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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朝美女系列─董小宛

明朝未年前後,大明王朝進入風雨飄搖時期,關內農民義軍反聲鼎沸、烽煙四起;關外清兵虎視耽耽、屢犯內地。 致使關內關外戰火連綿,奔血飄鹵、蝗旱成災、哀鴻遍地。
就在這個時候,「風華煙月之區,金粉薈萃之所」的秦淮河出了一個一代風流的奇女子,留下了一段悲歡離合的紅粉佳話,她就是人稱「金陵八絕」之一的董小宛。
董小宛,名白,字青蓮,又名宛君,與秦淮南曲名妓─柳如是、顧橫波、馬湘蘭、陳圓圓、冠白門、卞玉京、李香,等八人,被當時人稱為「金陵八絕」。
董小宛自小聰穎,八歲時就跟一班清客文人學詩、習畫、作戲、操琴,三、四歲的時候,琴棋書畫莫不知曉,詩詞文賦樣樣精通。 加上她天資巧慧,容貌娟娟, 十五歲艷織初張時,就名冠秦淮。 所居釣魚巷每日是車馬駢溢、絡繹不絕,門館如市、宴無虛席。
董小宛雖是風塵中人,但性如鐵火金石,質似冰壺玉月。 對於那些玉箸舉饌、 金爐飄香的家門權貴、尋花問柳的紈褲子弟們心生厭惡,莫不報以冷眼奚落。
然而對當時聚匯南京,講學談經、主持清議、藏否人物、評議朝政、憤世憂國、傲嘯文壇的“復社”名流文士,卻態度截然不同。 董小宛常與他們一起品茗清談、評文論畫、溫酒吟詩、填詞譜曲,可謂是無所抱泥,盡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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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二年(西元一六三九年),宵佳節。
夜幕剛落,南京內已是鑼鼓喧天,華燈齊放;秦淮兩岸,河亭畫樓,彩燈高懸、朱欄曲檻,繡簾半卷、紅袖飄香,笙歌伴宴。
秦淮河上,燈船花艇首尾相接,絲竹弦管騰騰如沸,水火激財洩影流光;南京城內,大街小巷、松枝竹葉,結棚張燈,光怪陸離,爭奇鬥艷,令人目不暇接。 更有那叫賣百葉千絲、雜碎熟切、燈圓油錘、梅子山楂的小販,挑擔提籃、穿街走巷,吆喝叫賣聲聲不絕於耳。
董小宛生性淡泊,厭惡喧囂,這一日託病謝客在家。 她倚窗對月,不由吟起辛棄疾中的詞句,當唸到「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時,頓生寂寞之感,一時愁緒萬千、淚如雨下。
她鋪開一張玉葉紙在書案上,提起一管紫竹羊毫,在一方鱔魚黃鳳池靈巖硯上,醮上香墨寫下七律詩一首:『火樹銀花三五夜,盤龍堆鳳玉燭紅;蘭棉輕搖秦淮月,紫氣煙籠鐘山峰。 明鏡懸天猶有暈,幽蘭雖香不禁風;斷梗飄蓬無歸路,天涯芳草何處逢? 』
悠悠一聲長嘆,剛剛放下筆來,母親陳大娘跑上樓來,說媚香樓李大娘有請。 這個李大娘不是別人,正是秦淮河龍門街舊院,人稱「舊院二李」的李真麗。 她雖是行戶出身,卻生性豪奭,崇尚名節,不重金錢,喜與復社人士來往。 「金陵八絕」中與侯朝宗相愛的李香,就是她的養女。
董小宛聽到李大娘相邀,所宴請的客人又是名震一時的複社領袖,張天如老爺和一班熟識的朋友,又有卞玉京等要好姐妹作陪,於是帶著使女惜惜,押了錦緞琴盒,乘轎而去。
媚香樓座落在風光綺麗的秦淮河畔,前門臨街、後廳臨河,元宵之夜花樓河廳一片燈光煙火輝煌。 雕鏤精細、陳設雅緻的花樓河廳,朝外擺著一張紫擅長條幾,正中放著一隻博山鏤山鏤雕香爐,飄起縷縷輕煙;兩邊各擺著一隻青瓷雙蝦瓶,分插著一束玉蝶梅花和紫煙芍藥。
在條石當中壁上掛了一幅北宋和尚惠崇畫的《春江曉景圖》,上面有蘇軾的題詩:『竹林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簍篙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 兩旁寫著一副對聯:『松風吹桃雨,竹韻伴蘭香』,是董其昌的手筆。
張天如、陳定生、方密之、侯朝宗幾位正坐在紫藤太師椅上,品著玉芽香茶, 忽報董小宛來到。 張天如人聞其名,未見其面。 聽說她來到,不由份外注視著她。
隨著珠簾一陣擺動,進來一位女子。 只見她面如桃腮,眼如秋水、發如堆雲, 齒如編貝,上披團花纏枝蘇繡披風,下著灑金柚絲網邊羅裙,宮腰嫋嫋,蓮步輕移來到張天如面前,道了萬福,說道:「讓老爺久等了,實在不該。」
張天如道:「久聞佳名,此次歸家路過,得以一睹芳容,具是名不虛傳。」
小宛嬌羞地說道:「廁身平康,無善可譽。老爺言重,確實難當。」又一一向三位公子寒喧行禮。
李大娘見眾人到齊,連忙擺開席面,剛好十人圍成一團,先置上冰盤;酒過數巡,又相繼遞上琥珀油雞、水晶白鴨、蝴蝶海參、松鼠桂魚、雪花蝦球、翡翠魚圓等熱菜。
張天如面對滿桌時菜佳餚,談起當前外有強敵,內有戰亂的危亡局勢,及江南內地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混沌生活,不由得感慨萬分,他勉勵在座復社人士在國家危之時應切記:「一定要敦忠信,尚氣節,繼承東林馀烈,以天下為己任,盡力以赴,不辱身後之名!」又說:「功名是效忠之途,氣節為立身之本。」這番慷慨陳詞,引得滿桌長吁短嘆。
董小宛、李香聽了他們對國事的議論,更加增添了對複社志士的敬仰。 李大娘見張天如等沉浸於憂國憂時之中,菜也不吃,酒也不飲,未免有點掃興,連忙打著招呼:「張老爺,各位公子,今天是元宵佳節,又是為張老爺接風的時辰,大家要飲個痛快,反正國家大事也不是三言兩語解決得了的,來來來,大家趁熱吃酒吧!」
侯朝宗也附合著說:「佳會難逢,且樂今宵。李香、小宛,你們幾位來個各盡所長、盡興盡歡如何?」方密之、陳定生等一齊擊掌稱好。
李香、鄭妥娘、卞玉京、冠白門等幾位先後啟動珠唇,唱了《採菱曲》、《子夜歌》、《木蘭詞》、《西江月》等幾支曲子。 輪到董小宛,她側耳抱起隨身帶來的玉琵琶,玉指輕揉,彈了一曲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董小宛一陣輕攏慢撚,起時猶如“崑山玉碎珠霏撒”,落時“猶如青溪細流過平沙”,行時“猶如月塘風荷滴秋露”,終時“猶如曲徑春雨濕落花”。 一曲終了,馀韻未止,一洗淤積在眾人心中的鬱壘冰山。
小宛艷麗的姿容、端莊的舉止、清新的談吐和熟嫻的琴操,無不令張天如讚歎不已。 驀然間,使他想起一個可以與董小宛璧連珠合的人物來,這人就是被他稱為「一時瑜亮」的複社後起之秀、江南風流才子冒辟疆。
這冒辟疆、名襄,自號巢民。 如皋人,父祖皆為兩榜出身,父是明朝大臣冒嵩少。 辟疆幼有俊才,年十四歲時就與雲間名土董太傅、陳征君等吟詩作賦,相互唱和。 十六歲時即與當時名流張公亮、陳則梁結拜於南京。 冒辟疆姿儀天出,神清徹膚,盡忠效、重氣節、有才情。 與陳定生、方密之、 侯朝宗一起,人稱「復社江南四公子」。
當張天如提出可以與董小宛作天合之配的冒辟疆時,陳定生、方密之幾個頓時拍桌叫好,大家回憶起他在年前(崇禎十一年)夫子廟聯名憤書《留都防亂公揭》 、痛批魏忠賢馀黨阮大成的事來,對冒辟疆的瞻略、氣魄大大稱讚了一番。
董小宛在與復社人士交往中,對冒辟疆的才華、人品、氣質早有所聞。 現在聽到張天如等提及作配之事,頓時雙頰腓紅,更生仰慕之意。 張天如當時趁著酒興委託方密之,趁冒辟疆前來應試之機,從中撮合,以成鸞鳳之喜。
自從媚香樓宴請張天如後,董小宛是花朝剪彩、上已送酒,又先後二次來到媚香樓找李大娘和李香,藉賞紅送禮之名,打聽冒公子來南京的消息。 李大娘母女深知小宛的「醉翁之意」,也就細細的把冒辟疆的家世、品性、才情,傾其所知的介紹了一番,並將他來南京的日子也告訴了董小宛。 董小宛一聽更是芳心暗喜,自定今生莫冒辟疆非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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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辟疆接到陳定生的書信,三月十二日就來到南京,前往蓮花橋陳府住下。 二人傾訴了闊別積懷,相商了復社事務。 三月十四日就和陳定生、方密之等進了試場。 三場考畢,已是三月二十四日。 冒辟疆考試後,與陳定生、方密之等約定,第二天到李香處小酌。
這天早上,冒辟疆沐浴更衣後,沿著秦淮河信步向媚香樓走去。 一年不見,秦淮兩岸似乎更加繁華熱鬧。 冒辟疆一路上游遊逛逛來到媚香樓,方密之、陳定生早已等候在那裡。 李香見客人到齊,隨即擺開席面,為四位公子斟上玉壺冰酒,一是慰問大家闈場辛苦,二是預祝各位金榜題名。
席間談起元宵節宴請張天如之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董小宛著實讚美討論一番。 冒辟疆說:董小宛真是「艷麗多姿啊!」
方密之說:「世間才女,真是多才多藝!」
陳定生接著也說:「董小宛談吐不凡,舉止凝重,可謂人見人愛。」他們並把張天如著意撮合之事說開,冒辟疆也頓生結成連理之心。 李香見冒公子流露出對董小宛的傾慕之情,就當面提出請方密之陪同,前往釣魚巷,以顯慕名相訪的誠意。 酒過飯罷,冒辟疆當下別了李香、朝宗和定生,跟著方密之下了樓,前往董小宛住處的釣魚巷。
「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牆照嬋娟。」 他們沿著風光宜人的秦淮河向前走去,路上方密之少不得又把從侯朝宗那裡聽說的,董小宛聞名渴想,急求一見,如果兩相投契,便委身相從之事說了一番。
兩人來到釣魚巷口,方密之指明門庭,就讓冒辟疆單獨前往。 不料董小宛竟不辭而別,人去樓空。 冒辟疆不僅未會到董小宛,反而受到守門婦的一頓呵斥和一場羞辱,滿腔炭火頓時化為灰燼。
直到候朝宗從楊龍友處回來,才知道三天前發生了一場大禍,董小宛早已匆匆逃離了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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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秦淮河鳥衣巷的一個爵爺,名叫朱統銳,這個人是皇族出身。 祖父受封建安王;父親授鎮國中尉,他也就順勢世襲鎮國中尉的爵號。
