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做爱

春風傳

春風傳之一

春風傳之一這天,晌午未過,雷峰塔下來了一位遊客,此人文生打扮,身材適中,生得面如撲粉,唇紅齒白,劍眉斜飛入鬢,雙眸黑如點漆,鼻直口方,英俊至極、尤以他腮上有兩個小梨窩,徹笑時好看非常,真可說是男生女相,嫵媚中蘊著一股令人陶醉的氣質,女娃子遇上他這種人,是很少能把住心神,而不為之神魂顛倒的。
然而,這少年面對西湖的山光水色,似乎頗不開心,只見他微鎖雙眉,呆望著湖面的遊船出神。
他是誰? 為何如此呢?
如果從其衣飾上判斷,他應是一名有錢的少年公子,親屬縱不是為官為吏,也該是家財萬貫的巨富,“有錢使得鬼推磨”,他還有什麽不如意呢?
其實,這種猜測完全錯了!
他姓柳名春風,家屬均已遭劫,只剩下他獨然一身,形單只影,此刻是為了探尋仇踪,才在這西湖之畔徘徊。
眼前的如晝美景,引起他一段難忘的回憶,以致呆立出神,他正在悼念看他那慘死的父親。
那是五年前事了! 當他還是十五歲的時候,在一個月星稀的晚上,他家中來了一批蒙面客,個個勁裝背劍,如狼似虎,靜沒聲息地入進屋內,首先便將他父母制住,接著便搜尋家人女僕,全都被拉出廳堂上。
最先,還以為此些強盜的目的,祗是劫財而已,所以他的父母便自動開口向對方談判,願意獻出所有的財物,只求對方不要傷害家人。 因為他父親是該村的首富。
不料,有位身材高大的蒙面客,卻聞言冷笑道:
“姓柳的,我周天生來此找你,為的是出一口氣,你以為一些金銀財物,便能使老子走開嗎?哼!別做夢了!你等著看戲吧!”
柳春風的父母聞言之下,不禁大驚失色,同時“唉呀”一聲道:“你是周天生?”
“假不了,你瞧吧!”
週天生取下面套,現出一張白淨而頗為英俊的臉孔,嘴含奸笑,緩緩向柳春風的母親秋蘭走去。
初春風的父母及叁名女僕,都被繩子反縛著雙手,他父親年已五十有馀,母親卻叁十歲而己,女僕中的張媽己近四十歲,春梅興秋菊則在一、二十左右,模樣兒推不十分美麗,但那發育完美的胴體,卻是相當迷人的。
週天生一面前進,一面說道:
“秋蘭,你這騷貨!十年前,總嫌老子太窮,不願嫁我這窮光蛋,你萬沒想到我周天生有一付天生好本錢,能使女人快樂登仙,十年後的今天,有的是美女在愛我,若不是要在你身上出口怨氣,真不願大老遠跑來找你這爛貨!”
他走進柳春風的母親面前,“嘿嘿”兩聲又道:
“我知道”柳老頭是快進棺材的人,一定無法使你稱心滿意,現在,我要將你剝個精光,使你知道什麽叫快活? 哼! 也許你到滋味之後,便會放棄家的財產,乖乖地跟我走啦! ”
話一說完,立即伸手抓住秋蘭的衣領,猛力向下一址,“沙”的一響,便將秋蘭的衣物撕成兩半,嚇得秋蘭尖叫了聲,急向後退,同時,一旁的柳員外也大為急怒,身形一歪,猛力向周天生撞去、他好像已不顧一切後果,存心要興對方拼命。
可是,他已年邁力弱,雙手又被縛著,有何法子與週天生作孤注一擲呢?
只是他一頭撞在周天生身上,立即用口咬住週天住的左臂,猛力一扯,痛得周天生怒吼一聲,右掌疾起,“拍”的一響,結結實實地拍在柳員外腦門上,隨見柳員外身形滾出數尺外,血流如注地死在地上。
秋蘭及叁名女僕面無血色、噤若寒蟬,也嚇得藏於廳側夾牆內的柳春風渾身發抖。
他已經衡量目前的利害,知道自己身處危境,只要被周天生髮現,定將難逃一命,
所以他極力忍耐,不讓自己哭泣出聲,雖是淚落如雨,心中卻在暗自地叫道:
“我要報仇!我要殺盡這些狗強盜!”
週天生殺死了周員外,又是“嘿嘿”兩聲,才向他身後的手下道:
“兄弟,你們快去找幾床棉被出來,鋪在地上,讓我們開個小型的無遮大會!”
四名大漢應聲而去,留下的兩人中,有個笑問道:
“侍者,我們如何分配?”
週天生哈哈大笑道:
“你門分成叁組,兩人整一個,抽籤決定先後,不許爭吵!”
“你自己呢?”
“我要這騷貨便行啦!”
說著,週天生又動手撕破秋蘭的衣服,只轉瞬澗,秋蘭已經裸裸上身,破衣均被撕落地上。
因此,她大呼救命,引得叁位女僕也齊聲呼喊,以致周天生冷笑道:
“騷東西,老子要你們乖乖地,不可亂叫!”
隨見他疾快身形,連點四女的“肩井穴”,使四女呆如木偶,任由他們處置。
週天生這種騖人的身手,使暗藏著的柳春風大吃一騖,暗道:
“槽糕!這強盜會武術,我怎麽能報仇呢?”
這一陣間,他巳發現強盜們在廳上鋪好棉被,正在分組替四女解開縛著的雙手,接著便褪除四女的衣褲。
週天生又向他的同伴吩附道:
“你們注意,應該玩至娘兒們有了興趣,才能解開她們的穴道,否則,礙手礙腳,
會擾亂我們的興趣! ”
四女因被制住啞穴,既不能動,亦不能叫,所以很快便被剝得一絲不掛好像四尊玉琢美人,乖乖地站看。
這一來,藏著的柳春風又大感騖奇!
他雖然年己十五,正值發育的初期,但因日讀詩書,從末見過女人的胴體,對於男女間性交作樂的事,更是一一不通,因此,他看見四女的裸體,一時竟忘了父死之痛,
驚奇地忖道:
“哇哈!你們的皮肉真是白得可愛了!胸前那兩團肉真好!還有,那深深的肚臍眼才有趣!唉呀!她們那兩腿中間,怎麽會生看一把黑毛呢?”
他向張媽媽身上一望,又忖道:
“張媽的肉團已下垂像茄子呢,肚皮上也黑花花的!不如春梅和秋菊二人生得細白圓挺,但論真比較起來,還是母親的身體最好看!”
正如此自忖間,週天生等巳自行脫光衣服,現出一身健康的肌肉,各人腹下都掛看一根大陽物,尤其是周天生的,更顯得粗而可怕,雖然還是軟軟地垂著,卻巳足有四五寸長,寸徑之粗。
秋蘭等人雖不能轉動和說話,眼睛卻仍能視物,心中亦明白一切,所以四女都盯著周天生等人的陽物,眼波流露看害怕的神色。
週天生走近秋蘭身傍,則見他彎下身形,用嘴含住秋蘭的右奶頭,輕輕地吮吸,右手下移,慢慢撫摸秋蘭的肚皮。
他好像非常喜愛秋蘭昀一對大乳房,和那平滑如凝脂的腹部,不斷地吮吸和撫摸,
玩得津津有味。
柳春風正看得異樣之際,突聞秋蘭呻吟一聲,身體徹傾,似乎非常難過,身上極不舒服,隨見周天生右手托住她的身體,輕放在鋪好的棉被上,將她的手腳分開,擺成個大字形態。
週天生站在她身側,俯視著她笑道:
“還好,你嫁給老頭子十年了,始終未生過孩子,否則,肚皮花謝,東西也松大,
玩起來便不夠勁兒了! ”
接著,他也躺在秋蘭左側,又用嘴去吮她的右奶頭,右手卻再向下移,去撫摸那兩個大腿之間,特別隆起而又生著黑毛的地方。
這時,柳春風卻因週天生的說話,大感懷疑地忖道:
“奇怪!那姓周說我媽沒生過孩子,那麽我是誰生的呢?”
同時,他又發現一件奇事,使他無暇多想便注視看秋蘭的兩腿部。
原來,母親秋蘭因及腿向左右張開,陰戶已暴露無遺,只見那一叢茸毛下,有條狹長的裂隙,並有肉洞,色泛微紅,門分內外,從內流出一種水波,汨汨她沿著臀部的小溝而下,潤濕了墊著的被褥。
那叁角地帶的形態,正知前人所說的:
曲徑通幽處,雙峰夾小溪,洞中泉滴滴,岸上草萋萋,
有水魚難耀,無林鳥欲棲,稀奇不稀奇,千古令人迷。
柳春風不知那地方叫什麽? 但覺得女人真是怪物,為何身上會多出兩個肉團,下面卻少了一根圓棍,那肉洞有何作用? 為何會不停地流水?
接著,他發現週天生的右手摸著母親秋蘭的肉洞邊沿,將那洞口向兩邊撥動,終用食姆二指,拈看肉洞上方的小肉球在揉動。
僅一陣間,卻見秋蘭擺頭呻吟,肚皮上下抖動,肉洞中的水流出更多,週天生立即挺身坐起,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那根又粗又長的陽物,向秋蘭的肉洞衝擊。
此時,週天生的陽物己挺硬如槍,足有六寸多長,杯口粗大! 尤其是那稍微扁了的龜頭,更是粗大紅赤,極為怕人。
但是,週天生用龜頭抵住秋蘭的肉洞口, 見他向前一挺身腰,即將龜頭送入肉洞內,再一俯身伏在秋蘭身上! 便將整條陽物塞入洞中,只剩下兩個蛋丸留在洞外,掩住了柳春風的視棧!
柳春風方自一楞,即見周天生伸手在秋蘭肩上一拍,隨即抓住她的乳揉動起來,臀部也上下起伏,動得非常起勁。
秋蘭忽地“唉喲”一聲,手足齊動,隨之猛然週天生抱住,一雙雪白的粉腿向上一翹,自動的攀在周天生的腰上,臀部迎含看天生的動作,不停地扭動,呼吸急促,好像在周天生猛烈起伏下,覺得舒服至極。
這時,另一邊的張媽和春梅秋菊二人,也在叁名強盜的陽物玩弄之中,顯得全力合作,扭動著腰部和臀部,口中淫語連聲,如痴如醉。
柳春風恍有所悟暗自忖道:
“原來男人的陽物放入女人的肉洞中,會使女人如此痛快,將來我長大之後,必須找機會試試。”
他想至此際,突見周天生停止動作,伏在秋蘭身上問道:
“秋蘭,我此柳老頭如何?”
秋蘭“嗯”了一聲,又自動扭動臂部,似乎意猶末足,希望週天生繼續玩下去。
但周天生卻抬起上身,冷哼道:“你現在知道了嗎?到底說也不說!”
秋蘭道:“天生,我的寶貝!你比他強多了?我愛你,我一切都依你!”
週天生“嘿嘿”一笑道:
“你跟我走嗎?”
“願意!假如你肯要我!”
“好!看在過去的情份上,我帶你去杭州,可是,你捨得柳家的財產嗎?”
“捨得! 要你愛我,什麽都可以丟掉!”
柳春風聽得怒火高漲,暗罵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只給男人用肉棍子插弄一番,便忘了羞恥和一切,若不是他自知人小力弱,鬥不過那哇強盜,真會一沖而出,將這批狗男女殺個精光。
可是,他怒恨無補於事,可怕的事已接踵而來。
週天生已恢復用手指挖弄秋蘭的陰戶,一面又問道:
“聽說柳老頭有個兒子,不是你生的嗎?”
秋蘭似乎又痛快得上氣不按下氣,擺著腦袋道:“不……不是……是……。”
“是誰生的?”
“是他的前妻!”
“人呢?”
“可能在……你饒了那……那小鬼……他才十五歲而已!”
“哼!不行,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老子先得宰掉那小鬼,才有心再跟你這騷貨繼續玩下去!”
話音落,週天生竟撥開秋蘭的手腳,站起身形,赤條條地進內搜查。
這一來,柳春風不禁大起恐懼,連忙向後園逃走,穿過後園門,欲往屋後的山上暫時躲避一夜再說。
然而,他剛逃出後門,週天生已追尋而至,他只得拔腿飛跑,拼命向山林中奔馳,
趁著迷濛的月光,急急如喪家之犬。
週天主雖然身有武功,身手較柳春風快捷許多,可惜他地形不熟,倒不如柳春風人小身靈,詳悉山上的高低,以致雙手像捉迷藏似的,在山上團團亂轉,氣得週天住怒恨不已,卻又莫可奈何。
但是柳春風經過這一番騰折,氣力已暫成強弩之末,所以在周天生不斷繼續地追逼中,終於被逼退到後山頂上的一座斷崖上。
這斷崖高有數百丈,下而是一條亂石林立的小溪,不論人畜跌落其中,可說是骨難存,絕無生理。
柳春風被逼到這崖上邊緣,在周天生猛力一掌之下,終於尖叫一聲,身形如斷錢風箏一樣跌出崖外,直至第二天中午,他恢復知覺時,才知道自己竟未死去,竟被崖縫中生出的托住。
這籮盤結在一株古鬆上,枝葉形成一個丈馀寬廣的搖籃,上離崖頂約百丈,下臨地面也約百馀丈,柳春風雖幸而不死,卻無法離開此地。
因此。 他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直至他哭得嘶力竭, 渴齊至,才自動的停下來,徵徵地出神。
不久,他發現古松興根雜生處,向上攀援數尺,即可到達一個石洞,輿其餓死在樹上,不如冒險進洞去探搜一番,也許在洞中能找點野菌之類充,暫時維持住這條小命,再慢慢設法脫困。
於是,他沿著古松慢慢爬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達石洞口,向洞內稍作張望,即滿懷高興地探身而入。
原來,這是一條高寬足供人行的洞徑,他發現裡面不遠處,竟有座石門,門內光亮如晝,似乎有人居住。
約行兩叁丈,他便到那座石門前,但踏門內一瞧,不禁“唉呀”一聲,騖駭地返出門外,呆立好一會,才又壯著膽子進去。
春風傳之二門內是個寬廣五六丈的大石洞,四壁光滑如鏡,略呈長方形,有石床、石案、石凳各一,洞頂懸有光輝四射的明珠叁個,映出壁上許多人像。
柳春風無瑕細看是些什麽人像,卻呆望著石床上的骷髏忖道:
“這是誰?為什麽死在此地?雞道他也像我一樣,被人從崖上推下來的……啊……
有一把劍,一個白石盒兒……。 ”
他佇立一陣,覺得自己既至此地,何必畏懼死人骨頭,好歹也得將洞內的一切探索清楚,縱然餓死了便算啦!
決心己下,他便慢慢轉動身形,仔細注意四周的事物,終於走近床前,摸漠那條寶劍,又摸摸那個白石盒兒。
其實,他心目中的白石盒,即是玉盒,他拿起玉盒把玩之際,無意中竟觸動盒上的按扭,使玉盒“拍”的一聲,一分兩半,盒內有本羊皮小書,面上寫耆“奇陽秘笈”四字,另有一紙留言,用繩頭小揩寫著道:
餘乃乾坤道人是也,幼得奇遇,獲“奇陽秘笈”一冊,內含有絕世武功外,並有採陰補陽之妙術,喜而習之,歷數年始達成火候,出而行道,大施妙術於女人身上,可謂無往不利,處處稱心滿意,享盡艷福,誠此生樂事也,但因破身太早,功力總無法到達十成火候,且惹得正派人士大加反對,群起圍困,逼得餘銷聲隱跡,隱約數年之久,及今思之,餘錯矣!
數年後,餘復出而遇一散花仙子,林妹妹,狼鬥千馀招,依然平分秋色,因用協議以性交之術較勝負,當時,餘尚沾沾自喜,暗自以為得計。
孰料,林仙子竟習有一玄陰秘笈十中之“回陽轉陰”,火候且至十成,正成了余之剋星,以致一個時辰之久戰後,餘竟一如注,被對力吸盡精液,雖勉強趕回此地,卻已油盡燈殘,延壽無術。
餘後悔莫及,只得留此秘笈以待有緣,凡來此者,即我弟子,功成之日,應僅守下列數戒:
第一、男女性交,首重兩情相悅,若以武功逼而行之,實味同嚼蠟,凡我門人,切戒此事。
第二、功力末至十成火候,切忌喪失真元,尤忌興練有吸陽術之女性交,縱令我門人已有十成火候,仍應慣防對方功力高出一籌。
第叁、凡我門人功成行道之日,切記胡作非為,惹起武林公憤,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後悔晚矣!
第四、凡我門人,應謹記師仇,力求功候高出玄陰門人,然後約期一戰,以雪為師慘敗之恨,但對方若與你情投意合,真心相愛,功力相若,能彼此互惠真方,共演陰陽合運之大法,說心共結秦晉之好,則餘願收回此戒。
後洞有黃靖野參可以裹腹,有清泉可資竭飲,盡可放心在此修練,依秘笈所示努力用功,切切此計!
柳春風看完這篇留言後,心情為之大喜,連忙用寶劍挖坑埋葬乾坤道人之骨骸,並在後洞去解決飲食之事,最後才專心一志地翻閱奇“陽秘笈”,按步就班地修習武功和採補之術。
時光易逝,不覺己五年屆滿,不但他已長成一位英俊非凡的少年,且將武功興採補術都練至十成火侯,尤因從童身修起,日服黃精之類的藥材,以致跨下一根陽具,成為龐然大物,但在他行功運用之際,卻能粗細長短全憑心意,靈活得如手如足,雖尚無與女人接觸之機會,亦使他自信能征服任何淫娃蕩婦。
