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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朝美女系列─董小宛

明朝未年前後,大明王朝進入風雨飄搖時期,關內農民義軍反聲鼎沸、烽煙四起;關外清兵虎視耽耽、屢犯內地。 致使關內關外戰火連綿,奔血飄鹵、蝗旱成災、哀鴻遍地。
就在這個時候,「風華煙月之區,金粉薈萃之所」的秦淮河出了一個一代風流的奇女子,留下了一段悲歡離合的紅粉佳話,她就是人稱「金陵八絕」之一的董小宛。
董小宛,名白,字青蓮,又名宛君,與秦淮南曲名妓─柳如是、顧橫波、馬湘蘭、陳圓圓、冠白門、卞玉京、李香,等八人,被當時人稱為「金陵八絕」。
董小宛自小聰穎,八歲時就跟一班清客文人學詩、習畫、作戲、操琴,三、四歲的時候,琴棋書畫莫不知曉,詩詞文賦樣樣精通。 加上她天資巧慧,容貌娟娟, 十五歲艷織初張時,就名冠秦淮。 所居釣魚巷每日是車馬駢溢、絡繹不絕,門館如市、宴無虛席。
董小宛雖是風塵中人,但性如鐵火金石,質似冰壺玉月。 對於那些玉箸舉饌、 金爐飄香的家門權貴、尋花問柳的紈褲子弟們心生厭惡,莫不報以冷眼奚落。
然而對當時聚匯南京,講學談經、主持清議、藏否人物、評議朝政、憤世憂國、傲嘯文壇的“復社”名流文士,卻態度截然不同。 董小宛常與他們一起品茗清談、評文論畫、溫酒吟詩、填詞譜曲,可謂是無所抱泥,盡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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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二年(西元一六三九年),宵佳節。
夜幕剛落,南京內已是鑼鼓喧天,華燈齊放;秦淮兩岸,河亭畫樓,彩燈高懸、朱欄曲檻,繡簾半卷、紅袖飄香,笙歌伴宴。
秦淮河上,燈船花艇首尾相接,絲竹弦管騰騰如沸,水火激財洩影流光;南京城內,大街小巷、松枝竹葉,結棚張燈,光怪陸離,爭奇鬥艷,令人目不暇接。 更有那叫賣百葉千絲、雜碎熟切、燈圓油錘、梅子山楂的小販,挑擔提籃、穿街走巷,吆喝叫賣聲聲不絕於耳。
董小宛生性淡泊,厭惡喧囂,這一日託病謝客在家。 她倚窗對月,不由吟起辛棄疾中的詞句,當唸到「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時,頓生寂寞之感,一時愁緒萬千、淚如雨下。
她鋪開一張玉葉紙在書案上,提起一管紫竹羊毫,在一方鱔魚黃鳳池靈巖硯上,醮上香墨寫下七律詩一首:『火樹銀花三五夜,盤龍堆鳳玉燭紅;蘭棉輕搖秦淮月,紫氣煙籠鐘山峰。 明鏡懸天猶有暈,幽蘭雖香不禁風;斷梗飄蓬無歸路,天涯芳草何處逢? 』
悠悠一聲長嘆,剛剛放下筆來,母親陳大娘跑上樓來,說媚香樓李大娘有請。 這個李大娘不是別人,正是秦淮河龍門街舊院,人稱「舊院二李」的李真麗。 她雖是行戶出身,卻生性豪奭,崇尚名節,不重金錢,喜與復社人士來往。 「金陵八絕」中與侯朝宗相愛的李香,就是她的養女。
董小宛聽到李大娘相邀,所宴請的客人又是名震一時的複社領袖,張天如老爺和一班熟識的朋友,又有卞玉京等要好姐妹作陪,於是帶著使女惜惜,押了錦緞琴盒,乘轎而去。
媚香樓座落在風光綺麗的秦淮河畔,前門臨街、後廳臨河,元宵之夜花樓河廳一片燈光煙火輝煌。 雕鏤精細、陳設雅緻的花樓河廳,朝外擺著一張紫擅長條幾,正中放著一隻博山鏤山鏤雕香爐,飄起縷縷輕煙;兩邊各擺著一隻青瓷雙蝦瓶,分插著一束玉蝶梅花和紫煙芍藥。
在條石當中壁上掛了一幅北宋和尚惠崇畫的《春江曉景圖》,上面有蘇軾的題詩:『竹林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簍篙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 兩旁寫著一副對聯:『松風吹桃雨,竹韻伴蘭香』,是董其昌的手筆。
張天如、陳定生、方密之、侯朝宗幾位正坐在紫藤太師椅上,品著玉芽香茶, 忽報董小宛來到。 張天如人聞其名,未見其面。 聽說她來到,不由份外注視著她。
隨著珠簾一陣擺動,進來一位女子。 只見她面如桃腮,眼如秋水、發如堆雲, 齒如編貝,上披團花纏枝蘇繡披風,下著灑金柚絲網邊羅裙,宮腰嫋嫋,蓮步輕移來到張天如面前,道了萬福,說道:「讓老爺久等了,實在不該。」
張天如道:「久聞佳名,此次歸家路過,得以一睹芳容,具是名不虛傳。」
小宛嬌羞地說道:「廁身平康,無善可譽。老爺言重,確實難當。」又一一向三位公子寒喧行禮。
李大娘見眾人到齊,連忙擺開席面,剛好十人圍成一團,先置上冰盤;酒過數巡,又相繼遞上琥珀油雞、水晶白鴨、蝴蝶海參、松鼠桂魚、雪花蝦球、翡翠魚圓等熱菜。
張天如面對滿桌時菜佳餚,談起當前外有強敵,內有戰亂的危亡局勢,及江南內地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混沌生活,不由得感慨萬分,他勉勵在座復社人士在國家危之時應切記:「一定要敦忠信,尚氣節,繼承東林馀烈,以天下為己任,盡力以赴,不辱身後之名!」又說:「功名是效忠之途,氣節為立身之本。」這番慷慨陳詞,引得滿桌長吁短嘆。
董小宛、李香聽了他們對國事的議論,更加增添了對複社志士的敬仰。 李大娘見張天如等沉浸於憂國憂時之中,菜也不吃,酒也不飲,未免有點掃興,連忙打著招呼:「張老爺,各位公子,今天是元宵佳節,又是為張老爺接風的時辰,大家要飲個痛快,反正國家大事也不是三言兩語解決得了的,來來來,大家趁熱吃酒吧!」
侯朝宗也附合著說:「佳會難逢,且樂今宵。李香、小宛,你們幾位來個各盡所長、盡興盡歡如何?」方密之、陳定生等一齊擊掌稱好。
李香、鄭妥娘、卞玉京、冠白門等幾位先後啟動珠唇,唱了《採菱曲》、《子夜歌》、《木蘭詞》、《西江月》等幾支曲子。 輪到董小宛,她側耳抱起隨身帶來的玉琵琶,玉指輕揉,彈了一曲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董小宛一陣輕攏慢撚,起時猶如“崑山玉碎珠霏撒”,落時“猶如青溪細流過平沙”,行時“猶如月塘風荷滴秋露”,終時“猶如曲徑春雨濕落花”。 一曲終了,馀韻未止,一洗淤積在眾人心中的鬱壘冰山。
小宛艷麗的姿容、端莊的舉止、清新的談吐和熟嫻的琴操,無不令張天如讚歎不已。 驀然間,使他想起一個可以與董小宛璧連珠合的人物來,這人就是被他稱為「一時瑜亮」的複社後起之秀、江南風流才子冒辟疆。
這冒辟疆、名襄,自號巢民。 如皋人,父祖皆為兩榜出身,父是明朝大臣冒嵩少。 辟疆幼有俊才,年十四歲時就與雲間名土董太傅、陳征君等吟詩作賦,相互唱和。 十六歲時即與當時名流張公亮、陳則梁結拜於南京。 冒辟疆姿儀天出,神清徹膚,盡忠效、重氣節、有才情。 與陳定生、方密之、 侯朝宗一起,人稱「復社江南四公子」。
當張天如提出可以與董小宛作天合之配的冒辟疆時,陳定生、方密之幾個頓時拍桌叫好,大家回憶起他在年前(崇禎十一年)夫子廟聯名憤書《留都防亂公揭》 、痛批魏忠賢馀黨阮大成的事來,對冒辟疆的瞻略、氣魄大大稱讚了一番。
董小宛在與復社人士交往中,對冒辟疆的才華、人品、氣質早有所聞。 現在聽到張天如等提及作配之事,頓時雙頰腓紅,更生仰慕之意。 張天如當時趁著酒興委託方密之,趁冒辟疆前來應試之機,從中撮合,以成鸞鳳之喜。
自從媚香樓宴請張天如後,董小宛是花朝剪彩、上已送酒,又先後二次來到媚香樓找李大娘和李香,藉賞紅送禮之名,打聽冒公子來南京的消息。 李大娘母女深知小宛的「醉翁之意」,也就細細的把冒辟疆的家世、品性、才情,傾其所知的介紹了一番,並將他來南京的日子也告訴了董小宛。 董小宛一聽更是芳心暗喜,自定今生莫冒辟疆非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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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辟疆接到陳定生的書信,三月十二日就來到南京,前往蓮花橋陳府住下。 二人傾訴了闊別積懷,相商了復社事務。 三月十四日就和陳定生、方密之等進了試場。 三場考畢,已是三月二十四日。 冒辟疆考試後,與陳定生、方密之等約定,第二天到李香處小酌。
這天早上,冒辟疆沐浴更衣後,沿著秦淮河信步向媚香樓走去。 一年不見,秦淮兩岸似乎更加繁華熱鬧。 冒辟疆一路上游遊逛逛來到媚香樓,方密之、陳定生早已等候在那裡。 李香見客人到齊,隨即擺開席面,為四位公子斟上玉壺冰酒,一是慰問大家闈場辛苦,二是預祝各位金榜題名。
席間談起元宵節宴請張天如之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董小宛著實讚美討論一番。 冒辟疆說:董小宛真是「艷麗多姿啊!」
方密之說:「世間才女,真是多才多藝!」
陳定生接著也說:「董小宛談吐不凡,舉止凝重,可謂人見人愛。」他們並把張天如著意撮合之事說開,冒辟疆也頓生結成連理之心。 李香見冒公子流露出對董小宛的傾慕之情,就當面提出請方密之陪同,前往釣魚巷,以顯慕名相訪的誠意。 酒過飯罷,冒辟疆當下別了李香、朝宗和定生,跟著方密之下了樓,前往董小宛住處的釣魚巷。
「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牆照嬋娟。」 他們沿著風光宜人的秦淮河向前走去,路上方密之少不得又把從侯朝宗那裡聽說的,董小宛聞名渴想,急求一見,如果兩相投契,便委身相從之事說了一番。
兩人來到釣魚巷口,方密之指明門庭,就讓冒辟疆單獨前往。 不料董小宛竟不辭而別,人去樓空。 冒辟疆不僅未會到董小宛,反而受到守門婦的一頓呵斥和一場羞辱,滿腔炭火頓時化為灰燼。
直到候朝宗從楊龍友處回來,才知道三天前發生了一場大禍,董小宛早已匆匆逃離了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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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秦淮河鳥衣巷的一個爵爺,名叫朱統銳,這個人是皇族出身。 祖父受封建安王;父親授鎮國中尉,他也就順勢世襲鎮國中尉的爵號。
這朱統銳雖是龍子龍孫,卻也生得鷹鼻鼠眼,鼠臉猴腮。 平日自仗著著皇族勢力,有恃無恐,在南京城裡橫行霸道,為非作歹,就連官府也懼他三分。
這個朱爵爺雖是生於陳鼎擊鐘、飲金餿玉之家,本人卻文墨不通,粗鄙不堪。 儘管如此,還常以名土自居,附庸風雅。
這一日,朱統銳在暖翠閣卞玉京那裡請客,邀了楊龍友等幾個文人名土作陪。 朱爺派了管家,家將三番兩次到釣魚巷來,點名要董小宛作陪,不料董小宛外出未歸。 而當董小宛回來時,小宛又不肯前往,死活勸也不願與朱統銳那班人來往。 而陳大娘深知朱爵爺有如酸湯辣水,急得左右為難,眼淚直流。 董小宛不忍見母親難為,只好答應前往。
朱爵爺平日是呼風喚雨的角色,沒想到一個輕塵若草的董小宛,竟左請不來、右等不來,早就火冒三丈。 可是待等小宛由使女惜惜伴隨姍姍遲來,馬上露出淫笑,而祿山之爪也隨之亂出。
使得董小宛這一日,酒也不喝、曲也不唱,不僅與朱統銳當面頂撞,而且竟當著賓客的面掀了酒席檯面。
朱統銳那受得瞭如此的惡氣,當時雖有在場的人勸說下暫息怒氣了,事後卻向家將惡奴暗授機宜,欲加害於董小宛。
楊龍友得知了朱統銳將村董小宛下毒手的消息,連夜趕往釣魚巷,告訴董小宛母女。 陳大娘於是匆匆帶上董小宛逃離南京,避禍吳江。
冒辟疆一了解原由,不由的對董小宛不屈辱,不受侮,橫眉冷對萬戶侯的剛烈性格,不由肅然起敬,也更生萬分愛意,只是無緣相見徒增一點茫然、惆悵。
原本冒辟疆欲即刻前往蘇州探訪董小宛,卻又收到家書,母親病危,叫他速回。 冒辟疆連夜乘船直奔揚州,星夜催馬趕回家去,直到母親病癒後,才又和朋友陳則梁前往蘇州處理復社事務。
冒辟疆到蘇州,就前往董小宛住處拜訪,結果兩次都不遇。 直到第三次,冒辟疆一大早就前來輕輕扣動門環,『吱呀! 』一聲,院門開啟。 開門的使媽單大娘見是兩次來過的冒公子,不覺欣喜異常,急忙將冒辟疆讓進門內,扭頭向屋裡面喊道:「大娘,如皋冒公子來了!」