這朱統銳雖是龍子龍孫,卻也生得鷹鼻鼠眼,鼠臉猴腮。 平日自仗著著皇族勢力,有恃無恐,在南京城裡橫行霸道,為非作歹,就連官府也懼他三分。
這個朱爵爺雖是生於陳鼎擊鐘、飲金餿玉之家,本人卻文墨不通,粗鄙不堪。 儘管如此,還常以名土自居,附庸風雅。
這一日,朱統銳在暖翠閣卞玉京那裡請客,邀了楊龍友等幾個文人名土作陪。 朱爺派了管家,家將三番兩次到釣魚巷來,點名要董小宛作陪,不料董小宛外出未歸。 而當董小宛回來時,小宛又不肯前往,死活勸也不願與朱統銳那班人來往。 而陳大娘深知朱爵爺有如酸湯辣水,急得左右為難,眼淚直流。 董小宛不忍見母親難為,只好答應前往。
朱爵爺平日是呼風喚雨的角色,沒想到一個輕塵若草的董小宛,竟左請不來、右等不來,早就火冒三丈。 可是待等小宛由使女惜惜伴隨姍姍遲來,馬上露出淫笑,而祿山之爪也隨之亂出。
使得董小宛這一日,酒也不喝、曲也不唱,不僅與朱統銳當面頂撞,而且竟當著賓客的面掀了酒席檯面。
朱統銳那受得瞭如此的惡氣,當時雖有在場的人勸說下暫息怒氣了,事後卻向家將惡奴暗授機宜,欲加害於董小宛。
楊龍友得知了朱統銳將村董小宛下毒手的消息,連夜趕往釣魚巷,告訴董小宛母女。 陳大娘於是匆匆帶上董小宛逃離南京,避禍吳江。
冒辟疆一了解原由,不由的對董小宛不屈辱,不受侮,橫眉冷對萬戶侯的剛烈性格,不由肅然起敬,也更生萬分愛意,只是無緣相見徒增一點茫然、惆悵。
原本冒辟疆欲即刻前往蘇州探訪董小宛,卻又收到家書,母親病危,叫他速回。 冒辟疆連夜乘船直奔揚州,星夜催馬趕回家去,直到母親病癒後,才又和朋友陳則梁前往蘇州處理復社事務。
冒辟疆到蘇州,就前往董小宛住處拜訪,結果兩次都不遇。 直到第三次,冒辟疆一大早就前來輕輕扣動門環,『吱呀! 』一聲,院門開啟。 開門的使媽單大娘見是兩次來過的冒公子,不覺欣喜異常,急忙將冒辟疆讓進門內,扭頭向屋裡面喊道:「大娘,如皋冒公子來了!」
冒辟疆隨單媽進入院內,只見滿院紫藤纏繞,槐蔭籠照。 沿著一條碎石小道, 來到一座小巧玲瓏的樓前。 只見樓的正門石階兩旁,各擺著一盆紫砂陶盆景。 一盆是樹樁黃楊,盤枝錯結,疏影婆娑。 一盆是靈壁山石的,幽谷映水,劍峰插天。
冒辟疆正猶駐足歡賞,從東廂房走出一位婦人,她急急忙忙迎了上來說道:「 真對不起,有勞公子遠道而來,三次相訪。待我喚小女前來拜見公子。 」辟疆方知是小宛母親陳大娘。 陳大娘要將冒公子請進廂房用茶,冒辟疆謝了,獨自在庭院內賞起花朵來了。
小宛在因宿醉睡臥在床上,聽得如皋冒公子來了,醉意頓消。 她披了衣服,下了床,拉著惜惜就往樓下走去。 接著陳大娘說:「冒公子,小宛來了!」
冒辟疆聽到陳大娘招呼,回頭一看,只見曲欄邊倚著一位少女,上著煙紫色綢衫,下系象牙白羅裙,雲鬢松疏,醉眼朧,面似朝霞,影如荷風。 醉態中含有一種嫵媚,嫵媚中帶著幾分傲氣。
冒辟疆聯想到她當筵拂袖的神氣,冒辟疆心中不禁暗音叫了一聲:「好女子!」
小宛走近,只覺得冒辟疆儀容雅秀,一派瀟灑超脫的風度,也不由得暗自點頭:『的確名不虛傳! 』
當下兩人一個是有援琴之挑,一個是無投梭之拒。 四目相對,情意交融,默默無語,心有所受。 直到陳大娘請冒公子上樓時,兩人才猛然省悟過來。
到了樓上,董小宛請冒公子在外間稍坐,讓母親暫陪用茶,自己趕緊進房梳妝。 冒辟疆端茶在手,就將樓上細細打量起來。 正中一間,當中擺著一張紅木八仙桌。 朝外放著一張紅木條幾,條幾正中供著一尊德化象牙白瓷雕渡海觀音,兩邊各放一隻影青雕花瓷瓶,分別插著一束煙絨紫和洛陽紅牡丹。 朝外壁上掛著一幅中堂, 是唐寅的《倦繡圖》。 對聯爲錢牧齋所書:『青溪映松月,蓮塘臨柳風。 』
冒辟疆正在作種種遐想,只見竹簾一陣擺動,一女子掀簾步出香閨,她上著鵝黃薄綢衫,下系湖綠色羅裙,如煙裡芍藥,出水芙蓉飄然而至。 她來到辟疆跟前, 深深萬福,馭動朱唇說:「往日勞駕茅舍兩次,今朝又屈公子久候,小宛這廂有禮了。」
冒辟疆慌忙起身拱手還了一揖道:「何必如此多禮。自從李香處得悉宛君過人之處,急於求見。雖兩次空勞,今幸得見芳容,平生足矣。 」
董小宛就在冒辟疆對面坐下,一邊品著碧螺香茗,一邊談了開來。
冒辟疆問道:「請問小宛姑娘,那大門上的對聯大概是你的手筆吧?真是意境清雅,內涵高深。」
董小宛兩頰腓紅含羞說道:「不過東塗西抹罷了,實在不堪入大雅之目,還望公子多指教。」
冒辟疆笑著說:「宛君過謙了。」
董小宛問道:「不知公子文墨如何?」
冒辟疆搓著手掌慨然說道:「慚愧,慚愧!文愧金聲,才非潤玉。兔絲燕麥, 虛有其名。六次入闔,皆名落孫山。只怪才疏學淺,自不如人。」
董小宛安慰道:「依妾鄙見,你們復社名士欲登龍門,有如探囊。公子不過時機未到,大器晚成罷了。」
交談中,冒辟疆又講了出闈後,即打算來閭門拜訪,不料母親突然生病,不得不趕回老家探望之事;小宛也道了來蘇州後,又遭市井無賴騷擾,不得不外出躲避之情。
兩人正談得云山霧海,使女惜惜來告:「套房收拾妥當,請公子和姐姐裡面就坐。」
進入房內,董小宛請冒辟疆上首坐下,親自為他斟酒布菜。 酒還未過三巡,董小宛已是面若桃花,臉泛紅雲,含情脈脈,秋波蕩影。
辟疆想將她納為側室的話說出來,又恐冒昧唐突,故欲言又止。 這時惜惜上菜進來,見兩人四目相對,凝思出神。 她心領神會就勢說道:「姐姐你不是常說要脫離苦海,擇人而事嗎?可要當機立斷啊!」 小宛正患難於啟齒,見惜惜開門見山,​​便將一面燙花檀香扇掩住面容說道:「 小宛久厭秦淮​​,年事雖輕,急欲脫此深淵,只恨未遇能極溺之人。媚香樓元宵宴會,提及公子才氣,小宛便久貯於胸。蒙公子不棄,三次屈駕寒舍。倘公子不嫌,小宛願為侍硯拂塵之勞。」
冒辟疆說道:「我對宛君深情積懷已久,但室已有婦。小宛如此才藝,正當妙齡,豈能屈為側室?」
小宛道:「君言差矣。妾甘為臆御者,望得一可委身者,以脫風塵。願得公子一言,小宛當杜門茹素,以待公子。」
冒辟疆見狀正容道:「承君如此見愛,辟疆不才,當銘記肺腑,決不負君雅意!」當下冒辟疆把為複社事務,明日即將離蘇北上的事說了。 並講定明春就來與小宛共商偕歸之事。
小宛聽說冒辟疆明日就要離去,心不捨,神色黯淡,雙蛾緊促,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公子為請議奔走,妾怎敢以兒女私情,屈留公子。不過,妾在此地有勢豪覬覦相擾,終日難安。望君早來。君去後,妾當閉門不出。明春,當妾晨佔鵲喜,夕卜燈花,以盼公子。」
此時,董小宛已淚流滿面,不勝淒婉,辟疆也溫言軟語安慰了一番,指天對日發誓說:「明春定不失約。君不負我,我決不負君!」一低首,便是四唇相接。
董小宛雖身居柳巷中,卻是抱著賣笑不賣身的原則,所以別說是輕親點吻;就連有時遇上登徒子出言輕薄,也會不假詞色。 但是,現在身被緊擁、唇觸熱吻,卻毫無拒掙,反而伸手應摟、春心蕩漾,只因內心已決託付終生。
「嗯!」董小宛覺得嘴裡有靈舌在攪著、臀背有熱掌在撫著、而小腹處又有冒辟疆胯間的硬物抵頂著……不禁一陣臉紅體熱。 董小宛不由己的扭動著全身,曲抬著大腿在冒辟疆的身側輕磨著。
雖然隔著衣服,冒辟疆可以感覺到董小宛緊貼胸前,富彈性的豐肉,因受擠壓、磨動,在變形、彈顫著。 冒辟疆兩手一縮,虎口向上按著董小宛的小腹,邊搓揉、邊上移,當手掌的虎口弧度合上雙峰的下端時,便試著輕托、圍轉的挑弄著。
董小宛彷彿禁不這樣的挑情,屄穴深處一陣陣的騷動,溫熱的潮湧汨汨而流, 有如鴻毛掃過般的,從陰道深處向外搔拂著。 董小宛不禁提肛夾緊陰戶,輕擺著下肢,讓陰唇戶相磨擦著,遂覺得一股觸電感,讓全身一陣寒顫。 董小宛只覺得陰道裡的愛潮已經流出洞口了,更沿著腿跟處流下大腿、小腿……
董小宛在情慾的暈眩中,有如騰雲駕霧般,彷彿聽得一陣『悉悉嗖嗖』的聲響,但也無暇理會,等到覺得峰頂被兩片熱唇含夾著時,把媚眼微開一瞧,才知自己不知何時已是身無寸縷、一絲不掛了。 再一瞧,只見冒辟疆低著頭正在吸吮乳房的蓓蕾,光禿微汗的背部,可想而知他也是全身赤裸了。
董小宛一想到身無所蔽,與心愛的人坦坦相對,不禁既歡喜、又羞怯,而且冒辟疆有效的挑逗,讓自己萬分舒爽,不禁全身酥軟,搖搖欲墜。 冒辟疆見狀,連忙雙手環住董小宛的柔腰,用力一提便把她抱個滿懷、雙腳離地,董小宛順勢抬腿, 纏著他的腰身,像八爪魚般的“掛”在他身上。
冒辟疆嘴巴仍舊在董小宛的乳峰上;高聳的玉莖卻頂在董小宛的股溝間。 冒辟疆慢慢走向閣床,移動間玉莖隨著腳步動作,一跳一跳的拍打著、磨擦著董小宛的股溝。 激情中的董小宛瘋狂似的親吻著冒辟疆的臉頰、耳根、肩膀,甚至還在肩肉上留下輕咬的齒痕。
冒辟疆把董小宛輕放上床,坐在她身旁。 此時的董小宛媚眼微合、朱唇半開,滿臉紅熱如映火爐,緊疊著雙腿,一手遮掩著的陰戶,掌緣露出捲曲的絨毛;一手橫在胸前,隨著急遽的呼吸正在起伏著。 雪白柔嫩的肌膚,光滑無瑕,在朱紅的床褥墊襯托下,更有如玉器漆磁一般,看得冒辟疆心馬意猿、欲漲難忍。
冒辟疆把董小宛遮掩著陰戶的手移開,入目的是成熟女性的陰戶,茂盛、曲卷的絨毛中,露出兩片豐腴的嫩肉,粉紅色的邊延到了中間卻成為鮮紅色的,藉著晶晶的反光,可以看出整個里面正是濕答答的。 冒辟疆忍不住往董小宛的胯下摸去,董小宛本能的稍稍一縮;這是動物為了保護重要器官的本能,但是她梢微一退後就停住了,因為他想到對方是心愛的冒辟疆。
董小宛瞇著眼看著冒辟疆的陰莖,凶狠的挺硬著,青筋暴露,龜頭腥紅,正一抖一抖的在挑釁著。 董小宛伸出小手,輕輕的握住,只覺得又熱、又硬,不禁上下輕輕套弄著,彷彿在安撫狂怒中的猛獸一般。
冒辟疆將手掌覆在董小宛胯間微微隆起的部位,感覺柔順、濕潤的觸感,並微曲著中指壓在陰唇交縫處,輕微的揉捏撥弄著。 董小宛扭頭、挪移、挺動著配合著,鴻溝中的蒂核也開始在膨脹、變硬,愛潮更是綿延不斷,濕潤了陰戶,也沾染了冒辟疆的手掌,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單。
冒辟疆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急躁的翻身壓在董小宛身上,扶著挺硬的肉棒抵著陰唇肉片的交縫處。 被情慾給淹沒的董小宛,似乎動了一下想躲避,卻覺得混身無力,只是「嗯!」輕哼一聲,不知是在抗議,還是默許!
