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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朝美女系列─董小宛

明朝未年前後,大明王朝進入風雨飄搖時期,關內農民義軍反聲鼎沸、烽煙四起;關外清兵虎視耽耽、屢犯內地。 致使關內關外戰火連綿,奔血飄鹵、蝗旱成災、哀鴻遍地。
就在這個時候,「風華煙月之區,金粉薈萃之所」的秦淮河出了一個一代風流的奇女子,留下了一段悲歡離合的紅粉佳話,她就是人稱「金陵八絕」之一的董小宛。
董小宛,名白,字青蓮,又名宛君,與秦淮南曲名妓─柳如是、顧橫波、馬湘蘭、陳圓圓、冠白門、卞玉京、李香,等八人,被當時人稱為「金陵八絕」。
董小宛自小聰穎,八歲時就跟一班清客文人學詩、習畫、作戲、操琴,三、四歲的時候,琴棋書畫莫不知曉,詩詞文賦樣樣精通。 加上她天資巧慧,容貌娟娟, 十五歲艷織初張時,就名冠秦淮。 所居釣魚巷每日是車馬駢溢、絡繹不絕,門館如市、宴無虛席。
董小宛雖是風塵中人,但性如鐵火金石,質似冰壺玉月。 對於那些玉箸舉饌、 金爐飄香的家門權貴、尋花問柳的紈褲子弟們心生厭惡,莫不報以冷眼奚落。
然而對當時聚匯南京,講學談經、主持清議、藏否人物、評議朝政、憤世憂國、傲嘯文壇的“復社”名流文士,卻態度截然不同。 董小宛常與他們一起品茗清談、評文論畫、溫酒吟詩、填詞譜曲,可謂是無所抱泥,盡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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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二年(西元一六三九年),宵佳節。
夜幕剛落,南京內已是鑼鼓喧天,華燈齊放;秦淮兩岸,河亭畫樓,彩燈高懸、朱欄曲檻,繡簾半卷、紅袖飄香,笙歌伴宴。
秦淮河上,燈船花艇首尾相接,絲竹弦管騰騰如沸,水火激財洩影流光;南京城內,大街小巷、松枝竹葉,結棚張燈,光怪陸離,爭奇鬥艷,令人目不暇接。 更有那叫賣百葉千絲、雜碎熟切、燈圓油錘、梅子山楂的小販,挑擔提籃、穿街走巷,吆喝叫賣聲聲不絕於耳。
董小宛生性淡泊,厭惡喧囂,這一日託病謝客在家。 她倚窗對月,不由吟起辛棄疾中的詞句,當唸到「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時,頓生寂寞之感,一時愁緒萬千、淚如雨下。
她鋪開一張玉葉紙在書案上,提起一管紫竹羊毫,在一方鱔魚黃鳳池靈巖硯上,醮上香墨寫下七律詩一首:『火樹銀花三五夜,盤龍堆鳳玉燭紅;蘭棉輕搖秦淮月,紫氣煙籠鐘山峰。 明鏡懸天猶有暈,幽蘭雖香不禁風;斷梗飄蓬無歸路,天涯芳草何處逢? 』
悠悠一聲長嘆,剛剛放下筆來,母親陳大娘跑上樓來,說媚香樓李大娘有請。 這個李大娘不是別人,正是秦淮河龍門街舊院,人稱「舊院二李」的李真麗。 她雖是行戶出身,卻生性豪奭,崇尚名節,不重金錢,喜與復社人士來往。 「金陵八絕」中與侯朝宗相愛的李香,就是她的養女。
董小宛聽到李大娘相邀,所宴請的客人又是名震一時的複社領袖,張天如老爺和一班熟識的朋友,又有卞玉京等要好姐妹作陪,於是帶著使女惜惜,押了錦緞琴盒,乘轎而去。
媚香樓座落在風光綺麗的秦淮河畔,前門臨街、後廳臨河,元宵之夜花樓河廳一片燈光煙火輝煌。 雕鏤精細、陳設雅緻的花樓河廳,朝外擺著一張紫擅長條幾,正中放著一隻博山鏤山鏤雕香爐,飄起縷縷輕煙;兩邊各擺著一隻青瓷雙蝦瓶,分插著一束玉蝶梅花和紫煙芍藥。
在條石當中壁上掛了一幅北宋和尚惠崇畫的《春江曉景圖》,上面有蘇軾的題詩:『竹林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簍篙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 兩旁寫著一副對聯:『松風吹桃雨,竹韻伴蘭香』,是董其昌的手筆。
張天如、陳定生、方密之、侯朝宗幾位正坐在紫藤太師椅上,品著玉芽香茶, 忽報董小宛來到。 張天如人聞其名,未見其面。 聽說她來到,不由份外注視著她。
隨著珠簾一陣擺動,進來一位女子。 只見她面如桃腮,眼如秋水、發如堆雲, 齒如編貝,上披團花纏枝蘇繡披風,下著灑金柚絲網邊羅裙,宮腰嫋嫋,蓮步輕移來到張天如面前,道了萬福,說道:「讓老爺久等了,實在不該。」
張天如道:「久聞佳名,此次歸家路過,得以一睹芳容,具是名不虛傳。」
小宛嬌羞地說道:「廁身平康,無善可譽。老爺言重,確實難當。」又一一向三位公子寒喧行禮。
李大娘見眾人到齊,連忙擺開席面,剛好十人圍成一團,先置上冰盤;酒過數巡,又相繼遞上琥珀油雞、水晶白鴨、蝴蝶海參、松鼠桂魚、雪花蝦球、翡翠魚圓等熱菜。
張天如面對滿桌時菜佳餚,談起當前外有強敵,內有戰亂的危亡局勢,及江南內地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混沌生活,不由得感慨萬分,他勉勵在座復社人士在國家危之時應切記:「一定要敦忠信,尚氣節,繼承東林馀烈,以天下為己任,盡力以赴,不辱身後之名!」又說:「功名是效忠之途,氣節為立身之本。」這番慷慨陳詞,引得滿桌長吁短嘆。
董小宛、李香聽了他們對國事的議論,更加增添了對複社志士的敬仰。 李大娘見張天如等沉浸於憂國憂時之中,菜也不吃,酒也不飲,未免有點掃興,連忙打著招呼:「張老爺,各位公子,今天是元宵佳節,又是為張老爺接風的時辰,大家要飲個痛快,反正國家大事也不是三言兩語解決得了的,來來來,大家趁熱吃酒吧!」
侯朝宗也附合著說:「佳會難逢,且樂今宵。李香、小宛,你們幾位來個各盡所長、盡興盡歡如何?」方密之、陳定生等一齊擊掌稱好。
李香、鄭妥娘、卞玉京、冠白門等幾位先後啟動珠唇,唱了《採菱曲》、《子夜歌》、《木蘭詞》、《西江月》等幾支曲子。 輪到董小宛,她側耳抱起隨身帶來的玉琵琶,玉指輕揉,彈了一曲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董小宛一陣輕攏慢撚,起時猶如“崑山玉碎珠霏撒”,落時“猶如青溪細流過平沙”,行時“猶如月塘風荷滴秋露”,終時“猶如曲徑春雨濕落花”。 一曲終了,馀韻未止,一洗淤積在眾人心中的鬱壘冰山。
小宛艷麗的姿容、端莊的舉止、清新的談吐和熟嫻的琴操,無不令張天如讚歎不已。 驀然間,使他想起一個可以與董小宛璧連珠合的人物來,這人就是被他稱為「一時瑜亮」的複社後起之秀、江南風流才子冒辟疆。
這冒辟疆、名襄,自號巢民。 如皋人,父祖皆為兩榜出身,父是明朝大臣冒嵩少。 辟疆幼有俊才,年十四歲時就與雲間名土董太傅、陳征君等吟詩作賦,相互唱和。 十六歲時即與當時名流張公亮、陳則梁結拜於南京。 冒辟疆姿儀天出,神清徹膚,盡忠效、重氣節、有才情。 與陳定生、方密之、 侯朝宗一起,人稱「復社江南四公子」。
當張天如提出可以與董小宛作天合之配的冒辟疆時,陳定生、方密之幾個頓時拍桌叫好,大家回憶起他在年前(崇禎十一年)夫子廟聯名憤書《留都防亂公揭》 、痛批魏忠賢馀黨阮大成的事來,對冒辟疆的瞻略、氣魄大大稱讚了一番。
董小宛在與復社人士交往中,對冒辟疆的才華、人品、氣質早有所聞。 現在聽到張天如等提及作配之事,頓時雙頰腓紅,更生仰慕之意。 張天如當時趁著酒興委託方密之,趁冒辟疆前來應試之機,從中撮合,以成鸞鳳之喜。
自從媚香樓宴請張天如後,董小宛是花朝剪彩、上已送酒,又先後二次來到媚香樓找李大娘和李香,藉賞紅送禮之名,打聽冒公子來南京的消息。 李大娘母女深知小宛的「醉翁之意」,也就細細的把冒辟疆的家世、品性、才情,傾其所知的介紹了一番,並將他來南京的日子也告訴了董小宛。 董小宛一聽更是芳心暗喜,自定今生莫冒辟疆非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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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辟疆接到陳定生的書信,三月十二日就來到南京,前往蓮花橋陳府住下。 二人傾訴了闊別積懷,相商了復社事務。 三月十四日就和陳定生、方密之等進了試場。 三場考畢,已是三月二十四日。 冒辟疆考試後,與陳定生、方密之等約定,第二天到李香處小酌。
這天早上,冒辟疆沐浴更衣後,沿著秦淮河信步向媚香樓走去。 一年不見,秦淮兩岸似乎更加繁華熱鬧。 冒辟疆一路上游遊逛逛來到媚香樓,方密之、陳定生早已等候在那裡。 李香見客人到齊,隨即擺開席面,為四位公子斟上玉壺冰酒,一是慰問大家闈場辛苦,二是預祝各位金榜題名。
席間談起元宵節宴請張天如之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董小宛著實讚美討論一番。 冒辟疆說:董小宛真是「艷麗多姿啊!」
方密之說:「世間才女,真是多才多藝!」
陳定生接著也說:「董小宛談吐不凡,舉止凝重,可謂人見人愛。」他們並把張天如著意撮合之事說開,冒辟疆也頓生結成連理之心。 李香見冒公子流露出對董小宛的傾慕之情,就當面提出請方密之陪同,前往釣魚巷,以顯慕名相訪的誠意。 酒過飯罷,冒辟疆當下別了李香、朝宗和定生,跟著方密之下了樓,前往董小宛住處的釣魚巷。
「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牆照嬋娟。」 他們沿著風光宜人的秦淮河向前走去,路上方密之少不得又把從侯朝宗那裡聽說的,董小宛聞名渴想,急求一見,如果兩相投契,便委身相從之事說了一番。
兩人來到釣魚巷口,方密之指明門庭,就讓冒辟疆單獨前往。 不料董小宛竟不辭而別,人去樓空。 冒辟疆不僅未會到董小宛,反而受到守門婦的一頓呵斥和一場羞辱,滿腔炭火頓時化為灰燼。
直到候朝宗從楊龍友處回來,才知道三天前發生了一場大禍,董小宛早已匆匆逃離了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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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秦淮河鳥衣巷的一個爵爺,名叫朱統銳,這個人是皇族出身。 祖父受封建安王;父親授鎮國中尉,他也就順勢世襲鎮國中尉的爵號。
這朱統銳雖是龍子龍孫,卻也生得鷹鼻鼠眼,鼠臉猴腮。 平日自仗著著皇族勢力,有恃無恐,在南京城裡橫行霸道,為非作歹,就連官府也懼他三分。
這個朱爵爺雖是生於陳鼎擊鐘、飲金餿玉之家,本人卻文墨不通,粗鄙不堪。 儘管如此,還常以名土自居,附庸風雅。
這一日,朱統銳在暖翠閣卞玉京那裡請客,邀了楊龍友等幾個文人名土作陪。 朱爺派了管家,家將三番兩次到釣魚巷來,點名要董小宛作陪,不料董小宛外出未歸。 而當董小宛回來時,小宛又不肯前往,死活勸也不願與朱統銳那班人來往。 而陳大娘深知朱爵爺有如酸湯辣水,急得左右為難,眼淚直流。 董小宛不忍見母親難為,只好答應前往。
朱爵爺平日是呼風喚雨的角色,沒想到一個輕塵若草的董小宛,竟左請不來、右等不來,早就火冒三丈。 可是待等小宛由使女惜惜伴隨姍姍遲來,馬上露出淫笑,而祿山之爪也隨之亂出。
使得董小宛這一日,酒也不喝、曲也不唱,不僅與朱統銳當面頂撞,而且竟當著賓客的面掀了酒席檯面。
朱統銳那受得瞭如此的惡氣,當時雖有在場的人勸說下暫息怒氣了,事後卻向家將惡奴暗授機宜,欲加害於董小宛。
楊龍友得知了朱統銳將村董小宛下毒手的消息,連夜趕往釣魚巷,告訴董小宛母女。 陳大娘於是匆匆帶上董小宛逃離南京,避禍吳江。
冒辟疆一了解原由,不由的對董小宛不屈辱,不受侮,橫眉冷對萬戶侯的剛烈性格,不由肅然起敬,也更生萬分愛意,只是無緣相見徒增一點茫然、惆悵。
原本冒辟疆欲即刻前往蘇州探訪董小宛,卻又收到家書,母親病危,叫他速回。 冒辟疆連夜乘船直奔揚州,星夜催馬趕回家去,直到母親病癒後,才又和朋友陳則梁前往蘇州處理復社事務。
冒辟疆到蘇州,就前往董小宛住處拜訪,結果兩次都不遇。 直到第三次,冒辟疆一大早就前來輕輕扣動門環,『吱呀! 』一聲,院門開啟。 開門的使媽單大娘見是兩次來過的冒公子,不覺欣喜異常,急忙將冒辟疆讓進門內,扭頭向屋裡面喊道:「大娘,如皋冒公子來了!」
冒辟疆隨單媽進入院內,只見滿院紫藤纏繞,槐蔭籠照。 沿著一條碎石小道, 來到一座小巧玲瓏的樓前。 只見樓的正門石階兩旁,各擺著一盆紫砂陶盆景。 一盆是樹樁黃楊,盤枝錯結,疏影婆娑。 一盆是靈壁山石的,幽谷映水,劍峰插天。
冒辟疆正猶駐足歡賞,從東廂房走出一位婦人,她急急忙忙迎了上來說道:「 真對不起,有勞公子遠道而來,三次相訪。待我喚小女前來拜見公子。 」辟疆方知是小宛母親陳大娘。 陳大娘要將冒公子請進廂房用茶,冒辟疆謝了,獨自在庭院內賞起花朵來了。
小宛在因宿醉睡臥在床上,聽得如皋冒公子來了,醉意頓消。 她披了衣服,下了床,拉著惜惜就往樓下走去。 接著陳大娘說:「冒公子,小宛來了!」
冒辟疆聽到陳大娘招呼,回頭一看,只見曲欄邊倚著一位少女,上著煙紫色綢衫,下系象牙白羅裙,雲鬢松疏,醉眼朧,面似朝霞,影如荷風。 醉態中含有一種嫵媚,嫵媚中帶著幾分傲氣。
冒辟疆聯想到她當筵拂袖的神氣,冒辟疆心中不禁暗音叫了一聲:「好女子!」
小宛走近,只覺得冒辟疆儀容雅秀,一派瀟灑超脫的風度,也不由得暗自點頭:『的確名不虛傳! 』
當下兩人一個是有援琴之挑,一個是無投梭之拒。 四目相對,情意交融,默默無語,心有所受。 直到陳大娘請冒公子上樓時,兩人才猛然省悟過來。
到了樓上,董小宛請冒公子在外間稍坐,讓母親暫陪用茶,自己趕緊進房梳妝。 冒辟疆端茶在手,就將樓上細細打量起來。 正中一間,當中擺著一張紅木八仙桌。 朝外放著一張紅木條幾,條幾正中供著一尊德化象牙白瓷雕渡海觀音,兩邊各放一隻影青雕花瓷瓶,分別插著一束煙絨紫和洛陽紅牡丹。 朝外壁上掛著一幅中堂, 是唐寅的《倦繡圖》。 對聯爲錢牧齋所書:『青溪映松月,蓮塘臨柳風。 』
冒辟疆正在作種種遐想,只見竹簾一陣擺動,一女子掀簾步出香閨,她上著鵝黃薄綢衫,下系湖綠色羅裙,如煙裡芍藥,出水芙蓉飄然而至。 她來到辟疆跟前, 深深萬福,馭動朱唇說:「往日勞駕茅舍兩次,今朝又屈公子久候,小宛這廂有禮了。」
冒辟疆慌忙起身拱手還了一揖道:「何必如此多禮。自從李香處得悉宛君過人之處,急於求見。雖兩次空勞,今幸得見芳容,平生足矣。 」
董小宛就在冒辟疆對面坐下,一邊品著碧螺香茗,一邊談了開來。
冒辟疆問道:「請問小宛姑娘,那大門上的對聯大概是你的手筆吧?真是意境清雅,內涵高深。」
董小宛兩頰腓紅含羞說道:「不過東塗西抹罷了,實在不堪入大雅之目,還望公子多指教。」
冒辟疆笑著說:「宛君過謙了。」
董小宛問道:「不知公子文墨如何?」
冒辟疆搓著手掌慨然說道:「慚愧,慚愧!文愧金聲,才非潤玉。兔絲燕麥, 虛有其名。六次入闔,皆名落孫山。只怪才疏學淺,自不如人。」
董小宛安慰道:「依妾鄙見,你們復社名士欲登龍門,有如探囊。公子不過時機未到,大器晚成罷了。」
交談中,冒辟疆又講了出闈後,即打算來閭門拜訪,不料母親突然生病,不得不趕回老家探望之事;小宛也道了來蘇州後,又遭市井無賴騷擾,不得不外出躲避之情。
兩人正談得云山霧海,使女惜惜來告:「套房收拾妥當,請公子和姐姐裡面就坐。」
進入房內,董小宛請冒辟疆上首坐下,親自為他斟酒布菜。 酒還未過三巡,董小宛已是面若桃花,臉泛紅雲,含情脈脈,秋波蕩影。
辟疆想將她納為側室的話說出來,又恐冒昧唐突,故欲言又止。 這時惜惜上菜進來,見兩人四目相對,凝思出神。 她心領神會就勢說道:「姐姐你不是常說要脫離苦海,擇人而事嗎?可要當機立斷啊!」 小宛正患難於啟齒,見惜惜開門見山,​​便將一面燙花檀香扇掩住面容說道:「 小宛久厭秦淮​​,年事雖輕,急欲脫此深淵,只恨未遇能極溺之人。媚香樓元宵宴會,提及公子才氣,小宛便久貯於胸。蒙公子不棄,三次屈駕寒舍。倘公子不嫌,小宛願為侍硯拂塵之勞。」
冒辟疆說道:「我對宛君深情積懷已久,但室已有婦。小宛如此才藝,正當妙齡,豈能屈為側室?」
小宛道:「君言差矣。妾甘為臆御者,望得一可委身者,以脫風塵。願得公子一言,小宛當杜門茹素,以待公子。」
冒辟疆見狀正容道:「承君如此見愛,辟疆不才,當銘記肺腑,決不負君雅意!」當下冒辟疆把為複社事務,明日即將離蘇北上的事說了。 並講定明春就來與小宛共商偕歸之事。
小宛聽說冒辟疆明日就要離去,心不捨,神色黯淡,雙蛾緊促,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公子為請議奔走,妾怎敢以兒女私情,屈留公子。不過,妾在此地有勢豪覬覦相擾,終日難安。望君早來。君去後,妾當閉門不出。明春,當妾晨佔鵲喜,夕卜燈花,以盼公子。」
此時,董小宛已淚流滿面,不勝淒婉,辟疆也溫言軟語安慰了一番,指天對日發誓說:「明春定不失約。君不負我,我決不負君!」一低首,便是四唇相接。
董小宛雖身居柳巷中,卻是抱著賣笑不賣身的原則,所以別說是輕親點吻;就連有時遇上登徒子出言輕薄,也會不假詞色。 但是,現在身被緊擁、唇觸熱吻,卻毫無拒掙,反而伸手應摟、春心蕩漾,只因內心已決託付終生。
「嗯!」董小宛覺得嘴裡有靈舌在攪著、臀背有熱掌在撫著、而小腹處又有冒辟疆胯間的硬物抵頂著……不禁一陣臉紅體熱。 董小宛不由己的扭動著全身,曲抬著大腿在冒辟疆的身側輕磨著。
雖然隔著衣服,冒辟疆可以感覺到董小宛緊貼胸前,富彈性的豐肉,因受擠壓、磨動,在變形、彈顫著。 冒辟疆兩手一縮,虎口向上按著董小宛的小腹,邊搓揉、邊上移,當手掌的虎口弧度合上雙峰的下端時,便試著輕托、圍轉的挑弄著。
董小宛彷彿禁不這樣的挑情,屄穴深處一陣陣的騷動,溫熱的潮湧汨汨而流, 有如鴻毛掃過般的,從陰道深處向外搔拂著。 董小宛不禁提肛夾緊陰戶,輕擺著下肢,讓陰唇戶相磨擦著,遂覺得一股觸電感,讓全身一陣寒顫。 董小宛只覺得陰道裡的愛潮已經流出洞口了,更沿著腿跟處流下大腿、小腿……
董小宛在情慾的暈眩中,有如騰雲駕霧般,彷彿聽得一陣『悉悉嗖嗖』的聲響,但也無暇理會,等到覺得峰頂被兩片熱唇含夾著時,把媚眼微開一瞧,才知自己不知何時已是身無寸縷、一絲不掛了。 再一瞧,只見冒辟疆低著頭正在吸吮乳房的蓓蕾,光禿微汗的背部,可想而知他也是全身赤裸了。
董小宛一想到身無所蔽,與心愛的人坦坦相對,不禁既歡喜、又羞怯,而且冒辟疆有效的挑逗,讓自己萬分舒爽,不禁全身酥軟,搖搖欲墜。 冒辟疆見狀,連忙雙手環住董小宛的柔腰,用力一提便把她抱個滿懷、雙腳離地,董小宛順勢抬腿, 纏著他的腰身,像八爪魚般的“掛”在他身上。
冒辟疆嘴巴仍舊在董小宛的乳峰上;高聳的玉莖卻頂在董小宛的股溝間。 冒辟疆慢慢走向閣床,移動間玉莖隨著腳步動作,一跳一跳的拍打著、磨擦著董小宛的股溝。 激情中的董小宛瘋狂似的親吻著冒辟疆的臉頰、耳根、肩膀,甚至還在肩肉上留下輕咬的齒痕。
冒辟疆把董小宛輕放上床,坐在她身旁。 此時的董小宛媚眼微合、朱唇半開,滿臉紅熱如映火爐,緊疊著雙腿,一手遮掩著的陰戶,掌緣露出捲曲的絨毛;一手橫在胸前,隨著急遽的呼吸正在起伏著。 雪白柔嫩的肌膚,光滑無瑕,在朱紅的床褥墊襯托下,更有如玉器漆磁一般,看得冒辟疆心馬意猿、欲漲難忍。
冒辟疆把董小宛遮掩著陰戶的手移開,入目的是成熟女性的陰戶,茂盛、曲卷的絨毛中,露出兩片豐腴的嫩肉,粉紅色的邊延到了中間卻成為鮮紅色的,藉著晶晶的反光,可以看出整個里面正是濕答答的。 冒辟疆忍不住往董小宛的胯下摸去,董小宛本能的稍稍一縮;這是動物為了保護重要器官的本能,但是她梢微一退後就停住了,因為他想到對方是心愛的冒辟疆。
董小宛瞇著眼看著冒辟疆的陰莖,凶狠的挺硬著,青筋暴露,龜頭腥紅,正一抖一抖的在挑釁著。 董小宛伸出小手,輕輕的握住,只覺得又熱、又硬,不禁上下輕輕套弄著,彷彿在安撫狂怒中的猛獸一般。
冒辟疆將手掌覆在董小宛胯間微微隆起的部位,感覺柔順、濕潤的觸感,並微曲著中指壓在陰唇交縫處,輕微的揉捏撥弄著。 董小宛扭頭、挪移、挺動著配合著,鴻溝中的蒂核也開始在膨脹、變硬,愛潮更是綿延不斷,濕潤了陰戶,也沾染了冒辟疆的手掌,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單。
冒辟疆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急躁的翻身壓在董小宛身上,扶著挺硬的肉棒抵著陰唇肉片的交縫處。 被情慾給淹沒的董小宛,似乎動了一下想躲避,卻覺得混身無力,只是「嗯!」輕哼一聲,不知是在抗議,還是默許!
