫!
珍妃嫣紅的嘴唇像綻開的玫瑰,微微張開,散發看芬芳的香氣……
屠夫眼睜睜看著這兩片紅唇向他逼近,逼近,好像吃人的大魚,張了開來,一下子把他吞沒了。
珍妃的紅唇在他潰爛的臉上甜甜蜜蜜地親吻著,屠夫只戚到一股酥爽,全身發軟,本來潰爛發疼的地方不痛,發癢的地方也不癢了……
珍妃兩個眼睛滴溜溜亂轉,飽含著嫵媚挑逗的眼色,令人心動……
她的纖纖十指在屠夫全身游動,不知不使之間,屠夫全身衣服就像落葉似地紛紛落地,露出地又黑又粗,長滿金毛,同樣潰爛的身體……
屠夫仍然像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珍妃又白又嫩的乳房尖翹著,紫紅色的乳頭像兩顆葡萄……
葡萄殷勤地送到屠夫嘴邊……
葡萄挑逗地擦著屠夫發乾的嘴唇……
一種空前強烈的誘惑,使得屠夫猛地張開他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含住葡萄!
他貧婪地吮吸著……
珍妃並末受到什麼刺激,但是她故意加重了呼吸,從自己鼻孔中噴出了誘惑性的喘息……
屠夫的呼吸也無形中隨著她的呼吸加重了,喘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急促……
珍妃的纖纖十指繼續在屠夫全身游移,毫不嫌棄那潰爛的膿瘍。
屠夫發現自己身上突然多出了一管玉簫,就像剛才珍妃吹奏的簫一模一樣,又長又硬……
珍妃的十指握住了玉簫,技巧熟練地按動起來,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忽而十指齊下,忽而一指輕挑,忽而前後快抹,忽而左右輕旋,忽而上下套動,忽而頭尾揉摸,忽而在簫尾那撮毛穗上梳理,忽而在簫頭那光滑的地帶爬搔……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珍妃演奏的這簫曲曳是驚天地泣鬼神,銷魂蝕骨,令人昏迷,令人陶醉,也令人崩潰……
“啊!……啊!……我要……要……”
屠夫忍不住發出了低吼,他全身顫抖,彷彿要克制體內那股即將噴射的熔漿……
珍妃已經感覺到手中玉簫的騷動,她立即停止演奏,妖艷地躺到床上,來個欲擒放縱……
屠夫這時已經全身滾燙,慾火直燒到眼中! 他所望之處,珍妃全身上下的每一塊嫩肉,都散發著女性的誘惑,使他發狂!
他猛地跨上珍妃身子,像個西洋武士那樣,雄糾糾氣昂昂,挺起了西洋劍……
“哦,好哥哥……”
珍妃不失時機浪叫:“快來吧!用你的西洋劍……插死我吧!”
屠夫大吼一聲,揮劍向下刺去!
“啊!舒服啊!”珍妃的淫叫更響了:“用力!再用力!”
屠夫,好像遇到一個強勁的敵人,西洋劍一刺入,便遭到兩面夾功!
“啊……臭姨子!你夾得我好緊!……”
他口中狂呻著,再次拔出西洋劍,再次猛插入,她好像處身你死我活的肉搏戰中,必須用西洋劍不停進攻,將敵人刺得稀巴爛!
劍光閃閃! 血流成河! 一場盤腸大戟! 一場中俄大戰!
“啊……好哥哥,我崩潰了!”
珍妃故意發出哀叫:
“你太強大了……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插……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你這一插要了我的命!”
他雙眼發紅,目露凶光,西洋劍更加銳利,更加無情地插入珍妃腹中!
“我死了!”珍妃故意發出摻叫:“我……被……哥哥……插死……鐃命……鐃了我吧……”
屠夫全身充滿了征服者的驕傲,他挺起西洋劍,發動了最後一次攻勢! ……
“啊!我也……完了!……”
經過這次戰役,珍妃雖然打了敗仗,但屠夫卻成了她的裙下之俘,珍妃趁機向屠夫提出一個建議:“把我帶到俄國去,我們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屠夫馬上取出所有的盤纏,跟老駂做成交易,把珍妃帶走了。
他們一直來到勃海邊,乘船直赴俄國。
珍妃就這樣來到俄國,成了屠夫的妻子。
後來俄國內戰,屠夫竟成了稱霸一方的將軍,珍妃也成了將軍夫人,享盡了榮華富貴。
她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正身份,直到她臨死之前,才把真相告訴屠夫。

-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