冒辟疆扶著肉棒在穴口轉動幾轉,然後開始緩慢地向前推進,覺得穴口緊縮箍束不易進入,這才恍然董小宛尚是處子之身。 冒辟疆一有所悟,便不敢冒然硬闖,只以用腳撐開董小宛的雙腿,讓洞穴盡量開放一點,然後轉動著腰臀,讓龜頭緊抵著穴口磨轉著,再趁勢一點一點的往裡面擠。
在冒辟疆肉棒的龜頭,剛剛抵頂在蜜穴口之時,董小宛是有一點點緊張,甚至有輕微的刺痛感。 但是,當冒辟疆改插為磨時的溫柔對待,董小宛立即可以感受到這份疼惜之心,感激之心油然而起。
只是冒辟疆這樣磨磨蹭蹭,讓董小宛覺得屄道內騷動得難受,簡直比插入時的刺痛還難忍,遂把小蠻腰配合著肉棒磨轉之勢,輕輕的扭動。 誰知,董小宛這一動,冒辟疆的肉棒竟然藉著淫液的潤滑,「滋!」整個龜頭就擠進洞口,剛好,龜頭凹下的帽緣,正好“卡”在穴口。
「嗯!」冒辟疆的龜頭被熱熱的、濕濕的肉壁,緊緊的裹著;「啊!」董小宛覺得屄穴被撐得開開的,雖然隱隱作痛,卻也充實得舒服。
冒辟疆一見龜頭既進了,心情一寬,在加點力道,把肉棒慢慢的向裡面擠,以最輕柔、最緩和的動作,企圖讓董小宛在最沒痛苦的感覺之下,領略到性愛的高潮仙境。 也因此,讓冒辟疆肉棒的神經細胞,可以很清楚的感覺董小宛屄穴裡的每一個凸點、每一道皺摺。
儘管冒辟疆是如此輕緩的動作,身為處女的董小宛還是難免有處女初次的痛楚,但是這些刺痛很快的就被肉棒充滿的快感、興奮所取代。 而且陰道深處滾滾的熱潮,讓子宮壁附近酥癢難當,恨不得肉棒快點頂著騷處,以解一解蠕癢之苦。 董小宛便不自主的挺舉下身,扭動腰身,一陣陣的舒暢隨之灌滿全身、竄向四肢,令她是一陣抽搐、顫慄、呻吟……
當冒辟疆的龜殼感到抵到最裡端終點時,感覺整根陰莖正被四周溫暖濕濡的肉緊緊包住,雖然只有陰莖被完完全全的包住,事實上他卻像全身被包住般全身無力,閉著眼睛喘口氣,靜靜的感覺這種人間美味,並且凝聚後繼動作的精力。
「喔!」董小宛被肉棒充滿的快感,挑動潛在的淫蕩情慾,雙手緊緊抱住冒辟疆的背部,湊上櫻唇吻,並且深深的吸住。 冒辟疆的嘴唇被董小宛的舌頭頂開,董小宛的舌頭繼續伸入冒辟疆的口中。 就在這種熱烈的「法國式接吻」下,冒辟疆開始緩和的抽動肉棒。
冒辟疆彷彿全身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陰莖,抽插移動的陰莖,不斷的接收來自四面八方的壓縮力道,讓肉棒似乎難耐壓力似的要爆開來,使得冒辟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董小宛的腰臀也越扭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一陣陣的快感,正慢慢地把她推向人間樂事的最高點。
冒辟疆覺得董小宛的陰道越來越濕滑,抽插也越來越順暢,不由自主的像策馬馳騁般的加快抽動,使得『噗滋! 噗茲! 』之聲幾乎連成一線,沒有間斷、休止。 突然,冒辟疆覺得肉棒在膨漲、陰囊也一陣陣酸麻,一聲低吼未了『嗤! 嗤! 嗤! 』一股股的熱精,便連續激射而出。
「啊……」董小宛的子宮壁,彷彿受到強烈的撞擊一般,一股股的溫熱精液接踵而至,燙得董小宛的內臟如焚,抽搐不已。 「嗯……」董小宛又是一聲淫蕩的嬌吟,陰道壁有節奏又急促的收縮著,一股滾燙的熱潮從子宮裡急湧而出。 高潮的刺激讓董小宛似乎暈眩,手指長長的指甲,不知不覺中在冒辟疆的背上劃出幾道抓痕。
冒辟疆軟趴在董小宛的身,還意猶未盡的緩緩扭動屁股,這種抽送不同於高潮,高潮所帶來的是一觸即發的舒服,而這種高潮後讓肉棒在蜜穴裡的抽送,卻是能讓雙方維持一段長時間的舒服。
「呼…噓…呼…噓…」兩人都深深調著呼吸,靜靜讓汗浸濕他倆的皮膚。 他倆都不想動,累、又倦,都夾雜著高潮後的輕鬆;他倆只想眼睛一閉,讓高潮在半夢半醒中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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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中秋,這天冒辟疆夫婦陪同老夫人,在水繪園沈煙亭玩月酌酒後,才回房安歇。
夫婦倆上床休息就寢,冒辟疆想起一樁心事,想請夫人(蘇元芳)從中相助。 他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蘇夫人一再催促相問,冒辟疆才將在蘇州與董小宛相識、她又是如何的多才多藝、在南京如何忤觸權貴,才避禍蘇州息影安身,又想脫離苦海擇人而事,而自己也當面應允的事說了一番。
蘇元芳也是明理賢淑的女人,當場便答應在老夫人面前圓場,以玉成其事。 冒辟疆一聽夫人應允,喜出望外,翻身便給予一個深情的熱吻;蘇元芳也熱烈的回應著。
冒辟疆將舌頭深入蘇元芳的口唇,用嘴吸吮她的津液,右手一面撫弄兩個乳尖,左手一面將她的睡袍褪下。 已屆中年的蘇元芳,雖略顯豐腴,但肌肉仍因保養得當也雪柔白澈,微微下垂的乳房上面,一圈深色的乳暈頂著發脹的乳頭。 那簇黝黑的絨毛茂盛濃密,隱約可見凸出的肉核微微濕亮。
冒辟疆伸出手指撫弄著凸出的肉核,蘇元芳微微地顫抖一下,氣喘急遽、輕聲呻吟著。 冒辟疆接著再將頭埋入蘇元芳的胸前,用臉頰去感覺她的顫抖,用鼻子去呼吸她的體香,用嘴唇及舌尖去吮弄她的乳尖,讓她完完全全地陶醉在這個旖旎的風情。
冒辟疆臉貼著蘇元芳酥胸的同,有點慌亂地將身上的衣服褪下,然後翻身伏在蘇元芳身上,用雙手撐著身子,和她互相凝視著。 這時候的蘇元芳,清麗的臉蛋泛著一縷嫣紅,卻顯得更加嬌媚。 雖然是日見夜對的熟面孔,但冒辟疆總是覺得在床上的夫人,與在平常的夫人,真是天壤之別。 正是所謂的「白天真賢淑;夜晚成蕩婦」。
蘇元芳配合著將雙腿張開,讓冒辟疆位於她的雙腿中間後,再蠕動身子讓陰道口撐開,便伸手扶著挺硬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陰戶,微微一挺下身,冒辟疆的肉棒應聲而入了半截。 冒辟疆到進入她柔軟而溫濕的陰道中,便覺得陰道有一股蠕動,彷彿在咀嚼一般,壓迫肉棒的舒暢,立即竄向全身。
冒辟疆緩緩地抽送著,陰道壁雖然有點寬鬆,卻使龜頭感到順暢的快感,隨著每一次將陰莖整支插入時,可以感到她因興奮所發生的顫抖,以及她輕細的喘息; 而冒辟疆逐漸加快抽送之勢,她的呻吟也逐漸大聲,床腳也『吱吱呀呀』地應和著。
雖然時置中秋,夜涼若水,但蘇元芳在嬌柔而急促地喘息下,臉蛋上卻沁出微小的汗珠;而晃動的乳房也滴滿丈夫流下的汗珠。 蘇元芳乳房上的蓓蕾更像是指尖似地,在冒辟疆的胸膛上前後輕觸、磨擦著。
突然,蘇元芳緊緊的抱著丈夫,全身劇烈的抖顫起來,把下身挺得高高的,急促的喘息中,夾雜著喉嚨深處的哼叫聲。 冒辟疆感覺到肉棒被陣陣熱潮團團圍住,知道夫人已達高潮,把精門一鬆,劇烈地衝撞了幾下,便在抽慉、顫抖中如轟然爆發般的射出濃濃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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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一日,婆媳倆談起祭告宗廟之事,蘇夫人趁機在老夫人面前提起董小宛。 說董小宛雖是秦淮歌妓,卻也是冰魂玉魄、潔身自愛,而又熟嫻文墨,現在公子麵前也需奉侍硯席之人,想讓她留在書房照顧公子,協助媳婦料理家務,如此這般講了一遍,老夫人原就疼愛兒子,見媳婦又幫忙疏通,更樂得應允了。
崇禎十三年(西元一六四○年),元宵剛過,冒辟疆在蘇夫人的協助下,準備了幾百兩銀子的盤纏、和贈予董小宛的首飾,準備前往接贖董小宛。
但天有不測風雲,當冒辟疆準備啟程赴揚州時,突然接到父親由京城緊急送來的家書。 原來父親被人以藉刀殺人之計陷害了,信中說到:「死於賊手,倒無遺憾。只怕蒙冤而死,死得無名。」又囑託冒辟疆事後要:「善侍其母,勤奮上進,忠君愛國,無辱家聲。」冒辟疆本是個孝子,見父陷於危難之中,便隻身赴京上書救父。
冒辟疆得助於父輩朋友之助,得以朝見龍顏。 他面對天威也毫無懼色,一篇篇的奏章傾動整個朝廷,最後感動的崇禎皇帝降旨徹查,使得真相大白,而父親冒嵩才得留任原職,不必罷官入獄。
待冒辟疆回到家鄉,又遇上母病,又待母親完全康復時,卻是臘盡春回了。 日近端陽,冒辟疆才有機會與蘇夫人商議赴蘇州,尋找董小宛,因為與董小宛約訂相會之日已過期了,不由得冒辟疆心急如焚。
冒辟疆一到蘇州天色已暗了,冒辟疆馬不停啼的,摸著黑尋往董小宛住處,一路探得她自從杭州歸來後,便因喪母而抱病在家已有兩旬。 冒辟疆聽後既驚且喜, 一到董小宛住處門前,舉手就敲門,敲了半天,不見人來應,心中頓時慌張,揮著拳頭擂起門來。
「誰呀?」終於,樓上傳來低沈的回音。 冒辟疆趕緊自報了姓名。
門慢慢打開了,出來一位身著孝服,頭髮蓬亂,面色蒼白的女子。 她正是小宛的使女惜惜。 惜惜見了冒辟疆抽抽泣位,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長嘆一聲:「冒公子,你……來遲了。」
冒辟疆當即目瞪口呆,立即搶步跨入門內,跑上樓去,只見外間殘燈無焰、雜物零亂、藥鐺狼藉,不由兩腿發麻,淚如雨下。 進得房內,掀開帷帳,只見董小宛僵臥在床,面色如紙,呼吸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冒辟疆不由得一陣心酸,一下子撲到小宛身上號啕大哭起來:「小宛啊!我負你呀,我來遲了!」邊哭邊訴,痛不欲生。
董小宛恍恍惚惚在冰水中行走,突然聽到有人呼喚她的名字,倦眼微睜,想不到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 惜惜見董小宛甦醒過來,連忙遞過一盞參湯,由冒辟疆給董小宛一口一口餵了下去。
董小宛因為等不到冒辟疆的人,急得近二十天來粒米不進、滴水不沾,而且醫藥無效。 這時卻一下子坐了起來,冒辟疆忙把上京救父耽擱京城、母親病危臨床服侍,以致負約失信期的事說給小宛聽。 小宛聽到他一番敘述,才知公子並不是負心之人,深夜來訪也足見其深情厚愛,於是又對冒辟疆燃起了希望。
倆人用過惜惜煮好的紅豆香粥,無盡別情離愁談了起來,直到寒山寺傳來洪亮的鐘聲,兩人才發覺天已大亮。
冒辟疆想起應王天階之約前往南京赴考之事,連忙對董小宛說了。 小宛聞言頓時花容失色。 想不到公子這次相會竟又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冒辟疆拿出蘇夫人贈與的一對鸞鳳金釵,和一對碧琉璃玉鐲,答應秋闈後便來接小宛前往如皋,以成花好月圓之喜。
既如此,董小宛也不便強留,只是講定開船之時,前往船上相送餞行。 冒辟疆擔心董小宛大病初癒、不堪勞累,故道:「妳且安心靜養,不必再抱病相送餞行了……」說著竟然有點依依難捨之意。
小宛深知大義,便慨然說道:「公子切不可游移不定。大丈夫在世就應當奮翼青雲,即使不能拔山超海、經天緯地,也應當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請勿為區區兒女私情耽誤了前程?」說到這裡,不禁熱淚滾滾。
冒辟疆見小宛如此情深意切,更是於心不忍,但也無可奈何,只好答應秋闈之後,一定立即趕往蘇州接回她。
董小宛自從別了冒辟疆,本想閉門不出,靜候佳音。 那知不到半個月,卻因董父受人設計,欠下大筆賭債,而債主也天天登門要討債款。 起初董父婉言相商,答應中秋後定償還本息,那些人倒也原諒,不再追逼。
但是這一切陰謀詭計,卻全是朱統銳因懷恨董小宛而設的,他要的是人而不是錢。 朱統銳擔心中秋後,冒公子一來,將雞飛蛋打。 於是派了心腹家奴,串通了一幫債主,天天鬧上門來,罵罵咧咧,任你怎樣打招呼說好話,就是吵鬧不休。
董小宛挨罵受辱,氣得死去活來,自恨紅顏薄命,幾次想一死了結,幸虧惜惜和單媽溫言相勸,才沒鬧出事來。 當朱統銳見威脅利誘均未奏效,就暗中策劃將小宛搶掠到府中。
董小宛得到消息,挺而走險,和單媽星夜乘船前往南京投奔冒辟疆。 誰知到了江陰,又遇上了賊船,幸虧董小宛臨危不懼,處變不驚,方才化險為夷,眼看到了南京,那曉得在燕子磯忽然狂風大作,波浪滔天,董小宛失腳跌到江里,所幸旁人相助,才未葬身魚腹,但也跟單媽早就分散了。
說時簡單,當時的董小宛可說是一波三折、歷盡苦難,虎口進,狼穴出的。 當董小宛獨自來到南京時,已是崇禎十六年了。 這一年多以來,董小宛可說是音訊全無,讓冒辟疆四處尋訪皆徒勞無功,甚至有謠傳董小宛已投河自盡的消息,讓冒辟疆簡直痛不欲生。
所幸冒辟疆在這其間遇到陳圓圓,也從陳圓圓處得到不少鼓勵,冒辟疆才得以重新燃起對人生的希望。 可是無獨有偶的事與願違,陳圓圓竟又被田弘遇給強行帶走,讓冒辟疆又受到一次痛失紅顏知己的打擊。