冒辟疆扶著肉棒在穴口轉動幾轉,然後開始緩慢地向前推進,覺得穴口緊縮箍束不易進入,這才恍然董小宛尚是處子之身。 冒辟疆一有所悟,便不敢冒然硬闖,只以用腳撐開董小宛的雙腿,讓洞穴盡量開放一點,然後轉動著腰臀,讓龜頭緊抵著穴口磨轉著,再趁勢一點一點的往裡面擠。
在冒辟疆肉棒的龜頭,剛剛抵頂在蜜穴口之時,董小宛是有一點點緊張,甚至有輕微的刺痛感。 但是,當冒辟疆改插為磨時的溫柔對待,董小宛立即可以感受到這份疼惜之心,感激之心油然而起。
只是冒辟疆這樣磨磨蹭蹭,讓董小宛覺得屄道內騷動得難受,簡直比插入時的刺痛還難忍,遂把小蠻腰配合著肉棒磨轉之勢,輕輕的扭動。 誰知,董小宛這一動,冒辟疆的肉棒竟然藉著淫液的潤滑,「滋!」整個龜頭就擠進洞口,剛好,龜頭凹下的帽緣,正好“卡”在穴口。
「嗯!」冒辟疆的龜頭被熱熱的、濕濕的肉壁,緊緊的裹著;「啊!」董小宛覺得屄穴被撐得開開的,雖然隱隱作痛,卻也充實得舒服。
冒辟疆一見龜頭既進了,心情一寬,在加點力道,把肉棒慢慢的向裡面擠,以最輕柔、最緩和的動作,企圖讓董小宛在最沒痛苦的感覺之下,領略到性愛的高潮仙境。 也因此,讓冒辟疆肉棒的神經細胞,可以很清楚的感覺董小宛屄穴裡的每一個凸點、每一道皺摺。
儘管冒辟疆是如此輕緩的動作,身為處女的董小宛還是難免有處女初次的痛楚,但是這些刺痛很快的就被肉棒充滿的快感、興奮所取代。 而且陰道深處滾滾的熱潮,讓子宮壁附近酥癢難當,恨不得肉棒快點頂著騷處,以解一解蠕癢之苦。 董小宛便不自主的挺舉下身,扭動腰身,一陣陣的舒暢隨之灌滿全身、竄向四肢,令她是一陣抽搐、顫慄、呻吟……
當冒辟疆的龜殼感到抵到最裡端終點時,感覺整根陰莖正被四周溫暖濕濡的肉緊緊包住,雖然只有陰莖被完完全全的包住,事實上他卻像全身被包住般全身無力,閉著眼睛喘口氣,靜靜的感覺這種人間美味,並且凝聚後繼動作的精力。
「喔!」董小宛被肉棒充滿的快感,挑動潛在的淫蕩情慾,雙手緊緊抱住冒辟疆的背部,湊上櫻唇吻,並且深深的吸住。 冒辟疆的嘴唇被董小宛的舌頭頂開,董小宛的舌頭繼續伸入冒辟疆的口中。 就在這種熱烈的「法國式接吻」下,冒辟疆開始緩和的抽動肉棒。
冒辟疆彷彿全身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陰莖,抽插移動的陰莖,不斷的接收來自四面八方的壓縮力道,讓肉棒似乎難耐壓力似的要爆開來,使得冒辟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董小宛的腰臀也越扭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一陣陣的快感,正慢慢地把她推向人間樂事的最高點。
冒辟疆覺得董小宛的陰道越來越濕滑,抽插也越來越順暢,不由自主的像策馬馳騁般的加快抽動,使得『噗滋! 噗茲! 』之聲幾乎連成一線,沒有間斷、休止。 突然,冒辟疆覺得肉棒在膨漲、陰囊也一陣陣酸麻,一聲低吼未了『嗤! 嗤! 嗤! 』一股股的熱精,便連續激射而出。
「啊……」董小宛的子宮壁,彷彿受到強烈的撞擊一般,一股股的溫熱精液接踵而至,燙得董小宛的內臟如焚,抽搐不已。 「嗯……」董小宛又是一聲淫蕩的嬌吟,陰道壁有節奏又急促的收縮著,一股滾燙的熱潮從子宮裡急湧而出。 高潮的刺激讓董小宛似乎暈眩,手指長長的指甲,不知不覺中在冒辟疆的背上劃出幾道抓痕。
冒辟疆軟趴在董小宛的身,還意猶未盡的緩緩扭動屁股,這種抽送不同於高潮,高潮所帶來的是一觸即發的舒服,而這種高潮後讓肉棒在蜜穴裡的抽送,卻是能讓雙方維持一段長時間的舒服。
「呼…噓…呼…噓…」兩人都深深調著呼吸,靜靜讓汗浸濕他倆的皮膚。 他倆都不想動,累、又倦,都夾雜著高潮後的輕鬆;他倆只想眼睛一閉,讓高潮在半夢半醒中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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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中秋,這天冒辟疆夫婦陪同老夫人,在水繪園沈煙亭玩月酌酒後,才回房安歇。
夫婦倆上床休息就寢,冒辟疆想起一樁心事,想請夫人(蘇元芳)從中相助。 他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蘇夫人一再催促相問,冒辟疆才將在蘇州與董小宛相識、她又是如何的多才多藝、在南京如何忤觸權貴,才避禍蘇州息影安身,又想脫離苦海擇人而事,而自己也當面應允的事說了一番。
蘇元芳也是明理賢淑的女人,當場便答應在老夫人面前圓場,以玉成其事。 冒辟疆一聽夫人應允,喜出望外,翻身便給予一個深情的熱吻;蘇元芳也熱烈的回應著。
冒辟疆將舌頭深入蘇元芳的口唇,用嘴吸吮她的津液,右手一面撫弄兩個乳尖,左手一面將她的睡袍褪下。 已屆中年的蘇元芳,雖略顯豐腴,但肌肉仍因保養得當也雪柔白澈,微微下垂的乳房上面,一圈深色的乳暈頂著發脹的乳頭。 那簇黝黑的絨毛茂盛濃密,隱約可見凸出的肉核微微濕亮。
冒辟疆伸出手指撫弄著凸出的肉核,蘇元芳微微地顫抖一下,氣喘急遽、輕聲呻吟著。 冒辟疆接著再將頭埋入蘇元芳的胸前,用臉頰去感覺她的顫抖,用鼻子去呼吸她的體香,用嘴唇及舌尖去吮弄她的乳尖,讓她完完全全地陶醉在這個旖旎的風情。
冒辟疆臉貼著蘇元芳酥胸的同,有點慌亂地將身上的衣服褪下,然後翻身伏在蘇元芳身上,用雙手撐著身子,和她互相凝視著。 這時候的蘇元芳,清麗的臉蛋泛著一縷嫣紅,卻顯得更加嬌媚。 雖然是日見夜對的熟面孔,但冒辟疆總是覺得在床上的夫人,與在平常的夫人,真是天壤之別。 正是所謂的「白天真賢淑;夜晚成蕩婦」。
蘇元芳配合著將雙腿張開,讓冒辟疆位於她的雙腿中間後,再蠕動身子讓陰道口撐開,便伸手扶著挺硬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陰戶,微微一挺下身,冒辟疆的肉棒應聲而入了半截。 冒辟疆到進入她柔軟而溫濕的陰道中,便覺得陰道有一股蠕動,彷彿在咀嚼一般,壓迫肉棒的舒暢,立即竄向全身。
冒辟疆緩緩地抽送著,陰道壁雖然有點寬鬆,卻使龜頭感到順暢的快感,隨著每一次將陰莖整支插入時,可以感到她因興奮所發生的顫抖,以及她輕細的喘息; 而冒辟疆逐漸加快抽送之勢,她的呻吟也逐漸大聲,床腳也『吱吱呀呀』地應和著。
雖然時置中秋,夜涼若水,但蘇元芳在嬌柔而急促地喘息下,臉蛋上卻沁出微小的汗珠;而晃動的乳房也滴滿丈夫流下的汗珠。 蘇元芳乳房上的蓓蕾更像是指尖似地,在冒辟疆的胸膛上前後輕觸、磨擦著。
突然,蘇元芳緊緊的抱著丈夫,全身劇烈的抖顫起來,把下身挺得高高的,急促的喘息中,夾雜著喉嚨深處的哼叫聲。 冒辟疆感覺到肉棒被陣陣熱潮團團圍住,知道夫人已達高潮,把精門一鬆,劇烈地衝撞了幾下,便在抽慉、顫抖中如轟然爆發般的射出濃濃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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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一日,婆媳倆談起祭告宗廟之事,蘇夫人趁機在老夫人面前提起董小宛。 說董小宛雖是秦淮歌妓,卻也是冰魂玉魄、潔身自愛,而又熟嫻文墨,現在公子麵前也需奉侍硯席之人,想讓她留在書房照顧公子,協助媳婦料理家務,如此這般講了一遍,老夫人原就疼愛兒子,見媳婦又幫忙疏通,更樂得應允了。
崇禎十三年(西元一六四○年),元宵剛過,冒辟疆在蘇夫人的協助下,準備了幾百兩銀子的盤纏、和贈予董小宛的首飾,準備前往接贖董小宛。
但天有不測風雲,當冒辟疆準備啟程赴揚州時,突然接到父親由京城緊急送來的家書。 原來父親被人以藉刀殺人之計陷害了,信中說到:「死於賊手,倒無遺憾。只怕蒙冤而死,死得無名。」又囑託冒辟疆事後要:「善侍其母,勤奮上進,忠君愛國,無辱家聲。」冒辟疆本是個孝子,見父陷於危難之中,便隻身赴京上書救父。
冒辟疆得助於父輩朋友之助,得以朝見龍顏。 他面對天威也毫無懼色,一篇篇的奏章傾動整個朝廷,最後感動的崇禎皇帝降旨徹查,使得真相大白,而父親冒嵩才得留任原職,不必罷官入獄。
待冒辟疆回到家鄉,又遇上母病,又待母親完全康復時,卻是臘盡春回了。 日近端陽,冒辟疆才有機會與蘇夫人商議赴蘇州,尋找董小宛,因為與董小宛約訂相會之日已過期了,不由得冒辟疆心急如焚。
冒辟疆一到蘇州天色已暗了,冒辟疆馬不停啼的,摸著黑尋往董小宛住處,一路探得她自從杭州歸來後,便因喪母而抱病在家已有兩旬。 冒辟疆聽後既驚且喜, 一到董小宛住處門前,舉手就敲門,敲了半天,不見人來應,心中頓時慌張,揮著拳頭擂起門來。
「誰呀?」終於,樓上傳來低沈的回音。 冒辟疆趕緊自報了姓名。
門慢慢打開了,出來一位身著孝服,頭髮蓬亂,面色蒼白的女子。 她正是小宛的使女惜惜。 惜惜見了冒辟疆抽抽泣位,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長嘆一聲:「冒公子,你……來遲了。」
冒辟疆當即目瞪口呆,立即搶步跨入門內,跑上樓去,只見外間殘燈無焰、雜物零亂、藥鐺狼藉,不由兩腿發麻,淚如雨下。 進得房內,掀開帷帳,只見董小宛僵臥在床,面色如紙,呼吸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冒辟疆不由得一陣心酸,一下子撲到小宛身上號啕大哭起來:「小宛啊!我負你呀,我來遲了!」邊哭邊訴,痛不欲生。
董小宛恍恍惚惚在冰水中行走,突然聽到有人呼喚她的名字,倦眼微睜,想不到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 惜惜見董小宛甦醒過來,連忙遞過一盞參湯,由冒辟疆給董小宛一口一口餵了下去。
董小宛因為等不到冒辟疆的人,急得近二十天來粒米不進、滴水不沾,而且醫藥無效。 這時卻一下子坐了起來,冒辟疆忙把上京救父耽擱京城、母親病危臨床服侍,以致負約失信期的事說給小宛聽。 小宛聽到他一番敘述,才知公子並不是負心之人,深夜來訪也足見其深情厚愛,於是又對冒辟疆燃起了希望。
倆人用過惜惜煮好的紅豆香粥,無盡別情離愁談了起來,直到寒山寺傳來洪亮的鐘聲,兩人才發覺天已大亮。
冒辟疆想起應王天階之約前往南京赴考之事,連忙對董小宛說了。 小宛聞言頓時花容失色。 想不到公子這次相會竟又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冒辟疆拿出蘇夫人贈與的一對鸞鳳金釵,和一對碧琉璃玉鐲,答應秋闈後便來接小宛前往如皋,以成花好月圓之喜。
既如此,董小宛也不便強留,只是講定開船之時,前往船上相送餞行。 冒辟疆擔心董小宛大病初癒、不堪勞累,故道:「妳且安心靜養,不必再抱病相送餞行了……」說著竟然有點依依難捨之意。
小宛深知大義,便慨然說道:「公子切不可游移不定。大丈夫在世就應當奮翼青雲,即使不能拔山超海、經天緯地,也應當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請勿為區區兒女私情耽誤了前程?」說到這裡,不禁熱淚滾滾。
冒辟疆見小宛如此情深意切,更是於心不忍,但也無可奈何,只好答應秋闈之後,一定立即趕往蘇州接回她。
董小宛自從別了冒辟疆,本想閉門不出,靜候佳音。 那知不到半個月,卻因董父受人設計,欠下大筆賭債,而債主也天天登門要討債款。 起初董父婉言相商,答應中秋後定償還本息,那些人倒也原諒,不再追逼。
但是這一切陰謀詭計,卻全是朱統銳因懷恨董小宛而設的,他要的是人而不是錢。 朱統銳擔心中秋後,冒公子一來,將雞飛蛋打。 於是派了心腹家奴,串通了一幫債主,天天鬧上門來,罵罵咧咧,任你怎樣打招呼說好話,就是吵鬧不休。
董小宛挨罵受辱,氣得死去活來,自恨紅顏薄命,幾次想一死了結,幸虧惜惜和單媽溫言相勸,才沒鬧出事來。 當朱統銳見威脅利誘均未奏效,就暗中策劃將小宛搶掠到府中。
董小宛得到消息,挺而走險,和單媽星夜乘船前往南京投奔冒辟疆。 誰知到了江陰,又遇上了賊船,幸虧董小宛臨危不懼,處變不驚,方才化險為夷,眼看到了南京,那曉得在燕子磯忽然狂風大作,波浪滔天,董小宛失腳跌到江里,所幸旁人相助,才未葬身魚腹,但也跟單媽早就分散了。
說時簡單,當時的董小宛可說是一波三折、歷盡苦難,虎口進,狼穴出的。 當董小宛獨自來到南京時,已是崇禎十六年了。 這一年多以來,董小宛可說是音訊全無,讓冒辟疆四處尋訪皆徒勞無功,甚至有謠傳董小宛已投河自盡的消息,讓冒辟疆簡直痛不欲生。
所幸冒辟疆在這其間遇到陳圓圓,也從陳圓圓處得到不少鼓勵,冒辟疆才得以重新燃起對人生的希望。 可是無獨有偶的事與願違,陳圓圓竟又被田弘遇給強行帶走,讓冒辟疆又受到一次痛失紅顏知己的打擊。
正在冒辟疆意志消沉時,三山門的好友錢牧齋,遣人送來驚天的好消息:「… …董小宛,正在錢府中住下,等待著與冒辟疆相會……」冒辟疆一得消息,不再等待,立刻趕往三山門。
冒辟疆與董小宛幾經波折終再相聚,見面時不免相擁而泣,互述相思之苦。 冒辟疆當然也將陳圓圓之事告知,董小宛聽了不禁一陣冷汗,心想自己若是跟陳圓圓相同遭遇,也被朱統銳擄走,那以自己剛烈的個性,必然不甘受辱而尋短見。
錢府中也一片熱鬧滾滾,宴請董小宛、冒辟疆兩人,慶賀他們團圓。 桃葉河亭在張燈結彩,花團錦簇,水月交輝中斟酒謝筵,吟詩作賦,談花賞月,河亭上下喜氣洋洋。 四鼓聲響,秦淮河上,舟船盡散,桃葉渡口,絲管屏息。
柳如是見夜已更深,時間不早,就向大家提議::「今宵是冒公子和小宛妹團圓大喜之日,現在由小宛為大家演唱一曲,以盡馀興如何?」眾人紛紛擊掌叫好。
董小宛這天晚上是兩頰腓紅,容光煥發,聽到提議也不推辭,輕舒玉喉,翩翩起舞,唱起晏小山的名詞《鷓鴣天》來:「彩袖殷情捧玉鐘,今宵拼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地風。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如君同。今宵剩把銀缸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悠揚婉轉、情回意綿的歌,在月水交融的秦淮河面漸漸地,漸漸地蕩了開去……
酒席中,冒辟疆或許太興奮了,敬酒痛飲、舉杯不斷,最後竟然醉得不醒人事,惹得大家一陣忙碌。 將冒辟疆安寢妥當,讓董小宛一旁侍候,眾人才紛紛告辭離去。 董小宛又灌醒酒湯,又濕巾熱敷,冒辟疆這才稍解酒意,幽幽醒來。 一見董小宛在一旁溫柔的侍候著,冒辟疆勉力撐起上身,抱著董小宛深表謝意與愛憐。
冒辟疆輕輕拍著董小宛的背,溫柔的說:「小宛,我真是負妳良多,今後我無論如何,再也不離開妳了,我要永遠跟妳在一起!」
董小宛一聽,心花怒放,輕輕推著冒辟疆的肩,要他躺下:「多謝公子!方才公子醉酒,請早點休息罷……啊!……」董小宛話未落定,冒辟疆順著躺下之勢, 抱著董小宛也一起趴下,壓在身上,立即湊上嘴唇親吻著董小宛。
董小宛也彷彿是久積的相思苦,要在此刻一併爆發似的,報以熱烈的回應。 熱吻中,董小宛不禁噙著淚,喃喃而語:「……公子…小宛好想你啊……」
冒辟疆覺得剛剛酒醒了,現在卻又醉了──醉在情慾中。 兩人盡情的擁吻、翻滾、愛撫……不久,衣裳散落一地。
冒辟疆靠內側仰躺床上;董小宛面向他側身緊貼著,把頭枕在他胸口,惺忪似的媚眼看著握在手中套弄的肉棒──冒辟疆紅頭碩大、昂然堅挺的玉棒。 董小宛細細的回味著蘇州的初夜,時而笑容嫣然、時而含情脈脈。 頓然,董小宛覺得一陣春心蕩漾,屄裡又在蠕動起來了,雙手緊緊握住玉莖連續的套動著。
冒辟疆扭著頭看董小宛的臉,只見她雙眼含春、粉頸低垂、笑意洋溢,而自己的玉莖正握在她的手中,不斷的套動著;再看她現在一絲不掛,胸前雙峰微動,乳浪層層,一對紫葡萄又跟著在不斷的輕觸胸口。 董小宛雪白的大腿貼著冒辟疆的下身,來回的磨蹭著,隨著動作讓平坦的小腹下,烏黑的絨毛若隱若現,真是愈看愈覺入迷。
冒辟疆在慾火持續上升中,一手伸向董小宛的乳峰上開始遊撫;另一手則在董小宛柔順的背上劃著。 董小宛的隨著呻吟聲越來越高,下身扭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整個陰戶就像毛刷一般,磨刷著冒辟疆的大腿,陰戶裡冒出的淫液也沾濕了他的大腿。
董小宛的情慾似乎升到最高點,突然變成一個瘋狂的蕩婦般,一翻身、把玉腿一分,扶著冒辟疆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口,「嗯!」一聲便直坐下去,『噗滋! 』肉棒毫無阻擋的全根沒入。
董小宛只覺得陰道口有輕微的刺痛,但隨即肉棒抵頂花心的舒暢、充實立刻佈滿全身,由不得一陣寒顫。 董小宛身體遂稍向前伏,雙手分支在冒辟疆的兩側撐著,慢慢的抬起臀部、再慢慢的坐下來,讓肉棒在陰道裡“進進出出”。
冒辟疆看著董小宛生澀的上下在搖動著,胸前的乳房也前後擺動著,只稍撐著頭,便可以看見兩人下體交合處的情況。 冒辟疆真是覺得既舒服、又養眼,不由己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董小宛的動作,而董小宛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了。