冒辟疆隨單媽進入院內,只見滿院紫藤纏繞,槐蔭籠照。 沿著一條碎石小道, 來到一座小巧玲瓏的樓前。 只見樓的正門石階兩旁,各擺著一盆紫砂陶盆景。 一盆是樹樁黃楊,盤枝錯結,疏影婆娑。 一盆是靈壁山石的,幽谷映水,劍峰插天。
冒辟疆正猶駐足歡賞,從東廂房走出一位婦人,她急急忙忙迎了上來說道:「 真對不起,有勞公子遠道而來,三次相訪。待我喚小女前來拜見公子。 」辟疆方知是小宛母親陳大娘。 陳大娘要將冒公子請進廂房用茶,冒辟疆謝了,獨自在庭院內賞起花朵來了。
小宛在因宿醉睡臥在床上,聽得如皋冒公子來了,醉意頓消。 她披了衣服,下了床,拉著惜惜就往樓下走去。 接著陳大娘說:「冒公子,小宛來了!」
冒辟疆聽到陳大娘招呼,回頭一看,只見曲欄邊倚著一位少女,上著煙紫色綢衫,下系象牙白羅裙,雲鬢松疏,醉眼朧,面似朝霞,影如荷風。 醉態中含有一種嫵媚,嫵媚中帶著幾分傲氣。
冒辟疆聯想到她當筵拂袖的神氣,冒辟疆心中不禁暗音叫了一聲:「好女子!」
小宛走近,只覺得冒辟疆儀容雅秀,一派瀟灑超脫的風度,也不由得暗自點頭:『的確名不虛傳! 』
當下兩人一個是有援琴之挑,一個是無投梭之拒。 四目相對,情意交融,默默無語,心有所受。 直到陳大娘請冒公子上樓時,兩人才猛然省悟過來。
到了樓上,董小宛請冒公子在外間稍坐,讓母親暫陪用茶,自己趕緊進房梳妝。 冒辟疆端茶在手,就將樓上細細打量起來。 正中一間,當中擺著一張紅木八仙桌。 朝外放著一張紅木條幾,條幾正中供著一尊德化象牙白瓷雕渡海觀音,兩邊各放一隻影青雕花瓷瓶,分別插著一束煙絨紫和洛陽紅牡丹。 朝外壁上掛著一幅中堂, 是唐寅的《倦繡圖》。 對聯爲錢牧齋所書:『青溪映松月,蓮塘臨柳風。 』
冒辟疆正在作種種遐想,只見竹簾一陣擺動,一女子掀簾步出香閨,她上著鵝黃薄綢衫,下系湖綠色羅裙,如煙裡芍藥,出水芙蓉飄然而至。 她來到辟疆跟前, 深深萬福,馭動朱唇說:「往日勞駕茅舍兩次,今朝又屈公子久候,小宛這廂有禮了。」
冒辟疆慌忙起身拱手還了一揖道:「何必如此多禮。自從李香處得悉宛君過人之處,急於求見。雖兩次空勞,今幸得見芳容,平生足矣。 」
董小宛就在冒辟疆對面坐下,一邊品著碧螺香茗,一邊談了開來。
冒辟疆問道:「請問小宛姑娘,那大門上的對聯大概是你的手筆吧?真是意境清雅,內涵高深。」
董小宛兩頰腓紅含羞說道:「不過東塗西抹罷了,實在不堪入大雅之目,還望公子多指教。」
冒辟疆笑著說:「宛君過謙了。」
董小宛問道:「不知公子文墨如何?」
冒辟疆搓著手掌慨然說道:「慚愧,慚愧!文愧金聲,才非潤玉。兔絲燕麥, 虛有其名。六次入闔,皆名落孫山。只怪才疏學淺,自不如人。」
董小宛安慰道:「依妾鄙見,你們復社名士欲登龍門,有如探囊。公子不過時機未到,大器晚成罷了。」
交談中,冒辟疆又講了出闈後,即打算來閭門拜訪,不料母親突然生病,不得不趕回老家探望之事;小宛也道了來蘇州後,又遭市井無賴騷擾,不得不外出躲避之情。
兩人正談得云山霧海,使女惜惜來告:「套房收拾妥當,請公子和姐姐裡面就坐。」
進入房內,董小宛請冒辟疆上首坐下,親自為他斟酒布菜。 酒還未過三巡,董小宛已是面若桃花,臉泛紅雲,含情脈脈,秋波蕩影。
辟疆想將她納為側室的話說出來,又恐冒昧唐突,故欲言又止。 這時惜惜上菜進來,見兩人四目相對,凝思出神。 她心領神會就勢說道:「姐姐你不是常說要脫離苦海,擇人而事嗎?可要當機立斷啊!」 小宛正患難於啟齒,見惜惜開門見山,​​便將一面燙花檀香扇掩住面容說道:「 小宛久厭秦淮​​,年事雖輕,急欲脫此深淵,只恨未遇能極溺之人。媚香樓元宵宴會,提及公子才氣,小宛便久貯於胸。蒙公子不棄,三次屈駕寒舍。倘公子不嫌,小宛願為侍硯拂塵之勞。」
冒辟疆說道:「我對宛君深情積懷已久,但室已有婦。小宛如此才藝,正當妙齡,豈能屈為側室?」
小宛道:「君言差矣。妾甘為臆御者,望得一可委身者,以脫風塵。願得公子一言,小宛當杜門茹素,以待公子。」
冒辟疆見狀正容道:「承君如此見愛,辟疆不才,當銘記肺腑,決不負君雅意!」當下冒辟疆把為複社事務,明日即將離蘇北上的事說了。 並講定明春就來與小宛共商偕歸之事。
小宛聽說冒辟疆明日就要離去,心不捨,神色黯淡,雙蛾緊促,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大丈夫志在四方。公子為請議奔走,妾怎敢以兒女私情,屈留公子。不過,妾在此地有勢豪覬覦相擾,終日難安。望君早來。君去後,妾當閉門不出。明春,當妾晨佔鵲喜,夕卜燈花,以盼公子。」
此時,董小宛已淚流滿面,不勝淒婉,辟疆也溫言軟語安慰了一番,指天對日發誓說:「明春定不失約。君不負我,我決不負君!」一低首,便是四唇相接。
董小宛雖身居柳巷中,卻是抱著賣笑不賣身的原則,所以別說是輕親點吻;就連有時遇上登徒子出言輕薄,也會不假詞色。 但是,現在身被緊擁、唇觸熱吻,卻毫無拒掙,反而伸手應摟、春心蕩漾,只因內心已決託付終生。
「嗯!」董小宛覺得嘴裡有靈舌在攪著、臀背有熱掌在撫著、而小腹處又有冒辟疆胯間的硬物抵頂著……不禁一陣臉紅體熱。 董小宛不由己的扭動著全身,曲抬著大腿在冒辟疆的身側輕磨著。
雖然隔著衣服,冒辟疆可以感覺到董小宛緊貼胸前,富彈性的豐肉,因受擠壓、磨動,在變形、彈顫著。 冒辟疆兩手一縮,虎口向上按著董小宛的小腹,邊搓揉、邊上移,當手掌的虎口弧度合上雙峰的下端時,便試著輕托、圍轉的挑弄著。
董小宛彷彿禁不這樣的挑情,屄穴深處一陣陣的騷動,溫熱的潮湧汨汨而流, 有如鴻毛掃過般的,從陰道深處向外搔拂著。 董小宛不禁提肛夾緊陰戶,輕擺著下肢,讓陰唇戶相磨擦著,遂覺得一股觸電感,讓全身一陣寒顫。 董小宛只覺得陰道裡的愛潮已經流出洞口了,更沿著腿跟處流下大腿、小腿……
董小宛在情慾的暈眩中,有如騰雲駕霧般,彷彿聽得一陣『悉悉嗖嗖』的聲響,但也無暇理會,等到覺得峰頂被兩片熱唇含夾著時,把媚眼微開一瞧,才知自己不知何時已是身無寸縷、一絲不掛了。 再一瞧,只見冒辟疆低著頭正在吸吮乳房的蓓蕾,光禿微汗的背部,可想而知他也是全身赤裸了。
董小宛一想到身無所蔽,與心愛的人坦坦相對,不禁既歡喜、又羞怯,而且冒辟疆有效的挑逗,讓自己萬分舒爽,不禁全身酥軟,搖搖欲墜。 冒辟疆見狀,連忙雙手環住董小宛的柔腰,用力一提便把她抱個滿懷、雙腳離地,董小宛順勢抬腿, 纏著他的腰身,像八爪魚般的“掛”在他身上。
冒辟疆嘴巴仍舊在董小宛的乳峰上;高聳的玉莖卻頂在董小宛的股溝間。 冒辟疆慢慢走向閣床,移動間玉莖隨著腳步動作,一跳一跳的拍打著、磨擦著董小宛的股溝。 激情中的董小宛瘋狂似的親吻著冒辟疆的臉頰、耳根、肩膀,甚至還在肩肉上留下輕咬的齒痕。
冒辟疆把董小宛輕放上床,坐在她身旁。 此時的董小宛媚眼微合、朱唇半開,滿臉紅熱如映火爐,緊疊著雙腿,一手遮掩著的陰戶,掌緣露出捲曲的絨毛;一手橫在胸前,隨著急遽的呼吸正在起伏著。 雪白柔嫩的肌膚,光滑無瑕,在朱紅的床褥墊襯托下,更有如玉器漆磁一般,看得冒辟疆心馬意猿、欲漲難忍。
冒辟疆把董小宛遮掩著陰戶的手移開,入目的是成熟女性的陰戶,茂盛、曲卷的絨毛中,露出兩片豐腴的嫩肉,粉紅色的邊延到了中間卻成為鮮紅色的,藉著晶晶的反光,可以看出整個里面正是濕答答的。 冒辟疆忍不住往董小宛的胯下摸去,董小宛本能的稍稍一縮;這是動物為了保護重要器官的本能,但是她梢微一退後就停住了,因為他想到對方是心愛的冒辟疆。
董小宛瞇著眼看著冒辟疆的陰莖,凶狠的挺硬著,青筋暴露,龜頭腥紅,正一抖一抖的在挑釁著。 董小宛伸出小手,輕輕的握住,只覺得又熱、又硬,不禁上下輕輕套弄著,彷彿在安撫狂怒中的猛獸一般。
冒辟疆將手掌覆在董小宛胯間微微隆起的部位,感覺柔順、濕潤的觸感,並微曲著中指壓在陰唇交縫處,輕微的揉捏撥弄著。 董小宛扭頭、挪移、挺動著配合著,鴻溝中的蒂核也開始在膨脹、變硬,愛潮更是綿延不斷,濕潤了陰戶,也沾染了冒辟疆的手掌,更濡染了一大片床單。
冒辟疆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急躁的翻身壓在董小宛身上,扶著挺硬的肉棒抵著陰唇肉片的交縫處。 被情慾給淹沒的董小宛,似乎動了一下想躲避,卻覺得混身無力,只是「嗯!」輕哼一聲,不知是在抗議,還是默許!
冒辟疆扶著肉棒在穴口轉動幾轉,然後開始緩慢地向前推進,覺得穴口緊縮箍束不易進入,這才恍然董小宛尚是處子之身。 冒辟疆一有所悟,便不敢冒然硬闖,只以用腳撐開董小宛的雙腿,讓洞穴盡量開放一點,然後轉動著腰臀,讓龜頭緊抵著穴口磨轉著,再趁勢一點一點的往裡面擠。
在冒辟疆肉棒的龜頭,剛剛抵頂在蜜穴口之時,董小宛是有一點點緊張,甚至有輕微的刺痛感。 但是,當冒辟疆改插為磨時的溫柔對待,董小宛立即可以感受到這份疼惜之心,感激之心油然而起。
只是冒辟疆這樣磨磨蹭蹭,讓董小宛覺得屄道內騷動得難受,簡直比插入時的刺痛還難忍,遂把小蠻腰配合著肉棒磨轉之勢,輕輕的扭動。 誰知,董小宛這一動,冒辟疆的肉棒竟然藉著淫液的潤滑,「滋!」整個龜頭就擠進洞口,剛好,龜頭凹下的帽緣,正好“卡”在穴口。
「嗯!」冒辟疆的龜頭被熱熱的、濕濕的肉壁,緊緊的裹著;「啊!」董小宛覺得屄穴被撐得開開的,雖然隱隱作痛,卻也充實得舒服。
冒辟疆一見龜頭既進了,心情一寬,在加點力道,把肉棒慢慢的向裡面擠,以最輕柔、最緩和的動作,企圖讓董小宛在最沒痛苦的感覺之下,領略到性愛的高潮仙境。 也因此,讓冒辟疆肉棒的神經細胞,可以很清楚的感覺董小宛屄穴裡的每一個凸點、每一道皺摺。
儘管冒辟疆是如此輕緩的動作,身為處女的董小宛還是難免有處女初次的痛楚,但是這些刺痛很快的就被肉棒充滿的快感、興奮所取代。 而且陰道深處滾滾的熱潮,讓子宮壁附近酥癢難當,恨不得肉棒快點頂著騷處,以解一解蠕癢之苦。 董小宛便不自主的挺舉下身,扭動腰身,一陣陣的舒暢隨之灌滿全身、竄向四肢,令她是一陣抽搐、顫慄、呻吟……
當冒辟疆的龜殼感到抵到最裡端終點時,感覺整根陰莖正被四周溫暖濕濡的肉緊緊包住,雖然只有陰莖被完完全全的包住,事實上他卻像全身被包住般全身無力,閉著眼睛喘口氣,靜靜的感覺這種人間美味,並且凝聚後繼動作的精力。
「喔!」董小宛被肉棒充滿的快感,挑動潛在的淫蕩情慾,雙手緊緊抱住冒辟疆的背部,湊上櫻唇吻,並且深深的吸住。 冒辟疆的嘴唇被董小宛的舌頭頂開,董小宛的舌頭繼續伸入冒辟疆的口中。 就在這種熱烈的「法國式接吻」下,冒辟疆開始緩和的抽動肉棒。
冒辟疆彷彿全身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陰莖,抽插移動的陰莖,不斷的接收來自四面八方的壓縮力道,讓肉棒似乎難耐壓力似的要爆開來,使得冒辟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董小宛的腰臀也越扭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一陣陣的快感,正慢慢地把她推向人間樂事的最高點。
冒辟疆覺得董小宛的陰道越來越濕滑,抽插也越來越順暢,不由自主的像策馬馳騁般的加快抽動,使得『噗滋! 噗茲! 』之聲幾乎連成一線,沒有間斷、休止。 突然,冒辟疆覺得肉棒在膨漲、陰囊也一陣陣酸麻,一聲低吼未了『嗤! 嗤! 嗤! 』一股股的熱精,便連續激射而出。
「啊……」董小宛的子宮壁,彷彿受到強烈的撞擊一般,一股股的溫熱精液接踵而至,燙得董小宛的內臟如焚,抽搐不已。 「嗯……」董小宛又是一聲淫蕩的嬌吟,陰道壁有節奏又急促的收縮著,一股滾燙的熱潮從子宮裡急湧而出。 高潮的刺激讓董小宛似乎暈眩,手指長長的指甲,不知不覺中在冒辟疆的背上劃出幾道抓痕。
冒辟疆軟趴在董小宛的身,還意猶未盡的緩緩扭動屁股,這種抽送不同於高潮,高潮所帶來的是一觸即發的舒服,而這種高潮後讓肉棒在蜜穴裡的抽送,卻是能讓雙方維持一段長時間的舒服。
「呼…噓…呼…噓…」兩人都深深調著呼吸,靜靜讓汗浸濕他倆的皮膚。 他倆都不想動,累、又倦,都夾雜著高潮後的輕鬆;他倆只想眼睛一閉,讓高潮在半夢半醒中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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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中秋,這天冒辟疆夫婦陪同老夫人,在水繪園沈煙亭玩月酌酒後,才回房安歇。