他以絕頂輕功走出崖壁,便匆匆回家察看,發現後母興女僕均已不見,房舍正由遠房族人管理中,因而向族人要點銀兩,購置一些衣服行李,趕來抗州搜索週天生和秋的行踪。
但人海茫茫,他又缺乏江湖經驗,所以探訪兩天均無所獲,此時因面對幽美的西湖景色,憶起慘痛的往事,故不禁淒然一嘆自語道:
“我柳春風只要不死,縱使踏遍天涯海角,亦要報此殺父之仇!”
話落,忽聞有人嬌笑道:
“桃姐,你瞧!看他一付文弱相,準是個銀樣蠟槍頭!”
他一回頭,發現數丈外有兩位少女,一紅一綠,肥瘦各擅其美,肥的肉感非常,
胸高、臀大、臉型略圓,是楊貴妃型的女人,瘦的小巧玲瓏,有礎楚堪憐之態,是趙飛燕型的女人。
柳春風向她們注視一眼,即覺得二女眸波蕩漾,滿含春意,口角嬌笑,絕非正派之人,因而靈機一動,速目忖道:
“我既身懷絕藝,正該從此種人身上一試,也許征服女人的行動中,能獲得意外的消息!”
於是,他緩步向前,向二女含笑一揖道:
“小生柳春風,雖非英雄好漢之流,卻自信本錢不弱,姑娘素未謀面,怎知我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吃呢。”
穿紅的胖姑娘“格格”嬌笑道:
“杏妹!糟啦!人家大輿問師之罪,怎麽辦呢?”
綠衣女低哼一聲,不屑地向柳春風一嘟櫻唇道:
“簡單嘛!他不服氣,不妨跟我們走!”
紅衣女又笑道:
“怎麽?你真的想跟他盤腸大戰一場?”
“當然羅!口說無憑, 有如此才知誰是貨真價實!”
柳春風哈哈一笑道:
“一言為定,小生奉陪無誤!”
“哼!大言不愧!”
綠衣女又現嬌笑,一拉衣女道:
“桃姐,我們走吧!只要他能跟得上腳程,就算他不錯啦!”
兩人轉過嬌軀,便一扭一扭地向蘇堤方向行進,紅衣女且回頭向柳春風招手笑道:
“柳公子,來呀!”
從雷峰塔至南湖一段路上,雙方始終保持五六丈的距碓,但繞過南湖西岸後,二女好像有心為難,轉向南峰一帶行進,而且愈走愈決,漸漸已施展升地飛行術,柳春風見之暗自發笑,只是從容不迫地緊追不捨,直至走上山腰之後,紅衣女回首一看,發現柳春風站在身後不遠,為之兩眼發直,呵呵的一聲道:
“輕功不錯!奴家失禮啦!不過,希望你其他功夫也能一較長短,別不夠叁百合便一敗塗地!”
“姑娘,走罷!只有你們兩個,柳某自信還應付得了!”
綠衣女低哼一聲,轉身拉看紅衣女一躍數丈,似乎還想將輕功全力施為,欲給柳春風一場考驗,柳春風自亦不肯示弱,連忙緊追而去​​。
在雙方風馳電掣地奔竄下,不久即達人跡罕到的一座樹林之前,柳春風不禁童心大起,施展一項“追風捕影”的絕妙身法,從二女身邊疾閃而過,巧施“偷香竊玉”之特殊手法,神鬼不知地在二女腰上一摸。
但她們躍起空中之際,突感褲頭一鬆,急而落,措手不及,竟將肥臀、玉戶、粉腿叁項妙物,全部呈露無馀,因而不約而同地驚叫一聲,急行墮落地上,雙手連忙拉起褲頭,怔怔地相視無語。
這剎間那柳春風卻從林中走出,哈哈大笑道:
“末親芳澤之前,有幸先觀姑娘們的臨空艷舞,真令小生愛煞!”
他見二女呆然不語,接看又笑道:
“盪魄銷魂地,迎風戶半開。嬌花輕拂動,全身小生來!”
“二女因長褲脫落,正莫名奇妙地,及見柳春風從林內走出,知道他的輕功超越,
直至此時才恍然醒悟,知道是柳春風在她們身上做了手腳,心中雖微急,卻暗喜柳春風深解風情,若能跟他盡情玩玩要,定會其樂無窮!
同時,她們亦覺得此處僅自己叁人,不用再有羞恥之念,乾脆來個裸體相對,可能更為有趣。
因此,她們“嘻嘻”一笑,又將雙手放鬆,徑由長褲脫落腳跟。 紅衣女指著柳春風笑罵道:
“缺德鬼,現在你便看個飽罷!等會若不中用,看我不咬斷你的東西才怪哩!”
“好人兒,我叫碧桃,她叫紅杏,暫時便住在這樹林內,只要你喜歡,我們便脫個精光也可以,不過,希望你也大方一點,才能玩個痛快!”
綠衣女緊接著說。
“二女各將褲子脫下,再將上衣及抹胸也脫掉,真是一絲不掛,齊向柳春風娜而來。
她們這種大膽作風,反使柳春風一怔,一時無話可答, 是瞪著雙眼,欣賞這兩付令人魂銷的玉琢女神。
碧桃的身材較高而且豐滿,乳房高聳,頭上有個鎘錢大的黑印,臍眼深陷,腹部平滑,雙腿雪白修長,夾著一塊叁角地帶,中央隆起,滿生黑毛,黑毛下方有條肉縫,隨著她走路而微微翻動。
紅杏的身材則是天生的小巧玲瓏,肌膚和叁圍仍是非常均勻中的,尤其是那對白嫩圓潤的乳房,和那生有稀疏柔毛的陰部,更清朗迷人,見之即欲伸手去撫弄一番。
因此,柳春風不禁慾火大興,褲內的陽物勃然而起,腦中又浮起後母秋蘭興周天生交合的情景,而且,無言地解除衣褲,兩眼仍緊盯在二女的下部,直至二女己走近他面前,瞧見地那特別粗長昀陽物而“唉呀”一聲,才使她突然警覺,遂自忖道:
“不行!我不能如此沉不住,像這樣的心浮氣燥,定將一戰即,還能談什麽百戰不敗,採陰補腸呢?”
他如此一忖間,二女已“格格”盪笑,疾撲而來,碧桃是摟他上身,欲給他一個香吻,紅杏卻抱他下身,欲抓他那件六七寸長,兒臂粗細的陽物。
柳春風為之一騖,連忙仰身倒竄,退後丈馀之外,同時,又想起秘笈中對付女的辦法:“男女交合,貴在兩情款治,合歡之前必須設法使女方慾火高漲,陰水直流,在她心旌蕩漾之際,以九淺一深之法行之,方可使她樂極登仙, 出真元供你採補,習者慎之,是為至要!”
因此,柳春風靈機又動,哈哈大笑地向二女一招手,閃身入林而去。
“二女見他突向後返,初則一愕,繼而見他大笑招手,即又醒悟其用意,因而格格盪笑,立即飛身入林,以為到了林中,便可輿柳春風盡情玩樂。
不料,她們追入林內,只見柳春風的身形一晃,在數丈外的矮樹叢中疾閃而沒,​​似乎在故意逃避她們。
紅杏氣得嚶唇一嘟,猛跺右足道:
“桃姐,你瞧他多氣人!”
“妹子,他如此俏皮、我們只好這樣才行!”
碧桃說著以手示意,使紅杏明白是要左右包圍,合捉柳春風。
這林中遍生高與人齊的矮樹,正是個捉迷藏的好地力,落葉數寸,走起來軟綿綿的沙沙作響,但柳春風等叁人均有上乘輕功,卻能悄無聲吶地行動。
碧桃見紅杏已去,深恐她先找著柳春風,所以一笑閃身,急從右邊向前搜索,心中卦在想著柳春風的那件陽物,覺得這種罕見的寶貝,定可使自己欲仙欲死,享受一番前所末的滋味。
她愈想愈急著找柳春風,慾火使她心煩意懶,腳步亦在不知不覺中加重,發出微微的碎響,以致柳春風從後面雙手捧著她那一對大乳房,陽物亦堅硬如鐵地抵住她的大肥臀。
這樣一來,碧桃嚇得尖鼙一聲,為之花容矢色,但旋即明白是柳春風搗鬼,反手便疾抓身後的那根大陽物。
可是,柳春風卻機靈至極,只這麽稍作戲弄,即又疾閃而逝,惹得碧桃心癢癢的,
又喜又恨,一時竟忘了起步追踪。
同時,另一邊的紅杏也聞聲大急,以為碧桃遇上蛇獸之類,以致她躍起身形,從矮樹上空疾飛而來。
但她在情急之下,忘了柳春風還在林內,她如此暴露身形,正給了柳春風下手的好機會,當她飛渡叁四丈遠,身形一落再起之際,柳春風已離開碧桃趕至其下,一見紅杏身在空中,立即以“旱地拔蔥”之勢凌空,將她抱住,並用右手捏住她的“臂儒穴”,
使她全身一麻,毫無反抗地一齊墮落地上。
她剛欲開口叫喊,卻被柳春風俯首吻住,並用那根粗長的陽物,抵住她那淫水氾濫的陰戶,用力一挺,似欲長驅兩入,以致紅杏心情猛盪,嬌柔無力地輕嗯一聲,欲將雙腿翹起,以便柳春風為所欲為。
可惜柳春風是故意挑逗她們的慾念,暫時仍不願跟她站著交合,所以在這一剎間,
即又放開以手,一笑而退,疾一晃閃,又不見踪跡。
紅杏被弄得愛恨交急,峨眉一皺,一時竟呆在當地,用右手撫摸看自己的陰戶,喃喃自語道:
“俏冤家你真要命!”
隨之一聲輕嘆,莫可奈何地面而現苦笑,但心中卻忘不了那根大陽物,慾念再也無法平靜下去。
此時,適值碧桃悄悄找至​​,聞言輕間道:
“妹子,你怎麽啦?”
紅杏扭轉嬌軀,嬌羞地一笑道:
“還不是那缺德鬼,惹得我心裡難過至極!桃姐,你剛才幹嘛叫一聲?
碧桃“嘟嘴”一笑道:
他從我背後偷襲,嚇得我一跳! ”
“呵……現在怎麽辨?”
“我想透啦!他是故意為難,要使我們想他想得頭昏,才肯用他那根寶貝!因為我們說他是銀樣蠟槍頭,才使他存心如此,準備用他的大本錢,使我們無法招架!”
“真缺德!”紅杏輕罵一句,即又笑道:“我們如何才能捉住他呢?”
碧桃神秘地一笑,走近紅杏身畔耳語一番,使紅杏連連點首,而現喜笑,好像已心有妙法,能使柳春風自行就範似的。
一陣沉默後,紅杏忽地朗聲道:
“桃姐,我們收拾衣服回去罷!他弄得我周身無力,流了好多騷水,不如回去磨鏡子過癮,還比在此地空等好些!”
碧桃笑道:“好!你去拿衣服,我在此地等你。”
紅杏嬌應一聲,扭著小腰肢出林而來,碧桃卻輕輕一嘆,一蹲身躺在鋪滿落葉的地上,閉著雙眼,自動撫摸那封極豐滿的乳房,口中輕“嗯”、頭部輕,似乎是慾火如焚,芳心難耐,一付白嫩而肉感的胴體,微微地顫抖,真是個春色撩人,任誰一見都會為之立刻魂銷。
春風傳之叁不久,她的呼吸漸漸濃濁,“​​嗯”聲也愈來愈大,終於粉腿一分,露出那豐滿而生滿柔毛的陰戶,繼之大腿翹起,將已經長而流著淫水的陰戶張開,雙手以食姆二指拈著奶頭,不斷地捏動,臀部左右搖擺,似乎與人交合迎送中。
她這種銷魂蝕魄的淫態,當然被柳春風看在眼中,他雖然精於採補之術,對男女交合之事懂得極多,但真正與女人裸體接觸,今天渾是第一次,所以,他還自忖道:
“看樣子,她們確已到了極需要的時候,我不能再拖下去,必須乘機給她們一番下馬威!“
於是,他一掠身形,輕閃至碧桃身前,慢慢跪在她雙腿之間,伸手將碧桃的陰核拈著一揉。
這一來,碧桃突似身軀觸電,“噯喲”一聲地一挺小腹,雙腿左右包抄,卷住柳春風向前一拉,雙臂齊張、乘柳春風的身形前匍之際,一把抱個結實,真是手足並用、快捷而有效。
柳春風本已有心跟她交合,所以亦未稍加掙扎, 是一伸雙腿,將那根精長堅挺挺的陽物向前一送,右手一扶,用龜頭抵住地的陰唇。
此時、碧桃的陰戶早已洪水氾濫,潤滑非常,經她一挺臀部,便使陽物趁勢而入,
進去了一兩寸。
柳春風的陽具有叁個特點,第一是長,第二是粗,第叁是龜頭特大,這叁個條件,
都是使女人既怕又愛,一接即要死要活的。
因此,龜頭一經插入碧桃的陰戶,即令她“哎喲”一聲,猛力一抱柳春風,好像是微痛中夾看愉快,受用非常。
不料,她如此一緊雙手,剛好使柳春風一沉臀部,陽物又向前一送,加以淫水的幫助,輕易地一插到底,龜頭頂到子宮頸,粗如兒臂的肉莖,將陰道塞得緊滿無隙。
碧桃又是一聲“唉喲”死命的抱住柳春風,頭部輕擺,口中又“嘖嘖”兩聲,最後猛嘆一口氣,一吻柳春風的面部道:
“好人,你的東西又長又粗,真使我有點害怕!”
柳春風輕笑道:
“好!你既害怕,我拉出來算啦!“
說著,即掙紮起身,似乎真個不玩下去。
然而,碧桃卻抱住不放,低哼道:
“你還想跑!看我不扭斷你的命根子才怪哩!”
她不管柳春風的反應如何? 猛然一收小腹,陰戶一挺,櫻唇緊合著,似乎已在施展一項交合秘術。
果然,柳春風方自一笑,即覺得碧桃的子宮口猛然一緊,將龜頭團團包住,一縮一鬆恍似小孩吮吸奶頭。
隨覺她加緊卷住柳春風腰部粉腿,臀部開始旋轉,以致柳春風的陽具放在陰戶內,
既感龜頭被吮得舒服,又覺馬眼周圍有物在動​​,只一陣間,竟有些神經酸麻,意欲精的狀態。
他不禁心神定,悟及碧桃這種功夫,絕非平常婦女能如此熱練施行,可能正是玄陰門“迥陽轉陰”之術。
因此,他連忙猛吸一口清,收肛門,鎖丹田,運起獨門鎖陽固精術來,使龜頭暴漲,肉棒變粗,並開始起伏抽動。
這一來,他的陽具熾熱如火,龜頭的肉凌外張如魚鰓,燙得碧桃,陰戶如雪見火,
括得​​其子宮頸麻難忍,淫水直往外流,但又被肉莖塞住無法外,以致漲得她嬌哼連連,進入痴迷狀態。
只一陣間,她便“唉喲”一聲,猛力一抱柳春風,粉腿盡力一瞪,陰精一湧而出,
澆在柳春風的龜頭上上,使他非常舒適。
柳春風知她已經進入高潮,但仍毫不停止動作,依然輕抽托進,次次到底,搗得碧桃渾身顫抖,面色轉白,不久又一哼而。
至此,柳春風才放幔動作,將陽具頂在子宮口,吐氣抬頭,按口訣作採陰之術,使碧桃的陰精沿馬眼而入,至丹田再作還精補腦之用。
他如此一來,碧桃更是飄飄欲仙,一身癱瘓如死,手腳均軟軟的攤擺在地上。
這一切情形,都被靜立於兩叁丈外的紅杏看在眼中,暗自忖道:
“不得了,這冤家抽動還不到叁兩次,竟使桃姐連洩數次,以她過去對付男人的好有能耐,竟很快就進入脫陰現象,真有點使人不敢相信?也許這冤家的東西別有妙處,
才會使人如此。 “
她想至此處,不禁淫興大起,淫水汨汨湧出,忍不住急急走至柳春風的背後,躬身抱住他的頭部道:
“快起來!桃姐己給你弄昏過去,還賴在上面乾嘛?”
剛巧柳春風亦想留下一手,不願碧桃因盡陰精而昏死,便即順勢起身,轉而抱住紅杏笑道:
“好妹妹,現在該輪到你啦!”
說著,即將紅杏壓倒地上,挺著大陽具其陰戶推進。
紅杏本已忍耐不住,再經他用火熱的龜頭抵在陰唇上,更使紅杏痴迷欲絕,連忙張開雙腿,準備迎接戰鬥。
然而,柳春風的陽物本己粗大,此時因運功關係,更粗漲得怕人,反之紅杏的陰戶原極小巧,此時更無法容納其陽物。
所以,柳春風幾次沖剌,均不得其門而入,反使紅杏的陰門欲裂,陰核酸麻。 自動抱住自己的小腿,形成一偶元寶狀,陰戶大張,現出裡面的紅肉。
柳春風也立時醒悟,連忙歇散功,使陽物縮小,一手撐住上身,一手扶看陽具,
對準紅杏的肉洞用力一挺,才勉強插進一兩寸。
可是,紅杏已經“嘖嘖”連聲,似乎既痛且癢,直全柳春風再次猛力一沉臀部,使陽俱全部插入,方見她如釋重負,噓氣嘆息道:
“我的天!恐怕你真會要了我的老命!難怪碧桃挨不住叁百合,便被你弄得昏迷過去了。”
柳春風笑道:
“你們平常與人交合,能支持多久?”
“約二個時辰左右!”
“奇怪!那剛才她為何忍不住,很快便連洩兩次呢?.
紅杏放開雙腿,使兩足著地,左手一抱柳春風,右手一點他的額頭道:
還不是你這害人倩,偏生有條特別的東西! ”
“好!現在便叫你我的東西,等會你再告訴我特別之處!”
說著,立即吸運功,使陽具暴漲,臀部起伏,實行猛衝猛剌,以致雙方下頻頻相接,發出“啪啪”脆響。
紅杏的小陰戶經他如此猛搗,一時無招架的馀地,雖亦連忙欲吸氣運力,卻已為時嫌晚,陰戶的酸、麻、痛叁種滋味,使他全身無力,骨絡筋脈無法隨心所欲,逼使她莫可奈何,只得咬緊牙關,擺頭忍受。
因此,她此碧桃敗得更慘!
當柳春風抽插至百次左右,紅杏即感受不住,一如黃河缺堤,呻吟一聲,拼命抱住柳春風。
但柳春風衝插如舊,毫不停緩,以雷霆之勢,著著到底,以致紅杏所受的偷快時間延長,精門一閉即又開放。
這一來,紅杏立刻進入昏迷狀態,面色突現蒼白,頭部也停止擺動,口內也哼不出聲,如果柳春風不停止動作,她非脫陰而死不可。
幸得柳春風對男女交合力面,經驗雖少,智識卻從秘笈上得到極多,所以一見紅杏的情形,立即一插到底,不再抽動,且向紅杏口中輕吹兩次,實施“渡氣還魂”之法。