董小宛擺動的乳房,隨著動作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拂著冒辟疆的胸口,當肌膚被柔順的劃過時,兩人都會同時一抖,也同時悶哼一聲。 董小宛的陰唇,隨著肉棒不斷的吞吐著在翻動著,而每次總要帶出一些淫液,把他們二人的陰毛全部沾得濕淋淋的,顯得光耀異常。
突然,董小宛喘氣連連,把身體挺直,甩動披散的髮絲,把頭往後仰著,喉嚨裡不斷哼著氣喘式的淫語。 冒辟疆尚未會意,隨即感到穴中的肉棒被一股股的熱潮淹沒,熱燙得渾身一麻,雙腿挺得筆直、肉棒亂抖,一股熱精猛然衝出,從馬眼中直射入董小宛的穴心深處。
「嗯!」一聲充滿幸福、滿意的嬌哼,董小宛又軟癱在冒辟疆的身上,覺得自己陰道內又湧出了更多的潮液,加上冒辟疆的肉棒、精水,把屄穴內脹的滿滿的, 讓充實的快感高潮久久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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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冒辟疆、董小宛與柳如是正在商議小宛從良手續及償債事宜,突然先後接到二封急信。 一封是冒老大人手諭,信中說到皇上恩准休致,叫冒辟疆即日趕到蕪湖迎接。 一封是蘇州帶來的家書,講到蘇州的債主們,一得到董小宛又出現的消息,即上門鬧事。 朱統銳還聲稱董小宛如不回來代父償債,便要一把火把董家燒個精光。 直把小宛、辟疆兩個急得六神無主、心火如焚。
正在此時,冒辟疆的換帖兄弟劉師峻當下定言,先與小宛前往蘇州,請蘇州知府出面,出張告示,宣布償還債務辦法,安定人心;待冒辟疆接回父親,再去蘇州迎接董小宛。
復社友人,秦淮姐妹見董小宛要回蘇州償還債務,紛紛贈與首飾、銀兩,盡力相助。 小宛先是愁眉不展,哭哭啼啼,後見有劉太守同行、蘇州知府出面,又帶著償債的銀子,膽子也壯了。 於是位別了冒公子和眾姐​​妹,與劉太守往蘇州去了。
劉師峻來到蘇州,隨即出了告示不宣布償還辦法。 不料卻打草驚蛇,引得朱統銳狗急跳牆,竟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將董小宛劫掠而去並把他隱藏起來。
劉大守見小宛突然失踪,焦急著會見蘇州知府尋人,並派人火速送信給錢牧齋大人,請他速想辦法處理。 錢牧齋和柳如是風塵僕僕趕到蘇州,會見蘇州知府,也立即破了此案,並還清了債務及辦妥董小宛從良的手續。
崇禎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冒府張燈結彩,到處燈燭輝煌,喜氣洋洋。 黃昏時分,迎親在花轎將身穿吉服的董小宛抬出水繪園,娶回冒府家中。
等到酒宴席散,賀客辭歸,已是天交二鼓以後了。 冒辟疆回到洞房,望著燭光下梳妝台前嬌豔如花的董小宛,笑著泜低的吟道:「昨日今宵大不同,新人勝是舊時容。翡翠翕中雙飛燕,鴛鴦枕上兩心同。」
董小宛見狀,也笑著吟道:「媚香樓上喜知名,夢繞腸回欲識君,在前醉晤結連理,劫後馀生了夙因。」
吟罷,兩人相視莞爾一笑,當然……
之後董小宛每天早上到府裡,幫助蘇元芳料理一些家務。 下午就到水繪園陪伴公子,憮桐瑟、品香茗、作字畫、論詩文。
她對公婆上奉萍蘗之敬,對冒辟疆也如琴瑟之和,與蘇夫人相處亦極為友善。 沒幾個月工夫,冒府上下沒有一個不妥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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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大軍攻進北京,崇禎皇帝吊死煤山。 五月,福王即位,遂改元明年為弘光元年。 又因吳三桂開關蜴降清,清兵趁虛長驅宣入,一路上破城拔關,如風掃殘雲之勢。
崇禎十八年五月,楊州、南京相繼被清兵攻下。 「銅山西崩、洛銅東應。」如皋城內人心惶惶,頓時逃得十室九空。 冒辟疆見狀,不禁大驚失色,忙與董小宛商議。 小宛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如今只有避開鋒芒,暫時躲避為好。」於是舉家投奔鹽官陳則梁而去。
抵達鹽官城時,才知陳則梁一家幾天前就搬走,外出避亂去了。 冒辟疆一家,身在異鄉,人地生疏,舉目無親。 冒辟疆又因途中落水,而發起燒來。
隔了幾天,冒辟疆就病倒了。 惡寒發熱,上吐下瀉,董小宛與蘇元芳叫拿出首飾去典當,換藥來給冒辟疆服用。 在小宛精心服侍之下,病情一天天好了起來。 董小宛此時卻面如黃蠟,體似枯柴,雙目赤紅,十指焦乾,婆婆和元芳幾次要將她替換下來,她都不肯,說:「我能夠竭盡全力把公子服侍好了,那就是全家之福。公子能夠把病治好了,我縱然得病死了,也是雖死猶生。」
此時如皋城內安定平和,冒辟疆奉老父之命,雇了小船,載全家悄悄的回到如皋,終結了將近十個月的風雨飄泊生涯。
冒辟疆與董小宛回到如皋後,從此謝絕親友,終日足不出戶。 此時明朝舊臣吳三桂、洪承疇等俱已降清,東林復社人物錢牧齋、侯朝宗等也相繼依附新廷。 冒辟疆卻是息影家園,深居簡出,誓不為仕,整天與董小宛賓從宴遊。
順治八年董小宛這個秦淮一代風流奇女子,因疲勞過度病逝,終年二十七歲。 冒辟疆為了追悼小宛,寫下了小記敘董小宛生平,可歌可泣可感可嘆的《影梅庵憶話》一書。 將董小宛摯熱的感情、堅強的意志、高尚的節操和非凡的才華,描繪得深切動人。 就在冒辟疆八十二歲高齡時,還念念不忘董小宛,並在條幅上寫下了一首七絕:
冰絲新颺藕羅裳,一曲當筵一舉觴。
曾唱陽關灑離淚,蘇州寂寞當還鄉。

春風傳

春風傳之一

春風傳之一這天,晌午未過,雷峰塔下來了一位遊客,此人文生打扮,身材適中,生得面如撲粉,唇紅齒白,劍眉斜飛入鬢,雙眸黑如點漆,鼻直口方,英俊至極、尤以他腮上有兩個小梨窩,徹笑時好看非常,真可說是男生女相,嫵媚中蘊著一股令人陶醉的氣質,女娃子遇上他這種人,是很少能把住心神,而不為之神魂顛倒的。
然而,這少年面對西湖的山光水色,似乎頗不開心,只見他微鎖雙眉,呆望著湖面的遊船出神。
他是誰? 為何如此呢?
如果從其衣飾上判斷,他應是一名有錢的少年公子,親屬縱不是為官為吏,也該是家財萬貫的巨富,“有錢使得鬼推磨”,他還有什麽不如意呢?
其實,這種猜測完全錯了!
他姓柳名春風,家屬均已遭劫,只剩下他獨然一身,形單只影,此刻是為了探尋仇踪,才在這西湖之畔徘徊。
眼前的如晝美景,引起他一段難忘的回憶,以致呆立出神,他正在悼念看他那慘死的父親。
那是五年前事了! 當他還是十五歲的時候,在一個月星稀的晚上,他家中來了一批蒙面客,個個勁裝背劍,如狼似虎,靜沒聲息地入進屋內,首先便將他父母制住,接著便搜尋家人女僕,全都被拉出廳堂上。
最先,還以為此些強盜的目的,祗是劫財而已,所以他的父母便自動開口向對方談判,願意獻出所有的財物,只求對方不要傷害家人。 因為他父親是該村的首富。
不料,有位身材高大的蒙面客,卻聞言冷笑道:
“姓柳的,我周天生來此找你,為的是出一口氣,你以為一些金銀財物,便能使老子走開嗎?哼!別做夢了!你等著看戲吧!”
柳春風的父母聞言之下,不禁大驚失色,同時“唉呀”一聲道:“你是周天生?”
“假不了,你瞧吧!”
週天生取下面套,現出一張白淨而頗為英俊的臉孔,嘴含奸笑,緩緩向柳春風的母親秋蘭走去。
初春風的父母及叁名女僕,都被繩子反縛著雙手,他父親年已五十有馀,母親卻叁十歲而己,女僕中的張媽己近四十歲,春梅興秋菊則在一、二十左右,模樣兒推不十分美麗,但那發育完美的胴體,卻是相當迷人的。
週天生一面前進,一面說道:
“秋蘭,你這騷貨!十年前,總嫌老子太窮,不願嫁我這窮光蛋,你萬沒想到我周天生有一付天生好本錢,能使女人快樂登仙,十年後的今天,有的是美女在愛我,若不是要在你身上出口怨氣,真不願大老遠跑來找你這爛貨!”
他走進柳春風的母親面前,“嘿嘿”兩聲又道:
“我知道”柳老頭是快進棺材的人,一定無法使你稱心滿意,現在,我要將你剝個精光,使你知道什麽叫快活? 哼! 也許你到滋味之後,便會放棄家的財產,乖乖地跟我走啦! ”
話一說完,立即伸手抓住秋蘭的衣領,猛力向下一址,“沙”的一響,便將秋蘭的衣物撕成兩半,嚇得秋蘭尖叫了聲,急向後退,同時,一旁的柳員外也大為急怒,身形一歪,猛力向周天生撞去、他好像已不顧一切後果,存心要興對方拼命。
可是,他已年邁力弱,雙手又被縛著,有何法子與週天生作孤注一擲呢?
只是他一頭撞在周天生身上,立即用口咬住週天住的左臂,猛力一扯,痛得周天生怒吼一聲,右掌疾起,“拍”的一響,結結實實地拍在柳員外腦門上,隨見柳員外身形滾出數尺外,血流如注地死在地上。
秋蘭及叁名女僕面無血色、噤若寒蟬,也嚇得藏於廳側夾牆內的柳春風渾身發抖。
他已經衡量目前的利害,知道自己身處危境,只要被周天生髮現,定將難逃一命,
所以他極力忍耐,不讓自己哭泣出聲,雖是淚落如雨,心中卻在暗自地叫道:
“我要報仇!我要殺盡這些狗強盜!”
週天生殺死了周員外,又是“嘿嘿”兩聲,才向他身後的手下道:
“兄弟,你們快去找幾床棉被出來,鋪在地上,讓我們開個小型的無遮大會!”
四名大漢應聲而去,留下的兩人中,有個笑問道:
“侍者,我們如何分配?”
週天生哈哈大笑道:
“你門分成叁組,兩人整一個,抽籤決定先後,不許爭吵!”
“你自己呢?”
“我要這騷貨便行啦!”
說著,週天生又動手撕破秋蘭的衣服,只轉瞬澗,秋蘭已經裸裸上身,破衣均被撕落地上。
因此,她大呼救命,引得叁位女僕也齊聲呼喊,以致周天生冷笑道:
“騷東西,老子要你們乖乖地,不可亂叫!”
隨見他疾快身形,連點四女的“肩井穴”,使四女呆如木偶,任由他們處置。
週天生這種騖人的身手,使暗藏著的柳春風大吃一騖,暗道:
“槽糕!這強盜會武術,我怎麽能報仇呢?”
這一陣間,他巳發現強盜們在廳上鋪好棉被,正在分組替四女解開縛著的雙手,接著便褪除四女的衣褲。
週天生又向他的同伴吩附道:
“你們注意,應該玩至娘兒們有了興趣,才能解開她們的穴道,否則,礙手礙腳,
會擾亂我們的興趣! ”
四女因被制住啞穴,既不能動,亦不能叫,所以很快便被剝得一絲不掛好像四尊玉琢美人,乖乖地站看。
這一來,藏著的柳春風又大感騖奇!
他雖然年己十五,正值發育的初期,但因日讀詩書,從末見過女人的胴體,對於男女間性交作樂的事,更是一一不通,因此,他看見四女的裸體,一時竟忘了父死之痛,
驚奇地忖道:
“哇哈!你們的皮肉真是白得可愛了!胸前那兩團肉真好!還有,那深深的肚臍眼才有趣!唉呀!她們那兩腿中間,怎麽會生看一把黑毛呢?”
他向張媽媽身上一望,又忖道:
“張媽的肉團已下垂像茄子呢,肚皮上也黑花花的!不如春梅和秋菊二人生得細白圓挺,但論真比較起來,還是母親的身體最好看!”
正如此自忖間,週天生等巳自行脫光衣服,現出一身健康的肌肉,各人腹下都掛看一根大陽物,尤其是周天生的,更顯得粗而可怕,雖然還是軟軟地垂著,卻巳足有四五寸長,寸徑之粗。
秋蘭等人雖不能轉動和說話,眼睛卻仍能視物,心中亦明白一切,所以四女都盯著周天生等人的陽物,眼波流露看害怕的神色。
週天生走近秋蘭身傍,則見他彎下身形,用嘴含住秋蘭的右奶頭,輕輕地吮吸,右手下移,慢慢撫摸秋蘭的肚皮。
他好像非常喜愛秋蘭昀一對大乳房,和那平滑如凝脂的腹部,不斷地吮吸和撫摸,
玩得津津有味。
柳春風正看得異樣之際,突聞秋蘭呻吟一聲,身體徹傾,似乎非常難過,身上極不舒服,隨見周天生右手托住她的身體,輕放在鋪好的棉被上,將她的手腳分開,擺成個大字形態。
週天生站在她身側,俯視著她笑道:
“還好,你嫁給老頭子十年了,始終未生過孩子,否則,肚皮花謝,東西也松大,
玩起來便不夠勁兒了! ”
接著,他也躺在秋蘭左側,又用嘴去吮她的右奶頭,右手卻再向下移,去撫摸那兩個大腿之間,特別隆起而又生著黑毛的地方。
這時,柳春風卻因週天生的說話,大感懷疑地忖道:
“奇怪!那姓周說我媽沒生過孩子,那麽我是誰生的呢?”
同時,他又發現一件奇事,使他無暇多想便注視看秋蘭的兩腿部。
原來,母親秋蘭因及腿向左右張開,陰戶已暴露無遺,只見那一叢茸毛下,有條狹長的裂隙,並有肉洞,色泛微紅,門分內外,從內流出一種水波,汨汨她沿著臀部的小溝而下,潤濕了墊著的被褥。
那叁角地帶的形態,正知前人所說的:
曲徑通幽處,雙峰夾小溪,洞中泉滴滴,岸上草萋萋,
有水魚難耀,無林鳥欲棲,稀奇不稀奇,千古令人迷。
柳春風不知那地方叫什麽? 但覺得女人真是怪物,為何身上會多出兩個肉團,下面卻少了一根圓棍,那肉洞有何作用? 為何會不停地流水?
接著,他發現週天生的右手摸著母親秋蘭的肉洞邊沿,將那洞口向兩邊撥動,終用食姆二指,拈看肉洞上方的小肉球在揉動。
僅一陣間,卻見秋蘭擺頭呻吟,肚皮上下抖動,肉洞中的水流出更多,週天生立即挺身坐起,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那根又粗又長的陽物,向秋蘭的肉洞衝擊。
此時,週天生的陽物己挺硬如槍,足有六寸多長,杯口粗大! 尤其是那稍微扁了的龜頭,更是粗大紅赤,極為怕人。
但是,週天生用龜頭抵住秋蘭的肉洞口, 見他向前一挺身腰,即將龜頭送入肉洞內,再一俯身伏在秋蘭身上! 便將整條陽物塞入洞中,只剩下兩個蛋丸留在洞外,掩住了柳春風的視棧!
柳春風方自一楞,即見周天生伸手在秋蘭肩上一拍,隨即抓住她的乳揉動起來,臀部也上下起伏,動得非常起勁。
秋蘭忽地“唉喲”一聲,手足齊動,隨之猛然週天生抱住,一雙雪白的粉腿向上一翹,自動的攀在周天生的腰上,臀部迎含看天生的動作,不停地扭動,呼吸急促,好像在周天生猛烈起伏下,覺得舒服至極。
這時,另一邊的張媽和春梅秋菊二人,也在叁名強盜的陽物玩弄之中,顯得全力合作,扭動著腰部和臀部,口中淫語連聲,如痴如醉。
柳春風恍有所悟暗自忖道:
“原來男人的陽物放入女人的肉洞中,會使女人如此痛快,將來我長大之後,必須找機會試試。”
他想至此際,突見周天生停止動作,伏在秋蘭身上問道:
“秋蘭,我此柳老頭如何?”
秋蘭“嗯”了一聲,又自動扭動臂部,似乎意猶末足,希望週天生繼續玩下去。
但周天生卻抬起上身,冷哼道:“你現在知道了嗎?到底說也不說!”
秋蘭道:“天生,我的寶貝!你比他強多了?我愛你,我一切都依你!”
週天生“嘿嘿”一笑道:
“你跟我走嗎?”
“願意!假如你肯要我!”
“好!看在過去的情份上,我帶你去杭州,可是,你捨得柳家的財產嗎?”
“捨得! 要你愛我,什麽都可以丟掉!”
柳春風聽得怒火高漲,暗罵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只給男人用肉棍子插弄一番,便忘了羞恥和一切,若不是他自知人小力弱,鬥不過那哇強盜,真會一沖而出,將這批狗男女殺個精光。
可是,他怒恨無補於事,可怕的事已接踵而來。
週天生已恢復用手指挖弄秋蘭的陰戶,一面又問道:
“聽說柳老頭有個兒子,不是你生的嗎?”
秋蘭似乎又痛快得上氣不按下氣,擺著腦袋道:“不……不是……是……。”
“是誰生的?”
“是他的前妻!”
“人呢?”
“可能在……你饒了那……那小鬼……他才十五歲而已!”
“哼!不行,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老子先得宰掉那小鬼,才有心再跟你這騷貨繼續玩下去!”
話音落,週天生竟撥開秋蘭的手腳,站起身形,赤條條地進內搜查。
這一來,柳春風不禁大起恐懼,連忙向後園逃走,穿過後園門,欲往屋後的山上暫時躲避一夜再說。
然而,他剛逃出後門,週天生已追尋而至,他只得拔腿飛跑,拼命向山林中奔馳,
趁著迷濛的月光,急急如喪家之犬。
週天主雖然身有武功,身手較柳春風快捷許多,可惜他地形不熟,倒不如柳春風人小身靈,詳悉山上的高低,以致雙手像捉迷藏似的,在山上團團亂轉,氣得週天住怒恨不已,卻又莫可奈何。
但是柳春風經過這一番騰折,氣力已暫成強弩之末,所以在周天生不斷繼續地追逼中,終於被逼退到後山頂上的一座斷崖上。
這斷崖高有數百丈,下而是一條亂石林立的小溪,不論人畜跌落其中,可說是骨難存,絕無生理。
柳春風被逼到這崖上邊緣,在周天生猛力一掌之下,終於尖叫一聲,身形如斷錢風箏一樣跌出崖外,直至第二天中午,他恢復知覺時,才知道自己竟未死去,竟被崖縫中生出的托住。
這籮盤結在一株古鬆上,枝葉形成一個丈馀寬廣的搖籃,上離崖頂約百丈,下臨地面也約百馀丈,柳春風雖幸而不死,卻無法離開此地。
因此。 他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直至他哭得嘶力竭, 渴齊至,才自動的停下來,徵徵地出神。
不久,他發現古松興根雜生處,向上攀援數尺,即可到達一個石洞,輿其餓死在樹上,不如冒險進洞去探搜一番,也許在洞中能找點野菌之類充,暫時維持住這條小命,再慢慢設法脫困。
於是,他沿著古松慢慢爬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達石洞口,向洞內稍作張望,即滿懷高興地探身而入。
原來,這是一條高寬足供人行的洞徑,他發現裡面不遠處,竟有座石門,門內光亮如晝,似乎有人居住。
約行兩叁丈,他便到那座石門前,但踏門內一瞧,不禁“唉呀”一聲,騖駭地返出門外,呆立好一會,才又壯著膽子進去。
春風傳之二門內是個寬廣五六丈的大石洞,四壁光滑如鏡,略呈長方形,有石床、石案、石凳各一,洞頂懸有光輝四射的明珠叁個,映出壁上許多人像。
柳春風無瑕細看是些什麽人像,卻呆望著石床上的骷髏忖道:
“這是誰?為什麽死在此地?雞道他也像我一樣,被人從崖上推下來的……啊……
有一把劍,一個白石盒兒……。 ”
他佇立一陣,覺得自己既至此地,何必畏懼死人骨頭,好歹也得將洞內的一切探索清楚,縱然餓死了便算啦!