夫婦倆上床休息就寢,冒辟疆想起一樁心事,想請夫人(蘇元芳)從中相助。 他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蘇夫人一再催促相問,冒辟疆才將在蘇州與董小宛相識、她又是如何的多才多藝、在南京如何忤觸權貴,才避禍蘇州息影安身,又想脫離苦海擇人而事,而自己也當面應允的事說了一番。
蘇元芳也是明理賢淑的女人,當場便答應在老夫人面前圓場,以玉成其事。 冒辟疆一聽夫人應允,喜出望外,翻身便給予一個深情的熱吻;蘇元芳也熱烈的回應著。
冒辟疆將舌頭深入蘇元芳的口唇,用嘴吸吮她的津液,右手一面撫弄兩個乳尖,左手一面將她的睡袍褪下。 已屆中年的蘇元芳,雖略顯豐腴,但肌肉仍因保養得當也雪柔白澈,微微下垂的乳房上面,一圈深色的乳暈頂著發脹的乳頭。 那簇黝黑的絨毛茂盛濃密,隱約可見凸出的肉核微微濕亮。
冒辟疆伸出手指撫弄著凸出的肉核,蘇元芳微微地顫抖一下,氣喘急遽、輕聲呻吟著。 冒辟疆接著再將頭埋入蘇元芳的胸前,用臉頰去感覺她的顫抖,用鼻子去呼吸她的體香,用嘴唇及舌尖去吮弄她的乳尖,讓她完完全全地陶醉在這個旖旎的風情。
冒辟疆臉貼著蘇元芳酥胸的同,有點慌亂地將身上的衣服褪下,然後翻身伏在蘇元芳身上,用雙手撐著身子,和她互相凝視著。 這時候的蘇元芳,清麗的臉蛋泛著一縷嫣紅,卻顯得更加嬌媚。 雖然是日見夜對的熟面孔,但冒辟疆總是覺得在床上的夫人,與在平常的夫人,真是天壤之別。 正是所謂的「白天真賢淑;夜晚成蕩婦」。
蘇元芳配合著將雙腿張開,讓冒辟疆位於她的雙腿中間後,再蠕動身子讓陰道口撐開,便伸手扶著挺硬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陰戶,微微一挺下身,冒辟疆的肉棒應聲而入了半截。 冒辟疆到進入她柔軟而溫濕的陰道中,便覺得陰道有一股蠕動,彷彿在咀嚼一般,壓迫肉棒的舒暢,立即竄向全身。
冒辟疆緩緩地抽送著,陰道壁雖然有點寬鬆,卻使龜頭感到順暢的快感,隨著每一次將陰莖整支插入時,可以感到她因興奮所發生的顫抖,以及她輕細的喘息; 而冒辟疆逐漸加快抽送之勢,她的呻吟也逐漸大聲,床腳也『吱吱呀呀』地應和著。
雖然時置中秋,夜涼若水,但蘇元芳在嬌柔而急促地喘息下,臉蛋上卻沁出微小的汗珠;而晃動的乳房也滴滿丈夫流下的汗珠。 蘇元芳乳房上的蓓蕾更像是指尖似地,在冒辟疆的胸膛上前後輕觸、磨擦著。
突然,蘇元芳緊緊的抱著丈夫,全身劇烈的抖顫起來,把下身挺得高高的,急促的喘息中,夾雜著喉嚨深處的哼叫聲。 冒辟疆感覺到肉棒被陣陣熱潮團團圍住,知道夫人已達高潮,把精門一鬆,劇烈地衝撞了幾下,便在抽慉、顫抖中如轟然爆發般的射出濃濃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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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一日,婆媳倆談起祭告宗廟之事,蘇夫人趁機在老夫人面前提起董小宛。 說董小宛雖是秦淮歌妓,卻也是冰魂玉魄、潔身自愛,而又熟嫻文墨,現在公子麵前也需奉侍硯席之人,想讓她留在書房照顧公子,協助媳婦料理家務,如此這般講了一遍,老夫人原就疼愛兒子,見媳婦又幫忙疏通,更樂得應允了。
崇禎十三年(西元一六四○年),元宵剛過,冒辟疆在蘇夫人的協助下,準備了幾百兩銀子的盤纏、和贈予董小宛的首飾,準備前往接贖董小宛。
但天有不測風雲,當冒辟疆準備啟程赴揚州時,突然接到父親由京城緊急送來的家書。 原來父親被人以藉刀殺人之計陷害了,信中說到:「死於賊手,倒無遺憾。只怕蒙冤而死,死得無名。」又囑託冒辟疆事後要:「善侍其母,勤奮上進,忠君愛國,無辱家聲。」冒辟疆本是個孝子,見父陷於危難之中,便隻身赴京上書救父。
冒辟疆得助於父輩朋友之助,得以朝見龍顏。 他面對天威也毫無懼色,一篇篇的奏章傾動整個朝廷,最後感動的崇禎皇帝降旨徹查,使得真相大白,而父親冒嵩才得留任原職,不必罷官入獄。
待冒辟疆回到家鄉,又遇上母病,又待母親完全康復時,卻是臘盡春回了。 日近端陽,冒辟疆才有機會與蘇夫人商議赴蘇州,尋找董小宛,因為與董小宛約訂相會之日已過期了,不由得冒辟疆心急如焚。
冒辟疆一到蘇州天色已暗了,冒辟疆馬不停啼的,摸著黑尋往董小宛住處,一路探得她自從杭州歸來後,便因喪母而抱病在家已有兩旬。 冒辟疆聽後既驚且喜, 一到董小宛住處門前,舉手就敲門,敲了半天,不見人來應,心中頓時慌張,揮著拳頭擂起門來。
「誰呀?」終於,樓上傳來低沈的回音。 冒辟疆趕緊自報了姓名。
門慢慢打開了,出來一位身著孝服,頭髮蓬亂,面色蒼白的女子。 她正是小宛的使女惜惜。 惜惜見了冒辟疆抽抽泣位,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長嘆一聲:「冒公子,你……來遲了。」
冒辟疆當即目瞪口呆,立即搶步跨入門內,跑上樓去,只見外間殘燈無焰、雜物零亂、藥鐺狼藉,不由兩腿發麻,淚如雨下。 進得房內,掀開帷帳,只見董小宛僵臥在床,面色如紙,呼吸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冒辟疆不由得一陣心酸,一下子撲到小宛身上號啕大哭起來:「小宛啊!我負你呀,我來遲了!」邊哭邊訴,痛不欲生。
董小宛恍恍惚惚在冰水中行走,突然聽到有人呼喚她的名字,倦眼微睜,想不到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 惜惜見董小宛甦醒過來,連忙遞過一盞參湯,由冒辟疆給董小宛一口一口餵了下去。
董小宛因為等不到冒辟疆的人,急得近二十天來粒米不進、滴水不沾,而且醫藥無效。 這時卻一下子坐了起來,冒辟疆忙把上京救父耽擱京城、母親病危臨床服侍,以致負約失信期的事說給小宛聽。 小宛聽到他一番敘述,才知公子並不是負心之人,深夜來訪也足見其深情厚愛,於是又對冒辟疆燃起了希望。
倆人用過惜惜煮好的紅豆香粥,無盡別情離愁談了起來,直到寒山寺傳來洪亮的鐘聲,兩人才發覺天已大亮。
冒辟疆想起應王天階之約前往南京赴考之事,連忙對董小宛說了。 小宛聞言頓時花容失色。 想不到公子這次相會竟又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冒辟疆拿出蘇夫人贈與的一對鸞鳳金釵,和一對碧琉璃玉鐲,答應秋闈後便來接小宛前往如皋,以成花好月圓之喜。
既如此,董小宛也不便強留,只是講定開船之時,前往船上相送餞行。 冒辟疆擔心董小宛大病初癒、不堪勞累,故道:「妳且安心靜養,不必再抱病相送餞行了……」說著竟然有點依依難捨之意。
小宛深知大義,便慨然說道:「公子切不可游移不定。大丈夫在世就應當奮翼青雲,即使不能拔山超海、經天緯地,也應當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請勿為區區兒女私情耽誤了前程?」說到這裡,不禁熱淚滾滾。
冒辟疆見小宛如此情深意切,更是於心不忍,但也無可奈何,只好答應秋闈之後,一定立即趕往蘇州接回她。
董小宛自從別了冒辟疆,本想閉門不出,靜候佳音。 那知不到半個月,卻因董父受人設計,欠下大筆賭債,而債主也天天登門要討債款。 起初董父婉言相商,答應中秋後定償還本息,那些人倒也原諒,不再追逼。
但是這一切陰謀詭計,卻全是朱統銳因懷恨董小宛而設的,他要的是人而不是錢。 朱統銳擔心中秋後,冒公子一來,將雞飛蛋打。 於是派了心腹家奴,串通了一幫債主,天天鬧上門來,罵罵咧咧,任你怎樣打招呼說好話,就是吵鬧不休。
董小宛挨罵受辱,氣得死去活來,自恨紅顏薄命,幾次想一死了結,幸虧惜惜和單媽溫言相勸,才沒鬧出事來。 當朱統銳見威脅利誘均未奏效,就暗中策劃將小宛搶掠到府中。
董小宛得到消息,挺而走險,和單媽星夜乘船前往南京投奔冒辟疆。 誰知到了江陰,又遇上了賊船,幸虧董小宛臨危不懼,處變不驚,方才化險為夷,眼看到了南京,那曉得在燕子磯忽然狂風大作,波浪滔天,董小宛失腳跌到江里,所幸旁人相助,才未葬身魚腹,但也跟單媽早就分散了。
說時簡單,當時的董小宛可說是一波三折、歷盡苦難,虎口進,狼穴出的。 當董小宛獨自來到南京時,已是崇禎十六年了。 這一年多以來,董小宛可說是音訊全無,讓冒辟疆四處尋訪皆徒勞無功,甚至有謠傳董小宛已投河自盡的消息,讓冒辟疆簡直痛不欲生。
所幸冒辟疆在這其間遇到陳圓圓,也從陳圓圓處得到不少鼓勵,冒辟疆才得以重新燃起對人生的希望。 可是無獨有偶的事與願違,陳圓圓竟又被田弘遇給強行帶走,讓冒辟疆又受到一次痛失紅顏知己的打擊。
正在冒辟疆意志消沉時,三山門的好友錢牧齋,遣人送來驚天的好消息:「… …董小宛,正在錢府中住下,等待著與冒辟疆相會……」冒辟疆一得消息,不再等待,立刻趕往三山門。
冒辟疆與董小宛幾經波折終再相聚,見面時不免相擁而泣,互述相思之苦。 冒辟疆當然也將陳圓圓之事告知,董小宛聽了不禁一陣冷汗,心想自己若是跟陳圓圓相同遭遇,也被朱統銳擄走,那以自己剛烈的個性,必然不甘受辱而尋短見。
錢府中也一片熱鬧滾滾,宴請董小宛、冒辟疆兩人,慶賀他們團圓。 桃葉河亭在張燈結彩,花團錦簇,水月交輝中斟酒謝筵,吟詩作賦,談花賞月,河亭上下喜氣洋洋。 四鼓聲響,秦淮河上,舟船盡散,桃葉渡口,絲管屏息。
柳如是見夜已更深,時間不早,就向大家提議::「今宵是冒公子和小宛妹團圓大喜之日,現在由小宛為大家演唱一曲,以盡馀興如何?」眾人紛紛擊掌叫好。
董小宛這天晚上是兩頰腓紅,容光煥發,聽到提議也不推辭,輕舒玉喉,翩翩起舞,唱起晏小山的名詞《鷓鴣天》來:「彩袖殷情捧玉鐘,今宵拼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地風。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如君同。今宵剩把銀缸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悠揚婉轉、情回意綿的歌,在月水交融的秦淮河面漸漸地,漸漸地蕩了開去……
酒席中,冒辟疆或許太興奮了,敬酒痛飲、舉杯不斷,最後竟然醉得不醒人事,惹得大家一陣忙碌。 將冒辟疆安寢妥當,讓董小宛一旁侍候,眾人才紛紛告辭離去。 董小宛又灌醒酒湯,又濕巾熱敷,冒辟疆這才稍解酒意,幽幽醒來。 一見董小宛在一旁溫柔的侍候著,冒辟疆勉力撐起上身,抱著董小宛深表謝意與愛憐。
冒辟疆輕輕拍著董小宛的背,溫柔的說:「小宛,我真是負妳良多,今後我無論如何,再也不離開妳了,我要永遠跟妳在一起!」
董小宛一聽,心花怒放,輕輕推著冒辟疆的肩,要他躺下:「多謝公子!方才公子醉酒,請早點休息罷……啊!……」董小宛話未落定,冒辟疆順著躺下之勢, 抱著董小宛也一起趴下,壓在身上,立即湊上嘴唇親吻著董小宛。
董小宛也彷彿是久積的相思苦,要在此刻一併爆發似的,報以熱烈的回應。 熱吻中,董小宛不禁噙著淚,喃喃而語:「……公子…小宛好想你啊……」
冒辟疆覺得剛剛酒醒了,現在卻又醉了──醉在情慾中。 兩人盡情的擁吻、翻滾、愛撫……不久,衣裳散落一地。
冒辟疆靠內側仰躺床上;董小宛面向他側身緊貼著,把頭枕在他胸口,惺忪似的媚眼看著握在手中套弄的肉棒──冒辟疆紅頭碩大、昂然堅挺的玉棒。 董小宛細細的回味著蘇州的初夜,時而笑容嫣然、時而含情脈脈。 頓然,董小宛覺得一陣春心蕩漾,屄裡又在蠕動起來了,雙手緊緊握住玉莖連續的套動著。
冒辟疆扭著頭看董小宛的臉,只見她雙眼含春、粉頸低垂、笑意洋溢,而自己的玉莖正握在她的手中,不斷的套動著;再看她現在一絲不掛,胸前雙峰微動,乳浪層層,一對紫葡萄又跟著在不斷的輕觸胸口。 董小宛雪白的大腿貼著冒辟疆的下身,來回的磨蹭著,隨著動作讓平坦的小腹下,烏黑的絨毛若隱若現,真是愈看愈覺入迷。
冒辟疆在慾火持續上升中,一手伸向董小宛的乳峰上開始遊撫;另一手則在董小宛柔順的背上劃著。 董小宛的隨著呻吟聲越來越高,下身扭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整個陰戶就像毛刷一般,磨刷著冒辟疆的大腿,陰戶裡冒出的淫液也沾濕了他的大腿。
董小宛的情慾似乎升到最高點,突然變成一個瘋狂的蕩婦般,一翻身、把玉腿一分,扶著冒辟疆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口,「嗯!」一聲便直坐下去,『噗滋! 』肉棒毫無阻擋的全根沒入。