正在冒辟疆意志消沉時,三山門的好友錢牧齋,遣人送來驚天的好消息:「… …董小宛,正在錢府中住下,等待著與冒辟疆相會……」冒辟疆一得消息,不再等待,立刻趕往三山門。
冒辟疆與董小宛幾經波折終再相聚,見面時不免相擁而泣,互述相思之苦。 冒辟疆當然也將陳圓圓之事告知,董小宛聽了不禁一陣冷汗,心想自己若是跟陳圓圓相同遭遇,也被朱統銳擄走,那以自己剛烈的個性,必然不甘受辱而尋短見。
錢府中也一片熱鬧滾滾,宴請董小宛、冒辟疆兩人,慶賀他們團圓。 桃葉河亭在張燈結彩,花團錦簇,水月交輝中斟酒謝筵,吟詩作賦,談花賞月,河亭上下喜氣洋洋。 四鼓聲響,秦淮河上,舟船盡散,桃葉渡口,絲管屏息。
柳如是見夜已更深,時間不早,就向大家提議::「今宵是冒公子和小宛妹團圓大喜之日,現在由小宛為大家演唱一曲,以盡馀興如何?」眾人紛紛擊掌叫好。
董小宛這天晚上是兩頰腓紅,容光煥發,聽到提議也不推辭,輕舒玉喉,翩翩起舞,唱起晏小山的名詞《鷓鴣天》來:「彩袖殷情捧玉鐘,今宵拼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地風。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如君同。今宵剩把銀缸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悠揚婉轉、情回意綿的歌,在月水交融的秦淮河面漸漸地,漸漸地蕩了開去……
酒席中,冒辟疆或許太興奮了,敬酒痛飲、舉杯不斷,最後竟然醉得不醒人事,惹得大家一陣忙碌。 將冒辟疆安寢妥當,讓董小宛一旁侍候,眾人才紛紛告辭離去。 董小宛又灌醒酒湯,又濕巾熱敷,冒辟疆這才稍解酒意,幽幽醒來。 一見董小宛在一旁溫柔的侍候著,冒辟疆勉力撐起上身,抱著董小宛深表謝意與愛憐。
冒辟疆輕輕拍著董小宛的背,溫柔的說:「小宛,我真是負妳良多,今後我無論如何,再也不離開妳了,我要永遠跟妳在一起!」
董小宛一聽,心花怒放,輕輕推著冒辟疆的肩,要他躺下:「多謝公子!方才公子醉酒,請早點休息罷……啊!……」董小宛話未落定,冒辟疆順著躺下之勢, 抱著董小宛也一起趴下,壓在身上,立即湊上嘴唇親吻著董小宛。
董小宛也彷彿是久積的相思苦,要在此刻一併爆發似的,報以熱烈的回應。 熱吻中,董小宛不禁噙著淚,喃喃而語:「……公子…小宛好想你啊……」
冒辟疆覺得剛剛酒醒了,現在卻又醉了──醉在情慾中。 兩人盡情的擁吻、翻滾、愛撫……不久,衣裳散落一地。
冒辟疆靠內側仰躺床上;董小宛面向他側身緊貼著,把頭枕在他胸口,惺忪似的媚眼看著握在手中套弄的肉棒──冒辟疆紅頭碩大、昂然堅挺的玉棒。 董小宛細細的回味著蘇州的初夜,時而笑容嫣然、時而含情脈脈。 頓然,董小宛覺得一陣春心蕩漾,屄裡又在蠕動起來了,雙手緊緊握住玉莖連續的套動著。
冒辟疆扭著頭看董小宛的臉,只見她雙眼含春、粉頸低垂、笑意洋溢,而自己的玉莖正握在她的手中,不斷的套動著;再看她現在一絲不掛,胸前雙峰微動,乳浪層層,一對紫葡萄又跟著在不斷的輕觸胸口。 董小宛雪白的大腿貼著冒辟疆的下身,來回的磨蹭著,隨著動作讓平坦的小腹下,烏黑的絨毛若隱若現,真是愈看愈覺入迷。
冒辟疆在慾火持續上升中,一手伸向董小宛的乳峰上開始遊撫;另一手則在董小宛柔順的背上劃著。 董小宛的隨著呻吟聲越來越高,下身扭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整個陰戶就像毛刷一般,磨刷著冒辟疆的大腿,陰戶裡冒出的淫液也沾濕了他的大腿。
董小宛的情慾似乎升到最高點,突然變成一個瘋狂的蕩婦般,一翻身、把玉腿一分,扶著冒辟疆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口,「嗯!」一聲便直坐下去,『噗滋! 』肉棒毫無阻擋的全根沒入。
董小宛只覺得陰道口有輕微的刺痛,但隨即肉棒抵頂花心的舒暢、充實立刻佈滿全身,由不得一陣寒顫。 董小宛身體遂稍向前伏,雙手分支在冒辟疆的兩側撐著,慢慢的抬起臀部、再慢慢的坐下來,讓肉棒在陰道裡“進進出出”。
冒辟疆看著董小宛生澀的上下在搖動著,胸前的乳房也前後擺動著,只稍撐著頭,便可以看見兩人下體交合處的情況。 冒辟疆真是覺得既舒服、又養眼,不由己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董小宛的動作,而董小宛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了。
董小宛擺動的乳房,隨著動作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拂著冒辟疆的胸口,當肌膚被柔順的劃過時,兩人都會同時一抖,也同時悶哼一聲。 董小宛的陰唇,隨著肉棒不斷的吞吐著在翻動著,而每次總要帶出一些淫液,把他們二人的陰毛全部沾得濕淋淋的,顯得光耀異常。
突然,董小宛喘氣連連,把身體挺直,甩動披散的髮絲,把頭往後仰著,喉嚨裡不斷哼著氣喘式的淫語。 冒辟疆尚未會意,隨即感到穴中的肉棒被一股股的熱潮淹沒,熱燙得渾身一麻,雙腿挺得筆直、肉棒亂抖,一股熱精猛然衝出,從馬眼中直射入董小宛的穴心深處。
「嗯!」一聲充滿幸福、滿意的嬌哼,董小宛又軟癱在冒辟疆的身上,覺得自己陰道內又湧出了更多的潮液,加上冒辟疆的肉棒、精水,把屄穴內脹的滿滿的, 讓充實的快感高潮久久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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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冒辟疆、董小宛與柳如是正在商議小宛從良手續及償債事宜,突然先後接到二封急信。 一封是冒老大人手諭,信中說到皇上恩准休致,叫冒辟疆即日趕到蕪湖迎接。 一封是蘇州帶來的家書,講到蘇州的債主們,一得到董小宛又出現的消息,即上門鬧事。 朱統銳還聲稱董小宛如不回來代父償債,便要一把火把董家燒個精光。 直把小宛、辟疆兩個急得六神無主、心火如焚。
正在此時,冒辟疆的換帖兄弟劉師峻當下定言,先與小宛前往蘇州,請蘇州知府出面,出張告示,宣布償還債務辦法,安定人心;待冒辟疆接回父親,再去蘇州迎接董小宛。
復社友人,秦淮姐妹見董小宛要回蘇州償還債務,紛紛贈與首飾、銀兩,盡力相助。 小宛先是愁眉不展,哭哭啼啼,後見有劉太守同行、蘇州知府出面,又帶著償債的銀子,膽子也壯了。 於是位別了冒公子和眾姐​​妹,與劉太守往蘇州去了。
劉師峻來到蘇州,隨即出了告示不宣布償還辦法。 不料卻打草驚蛇,引得朱統銳狗急跳牆,竟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將董小宛劫掠而去並把他隱藏起來。
劉大守見小宛突然失踪,焦急著會見蘇州知府尋人,並派人火速送信給錢牧齋大人,請他速想辦法處理。 錢牧齋和柳如是風塵僕僕趕到蘇州,會見蘇州知府,也立即破了此案,並還清了債務及辦妥董小宛從良的手續。
崇禎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冒府張燈結彩,到處燈燭輝煌,喜氣洋洋。 黃昏時分,迎親在花轎將身穿吉服的董小宛抬出水繪園,娶回冒府家中。
等到酒宴席散,賀客辭歸,已是天交二鼓以後了。 冒辟疆回到洞房,望著燭光下梳妝台前嬌豔如花的董小宛,笑著泜低的吟道:「昨日今宵大不同,新人勝是舊時容。翡翠翕中雙飛燕,鴛鴦枕上兩心同。」
董小宛見狀,也笑著吟道:「媚香樓上喜知名,夢繞腸回欲識君,在前醉晤結連理,劫後馀生了夙因。」
吟罷,兩人相視莞爾一笑,當然……
之後董小宛每天早上到府裡,幫助蘇元芳料理一些家務。 下午就到水繪園陪伴公子,憮桐瑟、品香茗、作字畫、論詩文。
她對公婆上奉萍蘗之敬,對冒辟疆也如琴瑟之和,與蘇夫人相處亦極為友善。 沒幾個月工夫,冒府上下沒有一個不妥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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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大軍攻進北京,崇禎皇帝吊死煤山。 五月,福王即位,遂改元明年為弘光元年。 又因吳三桂開關蜴降清,清兵趁虛長驅宣入,一路上破城拔關,如風掃殘雲之勢。
崇禎十八年五月,楊州、南京相繼被清兵攻下。 「銅山西崩、洛銅東應。」如皋城內人心惶惶,頓時逃得十室九空。 冒辟疆見狀,不禁大驚失色,忙與董小宛商議。 小宛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如今只有避開鋒芒,暫時躲避為好。」於是舉家投奔鹽官陳則梁而去。
抵達鹽官城時,才知陳則梁一家幾天前就搬走,外出避亂去了。 冒辟疆一家,身在異鄉,人地生疏,舉目無親。 冒辟疆又因途中落水,而發起燒來。
隔了幾天,冒辟疆就病倒了。 惡寒發熱,上吐下瀉,董小宛與蘇元芳叫拿出首飾去典當,換藥來給冒辟疆服用。 在小宛精心服侍之下,病情一天天好了起來。 董小宛此時卻面如黃蠟,體似枯柴,雙目赤紅,十指焦乾,婆婆和元芳幾次要將她替換下來,她都不肯,說:「我能夠竭盡全力把公子服侍好了,那就是全家之福。公子能夠把病治好了,我縱然得病死了,也是雖死猶生。」
此時如皋城內安定平和,冒辟疆奉老父之命,雇了小船,載全家悄悄的回到如皋,終結了將近十個月的風雨飄泊生涯。
冒辟疆與董小宛回到如皋後,從此謝絕親友,終日足不出戶。 此時明朝舊臣吳三桂、洪承疇等俱已降清,東林復社人物錢牧齋、侯朝宗等也相繼依附新廷。 冒辟疆卻是息影家園,深居簡出,誓不為仕,整天與董小宛賓從宴遊。
順治八年董小宛這個秦淮一代風流奇女子,因疲勞過度病逝,終年二十七歲。 冒辟疆為了追悼小宛,寫下了小記敘董小宛生平,可歌可泣可感可嘆的《影梅庵憶話》一書。 將董小宛摯熱的感情、堅強的意志、高尚的節操和非凡的才華,描繪得深切動人。 就在冒辟疆八十二歲高齡時,還念念不忘董小宛,並在條幅上寫下了一首七絕:
冰絲新颺藕羅裳,一曲當筵一舉觴。
曾唱陽關灑離淚,蘇州寂寞當還鄉。

中國歷朝美女系列—-西施

中國的春秋、戰國時期,可說是歷史裡一段混亂的時代,諸侯公孫各據一方,
或擴權爭利、或雪恥復國、、一時間戰火不斷、民不聊生。
在春秋末、戰國初,長江和錢塘江之下游,有兩大國對峙著;北方為吳國、南方為越國。 兩國之間就為了爭權奪地,長年累月互相征伐,也各有消長。
周敬王二十四年,吳王闔閭藉著越王允常病逝之機,出兵功打越國,不料卻被新立為王的勾踐打敗,吳王闔閭也因傷重不治。 吳國立太孫夫差嗣位,並精練兵將矢志復仇。
周敬王二十六年,吳王夫差率水軍藉太湖水道侵襲越國,兩軍即交戰於椒山之下。 越兵戰敗被圍固城,越國大夫范蠡、文種向越王勾踐獻策,以美女、珠寶賄賂吳國宰相伯,藉宰相美言吳王求和以保社稷。
吳王夫差應允越國降順,並將越王勾踐軟禁於國內充當人質。 越王勾踐則臥薪嘗膽伺機復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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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國境內一片亡國之淒涼景象,諸暨縣內苧羅山鹿卻春江瀲灩。 臨江下游正有兩位素裝少女在江中浣紗,並不時嘻鬧玩逗著。 著青衣者姓施小名婉兒、穿紅衣之女姓鄭名旦,比婉兒稍年長。
兩人皆是居住在苧羅山鹿西側之小村落,自幼互為玩伴感情甚深,可說是情同姐妹也以姐妹相稱,兩人容貌是各有特色,但都是傾國傾城之絕色佳人。
施婉兒從小就有不明的痛心症,不堪勞累,每當痛心發作總是捧心蹙眉,更顯得嬌柔可憐之模樣,不知有多少男孩為之傾倒,美名聲播傳四方,有人就以「西施」之號稱之。
鄭旦在嬌麗的容貌中更是有著活潑、朝氣,使得兩人並站一起時就像盛開的並蒂芙蓉,嬌柔麗各有特色交互輝映。
秀美的山鹿溪畔因雙姝而失色、暗然許多。 魚沉、雁落、花羞、月閉,一時間空曠的野地寂靜了,只有偶而傳出嘻笑聲點綴著。
『……嘻……哈……』
『哎呀! 婉兒妹你把人家的衣裳濺濕了啦……哼! 看我饒不饒你……』
『對不起! ……哎唷! 姐姐別潑我啊……我衣服也濕透了……』
姐妹兩就互相濺水潲濕,直到兩人從頭到腳無一乾燥之處。 潤潤的水珠沿著發稍滴落,沿著額頭、臉頰和著汗珠滾流腮邊。 濕透的衣著緊緊的貼著肌膚,凸顯出動人的曲線身材,好一副綠江春色!