決心己下,他便慢慢轉動身形,仔細注意四周的事物,終於走近床前,摸漠那條寶劍,又摸摸那個白石盒兒。
其實,他心目中的白石盒,即是玉盒,他拿起玉盒把玩之際,無意中竟觸動盒上的按扭,使玉盒“拍”的一聲,一分兩半,盒內有本羊皮小書,面上寫耆“奇陽秘笈”四字,另有一紙留言,用繩頭小揩寫著道:
餘乃乾坤道人是也,幼得奇遇,獲“奇陽秘笈”一冊,內含有絕世武功外,並有採陰補陽之妙術,喜而習之,歷數年始達成火候,出而行道,大施妙術於女人身上,可謂無往不利,處處稱心滿意,享盡艷福,誠此生樂事也,但因破身太早,功力總無法到達十成火候,且惹得正派人士大加反對,群起圍困,逼得餘銷聲隱跡,隱約數年之久,及今思之,餘錯矣!
數年後,餘復出而遇一散花仙子,林妹妹,狼鬥千馀招,依然平分秋色,因用協議以性交之術較勝負,當時,餘尚沾沾自喜,暗自以為得計。
孰料,林仙子竟習有一玄陰秘笈十中之“回陽轉陰”,火候且至十成,正成了余之剋星,以致一個時辰之久戰後,餘竟一如注,被對力吸盡精液,雖勉強趕回此地,卻已油盡燈殘,延壽無術。
餘後悔莫及,只得留此秘笈以待有緣,凡來此者,即我弟子,功成之日,應僅守下列數戒:
第一、男女性交,首重兩情相悅,若以武功逼而行之,實味同嚼蠟,凡我門人,切戒此事。
第二、功力末至十成火候,切忌喪失真元,尤忌興練有吸陽術之女性交,縱令我門人已有十成火候,仍應慣防對方功力高出一籌。
第叁、凡我門人功成行道之日,切記胡作非為,惹起武林公憤,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後悔晚矣!
第四、凡我門人,應謹記師仇,力求功候高出玄陰門人,然後約期一戰,以雪為師慘敗之恨,但對方若與你情投意合,真心相愛,功力相若,能彼此互惠真方,共演陰陽合運之大法,說心共結秦晉之好,則餘願收回此戒。
後洞有黃靖野參可以裹腹,有清泉可資竭飲,盡可放心在此修練,依秘笈所示努力用功,切切此計!
柳春風看完這篇留言後,心情為之大喜,連忙用寶劍挖坑埋葬乾坤道人之骨骸,並在後洞去解決飲食之事,最後才專心一志地翻閱奇“陽秘笈”,按步就班地修習武功和採補之術。
時光易逝,不覺己五年屆滿,不但他已長成一位英俊非凡的少年,且將武功興採補術都練至十成火侯,尤因從童身修起,日服黃精之類的藥材,以致跨下一根陽具,成為龐然大物,但在他行功運用之際,卻能粗細長短全憑心意,靈活得如手如足,雖尚無與女人接觸之機會,亦使他自信能征服任何淫娃蕩婦。
他以絕頂輕功走出崖壁,便匆匆回家察看,發現後母興女僕均已不見,房舍正由遠房族人管理中,因而向族人要點銀兩,購置一些衣服行李,趕來抗州搜索週天生和秋的行踪。
但人海茫茫,他又缺乏江湖經驗,所以探訪兩天均無所獲,此時因面對幽美的西湖景色,憶起慘痛的往事,故不禁淒然一嘆自語道:
“我柳春風只要不死,縱使踏遍天涯海角,亦要報此殺父之仇!”
話落,忽聞有人嬌笑道:
“桃姐,你瞧!看他一付文弱相,準是個銀樣蠟槍頭!”
他一回頭,發現數丈外有兩位少女,一紅一綠,肥瘦各擅其美,肥的肉感非常,
胸高、臀大、臉型略圓,是楊貴妃型的女人,瘦的小巧玲瓏,有礎楚堪憐之態,是趙飛燕型的女人。
柳春風向她們注視一眼,即覺得二女眸波蕩漾,滿含春意,口角嬌笑,絕非正派之人,因而靈機一動,速目忖道:
“我既身懷絕藝,正該從此種人身上一試,也許征服女人的行動中,能獲得意外的消息!”
於是,他緩步向前,向二女含笑一揖道:
“小生柳春風,雖非英雄好漢之流,卻自信本錢不弱,姑娘素未謀面,怎知我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吃呢。”
穿紅的胖姑娘“格格”嬌笑道:
“杏妹!糟啦!人家大輿問師之罪,怎麽辦呢?”
綠衣女低哼一聲,不屑地向柳春風一嘟櫻唇道:
“簡單嘛!他不服氣,不妨跟我們走!”
紅衣女又笑道:
“怎麽?你真的想跟他盤腸大戰一場?”
“當然羅!口說無憑, 有如此才知誰是貨真價實!”
柳春風哈哈一笑道:
“一言為定,小生奉陪無誤!”
“哼!大言不愧!”
綠衣女又現嬌笑,一拉衣女道:
“桃姐,我們走吧!只要他能跟得上腳程,就算他不錯啦!”
兩人轉過嬌軀,便一扭一扭地向蘇堤方向行進,紅衣女且回頭向柳春風招手笑道:
“柳公子,來呀!”
從雷峰塔至南湖一段路上,雙方始終保持五六丈的距碓,但繞過南湖西岸後,二女好像有心為難,轉向南峰一帶行進,而且愈走愈決,漸漸已施展升地飛行術,柳春風見之暗自發笑,只是從容不迫地緊追不捨,直至走上山腰之後,紅衣女回首一看,發現柳春風站在身後不遠,為之兩眼發直,呵呵的一聲道:
“輕功不錯!奴家失禮啦!不過,希望你其他功夫也能一較長短,別不夠叁百合便一敗塗地!”
“姑娘,走罷!只有你們兩個,柳某自信還應付得了!”
綠衣女低哼一聲,轉身拉看紅衣女一躍數丈,似乎還想將輕功全力施為,欲給柳春風一場考驗,柳春風自亦不肯示弱,連忙緊追而去​​。
在雙方風馳電掣地奔竄下,不久即達人跡罕到的一座樹林之前,柳春風不禁童心大起,施展一項“追風捕影”的絕妙身法,從二女身邊疾閃而過,巧施“偷香竊玉”之特殊手法,神鬼不知地在二女腰上一摸。
但她們躍起空中之際,突感褲頭一鬆,急而落,措手不及,竟將肥臀、玉戶、粉腿叁項妙物,全部呈露無馀,因而不約而同地驚叫一聲,急行墮落地上,雙手連忙拉起褲頭,怔怔地相視無語。
這剎間那柳春風卻從林中走出,哈哈大笑道:
“末親芳澤之前,有幸先觀姑娘們的臨空艷舞,真令小生愛煞!”
他見二女呆然不語,接看又笑道:
“盪魄銷魂地,迎風戶半開。嬌花輕拂動,全身小生來!”
“二女因長褲脫落,正莫名奇妙地,及見柳春風從林內走出,知道他的輕功超越,
直至此時才恍然醒悟,知道是柳春風在她們身上做了手腳,心中雖微急,卻暗喜柳春風深解風情,若能跟他盡情玩玩要,定會其樂無窮!
同時,她們亦覺得此處僅自己叁人,不用再有羞恥之念,乾脆來個裸體相對,可能更為有趣。
因此,她們“嘻嘻”一笑,又將雙手放鬆,徑由長褲脫落腳跟。 紅衣女指著柳春風笑罵道:
“缺德鬼,現在你便看個飽罷!等會若不中用,看我不咬斷你的東西才怪哩!”
“好人兒,我叫碧桃,她叫紅杏,暫時便住在這樹林內,只要你喜歡,我們便脫個精光也可以,不過,希望你也大方一點,才能玩個痛快!”
綠衣女緊接著說。
“二女各將褲子脫下,再將上衣及抹胸也脫掉,真是一絲不掛,齊向柳春風娜而來。
她們這種大膽作風,反使柳春風一怔,一時無話可答, 是瞪著雙眼,欣賞這兩付令人魂銷的玉琢女神。
碧桃的身材較高而且豐滿,乳房高聳,頭上有個鎘錢大的黑印,臍眼深陷,腹部平滑,雙腿雪白修長,夾著一塊叁角地帶,中央隆起,滿生黑毛,黑毛下方有條肉縫,隨著她走路而微微翻動。
紅杏的身材則是天生的小巧玲瓏,肌膚和叁圍仍是非常均勻中的,尤其是那對白嫩圓潤的乳房,和那生有稀疏柔毛的陰部,更清朗迷人,見之即欲伸手去撫弄一番。
因此,柳春風不禁慾火大興,褲內的陽物勃然而起,腦中又浮起後母秋蘭興周天生交合的情景,而且,無言地解除衣褲,兩眼仍緊盯在二女的下部,直至二女己走近他面前,瞧見地那特別粗長昀陽物而“唉呀”一聲,才使她突然警覺,遂自忖道:
“不行!我不能如此沉不住,像這樣的心浮氣燥,定將一戰即,還能談什麽百戰不敗,採陰補腸呢?”
他如此一忖間,二女已“格格”盪笑,疾撲而來,碧桃是摟他上身,欲給他一個香吻,紅杏卻抱他下身,欲抓他那件六七寸長,兒臂粗細的陽物。
柳春風為之一騖,連忙仰身倒竄,退後丈馀之外,同時,又想起秘笈中對付女的辦法:“男女交合,貴在兩情款治,合歡之前必須設法使女方慾火高漲,陰水直流,在她心旌蕩漾之際,以九淺一深之法行之,方可使她樂極登仙, 出真元供你採補,習者慎之,是為至要!”
因此,柳春風靈機又動,哈哈大笑地向二女一招手,閃身入林而去。
“二女見他突向後返,初則一愕,繼而見他大笑招手,即又醒悟其用意,因而格格盪笑,立即飛身入林,以為到了林中,便可輿柳春風盡情玩樂。
不料,她們追入林內,只見柳春風的身形一晃,在數丈外的矮樹叢中疾閃而沒,​​似乎在故意逃避她們。
紅杏氣得嚶唇一嘟,猛跺右足道:
“桃姐,你瞧他多氣人!”
“妹子,他如此俏皮、我們只好這樣才行!”
碧桃說著以手示意,使紅杏明白是要左右包圍,合捉柳春風。
這林中遍生高與人齊的矮樹,正是個捉迷藏的好地力,落葉數寸,走起來軟綿綿的沙沙作響,但柳春風等叁人均有上乘輕功,卻能悄無聲吶地行動。
碧桃見紅杏已去,深恐她先找著柳春風,所以一笑閃身,急從右邊向前搜索,心中卦在想著柳春風的那件陽物,覺得這種罕見的寶貝,定可使自己欲仙欲死,享受一番前所末的滋味。
她愈想愈急著找柳春風,慾火使她心煩意懶,腳步亦在不知不覺中加重,發出微微的碎響,以致柳春風從後面雙手捧著她那一對大乳房,陽物亦堅硬如鐵地抵住她的大肥臀。
這樣一來,碧桃嚇得尖鼙一聲,為之花容矢色,但旋即明白是柳春風搗鬼,反手便疾抓身後的那根大陽物。
可是,柳春風卻機靈至極,只這麽稍作戲弄,即又疾閃而逝,惹得碧桃心癢癢的,
又喜又恨,一時竟忘了起步追踪。
同時,另一邊的紅杏也聞聲大急,以為碧桃遇上蛇獸之類,以致她躍起身形,從矮樹上空疾飛而來。
但她在情急之下,忘了柳春風還在林內,她如此暴露身形,正給了柳春風下手的好機會,當她飛渡叁四丈遠,身形一落再起之際,柳春風已離開碧桃趕至其下,一見紅杏身在空中,立即以“旱地拔蔥”之勢凌空,將她抱住,並用右手捏住她的“臂儒穴”,
使她全身一麻,毫無反抗地一齊墮落地上。
她剛欲開口叫喊,卻被柳春風俯首吻住,並用那根粗長的陽物,抵住她那淫水氾濫的陰戶,用力一挺,似欲長驅兩入,以致紅杏心情猛盪,嬌柔無力地輕嗯一聲,欲將雙腿翹起,以便柳春風為所欲為。
可惜柳春風是故意挑逗她們的慾念,暫時仍不願跟她站著交合,所以在這一剎間,
即又放開以手,一笑而退,疾一晃閃,又不見踪跡。
紅杏被弄得愛恨交急,峨眉一皺,一時竟呆在當地,用右手撫摸看自己的陰戶,喃喃自語道:
“俏冤家你真要命!”
隨之一聲輕嘆,莫可奈何地面而現苦笑,但心中卻忘不了那根大陽物,慾念再也無法平靜下去。
此時,適值碧桃悄悄找至​​,聞言輕間道:
“妹子,你怎麽啦?”
紅杏扭轉嬌軀,嬌羞地一笑道:
“還不是那缺德鬼,惹得我心裡難過至極!桃姐,你剛才幹嘛叫一聲?
碧桃“嘟嘴”一笑道:
他從我背後偷襲,嚇得我一跳! ”
“呵……現在怎麽辨?”
“我想透啦!他是故意為難,要使我們想他想得頭昏,才肯用他那根寶貝!因為我們說他是銀樣蠟槍頭,才使他存心如此,準備用他的大本錢,使我們無法招架!”
“真缺德!”紅杏輕罵一句,即又笑道:“我們如何才能捉住他呢?”
碧桃神秘地一笑,走近紅杏身畔耳語一番,使紅杏連連點首,而現喜笑,好像已心有妙法,能使柳春風自行就範似的。
一陣沉默後,紅杏忽地朗聲道:
“桃姐,我們收拾衣服回去罷!他弄得我周身無力,流了好多騷水,不如回去磨鏡子過癮,還比在此地空等好些!”
碧桃笑道:“好!你去拿衣服,我在此地等你。”
紅杏嬌應一聲,扭著小腰肢出林而來,碧桃卻輕輕一嘆,一蹲身躺在鋪滿落葉的地上,閉著雙眼,自動撫摸那封極豐滿的乳房,口中輕“嗯”、頭部輕,似乎是慾火如焚,芳心難耐,一付白嫩而肉感的胴體,微微地顫抖,真是個春色撩人,任誰一見都會為之立刻魂銷。
春風傳之叁不久,她的呼吸漸漸濃濁,“​​嗯”聲也愈來愈大,終於粉腿一分,露出那豐滿而生滿柔毛的陰戶,繼之大腿翹起,將已經長而流著淫水的陰戶張開,雙手以食姆二指拈著奶頭,不斷地捏動,臀部左右搖擺,似乎與人交合迎送中。
她這種銷魂蝕魄的淫態,當然被柳春風看在眼中,他雖然精於採補之術,對男女交合之事懂得極多,但真正與女人裸體接觸,今天渾是第一次,所以,他還自忖道:
“看樣子,她們確已到了極需要的時候,我不能再拖下去,必須乘機給她們一番下馬威!“
於是,他一掠身形,輕閃至碧桃身前,慢慢跪在她雙腿之間,伸手將碧桃的陰核拈著一揉。
這一來,碧桃突似身軀觸電,“噯喲”一聲地一挺小腹,雙腿左右包抄,卷住柳春風向前一拉,雙臂齊張、乘柳春風的身形前匍之際,一把抱個結實,真是手足並用、快捷而有效。
柳春風本已有心跟她交合,所以亦未稍加掙扎, 是一伸雙腿,將那根精長堅挺挺的陽物向前一送,右手一扶,用龜頭抵住地的陰唇。
此時、碧桃的陰戶早已洪水氾濫,潤滑非常,經她一挺臀部,便使陽物趁勢而入,
進去了一兩寸。
柳春風的陽具有叁個特點,第一是長,第二是粗,第叁是龜頭特大,這叁個條件,
都是使女人既怕又愛,一接即要死要活的。
因此,龜頭一經插入碧桃的陰戶,即令她“哎喲”一聲,猛力一抱柳春風,好像是微痛中夾看愉快,受用非常。
不料,她如此一緊雙手,剛好使柳春風一沉臀部,陽物又向前一送,加以淫水的幫助,輕易地一插到底,龜頭頂到子宮頸,粗如兒臂的肉莖,將陰道塞得緊滿無隙。
碧桃又是一聲“唉喲”死命的抱住柳春風,頭部輕擺,口中又“嘖嘖”兩聲,最後猛嘆一口氣,一吻柳春風的面部道:
“好人,你的東西又長又粗,真使我有點害怕!”
柳春風輕笑道:
“好!你既害怕,我拉出來算啦!“
說著,即掙紮起身,似乎真個不玩下去。
然而,碧桃卻抱住不放,低哼道:
“你還想跑!看我不扭斷你的命根子才怪哩!”
她不管柳春風的反應如何? 猛然一收小腹,陰戶一挺,櫻唇緊合著,似乎已在施展一項交合秘術。
果然,柳春風方自一笑,即覺得碧桃的子宮口猛然一緊,將龜頭團團包住,一縮一鬆恍似小孩吮吸奶頭。
隨覺她加緊卷住柳春風腰部粉腿,臀部開始旋轉,以致柳春風的陽具放在陰戶內,
既感龜頭被吮得舒服,又覺馬眼周圍有物在動​​,只一陣間,竟有些神經酸麻,意欲精的狀態。
他不禁心神定,悟及碧桃這種功夫,絕非平常婦女能如此熱練施行,可能正是玄陰門“迥陽轉陰”之術。
因此,他連忙猛吸一口清,收肛門,鎖丹田,運起獨門鎖陽固精術來,使龜頭暴漲,肉棒變粗,並開始起伏抽動。
這一來,他的陽具熾熱如火,龜頭的肉凌外張如魚鰓,燙得碧桃,陰戶如雪見火,
括得​​其子宮頸麻難忍,淫水直往外流,但又被肉莖塞住無法外,以致漲得她嬌哼連連,進入痴迷狀態。
只一陣間,她便“唉喲”一聲,猛力一抱柳春風,粉腿盡力一瞪,陰精一湧而出,
澆在柳春風的龜頭上上,使他非常舒適。
柳春風知她已經進入高潮,但仍毫不停止動作,依然輕抽托進,次次到底,搗得碧桃渾身顫抖,面色轉白,不久又一哼而。
至此,柳春風才放幔動作,將陽具頂在子宮口,吐氣抬頭,按口訣作採陰之術,使碧桃的陰精沿馬眼而入,至丹田再作還精補腦之用。
他如此一來,碧桃更是飄飄欲仙,一身癱瘓如死,手腳均軟軟的攤擺在地上。
這一切情形,都被靜立於兩叁丈外的紅杏看在眼中,暗自忖道:
“不得了,這冤家抽動還不到叁兩次,竟使桃姐連洩數次,以她過去對付男人的好有能耐,竟很快就進入脫陰現象,真有點使人不敢相信?也許這冤家的東西別有妙處,
才會使人如此。 “
她想至此處,不禁淫興大起,淫水汨汨湧出,忍不住急急走至柳春風的背後,躬身抱住他的頭部道:
“快起來!桃姐己給你弄昏過去,還賴在上面乾嘛?”
剛巧柳春風亦想留下一手,不願碧桃因盡陰精而昏死,便即順勢起身,轉而抱住紅杏笑道:
“好妹妹,現在該輪到你啦!”
說著,即將紅杏壓倒地上,挺著大陽具其陰戶推進。
紅杏本已忍耐不住,再經他用火熱的龜頭抵在陰唇上,更使紅杏痴迷欲絕,連忙張開雙腿,準備迎接戰鬥。
然而,柳春風的陽物本己粗大,此時因運功關係,更粗漲得怕人,反之紅杏的陰戶原極小巧,此時更無法容納其陽物。
所以,柳春風幾次沖剌,均不得其門而入,反使紅杏的陰門欲裂,陰核酸麻。 自動抱住自己的小腿,形成一偶元寶狀,陰戶大張,現出裡面的紅肉。
柳春風也立時醒悟,連忙歇散功,使陽物縮小,一手撐住上身,一手扶看陽具,
對準紅杏的肉洞用力一挺,才勉強插進一兩寸。
可是,紅杏已經“嘖嘖”連聲,似乎既痛且癢,直全柳春風再次猛力一沉臀部,使陽俱全部插入,方見她如釋重負,噓氣嘆息道:
“我的天!恐怕你真會要了我的老命!難怪碧桃挨不住叁百合,便被你弄得昏迷過去了。”
柳春風笑道:
“你們平常與人交合,能支持多久?”
“約二個時辰左右!”
“奇怪!那剛才她為何忍不住,很快便連洩兩次呢?.