董小宛只覺得陰道口有輕微的刺痛,但隨即肉棒抵頂花心的舒暢、充實立刻佈滿全身,由不得一陣寒顫。 董小宛身體遂稍向前伏,雙手分支在冒辟疆的兩側撐著,慢慢的抬起臀部、再慢慢的坐下來,讓肉棒在陰道裡“進進出出”。
冒辟疆看著董小宛生澀的上下在搖動著,胸前的乳房也前後擺動著,只稍撐著頭,便可以看見兩人下體交合處的情況。 冒辟疆真是覺得既舒服、又養眼,不由己的挺動著腰,配合著董小宛的動作,而董小宛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了。
董小宛擺動的乳房,隨著動作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拂著冒辟疆的胸口,當肌膚被柔順的劃過時,兩人都會同時一抖,也同時悶哼一聲。 董小宛的陰唇,隨著肉棒不斷的吞吐著在翻動著,而每次總要帶出一些淫液,把他們二人的陰毛全部沾得濕淋淋的,顯得光耀異常。
突然,董小宛喘氣連連,把身體挺直,甩動披散的髮絲,把頭往後仰著,喉嚨裡不斷哼著氣喘式的淫語。 冒辟疆尚未會意,隨即感到穴中的肉棒被一股股的熱潮淹沒,熱燙得渾身一麻,雙腿挺得筆直、肉棒亂抖,一股熱精猛然衝出,從馬眼中直射入董小宛的穴心深處。
「嗯!」一聲充滿幸福、滿意的嬌哼,董小宛又軟癱在冒辟疆的身上,覺得自己陰道內又湧出了更多的潮液,加上冒辟疆的肉棒、精水,把屄穴內脹的滿滿的, 讓充實的快感高潮久久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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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冒辟疆、董小宛與柳如是正在商議小宛從良手續及償債事宜,突然先後接到二封急信。 一封是冒老大人手諭,信中說到皇上恩准休致,叫冒辟疆即日趕到蕪湖迎接。 一封是蘇州帶來的家書,講到蘇州的債主們,一得到董小宛又出現的消息,即上門鬧事。 朱統銳還聲稱董小宛如不回來代父償債,便要一把火把董家燒個精光。 直把小宛、辟疆兩個急得六神無主、心火如焚。
正在此時,冒辟疆的換帖兄弟劉師峻當下定言,先與小宛前往蘇州,請蘇州知府出面,出張告示,宣布償還債務辦法,安定人心;待冒辟疆接回父親,再去蘇州迎接董小宛。
復社友人,秦淮姐妹見董小宛要回蘇州償還債務,紛紛贈與首飾、銀兩,盡力相助。 小宛先是愁眉不展,哭哭啼啼,後見有劉太守同行、蘇州知府出面,又帶著償債的銀子,膽子也壯了。 於是位別了冒公子和眾姐​​妹,與劉太守往蘇州去了。
劉師峻來到蘇州,隨即出了告示不宣布償還辦法。 不料卻打草驚蛇,引得朱統銳狗急跳牆,竟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將董小宛劫掠而去並把他隱藏起來。
劉大守見小宛突然失踪,焦急著會見蘇州知府尋人,並派人火速送信給錢牧齋大人,請他速想辦法處理。 錢牧齋和柳如是風塵僕僕趕到蘇州,會見蘇州知府,也立即破了此案,並還清了債務及辦妥董小宛從良的手續。
崇禎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冒府張燈結彩,到處燈燭輝煌,喜氣洋洋。 黃昏時分,迎親在花轎將身穿吉服的董小宛抬出水繪園,娶回冒府家中。
等到酒宴席散,賀客辭歸,已是天交二鼓以後了。 冒辟疆回到洞房,望著燭光下梳妝台前嬌豔如花的董小宛,笑著泜低的吟道:「昨日今宵大不同,新人勝是舊時容。翡翠翕中雙飛燕,鴛鴦枕上兩心同。」
董小宛見狀,也笑著吟道:「媚香樓上喜知名,夢繞腸回欲識君,在前醉晤結連理,劫後馀生了夙因。」
吟罷,兩人相視莞爾一笑,當然……
之後董小宛每天早上到府裡,幫助蘇元芳料理一些家務。 下午就到水繪園陪伴公子,憮桐瑟、品香茗、作字畫、論詩文。
她對公婆上奉萍蘗之敬,對冒辟疆也如琴瑟之和,與蘇夫人相處亦極為友善。 沒幾個月工夫,冒府上下沒有一個不妥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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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大軍攻進北京,崇禎皇帝吊死煤山。 五月,福王即位,遂改元明年為弘光元年。 又因吳三桂開關蜴降清,清兵趁虛長驅宣入,一路上破城拔關,如風掃殘雲之勢。
崇禎十八年五月,楊州、南京相繼被清兵攻下。 「銅山西崩、洛銅東應。」如皋城內人心惶惶,頓時逃得十室九空。 冒辟疆見狀,不禁大驚失色,忙與董小宛商議。 小宛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如今只有避開鋒芒,暫時躲避為好。」於是舉家投奔鹽官陳則梁而去。
抵達鹽官城時,才知陳則梁一家幾天前就搬走,外出避亂去了。 冒辟疆一家,身在異鄉,人地生疏,舉目無親。 冒辟疆又因途中落水,而發起燒來。
隔了幾天,冒辟疆就病倒了。 惡寒發熱,上吐下瀉,董小宛與蘇元芳叫拿出首飾去典當,換藥來給冒辟疆服用。 在小宛精心服侍之下,病情一天天好了起來。 董小宛此時卻面如黃蠟,體似枯柴,雙目赤紅,十指焦乾,婆婆和元芳幾次要將她替換下來,她都不肯,說:「我能夠竭盡全力把公子服侍好了,那就是全家之福。公子能夠把病治好了,我縱然得病死了,也是雖死猶生。」
此時如皋城內安定平和,冒辟疆奉老父之命,雇了小船,載全家悄悄的回到如皋,終結了將近十個月的風雨飄泊生涯。
冒辟疆與董小宛回到如皋後,從此謝絕親友,終日足不出戶。 此時明朝舊臣吳三桂、洪承疇等俱已降清,東林復社人物錢牧齋、侯朝宗等也相繼依附新廷。 冒辟疆卻是息影家園,深居簡出,誓不為仕,整天與董小宛賓從宴遊。
順治八年董小宛這個秦淮一代風流奇女子,因疲勞過度病逝,終年二十七歲。 冒辟疆為了追悼小宛,寫下了小記敘董小宛生平,可歌可泣可感可嘆的《影梅庵憶話》一書。 將董小宛摯熱的感情、堅強的意志、高尚的節操和非凡的才華,描繪得深切動人。 就在冒辟疆八十二歲高齡時,還念念不忘董小宛,並在條幅上寫下了一首七絕:
冰絲新颺藕羅裳,一曲當筵一舉觴。
曾唱陽關灑離淚,蘇州寂寞當還鄉。

春風傳

春風傳之一

春風傳之一這天,晌午未過,雷峰塔下來了一位遊客,此人文生打扮,身材適中,生得面如撲粉,唇紅齒白,劍眉斜飛入鬢,雙眸黑如點漆,鼻直口方,英俊至極、尤以他腮上有兩個小梨窩,徹笑時好看非常,真可說是男生女相,嫵媚中蘊著一股令人陶醉的氣質,女娃子遇上他這種人,是很少能把住心神,而不為之神魂顛倒的。
然而,這少年面對西湖的山光水色,似乎頗不開心,只見他微鎖雙眉,呆望著湖面的遊船出神。
他是誰? 為何如此呢?
如果從其衣飾上判斷,他應是一名有錢的少年公子,親屬縱不是為官為吏,也該是家財萬貫的巨富,“有錢使得鬼推磨”,他還有什麽不如意呢?
其實,這種猜測完全錯了!
他姓柳名春風,家屬均已遭劫,只剩下他獨然一身,形單只影,此刻是為了探尋仇踪,才在這西湖之畔徘徊。
眼前的如晝美景,引起他一段難忘的回憶,以致呆立出神,他正在悼念看他那慘死的父親。
那是五年前事了! 當他還是十五歲的時候,在一個月星稀的晚上,他家中來了一批蒙面客,個個勁裝背劍,如狼似虎,靜沒聲息地入進屋內,首先便將他父母制住,接著便搜尋家人女僕,全都被拉出廳堂上。
最先,還以為此些強盜的目的,祗是劫財而已,所以他的父母便自動開口向對方談判,願意獻出所有的財物,只求對方不要傷害家人。 因為他父親是該村的首富。
不料,有位身材高大的蒙面客,卻聞言冷笑道:
“姓柳的,我周天生來此找你,為的是出一口氣,你以為一些金銀財物,便能使老子走開嗎?哼!別做夢了!你等著看戲吧!”
柳春風的父母聞言之下,不禁大驚失色,同時“唉呀”一聲道:“你是周天生?”
“假不了,你瞧吧!”
週天生取下面套,現出一張白淨而頗為英俊的臉孔,嘴含奸笑,緩緩向柳春風的母親秋蘭走去。
初春風的父母及叁名女僕,都被繩子反縛著雙手,他父親年已五十有馀,母親卻叁十歲而己,女僕中的張媽己近四十歲,春梅興秋菊則在一、二十左右,模樣兒推不十分美麗,但那發育完美的胴體,卻是相當迷人的。
週天生一面前進,一面說道:
“秋蘭,你這騷貨!十年前,總嫌老子太窮,不願嫁我這窮光蛋,你萬沒想到我周天生有一付天生好本錢,能使女人快樂登仙,十年後的今天,有的是美女在愛我,若不是要在你身上出口怨氣,真不願大老遠跑來找你這爛貨!”
他走進柳春風的母親面前,“嘿嘿”兩聲又道:
“我知道”柳老頭是快進棺材的人,一定無法使你稱心滿意,現在,我要將你剝個精光,使你知道什麽叫快活? 哼! 也許你到滋味之後,便會放棄家的財產,乖乖地跟我走啦! ”
話一說完,立即伸手抓住秋蘭的衣領,猛力向下一址,“沙”的一響,便將秋蘭的衣物撕成兩半,嚇得秋蘭尖叫了聲,急向後退,同時,一旁的柳員外也大為急怒,身形一歪,猛力向周天生撞去、他好像已不顧一切後果,存心要興對方拼命。
可是,他已年邁力弱,雙手又被縛著,有何法子與週天生作孤注一擲呢?
只是他一頭撞在周天生身上,立即用口咬住週天住的左臂,猛力一扯,痛得周天生怒吼一聲,右掌疾起,“拍”的一響,結結實實地拍在柳員外腦門上,隨見柳員外身形滾出數尺外,血流如注地死在地上。
秋蘭及叁名女僕面無血色、噤若寒蟬,也嚇得藏於廳側夾牆內的柳春風渾身發抖。
他已經衡量目前的利害,知道自己身處危境,只要被周天生髮現,定將難逃一命,
所以他極力忍耐,不讓自己哭泣出聲,雖是淚落如雨,心中卻在暗自地叫道:
“我要報仇!我要殺盡這些狗強盜!”
週天生殺死了周員外,又是“嘿嘿”兩聲,才向他身後的手下道:
“兄弟,你們快去找幾床棉被出來,鋪在地上,讓我們開個小型的無遮大會!”
四名大漢應聲而去,留下的兩人中,有個笑問道:
“侍者,我們如何分配?”
週天生哈哈大笑道:
“你門分成叁組,兩人整一個,抽籤決定先後,不許爭吵!”
“你自己呢?”
“我要這騷貨便行啦!”
說著,週天生又動手撕破秋蘭的衣服,只轉瞬澗,秋蘭已經裸裸上身,破衣均被撕落地上。
因此,她大呼救命,引得叁位女僕也齊聲呼喊,以致周天生冷笑道:
“騷東西,老子要你們乖乖地,不可亂叫!”
隨見他疾快身形,連點四女的“肩井穴”,使四女呆如木偶,任由他們處置。
週天生這種騖人的身手,使暗藏著的柳春風大吃一騖,暗道:
“槽糕!這強盜會武術,我怎麽能報仇呢?”
這一陣間,他巳發現強盜們在廳上鋪好棉被,正在分組替四女解開縛著的雙手,接著便褪除四女的衣褲。
週天生又向他的同伴吩附道:
“你們注意,應該玩至娘兒們有了興趣,才能解開她們的穴道,否則,礙手礙腳,
會擾亂我們的興趣! ”
四女因被制住啞穴,既不能動,亦不能叫,所以很快便被剝得一絲不掛好像四尊玉琢美人,乖乖地站看。
這一來,藏著的柳春風又大感騖奇!
他雖然年己十五,正值發育的初期,但因日讀詩書,從末見過女人的胴體,對於男女間性交作樂的事,更是一一不通,因此,他看見四女的裸體,一時竟忘了父死之痛,
驚奇地忖道:
“哇哈!你們的皮肉真是白得可愛了!胸前那兩團肉真好!還有,那深深的肚臍眼才有趣!唉呀!她們那兩腿中間,怎麽會生看一把黑毛呢?”
他向張媽媽身上一望,又忖道:
“張媽的肉團已下垂像茄子呢,肚皮上也黑花花的!不如春梅和秋菊二人生得細白圓挺,但論真比較起來,還是母親的身體最好看!”
正如此自忖間,週天生等巳自行脫光衣服,現出一身健康的肌肉,各人腹下都掛看一根大陽物,尤其是周天生的,更顯得粗而可怕,雖然還是軟軟地垂著,卻巳足有四五寸長,寸徑之粗。
秋蘭等人雖不能轉動和說話,眼睛卻仍能視物,心中亦明白一切,所以四女都盯著周天生等人的陽物,眼波流露看害怕的神色。
週天生走近秋蘭身傍,則見他彎下身形,用嘴含住秋蘭的右奶頭,輕輕地吮吸,右手下移,慢慢撫摸秋蘭的肚皮。
他好像非常喜愛秋蘭昀一對大乳房,和那平滑如凝脂的腹部,不斷地吮吸和撫摸,
玩得津津有味。
柳春風正看得異樣之際,突聞秋蘭呻吟一聲,身體徹傾,似乎非常難過,身上極不舒服,隨見周天生右手托住她的身體,輕放在鋪好的棉被上,將她的手腳分開,擺成個大字形態。
週天生站在她身側,俯視著她笑道:
“還好,你嫁給老頭子十年了,始終未生過孩子,否則,肚皮花謝,東西也松大,
玩起來便不夠勁兒了! ”
接著,他也躺在秋蘭左側,又用嘴去吮她的右奶頭,右手卻再向下移,去撫摸那兩個大腿之間,特別隆起而又生著黑毛的地方。
這時,柳春風卻因週天生的說話,大感懷疑地忖道:
“奇怪!那姓周說我媽沒生過孩子,那麽我是誰生的呢?”