此時,一傍的碧桃己醒轉坐起,見狀苦笑道:
“害人精,你怎麽這樣利害!唉!……。”
“我有什麽利害?玩的時間並不常,是你們自己忍不住嘛!”
“誰叫你生個怕人的東西呢!”
“咦!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大的嗎?難道獨怕我的大東西不成?”
碧桃笑罵道:
“害人精!起來吧!杏妹醒轉啦!”
柳春風抬起上身,從紅杏的陰戶中抽出陽具笑道:
“杏妹的淫水真多,在時都還在流著!”
紅杏虛弱地坐起,說道:“幾乎要了我的命!”
碧桃接著道:
“真的,男人的東西長而不粗,女人不怕,粗而不長,女人也不怕,如果是又租又長,女人是又怕又愛,若是熱度不高,女人仍不過癮,唯有好像你這種既粗且長,硬如鐵,熱如火的東西,女人是寧願快樂至死的!”
柳春風拉起紅杏,聞言大笑道:
“這麽說,我是你們女人的剋星羅?”
“是的!我們自承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若遇上我們的舵主堂主,就不容易使她們投降啦!”
柳春風笑道:“呵!你們是那一幫的?”
我們是萬花教,春梅堂所屬的姐妹,你願意跟我們回去嗎? ”
柳春風沉吟一會點頭道:
“可以!但你們先得估訴我,萬花教的人概情形如何”
碧桃向北一指道:
“樹林那邊有個山洞,是我們暫時居住的地方,現在走罷!”
於是,叁人各自拾回自己的衣物,很快的穿過樹林,走入一個石洞中。
這石洞座北朝南,洞口正對樹林,寬廣約叁丈,地面平坦可喜,似乎是經過人工開鑿而成的。
洞內有石床,上面鋪著綿被,無疑的,這便是二女安眠之處。
你們為何住在此地? 玖柳春風疑問道。
紅杏拉看他座在床上,輕輕​​地撫摸他的陽物,“吃吃”笑道:
“不為什麽,全為了找好想你這種寶貝!”
碧桃從包裹中享出酒肉乾糧之類的食物,擺在地上道:
“來!我們一面吃著,一面談罷!老實說,我兩個能找到你這種人,回去將是太功一件,如果你能征服堂主,和教主成為教中的特等侍者,希望你記著我心,在教主面前說些好話。”
你們教中有些什麽人? ”
碧桃輕笑道:
“一個教主,教主之下有四個堂主,以春梅、夏蘭、秋菊、冬竹為名堂下是舵主,
舵主以下是一般姐妹,都以花取名。 全教都是女人。 ”
“一你們的教主堂主多大年紀?”
碧桃“格格”盪笑道:
“害人精,別擔心遇上老太婆!萬花教的姐妹,都是年輕漂亮,縱使有些中年人,
也是別有一套的! ”
“柳春風想找個敵手而弓,年齡大小無關緊要!”
紅杏卻似突有所憶“餵”的一聲道,
“你剛才連戰我們兩個. 過身子嗎?”
柳春風又笑道:“沒有!你們應該知道。“
“我們都昏了嘛!哼!你自信能支持多久?”
“無此經驗!不遇,像你們這種對手。大約能應付上七八個罷!”
紅杏拍掌笑道:
“桃姐,他定能通過堂主這一關!”
碧桃點頭笑道:
“大概沒有問題,不過,能否成為特等侍者?仍不敢預料!”
柳春風聽她幾次提到侍者的問題,不禁好奇地間道:
“怎麽?你們很英俊而又能幹的少年!全是千挑萬選而來的。”
“如何能干法?如何經過挑選呢?”
碧桃“格格”笑道:
“叁等侍者,能與我們拼個旗鼓相當,相當過癮,二等侍者,能使我們洩精在前,
他們精在後,一等侍者則可支持更久,約可連戰找捫兩人才精! ”
柳春風大笑道:“特等寺者呢?”
“特等侍者必須能興教主拼上一個時辰以上。”
柳春風忽有所感,因為他家遭劫那天,他曾聽到蒙面賊稱呼,週天生為“侍者”因問道:
“你們的侍者之中,有無週天生其人?”
“呵!在二等侍者中,是有個叫周天主,你找他幹嘛?”
柳春風一沉臉色、低哼一聲,喃喃自語道:
“好!等看瞧罷!”
二女見他突現不快,暗自為之一,紅杏不安地間道:
“怎麽?你們有仇嗎?”
碧桃更丟下手中的食物,轉身抱住他一吻,念笑勸慰道:
“好人,你必須暫時忍耐,等你征服了堂主或教主,再要他們為你出氣,,才是最好的方法。”
柳春風知道急亦無用,反使二女心有顧忌而不敢引進,所以哈哈大笑,指看對面盤坐的缸杏道:
“你瞧!這丫頭真騷!”
“杏妹騷在何處?你說!”
柳春風站起身形,左手摟看碧桃的腰際,右手指看紅杏兩腿間的陰戶笑道:
“哈哈!你瞧!她還在流水呵!”
二女恍然大悟,“格格”地盪笑不己,笑得奶浪紛飛,嬌軀亂頓,一付淫蕩之態,
使柳春風又為之心動原來,紅杏因盔膝而坐,以致陰戶張開,剛才與柳春風交合時所剩的殘馀淫水,亦因此而完全倒出,巧逢柳春風坐她對面,看得一清二楚,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快,便拿她作取笑的對象。
然而,二女一番盪笑,竟惹起他的慾火,原是軟軟下垂的陽具,突然抬頭昂首,如猛蛇出洞。 引得紅杏一撲過來,將他推向床邊坐下,才笑向碧桃道:
“桃姐,請你收拾一下,讓我先跟他玩一場!”
說著,不容碧桃和柳春風表示意兒,便張腿跨在柳春風膝上,左手摟著柳春風的頸子! 右手抓住那根大陽物,指向自己陰戶口,主動的向前一挺小腹、便欲將陽物送進陰道內。
柳春風見她急不欲待的樣子,不禁笑道:
“小杏,你不怕痛嗎?”
“不怕!給你弄死了也心甘!”
且見她咬看牙關,忍受龜頭插進陰戶的微痛,臀部慢慢向下坐落,似乎非將整根陽物弄得進去不可。
柳春風只得摟著她的織腰,右手摸捏她的奶頭,希望她多流一點淫水,以便陽物的進出。
直至陽物巳整根插入紅杏的陰戶中,柔張口噓氣之際,立刻吻住她的小嘴,將舌頭伸入她口內。
果然,這一來,逗得紅杏忘了一切,淫興勃發,騷水直流,臀部不斷起落,以致陰戶緊咬看陽物套動,發出“嘖嘖”之聲。
碧桃收仔了食物,正站在一傍觀戰,見狀笑道:
“鬼丫頭、這樣子他支持得更久,你得更快!”
紅杏只是連發嗯聲,無法蚵答,臀部起落一會,即團團扭轉,扭轉一會,又不斷起落,真是施展渾身解數,欲冉拚個脫陰昏倒。
還好,這次她有了前次經驗,已先運起閉陰之術,柳春風卻末運氧行功,所以能維持頓飯之久。
春風傳之四一旁的碧桃看得忍耐不住,竟倒在柳春風之側,挺起那淫水氾濫的陰戶,自己用手不停地按摸,嬌嗯連連,似乎難過至極。
因此,柳舂風暗忖道:
“桃丫頭既然如此,我該使小丫頭快點過癮,以便解救肥丫頭一番,免使人看得心頭難過!”
所以,他又施展降服女人的絕技,立即吸氣運功,勁納丹田,使陽具猛然漲大,熱度增高,以致紅杏在扭動之際,突感陰戶全被塞滿,裡面的痛快無法忍受,終於神經一麻,陰精一而出。
她只是拚命的套動幾下,便似破了的氣球,軟倒於柳春風懷內,直到柳春風抽出陽具,將她放在石床上,才見她扭動了一下。
柳春風不去管她,轉身分開碧桃的雙腿,俯身伏在她身上,陽具一挺,便向其陰戶推成一種最方便男人進攻的姿勢。
這種姿勢、女人也最辛苦,除非是賣錢的娼妓,或感情最好的夫婦,是不願如比給男人玩弄的。
柳舂風似乎較為喜歡碧桃,除了立即吐氣散功,使陽具恢復原狀外,並即伸手挽住碧桃的腿彎,將她向床內抱進一點,同時,乘勢將陽具推進陰戶內。
可是,陽具一經進去,碧桃即似神經病發,猛然抱住柳春風的脖子、雙腿如蛇、交叉地捲住柳春風的臀部,使雙方的寶貝緊緊接著,密不透風。
她閉著雙眼,嬌呼道:
“好人,快托住我的臀部,起身走動走動!”
“怎麽躺著玩不好嗎?”
“你走著玩更有趣!”
“呵!這到是件好事,我該試試看!”
於是,柳春風雙臂一捧,便托住碧桃那兩片雪白多肉的嘴部,起身在洞中來回的走動,好像散步一樣,步度大小不一。
真的,這種交合方式別有趣昧,男的走動一步,陽物便在陰戶中進退一次,既不費力,又極為自然,所以,只走了兩圈柳春風哈哈笑道:
“不錯!不錯!你的花樣倒不少!”
“這方式雖有趣,卻嫌無法盡力動作,我想,偶然玩玩是好的,男女雙方都不夠過癮的!”
“哼!你真狠!只知道狠插猛衝,恨不得將人弄昏過去!”
“現在你不喜歡啦?”
“好人,我不最不喜歡,而是希望你玩得久一點,珍惜這一段寶貴的時光。”
柳春風詫異地道:
“咦!以後不是不可以常常玩嗎?”
“不行的!明天我送你到分壇去,你便算是舵主的人,經過舵主考驗你一夜,認為你真不錯,便要送給堂主親試,待堂主認為滿意,才送往教主處,你想,從此之後,那麽多的女人,如何輪得我和杏妹的份呢?
“不!我會來找你的,不管你們堂主舵主之流如何?我有我的自由!”
“土包子,好的方式多著呢?將來你慢慢學吧!”
“如果她們不許我找你,我便不和她們玩,必要時,我便要她們死去活來!”
碧挑感動得熱淚奪眶而出,頻頻親吻柳春風的面頰,同時,緊緊地摟住柳春風,臀部也配含柳舂風的行動,開始不斷地扭動。
這時,紅杏已從床上坐起,聞言不依道:
“好啊!你將來只找桃姐不找我,看我饒你麽!”
柳春風只得安慰她道:
“小寶貝,你放心!我一樣會找你的!”
說著且走至床前,和碧桃一齊倒在床上,以正常的姿勢交合,引得紅杏慾念又起,
揉著自己的乳房道:
“好哥哥,快點嘛!我又想啦!”
紅杏正嘟著嘴兒不依,碧桃卻到精的緊要關頭,在柳舂風活力衝刺下,終於“唉喲”一聲,進入昏迷狀態。
直到她四肢鬆脫在床上,柳春風才抽出陽具笑道:
“天快黑了!我們進城去罷!”
“怎麽?此地不好嗎?”紅杏詫異地問。
“不是的!我們玩了半天,全身已臟得很,此地無水無火,該進城去洗個澡,睡個痛快覺,否削,明天走進別人面前口定會使人掩鼻而退避叁含!”
紅杏聞言大笑,碧桃也為之笑道:
“好!我們再休息一會,便穿衣服走路。”
“客店能允許我們叁個人共床嗎?”紅杏偏著頭說“哈哈!你真傻得可以,我們按規矩租兩個房,說是你們一個,我獨占一個,到晚上,我們沒有腿?”
這一說,又引得二女“格格”嬌笑、笑得在床上打滾! 好一會兒,才一齊起身穿上衣, 快輕馳下山。
此時,暮色已濃,炊煙四起,西湖已換上一裟輕紗,愈顯得神秘迷人,燈光數點、
浮映在平靜湖面上,恍似女神面紗上的明珠,吸引住每個人的心夜! 踏著輕悄的步伐接踵而至!
杭州城內,正有許多人揭開燈紅酒綠的美夢。
柳春風叁人走進一家豪華的客店,再找尋他們顛鸞倒鳳的樂趣。
次日,柳春風叁人即沿錢塘江上,一路時快時緩,打情罵俏地向萬花教分壇前進,
叁騎並行,愉快至極!
午飯後,改由紅杏在前引路,漸漸走向山區,碧桃又告訴柳春風,經過分壇的考驗後,便到分手之期、要他一切小心,好好地應總壇的考驗。
柳春風不禁詫異地問道:“你們堂主極難應付嗎?”
碧桃初則一點點首、繼之一笑道:
說,堂主武功高強,房中術更利害,她們能夠連續應付叁個一等侍者而不身,
不過依我看,你已足夠戰她們的,此外,她們己煉成“回陽轉陰”的功夫,你若弄得她不高興或精太早的話,她便會吸盡你的精元,使你虛脫而死! 只要叁次交合任你金羅漢亦無藥可治的! ”
柳春風微一皺眉,又問道:
“這麽說,你們的侍者豈不常有人死掉?”
“當然羅!所以我們分壇的姐妹,便要常常外出找尋年青英俊的少年男子,送往總壇去補充遺缺。”
“你們找我也是同樣的理由羅?”
“不錯!可是,我現在卻不希望你去總壇!”
“為什麽?”
“我們捨不得你l”
紅杏接口道:”我們愛你!願意永遠跟你在一起!”
柳香風道:
“好!那我們不去算啦!”
碧桃又是一嘆道:
“我們的事早己有人知道,如果不將你送去,我和杏妹便會被捉回去,讓侍者們輪姦而死!”
柳春風聽得雙肩一掀,低哼道:
“你們教主該死,我得好好地為你們姐妹出一口氣!居然如此霸道!”
經遇一段頗為險峻的山道,便進入一座長形的山谷,他們剛到谷口,便見四個勁裝少女,迎看紅杏拍掌嬌笑,閃著八道眸波,齊集在柳春風身上,其中一個鵝蛋臉型的姑娘,並向碧桃做屆鬼臉道:
“碧桃姐,恭喜你啦!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一來,引得示女“格格”大笑,柳春風也忍受不住,向四女拱手道:
“姑娘們好!小生柳舂風,有瑕定將向諸位講教!”
又一陣盡情的歡笑、才算結束了談話,繼續向前行進,不久,終於到達山谷深處在一片房合之前。
谷內風景頗佳,有小的溪流,花木成行,房捨不少,多數是小巧玲瓏的精舍,只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房子,可能便是“萬花教”分壇所在地。
柳春風等剛一停下,女人便從各處蜂擁而,而且,除了少數是勁裝背劍的,全都是不穿外衣,只有抹胸和短褲的半裸美人,鶯鶯燕燕,不下五六十人,指指點點,對柳舂風評頭評腳。
在這種陰盛腸衰的場合,確使柳春風有點害羞,幸得碧桃極解人意,立即請紅杏安置馬匹,自己拉看柳春風的手道:
“她們都是我的姐妹,將你會熟悉的,現在先到我住的地方休息一會,吃點東西洗個澡,再讓我引你去見舵主。
柳春風一面跟著她走、一面忖道:
“我既來此,亦不該再害羞,如果這裡都不敢大膽應付,將來還能在教主堂主之前混嗎?”
他如此一想,豪氣頓生,隨即泰然處之、不斷向圍觀的女人含笑點頭,顯出一付瀟灑親切之態,引得那些女的頻送秋波,連聲讚好!
他在碧桃和紅杏的熱情招待下,洗澡,吃飯,閉目調息一番後,已至申初時分,忽聞叁聲螺晌,女人們都嘻嘻哈哈地走向那所大房子,碧桃和紅杏也含笑而入,要他脫去外衣褲,一向去拜見舵主。
那所華麗的大房子,果然是“萬花教”的江南分壇所在地,長寬十馀丈,正面有個高約叁尺,長寬二丈的石台,台上鋪看厚厚的墊被,擺著兩個長枕,四壁全是男女交合的畫像,神態逼真,栩栩如生。
台下盡是寬約兩尺,長約一丈的石凳,足有六七十張之多,上面亦鋪著棉墊,坐起來軟綿綿的非常舒。
柳春風跟著碧桃二人走近大門口,碧桃二人首先解去僅有抹胸和短褲,
放在門旁預先設置編有名號的木箱內,笑向柳春風道:
“你亦快點脫光吧!這是進入天體宮的規矩!”
“呵!你們的規矩到奇怪!”
柳春風一而解除內衣褲,一面跟她們說笑,直至蹈入宮門,才暫時保持緘默,專心去襯察宮內的情況。
這時,宮內的大板凳上,幾乎已坐滿人,有的男女並坐一起,有的獨作無伴,但男人只有來十個,具馀全是女的。
宮內有十馀盞琉璃燈,將官內照得纖毫畢露,所以踏入宮內的人,便等於在天化日之下,將自己脫個精光興人相處,這真是個名符其貫的無遮大會,每個人的肥瘦粗細,
上下各部,都得供人任意觀賞。
柳春風叁人一經出現,即引起一陣掌聲,尤其是女的發現他皮膚白嫩,身體結貨,
跨下那根粗長而有大龜頭的陽具,更是“咦咦”稱奇,讚歎不已。
但那些男的卻毫無表示,有的也是是向他投來嫉妒的眼光,好像柳春風具有這麽好的本錢,將曾影晌他們的生活似的。
碧桃招呼柳春風坐在台前的一張空凳上,並興紅杏分坐左右,低聲的叮嚀他不要害羞,放膽與舵主談話或表演。
接著,一陣鈴聲晌起,台側的月門倏然打開,人影一閃,台上便出一位秀髮披肩的女人。
這女也是是一絲不掛,年約二十五六,瓜子臉,大眼睛,長相雖不十分美麗,亦頗清秀可喜,身材高大,雙乳如山,臀部特別發達,有一對修長可愛的大腿,腋毛及陰毛都很濃,看起非常性感。