紅杏放開雙腿,使兩足著地,左手一抱柳春風,右手一點他的額頭道:
還不是你這害人倩,偏生有條特別的東西! ”
“好!現在便叫你我的東西,等會你再告訴我特別之處!”
說著,立即吸運功,使陽具暴漲,臀部起伏,實行猛衝猛剌,以致雙方下頻頻相接,發出“啪啪”脆響。
紅杏的小陰戶經他如此猛搗,一時無招架的馀地,雖亦連忙欲吸氣運力,卻已為時嫌晚,陰戶的酸、麻、痛叁種滋味,使他全身無力,骨絡筋脈無法隨心所欲,逼使她莫可奈何,只得咬緊牙關,擺頭忍受。
因此,她此碧桃敗得更慘!
當柳春風抽插至百次左右,紅杏即感受不住,一如黃河缺堤,呻吟一聲,拼命抱住柳春風。
但柳春風衝插如舊,毫不停緩,以雷霆之勢,著著到底,以致紅杏所受的偷快時間延長,精門一閉即又開放。
這一來,紅杏立刻進入昏迷狀態,面色突現蒼白,頭部也停止擺動,口內也哼不出聲,如果柳春風不停止動作,她非脫陰而死不可。
幸得柳春風對男女交合力面,經驗雖少,智識卻從秘笈上得到極多,所以一見紅杏的情形,立即一插到底,不再抽動,且向紅杏口中輕吹兩次,實施“渡氣還魂”之法。
此時,一傍的碧桃己醒轉坐起,見狀苦笑道:
“害人精,你怎麽這樣利害!唉!……。”
“我有什麽利害?玩的時間並不常,是你們自己忍不住嘛!”
“誰叫你生個怕人的東西呢!”
“咦!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大的嗎?難道獨怕我的大東西不成?”
碧桃笑罵道:
“害人精!起來吧!杏妹醒轉啦!”
柳春風抬起上身,從紅杏的陰戶中抽出陽具笑道:
“杏妹的淫水真多,在時都還在流著!”
紅杏虛弱地坐起,說道:“幾乎要了我的命!”
碧桃接著道:
“真的,男人的東西長而不粗,女人不怕,粗而不長,女人也不怕,如果是又租又長,女人是又怕又愛,若是熱度不高,女人仍不過癮,唯有好像你這種既粗且長,硬如鐵,熱如火的東西,女人是寧願快樂至死的!”
柳春風拉起紅杏,聞言大笑道:
“這麽說,我是你們女人的剋星羅?”
“是的!我們自承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若遇上我們的舵主堂主,就不容易使她們投降啦!”
柳春風笑道:“呵!你們是那一幫的?”
我們是萬花教,春梅堂所屬的姐妹,你願意跟我們回去嗎? ”
柳春風沉吟一會點頭道:
“可以!但你們先得估訴我,萬花教的人概情形如何”
碧桃向北一指道:
“樹林那邊有個山洞,是我們暫時居住的地方,現在走罷!”
於是,叁人各自拾回自己的衣物,很快的穿過樹林,走入一個石洞中。
這石洞座北朝南,洞口正對樹林,寬廣約叁丈,地面平坦可喜,似乎是經過人工開鑿而成的。
洞內有石床,上面鋪著綿被,無疑的,這便是二女安眠之處。
你們為何住在此地? 玖柳春風疑問道。
紅杏拉看他座在床上,輕輕​​地撫摸他的陽物,“吃吃”笑道:
“不為什麽,全為了找好想你這種寶貝!”
碧桃從包裹中享出酒肉乾糧之類的食物,擺在地上道:
“來!我們一面吃著,一面談罷!老實說,我兩個能找到你這種人,回去將是太功一件,如果你能征服堂主,和教主成為教中的特等侍者,希望你記著我心,在教主面前說些好話。”
你們教中有些什麽人? ”
碧桃輕笑道:
“一個教主,教主之下有四個堂主,以春梅、夏蘭、秋菊、冬竹為名堂下是舵主,
舵主以下是一般姐妹,都以花取名。 全教都是女人。 ”
“一你們的教主堂主多大年紀?”
碧桃“格格”盪笑道:
“害人精,別擔心遇上老太婆!萬花教的姐妹,都是年輕漂亮,縱使有些中年人,
也是別有一套的! ”
“柳春風想找個敵手而弓,年齡大小無關緊要!”
紅杏卻似突有所憶“餵”的一聲道,
“你剛才連戰我們兩個. 過身子嗎?”
柳春風又笑道:“沒有!你們應該知道。“
“我們都昏了嘛!哼!你自信能支持多久?”
“無此經驗!不遇,像你們這種對手。大約能應付上七八個罷!”
紅杏拍掌笑道:
“桃姐,他定能通過堂主這一關!”
碧桃點頭笑道:
“大概沒有問題,不過,能否成為特等侍者?仍不敢預料!”
柳春風聽她幾次提到侍者的問題,不禁好奇地間道:
“怎麽?你們很英俊而又能幹的少年!全是千挑萬選而來的。”
“如何能干法?如何經過挑選呢?”
碧桃“格格”笑道:
“叁等侍者,能與我們拼個旗鼓相當,相當過癮,二等侍者,能使我們洩精在前,
他們精在後,一等侍者則可支持更久,約可連戰找捫兩人才精! ”
柳春風大笑道:“特等寺者呢?”
“特等侍者必須能興教主拼上一個時辰以上。”
柳春風忽有所感,因為他家遭劫那天,他曾聽到蒙面賊稱呼,週天生為“侍者”因問道:
“你們的侍者之中,有無週天生其人?”
“呵!在二等侍者中,是有個叫周天主,你找他幹嘛?”
柳春風一沉臉色、低哼一聲,喃喃自語道:
“好!等看瞧罷!”
二女見他突現不快,暗自為之一,紅杏不安地間道:
“怎麽?你們有仇嗎?”
碧桃更丟下手中的食物,轉身抱住他一吻,念笑勸慰道:
“好人,你必須暫時忍耐,等你征服了堂主或教主,再要他們為你出氣,,才是最好的方法。”
柳春風知道急亦無用,反使二女心有顧忌而不敢引進,所以哈哈大笑,指看對面盤坐的缸杏道:
“你瞧!這丫頭真騷!”
“杏妹騷在何處?你說!”
柳春風站起身形,左手摟看碧桃的腰際,右手指看紅杏兩腿間的陰戶笑道:
“哈哈!你瞧!她還在流水呵!”
二女恍然大悟,“格格”地盪笑不己,笑得奶浪紛飛,嬌軀亂頓,一付淫蕩之態,
使柳春風又為之心動原來,紅杏因盔膝而坐,以致陰戶張開,剛才與柳春風交合時所剩的殘馀淫水,亦因此而完全倒出,巧逢柳春風坐她對面,看得一清二楚,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快,便拿她作取笑的對象。
然而,二女一番盪笑,竟惹起他的慾火,原是軟軟下垂的陽具,突然抬頭昂首,如猛蛇出洞。 引得紅杏一撲過來,將他推向床邊坐下,才笑向碧桃道:
“桃姐,請你收拾一下,讓我先跟他玩一場!”
說著,不容碧桃和柳春風表示意兒,便張腿跨在柳春風膝上,左手摟著柳春風的頸子! 右手抓住那根大陽物,指向自己陰戶口,主動的向前一挺小腹、便欲將陽物送進陰道內。
柳春風見她急不欲待的樣子,不禁笑道:
“小杏,你不怕痛嗎?”
“不怕!給你弄死了也心甘!”
且見她咬看牙關,忍受龜頭插進陰戶的微痛,臀部慢慢向下坐落,似乎非將整根陽物弄得進去不可。
柳春風只得摟著她的織腰,右手摸捏她的奶頭,希望她多流一點淫水,以便陽物的進出。
直至陽物巳整根插入紅杏的陰戶中,柔張口噓氣之際,立刻吻住她的小嘴,將舌頭伸入她口內。
果然,這一來,逗得紅杏忘了一切,淫興勃發,騷水直流,臀部不斷起落,以致陰戶緊咬看陽物套動,發出“嘖嘖”之聲。
碧桃收仔了食物,正站在一傍觀戰,見狀笑道:
“鬼丫頭、這樣子他支持得更久,你得更快!”
紅杏只是連發嗯聲,無法蚵答,臀部起落一會,即團團扭轉,扭轉一會,又不斷起落,真是施展渾身解數,欲冉拚個脫陰昏倒。
還好,這次她有了前次經驗,已先運起閉陰之術,柳春風卻末運氧行功,所以能維持頓飯之久。
春風傳之四一旁的碧桃看得忍耐不住,竟倒在柳春風之側,挺起那淫水氾濫的陰戶,自己用手不停地按摸,嬌嗯連連,似乎難過至極。
因此,柳舂風暗忖道:
“桃丫頭既然如此,我該使小丫頭快點過癮,以便解救肥丫頭一番,免使人看得心頭難過!”
所以,他又施展降服女人的絕技,立即吸氣運功,勁納丹田,使陽具猛然漲大,熱度增高,以致紅杏在扭動之際,突感陰戶全被塞滿,裡面的痛快無法忍受,終於神經一麻,陰精一而出。
她只是拚命的套動幾下,便似破了的氣球,軟倒於柳春風懷內,直到柳春風抽出陽具,將她放在石床上,才見她扭動了一下。
柳春風不去管她,轉身分開碧桃的雙腿,俯身伏在她身上,陽具一挺,便向其陰戶推成一種最方便男人進攻的姿勢。
這種姿勢、女人也最辛苦,除非是賣錢的娼妓,或感情最好的夫婦,是不願如比給男人玩弄的。
柳舂風似乎較為喜歡碧桃,除了立即吐氣散功,使陽具恢復原狀外,並即伸手挽住碧桃的腿彎,將她向床內抱進一點,同時,乘勢將陽具推進陰戶內。
可是,陽具一經進去,碧桃即似神經病發,猛然抱住柳春風的脖子、雙腿如蛇、交叉地捲住柳春風的臀部,使雙方的寶貝緊緊接著,密不透風。
她閉著雙眼,嬌呼道:
“好人,快托住我的臀部,起身走動走動!”
“怎麽躺著玩不好嗎?”
“你走著玩更有趣!”
“呵!這到是件好事,我該試試看!”
於是,柳春風雙臂一捧,便托住碧桃那兩片雪白多肉的嘴部,起身在洞中來回的走動,好像散步一樣,步度大小不一。
真的,這種交合方式別有趣昧,男的走動一步,陽物便在陰戶中進退一次,既不費力,又極為自然,所以,只走了兩圈柳春風哈哈笑道:
“不錯!不錯!你的花樣倒不少!”
“這方式雖有趣,卻嫌無法盡力動作,我想,偶然玩玩是好的,男女雙方都不夠過癮的!”
“哼!你真狠!只知道狠插猛衝,恨不得將人弄昏過去!”
“現在你不喜歡啦?”
“好人,我不最不喜歡,而是希望你玩得久一點,珍惜這一段寶貴的時光。”
柳春風詫異地道:
“咦!以後不是不可以常常玩嗎?”
“不行的!明天我送你到分壇去,你便算是舵主的人,經過舵主考驗你一夜,認為你真不錯,便要送給堂主親試,待堂主認為滿意,才送往教主處,你想,從此之後,那麽多的女人,如何輪得我和杏妹的份呢?
“不!我會來找你的,不管你們堂主舵主之流如何?我有我的自由!”
“土包子,好的方式多著呢?將來你慢慢學吧!”
“如果她們不許我找你,我便不和她們玩,必要時,我便要她們死去活來!”
碧挑感動得熱淚奪眶而出,頻頻親吻柳春風的面頰,同時,緊緊地摟住柳春風,臀部也配含柳舂風的行動,開始不斷地扭動。
這時,紅杏已從床上坐起,聞言不依道:
“好啊!你將來只找桃姐不找我,看我饒你麽!”
柳春風只得安慰她道:
“小寶貝,你放心!我一樣會找你的!”
說著且走至床前,和碧桃一齊倒在床上,以正常的姿勢交合,引得紅杏慾念又起,
揉著自己的乳房道:
“好哥哥,快點嘛!我又想啦!”
紅杏正嘟著嘴兒不依,碧桃卻到精的緊要關頭,在柳舂風活力衝刺下,終於“唉喲”一聲,進入昏迷狀態。
直到她四肢鬆脫在床上,柳春風才抽出陽具笑道:
“天快黑了!我們進城去罷!”
“怎麽?此地不好嗎?”紅杏詫異地問。
“不是的!我們玩了半天,全身已臟得很,此地無水無火,該進城去洗個澡,睡個痛快覺,否削,明天走進別人面前口定會使人掩鼻而退避叁含!”
紅杏聞言大笑,碧桃也為之笑道:
“好!我們再休息一會,便穿衣服走路。”
“客店能允許我們叁個人共床嗎?”紅杏偏著頭說“哈哈!你真傻得可以,我們按規矩租兩個房,說是你們一個,我獨占一個,到晚上,我們沒有腿?”
這一說,又引得二女“格格”嬌笑、笑得在床上打滾! 好一會兒,才一齊起身穿上衣, 快輕馳下山。
此時,暮色已濃,炊煙四起,西湖已換上一裟輕紗,愈顯得神秘迷人,燈光數點、
浮映在平靜湖面上,恍似女神面紗上的明珠,吸引住每個人的心夜! 踏著輕悄的步伐接踵而至!
杭州城內,正有許多人揭開燈紅酒綠的美夢。
柳春風叁人走進一家豪華的客店,再找尋他們顛鸞倒鳳的樂趣。
次日,柳春風叁人即沿錢塘江上,一路時快時緩,打情罵俏地向萬花教分壇前進,
叁騎並行,愉快至極!
午飯後,改由紅杏在前引路,漸漸走向山區,碧桃又告訴柳春風,經過分壇的考驗後,便到分手之期、要他一切小心,好好地應總壇的考驗。
柳春風不禁詫異地問道:“你們堂主極難應付嗎?”
碧桃初則一點點首、繼之一笑道:
說,堂主武功高強,房中術更利害,她們能夠連續應付叁個一等侍者而不身,
不過依我看,你已足夠戰她們的,此外,她們己煉成“回陽轉陰”的功夫,你若弄得她不高興或精太早的話,她便會吸盡你的精元,使你虛脫而死! 只要叁次交合任你金羅漢亦無藥可治的! ”
柳春風微一皺眉,又問道:
“這麽說,你們的侍者豈不常有人死掉?”
“當然羅!所以我們分壇的姐妹,便要常常外出找尋年青英俊的少年男子,送往總壇去補充遺缺。”
“你們找我也是同樣的理由羅?”
“不錯!可是,我現在卻不希望你去總壇!”
“為什麽?”
“我們捨不得你l”
紅杏接口道:”我們愛你!願意永遠跟你在一起!”
柳香風道:
“好!那我們不去算啦!”
碧桃又是一嘆道:
“我們的事早己有人知道,如果不將你送去,我和杏妹便會被捉回去,讓侍者們輪姦而死!”
柳春風聽得雙肩一掀,低哼道:
“你們教主該死,我得好好地為你們姐妹出一口氣!居然如此霸道!”
經遇一段頗為險峻的山道,便進入一座長形的山谷,他們剛到谷口,便見四個勁裝少女,迎看紅杏拍掌嬌笑,閃著八道眸波,齊集在柳春風身上,其中一個鵝蛋臉型的姑娘,並向碧桃做屆鬼臉道:
“碧桃姐,恭喜你啦!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一來,引得示女“格格”大笑,柳春風也忍受不住,向四女拱手道:
“姑娘們好!小生柳舂風,有瑕定將向諸位講教!”
又一陣盡情的歡笑、才算結束了談話,繼續向前行進,不久,終於到達山谷深處在一片房合之前。
谷內風景頗佳,有小的溪流,花木成行,房捨不少,多數是小巧玲瓏的精舍,只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房子,可能便是“萬花教”分壇所在地。
柳春風等剛一停下,女人便從各處蜂擁而,而且,除了少數是勁裝背劍的,全都是不穿外衣,只有抹胸和短褲的半裸美人,鶯鶯燕燕,不下五六十人,指指點點,對柳舂風評頭評腳。
在這種陰盛腸衰的場合,確使柳春風有點害羞,幸得碧桃極解人意,立即請紅杏安置馬匹,自己拉看柳春風的手道:
“她們都是我的姐妹,將你會熟悉的,現在先到我住的地方休息一會,吃點東西洗個澡,再讓我引你去見舵主。
柳春風一面跟著她走、一面忖道:
“我既來此,亦不該再害羞,如果這裡都不敢大膽應付,將來還能在教主堂主之前混嗎?”
他如此一想,豪氣頓生,隨即泰然處之、不斷向圍觀的女人含笑點頭,顯出一付瀟灑親切之態,引得那些女的頻送秋波,連聲讚好!
他在碧桃和紅杏的熱情招待下,洗澡,吃飯,閉目調息一番後,已至申初時分,忽聞叁聲螺晌,女人們都嘻嘻哈哈地走向那所大房子,碧桃和紅杏也含笑而入,要他脫去外衣褲,一向去拜見舵主。
那所華麗的大房子,果然是“萬花教”的江南分壇所在地,長寬十馀丈,正面有個高約叁尺,長寬二丈的石台,台上鋪看厚厚的墊被,擺著兩個長枕,四壁全是男女交合的畫像,神態逼真,栩栩如生。
台下盡是寬約兩尺,長約一丈的石凳,足有六七十張之多,上面亦鋪著棉墊,坐起來軟綿綿的非常舒。
柳春風跟著碧桃二人走近大門口,碧桃二人首先解去僅有抹胸和短褲,
放在門旁預先設置編有名號的木箱內,笑向柳春風道:
“你亦快點脫光吧!這是進入天體宮的規矩!”
“呵!你們的規矩到奇怪!”
柳春風一而解除內衣褲,一面跟她們說笑,直至蹈入宮門,才暫時保持緘默,專心去襯察宮內的情況。
這時,宮內的大板凳上,幾乎已坐滿人,有的男女並坐一起,有的獨作無伴,但男人只有來十個,具馀全是女的。
宮內有十馀盞琉璃燈,將官內照得纖毫畢露,所以踏入宮內的人,便等於在天化日之下,將自己脫個精光興人相處,這真是個名符其貫的無遮大會,每個人的肥瘦粗細,
上下各部,都得供人任意觀賞。
柳春風叁人一經出現,即引起一陣掌聲,尤其是女的發現他皮膚白嫩,身體結貨,
跨下那根粗長而有大龜頭的陽具,更是“咦咦”稱奇,讚歎不已。
但那些男的卻毫無表示,有的也是是向他投來嫉妒的眼光,好像柳春風具有這麽好的本錢,將曾影晌他們的生活似的。
碧桃招呼柳春風坐在台前的一張空凳上,並興紅杏分坐左右,低聲的叮嚀他不要害羞,放膽與舵主談話或表演。
接著,一陣鈴聲晌起,台側的月門倏然打開,人影一閃,台上便出一位秀髮披肩的女人。
這女也是是一絲不掛,年約二十五六,瓜子臉,大眼睛,長相雖不十分美麗,亦頗清秀可喜,身材高大,雙乳如山,臀部特別發達,有一對修長可愛的大腿,腋毛及陰毛都很濃,看起非常性感。
他凝眸面對眾人徵一點首,即向柳舂風的面部及陽具注視了一番,笑容乍現,朗聲說道:
“本壇弟子碧桃紅杏二人,引進侍者有功,靜候報請獎勵!
稍停,即向柳春風問道:
“閣下來此是否自願?有無別的目的!”
柳春風起身笑道:
“柳某自願為貴教服務,望舵主提攜指教!”
“好!只要你尊守教規,有本領使教友快樂,本輊耗歡迎,現在,請上台來。”
柳春風一躍上台,故作糊塗地笑問道。
“舵主有何吩咐?請說!”
“叫我紅梅好了,在你末正式入教之前,彼此還是朋友!”
舵主說至此處,款擺著肥臀走前數步,幾乎用她的下部貼住柳春風的下部,左手輕撫柳春風的面頰又道:
“尤其是現在,你更不應該有所畏懼,必須把我常作你的情人,盡情地歡樂,盡情地享受!”
接著,真把腹身緊貼著柳舂風,有意無意地扭動幾下臀部,使她的陰戶去磨擦柳春風的陽具,並且風情萬種,自動送上一個香吻。
她如此施展媚術,果亦使柳春風暗自心動,但他為了先使對方淫興勃發,只得強抑心神,不讓陽具翹起來,伸手扶往她的香肩,若無其事地笑道:
“謝謝舵主,恭敬不如從命!柳某隻好直呼尊諱啦!”
說時手向下一滑,停在對方的一對大乳房上,也有意然意捏上兩把,再揉揉那紅色的奶頭又道:
“你這一對好寶貝,確實世所罕見,使我一見之後,根不得咬上兩口,
重溫幼年時侯的美夢!
紅梅挺胸扭臀,格格盪笑道:
“哎呀!我的天,那還等什麽呢?”
柳春風正要如此表示,毫不猶豫便微一躬身,低頭咬住她的左奶頭,先這些口上工夫,外人是無法看到的,但僅一陣間,紅梅卻有了不同的表露,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一手緊按看柳春風的頭部,雙眼半開半閉,一手不斷撫摸她自己的另一個乳房。
柳春風隨之左手下移,輕撫紅梅的小腹,臍眼,最後停在她的陰戶上,輕巧地梳抓幾下陰毛,才以食指按在陰門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勤。
這軟骨實名恥骨,是女人陰核神經匯經之處,稍經按摩,即可使女人全身無力,子宮發癢,因而淫興大發,亟需男人的陽具狼搗一番。
所以,只一陣間,即見紅梅嬌嗯出聲,身形微抖,臀部不斷扭轉,好像興人正在交合似的,終於雙腳無力,抱看柳春風蹲下,慢慢倒在台上。
至此,柳春風知已時機成熟,立將食指下移,伸入其陰戶內挖弄數次,使紅梅大張雙腿,出動使陰門大開,淫水直流而出,並且喃喃呼喚道:
“好人!快點嘛!快點啊!我要你呵!”