同時,他又發現一件奇事,使他無暇多想便注視看秋蘭的兩腿部。
原來,母親秋蘭因及腿向左右張開,陰戶已暴露無遺,只見那一叢茸毛下,有條狹長的裂隙,並有肉洞,色泛微紅,門分內外,從內流出一種水波,汨汨她沿著臀部的小溝而下,潤濕了墊著的被褥。
那叁角地帶的形態,正知前人所說的:
曲徑通幽處,雙峰夾小溪,洞中泉滴滴,岸上草萋萋,
有水魚難耀,無林鳥欲棲,稀奇不稀奇,千古令人迷。
柳春風不知那地方叫什麽? 但覺得女人真是怪物,為何身上會多出兩個肉團,下面卻少了一根圓棍,那肉洞有何作用? 為何會不停地流水?
接著,他發現週天生的右手摸著母親秋蘭的肉洞邊沿,將那洞口向兩邊撥動,終用食姆二指,拈看肉洞上方的小肉球在揉動。
僅一陣間,卻見秋蘭擺頭呻吟,肚皮上下抖動,肉洞中的水流出更多,週天生立即挺身坐起,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那根又粗又長的陽物,向秋蘭的肉洞衝擊。
此時,週天生的陽物己挺硬如槍,足有六寸多長,杯口粗大! 尤其是那稍微扁了的龜頭,更是粗大紅赤,極為怕人。
但是,週天生用龜頭抵住秋蘭的肉洞口, 見他向前一挺身腰,即將龜頭送入肉洞內,再一俯身伏在秋蘭身上! 便將整條陽物塞入洞中,只剩下兩個蛋丸留在洞外,掩住了柳春風的視棧!
柳春風方自一楞,即見周天生伸手在秋蘭肩上一拍,隨即抓住她的乳揉動起來,臀部也上下起伏,動得非常起勁。
秋蘭忽地“唉喲”一聲,手足齊動,隨之猛然週天生抱住,一雙雪白的粉腿向上一翹,自動的攀在周天生的腰上,臀部迎含看天生的動作,不停地扭動,呼吸急促,好像在周天生猛烈起伏下,覺得舒服至極。
這時,另一邊的張媽和春梅秋菊二人,也在叁名強盜的陽物玩弄之中,顯得全力合作,扭動著腰部和臀部,口中淫語連聲,如痴如醉。
柳春風恍有所悟暗自忖道:
“原來男人的陽物放入女人的肉洞中,會使女人如此痛快,將來我長大之後,必須找機會試試。”
他想至此際,突見周天生停止動作,伏在秋蘭身上問道:
“秋蘭,我此柳老頭如何?”
秋蘭“嗯”了一聲,又自動扭動臂部,似乎意猶末足,希望週天生繼續玩下去。
但周天生卻抬起上身,冷哼道:“你現在知道了嗎?到底說也不說!”
秋蘭道:“天生,我的寶貝!你比他強多了?我愛你,我一切都依你!”
週天生“嘿嘿”一笑道:
“你跟我走嗎?”
“願意!假如你肯要我!”
“好!看在過去的情份上,我帶你去杭州,可是,你捨得柳家的財產嗎?”
“捨得! 要你愛我,什麽都可以丟掉!”
柳春風聽得怒火高漲,暗罵女人都不是好東西,只給男人用肉棍子插弄一番,便忘了羞恥和一切,若不是他自知人小力弱,鬥不過那哇強盜,真會一沖而出,將這批狗男女殺個精光。
可是,他怒恨無補於事,可怕的事已接踵而來。
週天生已恢復用手指挖弄秋蘭的陰戶,一面又問道:
“聽說柳老頭有個兒子,不是你生的嗎?”
秋蘭似乎又痛快得上氣不按下氣,擺著腦袋道:“不……不是……是……。”
“是誰生的?”
“是他的前妻!”
“人呢?”
“可能在……你饒了那……那小鬼……他才十五歲而已!”
“哼!不行,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老子先得宰掉那小鬼,才有心再跟你這騷貨繼續玩下去!”
話音落,週天生竟撥開秋蘭的手腳,站起身形,赤條條地進內搜查。
這一來,柳春風不禁大起恐懼,連忙向後園逃走,穿過後園門,欲往屋後的山上暫時躲避一夜再說。
然而,他剛逃出後門,週天生已追尋而至,他只得拔腿飛跑,拼命向山林中奔馳,
趁著迷濛的月光,急急如喪家之犬。
週天主雖然身有武功,身手較柳春風快捷許多,可惜他地形不熟,倒不如柳春風人小身靈,詳悉山上的高低,以致雙手像捉迷藏似的,在山上團團亂轉,氣得週天住怒恨不已,卻又莫可奈何。
但是柳春風經過這一番騰折,氣力已暫成強弩之末,所以在周天生不斷繼續地追逼中,終於被逼退到後山頂上的一座斷崖上。
這斷崖高有數百丈,下而是一條亂石林立的小溪,不論人畜跌落其中,可說是骨難存,絕無生理。
柳春風被逼到這崖上邊緣,在周天生猛力一掌之下,終於尖叫一聲,身形如斷錢風箏一樣跌出崖外,直至第二天中午,他恢復知覺時,才知道自己竟未死去,竟被崖縫中生出的托住。
這籮盤結在一株古鬆上,枝葉形成一個丈馀寬廣的搖籃,上離崖頂約百丈,下臨地面也約百馀丈,柳春風雖幸而不死,卻無法離開此地。
因此。 他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直至他哭得嘶力竭, 渴齊至,才自動的停下來,徵徵地出神。
不久,他發現古松興根雜生處,向上攀援數尺,即可到達一個石洞,輿其餓死在樹上,不如冒險進洞去探搜一番,也許在洞中能找點野菌之類充,暫時維持住這條小命,再慢慢設法脫困。
於是,他沿著古松慢慢爬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達石洞口,向洞內稍作張望,即滿懷高興地探身而入。
原來,這是一條高寬足供人行的洞徑,他發現裡面不遠處,竟有座石門,門內光亮如晝,似乎有人居住。
約行兩叁丈,他便到那座石門前,但踏門內一瞧,不禁“唉呀”一聲,騖駭地返出門外,呆立好一會,才又壯著膽子進去。
春風傳之二門內是個寬廣五六丈的大石洞,四壁光滑如鏡,略呈長方形,有石床、石案、石凳各一,洞頂懸有光輝四射的明珠叁個,映出壁上許多人像。
柳春風無瑕細看是些什麽人像,卻呆望著石床上的骷髏忖道:
“這是誰?為什麽死在此地?雞道他也像我一樣,被人從崖上推下來的……啊……
有一把劍,一個白石盒兒……。 ”
他佇立一陣,覺得自己既至此地,何必畏懼死人骨頭,好歹也得將洞內的一切探索清楚,縱然餓死了便算啦!
決心己下,他便慢慢轉動身形,仔細注意四周的事物,終於走近床前,摸漠那條寶劍,又摸摸那個白石盒兒。
其實,他心目中的白石盒,即是玉盒,他拿起玉盒把玩之際,無意中竟觸動盒上的按扭,使玉盒“拍”的一聲,一分兩半,盒內有本羊皮小書,面上寫耆“奇陽秘笈”四字,另有一紙留言,用繩頭小揩寫著道:
餘乃乾坤道人是也,幼得奇遇,獲“奇陽秘笈”一冊,內含有絕世武功外,並有採陰補陽之妙術,喜而習之,歷數年始達成火候,出而行道,大施妙術於女人身上,可謂無往不利,處處稱心滿意,享盡艷福,誠此生樂事也,但因破身太早,功力總無法到達十成火候,且惹得正派人士大加反對,群起圍困,逼得餘銷聲隱跡,隱約數年之久,及今思之,餘錯矣!
數年後,餘復出而遇一散花仙子,林妹妹,狼鬥千馀招,依然平分秋色,因用協議以性交之術較勝負,當時,餘尚沾沾自喜,暗自以為得計。
孰料,林仙子竟習有一玄陰秘笈十中之“回陽轉陰”,火候且至十成,正成了余之剋星,以致一個時辰之久戰後,餘竟一如注,被對力吸盡精液,雖勉強趕回此地,卻已油盡燈殘,延壽無術。
餘後悔莫及,只得留此秘笈以待有緣,凡來此者,即我弟子,功成之日,應僅守下列數戒:
第一、男女性交,首重兩情相悅,若以武功逼而行之,實味同嚼蠟,凡我門人,切戒此事。
第二、功力末至十成火候,切忌喪失真元,尤忌興練有吸陽術之女性交,縱令我門人已有十成火候,仍應慣防對方功力高出一籌。
第叁、凡我門人功成行道之日,切記胡作非為,惹起武林公憤,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後悔晚矣!
第四、凡我門人,應謹記師仇,力求功候高出玄陰門人,然後約期一戰,以雪為師慘敗之恨,但對方若與你情投意合,真心相愛,功力相若,能彼此互惠真方,共演陰陽合運之大法,說心共結秦晉之好,則餘願收回此戒。
後洞有黃靖野參可以裹腹,有清泉可資竭飲,盡可放心在此修練,依秘笈所示努力用功,切切此計!
柳春風看完這篇留言後,心情為之大喜,連忙用寶劍挖坑埋葬乾坤道人之骨骸,並在後洞去解決飲食之事,最後才專心一志地翻閱奇“陽秘笈”,按步就班地修習武功和採補之術。
時光易逝,不覺己五年屆滿,不但他已長成一位英俊非凡的少年,且將武功興採補術都練至十成火侯,尤因從童身修起,日服黃精之類的藥材,以致跨下一根陽具,成為龐然大物,但在他行功運用之際,卻能粗細長短全憑心意,靈活得如手如足,雖尚無與女人接觸之機會,亦使他自信能征服任何淫娃蕩婦。
他以絕頂輕功走出崖壁,便匆匆回家察看,發現後母興女僕均已不見,房舍正由遠房族人管理中,因而向族人要點銀兩,購置一些衣服行李,趕來抗州搜索週天生和秋的行踪。
但人海茫茫,他又缺乏江湖經驗,所以探訪兩天均無所獲,此時因面對幽美的西湖景色,憶起慘痛的往事,故不禁淒然一嘆自語道:
“我柳春風只要不死,縱使踏遍天涯海角,亦要報此殺父之仇!”
話落,忽聞有人嬌笑道:
“桃姐,你瞧!看他一付文弱相,準是個銀樣蠟槍頭!”
他一回頭,發現數丈外有兩位少女,一紅一綠,肥瘦各擅其美,肥的肉感非常,
胸高、臀大、臉型略圓,是楊貴妃型的女人,瘦的小巧玲瓏,有礎楚堪憐之態,是趙飛燕型的女人。
柳春風向她們注視一眼,即覺得二女眸波蕩漾,滿含春意,口角嬌笑,絕非正派之人,因而靈機一動,速目忖道:
“我既身懷絕藝,正該從此種人身上一試,也許征服女人的行動中,能獲得意外的消息!”
於是,他緩步向前,向二女含笑一揖道:
“小生柳春風,雖非英雄好漢之流,卻自信本錢不弱,姑娘素未謀面,怎知我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吃呢。”
穿紅的胖姑娘“格格”嬌笑道:
“杏妹!糟啦!人家大輿問師之罪,怎麽辦呢?”
綠衣女低哼一聲,不屑地向柳春風一嘟櫻唇道:
“簡單嘛!他不服氣,不妨跟我們走!”
紅衣女又笑道:
“怎麽?你真的想跟他盤腸大戰一場?”
“當然羅!口說無憑, 有如此才知誰是貨真價實!”
柳春風哈哈一笑道:
“一言為定,小生奉陪無誤!”
“哼!大言不愧!”
綠衣女又現嬌笑,一拉衣女道:
“桃姐,我們走吧!只要他能跟得上腳程,就算他不錯啦!”
兩人轉過嬌軀,便一扭一扭地向蘇堤方向行進,紅衣女且回頭向柳春風招手笑道:
“柳公子,來呀!”
從雷峰塔至南湖一段路上,雙方始終保持五六丈的距碓,但繞過南湖西岸後,二女好像有心為難,轉向南峰一帶行進,而且愈走愈決,漸漸已施展升地飛行術,柳春風見之暗自發笑,只是從容不迫地緊追不捨,直至走上山腰之後,紅衣女回首一看,發現柳春風站在身後不遠,為之兩眼發直,呵呵的一聲道:
“輕功不錯!奴家失禮啦!不過,希望你其他功夫也能一較長短,別不夠叁百合便一敗塗地!”
“姑娘,走罷!只有你們兩個,柳某自信還應付得了!”
綠衣女低哼一聲,轉身拉看紅衣女一躍數丈,似乎還想將輕功全力施為,欲給柳春風一場考驗,柳春風自亦不肯示弱,連忙緊追而去​​。
在雙方風馳電掣地奔竄下,不久即達人跡罕到的一座樹林之前,柳春風不禁童心大起,施展一項“追風捕影”的絕妙身法,從二女身邊疾閃而過,巧施“偷香竊玉”之特殊手法,神鬼不知地在二女腰上一摸。
但她們躍起空中之際,突感褲頭一鬆,急而落,措手不及,竟將肥臀、玉戶、粉腿叁項妙物,全部呈露無馀,因而不約而同地驚叫一聲,急行墮落地上,雙手連忙拉起褲頭,怔怔地相視無語。
這剎間那柳春風卻從林中走出,哈哈大笑道:
“末親芳澤之前,有幸先觀姑娘們的臨空艷舞,真令小生愛煞!”
他見二女呆然不語,接看又笑道:
“盪魄銷魂地,迎風戶半開。嬌花輕拂動,全身小生來!”
“二女因長褲脫落,正莫名奇妙地,及見柳春風從林內走出,知道他的輕功超越,
直至此時才恍然醒悟,知道是柳春風在她們身上做了手腳,心中雖微急,卻暗喜柳春風深解風情,若能跟他盡情玩玩要,定會其樂無窮!
同時,她們亦覺得此處僅自己叁人,不用再有羞恥之念,乾脆來個裸體相對,可能更為有趣。
因此,她們“嘻嘻”一笑,又將雙手放鬆,徑由長褲脫落腳跟。 紅衣女指著柳春風笑罵道:
“缺德鬼,現在你便看個飽罷!等會若不中用,看我不咬斷你的東西才怪哩!”
“好人兒,我叫碧桃,她叫紅杏,暫時便住在這樹林內,只要你喜歡,我們便脫個精光也可以,不過,希望你也大方一點,才能玩個痛快!”