他凝眸面對眾人徵一點首,即向柳舂風的面部及陽具注視了一番,笑容乍現,朗聲說道:
“本壇弟子碧桃紅杏二人,引進侍者有功,靜候報請獎勵!
稍停,即向柳春風問道:
“閣下來此是否自願?有無別的目的!”
柳春風起身笑道:
“柳某自願為貴教服務,望舵主提攜指教!”
“好!只要你尊守教規,有本領使教友快樂,本輊耗歡迎,現在,請上台來。”
柳春風一躍上台,故作糊塗地笑問道。
“舵主有何吩咐?請說!”
“叫我紅梅好了,在你末正式入教之前,彼此還是朋友!”
舵主說至此處,款擺著肥臀走前數步,幾乎用她的下部貼住柳春風的下部,左手輕撫柳春風的面頰又道:
“尤其是現在,你更不應該有所畏懼,必須把我常作你的情人,盡情地歡樂,盡情地享受!”
接著,真把腹身緊貼著柳舂風,有意無意地扭動幾下臀部,使她的陰戶去磨擦柳春風的陽具,並且風情萬種,自動送上一個香吻。
她如此施展媚術,果亦使柳春風暗自心動,但他為了先使對方淫興勃發,只得強抑心神,不讓陽具翹起來,伸手扶往她的香肩,若無其事地笑道:
“謝謝舵主,恭敬不如從命!柳某隻好直呼尊諱啦!”
說時手向下一滑,停在對方的一對大乳房上,也有意然意捏上兩把,再揉揉那紅色的奶頭又道:
“你這一對好寶貝,確實世所罕見,使我一見之後,根不得咬上兩口,
重溫幼年時侯的美夢!
紅梅挺胸扭臀,格格盪笑道:
“哎呀!我的天,那還等什麽呢?”
柳春風正要如此表示,毫不猶豫便微一躬身,低頭咬住她的左奶頭,先這些口上工夫,外人是無法看到的,但僅一陣間,紅梅卻有了不同的表露,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一手緊按看柳春風的頭部,雙眼半開半閉,一手不斷撫摸她自己的另一個乳房。
柳春風隨之左手下移,輕撫紅梅的小腹,臍眼,最後停在她的陰戶上,輕巧地梳抓幾下陰毛,才以食指按在陰門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勤。
這軟骨實名恥骨,是女人陰核神經匯經之處,稍經按摩,即可使女人全身無力,子宮發癢,因而淫興大發,亟需男人的陽具狼搗一番。
所以,只一陣間,即見紅梅嬌嗯出聲,身形微抖,臀部不斷扭轉,好像興人正在交合似的,終於雙腳無力,抱看柳春風蹲下,慢慢倒在台上。
至此,柳春風知已時機成熟,立將食指下移,伸入其陰戶內挖弄數次,使紅梅大張雙腿,出動使陰門大開,淫水直流而出,並且喃喃呼喚道:
“好人!快點嘛!快點啊!我要你呵!”
同時伸手摸緊,似欲抓柳春風的陽具,拉往其陰戶中,但柳舂風卻一笑起身,站在雙腿之間,先對她的橫陳玉體,作一次無言的欣賞。
這個紅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確實不錯! 尤其是那乳房和陰戶,更是發達得令人著迷,
所以柳春風如此稍作欣賞,陽具立即翹起。
當他慢饅跪下身形,伏在紅梅身上,捉著陽具紅梅陰戶內推進時,卻發現台下的萬花教徒門,早日各找樂趣,這凳上大事表演、有的是男女一對,有的二女成雙,有的對面抱著而坐,有的是仰俯而臥! 有的是用手挖弄陰戶,有的在摸撫陽具一有些似乎己無法忍受,已斡得氣呼呼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於是,台上台下一片春光,全宮浸融於一片歡樂無邊的氣氛中,但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便顯示了每人對房中術的修為深淺如何?
約兩盞茶的時間,台下的人都已鳴金收兵,願洋洋地躺在模上,只剩下台上的柳春風和紅梅,仍在拚戰不已。
春風傳之五紅梅似因從未遇見柳春風如此的對手,所以在柳春風不斷衝剌下,她除了翹著一雙大腿,盡量挺高陰戶去迎合柳春風的動作外,並連連叫“好”!
至此,柳春風亦明白這紅梅舵主,“閉陰術”確此碧桃等高明得多,如果再不施展秘術應哦,時間可能拖得更長,不過他過去對付碧桃和紅杏二人,只須運起四成功力,
即已盡夠發揮威力,使二女如仙如死,此時要對付槓梅這種女人,若不再加兩成功力,
是無法使對力投降的。
因此,他在衝剌中忽地停住,好像是暫作休息的樣子,乘吸氣運功,勁納丹田,
以致紅梅不依地催促道:
“寶貝,你怎麽啦?快點嘛!我裡面好難過!唉喲!你……你……。”
同時,且見她猛力一抱柳春風,雙腿卷在他腰上,臀部自動旋轉,好像放在軸心上的車輪,因受外力而轉個不停。
原來,這剎那間,她覺得柳春風的陽物突然粗壯許多,熱度也增加不少,燙得她子宮頸舒適至極,塞得她的陰戶密不透氣,騷癢大起,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擺臀,全力旋轉其下部。
可是,她愈旋轉愈感全身控制不住,從陰戶中傳遍全身的那種滋味,促使她忘了一切,“閉陰術”全部失效,只是低呼道:
“哥!動!寶貝,快動呵!”
“柳春風知她已漸達妙境,所以也如斯響斯應,立即抽動陽具,猛力衝刺,次次到底,直至狠抽百馀次,才見梅“唉喲”一聲,停止扭動臀部,柳春風亦一插到底,用龜頭抵住地的子宮口,暗自收肛肌,徐吐氣,實行採陰補陽、還要補腦之法。
這是使女人最銷魂的方法,如果男人不及時抽出陽具,會將女人的陰精一採而盡,
立時昏時遇去,無論如何健壯的女人,亦只能供男人採補數次,便成為面黃肌瘦,漸漸香消玉殞。
紅梅經柳春風如此一來,立即進入昏迷狀態,手足軟癱在台上,瞼色愈現蒼白,好像是大病在身,完全不知身在何處?
台下的門徙們見柳春風有此​​本領,竟能將舵主征服,都為之大感愕然,一時睜著雙眼, 不已! 只有碧桃和紅杏心中有數,知道柳春風技不止此,定又是陽精未,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氣。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起來,沒良心的東西!”
隨見台上多了一位妙齡少女,似乎非笑地盯著柳春風二人,柳春風紅梅身上一彈而起,也呆然望著這位不速之客。
這少女年約二十,美艷至極!
鵝蛋臉、柳葉眉、瑤鼻櫻唇、貝齒如玉,一頭如雲細發,長長地拖在背後,腮角有一對小酒窩兒,若隱若現地美妙無比,中等身材,肥瘦度,真可說是增一分則肥,滅一分則瘦。
她披看一襲白色輕紗,裡面只有一塊粉紅色的小抹胸,烘托著那高挺如山的乳房,
再就是一塊小得可憐的叁角布,蒙得那豐隆的陰阜,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有條暗溝向下凹落。
這是一尊美絕人間的晝像,她能使群芳失色,男士神魂顛倒,不用興她真但魂消,
即夠人心出竅!
她向柳春風全身一首,初則一笑,繼即皺眉道:
“你是誰?將紅梅整個如此可憐?”
稍頓,一指柳春風的大湯物又道:
“你自己瞧瞧,你好狠心!”
原來,柳眷風聞聲立即起身轉面、忘了散功縮小陽物、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長是八寸的大東西”和這少女相對而立。
給少女如此一說,他才立刻警覺,歉然一笑道:
“我性柳,姑娘如果有意,我願為芳駕效勞!”
他以為來此的女人,絕不會不願意的,尤因這少女穿著如此,更可證明是如紅梅一流人物。
所以他走前兩步,右手一抱少女的纖腰,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
“好妹子,你放心!我自信能使你樂如登天!”
不料,那少女一幌身形,竟從他臂彎中閃出數尺外,嬌哼道:
“別挨我?否則要你的命!”
柳春風方自一呆,台下的碧桃和紅杏己惶恐地說道:
“柳相公,不許無禮!這是我們少教主,從來不許男人近身的!”
“啊!這……哈哈哈……”柳春風意外地大笑一陣,才正容抱手道:
“請原諒!柳某不知姑娘是出於泥而不染的白蓮,深感抱歉!”
碧桃接著道:
“禀少教主,柳春風經屬下引進不到一天,請少教主多指教!”
少女看她一眼,點頭道:
“好!你領他去穿上衣服,在宮外等我,備兩匹好馬,我要趕回總壇去!”
話落人飛,疾決地在月門口一閃而逝,天宮內頓形喧擾,充滿著駑訝,慌亂的緊張氣氛。
第叁天上午,柳春早和萬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現在武陵山區。
經過叁日夜的同行同居,兩人的感情巳經大有進步、柳春風知道這絕人間的少教主,芳名媚娘,現年十九歲,個性柔中帶剛,確輿別的女人大不相同,柳春風對她如何挑逗談笑,她都能和顏悅色,含笑以對,但柳春風若想進一步跟她親熱一番,則將惹得她柳眉倒豎,嚴詞以責。
因此,柳春風不禁暗自起敬,一改設法玩弄她的初衷,處處謹言慎行,以正常的紅顏知己相待。
這一來,以乎大獲媚娘的芳心,一路高興非常,歡笑連聲,有時且自動興柳春風拉手談笑,現出一種罕有的親切形態。
第五天的中午,媚娘懇切地叮嚀柳春風,要他小心應付春梅堂主,切莫輕動總壇的一草一木,尤其對另外叁位堂主,更不能粗心失禮,以免引起她們惱恨、用藥物迷惑你的心神,懲得半死不活。
不久,他們抵達一座山谷中。
這山谷像一個小村落,竹茅舍,流水潺潺,除了有五棟特別華麗的大樓房,如梅花似的擺在一起外,處處都顯現自然之美,如果外人偶在附近經過,誰都會贊一聲“世外桃源”、卻不會知道是萬花教的總壇所在。
不過,此地僻處深山,除非是萬花教的教友引進,外人是絕不會來此的媚娘和柳春風一經出現,立即引動許多男男女女,從樹影中,茅舍內,群起以迎,含笑招手。
柳春風一見他們,不禁暗自忖道:
“天呀!這真是溫柔之鄉,紅粉陷井了!”
原來,這些現身相迎的男女,全都是一絲不掛的的,有的似乎剛交合完畢,陽物和陰戶尚濕淋淋地、但每個人都呈現偷快的笑意,找不到一絲羞態和痛苦的表情,足證明他們已忘了世上一切俗體,完全浸融於歡樂之中。
媚娘見他左顧右盼地看得出神,不禁笑道:
“此地從教主以下,平常都不穿衣服的,你覺得奇怪嗎?”
柳春風大笑道:
“如此最妙,彼此多方便啊!可是,你為何要穿衣服?……不……咦!”
正說話間,他忽然發現,週天生也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怒意,但媚娘已發出銀鈴似的笑聲,間他道:
“你這討厭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永遠只如何下流,卻不會學點風流!你又發現什麽啦?”
“喔!沒有什麽! 是覺得有趣而已!”
柳春風雖發現週天生的身影,卻不願就此貿然動手,所以故作迷糊。
此時,兩人到了朝東的一所大摟房之前,被數十名裸體女人圍住,媚娘向一位極美的少女吩咐一番,再向柳春風笑道:
“這是春梅堂,你跟著這位幼梅進去,便籲見到春梅堂主,希望你能馬到成功,不作敗軍之將!再見!”
她又向柳春風神秘地一笑,才從馬背上拔身斜飛,越過人群上空而去。
柳春風阻止不及,只得一笑下騎,但雙方一著地,即被五名裸女抱住,四肢柏腰部都有兩條玉手摟著,除了用力掙扎外,他已無法再動。
他不禁為之愕然,心中大感詫異,正欲出聲詢間之際,卻見那位幼梅姑娘和另一位女的,竟含笑撲來,動手撕扯他的衣褲,幼梅更笑道:
“還穿著這些做做甚麽?”
柳春風這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連忙笑道:
“好!別撕破啦!我自己脫罷!”
但二女不容他分說,將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在一陣嬉笑聲中,連最後的一片碎布也被二女扯落,使他成了十足的赤裸裸地來去無牽掛。
同時,且聞一陣“唉呀”聲,似乎已有不少人在為他大陽具而讚歎!
他方自頗得意地一笑。 突感陽物上被一隻軟綿綿的手掌握住,不禁心一盪,慾望頓生,陽物因之恢然粗硬,現出不屈不撓之態。
他低頭一瞥,發現幼梅姑娘正鬆手後退,面現驚詫之色,好像因他的陽物遇份粗長和堅硬,使她意外地一似的。
這時,抱腰摟手的姑娘們亦退後一步, 地凝視看他的大陽物,柳春風不禁暗叫有趣! 伸手摟住幼梅的纖腰一拉,以致幼梅“嚶嚀”一聲,全身撲在他胸前,那溫軟可愛的陰阜,正抵在柳春風硬而火熱的陽物上。
只見她嬌軀一傾,便似全身無力地任由柳春風摟著,溫柔得像頭小白免,令人愛意驟生。 柳春風輕撫著她的背部,笑道:
“姑娘,你願意就此銷魂一番嗎?”
幼梅輕扭幾下腰歧,用陰阜摩著柳春風的陽具、夢囈似的說道:
“不!你還未經週堂主考驗哩!”
“呵!……好!你領我找堂主去!”
柳春風和幼梅徐步而行,終於消矢於春梅堂樓下的大門內,但在圍觀的男女中,卻有不少妒忌的眸光,仍在註視看那扇祿色的門扉。
幼梅引若柳春風走進屋內,即伸手握住他的陽物笑道:
“乖!請在這客廳中休息一會,讓我上樓禀告一番!”
話落,輕捏一下柳春風的陽物,嫣然一笑而去,柳春風只得耐看性子,親察屋內陳設器物以消遣。
他稍作一番觀察,即自忖道:
“此地佈置陳設,毫無幫會的俗氣,按理說,這春梅堂主應是個有書卷氣的女人,
否則,絕不會……咦! ”
他忽聞一陣悅耳的琴音傳來,不禁頓住思潮,凝神靜聽那琴音曲調。
不琴音來自樓上,且聞有人嬌唱道:
風情漸老見春羞,到處芳魂感舊遊。
多見長條似相識,弦垂煙穗拂人頭!
柳春風不禁詫異地忖道:
“奇怪!在這歡樂如仙的女人中,竟會有個滿含幽怨的堂主!難道她是個情場失意的傷心人?”
想罷,忽聞琴聲一斷,響起幼梅的話聲,柳春風正欲她聽說些什麽? 卻再也不聞一些音響,好像幼梅己抑低音量,小聲報告柳春風的一切。
不久,幼梅卸在樓梯上嬌呼道:
“餵!你上來呀​​!”
柳春風只得含笑上樓,低問道:
“堂主有何吩咐?你能先說明一下嗎?”.
幼梅卻俏皮地向他做個鬼臉,一把抓住他那已經軟垂的陽具。 輕輕套動幾下,再摸摸龜頭,低笑道:
“你這東酉真可愛!一等侍者也不如你,不過,你得小心!堂主的床功非常利害,
每次要玩兩個一等侍者才能過癮,如果你沉不住氣,挨不到半個時辰便丟掉,便會被認為火侯不夠而降為二等。
柳春風聳肩一笑道:
“啊!謝謝你的好意,請放心!”
經過一段徊廊,柳春風才發現一個廉幕低垂的房門走進屋內,他一時呆住,並自忖道:
“咦!好個幽靜的書房,她呢?定是個林妹妹型的女人!”
他正欲上前翻閱一下架上的典籍,忽聞鄰房有人嬌呼道:
“傻子,這邊來!”
他轉頭一瞥,才知道側尚有小門,因而微自嘲,躬身而進,但目前的情況又使他一呆,速又忖道:
“咦!好華麗的臥室,好豐滿的女人!”
原來,他發現這堂主的臥房,橫寬數丈,佈置非常華麗,有如王侯世家,一切東西都是珍貴之吻,東西兩面有個大窗,房內光錢充足,房中央有張特別寬大的臥榻,雕龙画鳳,製作極具匠心,帳紗斜卷,錦墊平鋪,被映紅浪、鴛枕並列,薰香細細,令人有飄飄欲仙之感。