同時伸手摸緊,似欲抓柳春風的陽具,拉往其陰戶中,但柳舂風卻一笑起身,站在雙腿之間,先對她的橫陳玉體,作一次無言的欣賞。
這個紅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確實不錯! 尤其是那乳房和陰戶,更是發達得令人著迷,
所以柳春風如此稍作欣賞,陽具立即翹起。
當他慢饅跪下身形,伏在紅梅身上,捉著陽具紅梅陰戶內推進時,卻發現台下的萬花教徒門,早日各找樂趣,這凳上大事表演、有的是男女一對,有的二女成雙,有的對面抱著而坐,有的是仰俯而臥! 有的是用手挖弄陰戶,有的在摸撫陽具一有些似乎己無法忍受,已斡得氣呼呼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於是,台上台下一片春光,全宮浸融於一片歡樂無邊的氣氛中,但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便顯示了每人對房中術的修為深淺如何?
約兩盞茶的時間,台下的人都已鳴金收兵,願洋洋地躺在模上,只剩下台上的柳春風和紅梅,仍在拚戰不已。
春風傳之五紅梅似因從未遇見柳春風如此的對手,所以在柳春風不斷衝剌下,她除了翹著一雙大腿,盡量挺高陰戶去迎合柳春風的動作外,並連連叫“好”!
至此,柳春風亦明白這紅梅舵主,“閉陰術”確此碧桃等高明得多,如果再不施展秘術應哦,時間可能拖得更長,不過他過去對付碧桃和紅杏二人,只須運起四成功力,
即已盡夠發揮威力,使二女如仙如死,此時要對付槓梅這種女人,若不再加兩成功力,
是無法使對力投降的。
因此,他在衝剌中忽地停住,好像是暫作休息的樣子,乘吸氣運功,勁納丹田,
以致紅梅不依地催促道:
“寶貝,你怎麽啦?快點嘛!我裡面好難過!唉喲!你……你……。”
同時,且見她猛力一抱柳春風,雙腿卷在他腰上,臀部自動旋轉,好像放在軸心上的車輪,因受外力而轉個不停。
原來,這剎那間,她覺得柳春風的陽物突然粗壯許多,熱度也增加不少,燙得她子宮頸舒適至極,塞得她的陰戶密不透氣,騷癢大起,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擺臀,全力旋轉其下部。
可是,她愈旋轉愈感全身控制不住,從陰戶中傳遍全身的那種滋味,促使她忘了一切,“閉陰術”全部失效,只是低呼道:
“哥!動!寶貝,快動呵!”
“柳春風知她已漸達妙境,所以也如斯響斯應,立即抽動陽具,猛力衝刺,次次到底,直至狠抽百馀次,才見梅“唉喲”一聲,停止扭動臀部,柳春風亦一插到底,用龜頭抵住地的子宮口,暗自收肛肌,徐吐氣,實行採陰補陽、還要補腦之法。
這是使女人最銷魂的方法,如果男人不及時抽出陽具,會將女人的陰精一採而盡,
立時昏時遇去,無論如何健壯的女人,亦只能供男人採補數次,便成為面黃肌瘦,漸漸香消玉殞。
紅梅經柳春風如此一來,立即進入昏迷狀態,手足軟癱在台上,瞼色愈現蒼白,好像是大病在身,完全不知身在何處?
台下的門徙們見柳春風有此​​本領,竟能將舵主征服,都為之大感愕然,一時睜著雙眼, 不已! 只有碧桃和紅杏心中有數,知道柳春風技不止此,定又是陽精未,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氣。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起來,沒良心的東西!”
隨見台上多了一位妙齡少女,似乎非笑地盯著柳春風二人,柳春風紅梅身上一彈而起,也呆然望著這位不速之客。
這少女年約二十,美艷至極!
鵝蛋臉、柳葉眉、瑤鼻櫻唇、貝齒如玉,一頭如雲細發,長長地拖在背後,腮角有一對小酒窩兒,若隱若現地美妙無比,中等身材,肥瘦度,真可說是增一分則肥,滅一分則瘦。
她披看一襲白色輕紗,裡面只有一塊粉紅色的小抹胸,烘托著那高挺如山的乳房,
再就是一塊小得可憐的叁角布,蒙得那豐隆的陰阜,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有條暗溝向下凹落。
這是一尊美絕人間的晝像,她能使群芳失色,男士神魂顛倒,不用興她真但魂消,
即夠人心出竅!
她向柳春風全身一首,初則一笑,繼即皺眉道:
“你是誰?將紅梅整個如此可憐?”
稍頓,一指柳春風的大湯物又道:
“你自己瞧瞧,你好狠心!”
原來,柳眷風聞聲立即起身轉面、忘了散功縮小陽物、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長是八寸的大東西”和這少女相對而立。
給少女如此一說,他才立刻警覺,歉然一笑道:
“我性柳,姑娘如果有意,我願為芳駕效勞!”
他以為來此的女人,絕不會不願意的,尤因這少女穿著如此,更可證明是如紅梅一流人物。
所以他走前兩步,右手一抱少女的纖腰,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
“好妹子,你放心!我自信能使你樂如登天!”
不料,那少女一幌身形,竟從他臂彎中閃出數尺外,嬌哼道:
“別挨我?否則要你的命!”
柳春風方自一呆,台下的碧桃和紅杏己惶恐地說道:
“柳相公,不許無禮!這是我們少教主,從來不許男人近身的!”
“啊!這……哈哈哈……”柳春風意外地大笑一陣,才正容抱手道:
“請原諒!柳某不知姑娘是出於泥而不染的白蓮,深感抱歉!”
碧桃接著道:
“禀少教主,柳春風經屬下引進不到一天,請少教主多指教!”
少女看她一眼,點頭道:
“好!你領他去穿上衣服,在宮外等我,備兩匹好馬,我要趕回總壇去!”
話落人飛,疾決地在月門口一閃而逝,天宮內頓形喧擾,充滿著駑訝,慌亂的緊張氣氛。
第叁天上午,柳春早和萬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現在武陵山區。
經過叁日夜的同行同居,兩人的感情巳經大有進步、柳春風知道這絕人間的少教主,芳名媚娘,現年十九歲,個性柔中帶剛,確輿別的女人大不相同,柳春風對她如何挑逗談笑,她都能和顏悅色,含笑以對,但柳春風若想進一步跟她親熱一番,則將惹得她柳眉倒豎,嚴詞以責。
因此,柳春風不禁暗自起敬,一改設法玩弄她的初衷,處處謹言慎行,以正常的紅顏知己相待。
這一來,以乎大獲媚娘的芳心,一路高興非常,歡笑連聲,有時且自動興柳春風拉手談笑,現出一種罕有的親切形態。
第五天的中午,媚娘懇切地叮嚀柳春風,要他小心應付春梅堂主,切莫輕動總壇的一草一木,尤其對另外叁位堂主,更不能粗心失禮,以免引起她們惱恨、用藥物迷惑你的心神,懲得半死不活。
不久,他們抵達一座山谷中。
這山谷像一個小村落,竹茅舍,流水潺潺,除了有五棟特別華麗的大樓房,如梅花似的擺在一起外,處處都顯現自然之美,如果外人偶在附近經過,誰都會贊一聲“世外桃源”、卻不會知道是萬花教的總壇所在。
不過,此地僻處深山,除非是萬花教的教友引進,外人是絕不會來此的媚娘和柳春風一經出現,立即引動許多男男女女,從樹影中,茅舍內,群起以迎,含笑招手。
柳春風一見他們,不禁暗自忖道:
“天呀!這真是溫柔之鄉,紅粉陷井了!”
原來,這些現身相迎的男女,全都是一絲不掛的的,有的似乎剛交合完畢,陽物和陰戶尚濕淋淋地、但每個人都呈現偷快的笑意,找不到一絲羞態和痛苦的表情,足證明他們已忘了世上一切俗體,完全浸融於歡樂之中。
媚娘見他左顧右盼地看得出神,不禁笑道:
“此地從教主以下,平常都不穿衣服的,你覺得奇怪嗎?”
柳春風大笑道:
“如此最妙,彼此多方便啊!可是,你為何要穿衣服?……不……咦!”
正說話間,他忽然發現,週天生也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怒意,但媚娘已發出銀鈴似的笑聲,間他道:
“你這討厭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永遠只如何下流,卻不會學點風流!你又發現什麽啦?”
“喔!沒有什麽! 是覺得有趣而已!”
柳春風雖發現週天生的身影,卻不願就此貿然動手,所以故作迷糊。
此時,兩人到了朝東的一所大摟房之前,被數十名裸體女人圍住,媚娘向一位極美的少女吩咐一番,再向柳春風笑道:
“這是春梅堂,你跟著這位幼梅進去,便籲見到春梅堂主,希望你能馬到成功,不作敗軍之將!再見!”
她又向柳春風神秘地一笑,才從馬背上拔身斜飛,越過人群上空而去。
柳春風阻止不及,只得一笑下騎,但雙方一著地,即被五名裸女抱住,四肢柏腰部都有兩條玉手摟著,除了用力掙扎外,他已無法再動。
他不禁為之愕然,心中大感詫異,正欲出聲詢間之際,卻見那位幼梅姑娘和另一位女的,竟含笑撲來,動手撕扯他的衣褲,幼梅更笑道:
“還穿著這些做做甚麽?”
柳春風這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連忙笑道:
“好!別撕破啦!我自己脫罷!”
但二女不容他分說,將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在一陣嬉笑聲中,連最後的一片碎布也被二女扯落,使他成了十足的赤裸裸地來去無牽掛。
同時,且聞一陣“唉呀”聲,似乎已有不少人在為他大陽具而讚歎!
他方自頗得意地一笑。 突感陽物上被一隻軟綿綿的手掌握住,不禁心一盪,慾望頓生,陽物因之恢然粗硬,現出不屈不撓之態。
他低頭一瞥,發現幼梅姑娘正鬆手後退,面現驚詫之色,好像因他的陽物遇份粗長和堅硬,使她意外地一似的。
這時,抱腰摟手的姑娘們亦退後一步, 地凝視看他的大陽物,柳春風不禁暗叫有趣! 伸手摟住幼梅的纖腰一拉,以致幼梅“嚶嚀”一聲,全身撲在他胸前,那溫軟可愛的陰阜,正抵在柳春風硬而火熱的陽物上。
只見她嬌軀一傾,便似全身無力地任由柳春風摟著,溫柔得像頭小白免,令人愛意驟生。 柳春風輕撫著她的背部,笑道:
“姑娘,你願意就此銷魂一番嗎?”
幼梅輕扭幾下腰歧,用陰阜摩著柳春風的陽具、夢囈似的說道:
“不!你還未經週堂主考驗哩!”
“呵!……好!你領我找堂主去!”
柳春風和幼梅徐步而行,終於消矢於春梅堂樓下的大門內,但在圍觀的男女中,卻有不少妒忌的眸光,仍在註視看那扇祿色的門扉。
幼梅引若柳春風走進屋內,即伸手握住他的陽物笑道:
“乖!請在這客廳中休息一會,讓我上樓禀告一番!”
話落,輕捏一下柳春風的陽物,嫣然一笑而去,柳春風只得耐看性子,親察屋內陳設器物以消遣。
他稍作一番觀察,即自忖道:
“此地佈置陳設,毫無幫會的俗氣,按理說,這春梅堂主應是個有書卷氣的女人,
否則,絕不會……咦! ”
他忽聞一陣悅耳的琴音傳來,不禁頓住思潮,凝神靜聽那琴音曲調。
不琴音來自樓上,且聞有人嬌唱道:
風情漸老見春羞,到處芳魂感舊遊。
多見長條似相識,弦垂煙穗拂人頭!
柳春風不禁詫異地忖道:
“奇怪!在這歡樂如仙的女人中,竟會有個滿含幽怨的堂主!難道她是個情場失意的傷心人?”
想罷,忽聞琴聲一斷,響起幼梅的話聲,柳春風正欲她聽說些什麽? 卻再也不聞一些音響,好像幼梅己抑低音量,小聲報告柳春風的一切。
不久,幼梅卸在樓梯上嬌呼道:
“餵!你上來呀​​!”
柳春風只得含笑上樓,低問道:
“堂主有何吩咐?你能先說明一下嗎?”.
幼梅卻俏皮地向他做個鬼臉,一把抓住他那已經軟垂的陽具。 輕輕套動幾下,再摸摸龜頭,低笑道:
“你這東酉真可愛!一等侍者也不如你,不過,你得小心!堂主的床功非常利害,
每次要玩兩個一等侍者才能過癮,如果你沉不住氣,挨不到半個時辰便丟掉,便會被認為火侯不夠而降為二等。
柳春風聳肩一笑道:
“啊!謝謝你的好意,請放心!”
經過一段徊廊,柳春風才發現一個廉幕低垂的房門走進屋內,他一時呆住,並自忖道:
“咦!好個幽靜的書房,她呢?定是個林妹妹型的女人!”
他正欲上前翻閱一下架上的典籍,忽聞鄰房有人嬌呼道:
“傻子,這邊來!”
他轉頭一瞥,才知道側尚有小門,因而微自嘲,躬身而進,但目前的情況又使他一呆,速又忖道:
“咦!好華麗的臥室,好豐滿的女人!”
原來,他發現這堂主的臥房,橫寬數丈,佈置非常華麗,有如王侯世家,一切東西都是珍貴之吻,東西兩面有個大窗,房內光錢充足,房中央有張特別寬大的臥榻,雕龙画鳳,製作極具匠心,帳紗斜卷,錦墊平鋪,被映紅浪、鴛枕並列,薰香細細,令人有飄飄欲仙之感。
春梅堂主斜躺在床上,正目不轉睛地凝視看柳春風,全身亦是一絲不掛,粉堆玉琢地頗為可愛!
她的臉型稍圓,有對大而眸黑的眼睛,雙眉濃而長,櫻唇小而薄,看來貌僅中姿,
不足與媚娘一較長矩,充其量,只能紅梅舵主或碧桃紅杏等並駕齊驅。
可是,天公造人,有時偏會別出心裁,賦給一些人另幾種好處,譬如,這春梅堂主雖非貌此花嬌,卸有一身白嫩如脂的皮肉,並且是身材高大,腰肢細小,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別發達,看起來曲線幽美至極!
最令人一見銷魂的,是她生有一對堅挺如小山的大乳房,似乎此紅梅舵主的猶大一倍,有個平滑如玉的腹部,配上凹深如井的臍眼,再就是大腿根的叁角地帶,生個豐隆無此的陰阜。
她年約二十七、八,陰阜上己經生昔無數柔軟的陰毛,一片黑漆的,油光而好看,
但陰戶周圍卻是光白無毛的。
從她的眉毛,大眼,和滿生黑毛的陰阜上看,可知是個淫水過多,性慾強,極耐久戰、又騷盪異常的女人。
柳春風一見對方的形態,不禁呆然忖道:
如此健灶肉感的女人,再加上她一身“徊陽轉陰”的床功,可能已有不少青年男子死在她肚皮上,我得好好應付,替死者出一口怨氣! ”
春梅堂主在這一陣沉默中,眸波似水,從柳春風的臉上下移至那根大陽物上,最後才滿意地一笑,將原是並著的雙腿一縮,再向左右張開,使那光白無毛的陰戶呈對著柳春風,桃源泛缸,一覽無遺戶左手輕拍床沿,嬌聲道:“來呀!坐吧!”
說著,已經伸出左手,握住柳春風的陽物,輕輕地套動,接著又笑道:
“聽說你很不錯,能使紅梅那妮子爬不起來,希望你不要怯場,免得我不能過癮,
又要找別人解悶! 來! 躺下! ”
柳春風正倒在她張開的兩腿間,等於是春梅的雙腿在柳春風的腰間,柳春風的頂部靠在春梅的胸部,聽以,柳春風只一張口,便先台住春梅的右奶的奶頭,輕輕地連咬幾下,再用舌尖去摩弄。
春風傳之六接著,柳春風的左手落在她陰戶上,輕輕地按撫一番,才用食姆二指拈住陰核、不斷地揉動,這種雙管齊下的方法,曾經使碧桃紅杏和紅梅舵主叁人淫興大發,終於被柳春風弄得死去活來。
現在,春梅雖曾閱人無數,仰舊受不了這種挑逗、 一陣間,即聞她“嗯”一聲,
小腹向上一挺,右手按住柳春風的頭部,左手卻緊握著陽具而忘了套動,足證她已經吃到一點甜頭,流出了第一種水。
女人在交合之中,身俱叁種淫水,這第一種水不濃, 是性慾開始的象徵,若經男人的陽物放入它陰戶中,抽插一番之後,她會覺得全身舒陽,而流出較濃的第二種水,
最後被男人弄得她酸麻難忍、飄瓢欲仙之際、她便會去知覺,隨看陰精排出極為濃香的第叁種水。
柳春風學得秘術,他當然知到玩弄女人的叁部曲,他見春梅表情有異,即知她已漸入妙境,故更加緊施為口手兩門功夫。
果然,又一陣間,即見春梅全身一顫,猛然一抱柳春風,急忙低聲道:
“來!我裡面好癢!快將寶放進去!”
柳春風見她淫興勃發,便坐起身形,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伏下身軀,將陽具拈向她的陰唇上,用龜頭磨擦她的陰口,以期更撩起她的慾念,多流點淫水,便利陽具的抽送。
但春梅卻急不欲待,自動高張雙褪,使陰戶盡量的挺高和張開,一手抓柳春風的陽物,往陰戶內推送。
春梅雖然生得身材高大,陰戶口卻不大,而柳春風的陽具乃粗長不凡,龜頭更大得於常人,所以僅進去一個龜頭,即令春悔微皺雙眉,似乎有點難受。
而柳春風卻不作理會,再用力一沉臀部,便將陽物盡根插入,但春梅卻輕吐了一口氣,面現微笑道:
“好啦!動罷!”
同時,柳春風也覺得她的陰戶興眾不同,門戶雖小,裡面卻大,正是所謂手袋型的陰戶,男人是極難討好而又非常舒服的,原因是這一類的陰戶口能緊包著男人的陽物,
使男人有不尋常之感,以致極易進入高潮而出精液。
反之,男人的陽物進入陰戶內、因內部寬大而不易騷看女人的癢處,任你男人如何猛衝猛剌,亦極難使女一的性慾到達高潮而精液的。
所以,柳春風心中有數,抽動數十次後,即將陽物盡根插入,徐徐扭動臀部,使陽物向四周施轉,去磨擦對方的子宮,用陽物根部和陰毛,去摩擦對方的陰核和恥骨、以期待能再進一步提高對方的慾念。
春梅果然高翹雙腿,緊摟看柳春風,閉目輕呼道:
“呵!技術不壞咿!如果你……你能持久一點,便夠一等的資格!”
柳春風聞言一笑,猛然吸氣運功,發動六成功力,並且停止旋轉臀部,將陽物抽出大半,僅剩龜頭塞在陰戶內,隨又張口咬住其吸頭,不斷地吮吸輕咬,用舌尖擦弄那新剝雞頭肉。
這一來,春梅竟“唉唷”一聲,自動妞腰擺臀道:
“好,好!你行!我的寶貝,快點插進去嘛!裡面好癢呵!”
柳春風卻存心不理,催續施為,直至春梅猛顫一次,將身體向下移動,挺著陰戶去迎合陽具時,才停止撥弄奶頭,將陽具一插到底。
“好人,誰教你這種功夫?“
柳春風一笑不答,改用“九淺一深,輕進快出”之法,不斷地抽動陽物,以致春梅輕嘆一聲一啼啼自語道:
“怪不得紅梅會吃虧!你……你……。”
她似乎耐不住陽物的剌激口終於說不下去,又自動擺著臀部,去​​迎合著柳春風的動作。
一會兒春梅突然來個翻身,來個顛龍倒鳳,將柳春風壓在身下以“倒澆燭一的方式,橫跨在柳春風身上套動,以致淫水倒流,濕盡了柳春風的陽物根部和卵蛋,真似一把破傘,雨水沿著傘柄而流個不停。
“但她卻閉目凝神,似在享受不可言喻的樂趣,肥白圓潤的臀部起落一陣,又變為團團旋轉,如此反复施為,愈來愈起勁。
不過,她的持久力不簡罩。 一直主動地施展半個時辰,仍無精的現象。 因此,柳春風一面摸捏她那兩個大乳房,一面暗自忖道:
“如此看來,她的“回陽轉陰”術已有六成以上的火候,我若不施展八成功力,恐無法使她洩精投降!”