綠衣女緊接著說。
“二女各將褲子脫下,再將上衣及抹胸也脫掉,真是一絲不掛,齊向柳春風娜而來。
她們這種大膽作風,反使柳春風一怔,一時無話可答, 是瞪著雙眼,欣賞這兩付令人魂銷的玉琢女神。
碧桃的身材較高而且豐滿,乳房高聳,頭上有個鎘錢大的黑印,臍眼深陷,腹部平滑,雙腿雪白修長,夾著一塊叁角地帶,中央隆起,滿生黑毛,黑毛下方有條肉縫,隨著她走路而微微翻動。
紅杏的身材則是天生的小巧玲瓏,肌膚和叁圍仍是非常均勻中的,尤其是那對白嫩圓潤的乳房,和那生有稀疏柔毛的陰部,更清朗迷人,見之即欲伸手去撫弄一番。
因此,柳春風不禁慾火大興,褲內的陽物勃然而起,腦中又浮起後母秋蘭興周天生交合的情景,而且,無言地解除衣褲,兩眼仍緊盯在二女的下部,直至二女己走近他面前,瞧見地那特別粗長昀陽物而“唉呀”一聲,才使她突然警覺,遂自忖道:
“不行!我不能如此沉不住,像這樣的心浮氣燥,定將一戰即,還能談什麽百戰不敗,採陰補腸呢?”
他如此一忖間,二女已“格格”盪笑,疾撲而來,碧桃是摟他上身,欲給他一個香吻,紅杏卻抱他下身,欲抓他那件六七寸長,兒臂粗細的陽物。
柳春風為之一騖,連忙仰身倒竄,退後丈馀之外,同時,又想起秘笈中對付女的辦法:“男女交合,貴在兩情款治,合歡之前必須設法使女方慾火高漲,陰水直流,在她心旌蕩漾之際,以九淺一深之法行之,方可使她樂極登仙, 出真元供你採補,習者慎之,是為至要!”
因此,柳春風靈機又動,哈哈大笑地向二女一招手,閃身入林而去。
“二女見他突向後返,初則一愕,繼而見他大笑招手,即又醒悟其用意,因而格格盪笑,立即飛身入林,以為到了林中,便可輿柳春風盡情玩樂。
不料,她們追入林內,只見柳春風的身形一晃,在數丈外的矮樹叢中疾閃而沒,​​似乎在故意逃避她們。
紅杏氣得嚶唇一嘟,猛跺右足道:
“桃姐,你瞧他多氣人!”
“妹子,他如此俏皮、我們只好這樣才行!”
碧桃說著以手示意,使紅杏明白是要左右包圍,合捉柳春風。
這林中遍生高與人齊的矮樹,正是個捉迷藏的好地力,落葉數寸,走起來軟綿綿的沙沙作響,但柳春風等叁人均有上乘輕功,卻能悄無聲吶地行動。
碧桃見紅杏已去,深恐她先找著柳春風,所以一笑閃身,急從右邊向前搜索,心中卦在想著柳春風的那件陽物,覺得這種罕見的寶貝,定可使自己欲仙欲死,享受一番前所末的滋味。
她愈想愈急著找柳春風,慾火使她心煩意懶,腳步亦在不知不覺中加重,發出微微的碎響,以致柳春風從後面雙手捧著她那一對大乳房,陽物亦堅硬如鐵地抵住她的大肥臀。
這樣一來,碧桃嚇得尖鼙一聲,為之花容矢色,但旋即明白是柳春風搗鬼,反手便疾抓身後的那根大陽物。
可是,柳春風卻機靈至極,只這麽稍作戲弄,即又疾閃而逝,惹得碧桃心癢癢的,
又喜又恨,一時竟忘了起步追踪。
同時,另一邊的紅杏也聞聲大急,以為碧桃遇上蛇獸之類,以致她躍起身形,從矮樹上空疾飛而來。
但她在情急之下,忘了柳春風還在林內,她如此暴露身形,正給了柳春風下手的好機會,當她飛渡叁四丈遠,身形一落再起之際,柳春風已離開碧桃趕至其下,一見紅杏身在空中,立即以“旱地拔蔥”之勢凌空,將她抱住,並用右手捏住她的“臂儒穴”,
使她全身一麻,毫無反抗地一齊墮落地上。
她剛欲開口叫喊,卻被柳春風俯首吻住,並用那根粗長的陽物,抵住她那淫水氾濫的陰戶,用力一挺,似欲長驅兩入,以致紅杏心情猛盪,嬌柔無力地輕嗯一聲,欲將雙腿翹起,以便柳春風為所欲為。
可惜柳春風是故意挑逗她們的慾念,暫時仍不願跟她站著交合,所以在這一剎間,
即又放開以手,一笑而退,疾一晃閃,又不見踪跡。
紅杏被弄得愛恨交急,峨眉一皺,一時竟呆在當地,用右手撫摸看自己的陰戶,喃喃自語道:
“俏冤家你真要命!”
隨之一聲輕嘆,莫可奈何地面而現苦笑,但心中卻忘不了那根大陽物,慾念再也無法平靜下去。
此時,適值碧桃悄悄找至​​,聞言輕間道:
“妹子,你怎麽啦?”
紅杏扭轉嬌軀,嬌羞地一笑道:
“還不是那缺德鬼,惹得我心裡難過至極!桃姐,你剛才幹嘛叫一聲?
碧桃“嘟嘴”一笑道:
他從我背後偷襲,嚇得我一跳! ”
“呵……現在怎麽辨?”
“我想透啦!他是故意為難,要使我們想他想得頭昏,才肯用他那根寶貝!因為我們說他是銀樣蠟槍頭,才使他存心如此,準備用他的大本錢,使我們無法招架!”
“真缺德!”紅杏輕罵一句,即又笑道:“我們如何才能捉住他呢?”
碧桃神秘地一笑,走近紅杏身畔耳語一番,使紅杏連連點首,而現喜笑,好像已心有妙法,能使柳春風自行就範似的。
一陣沉默後,紅杏忽地朗聲道:
“桃姐,我們收拾衣服回去罷!他弄得我周身無力,流了好多騷水,不如回去磨鏡子過癮,還比在此地空等好些!”
碧桃笑道:“好!你去拿衣服,我在此地等你。”
紅杏嬌應一聲,扭著小腰肢出林而來,碧桃卻輕輕一嘆,一蹲身躺在鋪滿落葉的地上,閉著雙眼,自動撫摸那封極豐滿的乳房,口中輕“嗯”、頭部輕,似乎是慾火如焚,芳心難耐,一付白嫩而肉感的胴體,微微地顫抖,真是個春色撩人,任誰一見都會為之立刻魂銷。
春風傳之叁不久,她的呼吸漸漸濃濁,“​​嗯”聲也愈來愈大,終於粉腿一分,露出那豐滿而生滿柔毛的陰戶,繼之大腿翹起,將已經長而流著淫水的陰戶張開,雙手以食姆二指拈著奶頭,不斷地捏動,臀部左右搖擺,似乎與人交合迎送中。
她這種銷魂蝕魄的淫態,當然被柳春風看在眼中,他雖然精於採補之術,對男女交合之事懂得極多,但真正與女人裸體接觸,今天渾是第一次,所以,他還自忖道:
“看樣子,她們確已到了極需要的時候,我不能再拖下去,必須乘機給她們一番下馬威!“
於是,他一掠身形,輕閃至碧桃身前,慢慢跪在她雙腿之間,伸手將碧桃的陰核拈著一揉。
這一來,碧桃突似身軀觸電,“噯喲”一聲地一挺小腹,雙腿左右包抄,卷住柳春風向前一拉,雙臂齊張、乘柳春風的身形前匍之際,一把抱個結實,真是手足並用、快捷而有效。
柳春風本已有心跟她交合,所以亦未稍加掙扎, 是一伸雙腿,將那根精長堅挺挺的陽物向前一送,右手一扶,用龜頭抵住地的陰唇。
此時、碧桃的陰戶早已洪水氾濫,潤滑非常,經她一挺臀部,便使陽物趁勢而入,
進去了一兩寸。
柳春風的陽具有叁個特點,第一是長,第二是粗,第叁是龜頭特大,這叁個條件,
都是使女人既怕又愛,一接即要死要活的。
因此,龜頭一經插入碧桃的陰戶,即令她“哎喲”一聲,猛力一抱柳春風,好像是微痛中夾看愉快,受用非常。
不料,她如此一緊雙手,剛好使柳春風一沉臀部,陽物又向前一送,加以淫水的幫助,輕易地一插到底,龜頭頂到子宮頸,粗如兒臂的肉莖,將陰道塞得緊滿無隙。
碧桃又是一聲“唉喲”死命的抱住柳春風,頭部輕擺,口中又“嘖嘖”兩聲,最後猛嘆一口氣,一吻柳春風的面部道:
“好人,你的東西又長又粗,真使我有點害怕!”
柳春風輕笑道:
“好!你既害怕,我拉出來算啦!“
說著,即掙紮起身,似乎真個不玩下去。
然而,碧桃卻抱住不放,低哼道:
“你還想跑!看我不扭斷你的命根子才怪哩!”
她不管柳春風的反應如何? 猛然一收小腹,陰戶一挺,櫻唇緊合著,似乎已在施展一項交合秘術。
果然,柳春風方自一笑,即覺得碧桃的子宮口猛然一緊,將龜頭團團包住,一縮一鬆恍似小孩吮吸奶頭。
隨覺她加緊卷住柳春風腰部粉腿,臀部開始旋轉,以致柳春風的陽具放在陰戶內,
既感龜頭被吮得舒服,又覺馬眼周圍有物在動​​,只一陣間,竟有些神經酸麻,意欲精的狀態。
他不禁心神定,悟及碧桃這種功夫,絕非平常婦女能如此熱練施行,可能正是玄陰門“迥陽轉陰”之術。
因此,他連忙猛吸一口清,收肛門,鎖丹田,運起獨門鎖陽固精術來,使龜頭暴漲,肉棒變粗,並開始起伏抽動。
這一來,他的陽具熾熱如火,龜頭的肉凌外張如魚鰓,燙得碧桃,陰戶如雪見火,
括得​​其子宮頸麻難忍,淫水直往外流,但又被肉莖塞住無法外,以致漲得她嬌哼連連,進入痴迷狀態。
只一陣間,她便“唉喲”一聲,猛力一抱柳春風,粉腿盡力一瞪,陰精一湧而出,
澆在柳春風的龜頭上上,使他非常舒適。
柳春風知她已經進入高潮,但仍毫不停止動作,依然輕抽托進,次次到底,搗得碧桃渾身顫抖,面色轉白,不久又一哼而。
至此,柳春風才放幔動作,將陽具頂在子宮口,吐氣抬頭,按口訣作採陰之術,使碧桃的陰精沿馬眼而入,至丹田再作還精補腦之用。
他如此一來,碧桃更是飄飄欲仙,一身癱瘓如死,手腳均軟軟的攤擺在地上。
這一切情形,都被靜立於兩叁丈外的紅杏看在眼中,暗自忖道:
“不得了,這冤家抽動還不到叁兩次,竟使桃姐連洩數次,以她過去對付男人的好有能耐,竟很快就進入脫陰現象,真有點使人不敢相信?也許這冤家的東西別有妙處,
才會使人如此。 “
她想至此處,不禁淫興大起,淫水汨汨湧出,忍不住急急走至柳春風的背後,躬身抱住他的頭部道:
“快起來!桃姐己給你弄昏過去,還賴在上面乾嘛?”
剛巧柳春風亦想留下一手,不願碧桃因盡陰精而昏死,便即順勢起身,轉而抱住紅杏笑道:
“好妹妹,現在該輪到你啦!”
說著,即將紅杏壓倒地上,挺著大陽具其陰戶推進。
紅杏本已忍耐不住,再經他用火熱的龜頭抵在陰唇上,更使紅杏痴迷欲絕,連忙張開雙腿,準備迎接戰鬥。
然而,柳春風的陽物本己粗大,此時因運功關係,更粗漲得怕人,反之紅杏的陰戶原極小巧,此時更無法容納其陽物。
所以,柳春風幾次沖剌,均不得其門而入,反使紅杏的陰門欲裂,陰核酸麻。 自動抱住自己的小腿,形成一偶元寶狀,陰戶大張,現出裡面的紅肉。
柳春風也立時醒悟,連忙歇散功,使陽物縮小,一手撐住上身,一手扶看陽具,
對準紅杏的肉洞用力一挺,才勉強插進一兩寸。
可是,紅杏已經“嘖嘖”連聲,似乎既痛且癢,直全柳春風再次猛力一沉臀部,使陽俱全部插入,方見她如釋重負,噓氣嘆息道:
“我的天!恐怕你真會要了我的老命!難怪碧桃挨不住叁百合,便被你弄得昏迷過去了。”
柳春風笑道:
“你們平常與人交合,能支持多久?”
“約二個時辰左右!”
“奇怪!那剛才她為何忍不住,很快便連洩兩次呢?.
紅杏放開雙腿,使兩足著地,左手一抱柳春風,右手一點他的額頭道:
還不是你這害人倩,偏生有條特別的東西! ”
“好!現在便叫你我的東西,等會你再告訴我特別之處!”
說著,立即吸運功,使陽具暴漲,臀部起伏,實行猛衝猛剌,以致雙方下頻頻相接,發出“啪啪”脆響。
紅杏的小陰戶經他如此猛搗,一時無招架的馀地,雖亦連忙欲吸氣運力,卻已為時嫌晚,陰戶的酸、麻、痛叁種滋味,使他全身無力,骨絡筋脈無法隨心所欲,逼使她莫可奈何,只得咬緊牙關,擺頭忍受。
因此,她此碧桃敗得更慘!
當柳春風抽插至百次左右,紅杏即感受不住,一如黃河缺堤,呻吟一聲,拼命抱住柳春風。
但柳春風衝插如舊,毫不停緩,以雷霆之勢,著著到底,以致紅杏所受的偷快時間延長,精門一閉即又開放。
這一來,紅杏立刻進入昏迷狀態,面色突現蒼白,頭部也停止擺動,口內也哼不出聲,如果柳春風不停止動作,她非脫陰而死不可。
幸得柳春風對男女交合力面,經驗雖少,智識卻從秘笈上得到極多,所以一見紅杏的情形,立即一插到底,不再抽動,且向紅杏口中輕吹兩次,實施“渡氣還魂”之法。
此時,一傍的碧桃己醒轉坐起,見狀苦笑道:
“害人精,你怎麽這樣利害!唉!……。”
“我有什麽利害?玩的時間並不常,是你們自己忍不住嘛!”
“誰叫你生個怕人的東西呢!”
“咦!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大的嗎?難道獨怕我的大東西不成?”