春梅堂主斜躺在床上,正目不轉睛地凝視看柳春風,全身亦是一絲不掛,粉堆玉琢地頗為可愛!
她的臉型稍圓,有對大而眸黑的眼睛,雙眉濃而長,櫻唇小而薄,看來貌僅中姿,
不足與媚娘一較長矩,充其量,只能紅梅舵主或碧桃紅杏等並駕齊驅。
可是,天公造人,有時偏會別出心裁,賦給一些人另幾種好處,譬如,這春梅堂主雖非貌此花嬌,卸有一身白嫩如脂的皮肉,並且是身材高大,腰肢細小,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別發達,看起來曲線幽美至極!
最令人一見銷魂的,是她生有一對堅挺如小山的大乳房,似乎此紅梅舵主的猶大一倍,有個平滑如玉的腹部,配上凹深如井的臍眼,再就是大腿根的叁角地帶,生個豐隆無此的陰阜。
她年約二十七、八,陰阜上己經生昔無數柔軟的陰毛,一片黑漆的,油光而好看,
但陰戶周圍卻是光白無毛的。
從她的眉毛,大眼,和滿生黑毛的陰阜上看,可知是個淫水過多,性慾強,極耐久戰、又騷盪異常的女人。
柳春風一見對方的形態,不禁呆然忖道:
如此健灶肉感的女人,再加上她一身“徊陽轉陰”的床功,可能已有不少青年男子死在她肚皮上,我得好好應付,替死者出一口怨氣! ”
春梅堂主在這一陣沉默中,眸波似水,從柳春風的臉上下移至那根大陽物上,最後才滿意地一笑,將原是並著的雙腿一縮,再向左右張開,使那光白無毛的陰戶呈對著柳春風,桃源泛缸,一覽無遺戶左手輕拍床沿,嬌聲道:“來呀!坐吧!”
說著,已經伸出左手,握住柳春風的陽物,輕輕地套動,接著又笑道:
“聽說你很不錯,能使紅梅那妮子爬不起來,希望你不要怯場,免得我不能過癮,
又要找別人解悶! 來! 躺下! ”
柳春風正倒在她張開的兩腿間,等於是春梅的雙腿在柳春風的腰間,柳春風的頂部靠在春梅的胸部,聽以,柳春風只一張口,便先台住春梅的右奶的奶頭,輕輕地連咬幾下,再用舌尖去摩弄。
春風傳之六接著,柳春風的左手落在她陰戶上,輕輕地按撫一番,才用食姆二指拈住陰核、不斷地揉動,這種雙管齊下的方法,曾經使碧桃紅杏和紅梅舵主叁人淫興大發,終於被柳春風弄得死去活來。
現在,春梅雖曾閱人無數,仰舊受不了這種挑逗、 一陣間,即聞她“嗯”一聲,
小腹向上一挺,右手按住柳春風的頭部,左手卻緊握著陽具而忘了套動,足證她已經吃到一點甜頭,流出了第一種水。
女人在交合之中,身俱叁種淫水,這第一種水不濃, 是性慾開始的象徵,若經男人的陽物放入它陰戶中,抽插一番之後,她會覺得全身舒陽,而流出較濃的第二種水,
最後被男人弄得她酸麻難忍、飄瓢欲仙之際、她便會去知覺,隨看陰精排出極為濃香的第叁種水。
柳春風學得秘術,他當然知到玩弄女人的叁部曲,他見春梅表情有異,即知她已漸入妙境,故更加緊施為口手兩門功夫。
果然,又一陣間,即見春梅全身一顫,猛然一抱柳春風,急忙低聲道:
“來!我裡面好癢!快將寶放進去!”
柳春風見她淫興勃發,便坐起身形,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伏下身軀,將陽具拈向她的陰唇上,用龜頭磨擦她的陰口,以期更撩起她的慾念,多流點淫水,便利陽具的抽送。
但春梅卻急不欲待,自動高張雙褪,使陰戶盡量的挺高和張開,一手抓柳春風的陽物,往陰戶內推送。
春梅雖然生得身材高大,陰戶口卻不大,而柳春風的陽具乃粗長不凡,龜頭更大得於常人,所以僅進去一個龜頭,即令春悔微皺雙眉,似乎有點難受。
而柳春風卻不作理會,再用力一沉臀部,便將陽物盡根插入,但春梅卻輕吐了一口氣,面現微笑道:
“好啦!動罷!”
同時,柳春風也覺得她的陰戶興眾不同,門戶雖小,裡面卻大,正是所謂手袋型的陰戶,男人是極難討好而又非常舒服的,原因是這一類的陰戶口能緊包著男人的陽物,
使男人有不尋常之感,以致極易進入高潮而出精液。
反之,男人的陽物進入陰戶內、因內部寬大而不易騷看女人的癢處,任你男人如何猛衝猛剌,亦極難使女一的性慾到達高潮而精液的。
所以,柳春風心中有數,抽動數十次後,即將陽物盡根插入,徐徐扭動臀部,使陽物向四周施轉,去磨擦對方的子宮,用陽物根部和陰毛,去摩擦對方的陰核和恥骨、以期待能再進一步提高對方的慾念。
春梅果然高翹雙腿,緊摟看柳春風,閉目輕呼道:
“呵!技術不壞咿!如果你……你能持久一點,便夠一等的資格!”
柳春風聞言一笑,猛然吸氣運功,發動六成功力,並且停止旋轉臀部,將陽物抽出大半,僅剩龜頭塞在陰戶內,隨又張口咬住其吸頭,不斷地吮吸輕咬,用舌尖擦弄那新剝雞頭肉。
這一來,春梅竟“唉唷”一聲,自動妞腰擺臀道:
“好,好!你行!我的寶貝,快點插進去嘛!裡面好癢呵!”
柳春風卻存心不理,催續施為,直至春梅猛顫一次,將身體向下移動,挺著陰戶去迎合陽具時,才停止撥弄奶頭,將陽具一插到底。
“好人,誰教你這種功夫?“
柳春風一笑不答,改用“九淺一深,輕進快出”之法,不斷地抽動陽物,以致春梅輕嘆一聲一啼啼自語道:
“怪不得紅梅會吃虧!你……你……。”
她似乎耐不住陽物的剌激口終於說不下去,又自動擺著臀部,去​​迎合著柳春風的動作。
一會兒春梅突然來個翻身,來個顛龍倒鳳,將柳春風壓在身下以“倒澆燭一的方式,橫跨在柳春風身上套動,以致淫水倒流,濕盡了柳春風的陽物根部和卵蛋,真似一把破傘,雨水沿著傘柄而流個不停。
“但她卻閉目凝神,似在享受不可言喻的樂趣,肥白圓潤的臀部起落一陣,又變為團團旋轉,如此反复施為,愈來愈起勁。
不過,她的持久力不簡罩。 一直主動地施展半個時辰,仍無精的現象。 因此,柳春風一面摸捏她那兩個大乳房,一面暗自忖道:
“如此看來,她的“回陽轉陰”術已有六成以上的火候,我若不施展八成功力,恐無法使她洩精投降!”
於是他再提氣運勁,使陽物的體形和熱度都增加兩成,並且抱住春梅一滾,恢復正常交合的姿態,然後,雙手改摟春梅的兩腿彎,使她的陰戶抬得更高,張得更開,這才發動攻勢,挺著大陽具猛力抽送。
至此,春梅才完全處於劣勢,開始擺頭呻吟,她的陰戶已被大陽具塞滿了陽物的奇熱,龜頭上的肉子,使她的子宮和陰道產生罕有的舒服,陰戶口卻漲得難受,產生微微的裂痛,但這些感覺都不斷地傳遍她全身,使她如醉如痴,漸漸失去理智,無形中散去了“回陽轉陰”術。
柳春風知道時機己至,更猛力的抽送,甚至夾著“左右插花”和“白虹貫日”等技巧,以圖春梅忍受不了, 出她修練多時的陰精。
他這一著真利害, 有盞茶之久,即見春梅猛一抱他,如瘋如狂地挺動陰戶,終於“噯唷”一聲,即寂然不動。
柳春風面現一絲微笑,立將陽具盡根插​​入,先自輕噓一口氣,舌抵上顎,開始施展採補之術。
不料,他剛使春梅進入昏迷狀熊,門外已晌起輕微的腳步聲,他不怕別人發現他和春梅堂主交合,卻又有點怕人說他過份狠心,既將春梅弄得昏迷過去,仍不放鬆地壓在她身鬼混。
因而他回頭一瞥,竟發現是幼梅那小妮子,此時正含笑倚在門邊,堆著個令人迷醉的姿態,用左手食指劃著她自己的粉頰道:
“不害羞,有人來了還賴在堂主身上!”
說真個的,柳春風想征服春梅,卻未存心吸盡她的陰精,他一見幼梅進來,便有拔出陽具之意,此刻被幼梅俏皮的譏笑,更覺得不好意思再壓在春梅的身上。
同時,他見幼梅一身撩人性感的皮肉,更想快點抱她入懷,好好地玩弄一番,所以立即抬身坐起,向幼梅手道:
“快來,這該我和你玩的時侯了!”
不料! 幼梅卻吃吃嬌笑,依然倚門不動, 用右手撫摸自己的奶房,左手按在那豐滿而陰毛不多的陰阜上,自行揉動道:
“堂主還沒有過癮,你別想找我!否則,你是愛我反而害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丫頭,你過來瞧嘛!你們的堂主已經快得爬不起來啦!”
“鬼話!你能打敗堂主,那才怪啦!”
說著,她似乎已半信半疑,慢慢地向柳春風走來,當她走近床前,一眼瞥見柳春風跨下的大陽具時,不禁驚退一步,尖叫道:
“唉呀!我的天!”
再向面色蒼白的春梅一瞥,皴著眉頭又道:
“你這害人精,怎會生成這樣的大雞巴,將堂主整得昏過去呢?若給別人知道,這怎麽得了?”
至此,柳春風才知自已又一時忘神,沒有散去功力,使陽具回復原狀,以致幼梅見之心驚而不敢近前, 得輕拍床沿道:
“幼梅,你來嘛!你們堂主不要緊的, 要休息一會,她定會好好的起來,不但不會罵我,也許還要我和她再玩一次哩!”
幼梅卻跺足道:
“不!我才不來哩!堂主都吃不消,我還能行嗎?你壞!你想害死我,你沒良心,
我……我……。 ”
話到後來,她竟說不下去, 將眸波停住在柳春風的陽物上,好像發現了奇蹟,芳心感到又驚又喜,一時徨無主似的。
原來,說話間,她巳發現柳春風的陽物漸漸縮小,雖仍此常人的粗長不少,卻已不像剛才那麽紅亮怕人。
因此,她心中突然極想讓柳春風玩弄一番, 那欲生欲死的好滋味,陰戶內也隨著心念而發癢,淫水開始向外奔流,所似呆望看柳春風的陽物,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才好。
柳春風不是傻子,一見她的形態即知她春心已動,隨即一伸雙手,含笑道:
“來!別怕”我會抱著你慢慢的玩! ”
幼梅走前一步,突又站住道:
“不行!你的東西又大又長,我會受不了的!”
抑春風得又笑道:
沒關係! 此你小的紅杏亦不怕,你怕什麽?
“不,要嘛就換個姿勢!”
“好!什麽姿勢,你說!”
幼梅吃吃一笑道:“隔山取寶!”
“哦!怎麽玩法?”
“哼!你能折服堂主,怎會不知玩法,騙人!”
柳春風也笑道:
“真的!連你們堂主算在一起,我才玩過四個女人!”
“好!我告訴你!”
幼梅似已完全相信她的話,走近他身前又道:
“不過,你得聽我指揮才行!”
說著,她已伸手右手一抓在柳春風的陽具輕輕套動,好像愛不釋手,卻又怕它會忽然粗長起來的。
柳春風也伸手摟住她的纖腰、用嘴去吮吸她胸前奶房,以致她全身一頓,有如電一般,吃吃嬌笑一軟匍在柳春風懷中。
於是兩人扭做一回,輕憐蜜愛地溫存了好一會,直至柳春風伸手去撫摸她的陰戶,
發現她已洪水氾濫,陰戶外汪洋一片,才在她耳畔問道:
“幼梅,你浪起來了!,
“唔!”
幼梅扭動一下纖腰又道:
“你狗急什麽?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你遠怕是嗎?你放心!絕不會弄痛你的!”
幼梅挺起上身,眸波蕩樣地對看柳春風道:
“真的嗎?”
“當然真的!你不是看見我的東西大能小嗎?”
“好!我相信你!”
幼梅站起嬌軀,向側旁橫跨一步,隨即俯下上身,伏在床沿上,翹起那又白又嫩圓潤無此的臀部,嬌聲道:
“來啦!你站在我後面玩罷!”
這果然是個有趣的姿勢,她那精巧可愛的陰戶,竟清楚地呈現於屁眼之下, 要柳春風摟住其纖腰、或摸捏其乳房,挺起陽具從後面直插進去,便可以深淺如意、盡情地玩個痛快。
所以,柳春風一見心喜,連忙依言行動,站在她屁股後面,左手抱住她的小腹,右手扶看陽具向前挺進。
不料,幼梅的陰戶確實太小,他的色頭卻嫌太大,以致他玩弄半天。 仍無法將陽物送入幼梅戶內,反弄得幼梅淫水奔流,吃吃嬌笑,直至幼梅自動反轉右手,拈看他的大龜頭在陰戶口左右撥弄一番,再扶住龜頭對正陰戶,叫他用力向前推送,才算將陽具推入一兩寸。
可是,就這麽一點兒,己使幼梅的陰戶漲得酸痛難忍,連聲叫道:
“唉呀!慢點!慢點,你真是個害人精!怪不得堂主也吃不消,給你弄得完全昏過去!”
她說著卻將臀部搖擺一下,又道:
“好!你輕輕的推進去罷!”
柳春風一直正在註意聽著,遵從她的指示再行勤、因為,他覺得幼梅長得雖較紅杏高大些,陰戶卻比紅杏還小,他的陽物僅進去一點,已經像一個小手緊握著陽具,密無空縫地十分舒適。
所以他聽見幼梅一叫,立即按兵不進,直至幼梅叫他前進,才又開始動作,採取進二退一的方法,輕輕地向前推進。
一陣沉寂後,終於達到目的,將陽俱全根插入幼梅的陰戶內,同時,他更覺得幼梅全身一抖,嬌喘一聲才說道:
“哥呀!你動呵!”
柳春風不禁關心地笑道:
“幼梅,你還痛嗎?”
坊梅將臀部一搖,表示她已不再痛苦,以致柳春風心中一喜,立即採取行動,但他不用抽出推進之法,卻旋轉自己的下部,使他的陽具在幼梅陰戶內旋動,龜頭的肉子不住地磨擦其子宮頸。
這是一種最使女人消魂的方法,尤其像幼梅這種小巧陰戶,更受不住大陽物的擺弄的,所以他旋轉了十幾次,即見幼梅臀部搖幌,嬌哼連連,雙手本是平放在床上枕著額頭的,此時亦變成緊抓墊子,似乎全身受用至極,開始進入樂境。
真不錯,柳春風亦覺得她那陰戶內,油滑非常,淫水不斷地湧出,尤其那子宮口,
更似嬰兒的小口,緊緊地啜住陽具的頸部。
當柳春風旋轉至叁四十次之際,突聞幼梅夢囈似的“唉喲”,了一聲,臀部亂抖,
臀部劇地搖擺一陣,最後靜止下來,猛噓一口氣道:
“哥呀!你真行!我丟過一次了!”
柳春風得停住不動,笑道:
“怎麽樣,還要玩下去嗎?”
“要!當然要!”
幼梅似乎怕他將陽具抽出來,所以急應連聲,自動將臀部扭動,使柳春風的陽具在陰戶內旋磚。
柳春風見她如此,又不禁笑道:
“幼梅,你這樣不是很辛苦媽?”
“不!我……我要嘛!”
“換別的姿勢不行嗎”
花樣很多,以後再玩別的! 現……現在……我……”
幼梅終於說不下去,似乎陰戶的內剌瀲又使她六神無主,開始感到昏陶陶的,柳春風得再度旋轉下部,去迎合她臀部的動作。
也許是柳春風的陽具與眾不同,龜頭特大和罕有的熱力,使幼梅如飲烈酒,確實無法把持心神,所以一會兒,又進入快樂無比的狀態, 見地又是全身額抖,緊抓著墊褥嬌喘道:
“好人,我又完啦!”
柳春風見她如此不耐久戰, 得憐惜地道:
“算了罷,幼梅!”
說著即將陽具抽出,欲抱她坐在床上。
不料,幼梅卸似吃髓知味,不甘罷休,身形剛被扶起,隨即轉身相對,伸手緊緊摟住柳春風,面頰在柳春風胸部,扭轉下部道:
“不!我還要!”
接著,左手下垂,抓住柳春風的陽物又道:“你!還硬挺挺的,你還沒丟啦。”
柳春風得輕撫她的背部,笑道……
“幼梅,老實告訴你,我是不會丟的,你丟多了卻不行啊!”
“什麽?你不會丟精的?騙鬼!”
“事實如此!絕不騙你!將來你總會相信的!”
幼梅一皺眉道:
“不錯,我還是要再玩一次!”
柳春風給她纏得沒法,苦笑道:“為什麽?以後再玩不行嗎?”
春風傳之七“不行!以後很少有我的份了!”
“哦!為什麽,你怕我不喜歡你嗎?”
“不是的!你現在己征服堂主,當然此一等侍者還高明, 要再經教主親試之後,
便是特等侍者無疑,在我們萬花教中,可說是獨一無二的身份,雖說你有權和全教任何姊妹相好,但事實卻不容你如此的! ”
幼梅稍作停頓,又道:
“因為你成了特等侍者之後,等於是教主和堂主們的寶貝,她們一天到黑陪著你,
根本不會讓你有時間出來找我的! ”
“你為了這些,才不願放過現在的磯會!