於是他再提氣運勁,使陽物的體形和熱度都增加兩成,並且抱住春梅一滾,恢復正常交合的姿態,然後,雙手改摟春梅的兩腿彎,使她的陰戶抬得更高,張得更開,這才發動攻勢,挺著大陽具猛力抽送。
至此,春梅才完全處於劣勢,開始擺頭呻吟,她的陰戶已被大陽具塞滿了陽物的奇熱,龜頭上的肉子,使她的子宮和陰道產生罕有的舒服,陰戶口卻漲得難受,產生微微的裂痛,但這些感覺都不斷地傳遍她全身,使她如醉如痴,漸漸失去理智,無形中散去了“回陽轉陰”術。
柳春風知道時機己至,更猛力的抽送,甚至夾著“左右插花”和“白虹貫日”等技巧,以圖春梅忍受不了, 出她修練多時的陰精。
他這一著真利害, 有盞茶之久,即見春梅猛一抱他,如瘋如狂地挺動陰戶,終於“噯唷”一聲,即寂然不動。
柳春風面現一絲微笑,立將陽具盡根插​​入,先自輕噓一口氣,舌抵上顎,開始施展採補之術。
不料,他剛使春梅進入昏迷狀熊,門外已晌起輕微的腳步聲,他不怕別人發現他和春梅堂主交合,卻又有點怕人說他過份狠心,既將春梅弄得昏迷過去,仍不放鬆地壓在她身鬼混。
因而他回頭一瞥,竟發現是幼梅那小妮子,此時正含笑倚在門邊,堆著個令人迷醉的姿態,用左手食指劃著她自己的粉頰道:
“不害羞,有人來了還賴在堂主身上!”
說真個的,柳春風想征服春梅,卻未存心吸盡她的陰精,他一見幼梅進來,便有拔出陽具之意,此刻被幼梅俏皮的譏笑,更覺得不好意思再壓在春梅的身上。
同時,他見幼梅一身撩人性感的皮肉,更想快點抱她入懷,好好地玩弄一番,所以立即抬身坐起,向幼梅手道:
“快來,這該我和你玩的時侯了!”
不料! 幼梅卻吃吃嬌笑,依然倚門不動, 用右手撫摸自己的奶房,左手按在那豐滿而陰毛不多的陰阜上,自行揉動道:
“堂主還沒有過癮,你別想找我!否則,你是愛我反而害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丫頭,你過來瞧嘛!你們的堂主已經快得爬不起來啦!”
“鬼話!你能打敗堂主,那才怪啦!”
說著,她似乎已半信半疑,慢慢地向柳春風走來,當她走近床前,一眼瞥見柳春風跨下的大陽具時,不禁驚退一步,尖叫道:
“唉呀!我的天!”
再向面色蒼白的春梅一瞥,皴著眉頭又道:
“你這害人精,怎會生成這樣的大雞巴,將堂主整得昏過去呢?若給別人知道,這怎麽得了?”
至此,柳春風才知自已又一時忘神,沒有散去功力,使陽具回復原狀,以致幼梅見之心驚而不敢近前, 得輕拍床沿道:
“幼梅,你來嘛!你們堂主不要緊的, 要休息一會,她定會好好的起來,不但不會罵我,也許還要我和她再玩一次哩!”
幼梅卻跺足道:
“不!我才不來哩!堂主都吃不消,我還能行嗎?你壞!你想害死我,你沒良心,
我……我……。 ”
話到後來,她竟說不下去, 將眸波停住在柳春風的陽物上,好像發現了奇蹟,芳心感到又驚又喜,一時徨無主似的。
原來,說話間,她巳發現柳春風的陽物漸漸縮小,雖仍此常人的粗長不少,卻已不像剛才那麽紅亮怕人。
因此,她心中突然極想讓柳春風玩弄一番, 那欲生欲死的好滋味,陰戶內也隨著心念而發癢,淫水開始向外奔流,所似呆望看柳春風的陽物,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才好。
柳春風不是傻子,一見她的形態即知她春心已動,隨即一伸雙手,含笑道:
“來!別怕”我會抱著你慢慢的玩! ”
幼梅走前一步,突又站住道:
“不行!你的東西又大又長,我會受不了的!”
抑春風得又笑道:
沒關係! 此你小的紅杏亦不怕,你怕什麽?
“不,要嘛就換個姿勢!”
“好!什麽姿勢,你說!”
幼梅吃吃一笑道:“隔山取寶!”
“哦!怎麽玩法?”
“哼!你能折服堂主,怎會不知玩法,騙人!”
柳春風也笑道:
“真的!連你們堂主算在一起,我才玩過四個女人!”
“好!我告訴你!”
幼梅似已完全相信她的話,走近他身前又道:
“不過,你得聽我指揮才行!”
說著,她已伸手右手一抓在柳春風的陽具輕輕套動,好像愛不釋手,卻又怕它會忽然粗長起來的。
柳春風也伸手摟住她的纖腰、用嘴去吮吸她胸前奶房,以致她全身一頓,有如電一般,吃吃嬌笑一軟匍在柳春風懷中。
於是兩人扭做一回,輕憐蜜愛地溫存了好一會,直至柳春風伸手去撫摸她的陰戶,
發現她已洪水氾濫,陰戶外汪洋一片,才在她耳畔問道:
“幼梅,你浪起來了!,
“唔!”
幼梅扭動一下纖腰又道:
“你狗急什麽?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你遠怕是嗎?你放心!絕不會弄痛你的!”
幼梅挺起上身,眸波蕩樣地對看柳春風道:
“真的嗎?”
“當然真的!你不是看見我的東西大能小嗎?”
“好!我相信你!”
幼梅站起嬌軀,向側旁橫跨一步,隨即俯下上身,伏在床沿上,翹起那又白又嫩圓潤無此的臀部,嬌聲道:
“來啦!你站在我後面玩罷!”
這果然是個有趣的姿勢,她那精巧可愛的陰戶,竟清楚地呈現於屁眼之下, 要柳春風摟住其纖腰、或摸捏其乳房,挺起陽具從後面直插進去,便可以深淺如意、盡情地玩個痛快。
所以,柳春風一見心喜,連忙依言行動,站在她屁股後面,左手抱住她的小腹,右手扶看陽具向前挺進。
不料,幼梅的陰戶確實太小,他的色頭卻嫌太大,以致他玩弄半天。 仍無法將陽物送入幼梅戶內,反弄得幼梅淫水奔流,吃吃嬌笑,直至幼梅自動反轉右手,拈看他的大龜頭在陰戶口左右撥弄一番,再扶住龜頭對正陰戶,叫他用力向前推送,才算將陽具推入一兩寸。
可是,就這麽一點兒,己使幼梅的陰戶漲得酸痛難忍,連聲叫道:
“唉呀!慢點!慢點,你真是個害人精!怪不得堂主也吃不消,給你弄得完全昏過去!”
她說著卻將臀部搖擺一下,又道:
“好!你輕輕的推進去罷!”
柳春風一直正在註意聽著,遵從她的指示再行勤、因為,他覺得幼梅長得雖較紅杏高大些,陰戶卻比紅杏還小,他的陽物僅進去一點,已經像一個小手緊握著陽具,密無空縫地十分舒適。
所以他聽見幼梅一叫,立即按兵不進,直至幼梅叫他前進,才又開始動作,採取進二退一的方法,輕輕地向前推進。
一陣沉寂後,終於達到目的,將陽俱全根插入幼梅的陰戶內,同時,他更覺得幼梅全身一抖,嬌喘一聲才說道:
“哥呀!你動呵!”
柳春風不禁關心地笑道:
“幼梅,你還痛嗎?”
坊梅將臀部一搖,表示她已不再痛苦,以致柳春風心中一喜,立即採取行動,但他不用抽出推進之法,卻旋轉自己的下部,使他的陽具在幼梅陰戶內旋動,龜頭的肉子不住地磨擦其子宮頸。
這是一種最使女人消魂的方法,尤其像幼梅這種小巧陰戶,更受不住大陽物的擺弄的,所以他旋轉了十幾次,即見幼梅臀部搖幌,嬌哼連連,雙手本是平放在床上枕著額頭的,此時亦變成緊抓墊子,似乎全身受用至極,開始進入樂境。
真不錯,柳春風亦覺得她那陰戶內,油滑非常,淫水不斷地湧出,尤其那子宮口,
更似嬰兒的小口,緊緊地啜住陽具的頸部。
當柳春風旋轉至叁四十次之際,突聞幼梅夢囈似的“唉喲”,了一聲,臀部亂抖,
臀部劇地搖擺一陣,最後靜止下來,猛噓一口氣道:
“哥呀!你真行!我丟過一次了!”
柳春風得停住不動,笑道:
“怎麽樣,還要玩下去嗎?”
“要!當然要!”
幼梅似乎怕他將陽具抽出來,所以急應連聲,自動將臀部扭動,使柳春風的陽具在陰戶內旋磚。
柳春風見她如此,又不禁笑道:
“幼梅,你這樣不是很辛苦媽?”
“不!我……我要嘛!”
“換別的姿勢不行嗎”
花樣很多,以後再玩別的! 現……現在……我……”
幼梅終於說不下去,似乎陰戶的內剌瀲又使她六神無主,開始感到昏陶陶的,柳春風得再度旋轉下部,去迎合她臀部的動作。
也許是柳春風的陽具與眾不同,龜頭特大和罕有的熱力,使幼梅如飲烈酒,確實無法把持心神,所以一會兒,又進入快樂無比的狀態, 見地又是全身額抖,緊抓著墊褥嬌喘道:
“好人,我又完啦!”
柳春風見她如此不耐久戰, 得憐惜地道:
“算了罷,幼梅!”
說著即將陽具抽出,欲抱她坐在床上。
不料,幼梅卸似吃髓知味,不甘罷休,身形剛被扶起,隨即轉身相對,伸手緊緊摟住柳春風,面頰在柳春風胸部,扭轉下部道:
“不!我還要!”
接著,左手下垂,抓住柳春風的陽物又道:“你!還硬挺挺的,你還沒丟啦。”
柳春風得輕撫她的背部,笑道……
“幼梅,老實告訴你,我是不會丟的,你丟多了卻不行啊!”
“什麽?你不會丟精的?騙鬼!”
“事實如此!絕不騙你!將來你總會相信的!”
幼梅一皺眉道:
“不錯,我還是要再玩一次!”
柳春風給她纏得沒法,苦笑道:“為什麽?以後再玩不行嗎?”
春風傳之七“不行!以後很少有我的份了!”
“哦!為什麽,你怕我不喜歡你嗎?”
“不是的!你現在己征服堂主,當然此一等侍者還高明, 要再經教主親試之後,
便是特等侍者無疑,在我們萬花教中,可說是獨一無二的身份,雖說你有權和全教任何姊妹相好,但事實卻不容你如此的! ”
幼梅稍作停頓,又道:
“因為你成了特等侍者之後,等於是教主和堂主們的寶貝,她們一天到黑陪著你,
根本不會讓你有時間出來找我的! ”
“你為了這些,才不願放過現在的磯會!

珍妃

《珍妃》之一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珍妃這個美女,她是清代皇宮裡眾多美女中的美女,所以光緒皇帝非常寵愛她。
可惜她得罪了慈禧太后被賜死。 正所謂紅顏薄命,光緒無力救她。
她竟要用自己的肉體去自救,誰有艷福去享受她迷人的裸體呢? 請看……

公元一九零零年,英,法,美,俄,德,日,意,奧八國聯軍佞略中國,六月十七日攻占大沽砲台,七月十四日占領天津!
侵略大軍直撲北京城!
京城百姓爭相逃難,躲避戰禍,皇宮之內,更是一團混亂!
慈禧太后準備逃到山西一帶去,整個宮中都陷入恐慌之中。
光緒皇帝和地最心愛的珍妃,也在收拾她們的細軟,準備隨太后西逃。
珍妃是光緒的最愛,卻是慈禧的最恨,如果跟慈禧西逃,路上一定日子難過。
於是,珍妃便偷偷跟光緒帝商量,不如逃到江南去,以便擺脫慈禧太后的控制,屆時再跟洋人談判。
光緒帝覺得珍妃言之有理,又怕慈禧太后不答應,二人於是秘密商量。
不料伺侯他們的太監早已被慈禧太后收買,將他們的密謀全部告訴了慈禧。
慈禧太后大怒,決定除掉心腹大患。
但是光緒帝是一國之君,她不能把皇上殺掉,於是她把一肚子氣都出在珍妃頭上!
“馬上傳都統龍勝保來!”
龍勝保是宮廷御林軍的都統,手握重兵,他立刻來到太后殿前。
“龍勝保,你立刻跟李蓮英去見皇上,傳我懿旨,將珍妃處死!”
“喳!”李蓮英大聲回應。
龍勝保心中吃了一騖,要殺掉皇上最心愛的妃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
“啟禀太后,”龍勝保有些猶豫:“卑職如何向皇上交代?”
“哼!皇上還不是我手中的木偶?”
慈禧冷笑:“放心,有李蓮英跟你去,怕甚麼?”
“喳!”龍勝保知道太后殺珍妃的決心:“啟禀太后,要珍妃如何死法?”
慈禧太后想了一下,冷笑一聲:“她好歹也是皇妃,賜她一個全屍吧!”
“喳!”
龍勝保和李蓮英,捧著太后的聖旨,來到了光緒帝的寢宮。
“甚麼?”光緒帝聽了太后聖旨,如遭雷擊,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在他身邊的珍妃,更是嚇得全身顫抖,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歡她,可是卻沒想到她在倉惶逃命之前,竟然還要殺她。
“皇上,救命啊!”珍妃雙手抱住光緒帝,希望這個一國之君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可是,光緒帝比她更怕慈禧太后。
他知道,自己能做皇帝,完全是慈禧一手安排的,如果違背了太后,恐怕自己連皇帝都做不成了!
因此,任憑珍妃如何哀求,光緒帝只是哽咽抽泣,不說一句話。
“時辰已到!”李蓮英催促著。
光緒帝長嘆一聲,雙手推開了珍妃,然後用袖子掩面大哭。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珍妃此時才看透了男人的心,她長嘆一聲,緩緩站起:“不知如何死法?”
龍勝保到了此時仍然對珍妃持臣下之禮,因而跪下奏道:“太后賜珍妃子全屍,卑職已準備了鶴頂紅,白凌布,請珍妃自選。”
珍妃長嘆一聲:“上吊,服毒,我都不想。禦花園中一口古井,那是我和皇上經常去玩的地方,能不能讓我在那里長眠?”
龍勝保也不敢作主,抬頭望瞭望李蓮英,李蓮英心想,只要把珍妃處死就行,至於如何死法,倒也不必過問,因此點了點頭。
“請珍妃子前住禦花園。”
於是,珍妃便向禦花園走去,龍勝保緊跟著她。
“愛妃!”
光緒帝心加刀割,含淚叫了一聲。
可是珍妃對這個負心男人看也不看,連頭都不回,大步走開。
光緒帝肝暢寸斷,一下子昏倒了! 李蓮英嚇了一跳,要是皇帝出了事,太后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
“來人啊!快來人啊!”李蓮英急忙召集太監,把光緒帝扶入寢宮休息。
禦花園,一片蕭條,空無一人。
八國聯軍已經打到北京城郊了,宮中的太監宮女都紛紛自己逃命。
珍妃望著禦花園的小橋流水,心中飽含對光緒的忿恨。
這時後,她心中巳有一個意念:“一定要活下去!”
她左右一望,身後只有一個龍勝保在押送,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真乃天助我也!”珍妃心中暗喜。
她決心用女性的魅力來挽救自已的性命!
“太后和皇帝,都是這麼無情無義,我何必為她們守貞送死?”
珍妃能夠在宮中眾美女中脫穎而出,奪得光緒帝的寵愛,她對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
珍妃盛臀左右搖晃,人有求生的本能,女性的求生本能更強。
珍妃偷偷瞟了龍勝保一眼,只見他一雙眼睛緊緊盯住她的背影。
珍妃知道,只有說服這個男人,她才能活,想到這裡,她的屁投一左一右,扭得更厲害了。
這時候正是夏天,珍妃穿的是薄薄的絲綢,一個肥大屁股充份地凸了出來,左右搖晃,使得龍勝保一顆心也不由得隨著搖晃起來……
他早已久聞珍妃的艷名,現在親眼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可惜,她就要投井自殺了。”
龍勝保是個死腦筋的忠臣,雖然有些心動,但卻不敢有非份之想。
皇妃,對他來說真是太大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龍勝保定睛一看,只見珍妃不知怎的,竟然從小橋上跌到水中去了。
“她不是要投井自盡嗎?怎麼投河了?”
龍勝保正在詫異之間,只見珍吧從河中站了起來。
原夾這小河很淺,只淹到膝蓋而已。
可是龍勝保卻呆往了!
珍妃全身濕透,她的絲網衣服一浸了水,變或透明一層,緊禁貼在身上,好像她完全沒有穿衣服樣!
驕挺的白雪山顫動著……
雪山頂上的紅棗吩外鮮紅……
兩條白嫩的大褪,修長,疲弱……
大腿的頂端,一大片黑黝黝的水草……
龍勝保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睜得大大地,似乎要把這塊白肉吞吃了!
全身的血液剎那間抓速流動,一直衝到褲襠中……
珍妃站在河中,看見龍勝保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心中暗喜,便故意哀求:“龍都統,快來救我啊!我的雙褪被河泥吸住了!”
龍勝保一看,珍妃陷在河中,如果不去救她,她就一直站在那,變成不可能去投井自殺,自己就不能完成慈禧太后交代的任務,不僅無法向李蓮英交代,而且恐怕要被斬首。
想到這裡,龍勝保便跳入河中,走到珍妃面前:“珍娘娘,奴才要無禮了。”
因為他必須用雙手抱起珍妃的身體,才能上岸。
而在封建時代,一個臣下用手接觸皇妃娘娘的肉體,那也是欺君之罪。
“唉呀,是甚麼時侯了,還說這些客氣話幹甚麼!”
珍妃風情萬種地把雙手摟住龍勝保的脖子。
龍勝保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向岸上走去。
這一段路其實很短,可是在龍勝保心中,卻很長很長……
珍妃雙手摟住他脖子,一雙媚眼緊盯住地,頻送看誘惑的眼光……
嫣紅的櫻桃小嘴就在他面前,欲拒還迎……
雙峰緊緊擠壓著她的胸脯,傳來無比的熱力……
一手托著多肉的屁投,又酥又軟……
龍勝保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
全身血管幾乎要燦炸了!
“不,不能非禮娘娘!”龍勝保極力警告自己:
“她快要死了,那麼可憐,不能沾污她!”
老實的龍勝保,閉上了眼睛,把珍妃抱上了河岸邊的草地上!
“請娘娘升天!”龍勝保跪下來,催促珍妃自盡。
他希望珍妃快死,就可以克制自己的邪念。
珍妃一看龍勝保面紅耳赤的樣子,知道自己求生有望了。
她又扮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抽泣著:“龍將軍,我不想投井!”
“為甚麼?”龍勝保不由一怔。
“投井被水淹死,全耳要浮腫種潰爛。”
珍妃倚著勝​​保的肩榜,撒嬌道:“我那麼美的人,死得那麼難看,我不投井。”
勝保一聽,也有道理:“那麼,娘娘服毒自盡吧?”
“喝毒藥,痛得半死,又要七孔流血,太難看了!”
“那……娘娘懸樑自盡吧?”
“上吊?舌頭要吐得好長,我怕……。”
“那……。”龍勝保為難了:“娘娘想怎麼死法呢?”
珍妃雙頰通紅:“我想,要全屍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被插死!”
“插死?”龍勝保糊塗了:“用匕首插心窩?”
“不,不是用匕首,是用棍子!”
“棍子?”龍勝保更糊塗了:“我沒帶啊!”
“你已經帶了!”珍妃說著,伸手到龍勝保胯下用力一握!
“啊!”勝保頓時全骨震撼!
他沒想到這位高貴驕寵的皇妃,會這麼淫賤地來勾引他!
“不……娘娘……不行!”
“怎麼不行?”
珍妃淫蕩地煽動著說:“反正我難逃一死,就寧願選擇最快樂的死法!”
“不……這是欺君之罪啊!”
“傻瓜,洋人大兵壓境,皇宮的人都逃光了,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誰也不知道!”
“可是……可是……。”龍勝保又愛又怕。
“龍將軍,我想死在你棍下,求求你……。”
珍妃說著,一手緊握他的大棍,雖然隔著褲子,也可感覺到又硬又粗……
“求求你,好將軍!”珍妃緊偎著他:“你這麼粗這麼硬,一定可以插死我的!”
龍勝保全骨麻痺了! 呼吸越來越急促。
珍妃說得果然有道理,兵荒馬亂,所有人都自顧不瑕,眼前放著一個絕色美女不享受,真是大笨蛋……
“可是……她是娘娘,是皇妃啊!”他內心又掙紮起來。
他身為都統,殺人如麻,從來不曾手軟。
可是今天要處死這個皇妃,卻使他矛盾。
“龍將軍,時間不多了!快來吧!”
珍妃說著,仰身躺在草地上,緩緩舉起她白嫩的雙腿,緩緩分開……
天生一個仙人洞,白的白,紅的紅,黑的黑……
水汪汪,濕潤潤,鮮豔艷,粉嫩嫩……
龍勝保定住了! 像木偶一樣!
珍妃高高地分開雙腿,她等待著。
生與死,就在這一剎那。
如果龍勝保克制了性慾,她的生命就完蛋了!
龍勝保呆了片刻,突然間他狂吼一聲,像餓虎擒羊一般,撲倒了珍妃!