『好姐姐! 我不敢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 』婉兒柔聲的告饒著:『等一下我摘些果子給你,跟你賠罪好不好! ? 』
『婉兒妹! 別說了! 』鄭旦牽著婉兒的手慢慢往林子裡走:『看! 衣裳都濕透了,怎麽回家啊! 我們先到林子裡把衣裳晾乾再回去吧! 』
兩人撥著矮樹叢走入密林裡,找個隱密的地方便各自寬衣解帶,把除下的衣物敞晾在樹幹上。 雖然對方皆同為女性,但一絲不掛的胴體現露在旁人的眼前,總是自感十分羞澀不自在,只得各蹲身一角背對著不敢言語。
林里傳來陣陣涼風,兩人無一遮蔽的肌膚漸覺冰冷,雖然用手掌磨擦著身體藉以產生暖意,但是陣陣涼風彷彿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涼冷,令身體一陣陣顫栗著。
婉兒終將忍不住顫抖的說:『……姐姐,我……我好冷喔……我好怕唷……』
鄭旦當然也好不到那裡去,同樣發顫的回答:『婉兒妹,別擔心! 在等一回兒衣裳就乾了……』其實自己也是擔心害怕:『……婉兒妹,來! 讓我們靠在一起互相取暖,這樣該會好一點……』
赤裸的肌膚接觸的一剎那,兩人不禁一陣心神蕩漾,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受激湯腦海。 一種肌膚磨擦的快感、一種禮教約束的羞愧、、交互的消長著。 一種沉醉的誘惑讓兩人緊緊的擁抱著;一種搔癢的感覺使得身體不禁輕微的蠕動著;一種背叛禮教的刺激讓呼吸、心跳越加急遽。
當一切規範閨秀的教條被情慾淹沒時,兩人混然已在忘我的境界了! 忘我的親吻著對方的櫻唇、忘我的互相擠壓著丰乳、忘我的磨挲著對方的背。 荒蕪的叢林、
涼沁的冷風……漸漸變成溫暖的陽春。
婉兒突然覺得下體一陣陣溫暖,更有一股股熱流翻滾著,一絲絲酥癢的感覺在陰道裡騷動著,讓人有不搔不快的衝動,微啟喘噓噓的櫻唇呻吟似的說:『姐……
我……我……那那好癢……』
鄭旦早就有此感受,手指也早已在自己的穴口轉磨著,也感受到藉由手指的轉磨,似乎有一陣陣的舒暢可以掩蓋過陰道裡騷動的難受。 鄭旦一聽婉兒的呻吟,立即伸手如法泡製的撫摸著婉兒的蜜穴。
『喔!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婉兒一陣舒暢的快感,不禁搖擺著腰肢,讓蜜穴配合著鄭旦的手轉動著:『姐……我……不要……嗯……羞羞……嗯嗯……』
鄭旦微閉著媚眼,吐著氣說:『…婉兒……妹……嗯嗯……來摸摸……我的胸……來……嗯嗯…』
婉兒儘管羞澀,卻也不由自主的伸手輕捏鄭旦胸前團肉,只覺得鄭旦的雙乳晶瑩雪白、溫潤柔滑。 隨著呼吸的起伏,峰頂粉紅色的蓓蕾似乎跟著抖動著。 婉兒一手輕柔的撫摸著鄭旦姐的乳房,另一手也輕拂自己的玉乳,企圖讓自己跟鄭旦能感同身受。
鄭旦享受著肌膚摩擦的舒暢,覺得一陣酥麻酸癢傳自陰道深處,急速的漫延全身,衝刺著頭頂。 不禁手指一緊壓揉著自己穴口突出的蒂核,另一手卻藉著濕液的潤滑,「滋!」一聲把半截手指滑入婉兒的陰道。
『啊! 』婉兒又是一聲驚慌:『喔……姐……痛……』隨即,又是一陣熱潮沖蝕。 快感、刺痛、酸麻、酥癢……一種生平未遇的奇妙感受,無可言喻的舒暢使得她只有喘息、呻吟、顫栗……
姐妹兩人在一陣嬌噓亂呼之後,身體一軟無力的各自仰躺地上,任由滿漲的愛潮從穴口汨汨流出,濕染下身、滴落草葉。
半晌,姐妹兩人慢慢從激情中回神,一瞧兩人放浪的模樣,一陣羞愧讓自己滿臉通紅、全身發燙,深低著頭暗地裡埋怨自己不該,卻又有一絲絲愉悅浮上心頭。
勉強互相扶持起嬌柔無力的身軀,各自安靜的穿上衣服,偕同佈出樹林時,已暮色漸昏、炊煙裊裊。 晚風從江面輕輕送來,裙帶微飄、鬢髮略動,雙姝就像仙女下凡,令人看了不禁怦然心動、跪地膜拜了!
婉兒見鄭旦收拾起平常掛在臉上的笑容,暗地猜想鄭旦是否為了剛剛的事在自責,幽幽的說:『姐姐,看你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剛才……其實我也有錯,你就別再自責了……』
鄭旦沒等婉兒說完即搖著頭說:『不是啦,婉兒妹! 我是看到此刻安靜祥和的故國家園,還有與你的……姐妹情深,不禁​​想到我們的國家被吳國打敗了,國君又到吳國充當人質……不知這種良辰美景以後是否能得長久,唉! 』
『嗯! 姐姐說得沒錯,可是我們只是在江邊浣紗的柔弱女子,又能幫國家有甚麽作為呢! 』婉兒也跟著心情沉重了!
鄭旦輕挽著婉兒的手說:『婉兒​​妹! 要是有一天我們真的可以為國家出一點力的話,我一定竭盡其力無怨無悔……婉兒妹! 你呢? 』
婉兒望著鄭旦的臉真誠的說:『姐姐,會的! 我也會跟你一樣的報效國家。 』
婉兒看到鄭旦微微露出一點放心的笑容,接著說:『姐姐啊! 我想你就是太閒了,
才會這樣胡思亂想,應該……應該早一點幫你找個婆家,早點把你嫁了,你就不會……嘻嘻……哈哈……』
鄭旦裝嗔作勢要打人,兩人又是一陣追逐嘻鬧,鶯燕般的歡笑,回湯著山林河谷。
往後的日子,鄭旦即常找機會連哄帶騙的拉著婉兒到密林裡,玩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春戲。
※※※※※※※※※※※※※※※※※※※※※※※※※※※※※※※※※※※※
晴空天朗、 陽高照。 婉兒提著一籃壽禮,正往東村給嬸母拜壽,同行的是村上的少年—施禮。 施禮名雖音同“失禮”,卻是個知書達理的俊書生,平時跟婉兒以兄妹相稱從未逾禮,而施禮心中早已暗戀婉兒,只是禮教約束難以啟齒。
在急忙的趕路又加上熱日的荼毒,婉兒身體不支心痛又發。 只見婉兒雙手捧胸、眉頭聚蹙、氣喘噓噓,身軀搖搖欲墜。
施禮趕忙趨身上前扶住婉兒的嬌軀,一股少女的幽香直衝腦門,由不得施禮一陣恍惚,扶住婉兒的雙手幾乎失力。 初次被男性有力的臂膀擁著的婉兒,不禁一聲嬌呼,隨即羞紅滿臉,只覺一陣暈眩,越發無力軟軟的靠在施禮結實的胸膛。
施禮扶著婉兒走到路旁樹蔭下,讓婉兒倚靠著樹幹休息。 只見婉兒蹙皺著眉頭,一副嬌柔可憐的模樣,讓呆立一旁的施禮心疼不已;又見婉兒雙手輕揉著自己的胸口,兩團肉球隱具型態,讓施禮幻想著要是換上自己的手,那種揉在充滿彈性的乳峰上的滋味一定若登仙界,一陣色的幻想讓自己跨下之物也慢慢充血挺硬了。
此時婉兒正好轉頭望向施禮,正好瞧見施禮的跨下有異常的蠕動、膨脹,把褲子撐起一個奇異的凸狀。 看得對男女情事一知半解的婉兒,更是一陣臉紅心熱,急忙別過頭去,羞愧得恨不得有個地洞藏身,不禁又急促的喘氣。
施禮倒不知婉兒的羞愧,以為婉兒心疼加劇,立即屈身探詢:『婉兒妹,是不是很難過啊……唉! 這該怎麽辦? ……該怎麽辦? 』施禮關切之心在言詞裡表露無遺。
婉兒瞧著施禮竟為自己著急得手足無措,心頭自是一陣溫暖,又一陣陣隱隱約約的異性體味傳來,胸口更是一陣小鹿亂撞,無意識地又在自己的胸口揉搓著,只覺得一陣酥麻快感,就像那天跟鄭旦姐在林子裡……一般,想著想著自己的手卻像已經不受自已控制,一直搓揉著而停不下來。
一旁的施禮把婉兒搓揉胸口的動作看得仔仔細細,看著婉兒胸前的肉團形狀被壓扁、被擠偏、被堆聚,施禮甚至隱約看到堅挺的一個小凸點,緊繃在柔薄的衣服裡,看得施禮雖無心痛症,卻也跟著婉兒的呼吸漸加急促。
施禮看著婉兒的輕微扭動的嬌軀,火紅的耳根下卻映著雪白的頸項、俏肩,鬆散寬弛的衣襟裡,依稀可見深邃的乳溝。 施禮情不自盡的把嘴印上婉兒的頸項,雙手孔武有力的環抱著婉兒,嘴角擠出喃喃自語:『……婉兒妹……婉兒妹……我愛你…… 』
婉兒被施禮突如其來的侵襲,先是一陣驚慌、嗔怒,但隨即又被雨點般親吻的舒坦、耳邊的甜言蜜語蓋了過去,只覺得身軀更加無力,內心更加慌亂,既像深醉、又像熟睡而昏沈了。
施禮移動著嘴唇貼上婉兒櫻紅的熱唇,婉兒沉醉了。 施禮的舌頭撬開婉兒的貝齒,向裡面探索、游動著,婉兒的舌頭迎戰著。 兩對嘴唇就這樣緊密的貼著、纏繞著、吸吮著。
當施禮的手接觸到婉兒的胸口,婉兒不禁一聲嬌呼:『啊! ……禮哥……不要……不要……』婉兒把施禮摟得更緊。
施禮若有所悟的抱起婉兒,走向路邊叢林裡。 施禮含情脈脈看著懷裡的佳人,
只見婉兒雙手環抱著施禮的頸項,微閉的媚眼輕輕跳動著,嬌羞的模樣惹人愛憐;
鬆脫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讓人心馬意猿。
施禮來到密林裡一片如茵的草坪上,輕輕的放下懷裡的婉兒,低頭就親吻婉兒,四片熱唇的磨擦,激發起熱情的昇華。 漸漸的婉兒的衣裳鬆散開在兩旁,露出凝脂般柔嫩的肌膚,跟施禮古銅色結實的膚色相互暉映著。
施禮的手巡視著婉兒的的全身,從粉頸、胸口、雙乳、小腹、、最後停駐在一片烏亮的絨毛上。 婉兒的含羞帶怯的掩著臉,忍不住肌膚被拂過的快感,竟也輕聲的呻吟了! 矜持的少女情懷令自己不敢亂動,卻又忍不住受搔癢而扭動的身體。
施禮靈巧的手指撥弄著婉兒的穴口,竟然發現婉兒的穴口早已氾濫成災了,施禮更藉愛液的滑順,曲指向穴內慢慢的探入。 此時的婉兒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挺著腰,配合著施禮手指的動作。
此時的施禮已經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了,色欲瀰漫了全身,一切禮教約束全拋擲腦後,一陣風似的挺著硬梆梆的肉棒,壓在婉兒的身上,尋到穴口的位置,一挺腰就將肉棒插入半截。
婉兒正處於陶醉中,施禮肉棒侵襲時尚無知覺,但肉棒擠入蜜穴時的刺痛,由不得她哀叫一聲:『啊! 痛! …哥……不要……不要……』。 婉兒激烈的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肉棒無情的進攻。
施禮的肉棒雖然只插入一個龜頭深,卻也覺得一陣箍束的快感,而婉兒淒慘的叫聲令他一怔,欲逞獸慾的激動清醒許多,只是現在施禮已經是騎虎難下、欲罷不能了。 施禮雙臂用力緊緊摟抱著婉兒,雖讓婉兒無法躲避,自己卻也不敢亂動,不敢讓肉棒再度更深入。
婉兒初開的花蕊,雖然經不起粗大肉棒強行擠入而劇痛難捱,但也感覺得到施禮不敢強入的體恤柔情,感激的愛意油然而生,但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婉兒覺得穴裡刺痛的感覺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搔癢,陰道內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的湧出。
婉兒覺得此刻需要有個東西,伸入陰道內摳搔陰道內壁的難受,最好是施禮的肉棒,施禮的肉棒要是再深入一點,就能搔著癢處了。 可是婉兒羞於啟齒,不敢出言要施禮把肉棒插深一點,只好輕輕搖擺下身,讓蜜穴磨著肉棒。 隨著下體的磨蹭也讓婉兒一陣舒爽,從喉嚨間發出迷人、銷魂的呻吟聲。
半天不動的施禮覺得婉兒的蜜穴轉動起來了,龜頭又彷彿有一股溫熱在侵襲著,一陣舒暢的感覺令他也慢慢挺腰,肉棒就一分一分的滑入婉兒的蜜穴裡。 肉棒進入約一半時,陰道裡彷彿有一片薄膜阻礙著肉棒繼續深入,施禮並不知是何緣故、
也不知那為何物,施禮只得蠻力一沖頓覺豁然開朗。