淫亂秘史系列─趙姬

「…啊!…啊!…啊!……」寒風颼颼中,劃過一陣隱約的女子淫叫聲,迴盪在冷清清的窄巷裡,令人聽得不禁忘了寒冷而火熱起來。
「哼!嗯!」男子火紅的臉龐,用力的呼喝聲,還有滿身的汗水,為斗室裡增添了無限的暖暖春意。
床上仰躺的少女看來不會超過二十歲,卻有著一副妖艷勾人的臉龐、凹凸玲瓏的身材,以及柔嫩滑手的肌膚。 她把一雙雪白無瑕的大腿叉開、高舉著盤纏在男人的腰上,隨著男人奮力的頂撞,她那豐腴的雙峰,便如波浪般前後地擺盪、跳動著。
男人赤裸的上身露出結實的胸肌,古銅的膚色讓汗水潤的晶光發亮,有如天兵神將一般。 男人青筋暴露的手臂,緊箍著少女渾圓的臀部,配合著下身的挺進而猛然湊合,可想而之他倆接合之處,必然是緊密得水洩不通。
在一陣急遽的動作、盡情的吶喊、激烈的震顫、連續的抽搐……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只是,『嗯! 啊! 』的嬌柔之聲,彷彿還在巷道中忽隱忽現地縈迴著……

※※※※※※※※※※※※※※※※※※※※※※※※※※※※※※※※※※※
戰國未期,在趙國首都─邯鄲的一條窄巷裡,不分晝夜都是人山人海,喧嘩笑鬧聲不絕於耳,因為這裡是燈紅酒綠的歡樂場所。 由於艷窟林立,美女如雲,因此引來各方三教九流之人物,聚集於此尋歡作樂。
眾妓中,有位艷冠群芳的美女,名叫夤姬,才十七、八歲。 她不但年輕貌美,體態婀娜,就連歌舞也是整個邯鄲城中最優美動人的,因此大家都稱她為趙姬。 不僅是邯鄲城所有男子;就連有耳聞艷名的人,都極想一睹她的丰采,甚至企盼能夠一親芳澤。
可是,趙姬卻有個怪毛病,不管是那位客人,即使付再大的代價,她也只陪他一夜,事後就不再加以理睬,毫無情面可講。 趙姬就這樣夜夜洞房換新郎,這不僅讓她財源滾滾,也讓她在男人的心中,保有一種深不可測的神秘感及挑逗性,更滿足自己對性愛的新鮮感。
直到趙姬遇到一位魁梧英挺的男子之後,她竟一改往常的作風,不但不再接客,還只一心一意地守著他。 這名扭轉乾坤的入幕之賓,年約三十,長得一表人才,身體壯碩不說,床上功夫更是堪稱一流,肉棒不但粗壯有勁,而且耐力十足。 在一次的接觸之後,趙姬就得到了空前絕後的愉悅,如魚得水的再也離不開他了。 他就是呂不韋。
呂不韋是秦國陽翟(河南省禹縣)的商人,因為善於買賤賣高,所以積財無數。 當呂不韋販商經過趙國時,聞得趙姬艷名,便躍躍欲試,結果當然是賓主盡歡。 此後,他們不分日夜,只要一見面就是乾柴烈火,不管何時何地就是一陣天昏地暗,彷彿深怕錯過了良辰美景似的。
最大膽、離譜,也是最刺激的,恐怕是這一次──呂不韋與趙姬共騎一馬,趙姬在前;呂不韋在後。 呂不韋掏出挺舉的肉棒,趙姬背對著呂不韋,讓肉棒深插在蜜穴裡,再放下長裙蓋住,然後策馬漫步邯鄲城,旁人不知只道是情侶共乘散心。 隨著馬踏顛簸、震動,肉棒每每重抵花心,讓趙姬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中,
就高潮連連,幾次還暈眩得幾乎落下馬來。

※※※※※※※※※※※※※※※※※※※※※※※※※※※※※※※※※※※
有一天,呂不韋碰巧遇見子楚,一問之下,才知道子楚是秦國送來趙國的人質,目前寄居於邯鄲。 原來,子楚乃是秦國太子安國君的兒子。 雖然子楚是堂堂秦國的王孫,但是卻不受疼愛,在邯鄲的這段日子裹,秦國不但不支助他的生計,甚至還不聞不問;更慘的是,因為秦國經常侵略趙國,而使得他也得不到趙國的諒解。 在這種兩面不是人的生活裡,自然他就顯得貧困而落魄不堪了。
呂不韋一知道子楚的困窘情況後,不僅沒有輕視他,反而立刻想到一個獲利千萬倍的生意──幫助子楚登基立位(※路人頓悟:原來商業界的政府獻金、抬轎,呂不韋是始作俑者)。 結果,呂不韋把全部的財產都拿出來,一半交給子楚,讓他能夠廣為結交各國的貴族名士,使得他的聲名大為遠播。
另外,呂不韋用另一半的財產,去蒐購各種的奇珍異寶,帶到秦國去,經由華陽夫人的姐姐而晉見華陽夫人。 華陽夫人是安國君的正夫人,因為她沒有子嗣,因此,呂不韋盡量在她的身上下工夫。 呂不韋不斷以子楚的名義送禮,以利誘華陽夫人立子楚為嫡嗣。
經過一番努力,呂不韋終於如願以償。 安國君的同意立子楚為嫡嗣,安國君和華陽夫人,不但厚愛子楚,還請呂不韋當他的老師。 事成之後,呂不韋還特地替趙姬贖身,把趙姬帶在身邊以便於天天淫樂。

※※※※※※※※※※※※※※※※※※※※※※※※※※※※※※※※※※※
這日,呂宅設宴,款待諸國的貴賓和名士,為的是慶祝子楚被立為嫡嗣。 酒宴會進中,呂不韋為了讓賓客能夠盡歡,特別請趙姬出來歌舞一曲。
當美妙的樂聲一響起,趙姬出現在舞池中。 趙姬舞步輕盈、姿態優雅、眉目傳情,引得全場的賓客驚為天人、讚賞不已。
尤其是子楚,僵著脖子,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全神貫往地凝視著趙姬。 表演完畢,大夥兒都在私底下不斷地談論、稱讚趙姬的舞技時,子楚卻還痴痴地凝望著空無一人舞池,一副心蕩神馳的模樣。
呂不韋一看,連忙關心的問:「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扶您到房裡休息一下?」
子楚才頓然覺醒:「啊!對不起,我失態了!」子楚又喃喃自語:「不過,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美如天仙的女人……太美了、真是太美了!尤其是她那輕盈飄逸的舞姿,更是我所不曾看過的……她已經把我迷得六神無主了!」
呂不韋一聽,暗呼不妙,心知子楚必定是喜歡上趙姬了,只好不動聲色。
子楚又接著說:「唉!我真是羨慕你啊!呂兄!每天都有這位絕代佳人陪伴在你身邊侍候你,你真是有享不盡的艷福呢!如果我也有她跟在我身邊,那我寧可拋棄王位,和她一塊兒逍遙自在地遊山玩水……」
呂不韋心想,這下子真的糟了個糕! 果然,子楚馬上要求呂不韋,請趙姬來陪他喝幾杯酒。 呂不韋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再請趙姬出來。
隔不多久,趙姬換了衣服走出來,對著子楚說道:「趙姬向公子請安!」一邊說著,一邊施禮。
趙姬的穿著打扮、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地嫵媚動人,看得子楚目不轉睛,幾乎忘了呼吸。 見過世面的趙姬,自然知道子楚的醉翁之意,更因為子楚是王孫,而且又是一表人才,因此趙姬也就很樂意地坐在子楚身旁侍候。 還為了讓子楚對自己更加著迷,趙姬更是極盡狐媚地表現出最優美、迷人的一面。
過一會兒,趙姬向子楚告退。 而子楚卻還是一副遨遊於幻海中的模樣,不僅絲毫不感受到別人的存在,更是已經渾然忘我,只一心一意地想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趙姬。
呂不韋在一旁叫了好幾聲,子楚才回過神來。 子楚馬上一臉正色的對呂不韋說:「呂兄!我心裡明白你對我的恩情如同山高海深,甚至可以說是比我的父母親對我還要好。可是,我還是想向你提出一個不情之請,請你務必成全!」
呂不韋雖然心裡早已料到,子楚要說甚麼,但也只有盡量沈住氣,故做鎮定地說:「您有什麼心事,就請直說吧!」
子楚的聲調幾近哀求:「請你把趙姬讓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否則我真會瘋掉的。求求你,請你成全吧!」
呂不葦雖然已經知道,可是這會兒,臉上卻更顯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真的愣住了,半晌也答不出話來,並且不自覺地拉長了臉。 呂不韋一臉凝重的神倩,有氣無力地說:「您真的對她那麼著迷?真的已經愛上她了?」
子楚不禁將上身往前移動,深怕呂不韋不相信似地猛點頭說:「只要能得到她,我甚至可以不要王子的地位!」
這時,呂不韋的心情無比沉重,想了想,只好無奈地說:「唉!為了您我的前途,我已經拿我自己所有的財產作為賭注,如今您卻又提出這樣的要求,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忍痛割愛了!」
子楚高興得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你答應了!哈!哈!哈!………」

※※※※※※※※※※※※※※※※※※※※※※※※※※※※※※※※※※※
當天晚上,呂不韋和趙姬正在臥房中親熱,房裡昏黃的燭光顯得十分溫暖,但是呂不韋的心情卻是沈痛的,他對趙姬說:「唉!今天是我們的最後一夜了!」
精明的趙姬心裡己猜出是怎麼回事,卻還是故意裝糊塗地驚問道:「為什麼?難道你不要我了!」
「那兒的話,我怎麼捨得丟下妳不管呢?只是今天子楚一看見妳,就喜歡上妳,還要求我把妳讓給他,而我又怎麼能拒絕他呢!」呂不韋憂心忡忡地說。
趙姬內心雖然暗自歡喜,外表卻還是裝得一副捨不得的樣子:「既然事情已經成定局,為了你,我也甘願犧牲我自己。只盼望如果有一天子楚嫌棄我;不要我的時候,你能夠再把我帶回你身邊,照顧我。」
呂不韋「嗯!」了一聲。 趙姬接著說:「這已經是我們的最後一夜了!還是趕緊把握這短暫的幾個時辰吧……」
話沒說完,呂不韋就馬上吻著趙姬的嘴,並且慢慢地解開她那半透明的衣裳,溫柔地撫摸著她玲瓏的胴體。
在燭光不是很明亮的房間中,呂不韋與趙姬如痴如醉的,在床上享受著男歡女愛的美妙滋味。 呂不韋吻著趙姬,趙姬主動地將小舌送入呂不韋的口中,而呂不韋則不斷的吸吮著趙姬口中那醉人的津液。
雖然在熱吻中,但是彼此的雙手並未鬆懈,呂不韋首先將趙姬的衣裳給卸了下來,雙手在她的乳房上不斷的揉搓著。 趙姬也解開呂不韋的腰帶,讓他的衣服寬鬆著,然後雙手也在他的肩背、胸膛……撫摸著。
呂不韋的嘴,離開趙姬的朱唇,襲向乳峰。 或輕咬、或舌舔著趙姬那粉紅的乳尖;而手指則在陰戶上不斷撥弄著。 這一連串的愛撫動作,使得趙姬開始呻吟起來,愛潮開始像洪流般的湧出。
呂不韋略為起身,把身上的衣服盡除,然後反方向的俯臥在趙姬身上,低頭就舔著眼前的陰戶;而那粗大的陰莖,就剛好在趙姬的眼前。 趙姬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嘖嘖有聲地舔拭、輕啃,還用手玩弄那垂下的陰囊。
呂不韋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含著,但是每一次的感覺都是那麼的令人興奮,那一股痠麻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麼的刻骨銘心。 趙姬忘情的挺著下體,讓呂不韋的舌頭滑入體內,他的舌頭靈活的在陰道壁上旋轉、刷過,這種感受比肉棒磨擦時更細​​膩、更準確、更能搔到癢處。 趙姬的嘴裡要不是塞著肉棒,這時候可能會大聲的嘶喊起來。
淫欲高張的趙姬,激烈的扭動身軀,嘴裡不停幾近哀求的呻吟著:「嗯!…不要…不要再逗了…韋郎…快…快點插…入…嗯……」
呂不韋扶起趙姬,指示她趴俯著,高撅著臀,呂不韋要從後面做狗獸之交。 趙姬的這種姿勢,把整個陰部一覽無遺的呈現在呂不韋眼前。
趙姬的陰戶早已被唾津、淫汁濡染的一片濕潤。 呂不韋連忙扶著翹得老高的肉棒,對準了趙姬的溼洞,先頂觸著那顆紅潤的陰核,一番磨蹭的挑逗,然後便急挺腰臀,只聽得『滋! 』一聲,肉棒便鑽進她的陰道裡。
「啊!啊!」趙姬尖叫著,弓著背、反曲著雙手,用指頭把兩片陰唇拉開,不知是不滿意肉棒插不夠深;還是肉棒太粗不得不以手掰開洞口。
呂不韋在奮勇挺進時,看著肉棒進出的情況,有點訝異著趙姬神奇似的屄穴。 呂不韋覺得以手指探入時,覺得屄穴緊箍著手指;現在以比手指幾倍粗的肉棒插入,屄穴仍然也是緊箍依舊,女人屄穴的伸縮彈性限度竟然是如此大(※他還沒想到,當年他也是從那裡躦出來的,嘻!)。
呂不韋使出『九淺一深』、『緩入疾出』、『先輕後重』……等方式,盡情的抽送著。 趙姬一撞一出聲的呼叫著,隨著身體前衝後迎之勢,垂掛胸前的丰乳,也一前一後的擺盪。 低一點時,乳尖會磨擦到床墊;弧度大時,會拍打著下頷,這都會讓趙姬感受到另一種淫蕩的快感。
呂不韋清楚的看到,肉棒在動口進出的情形;也看到趙姬陰戶外的陰唇在翻開、靠攏、內擠;還有趙姬隨著抽動而在蠕動的另一個小洞──肛門,一圈暗紅色的皺肉,呼吸般的開合著,彷彿在吸啜,又彷彿在嘮叨。 呂不韋童心為泯,玩興大起,把大姆指潤潤唾沫,就往趙姬的後庭插入。
「啊!幹甚麼……嗯!」趙姬正陶醉在快感中,突然感到肛門一緊,彷有異物插入,連忙驚聲問道。 但隨著呂不韋插入半截大姆指,即讓趙姬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緊密的壓迫、充實感,讓全身一陣寒顫、痙攣、抽換。
趙姬僵硬著身子,在一陣「…不…不要…不要停…啊啊…」的呼喊聲中,陰道里便是陣陣暖流,把他的快感高潮推上雲霄幻境。
呂不韋覺得趙姬的陰道壁激烈的在收縮、蠕動,彷彿在咀嚼、緊捏著肉棒一般,又有一股股突如其來的熱潮,讓陰道裡的肉棒簡直是爽得妙不可言,忍不住的精門一鬆,『嗤! 嗤! 嗤! 』濃郁的熱精便一泄如注,噴灑在陰道四處。
呂不韋跟趙姬無力的交疊著,彷彿已接合成一體,愛撫著彼此的肌膚,慢慢等待高潮退盡,存蓄著下一回合的精力。
………呂不韋不禁疑惑,又有點嫉妒地看著自己的大姆指:想不到它竟然有如此神奇妙用………