碧桃笑罵道:
“害人精!起來吧!杏妹醒轉啦!”
柳春風抬起上身,從紅杏的陰戶中抽出陽具笑道:
“杏妹的淫水真多,在時都還在流著!”
紅杏虛弱地坐起,說道:“幾乎要了我的命!”
碧桃接著道:
“真的,男人的東西長而不粗,女人不怕,粗而不長,女人也不怕,如果是又租又長,女人是又怕又愛,若是熱度不高,女人仍不過癮,唯有好像你這種既粗且長,硬如鐵,熱如火的東西,女人是寧願快樂至死的!”
柳春風拉起紅杏,聞言大笑道:
“這麽說,我是你們女人的剋星羅?”
“是的!我們自承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若遇上我們的舵主堂主,就不容易使她們投降啦!”
柳春風笑道:“呵!你們是那一幫的?”
我們是萬花教,春梅堂所屬的姐妹,你願意跟我們回去嗎? ”
柳春風沉吟一會點頭道:
“可以!但你們先得估訴我,萬花教的人概情形如何”
碧桃向北一指道:
“樹林那邊有個山洞,是我們暫時居住的地方,現在走罷!”
於是,叁人各自拾回自己的衣物,很快的穿過樹林,走入一個石洞中。
這石洞座北朝南,洞口正對樹林,寬廣約叁丈,地面平坦可喜,似乎是經過人工開鑿而成的。
洞內有石床,上面鋪著綿被,無疑的,這便是二女安眠之處。
你們為何住在此地? 玖柳春風疑問道。
紅杏拉看他座在床上,輕輕​​地撫摸他的陽物,“吃吃”笑道:
“不為什麽,全為了找好想你這種寶貝!”
碧桃從包裹中享出酒肉乾糧之類的食物,擺在地上道:
“來!我們一面吃著,一面談罷!老實說,我兩個能找到你這種人,回去將是太功一件,如果你能征服堂主,和教主成為教中的特等侍者,希望你記著我心,在教主面前說些好話。”
你們教中有些什麽人? ”
碧桃輕笑道:
“一個教主,教主之下有四個堂主,以春梅、夏蘭、秋菊、冬竹為名堂下是舵主,
舵主以下是一般姐妹,都以花取名。 全教都是女人。 ”
“一你們的教主堂主多大年紀?”
碧桃“格格”盪笑道:
“害人精,別擔心遇上老太婆!萬花教的姐妹,都是年輕漂亮,縱使有些中年人,
也是別有一套的! ”
“柳春風想找個敵手而弓,年齡大小無關緊要!”
紅杏卻似突有所憶“餵”的一聲道,
“你剛才連戰我們兩個. 過身子嗎?”
柳春風又笑道:“沒有!你們應該知道。“
“我們都昏了嘛!哼!你自信能支持多久?”
“無此經驗!不遇,像你們這種對手。大約能應付上七八個罷!”
紅杏拍掌笑道:
“桃姐,他定能通過堂主這一關!”
碧桃點頭笑道:
“大概沒有問題,不過,能否成為特等侍者?仍不敢預料!”
柳春風聽她幾次提到侍者的問題,不禁好奇地間道:
“怎麽?你們很英俊而又能幹的少年!全是千挑萬選而來的。”
“如何能干法?如何經過挑選呢?”
碧桃“格格”笑道:
“叁等侍者,能與我們拼個旗鼓相當,相當過癮,二等侍者,能使我們洩精在前,
他們精在後,一等侍者則可支持更久,約可連戰找捫兩人才精! ”
柳春風大笑道:“特等寺者呢?”
“特等侍者必須能興教主拼上一個時辰以上。”
柳春風忽有所感,因為他家遭劫那天,他曾聽到蒙面賊稱呼,週天生為“侍者”因問道:
“你們的侍者之中,有無週天生其人?”
“呵!在二等侍者中,是有個叫周天主,你找他幹嘛?”
柳春風一沉臉色、低哼一聲,喃喃自語道:
“好!等看瞧罷!”
二女見他突現不快,暗自為之一,紅杏不安地間道:
“怎麽?你們有仇嗎?”
碧桃更丟下手中的食物,轉身抱住他一吻,念笑勸慰道:
“好人,你必須暫時忍耐,等你征服了堂主或教主,再要他們為你出氣,,才是最好的方法。”
柳春風知道急亦無用,反使二女心有顧忌而不敢引進,所以哈哈大笑,指看對面盤坐的缸杏道:
“你瞧!這丫頭真騷!”
“杏妹騷在何處?你說!”
柳春風站起身形,左手摟看碧桃的腰際,右手指看紅杏兩腿間的陰戶笑道:
“哈哈!你瞧!她還在流水呵!”
二女恍然大悟,“格格”地盪笑不己,笑得奶浪紛飛,嬌軀亂頓,一付淫蕩之態,
使柳春風又為之心動原來,紅杏因盔膝而坐,以致陰戶張開,剛才與柳春風交合時所剩的殘馀淫水,亦因此而完全倒出,巧逢柳春風坐她對面,看得一清二楚,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快,便拿她作取笑的對象。
然而,二女一番盪笑,竟惹起他的慾火,原是軟軟下垂的陽具,突然抬頭昂首,如猛蛇出洞。 引得紅杏一撲過來,將他推向床邊坐下,才笑向碧桃道:
“桃姐,請你收拾一下,讓我先跟他玩一場!”
說著,不容碧桃和柳春風表示意兒,便張腿跨在柳春風膝上,左手摟著柳春風的頸子! 右手抓住那根大陽物,指向自己陰戶口,主動的向前一挺小腹、便欲將陽物送進陰道內。
柳春風見她急不欲待的樣子,不禁笑道:
“小杏,你不怕痛嗎?”
“不怕!給你弄死了也心甘!”
且見她咬看牙關,忍受龜頭插進陰戶的微痛,臀部慢慢向下坐落,似乎非將整根陽物弄得進去不可。
柳春風只得摟著她的織腰,右手摸捏她的奶頭,希望她多流一點淫水,以便陽物的進出。
直至陽物巳整根插入紅杏的陰戶中,柔張口噓氣之際,立刻吻住她的小嘴,將舌頭伸入她口內。
果然,這一來,逗得紅杏忘了一切,淫興勃發,騷水直流,臀部不斷起落,以致陰戶緊咬看陽物套動,發出“嘖嘖”之聲。
碧桃收仔了食物,正站在一傍觀戰,見狀笑道:
“鬼丫頭、這樣子他支持得更久,你得更快!”
紅杏只是連發嗯聲,無法蚵答,臀部起落一會,即團團扭轉,扭轉一會,又不斷起落,真是施展渾身解數,欲冉拚個脫陰昏倒。
還好,這次她有了前次經驗,已先運起閉陰之術,柳春風卻末運氧行功,所以能維持頓飯之久。
春風傳之四一旁的碧桃看得忍耐不住,竟倒在柳春風之側,挺起那淫水氾濫的陰戶,自己用手不停地按摸,嬌嗯連連,似乎難過至極。
因此,柳舂風暗忖道:
“桃丫頭既然如此,我該使小丫頭快點過癮,以便解救肥丫頭一番,免使人看得心頭難過!”
所以,他又施展降服女人的絕技,立即吸氣運功,勁納丹田,使陽具猛然漲大,熱度增高,以致紅杏在扭動之際,突感陰戶全被塞滿,裡面的痛快無法忍受,終於神經一麻,陰精一而出。
她只是拚命的套動幾下,便似破了的氣球,軟倒於柳春風懷內,直到柳春風抽出陽具,將她放在石床上,才見她扭動了一下。
柳春風不去管她,轉身分開碧桃的雙腿,俯身伏在她身上,陽具一挺,便向其陰戶推成一種最方便男人進攻的姿勢。
這種姿勢、女人也最辛苦,除非是賣錢的娼妓,或感情最好的夫婦,是不願如比給男人玩弄的。
柳舂風似乎較為喜歡碧桃,除了立即吐氣散功,使陽具恢復原狀外,並即伸手挽住碧桃的腿彎,將她向床內抱進一點,同時,乘勢將陽具推進陰戶內。
可是,陽具一經進去,碧桃即似神經病發,猛然抱住柳春風的脖子、雙腿如蛇、交叉地捲住柳春風的臀部,使雙方的寶貝緊緊接著,密不透風。
她閉著雙眼,嬌呼道:
“好人,快托住我的臀部,起身走動走動!”
“怎麽躺著玩不好嗎?”
“你走著玩更有趣!”
“呵!這到是件好事,我該試試看!”
於是,柳春風雙臂一捧,便托住碧桃那兩片雪白多肉的嘴部,起身在洞中來回的走動,好像散步一樣,步度大小不一。
真的,這種交合方式別有趣昧,男的走動一步,陽物便在陰戶中進退一次,既不費力,又極為自然,所以,只走了兩圈柳春風哈哈笑道:
“不錯!不錯!你的花樣倒不少!”
“這方式雖有趣,卻嫌無法盡力動作,我想,偶然玩玩是好的,男女雙方都不夠過癮的!”
“哼!你真狠!只知道狠插猛衝,恨不得將人弄昏過去!”
“現在你不喜歡啦?”
“好人,我不最不喜歡,而是希望你玩得久一點,珍惜這一段寶貴的時光。”
柳春風詫異地道:
“咦!以後不是不可以常常玩嗎?”
“不行的!明天我送你到分壇去,你便算是舵主的人,經過舵主考驗你一夜,認為你真不錯,便要送給堂主親試,待堂主認為滿意,才送往教主處,你想,從此之後,那麽多的女人,如何輪得我和杏妹的份呢?
“不!我會來找你的,不管你們堂主舵主之流如何?我有我的自由!”
“土包子,好的方式多著呢?將來你慢慢學吧!”
“如果她們不許我找你,我便不和她們玩,必要時,我便要她們死去活來!”
碧挑感動得熱淚奪眶而出,頻頻親吻柳春風的面頰,同時,緊緊地摟住柳春風,臀部也配含柳舂風的行動,開始不斷地扭動。
這時,紅杏已從床上坐起,聞言不依道:
“好啊!你將來只找桃姐不找我,看我饒你麽!”
柳春風只得安慰她道:
“小寶貝,你放心!我一樣會找你的!”
說著且走至床前,和碧桃一齊倒在床上,以正常的姿勢交合,引得紅杏慾念又起,
揉著自己的乳房道:
“好哥哥,快點嘛!我又想啦!”
紅杏正嘟著嘴兒不依,碧桃卻到精的緊要關頭,在柳舂風活力衝刺下,終於“唉喲”一聲,進入昏迷狀態。
直到她四肢鬆脫在床上,柳春風才抽出陽具笑道:
“天快黑了!我們進城去罷!”
“怎麽?此地不好嗎?”紅杏詫異地問。
“不是的!我們玩了半天,全身已臟得很,此地無水無火,該進城去洗個澡,睡個痛快覺,否削,明天走進別人面前口定會使人掩鼻而退避叁含!”
紅杏聞言大笑,碧桃也為之笑道:
“好!我們再休息一會,便穿衣服走路。”
“客店能允許我們叁個人共床嗎?”紅杏偏著頭說“哈哈!你真傻得可以,我們按規矩租兩個房,說是你們一個,我獨占一個,到晚上,我們沒有腿?”
這一說,又引得二女“格格”嬌笑、笑得在床上打滾! 好一會兒,才一齊起身穿上衣, 快輕馳下山。
此時,暮色已濃,炊煙四起,西湖已換上一裟輕紗,愈顯得神秘迷人,燈光數點、
浮映在平靜湖面上,恍似女神面紗上的明珠,吸引住每個人的心夜! 踏著輕悄的步伐接踵而至!
杭州城內,正有許多人揭開燈紅酒綠的美夢。
柳春風叁人走進一家豪華的客店,再找尋他們顛鸞倒鳳的樂趣。
次日,柳春風叁人即沿錢塘江上,一路時快時緩,打情罵俏地向萬花教分壇前進,
叁騎並行,愉快至極!
午飯後,改由紅杏在前引路,漸漸走向山區,碧桃又告訴柳春風,經過分壇的考驗後,便到分手之期、要他一切小心,好好地應總壇的考驗。
柳春風不禁詫異地問道:“你們堂主極難應付嗎?”
碧桃初則一點點首、繼之一笑道:
說,堂主武功高強,房中術更利害,她們能夠連續應付叁個一等侍者而不身,
不過依我看,你已足夠戰她們的,此外,她們己煉成“回陽轉陰”的功夫,你若弄得她不高興或精太早的話,她便會吸盡你的精元,使你虛脫而死! 只要叁次交合任你金羅漢亦無藥可治的! ”
柳春風微一皺眉,又問道:
“這麽說,你們的侍者豈不常有人死掉?”
“當然羅!所以我們分壇的姐妹,便要常常外出找尋年青英俊的少年男子,送往總壇去補充遺缺。”
“你們找我也是同樣的理由羅?”
“不錯!可是,我現在卻不希望你去總壇!”
“為什麽?”
“我們捨不得你l”
紅杏接口道:”我們愛你!願意永遠跟你在一起!”
柳香風道:
“好!那我們不去算啦!”
碧桃又是一嘆道:
“我們的事早己有人知道,如果不將你送去,我和杏妹便會被捉回去,讓侍者們輪姦而死!”
柳春風聽得雙肩一掀,低哼道:
“你們教主該死,我得好好地為你們姐妹出一口氣!居然如此霸道!”
經遇一段頗為險峻的山道,便進入一座長形的山谷,他們剛到谷口,便見四個勁裝少女,迎看紅杏拍掌嬌笑,閃著八道眸波,齊集在柳春風身上,其中一個鵝蛋臉型的姑娘,並向碧桃做屆鬼臉道:
“碧桃姐,恭喜你啦!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一來,引得示女“格格”大笑,柳春風也忍受不住,向四女拱手道:
“姑娘們好!小生柳舂風,有瑕定將向諸位講教!”
又一陣盡情的歡笑、才算結束了談話,繼續向前行進,不久,終於到達山谷深處在一片房合之前。
谷內風景頗佳,有小的溪流,花木成行,房捨不少,多數是小巧玲瓏的精舍,只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房子,可能便是“萬花教”分壇所在地。
柳春風等剛一停下,女人便從各處蜂擁而,而且,除了少數是勁裝背劍的,全都是不穿外衣,只有抹胸和短褲的半裸美人,鶯鶯燕燕,不下五六十人,指指點點,對柳舂風評頭評腳。
在這種陰盛腸衰的場合,確使柳春風有點害羞,幸得碧桃極解人意,立即請紅杏安置馬匹,自己拉看柳春風的手道:
“她們都是我的姐妹,將你會熟悉的,現在先到我住的地方休息一會,吃點東西洗個澡,再讓我引你去見舵主。
柳春風一面跟著她走、一面忖道:
“我既來此,亦不該再害羞,如果這裡都不敢大膽應付,將來還能在教主堂主之前混嗎?”