婉兒的處女穴道遭受施禮沖開,初時略為一疼,隨繼而來則是陰道裡一種充滿的快感,「嚶!」地輕呼一聲,呼聲裡卻也充滿著無限的愉悅。 婉兒覺得蜜穴裡的肉棒在進出之間正好搔著癢處,就算佳餚醇釀也不及此美味。
施禮的精神越來越高亢,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在一陣酸軟、酥爽的刺激下,終於「嗤!嗤!嗤!」將一股濃液射入陰道深處。 施禮將積蓄十多年的處男精液,以銳不可當之勢射出之後,彷彿自己的精力也一起跟著流失,全身脫力般的癱軟在婉兒身上。
婉兒的陰道內可以感到,精液激射的力道不輕,精液帶著一股股的熱流,彷彿射到心臟,又立即擴散全身,一種渙散的舒暢隨之佈滿四肢,覺得自己的身軀似乎被撕裂成無數的碎片四處飛散……
施禮慢慢從激情中回复,一看到自己逞欲的模樣,立即抽身退步懊惱自己枉讀聖賢書,今日竟然如此唐突佳人,更掠奪去婉兒的處子貞節,激動得全身顫抖無法自己,雙腿一軟跪在婉兒的身旁戰戰的說:『婉……婉兒妹……我我……我真該死……真該死……』
還正處於高潮暈眩中的婉兒,忽然覺得穴內突然虛空遂睜眼一看,才從春夢中驚醒,慌忙順手抄起衣物掩蔽身體,只覺五臟一陣翻騰而悲從中來,暗自悔恨女人寶貴的貞操竟因一時的糊塗而失去,而今而後又當何顏以對家人父老。
婉兒滿懷羞愧、自責的起身,輕呼一聲:『爹! 娘! 女兒不肖……』就沖向一株粗壯的榕樹,欲撞頭自盡以死謝罪。
施禮一瞧婉兒欲尋短見,立即飛身撲往婉兒與榕樹之間,意欲阻擋婉兒自盡,
同時口中驚呼:『婉兒妹,不可! 』
婉兒的行動慢了施禮半步,頭沒撞到樹幹卻撞到施禮胸口,婉兒的力道似乎不輕,這一撞令兩人皆站不住腳紛紛倒地。 自盡不成的婉兒只有自怨自艾地頓足搥胸、號啕大哭,不知如何是好。
施禮的胸口被婉兒大力的衝撞,馀力使自己肩背又撞上樹幹,步履蹣跚的倒地,仰望淚人似的婉兒大是不忍,忍住火辣的痛楚勉力起身,蹲跪在婉兒面前,握著婉兒的雙手說:『婉兒​​妹! 事到如此地步錯全在我,你無需自責,而且就算你我一死了之,也無法挽回你的節操……』
施禮頓了一下,深情的望著婉兒繼續說:『其實……其實我早對婉兒妹你有愛慕之心,只是不敢向你表白,假如婉兒妹你不嫌棄,我……我願意禀明父母將明媒正娶你為妻,一輩子陪伴著你……』
其實婉兒也是早已心屬於施禮,此時施禮又對自己表明心志,嘴裡雖不答話卻也芳心暗喜,背過身子整理衣裳。 施禮也避頭自著衣褲,喃喃地說:『……我施禮得娶婉兒妹為妻,該是祖上蔭德、亦是我叁生有幸……』
整裝妥當,施禮偕同婉兒步出林間,提起壽禮東村給嬸母拜壽去,一路上兩人默默而行,自是羞慚未退顯得有點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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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越王勾踐入吳為質已有叁年之久。
勾踐一直被禁於吳國先王闔閭的墓旁石室裡,經常被往來之吳國百姓羞辱,勾踐只得忍氣吞聲期待有朝一日能複讎雪恨。
是年叁月,吳王夫差發病,經月不愈,四處求得湯藥皆無起色。 范蠡無間意得知吳王得病難愈,便起壇占卜欲知凶吉。
范蠡取得靈卦之後便對勾踐進言:『啟奏大王,依卦象得知夫差之病應在壬申日痊癒。 因此微臣有一計可使夫差赦令大王回國……只是要讓大王有受委曲,不知大王是否肯受? 』
勾踐聞言大喜:『此言當真! ……范蠡你且說看看! 』
『大王你此時進宮求見吳王,佯裝識得醫術,然後嘗其糞便,再告知吳王痊癒之日……』
勾踐聞計雖好卻要嘗其糞便實在不願,又想既為江山社稷又有何不為! ? 只有勉為其難答應了。
隔日,勾踐依范蠡所授之計,嘗糞之後,便佯作喜狀對吳王夫差說:『恭喜大王! 大王之恙當於壬申日痊癒……』
夫差看到勾踐嘗糞之舉,感動的說:『就算是我的兒子,也未必肯這麽做,可見你對本王的忠心,本王若真在壬申日痊癒,本王則赦令讓你回國。 』
壬申日時夫差果然痊癒,夫差歡喜得大興慶宴,並宣布赦放勾踐回國。 相國伍子胥聞訊趕來欲阻止吳王,夫差一見伍子胥不悅之色,便知伍子胥欲阻止赦放勾踐之事,夫差便說:『相國,今天乃本王病癒之喜日,別說掃興話! 』
伍子胥還是甘冒大諱進言道:『啟奏大王,赦放勾踐回國則有如縱虎歸山、釋鯨於海,來日自有威脅啊! 請大王叁思。 』
夫差怒曰:『相國,你別危言聳聽了。 叁年來勾踐被本王拘禁石室,他都無一微詞,日前甚至為我親嘗糞便,為我觀病。 相國,你說你做不做得到? 本王心意已決,你不用多說了! 』
伍子胥忿然告退離席,伯趁機讒言吳王:『相國的架子越來越大了,連大王的慶宴都要掃興……』吳王夫差聞言心中大是不悅,打定主意找機會必將伍子胥除去。
勾踐回國後牧民墾地,並暗中養兵蓄馬以圖一雪前恥。 一日,有一伐木工人在深山里發現到兩顆巨大的神木,特去禀報勾踐。
勾踐聽了非常高興,向旁邊的文種說:『此乃天賜吉兆也! 』
文種突生計謀:『啟禀大王,這乃是助我雪恥的良機。 請大王派匠工將此木細工雕琢,獻給吳王,讓吳王拿來建宮廟。 如此一來吳國必大興土木、勞民傷財,
我們既可讓吳王沒防備大王之心,更可從中取利。 然後,在徵召國中少女加以訓練後獻給吳王,既可當內應、又可蠱惑吳王………』勾踐大悅立即交辦此事,並遣范蠡到國境縣內網羅美女。
※※※※※※※※※※※※※※※※※※※※※※※※※※※※※※※※※※※※
范蠡這日來到諸暨縣境,信步走在河邊,突然看見溪流漂浮著片片桃花瓣,好奇著往上游尋踪。 果然在約半里遠處佇立一位少女,正望著遠處出神,手持著桃花枝正捻著花瓣往河中漫投。
她正是婉兒。 她滿懷心事的尋思著:令人沉醉的男女情事、與鄭旦姐的愛撫深情、悔恨失去處女貞操……時而春心蕩漾,滿臉羞紅;時而憂心忡忡,眉頭深鎖。
范蠡一見婉兒的模樣:披散著烏雲般的秀發半掩香腮、透著秀氣的臉龐正如桃花瓣粉紅、露出一截手臂雪白青蔥、、、微風飄動秀發、衣袂裙角,彷彿不食人間煙火之仙山精靈;又彷彿一股股少女清香撲鼻而來。 范蠡駐足摒息遠望,不想驚動這如詩如畫的美景。
范蠡一回驛館立即遣人打聽,得知她即是人稱西施之婉兒,便親自登門拜訪,
向婉兒父母說明欲徵召婉兒為國效力。 鄭旦聽聞有機會為國家盡心力,便毛遂自薦自願受召,並力勸婉兒同行。 於是,姐妹兩便隨范蠡返回京都。
其實,范蠡也被婉兒驚為天人的容貌所惑,心中亦對婉兒有所鍾情,只是國難當頭复讎為重,自己的兒女私情也只有暫拋一旁了。 倒是鄭旦見到范蠡氣宇非凡、
風度翩翩,心中也萌生愛慕,但也是暗暗念慕不敢表露。
施禮聽聞婉兒被徵召之事,頓時失魂落魄,茶飯不思,也因思念成疾,臥病不起。
鄰家有一少女早也暗戀著施禮,探詢得知施禮是為婉兒神魂顛倒,心想:「施禮既然喜歡如婉兒嬌柔不禁、捧心蹙眉的模樣,那我何不也照樣畫葫學彷婉兒,如此施禮便會喜歡我……」。 於是,他就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捧著心、皺著眉、嗲聲嗲氣、顛顛的在施禮面前走著。
施禮一看真是好氣又好笑,顫動著身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村民一見她這種裝模作樣的醜態,便譏笑她是「東施效顰」,意為諷刺醜人多作怪。
※※※※※※※※※※※※※※※※※※※※※※※※※※※※※※※※※※※※
周敬王叁十二年,鄭旦與婉兒已入宮近叁年了。
初進宮的日子,婉兒經常因想念父老、思念施禮而以淚洗臉,多虧鄭旦不斷好言勸慰。 范蠡也是盡心盡力使婉兒快樂,每當看到婉兒不開心,自是心疼不已,總是柔言安慰,使婉兒慢慢淡忘傷感。
但范蠡也是滿心不是滋味,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同時愛上鄭旦跟婉兒;婉兒天真無邪、氣質輕靈,鄭旦則是端莊秀麗、成熟美。 鬱鬱的情結讓范蠡經常仰天長嘆。
這日,越王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到別館視察眾女學習舞伎的情形,就獨自漫步迳往別館而去。 越王才進別館就在花園曲徑中發現婉兒坐於蓮池旁,露出青蔥玉手輕潑水花。 當越王走近婉兒若有所覺瞿然回頭,兩人同時『啊! 』了一聲。
婉兒是驚訝越王駕臨;越王卻是醉意美色。
勾踐色瞇瞇地尋問:『你叫甚麽名字? 你怎麽沒再館內習藝呢? 』
『啊! 大王,小名婉兒。 因為樂師今天請了病假,所以沒上課。 其他的姐妹們都在館舍休息,婉兒是因思鄉所以到花園散心……』婉兒起身低頭回話。
勾踐看到婉兒玲瓏的身材、嬌怯的模樣,更是心癢難忍、愛不釋手,忍不住情慾的衝動,伸手撫摸婉兒的臉蛋、挽住婉兒的的手,說:『你不用學藝了,跟我入宮、當我妃子,我會好好疼惜你的……嘿! 嘿! 嘿! 』
婉兒掙開連步退後,不禁微怒出言頂撞:『大王,你是一國之君,不要如此輕薄。 而且你徵召我們進宮,不是要我們替你去實行那復國大計嗎? 你怎麽可以沉迷女色,自毀前程呢? ……』
勾踐聽到婉兒義正之言詞雖然心有羞愧,但也因淫欲薰心而惱羞成怒,更而穢聲穢語的說:『反正你們也是要送給吳王的,倒不如我先享用享用! ……來! 讓我親一下……哈哈哈! ……』
婉兒不料勾踐竟然如此輕薄,一時又驚、又怒、又羞欲轉身躲避,那知勾踐手快一把就抓住婉兒,雙手環抱著婉兒柔腰,強行親吻婉兒香腮。 婉兒扭動的掙扎,
不但未能脫困,反而更刺激勾踐,讓勾踐感到婉兒胸前的團肉似乎彈手有力,扭動的磨擦讓勾踐的肉棒以昂然立起。
嬌弱的婉兒因極力的掙扎,頓感一陣逆血攻心,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暈眩過去了。 勾踐一見婉兒昏迷欲倒,內心更是大喜,便將婉兒抱往舍內安置床上,脫除了婉兒身上所有衣物,頓時眼神一亮、驚為天人。
只見婉兒身無寸縷、玉體橫陳,一雙玉乳雪白無遐、挺拔高聳;平坦小腹無摺無痕、滑若凝脂;雙腿根部密發叢叢、烏柔亮麗、、、看得勾踐淫心劇張、獸性大發,叁、兩下便脫去自己的衣褲,扶著腫脹的肉棒撥草尋洞,往婉兒的蜜穴挺腰便插。
『啊! 』一陣錐心的劇痛,令婉兒幽然驚醒,一看究竟心已明白,不禁縮身閃躲,也顧不的對方是大王身份,粉拳如雨打在勾踐胸口,並不停哀呼著:『……大王……不要啊……不要啊……好痛啊……』
勾踐只想煮熟的鴨子那有再放走之理,雙手緊抓著婉兒的腳,下身緊貼著再一挺腰,把粗大的肉棒強行插入婉兒的陰道裡,即快速的抽插著。
雖然婉兒叁年前已跟施禮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時陰道有愛潮潤滑,雖有痛楚也不過一時,隨之而來亦有快感。 而現今被霸王硬上弓,乾燥的穴壁時在不堪如此摧殘;而且勾踐肉棒的尺寸比施禮粗有倍馀,插得婉兒是眼淚汪汪、痛苦難當。
婉兒只覺得下體一陣陣火辣的刺痛,彷彿要被撕裂了一般,精神彷彿即將崩潰,嘴裡不停的哀鳴:『……大王……不要啊……不要啊……好痛啊……』
勾踐在強暴的亢奮下很快的了精,勾踐藉著精液的潤滑又狠狠的抽插幾下,
直到肉棒慢慢變軟,才起身著裝並厚顏的說:『媚惑的性挑逗也是一個重要的課題,你當好好的訓練訓練,我會提醒藝師加強一下! 』說罷便匆匆離去。
婉兒聽了,自忖:「大王此話自是沒錯,我既然志願要為謀國家大計,已將身軀獻給國家了,豈可為自保貞節而壞了大計,只是,大王今日假公濟私實也不該!