※※※※※※※※※※※※※※※※※※※※※※※※※※※※※※※※※※※
隔天,趙姬果真被送到子楚的宅邸。
躍躍欲試的子楚,迫不及待的拉著趙姬往寢室跑。 未等站定子楚就摟抱著趙姬直呼:「我愛妳!我愛妳!……」
趙姬掙開,頑皮地,輕輕拍打著子楚胯間那凸起的帳篷上,嬌媚的說:「你真的等不及了嗎?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嗯! …」趙姬坐在床邊,臉上露出挑逗的微笑。
子楚聽了趙姬的話,立刻會意的脫掉身上的衣物,露出引以為傲的大肉棒,向前邁了一步,肉棒跟著跳動幾下。
趙姬真是見獵心喜,看那子楚的身材並不比呂不韋魁梧,但肉棒卻比呂不韋的大得多。 看得趙姬直幻想著,這根肉棒要是插進淫穴裡,可真是解氣極了。 想著想著,趙姬的陰道竟然開始濕潤了!
趙姬用手心掂掂子楚的肉棒,媚笑著說:「它可真是想我,哦!」然後把嘴唇貼在龜頭上,用舌頭輕輕舔著龜頭上的細眼。
子楚站在床沿,近乎粗魯的從衣領處,拉開趙姬的衣襟,趙姬扭動上身讓衣裳滑落,露出有雪白香肩、酥胸及丰乳的上半身。 動作中,子楚的肉棒仍然在趙姬的嘴裡。
肉棒的搔癢、酥酸感讓子楚好幾次,幾乎忍不住想後退,可是趙姬的嘴唇緊緊夾住龜頭根部,雙手又環扣著子楚的後臀,讓他不能,也捨不得動彈。 子楚濃濁的喘著氣,雙手在趙姬的背脊上摩擦。
趙姬抬頭看著漲著紅臉的子楚,說:「來,現在到床上,躺下來……」聲音雖然很清柔,子楚聽來卻有如嚴厲的軍令,乖乖的仰臥在床上。 趙姬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上床跨騎在子楚的頭上,用雙腿夾住他的臉,自己的紅唇正對著他的陽具,頭一低,又舔上了。
趙姬壓在子楚鼻子上的陰部,不停地滲出淫水。 子楚看到一片凌亂的陰毛,甜美的芳香從鼻子裡直傳腦海。 子楚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著趙姬的陰戶,淫水順著他的舌頭流下。
趙姬淫蕩的磨動下身,吃吃地說:「你,喜歡我的陰戶嗎?」說完便把子楚的肉棒全根吞沒。
子楚嘴上壓著趙姬的淫穴,想說“是!”也無法出聲,只得:「……嗯……嗯……」一陣亂哼。 趙姬把喉嚨抵住子楚的龜頭轉磨著,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使子楚幾乎要達到高潮,全身直顫抖。
趙姬發覺這種情形立刻從嘴裡吐出肉棒,用手夾緊陰莖根部,說:「不!還不能射出來,我要慢慢的疼它,你不能猴急!」然後,好像要冷卻溫度似的,在龜頭那裡吹著氣,弄得子楚又癢又麻的。
趙姬又將陰戶,緊貼而用力的從子楚的嘴唇、喉嚨、胸膛一路唰下來,最後停在小腹上。 兩人的陰毛交纏著,而子楚的身上也沾滿了趙姬的淫液,發出了濕潤的光澤。 子楚腰勁一使力,坐了起來,從背後緊抓趙姬那對豐滿的雙乳揉捏著。
趙姬任由子楚撫摸著雙乳,然後慢慢地抬起屁股,把手裡的肉棒對著自己的陰戶,先在陰唇、陰蒂上亂磨一陣,讓龜頭沾滿淫液,再慢慢的放下自己的屁股。 「啊!……喔…」當子楚的龜頭進入陰道口時,趙姬舒暢得把上身向後仰,頭向天呼喊著。
當龜頭剛滑入陰道時,子楚迫不及待的下身急挺,讓肉棒快速的全根沒入趙姬體內。 火熱、緊束的陰戶,讓子楚不禁「唔!唔!」的吼叫著,握著丰乳的手不自主的又加點力道。
「嗯!…好…好大…喔…」趙姬覺得陰戶滿滿、脹脹的,而且肉棒還在裡面抽換、抖動著。 趙姬以的肉棒做中心,把臀部向前後左右磨動著,肉棒不但刺激著陰道內壁,就連陰核、陰唇也讓肉棒的根部揉得美妙至極。
隨著趙姬磨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子楚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彷彿將要被折彎、被拗斷。 一種被虐待似的快感,流竄子楚全身。
趙姬全身開使冒汗了,她把磨動的臀部改變為上下起伏,急速又有勁的讓肉棒深入撞擊著子宮。 粗長的肉棒,每每深抵膣內,讓趙姬時而以為肉棒穿腸而過,抵達喉嚨處。
「啊!啊!」子楚受不住這一輪猛攻,一陣亂顫噴出了精液。 受到強烈精液的衝擊,趙姬甩動散發,嘴裡出尖叫聲,然後就倒在子楚的身上,身體有如中風般,不斷的抽搐、痙攣。
趙姬併攏著雙腿,把浸淫在蜜穴中的肉棒夾緊,享受著馀波蕩漾的滋味。 散落在子楚臉上的長發,散發出甜美的芳香,有效地緩和了急遽的呼吸。
精疲力盡,硬度漸失的陰莖,從趙姬的陰戶裡,帶著汨流的穢物,滑落出來!

※※※※※※※※※※※※※※※※※※※※※※※※※※※※※※※※※※※
當趙姬被送到子楚的住宅時,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懷了呂不韋的孩子,可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她卻從未會向任何人提起過。 如有神助的,趙姬竟壞了十二個月的孕才生下了政。 因此,子楚絲毫未曾懷疑過,以為政就是他自己的孩子,並且馬上立趙姬為正妃。 政,也就是後來鼎鼎有名的秦始皇。
不久,秦兵進攻趙國,邯鄲的局勢也顯得特別緊張、危急。 呂不韋擔心趙國會因此殺了子楚這個人質,致使自己的一切計畫成為泡影。 於是,呂不韋在冷靜思考之後,就花了一大筆的錢,收買了所有監視子楚宅邸的將士,暗中保護子楚。
又為了安全起見,呂不韋還把子楚喬裝成馬車的佣夫,把趙姬和政藏匿在馬車的行李堆中,讓他們逃離趙國,並且平安的回到秦國。
這次子楚能安全歸國,安國君和華陽夫人不但欣喜不已,也更是敬重呂不韋的相助與機智。 子楚回國後的第七年即王位,是為莊襄王,趙姬也自然成了王后,呂不韋則官拜宰相之位,並且封為文信侯。
趙姬在跟了子楚之後,就一直沒再跟呂不韋往來,以免引人注目,而壞了她的前途。 更何況,子楚在房事方面的功夫比呂不韋更行。 於是,當趙姬面對呂不韋時,總喜歡擺出一副高尚不可犯的莊嚴神態。 尤其是當她當上太子妃之後,更是始終保持著太子妃應有的端莊舉止,對呂不韋更是一副不予正視的表情。 這一點,是呂不韋萬萬沒想到的,只是越來越覺得趙姬已不再屬於他的了,似乎完全變成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由於趙姬在肉慾方面的要求越來越強烈,並且有增無減,幾乎天天都纏著莊襄王不放。 當時,莊襄王為了使秦國的國勢能夠更強盛,每天都得治理萬機,一天下來就耗費了不少心力、精力。 但是,一回到寢官,趙姬又開始施展她的媚功,不斷地引誘莊襄王。
直到莊襄王忍耐不住了,一個猛虎撲羊,把慾火高漲的趙姬攫住,惡狠狠地撕掉她那若隱若現的薄裳……然後,趙姬樂得不斷尖叫……
兩人就因為如此荒淫無度,使得莊襄王在位三年就一命嗚呼了。
莊襄王逝世的時候,政才十三歲就繼承王位,而趙姬就順理成章地當上太后。 這時趙姬才三十二歲而已,也正是所謂不可一日無男人的狼虎之年。

※※※※※※※※※※※※※※※※※※※※※※※※※※※※※※※※※※※
莊襄王在世的時候,趙姬一直對呂不韋不理不睬。 但是,當莊襄王一去世,趙姬又不甘寂寞的去引誘呂不韋。 這時候的呂不韋為了顧全大局,深伯萬一東窗事發,被聰​​明絕頂的政知道了,那後果將真的不堪設想。
所以,呂不韋只好勸賓太后收斂些,希望趙姬有所警覺。
不料趙姬卻耍著少女脾氣,撒嬌的說:「我不管!當初你要把給子楚的時候,曾經親口答應我,只要他不再愛我、照顧我,你就會把我帶回你那兒,好好地疼愛我、照顧我。如今,他人都已經死了,你卻狠心不理我,你叫我怎麼活嘛?」趙姬紅著眼眶,大聲地喊著。
呂不韋深怕別人聽到,只好暫時答應了。 雖然,因為政的年紀還很小,不懂事,使得趙姬一點也毫不忌憚,但她那種淫蕩又大膽的作風,直叫呂不韋招架不住,卻也一時無計可施。
當時,有一個叫做嫪毐的人(他本名叫嫪大,只因秦國人稱呼沒品德的人叫“毐”,所以都叫他“嫪毐”),因為陽具大而挺硬,鄰里附近的淫婦女們爭著與嫪大做愛。 呂不韋聽得傳聞,便差人找嫪毐來,準備把他當擋箭牌介紹給趙姬。
當嫪毐來時,呂不韋不但很好奇,也十分有興趣,就要驗驗他的陽具到底如何。 嫪毐朝著呂不韋四周的部下望望,再看看呂不韋。 聰明的呂不韋馬上知道他的心意,就遣退他的部屬。
嫪毐察看四周確實沒有人之後,他才露出他的寶貝(生殖器)讓呂不韋瞧瞧。 原來他的陽具能夠直挺挺地穿過桐木製成的車輪,把肉棒當車輪軸,騰空轉動車輪,還頂著行走,肉棒卻毫髮無傷。
呂不韋一看,覺得真是不可思議,心中更是暗暗稱奇叫好,心想:「這下子,趙姬不僅高興,而我也可以解脫了,真是天意啊!……就讓嫪毐應付趙太后吧!免得害我以後遭致禍端……」
呂不韋很快地,就把嫪毐擁有奇特妙絕寶貝的這件事告訴趙姬。 趙姬光聽說而已,就听得垂涎欲滴、淫液橫流,迫不及待的就叫呂不韋想辦法讓嫪毐進宮。
呂不韋就串通嫪毐,讓他假裝犯姦淫之罪必須閹刑,遣入宮中為宦侍,再賄賂行刑者放水。 如此一來,嫪毐就名正言順的是趙太后侍臣,暗地裡卻是趙太后寵愛的面首。

※※※※※※※※※※※※※※※※※※※※※※※※※※※※※※※※※※※
看著眼前那支大肉棒怒昂昂的,少說也有近一尺長、三寸粗,赤紅的龜頭好似小孩拳頭般大,趙姬目瞪口呆,像在安撫一頭正在騷動的野獸般,既愛且憐地輕輕撫摸著。 趙姬真想含著它,卻不知從何下口。
其實,嫪毐也不是只憑著神奇寶貝而吃遍四方,對付女人他真的有一套。 嫪毐讓趙姬仰臥在床上,一雙手既像按摩,又像撫摸,在趙姬雪柔的肌膚上靈巧的動著。 搔、抓、揉、壓、搓……讓趙姬全身的觸覺來不及分辨,究竟現在嫪毐的手正在做甚麼動作,只是一陣陣的舒暢。
嫪毐還把唇舌,貼著趙姬從頭到腳,細細的親舔一遍,最後停在她的陰部。 嫪毐撥開烏油油的陰毛,把嘴唇貼到陰唇上接吻著,還用舌頭撩撥凸出的陰核。 趙姬的手一直也沒放開過嫪毐的陽具。
當嫪毐俯在趙姬身上時,只見趙姬雙頰飛紅,媚眼如絲,欲情完全流露在她嬌豔美麗的臉上,心神卻早已飛上九霄雲外了。 嫪毐流露出嘲虐的神色,腰臀一用力,大龜頭及肉棒就進去了三寸多,然後再慢慢地緩緩的“擠”入。
「啊!」趙姬緊跟著一陣慘叫,彷彿時光又流回她那處女的第一次,那種永難忘懷既甜蜜又哀傷;既期待又受傷的刺痛。 不過,很快的趙姬的屄穴慢慢在適應了,她也開始浪叫起來了。
抽送中的肉棒,彷彿更加的暴漲,但也因為豐富的淫液在作潤滑,使的抽動順暢無阻。 嫪毐緊緊的壓在趙姬豐滿的肉體上,一手緊緊的扣住她的香肩,另一手猛抓她的乳房,手中喝喝有聲的呼著氣。 嫪毐的肉棒在趙姬的淫穴裡,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
趙姬只是嬌喘如牛,媚眼微閉,全身不停地顫動,享受著陣陣快感猛上心頭,真是欲仙欲死,而蜜穴裡的淫水也不斷的往外冒,陰唇更是一張一合的吸吮著。 嫪毐憑經驗,知道趙姬快達到高潮了,遂把雙手緊緊摟​​住她肥嫩的臀肉,抬高抵向自己的下體,用足了力氣,拼命的抽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打擊在的子宮上。
嫪毐使出最後絕招,抱住趙姬把身體挺直,肉棒就像串燒的竹籤一樣串插著趙姬的身體。 趙姬此時舒服得魂飛魄散,雙手雙腳死緊緊的纏在嫪毐的身上,不住的抖動著,子宮一開一放,猛吸吮大龜頭,一股淫精噴洩而出!
嫪毐臉上出現了勝利的笑容,抖動下身,讓​​肉棒一陣衝刺,此時趙姬覺得全身魂魄已離身而去了。 嫪毐作最後一頂,然後便靜止不動,許久……趙姬臉上慘白的,早已昏眩過去了。

※※※※※※※※※※※※※※※※※※※※※※※※※※※※※※※※※※※
趙太后對嫪毐的寶貝甚為滿意,而從此就日夜纏著嫪毐不放。 當然,也因此讓呂不韋得以解脫。
隔不了多久,趙太后竟壞了嫪毐的孩子,但是她怕事情被張揚出去,就和呂不韋商議。 呂不韋就想了一個辦法:「這樣子好了,我們先找一個卜卦算命的人來,買通他,讓他故意卜個假卦,說是太后您最近玉體欠安,一定得移居到雍城的離宮才能使玉體復原。這樣一來,嫪毐也可以跟著您去了。」
於是,嫪毐就跟著趙太后到行官去躲避一陣子,並替替嫪毐生下一個兒子。 不料,隔了一年,趙太后竟又替嫪毐生了第二個兒子,到這種境地,她竟一點也不知要節制。
當時,由於趙太后十分寵愛嫪毐,所以嫪毐就逐漸地掌握趙太后所擁有的政權,而成為一位相當重要的政壇人物,並且他也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還養有食客千馀人,聲勢直逼呂不韋。 也因為嫪毐權勢過大,又不知有所節制、收歛,所以難免樹大招風,招致人怨。
當政逐漸長大之後,開始能夠統理政事時,有一個人,因為對膠毒恨之入骨,於是就向政告發趙太后和嫪毐之間的醜聞,以及嫪毐並不是真正的宦官。 因為趙太后迷戀於他,於是就假藉身分瞞混進宮來。 還說他們正陰謀地計畫著,想要把皇上廢掉,立他們自己的兒子為天子口……
就這樣,政開始起了疑心,並且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蒐集證據。 而嫪毐一得到這個消息,知道事情一定沒那麼容易解決,因此想先下手為強,就在行宮舉旗反叛。 可是,嫪毐並沒得逞,還被處以五馬分屍之酷刑。 而他們所生的那兩個兒子也因此被殺。
秦始皇念於趙太后是生母,不能降罪,就把她送到賁陽宮去。 從此不但不再有入關心她,而且在賁陽宮還必須過著被軟禁的生活。
另外,秦始皇也查到呂不韋跟趙太后也有一手,於是免去他相國的職位,也為了顧及他是自己的親父,因此只要他隱居在僻壤的地方,終其一生不得再出來做官。 這下子,呂不韋算是也栽了個筋斗,所以他看破了紅塵,服毒自殺了。
據說,當趙太后被移送到賁陽宮之後,一直到去世,這段漫長的十年歲月裡,她竟然還是不改往昔的作風,經常引進各式各樣不同類型的男子,整天沈溺於色欲,毫不覺得厭倦。
並且,這時候的她,又開始恢復她十七、八歲時,在邯鄲那條小巷的歡樂場所中所保持的怪脾氣,也就是:每次必定和不同的男子做愛,凡是她玩過的男子,以後絕不再加以理睬。
經過十年,趙太后逝世,享年五十。

(完)

※注:趙姬有的稱夤姬,也有的稱夏姬、夏太后。

人妻特美味

某天,我們在大街上邂逅。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還是那樣驚人的美麗隨後的
一個月裡,我經常邀她出來玩,有時也到我家。我們都已是成人,當然知道感情是
怎麼一回事,也知道只存在於我們倆之間的偷偷交往給我們帶來的身心愉悅。我們
彼此之間的欲望越來越強烈,舊日的戀情蘇醒了。

  今年七月的那一天,在我的生命裡將是值得特別紀念的日子:我把阿蓮帶到了
床上並和她發生了性關系

  上午10:15,我給她打了電話,邀請她到家裡來。她幾乎未作拒絕就答應
了。於是我就回家裡等她。我估計到今天完全有可能實現與她發生性關系的夙願,
所以特意為她洗了個澡,把全身洗得干干淨淨的

  然後,我打開DVD機,開始播放舒緩的樂曲。11:05,她敲響我家的門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為她打開門,引她進屋。