“我來插死你吧,娘娘!”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珍妃》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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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上集講到珍妃被慈禧太后賜死,光緒亦無力救佳人,珍妃只好隨著執行死刑的龍勝保去投井死。 在去的途中,珍妃頓然產生肉誘龍勝保,自己救自己的念頭。 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勝保亦下例外,於是……

話說那珍妃施展出她狐魅般的性感魔力,終於把龍勝保引誘到她身上去……
珍妃一邊淫聲浪叫,一邊斜眼偷看龍勝保,觀察這個殺人魔王的表情。
只見龍勝保滿臉脹得通紅,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浮了起來,頭額上,一顆顆豆大汗珠不停地滾下,圓睜的雙眼飽含著獸性……
“他已經開始癲狂了。”
珍妃心中暗喜,但是她並沒有鬆懈下來,她一生聰敏,對男人的心理了加指掌,何況現在到了性命交關的時刻……
“龍勝保從前見到我就屁滾尿流,現在居然敢肆無忌憚姦淫我,無非是因為他手操生殺大權。只要事畢之後,殺了我減口,便可神不知鬼不覺了。一方面可以回報慈禧太后,另一方面又可掩飾他的淫亂……。”
珍妃心中越想越怕,眼看龍勝保喘若粗氣,十指頭插住她的肥肉……
“他接近崩潰了!”
崩饋之後,龍勝保即會性慾消退,清醒過來,到時侯,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殺死珍妃……。
“一定要延緩他的崩潰……。”
珍妃明如秋水的媚眼緊緊盯住龍勝保的面孔,捕捉他的每個反應。
“啊!……親妹妹!……親姐姐!……”
龍勝保突然狂吼若,體內一股洶湧澎湃的熱流即將破關而出……
“好哥哥!……情哥哥!……”
珍妃一邊浪叫著,一邊立即將體內的某個部位的肌肉緊緊收縮……
龍勝保突然感覺到,洶湧的熱流沖到了閘門口,閘門卻牢牢緊閉!
熱潮像海浪,一個攻擊失敗,悄悄撤退而去,重新積蓄力量……
“又來了!姐姐,我不行了!”
龍勝保狂吼若,他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又發動新的更大攻勢……
“我也……成仙了:!!”
珍妃更加尖聲浪叫,暗中更加使出力量,再次收縮肌肉,緊夾阻止龍勝保熱潮猛撲閘門,閘門搖搖晃晃,但終​​於在生力軍的支援下,力保不失。
龍勝保只覺得渾身發熱發燥,身子似乎失去重量,浮到了半空。
“啊……好妹妹……你太會夾了……!”
他忍不住再次吼叫起來……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光緒帝會冷落東宮皇后而倒在這石榴裙下……
“你不是人,你是妖精!”
他喘息著,一手緊緊握住珍妃那後白玉般的山峰,所有的女人,只要從男人身上享受性愛,而珍妃卻給男人以最大的享受!
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像她那樣,準確把握男人的情緒,同時擁有那麼出神入化的技巧,收發自如,就像個武功高超的女俠……
珍妃的兩條雪白大褪盤纏龍勝保的后腰,一上一下搖晃著……
“好弟弟……心肝哥哥……。”
一陣陣銷魂蝕骨的淫叫,又像吹笛一般,催動起龍勝保全身血液……
熱潮又漸漸積蓄,準備一個更巨大的浪頭,攻擊那已經很脆弱的關門……
“我不行了……又來了……好姐姐……我……要崩潰了……我要射出來了……再夾緊!夾緊……!”
珍妃從他苦白的瞼色和瘋狂的眼神,知道這次的發射將是最高潮……
她突然發手用力一推,將龍榜保掀下她身子,然後把頭埋在地胸脯上,大哭起來!
龍勝保正等待高潮的到來,準備好好享受一番,沒想到在緊要的關頭,卻出現了這個意枓不到的情形,他不由手足無措了。
“你……怎麼啦!”
這關切溫和的一問,使得珍妃抓住了地的心理弱點,她哭得更大聲了。
“想我貴為一國之妃,今天居然被一偭粗魯的武夫沾污我的身子……。”
珍妃這一哭,更使龍勝保惑到慚愧。
“是啊,珍妃乃千金之軀,今天要被處死,已經是很悲慘的事,我卻趁人之危,將她姦淫,真是雪上加霜,趁火打劫……。”
珍妃偷偷一看,龍勝保並末被她這一罵而動火,反而低沉不語。
“他內疚了……我有希望了!”
珍妃突然坐了起來,臉上點點珠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
“龍將軍,我知道難逃一死,還是死在你手中吧!來吧!你掐死我!”
珍妃把雪白的脖子伸到他面前……。
龍勝保望住這個視死加歸的女人,心中更加感動。
他是個打仗出身的武夫,最佩服不怕死的人。
何況,這是個剛剛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娘娘,我龍勝保怎麼忍心殺你呢?”龍勝保感動地說。
他本來想說的是,聖旨難違,他不敢反抗,還是請珍妃自盡……
“謝哥哥不殺之恩!”
珍妃沒等地說完,立刻撲到他懷中,又挨又擦,使得能撈保不忍心說出下面的話。
珍妃何等精明乖巧的人,一見他猶豫不決的神色,馬上趁熱打鐵……
“如果我能活下來,情願做你的妾侍,服侍你一輩子!”
這句話大大震撼了龍勝保!
“天啊!加果有這個絕色佳人做老婆,我龍勝保就成了比娶了她的光緒帝更幸福的男人了!”
他緊緊盯住珍妃,心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做出這個欺君犯上的大行動?
“違抗聖旨,納皇妃為妾,這是欺君大罪啊!要滿門抄斬的啊!”
他畢竟是個清朝的人,封建忠君思想仍是濃厚,便他存有顧忌……
珍妃立刻猜到他的心理,立刻精光著身子,偎入他懷中……
“現在八國聯軍席捲中原,太后皇上都倉惶逃命,朝廷四分五裂,天下大亂,在這兵荒馬亂之際,人人自危,秈自己逃命都來不及,誰還顧及你的一舉一動呢?我的情哥哥……。”
說著,她又摟抱龍勝保,獻上甜蜜的一吻……
這一吻,又使龍勝保回味起剛才癲狂的一幕,如果有這個女人做老婆,自己的性生活一定非常完美,日日夜夜,簡直賽過神仙……
“何況現在我手握兵權,皇上和太后都怕我三分,我怕甚麼?”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龍勝保終於被那珍妃的魅力迷住了。
“我來救你,娘娘!”
“現在遠叫我娘娘?”
“啊,好姐姐!好妹妹!我來救你!”
龍勝保抓住一個逃命路過的宮女,將她勒死! 然後替她穿上珍妃的衣服。
勒死的人七孔流血,面孔浮腫,本就很恐怖,誰也不敢多看一眼。
最熟悉的李蓮英也是不忍心看。
“這就是珍妃,我已把她處死了!”
時間緊迫,李蓮英顧看逃命,再加上他萬萬沒想到龍勝保會在短短的時間裡勾搭上珍妃。
於是下令將“珍妃”屍首拋入井中,回報太后。
龍勝保繼續保護太后逃出了北京城。
至於那珍妃,他當然沒有膽量帶在身邊。
因此,他叫珍妃打扮成普通農家婦女模樣,然後派了兩個心腹家將保護,把珍妃送去自己老家揚州,準備等事件平息之後,再退伍回鄉,和珍妃共享歡樂。
珍妃到了此時,也無可奈何,別無選擇,何況在亂世之際,能夠成為將軍的妻子,也總算是安穩的歸宿。
兩個心腹家將也不知道他們護送的這個美女是誰,他們雇了一輛馬車,讓珍妃坐在裡面,日夜兼程,向揚州走去……
馬車走了兩天,來到徐州府臥虎山一帶,便遇到一支意大利的大軍。
兩個心腹家將慌忙將馬車趕入另外一條岐嶇山路,躲避洋軍。
到了夜晚,洋軍已不見了,家將趕著馬車穿過密林,這時人餓馬疲,他們便趕到一家客棧投宿。
沒想到在戰亂之中,這家客棧早已成了一班強盜的黑店,他們藉著客棧,招徠來往商旅,遇到有油水的商人便殺人劫財。
這一天,珍妃和兩個家將來投宿,頓時引起強盜們的眼紅。
“這個女人,簡直美若天仙!”
“她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女人!”
“大戶人家,一定是腰纏萬貫!”
強盜們躲在暗處,偷偷議論,珍妃即使是在落難的時侯,也掩飾不住她清新脫俗的氣質,掩飾不住她雍容華貴的風度……
黑夜,強盜們下手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龍勝保派來保護珍妃的心腹家將,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眾強盜黑夜偷襲,卻遭到二家將的拚死抵抗!
剎那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殺聲震耳,慘叫不斷,雞飛狗走,家具盡毀,一場激烈的大搏鬥,大廝殺,席捲整個客棧!
兩個家將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一來遭到偷襲,二來眾強盜人多,雙方打成平手。
天明之際,二家將終於寡不敵眾,傷重而亡。
而強盜世死了十來個。 剩餘的強盜搶走了家將隨身搆帶的財物,又來搶珍妃。
“咦,人呢?”
強盜們搜遍整個客棧,也沒找到珍妃。
原來珍妃見情勢危急,趁著黑夜,雙方混戰之際,便逃出了客棧,躲入山林之中。
天明時份,她躲在林中,看見強盜們抬出二家將的屍體到客棧外埋葬,嚇得魂飛魄散,不敢久留,慌忙逃入密林深處……
珍妃自幼嬌生慣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出門坐轎,現在獨自一人,步行逃命,真是苦不堪言,一步一驚,淚流滿面。
走了半天,人也累得半死,肚子餓得“咕咕”叫,隨手一摸,身上一文錢也沒有。
走出樹林,遠遠看見炊湮裊裊,有一座大城鎮。
珍妃餓得眼冒金星,渾身又酸又痛,便朝城鎮走去。
城鎮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販店客棧,應有盡有。
珍妃身無分文,只能眼巴巴乾吞口水。
到了夜裡,也不敢去客棧,只好到破廟淒宿。
寒夜,冷風刺骨。
珍妃衣衫單薄,飢寒交迫,正是自打娘胎出來,沒受過這般苦。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再來到街上,想謀個職業,卻又甚麼也不會。
實在餓得受不了,真想伸手向人家乞討。
但她當慣了一國皇妃,如今淪落為乞丐,面子上實在下不來。
走著走著,迎面看見一座大宅,上面掛若“迎春院”的橫匾,門口站著一群塗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少女。
這是一家妓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珍妃》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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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珍妃肉誘龍勝保成功,由龍勝保的心腹家將韹送回江南,準備隱居做將軍夫人。
豈料人算不如天算,途中遇盜,家將戰死,珍妃雖然逃出虎口,但謀生乏術,只好淪落為娼……

她來到迎春院內已經一年了。
一年前,她在走投無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絕境中,無可奈何,只好踏進了妓院的門。
當娼妓或者當乞丐,對這個皇妃來說,都是無比羞恥的事。
但是,當妓女,起碼可以過著富裕的生活,可以享受性愛的刺激……
開頭幾次,當然是很不習慣,很難堪,時隔一年,她接的客也有數百人,漸漸也適應這位迎來送往的賣笑生涯了。
迎春院內,垂柳依依,綠楊蔭蔭……
一股幽怨的簫聲,在亭台樓閣之中盤繞……
珍妃倚在她的繡房之中,手持玉簫,吹出了心中的無限哀愁……
一年來,八國聯軍之亂也已經平定了,光緒帝也回到北京,但是,她卻不敢回去找他,因為她已經是被太后聖旨宣布死刑的人。
君無戲言,太后既然下令處死她,她就得要死。
如果她現在回到皇宮,皇上為了面子,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一定要將她殺死。
另一方面,御林都統籠勝保也派出大批密探,到它搜察她的下落。
由於珍妃和二家將都沒有回到揚州龍勝保的老家,龍勝保大為恐慌。
珍妃逃走了,萬一她回到光緒帝身邊,光緒皇一向很寵愛她,說不定會不顧一切,重新把她留在宮中。
到這時候,珍妃就會記起當日他趁危姦淫她的事。
只要她在枕邊向光緒皇說句壞話,只要光緒皇下一道聖旨,他龍勝保就要人頭落地了。
因此,龍勝保派出大批密探,攜帶了珍妃的晝像,在全國各地展開天羅地網式的搜捕,只要一發現她,馬上殺之滅口。
對於珍妃來說,最安全的地點,便是躲在妓院之中。
因為龍勝保怎麼也沒料到,這個貴為一國之母的皇妃,會不顧羞恥淪落成為娼妓!
“但是,日久天長,這種搜捕遲早會擴展到妓院來。”
珍妃憂心仲仲:“即使密探不來,我身為妓女,每天應酬嫖客,就靠著這張面孔為生。如果有嫖客跟密探認識,看到我的畫像,我就完了……。”
珍妃整日躲在妓院內,有如驚弓之鳥,真是度日如年……
“翠雲!”珍妃當上妓女,已改名翠云了。
一聲叫喚,使得簫聲中止。 珍妃放下玉簫,回頭一看,原來是妓院的老駂。
“翠雲,媽媽有筆大生意上門了!”
老駂滿面春風,扭扭捏捏走上前來,親熱地摟著珍妃說:“你這個可要幫忙了。”
珍妃是“迎春院”最紅的妓女,所以老駂也不敢得罪她。
“媽媽,何出此言?究竟是甚麼大生意呢?”
“從俄國來了一批洋大人了!”
原來在八國聯軍入侵中國之後,清朝政府大敗,不得不屈膝投降,於一九零一年跟西方列強簽定了“辛丑條約”,向列強割地賠銀。
西方列強成了中國的太上皇,紛紛派遣官員到中國搜刮民脂。
這些人稱為“洋大人”,連清朝官員們都怕得要死,拚命討好洋大人。
洋大人是最不受妓女欲迎的,一來洋大人仗勢欺人,嫖妓之後都不肯給錢。
二來西方白種人的陽具都特別大,做愛技巧都得高,上了床沒兩個時辰不肯下來,往往把嬌小玲瓏的中國妓女整得死去活來。
因此,妓女們一聽到洋大人,誰都不肯接。
老駂又知道洋大人是得罪不起的,否則以後日子難過,只好軟硬兼施,逼著妓女接客。
湊巧這天來的俄國人一共有八人,妓院肯接客的妓女都上陣了,也還不夠,老駂只好來求珍妃。
珍妃是迎春院最漂亮的妓女,一年來已經替老駂賺了不少的錢,所以老駂也不敢相逼。
“媽媽,原來是洋大人駕到,我們應該熱情接待才是,這是官府的命令啊。萬一怠慢了異國客人,他們一狀子告到朝廷去,你這迎春院被封了都有份…… 。”
“唉,要是其他姑娘都像你這麼識大體就好了。”
老駂嘆了口氣:“這批洋大人,一共八人,其他七人我已經好說歹說說服了七位姑娘接客,只有這第八位,誰也不敢接,我只好來求你了……。 ”
“為甚麼唯獨這一個沒人接?”
“他叫屠夫,是這批俄國人的首領。”
“咦,今為洋大人首領,在俄國都是地位很直的人,連朝廷的王公貴族也要禮讓三分。”
珍妃曾在宮中,對這些東西當然很清楚。
“唉,這件事跟地的身份沒關,要是你肯接客,我就把他帶來……。”
“好吧,媽媽。”
老駂好像怕她反悔,一溜煙地跑下樓去,沒多久,就把屠夫領了進來。
“這是我們翠雲姑狼,這是屠夫大爺,你們多親熱親熱,我就不打擾了……。”
珍妃抬頭一看,馬上就明白了。
難怪眾姊妹都不敢接屠夫的客! ”
原來屠夫從俄國來到中國,水土不服,全身皮膚又腫又爛,令令人一看嘔心。
珍妃是個最愛乾淨的人,要她陪這樣一個全身潰爛的人上床,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但是,她又不能得罪客人……。
“屠夫大爺,請坐。”珍妃含笑招呼著:“待我一吹奏一曲,以娛君心……”
珍妃拿了玉簫開始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她希望盡量拖延時間,也許俄國人時間有限,就不用上床那麼可怕了……。
屠夫坐在椅上,全神貫注地頤聽著。
“所有妓女見了我都皺著眉頭,躲避唯恐不及。唯獨這位姑娘,不但不嫌棄我,反而隆重其事接待我,為我演奏優美的樂曲……。”
屠夫是個熱血方剛的年輕人,他來到中國也學會了古箏,當下聽得技癢,便走到房中,在珍妃平日彈奏的箏上彈了起來。
箏簫合奏,你唱我和,份外協調。
簫聲寄託著她無限的哀愁,箏聲表示著他深深的傾慕,樂曲悠揚,無比的和諧……
“屠夫大爺……請上床吧。”珍妃突然中斷音樂。
“什麼?”屠夫吃了一驚:“難道你不嫌棄我?我全身潰爛,又濃又水……”
“屠夫大爺,我是個妓女,妓女的身子是世界上最骯髒的,皮膚的病只是暫時的,可以冶癒的。妓女的耽辱卻走永遠的,無法冶癒的!”
屠夫瞪目結舌,無言以對。
“既然屠夫大爺不嫌棄我身子的骯髒,我又怎麼曾嫌棄屠夫大爺的皮膚呢?”
紛花的絲綢裙子,輕輕地無聲地滑落在地上……
珍妃白嫩的肉體晶瑩無瑕,赤裸裸地袒露著,彷彿一朵出水芙蓉……
屠夫被這具仙女般的胴體迷住了,他張口睜目,完全像一具木偶……
珍妃伸出又白又尖的手指,緩緩地伸向屠夫的身子,徑輕一觸……
屠夫彷彿觸電以地渾身一顫!
珍妃嫣紅的嘴唇像綻開的玫瑰,微微張開,散發看芬芳的香氣……
屠夫眼睜睜看著這兩片紅唇向他逼近,逼近,好像吃人的大魚,張了開來,一下子把他吞沒了。
珍妃的紅唇在他潰爛的臉上甜甜蜜蜜地親吻著,屠夫只戚到一股酥爽,全身發軟,本來潰爛發疼的地方不痛,發癢的地方也不癢了……
珍妃兩個眼睛滴溜溜亂轉,飽含著嫵媚挑逗的眼色,令人心動……
她的纖纖十指在屠夫全身游動,不知不使之間,屠夫全身衣服就像落葉似地紛紛落地,露出地又黑又粗,長滿金毛,同樣潰爛的身體……
屠夫仍然像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珍妃又白又嫩的乳房尖翹著,紫紅色的乳頭像兩顆葡萄……
葡萄殷勤地送到屠夫嘴邊……
葡萄挑逗地擦著屠夫發乾的嘴唇……
一種空前強烈的誘惑,使得屠夫猛地張開他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含住葡萄!
他貧婪地吮吸著……
珍妃並末受到什麼刺激,但是她故意加重了呼吸,從自己鼻孔中噴出了誘惑性的喘息……
屠夫的呼吸也無形中隨著她的呼吸加重了,喘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急促……
珍妃的纖纖十指繼續在屠夫全身游移,毫不嫌棄那潰爛的膿瘍。
屠夫發現自己身上突然多出了一管玉簫,就像剛才珍妃吹奏的簫一模一樣,又長又硬……
珍妃的十指握住了玉簫,技巧熟練地按動起來,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忽而十指齊下,忽而一指輕挑,忽而前後快抹,忽而左右輕旋,忽而上下套動,忽而頭尾揉摸,忽而在簫尾那撮毛穗上梳理,忽而在簫頭那光滑的地帶爬搔……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珍妃演奏的這簫曲曳是驚天地泣鬼神,銷魂蝕骨,令人昏迷,令人陶醉,也令人崩潰……
“啊!……啊!……我要……要……”
屠夫忍不住發出了低吼,他全身顫抖,彷彿要克制體內那股即將噴射的熔漿……
珍妃已經感覺到手中玉簫的騷動,她立即停止演奏,妖艷地躺到床上,來個欲擒放縱……
屠夫這時已經全身滾燙,慾火直燒到眼中! 他所望之處,珍妃全身上下的每一塊嫩肉,都散發著女性的誘惑,使他發狂!
他猛地跨上珍妃身子,像個西洋武士那樣,雄糾糾氣昂昂,挺起了西洋劍……
“哦,好哥哥……”
珍妃不失時機浪叫:“快來吧!用你的西洋劍……插死我吧!”
屠夫大吼一聲,揮劍向下刺去!
“啊!舒服啊!”珍妃的淫叫更響了:“用力!再用力!”
屠夫,好像遇到一個強勁的敵人,西洋劍一刺入,便遭到兩面夾功!
“啊……臭姨子!你夾得我好緊!……”
他口中狂呻著,再次拔出西洋劍,再次猛插入,她好像處身你死我活的肉搏戰中,必須用西洋劍不停進攻,將敵人刺得稀巴爛!
劍光閃閃! 血流成河! 一場盤腸大戟! 一場中俄大戰!
“啊……好哥哥,我崩潰了!”
珍妃故意發出哀叫:
“你太強大了……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插……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你這一插要了我的命!”
他雙眼發紅,目露凶光,西洋劍更加銳利,更加無情地插入珍妃腹中!
“我死了!”珍妃故意發出摻叫:“我……被……哥哥……插死……鐃命……鐃了我吧……”
屠夫全身充滿了征服者的驕傲,他挺起西洋劍,發動了最後一次攻勢! ……
“啊!我也……完了!……”
經過這次戰役,珍妃雖然打了敗仗,但屠夫卻成了她的裙下之俘,珍妃趁機向屠夫提出一個建議:“把我帶到俄國去,我們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屠夫馬上取出所有的盤纏,跟老駂做成交易,把珍妃帶走了。
他們一直來到勃海邊,乘船直赴俄國。
珍妃就這樣來到俄國,成了屠夫的妻子。
後來俄國內戰,屠夫竟成了稱霸一方的將軍,珍妃也成了將軍夫人,享盡了榮華富貴。
她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正身份,直到她臨死之前,才把真相告訴屠夫。

-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