……唉! 待事成之後,婉兒再自了殘生罰己失節之罪罷了! 」
婉兒忍著痛楚欲起身清理,才發現陰道口汨汨流出濃白的精液,其中混著紅紅的血絲,又不禁悲從中來熱淚滾滾而下,哀嘆著真是「紅顏命薄啊!」
※※※※※※※※※※※※※※※※※※※※※※※※※※※※※※※※※※※※
另一邊,鄭旦也因休課而與范蠡在相府花園設宴小酌,兩人微有醉意時,鄭旦伸手折一朵紅花,投入亭台邊的曲流中,隱語暗示吟唱著:『…… 紅有心隨波行,只嘆落花縱有意,流水卻無情……』
范蠡看著鄭旦羞紅的臉,自是了解鄭旦吟唱的含意,便伸手輕握鄭旦的手說:
『旦妹,別再唱了! 你的心事我都明白,而且我也是對你情有所鍾。 只是……只是我知道你將來會被遣送到吳國,我們徒有一段情只是增添無奈、惆悵罷了……』
范蠡似乎很悔恨的說:『當初……當初要是不將你徵召入宮就好了,那你我豈不是……』
鄭旦搖頭縮手說:『範大夫,你別這麽說,徵召入宮是我自願的,我一直就想有機會為國家盡點微薄之力,……更何況……要不是因為受徵入宮,我們也不會因而相識……只要範大夫你心中有我,那我便心滿意足了! 』
鄭旦越說聲越小,又若有所思的說:『其實,我也知道你也深愛著婉兒,而且愛她之心更勝於愛我,只是婉兒她不知道而已。 ……那日婉兒練舞時心痛復發暈倒,我看到你眼中露出焦慮、不忍的神情,還不時探詢她的狀況……唉! 』鄭旦輕嘆一聲:『……其實,我並是不嫉妒,婉兒是我的好妹妹,……要是……要是我們叁人能在一起生活,那不知有多好……』
范蠡一時間心如煎熬,為了國家社稷必須拋棄兒女私情;可是一生中也難再得此紅粉知音,遂衝動的抱著鄭旦,輕輕的拍著鄭旦的肩背,表示自己的愛意、無奈、歉疚。 鄭旦並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的享受這甜蜜的一刻,心想:「即使無法長久相聚,至少也知道有人愛慕自己……」鄭旦微微抬頭看著心愛的人。
范蠡正好對上鄭旦的眼神,看著如花似玉的容貌,梨花帶雨般的羞怯神情。 就像突爆的火花一樣,讓范蠡情不自盡的吻向鄭旦的朱唇。 「嗯!」鄭旦一聲嬌羞的輕吟,雙手也緊緊的擁抱的范蠡。 熱烈的擁吻,讓兩人神魂飄湯,火熱的情慾也逐漸升高。
隨著情慾持續的升高,肌膚發燙似的熱度,使兩人的衣物漸少,最後就只是兩條肉蟲似的互纏著,使得相府花園是一片暖暖的春色。
范蠡以衣物攤舖在草坪上讓鄭旦仰躺著​​,范蠡伸手雙手再鄭旦柔滑的身體四處撫摸著。 鄭旦羞澀得不知所措,只得緊閉雙眼,享受著愛人柔柔的濃情蜜意,以及挲摩的快感。
當范蠡的手來到鄭旦大腿根處,鄭旦自然的反應夾住雙腿,卻也把范蠡的手夾住了,范蠡覺得自己的手緊緊的貼著柔軟的陰唇,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又感覺鄭旦的下身早已被氾濫的愛液濕潤了,絨絨的陰毛、穴口、大腿濡得滑滑的,而且陰道內的潮水仍然不停的湧出,甚至濕染了一大片墊在身下的衣物。
范蠡翻身伏臥壓著鄭旦,輕輕撥開鄭旦的雙腿,先用肉棒在她的大腿內側附近挑逗,然後在陰唇附近游移。 范蠡將肉棒沾滿了鄭旦的淫液後,對準陰道口挺身慢慢的插入。
『啊! 』鄭旦似乎會痛,雖然曾經跟婉兒互相以手指插入過,可是畢竟肉棒不同於手指。 雖然肉棒比手指粗大許多,剛剛插入時不免有痛楚,但隨即而來的卻是一種穴內更充滿的快感。
范蠡知道鄭旦處女穴初次納入的痛楚,柔聲詢道:『會痛嗎? 我慢慢進去,如果會痛再告訴我……』
『沒關係……』鄭旦有點逞強的說。
范蠡慢慢的將肉棒插入,直到完全深入陰道後,剛好也頂到底了。 慢慢的抽插下,剛剛覺得有點緊的陰道已經有點放鬆了。 范蠡心想鄭旦已經進入狀況了,再詢問:『……還會痛嗎? 』
鄭旦搖搖頭後說:『嗯……不會了……好舒服……嗯』鄭旦已經嚐到性愛的美味了!
范蠡知道鄭旦已放輕鬆了,就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兩人的身體不斷的碰撞,
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鄭旦的手緊緊的抓住范蠡的手臂,嘴裡『啊! 啊!
嗯! 啊! 』不停的呻吟著。
鄭旦叫的越大聲,范蠡插的越用力,兩人皆忘我的沉醉了。 一陣酥麻范蠡將精液完完全全的射在鄭旦的陰道裡,同時范蠡也感到鄭旦的陰道收縮得很厲害。 范蠡看著鄭旦很舒服,一副陶醉的樣子,自己也心滿意足的伏抱在鄭旦身上,昏昏回憶著剛才熱烈的交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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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月,越王便遣使者帶著眾女前往吳國,著手美人離間之計。
夫差一見鄭旦跟婉兒差點失態,只見雙姝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各有所長,心魂俱醉連聲道:『好! 好! 好! 』眼睛看著雙姝,嘴裡含糊跟差使說:『你回去告訴勾踐,我對他的忠心感到高興,你下去領賞、下去領賞……嘻嘻! 』
夫差命令左右侍從不准任何人前來打擾,左擁右抱的帶著雙姝往寢宮裡去。 鄭旦與婉兒此時已知是無法回頭了,互相有默契的交換一個眼神,表示已經將一切羞恥置之腦後,決定要以淫蕩的行為迷惑夫差。 所以兩人便一路跟夫差嘻鬧罵俏、淫語連連、媚態橫生,使得夫差心馬意猿,非得一精力不足為快。
到寢宮裡時,叁人已一絲不掛了,夫差先低頭溫柔地吻著婉兒的嘴唇,然後將手滑下來揉搓婉兒的乳房,婉兒的乳房一下子變硬了,乳頭挺了起來,令夫差更是興奮地揉搓她豐滿的乳房。
鄭旦也伸手握著夫差粗大火熱的肉棒,輕輕的套弄著,心中也暗暗吃驚:「…
…夫差的肉棒竟然這麽粗大,我姐妹倆的小穴不知經得起它嗎……」
夫差的嘴唇貪婪地在婉兒的乳房間來回舔吸著,一隻手也悄悄地伸到婉兒的下身,婉兒的大腿根部完全濕透了,因潛意識中淫亂的快感而不住地流著淫水。
夫差的舌頭一路往下滑,最後來到婉兒的蜜穴處,伸長靈蛇般的舌頭分開陰毛,輕輕地彈著那一道裂縫。 當夫差的舌頭和嘴唇在她奶油狀的裂縫中來回蠕動時,
婉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
夫差將舌頭深探進婉兒的陰道內,轉著舔著穴裡的兩壁。 婉兒的背拱了起來,
腦袋來回地甩動著,顯得十分地意亂情迷。
鄭旦這時櫻唇大開含住了夫差的肉棒,夫差可以感到鄭旦正用力吮吸著,一陣陣的舒爽直沖頭頂。 夫差的嘴貪婪地吮吸著婉兒陰戶中流出的淫液,舌頭就像是小型陽具似的模擬抽插動作。 婉兒也挺動屁股使夫差的舌頭可以更加深入地品嚐她可口的淫洞。
夫差不覺也一挺腰,肉棒便毫無阻礙地直達鄭旦的喉嚨深處,鄭旦的嘴吸更用力的吸吮著,夫差有忍不住要射的敢覺,企圖退出肉棒,但婉兒卻壓住夫差的後臀,令夫差抽動十分困難。 鄭旦的手輕柔地擠壓著夫差的陰囊,使夫差忍不住當場射出了一股濃精來,鄭旦毫不猶豫的全吞嚥下去,並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夫差真是天生異禀,射精後的肉棒並沒有軟下來,立刻將婉兒按倒壓了上去尋著洞穴,腰身一挺,粗長的肉棒便完全沒入婉兒潮濕溫熱的陰戶內。 婉兒的陰戶仍然像第一次那樣緊,陰壁上的皺摺緊緊地箍著夫差的肉棒,雖微微刺痛,卻也舒暢萬分,陰道不斷分泌出的液體,弄得夫差的龜頭很溫熱酥癢。
當夫差的肉棒向里挺進時,婉兒窄小的陰道緊緊的吸住夫差的肉棒,陰壁上的皺摺不斷刮著肉棒龜頭的棱角,使夫差心跳加速精神更亢奮。
婉兒抬起大腿纏住夫差的腰部,使夫差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抵子宮,身體哆嗦著、陰壁急遽的收縮,勒得夫差的龜頭一陣酥麻,不由自主地噴發了,一股股又濃又熱的精液,完全地灑在婉兒的子宮內壁上,燙得婉兒又是一陣舒暢的高潮。
鄭旦吃吃地笑著說:『大王,我也要……』
夫差氣喘噓噓的說:『你看它都已經軟了,你能讓它再能硬起來嗎? 』夫差滿懷希望地問。
婉兒媚媚的說:『大王,讓我來試試! 』婉兒就依著鄭旦的樣張開朱唇,把夫差肉棒含住了。
夫差突然有了一個主意:『為什麽你們倆不都一起吸呢? 這樣就可以縮短我勃起的時間了。 』
婉兒微笑看了看鄭旦,鄭旦默默地點了點頭說:『好吧! 妹妹你先來! 讓我們看看要多久我們才能把它弄起來。 』
婉兒低頭一口吞下我軟綿綿的肉棒,她還沒做什麽,夫差就感到陰莖又開始在她溫熱濕潤的小嘴裡勃起了。 夫差暗自爽著想:「天哪!爽極了!我今天非干個夠不可。」
夫差揉搓著鄭旦的乳房,鄭旦的乳房豐滿美麗、細膩光滑,略略有些下垂,但在做愛時抖動起來可以把人迷死,相比之下,婉兒的乳房略小一點,但更堅挺和富有彈性,上麵點綴的兩粒乳頭呈玫瑰色,非常可愛。
鄭旦靠了過來,舔著夫差的陰囊;婉兒則繼續吮吸夫差的肉棒。 鄭旦將夫差的睾丸全含在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彷彿很好吃,然後又用舌頭去和婉兒一起舔夫差的肉棒。
婉兒的舌頭往上移動,舔過夫差的小腹、胸膛、脖子最後停在夫差的左眼上,
嗲聲嗲氣的說:『大王,你該替鄭旦姐服務服務了……』又向鄭旦說:『我想大王已經準備好了,姐姐……』
鄭旦立即欣喜地坐起來,婉兒幫鄭旦跨坐在夫差熱力逼人的肉棒上,對正鄭旦的陰道口。 鄭旦身子一沉,紅通通發亮的巨大龜頭立刻撐開鄭旦緊窄的陰唇,滑了進去。
夫差與鄭旦兩人同時呻吟起來,鄭旦的陰道由於剛才的口交早已濕成一片,肉棒很順利地便齊根盡沒。 夫差伸手撫摸鄭旦豐滿的乳房,溫柔地揉搓著,他們倆都放慢動作,專心地感受結合處分合所帶來的快感。
一旁的婉兒忍不住了,扭動著身體,伸手到夫差和鄭旦的結合處,沾著鄭旦蜜穴流出的淫液,揉弄我的陰囊,這一下額外的刺激又使夫差差點射了出來。
鄭旦的屁股開始旋轉、搖擺,嘴裡不停的呻吟著。 夫差拽住鄭旦的屁股,抬起臀部用力向上頂,鄭旦的身子隨著夫差的衝擊上下起伏,雪白豐滿的乳峰歡快地跳動著,十分養眼。
隨著夫差速度的加快,鄭旦更加狂野。 突然但夫差的身體向上升起,使夫差的肉棒脫離了她的陰戶,正當夫差焦急時,鄭旦卻又立即坐下來,而且非常準確的讓肉棒重回陰戶的懷抱,這樣來回幾下使的夫差簡直欲死欲醉,鄭旦更是淫聲連連。
鄭旦的高潮似乎還沒有到來,但夫差卻有點忍不住了,卻又捨得這樣就射精,
但是這當然很困難,因為鄭旦熾熱、緊窄、多汁的陰戶不斷地向肉棒糾纏,弄得夫差牙關打顫,陰囊收縮,簡直快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於是夫差按自己的意思做,讓鄭旦俯下身子,手按在夫差的肩膀上,將身體的重心前傾,使臀部起伏的頻率能加到最快,磨擦也更緊密。 堅挺豐滿的雙峰隨著鄭旦的每一次起伏,顫巍巍地抖動著,兩粒小櫻桃在我眼前飛舞,使夫差狠不得一口將它們咬下來。
鄭旦終於一陣胡扭亂動中達到高潮了,一股股的愛潮隨著身軀一顫一顫的淹沒了夫差的肉棒,夫差也精門一鬆一如注,雙雙陷在愉悅的淫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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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王夫差自從接納了雙姝後,成年累月的浸迷在女色之中,又加上婉兒巧妙的離間君臣,連連誅殺多位忠國大臣,讓朝中是國政荒廢、躪臣當道;國內是飢荒連連、民不聊生。
周敬王四十二年,勾踐得知吳王夫差迷於酒色不理朝政;境內一片疲弊之相,
有德有為的忠臣皆被誅殺、遣配,於是決定舉兵伐吳。 結果吳軍大敗,夫差遣使求合,勾踐不允,又無意中透露雙姝反間之事得意非凡。
夫差得知怒不可擋,一把抓住婉兒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指甲都入肩肉裡,狂聲呼叫:『天啊! 我最愛的人竟然是我的敵人……』說完即出城奔往山上去。
婉兒被搖的披頭散發、淚流滿面,跌坐地上,心想:「鄭旦姐年前已病逝,現在我的任務也已完成,我當隨鄭旦姐腳步而去了……」
此刻正好越軍攻進城內,勾踐與范蠡​​第一個衝進宮中,范蠡不見夫差與婉兒暗道:「不妙!」即往內宮尋去,范蠡到達寢宮時正好看到婉兒欲上樑自盡,趕緊上前解開繩套,抱著婉兒平放床上,淒切的說:『婉兒​​,婉兒,你醒醒啊! 你這是何苦啊! 』
婉兒幽幽轉醒,見得尋短不成,又為范蠡所救,只是朱唇緊閉、淚流不止,卻也無言以對。 范蠡命人看顧著婉兒,出宮追殺夫差去了!