  她穿著一套短裙,質地一般,樣式卻很好看,露出了較大部份的肩膀,似乎與
她捉襟見肘的經濟狀況一樣。她進屋後還是坐在沙發上那個習慣座位上,而我則拾
一個矮凳坐在了她的對面,這樣既可以正面與她談話,也可以正面仔細地瞧著她。
在不經意之間,我窺見了她的大腿根部:那是非常光滑白淨的嫩肉。我還看見了她
的內褲,它完美地包裹著那令人想入非非的陰部。

  我們隨便交談著,我把話題慢慢轉移到對她的思戀和多年的渴望上來,她吃吃
地笑著。我邀請她隨著音樂跳舞,她稍作扭捏,便被我拉了起來。

我一開始就采用了親密的摟抱姿勢,還把下巴靠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們一邊
跳舞一邊說著親密的情話,我還用右手撫摩她裸露的背部,左手在她不注意的時候
隔著她的裙子摸到她的陰部。她扭捏作態起來,半推半就,瞞臉嬌嗔,我據此認為
今天有戲,於是不失時機地鼓足勇氣向她提出上床的要求,她拒絕得不夠堅決。隨
後我一步一步地感動著她的心情,並逐漸把她往臥室裡拉,她終於跟著我進了注定
將要發生非份事情的臥室裡。
**** Hidden Message *****
我按著她躺在了床上,她羞澀地望著我,臉色不禁泛起紅潮。我先吻上了她的
小嘴,她回吻著我。我慢慢地用手撩開她的裙子,隔著內褲摩挲她的陰部,在那條
肉縫上撫摩、輕刮。她是動情的,鼻息開始重濁。然而,在脫去她窄窄的小內褲時
卻頗費了一些周折:我把它拉下去,她又把它拉上來,如此反復幾次,她的內褲最
後還是被我脫到了膝蓋處。她放棄了再次把它拉上來的努力,於是,我終於無遮無
攔地看見她從肚臍至膝蓋這一截美麗的肉體了,當然包括我最想看到的她的裸露的
外陰,她的小腹還是那樣平滑。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羞澀地把頭扭向一邊,聽憑
我貪婪地大飽眼福。

  她的裸體我曾幻想了許多年,尤其她美妙的陰道曾是我過去多年手淫的幻想物
,今日終於讓我得償夙願,可以真實地仔細地觀賞和把玩了。

  她的陰阜飽滿,上面的陰毛長而少,僅有細細的一溜向下延伸,消失在那條肥
美的肉縫裡。我的手在那條飽滿的肉縫周圍逡巡。她陰唇肥厚,陰部肌肉白玉無暇
,似有處子的光澤。

  她今年也該31歲了,但美人就是美人,她確實仍然很美,且更多了少婦特有
的風韻。她的細腰、她的豐腴白皙的小腹,細看終究還是能夠看見抹不去的淺細的
妊娠紋,她的淫靡的女體,直讓我血脈噴張。

  她的陰部真是一件我夢寐以求的名器:它有著極為美妙的形狀,她的大陰唇仍
然肥厚,完美的夾裹著小陰唇,而小陰唇僅露出了一點點,卻發出粉色誘惑的光。
這完全還像是一個處女的陰道,哪裡像結過婚的婦女固有的那種黝黑、松松垮垮的
陰道呢?

  發現這一點真讓我難以置信,因為她畢竟是個結婚已經九年、女兒都已六歲的
女人了;更何況整天守著這樣的美人,她的丈夫肯定沒少和她做愛。而這一切都沒
能改變她全身的美麗,尤其她陰部的美麗,誰可以想像得到呢?我不禁暗暗地羨慕
她的丈夫真是好福氣。

  而現在,這個肉體暫時屬於我,我可以任意玩弄她、和她做愛,我的心為她發
狂!──也許這就是偷情帶來的真正的快樂?

  我用手指挑逗著阿蓮的情欲,我的中指在她的小陰唇、她的陰蒂上輕輕地勾畫
,引得她開始哼哼呀呀了:她的小陰唇上已經冒出好多淫液了。然後,我的中指分
開她的陰唇,向著她的陰道裡慢慢地插了進去!

  我細細地感受著從她陰道深處傳來的快感:那裡非常火熱和潮濕,陰道皺壁的
豆豆吸吮著我的手指,不斷地潤滑著我欲醉的感覺。

  末了,我把濕淋淋的手指取出來,伸到自己的鼻子邊聞,毫不吝惜地稱贊她的
好味道。她的臉更紅了,嬌艷欲滴。

  當我試著向她的陰部吻下去的時候,她或許覺得那裡髒,阻止了我的動作。不
過,她也最後放棄了對自己內褲的保留,讓我徹底脫掉了它,她主動地抬起了小腿

  現在,阿蓮的下半身已經一絲不掛了。我貪婪地用眼、手、嘴、鼻,欣賞把玩
著她美麗的肚臍、小腹、肉縫和大腿,而她卻不再拒絕,只不讓我的嘴碰她的女陰
。她的肉體有著好聞的肉香,她一直害羞地閉著眼轉過頭去。

  記不清我在哪部色情小說裡看見過與我現在所用方法完全相同的情節描寫,我
無意間運用了小說裡的方法,那就是“擒賊先擒王”法:先搞定女人的下半身,其
他地方便迎刃而解,不想此法果見奇效。

  當然,今天如此順利使我“得逞”,自然不排除阿蓮原就打算向我獻身的因素
或其他因素,否則,縱然我有潘安之貌、洞玄子之術,她也不會乖乖地躺在我的床
上。

  我滿含深情地繼續用手刺激、挑逗著她的肉縫,嘴復又吻上她的嘴唇及發燙的
臉。過了一會,她起身。我抓住這個機會為她脫去上衣,並揭開她後背的乳罩扣環
,她現在已失去了任何反抗,只想順理成章地與我做愛,她應該會知道我的步驟,
她的少婦的一對豪乳自由地解放出來了。

  我用手尖觸碰她略現褐色的大乳頭,它很快變硬了──畢竟是奶過孩子的乳頭,
所以顏色要深一點。繼而滿握她碩大的雙乳,並用舌頭舔了上去。

  那是兩坨白嫩的性感好肉。雖然沒有少女乳房的挺拔和結實,卻有少婦乳房特
有的豐滿、肉感和乳香。她的乳房我用單手都捂不過來,它們長在這樣一個高挑的
全身細皮嫩肉的美婦人身上,摸起來真是爽得不得了!

  現在,她似乎有點無力自持了。她一邊還吻著我,一邊急急地拉扯著我的上衣
。我順勢自己脫掉衣服,裸了上身,壓向她的身體。我用雙手撫摩她的秀發,抱定
她的頭,張嘴吸住她伸出來的饑渴的舌頭。我隔著自己的褲子,用漸漸勃起的陰莖
沖撞她可愛的秘部。

  這一系列的動作引起了她強烈的反應,她雙眼閉著,滿臉紅潮,呼吸急促,好
像昏眩了。直到此時,我才確定地相信:將自己的陰莖插入這個我曾朝思暮想的女
人陰道裡,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上天豐厚地回報了我對這個女人積十數年的苦
苦思戀!我真要感謝蒼天!

  於是我脫掉自己的長褲和內褲,全身赤裸地再次趴在了腰部僅著短裙的阿蓮的
身上。我把她的裙子往上移了移,我們的嘴膠著在一起,我怒脹的龜頭接觸到她的
陰門,自然地、熟練地尋找著進去的洞口,我對女人的身體並不陌生,我知道怎樣
進去。

  我已感覺到她的洞口完全濕潤了,但我並不急於插入,我只把陰莖在那個騷洞
門口摩擦,引得她粘稠的愛液繼續毫無聲息越集越多。她的陰道口淫水漣連,簡直
濕成了一片,我才開始挺動肉棒長驅而入,“哧……”地一聲暗響,和著她的淫液
,我的肉棒清潔溜溜地、有力地插入了她的體內……!

  先是龜頭,後是棒身,我感到被她的膣肉包圍的舒暢的感覺,男人侵入女人身
體的瞬間,確實是十分暢美的,更何況是第一次進入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的膣內?

  從陰莖傳來的快感真是筆墨難以形容!同時,只聽得她一聲滿足的消魂的呻吟
,把我的舌頭吸吮得更緊。女人在接納男性陰莖進入的時候,也是無可名狀的消魂

  我完全進去了!

  末了,她嘴裡喃喃地低語:“完了,完了……”,也許她在感歎清白之軀從此
隨風而逝?也許女人在此時必須最後一次表達應有的矜持和自責?我可不管這些,
我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我要和她一起追求男女交歡的快活!我希望她也得到快樂
!於是我一陣猛抽,全根而沒,又全根而出,期望把她立即送入興奮難耐的境地。

  作愛就是爽啊!男女都一樣!

  我知道,她是一個可愛的女人,她一點都不缺乏性欲的渴望。此時她的情緒已
經完全放開,也許她也期待著與我的交合,也許她早就期待著與過去優秀的男同學
交媾!也許她也幻想期盼過我的裸體和肉棒許多年啦!也許偷情的特殊滋味是任何
男女都無法遏止的快樂!

  我拔出陽具,把她拉起來,徹底脫掉了她身上礙事的裙子和早已松散開的乳罩
,然後又讓她躺下。現在,她全身上下完全赤裸、不著一縷,並下意識地擺出一副
淫蕩的交媾姿勢,將陰戶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她滿臉紅潮地望著我,我也大膽地望著她,並把她的全身細細打量。

  我先向阿蓮的小屄看去,她的小陰唇膨脹了,張開圍成一個洞,那是我剛才肉
棒進出後給她留下的形狀,它還沒有復原哩!她的洞口下部和會陰處掛著溢出的愛
液,白白的、粘粘的,一直侵潤到她的肛門邊。

  她的肛門是一個紅紅的小孔,她的兩瓣屁股肥美,相當迷人。她的秀發已經散
亂,臉泛紅潮,鼻息若蘭。

  她周身嫩肉毫無瑕疵,白皙如玉,乳房碩大,細腰,腿長而修美,體態豐盈,
純粹像個現世的楊貴妃。

  說實在的,我還從不曾玩過像這樣身材高挑、體態豐盈的美女。伏在她的身上
,就像上了一條不會擔心沉沒的大船,只須隨她一起心蕩神移、起伏而飄搖。

  這一切,看得我的陰莖又增加了力度。我再次匍匐上去,用胸膛壓住她的雙乳
來回摩擦;陰莖重新插入她的陰道,臀部聳動,繼續作起暢美的活塞運動來。她復
又閉了眼,積極地回應著我陰莖的抽插,像個蕩婦!

  這一次,我們直搞得地動床搖……

  我一口氣插了二十分鐘!她的愛液涓涓而流!

  然而不知怎麼回事,此時我的陰莖卻缺乏應有的韌性。隨著抽插的進行,它非
常不爭氣地漸漸地要痿縮。我趕緊補抽了幾下,阿蓮也很配合,自然而然地用屄肉
夾緊我男根,我復又雄風再現。

  我叫她移到床角,她聽話地照做了,於是我站在地上,雙手抬起她的雙腿。本
想只捉住她的雙腿,來個“老漢平推車”的姿勢就行了,而她卻主動地把雙腳架在
了我的肩膀上,雙腿向後大幅度彎曲,這樣,我的雙手只好捧住她的肥臀,上身前
傾,成了一個標准的“老漢立推車”了。不過我該明白,她主動要采取這種姿勢,
是為了讓我的陰莖能夠更深入地在她的陰道裡往來奔突。

  這個動作,她比我的老婆強多了,我老婆還做不成這個姿勢哩!於是,我雙手
緊緊地捧著她的兩片肥臀,對她的陰道進行更大縱深的攻擊。

  這樣給雙方帶來了更大的刺激,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我卻無法窺見我身體相
接之處,我原本非常願意看見自己的陰莖是如何進出這位漂亮女同學曼妙的陰道的
,想來此時她的陰道口形狀一定非常的美!我進出的陰莖此時一定非常淫靡和威風
,但不管怎樣,現在,她的陰道深深地、緊緊地咬合著我的肉棒,使我非常地受用

  我每一次抽送,都帶給我極大的快樂。後來速度加快,我都體驗不出每一次抽
插的感覺了,只覺得快感綿綿不斷地從肉棒頂端和她的體內傳來,這種無與倫比的
快感越升越高,這迫使我次次都插入她身體的絕境裡去,我還可以騰出手來粗暴地
捏弄她的雙乳。太爽了!

  我們這樣瘋玩了15分鐘,而我的陰莖卻又不幸地開始疲軟。阿蓮也感覺到了
,似乎有點遺憾,就提出我們稍微休息一會,我同意了

  我讓她翻身趴在我的身上,我摟抱著她,讓她的全身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大概
她的體重有50公斤,而我仍用乏力的肉棒頂在她溫熱的、陰水漣漣的陰門附近摩
擦,我想讓陰莖乘機重新勃舉起來。她的淫液悄無聲息地流滿了我的陰莖和小腹,
我好喜歡她此時流出來的騷水啊

  我們講了一會話。她竟然自責地抱怨自己曾經是自然產子,子宮和陰道都比剖
腹產的要松弛些,她不能讓我獲得很大的滿足。

  我怎麼能夠責備她呢?她的話卻讓我很受感動。其實我知道,阿蓮已盡了最大
的努力來討好我,因為我在操她的時候明顯地感到她的陰道總是在作有意的收緊,
她確實想讓我在她身體上得到極大的滿足,她願意給我最大的快活。

  我說:“不是這樣,這可能是我有點緊張的緣故罷。”

  我心裡說,今天我確實夠緊張的,因為我們都是背著自己的老婆和丈夫在瘋狂
地偷情,在不道德地赤裸裸交媾,在沒有多少“羞恥”地彼此追求男女肉欲的滿足
。因此,我還真有一點害怕,我哪能放心地完全勃舉呢?

  我又問她是否采取了避孕措施?她說沒有。我就說:“待一會兒我戴上避孕套
好了。”她不置可否。

  我的肉棒在她屄肉的摩擦刺激下慢慢地又硬起來。

  我讓她翻下來平躺著,然後重新把她壓在身下,抽插幾下以後,我的肉棒再次
重振雄風。

  我拿出避孕套讓她給我戴上,她用嬌嫩的顫抖的雙手捉住我沾滿了她愛液的陰
莖,含情默默地幫我戴好避孕套。她揉捏挑逗著我的陰囊,出人意料地低下頭去用
紅紅的櫻桃小嘴吻著了我的龜頭,一下、兩下、三下……

  阿蓮的這一系列動作陡令我血脈噴張,陰莖勃起到最大限度。她是多麼可愛的
一個女人呀!這次我決定一洩如注,所以一進去就猛沖猛打。

  猛干了10分鐘,我的肉棒在膨大,抽插速度在加快,回報似地狠命往她陰道
深處沖擊,次次都幾乎撞進她的子宮,我的下腹部猛烈地沖打著她的陰阜和恥骨。

  她感覺到我將要射精了,她用嘴緊緊地含吮著我的舌頭,雙手用力地摟住我的
腰,向她腹部猛拉,豪乳貼著我的胸部。她全身劇烈地振動著,尤其是腰部以下劇
烈地挺動著,她的屁股撞擊著床墊,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她全身配合著我的
最後沖刺。

  阿蓮嘴裡發出痛快的“嗚……嗚……”的呻吟,一邊還夾雜著我的名字,她顯
然是要幫我達到性交的顛峰,或者說她也接近高潮了!

  一陣無法遏止的快感從我們身體的交接處、從我的龜頭、從我整個肉棒上傳來
,在全身湧動、躁動、擴散、爆發……她的陰道裡面如翻江倒海一般,熱氣騰騰,
包裹、擠壓著我越來越高的感覺,令我有說不出的舒服。

  我不想再忍受,終於,我把積儲在體內十幾年的對她肉體的和精神的深切愛戀
、渴望和性沖動,毫無保留地隨著狂洩的精液全部給了她!

  當我射精時,她的嘴從我的嘴裡掙脫,發出了消魂的、忘乎所以的“啊……啊
……”的狂叫!這個美人嬌滴滴的吶喊、性滿足的狂吼太美妙了!

  我們倆同時達到了性高潮!這夢寐以求的對她的性高潮啊!

  洩精以後她仍讓我的陰莖留在她的體內慢慢地痿縮,直至最後自然地完全滑出
她的體外。這中間,我們誰也沒有說一句話,還需要說什麼呢?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仍伏在她的身上,我動情地望著她,此時她睜開眼,也動情地、大方地望著
我。

  我非常感激她,她讓我圓了一個從少男就開始的對她的美夢。現在,我的美夢
已經成真,雖然此時她已是一個少婦。她曾經也有夢嗎?也許只在她最後也高潮時
,才情不自禁地對我敞開了她的一切,把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完全交給了我!我能負
擔得起這一片真情和癡意麼?

  這個美麗的少婦、我的同學啊!

  然後我們起床。我讓她到衛生間去沖浴一下,她溫順地照做了,我趁機把避孕
套拔掉。我的精液射了好多,全裝在了套裡,套子外面卻敷滿了阿蓮粘稠的白色淫
液。我和她各自的精華被避孕套柔軟的膠膜分隔開,始終不能合二為一。

  一個念頭非常奇怪地從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現在,在我與仍舊可愛的阿蓮發
生了這件消魂的故事以後,我們之間是不是也會有一層世俗的薄膜阻隔呢?這個念
頭確實可笑!

  我再次看了看手裡的避孕套,很捨不得地扔掉了,我還把整個房間收拾了一下

  等她洗浴出來,已是中午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