夫差和眾殘馀兵將逃往南陽山上,越軍也在後一路追趕。 到了南陽山夫差環顧四周乃是荒山野地、煙塵滾​​滾,不禁連連嘆息,悲聲道:『我以前昏殺忠臣伍子胥、公孫聖……今日終要輪到我喪生了……』
夫差幽幽的轉身向隨從的王孫駱說:『我死了也無顏見地下的忠臣、先王,我死後用布將我的臉覆蓋叁層……』說完刎劍而亡。 王孫駱脫下衣服,掩蓋夫差的首,然後自縊於旁。
勾踐將夫差葬於南陽山上,入姑蘇城佔據吳王王宮,並傳婉兒晉見。 只見婉兒一身縞素,贏弱的走向殿前,風華絕代不減當年,只是多了一點滄桑、成熟之美。
看得勾踐兩眼發直,直讚道:『好! 好好! 好個奇女子! 』勾踐又輕挑的向一旁的范蠡說:『今日能破敵,婉兒的功勞不少……嘻嘻! 本王就封婉兒為妃……』
當晚范蠡偷偷潛入宮中前往婉兒寢室,從窗外正見婉兒坐在桌前暗自垂淚。 范蠡輕輕的越窗進入,婉兒聽得騷動聲回頭瞧見范蠡,驚訝說:『範大夫,你怎麽從窗戶進來? 』
『噓! 』范蠡掩住婉兒的嘴,細聲的說:『婉兒​​,我是來帶你逃走的。 』
婉兒不解何事要逃,范蠡嘆口氣,把勾踐欲封婉兒為妃的事說與婉兒聽,又說道:『大王疑心病重,也懷疑我與你不清白……』
婉兒聽完頓時傷心欲絕說:『唉! 都是美色害人……』言未畢,順手抄起桌上的燭台便往臉上砸。
范蠡撲了過去,把燭台撥開,但仍然有幾滴熱燭油噴在婉兒臉上,使得潔白如磁的臉頰、粉頸留下幾道疤痕。 范蠡抱住婉兒垂淚疼惜的說:『婉兒​​,我要帶你走,我們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隱居起來。 我會好好的待你、好好的跟你過下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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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與婉兒就隱匿在齊國的陶山,牧畜營商獲利為富,自稱陶朱公。 婉兒也洗盡鉛華村姑打扮,臉上又有燭油燒傷的疤,沒人知道,她就是顛覆吳國的絕色美女——西施一日黃昏,范蠡與婉兒並肩窗口,看著窗外青山綿延、落日馀暉,一群歸雁劃過暮空,顯得一片祥和、寧靜。 范蠡與婉兒轉身互望著,覺得與世無爭的日子才是最美的;有愛人相伴的日子也才是最珍貴的。
兩人互擁的熱吻著。 窗外的世界正是日落而息;而窗內世界的春天才正要開始呢……
(全文完)

楊貴妃外傳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中國四大美人之一的楊貴妃,史書上記載,安史之亂後,她跟隨唐明皇倉惶逃向四川,到了馬嵬坡,三軍譁變,殺了宰相楊國忠,並且要求處決楊貴杞以謝天下,唐明皇無奈,只好犧牲楊貴妃,用白綾將她縊死。
但是,時至今日,在日本山口縣向津具地區,一個名叫久津的地方,卻有一座“楊貴妃之墓”。
這是甚麼緣故呢?
一個中國皇后,明明死在中國,葬在中國,怎麼她的墳墓竟會跑到日本去了呢?
長久以來,日本歷史學家對這惘問題進行了各種研究,提出了五花八門的假設,下面便是其中一種。
馬嵬坡,鳥云密布,星辰無光,陰風怒吼,大地搖顫,草木含悲……
率領兵上譁變的龍武將軍陳元禮,手按寶劍,目光炯炯,逼視唐明皇。
唐明皇肥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要他犧牲楊貴妃,實在是件太痛苦的事。
“皇上!”陳元禮很有禮貌,但語氣卻咄咄逼人:“請早下聖斷!”
“朕把她貶為庶民,”唐明皇像哀求般地望著陳將軍說道:
“逐出后宮,永不錄用……”
“皇上,現在兵士們只是針對貴妃一人,殺一人以平軍心,何必猶豫?”
唐明皇渾身一抖,陳元祖的話中帶刺:現在兵士們只是針對貴妃一人,已經是萬幸,萬一兵士們再鬧下去,可能連他這個皇帝都……
“那……賜她一個全屍吧。”
“臣遵旨。”
陳元禮躬身退出,臉上帶著冷酷的獰笑。
其實他早有準備,不管皇上答應不答應,他都要殺死楊貴妃!
他從袖中取出一條白棱!
白棱,白得像雪一般……
唐明皇用手掩蓋著面孔,不敢再看下去,他彷沸聽到貴妃臨死前發出的慘叫,他彷彿看到,白雪般的白綾上,灑著點點血……
馬嵬坡是個偏僻小鎮。
唐明皇歇息的住所,是當地一個鄉紳的公館,唐明皇住在中間的大客房,屋後是個花園,貴妃就住在花園側一個小樓。
“咚,咚,咚!”
陳元禮的可怕的腳步聲終於傳來了,一步,一步,彷彿踩在貴妃心上!
她倚在小樓的窗口,望首陳元禮一步一步穿過花園,向小樓走來!
他手上拿著白棱!
“這個殺人不貶眼的魔鬼!”
楊貴妃哭泣著,不知道是罵唐明皇還是罵陳元禮。
她已經得到消息,哥哥楊國忠和兩個姐妹,已經被譁變的兵士們砍成了肉醬。
下一個輪到誰呢? 楊貴妃心中有數,她不想死! 她在人間才活了三十多年,真的不想死啊!
但是,皇上已決定犧牲她,來換取皇位的安隱,誰來救她呢?
所有的親信太監和宮女都逃的逃,躲的躲。
既使剩下一兩個貼身宮女又有甚麼用呢? 她們也不可能阻止可怕的陳元禮啊!
“逃吧!”
她心中一顫。 一個纖纖弱女,怎麼逃呢? 公館外全被譁變的軍隊包圍,只要她一踏出門去,同樣要被憤怒的兵士亂刀砍死。
“天啊!難道我楊玉環,就慘死在馬嵬坡了嗎?
“蹬!蹬!蹬!”
身材魁梧,滿面乩髯的陳元禮,已經跨入了小樓,好像死神似地,一步一步向她逼來!
楊貴妃兩腿發軟,全身顫抖,幾乎屏住自己的呼她用手緊緊抓住窗檻,以免自己昏倒。
“嘩!”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陳元禮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盯住楊貴妃。
“皇上御旨,請娘娘升天!”
這個晴天霹靂終於響了,楊貴妃不由全身一晃。
兩個宮女聽到死刑的宜布,嚇得拔腿狂奔,逃了出去,生怕被楊貴妃所連累。
楊貴妃呆呆望著陳元禮,這個從前見了她便要下跪的小臣,現在卻傲慢地站在她面前,等待親手執行她的死刑,這多不公平啊! ,
“啊,陳將軍饒命啊!”
楊貴妃突然跪倒在陳元禮面前,像雞啄米似的向他磕著頭。
為了活命,她再也顧不得皇妃的尊嚴了!
陳元禮望著貴妃,鐵一般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奸笑,牙齒縫中發出了陰森的語調。
“皇上御旨,誰敢違抗?請娘娘早些升天!”
淚痕滿面的揚貴妃抬起了頭,看了看無動於衷的陳元禮,真是鐵石心腸啊!
“請娘娘升天!”
陳元禮狂暴地催逼著,把手上白棱舉了起來,準備勒住貴妃的脖子……
“且慢!”
楊貴妃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雲鬢,似乎消除了恐懼……
“我身為貴妃​​,豈容你這個臭男人的手來沾污我的玉體?”
“那便請貴妃娘娘自便!”
陳元禮也不動怒,只是把白綾遞給了貴妃,那意思很清楚,便是叫她上吊。
楊貴妃慘然一笑:“上吊?舌頭吐了三尺長?多恐怖啊!我楊貴妃一代佳人,豈能死得這麼淒慘?”
“那麼貴妃娘娘打算如何升天呢?”陳元禮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
楊貴妃抓起桌上一把酒壺,朝酒杯中“嘩嘩”地斟了一杯嫣紅的葡萄酒。
“我早就知道難脫一死,所以離開長安時,便叫太監泡製工這壺毒酒!”
說著,她仰著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了杯中酒,然後微微一笑。
“我現在進睡房去,不一會兒就會毒發身亡,你等我屍體冰涼之後再來收屍吧!”
說罷,楊貴妃拋下酒杯,走入自己的睡房,將房門緊緊關閉。
陳元禮呆呆目送著貴妃,沒有阻攔。 他的目的只是要處死貴妃,致於怎麼個死法,那並不重要。
“的確,要這麼將絕色美女處以絞刑,實在是件很賤忍的事!”
陳元禮心中想著,走到一把檀木椅前坐了下來,耐心等待著。
“她服毒之後,仍是那麼漂亮嗎?”
屋內靜悄悄,陳元禮望著大廳供桌上,香爐內插著三柱香。
“貴妃是信佛的,”陳元禮心中暗暗感嘆:“可惜啊,菩薩也救不了她。”
香爐上香煙裊裊,三柱香越燃越短,終於只剩下三堆灰燼了。
時間差不多了,陳元禮站了起來,走到睡房前,側耳一聽,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大慨貴妃的毒已經發作,她已經升天了。
陳元禮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中有要張很大的床,床帳低垂。
陳元禮走到床前,輕輕揭開了床帳,楊貴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陳元禮呆住了!
因為,躺在床上的暢貴妃,渾身上下,連一塊布也沒有!
赤裸裸的楊貴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四肢僵直,一動不動。
“她到底死了沒有呢?”
陳元禮伸手到她鼻孔前,沒有呼氣,但這可能是屏住呼吸而已。
要測驗她是不是真死,唯一的方法就是摸一摸她的心跳。
陳元禮不由得吐了一大口唾液……
要摸她的心跳,就要摸她胸膊,而在她胸脯上,覆蓋著兩團白肉!
陳元禮一個心“咚咚”直跳,他顫抖著伸出手去,輕輕放在她胸上……
“心跳!她的心在跳!她沒有死!”
陳元禮馬上分辨清楚了。
現在,他必須使用白棱,再將貴妃勒死!
但是,手啊,不聽話的手啊! 好像粘在了貴妃肉體上,再也捨不得拿下來。
多美的胸脯! 多細多嫩的肉啊!
從前,只有皇帝才能摸的胸脯,現在就在他的手掌下,任他捏,任他握,任他抓,任他撫摸,任他放肆地侮辱……
陳元禮只覺得一般熱流從貴妃的乳尖傳到他的手指,又從他的手指傳到他的全身,又從全身匯聚到他的小腹之下,沸騰著……
“啊,陳將軍,你用點穴手法,把我救活了?​​”
楊貴妃突然睜開了眼睛,用無比的溫柔語調向陳雲禮獻媚……
陳元禮注意一看,楊貴妃瞼上精心晝了眉,抹了胭脂,塗了口紅,比剛才更妖艷十倍!
“她根本沒有服毒,只是進來化妝而已!她想用美色來誘惑我,”
陳元禮提醒自己:千萬不能上當! 他一咬牙,抓起了床邊的白棱……
貴妃的命危在旦夕,她緊張得幾乎精神崩潰!
“不,我要鎮定!”貴妃也提醒自己:“他剛才撫摸我的胸那麼久,證明有些動心了。”
於是,楊貴妃更加妖嬈地摟住陳元禮的腰,把頭貼在她大腿上:
“陳將軍,我自知難逃一死。但臨死前我有個要求,請將軍成全。”
“娘娘請說。”
“我是個女人,臨死前,希望得到男人的安慰,尤其是陳將軍這樣的男人!
說著,她淫蕩地把一條雪白大腿翹了起來……
陳元禮內心激烈地鬥爭著……終於,性慾戰勝了理智:
“只要事畢之後,我仍然勒死她,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如此,我可以姦污一個貴妃了!”
陳元禮正在想著,貴妃的手可沒有鬆懈,早就趁虛而入,解下了他的褲子,貴妃的紅唇也貪婪地在他下身活動起來了……
“啊……娘娘……”陳元禮被貴妃舔得全身滾燙,忍不住跳了起來,跨了上去!
“啊,輕一點!”
楊貴妃故意扮出不堪摧殘的樣子,雲鬢低垂臉流桃花,水蛇般的腰肢不停扭著,肥大的臂部瘋狂地顛簸著……
“啊!
“啊!娘娘!……”陳元禮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自豪!
“不要叫我娘娘……”貴妃媚眼含情,口中呻吟著:“叫我妹妹吧!”
“妹妹,好妹妹!親妹妹,肉妹妹!”
陳元禮忍不住狂吼起來,隨著​​每聲吼叫,他發動了強大的政勢……
“好哥哥!饒了我吧!”貴妃兩腿緊夾著地,大聲嚷叫。
“我饒不了你!我要插死你!”陳元禮雙眼通紅,一下比一下更重! 更有力!
“插死我吧!情哥哥!心肝哥哥!再用力些!”
貴妃的叫床聲扣人心扉,撩人慾火,萬分淫蕩…
陳元禮就這樣被貴妃降服。 他殺了一個長相很似貴妃的宮女,欺騙譁變士兵,然後暗中將貴妃移送日本遣唐使大船上,離開中國。

-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