他如此一想,豪氣頓生,隨即泰然處之、不斷向圍觀的女人含笑點頭,顯出一付瀟灑親切之態,引得那些女的頻送秋波,連聲讚好!
他在碧桃和紅杏的熱情招待下,洗澡,吃飯,閉目調息一番後,已至申初時分,忽聞叁聲螺晌,女人們都嘻嘻哈哈地走向那所大房子,碧桃和紅杏也含笑而入,要他脫去外衣褲,一向去拜見舵主。
那所華麗的大房子,果然是“萬花教”的江南分壇所在地,長寬十馀丈,正面有個高約叁尺,長寬二丈的石台,台上鋪看厚厚的墊被,擺著兩個長枕,四壁全是男女交合的畫像,神態逼真,栩栩如生。
台下盡是寬約兩尺,長約一丈的石凳,足有六七十張之多,上面亦鋪著棉墊,坐起來軟綿綿的非常舒。
柳春風跟著碧桃二人走近大門口,碧桃二人首先解去僅有抹胸和短褲,
放在門旁預先設置編有名號的木箱內,笑向柳春風道:
“你亦快點脫光吧!這是進入天體宮的規矩!”
“呵!你們的規矩到奇怪!”
柳春風一而解除內衣褲,一面跟她們說笑,直至蹈入宮門,才暫時保持緘默,專心去襯察宮內的情況。
這時,宮內的大板凳上,幾乎已坐滿人,有的男女並坐一起,有的獨作無伴,但男人只有來十個,具馀全是女的。
宮內有十馀盞琉璃燈,將官內照得纖毫畢露,所以踏入宮內的人,便等於在天化日之下,將自己脫個精光興人相處,這真是個名符其貫的無遮大會,每個人的肥瘦粗細,
上下各部,都得供人任意觀賞。
柳春風叁人一經出現,即引起一陣掌聲,尤其是女的發現他皮膚白嫩,身體結貨,
跨下那根粗長而有大龜頭的陽具,更是“咦咦”稱奇,讚歎不已。
但那些男的卻毫無表示,有的也是是向他投來嫉妒的眼光,好像柳春風具有這麽好的本錢,將曾影晌他們的生活似的。
碧桃招呼柳春風坐在台前的一張空凳上,並興紅杏分坐左右,低聲的叮嚀他不要害羞,放膽與舵主談話或表演。
接著,一陣鈴聲晌起,台側的月門倏然打開,人影一閃,台上便出一位秀髮披肩的女人。
這女也是是一絲不掛,年約二十五六,瓜子臉,大眼睛,長相雖不十分美麗,亦頗清秀可喜,身材高大,雙乳如山,臀部特別發達,有一對修長可愛的大腿,腋毛及陰毛都很濃,看起非常性感。
他凝眸面對眾人徵一點首,即向柳舂風的面部及陽具注視了一番,笑容乍現,朗聲說道:
“本壇弟子碧桃紅杏二人,引進侍者有功,靜候報請獎勵!
稍停,即向柳春風問道:
“閣下來此是否自願?有無別的目的!”
柳春風起身笑道:
“柳某自願為貴教服務,望舵主提攜指教!”
“好!只要你尊守教規,有本領使教友快樂,本輊耗歡迎,現在,請上台來。”
柳春風一躍上台,故作糊塗地笑問道。
“舵主有何吩咐?請說!”
“叫我紅梅好了,在你末正式入教之前,彼此還是朋友!”
舵主說至此處,款擺著肥臀走前數步,幾乎用她的下部貼住柳春風的下部,左手輕撫柳春風的面頰又道:
“尤其是現在,你更不應該有所畏懼,必須把我常作你的情人,盡情地歡樂,盡情地享受!”
接著,真把腹身緊貼著柳舂風,有意無意地扭動幾下臀部,使她的陰戶去磨擦柳春風的陽具,並且風情萬種,自動送上一個香吻。
她如此施展媚術,果亦使柳春風暗自心動,但他為了先使對方淫興勃發,只得強抑心神,不讓陽具翹起來,伸手扶往她的香肩,若無其事地笑道:
“謝謝舵主,恭敬不如從命!柳某隻好直呼尊諱啦!”
說時手向下一滑,停在對方的一對大乳房上,也有意然意捏上兩把,再揉揉那紅色的奶頭又道:
“你這一對好寶貝,確實世所罕見,使我一見之後,根不得咬上兩口,
重溫幼年時侯的美夢!
紅梅挺胸扭臀,格格盪笑道:
“哎呀!我的天,那還等什麽呢?”
柳春風正要如此表示,毫不猶豫便微一躬身,低頭咬住她的左奶頭,先這些口上工夫,外人是無法看到的,但僅一陣間,紅梅卻有了不同的表露,她似乎被咬得又痛又舒服,一手緊按看柳春風的頭部,雙眼半開半閉,一手不斷撫摸她自己的另一個乳房。
柳春風隨之左手下移,輕撫紅梅的小腹,臍眼,最後停在她的陰戶上,輕巧地梳抓幾下陰毛,才以食指按在陰門上方的軟骨上,緩緩揉勤。
這軟骨實名恥骨,是女人陰核神經匯經之處,稍經按摩,即可使女人全身無力,子宮發癢,因而淫興大發,亟需男人的陽具狼搗一番。
所以,只一陣間,即見紅梅嬌嗯出聲,身形微抖,臀部不斷扭轉,好像興人正在交合似的,終於雙腳無力,抱看柳春風蹲下,慢慢倒在台上。
至此,柳春風知已時機成熟,立將食指下移,伸入其陰戶內挖弄數次,使紅梅大張雙腿,出動使陰門大開,淫水直流而出,並且喃喃呼喚道:
“好人!快點嘛!快點啊!我要你呵!”
同時伸手摸緊,似欲抓柳春風的陽具,拉往其陰戶中,但柳舂風卻一笑起身,站在雙腿之間,先對她的橫陳玉體,作一次無言的欣賞。
這個紅梅舵主的一身皮肉確實不錯! 尤其是那乳房和陰戶,更是發達得令人著迷,
所以柳春風如此稍作欣賞,陽具立即翹起。
當他慢饅跪下身形,伏在紅梅身上,捉著陽具紅梅陰戶內推進時,卻發現台下的萬花教徒門,早日各找樂趣,這凳上大事表演、有的是男女一對,有的二女成雙,有的對面抱著而坐,有的是仰俯而臥! 有的是用手挖弄陰戶,有的在摸撫陽具一有些似乎己無法忍受,已斡得氣呼呼地,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於是,台上台下一片春光,全宮浸融於一片歡樂無邊的氣氛中,但這些人的特久性如何,便顯示了每人對房中術的修為深淺如何?
約兩盞茶的時間,台下的人都已鳴金收兵,願洋洋地躺在模上,只剩下台上的柳春風和紅梅,仍在拚戰不已。
春風傳之五紅梅似因從未遇見柳春風如此的對手,所以在柳春風不斷衝剌下,她除了翹著一雙大腿,盡量挺高陰戶去迎合柳春風的動作外,並連連叫“好”!
至此,柳春風亦明白這紅梅舵主,“閉陰術”確此碧桃等高明得多,如果再不施展秘術應哦,時間可能拖得更長,不過他過去對付碧桃和紅杏二人,只須運起四成功力,
即已盡夠發揮威力,使二女如仙如死,此時要對付槓梅這種女人,若不再加兩成功力,
是無法使對力投降的。
因此,他在衝剌中忽地停住,好像是暫作休息的樣子,乘吸氣運功,勁納丹田,
以致紅梅不依地催促道:
“寶貝,你怎麽啦?快點嘛!我裡面好難過!唉喲!你……你……。”
同時,且見她猛力一抱柳春風,雙腿卷在他腰上,臀部自動旋轉,好像放在軸心上的車輪,因受外力而轉個不停。
原來,這剎那間,她覺得柳春風的陽物突然粗壯許多,熱度也增加不少,燙得她子宮頸舒適至極,塞得她的陰戶密不透氣,騷癢大起,因而不自主地扭腰擺臀,全力旋轉其下部。
可是,她愈旋轉愈感全身控制不住,從陰戶中傳遍全身的那種滋味,促使她忘了一切,“閉陰術”全部失效,只是低呼道:
“哥!動!寶貝,快動呵!”
“柳春風知她已漸達妙境,所以也如斯響斯應,立即抽動陽具,猛力衝刺,次次到底,直至狠抽百馀次,才見梅“唉喲”一聲,停止扭動臀部,柳春風亦一插到底,用龜頭抵住地的子宮口,暗自收肛肌,徐吐氣,實行採陰補陽、還要補腦之法。
這是使女人最銷魂的方法,如果男人不及時抽出陽具,會將女人的陰精一採而盡,
立時昏時遇去,無論如何健壯的女人,亦只能供男人採補數次,便成為面黃肌瘦,漸漸香消玉殞。
紅梅經柳春風如此一來,立即進入昏迷狀態,手足軟癱在台上,瞼色愈現蒼白,好像是大病在身,完全不知身在何處?
台下的門徙們見柳春風有此​​本領,竟能將舵主征服,都為之大感愕然,一時睜著雙眼, 不已! 只有碧桃和紅杏心中有數,知道柳春風技不止此,定又是陽精未,依然保持其充沛的元氣。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起來,沒良心的東西!”
隨見台上多了一位妙齡少女,似乎非笑地盯著柳春風二人,柳春風紅梅身上一彈而起,也呆然望著這位不速之客。
這少女年約二十,美艷至極!
鵝蛋臉、柳葉眉、瑤鼻櫻唇、貝齒如玉,一頭如雲細發,長長地拖在背後,腮角有一對小酒窩兒,若隱若現地美妙無比,中等身材,肥瘦度,真可說是增一分則肥,滅一分則瘦。
她披看一襲白色輕紗,裡面只有一塊粉紅色的小抹胸,烘托著那高挺如山的乳房,
再就是一塊小得可憐的叁角布,蒙得那豐隆的陰阜,但亦仍能看到那小布之下,有條暗溝向下凹落。
這是一尊美絕人間的晝像,她能使群芳失色,男士神魂顛倒,不用興她真但魂消,
即夠人心出竅!
她向柳春風全身一首,初則一笑,繼即皺眉道:
“你是誰?將紅梅整個如此可憐?”
稍頓,一指柳春風的大湯物又道:
“你自己瞧瞧,你好狠心!”
原來,柳眷風聞聲立即起身轉面、忘了散功縮小陽物、以致挺看那粗如茶杯,長是八寸的大東西”和這少女相對而立。
給少女如此一說,他才立刻警覺,歉然一笑道:
“我性柳,姑娘如果有意,我願為芳駕效勞!”
他以為來此的女人,絕不會不願意的,尤因這少女穿著如此,更可證明是如紅梅一流人物。
所以他走前兩步,右手一抱少女的纖腰,左手便去摸她的乳房:
“好妹子,你放心!我自信能使你樂如登天!”
不料,那少女一幌身形,竟從他臂彎中閃出數尺外,嬌哼道:
“別挨我?否則要你的命!”
柳春風方自一呆,台下的碧桃和紅杏己惶恐地說道:
“柳相公,不許無禮!這是我們少教主,從來不許男人近身的!”
“啊!這……哈哈哈……”柳春風意外地大笑一陣,才正容抱手道:
“請原諒!柳某不知姑娘是出於泥而不染的白蓮,深感抱歉!”
碧桃接著道:
“禀少教主,柳春風經屬下引進不到一天,請少教主多指教!”
少女看她一眼,點頭道:
“好!你領他去穿上衣服,在宮外等我,備兩匹好馬,我要趕回總壇去!”
話落人飛,疾決地在月門口一閃而逝,天宮內頓形喧擾,充滿著駑訝,慌亂的緊張氣氛。
第叁天上午,柳春早和萬花教的少教主已出現在武陵山區。
經過叁日夜的同行同居,兩人的感情巳經大有進步、柳春風知道這絕人間的少教主,芳名媚娘,現年十九歲,個性柔中帶剛,確輿別的女人大不相同,柳春風對她如何挑逗談笑,她都能和顏悅色,含笑以對,但柳春風若想進一步跟她親熱一番,則將惹得她柳眉倒豎,嚴詞以責。
因此,柳春風不禁暗自起敬,一改設法玩弄她的初衷,處處謹言慎行,以正常的紅顏知己相待。
這一來,以乎大獲媚娘的芳心,一路高興非常,歡笑連聲,有時且自動興柳春風拉手談笑,現出一種罕有的親切形態。
第五天的中午,媚娘懇切地叮嚀柳春風,要他小心應付春梅堂主,切莫輕動總壇的一草一木,尤其對另外叁位堂主,更不能粗心失禮,以免引起她們惱恨、用藥物迷惑你的心神,懲得半死不活。
不久,他們抵達一座山谷中。
這山谷像一個小村落,竹茅舍,流水潺潺,除了有五棟特別華麗的大樓房,如梅花似的擺在一起外,處處都顯現自然之美,如果外人偶在附近經過,誰都會贊一聲“世外桃源”、卻不會知道是萬花教的總壇所在。
不過,此地僻處深山,除非是萬花教的教友引進,外人是絕不會來此的媚娘和柳春風一經出現,立即引動許多男男女女,從樹影中,茅舍內,群起以迎,含笑招手。
柳春風一見他們,不禁暗自忖道:
“天呀!這真是溫柔之鄉,紅粉陷井了!”
原來,這些現身相迎的男女,全都是一絲不掛的的,有的似乎剛交合完畢,陽物和陰戶尚濕淋淋地、但每個人都呈現偷快的笑意,找不到一絲羞態和痛苦的表情,足證明他們已忘了世上一切俗體,完全浸融於歡樂之中。
媚娘見他左顧右盼地看得出神,不禁笑道:
“此地從教主以下,平常都不穿衣服的,你覺得奇怪嗎?”
柳春風大笑道:
“如此最妙,彼此多方便啊!可是,你為何要穿衣服?……不……咦!”
正說話間,他忽然發現,週天生也在人群中,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怒意,但媚娘已發出銀鈴似的笑聲,間他道:
“你這討厭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永遠只如何下流,卻不會學點風流!你又發現什麽啦?”
“喔!沒有什麽! 是覺得有趣而已!”
柳春風雖發現週天生的身影,卻不願就此貿然動手,所以故作迷糊。
此時,兩人到了朝東的一所大摟房之前,被數十名裸體女人圍住,媚娘向一位極美的少女吩咐一番,再向柳春風笑道:
“這是春梅堂,你跟著這位幼梅進去,便籲見到春梅堂主,希望你能馬到成功,不作敗軍之將!再見!”
她又向柳春風神秘地一笑,才從馬背上拔身斜飛,越過人群上空而去。
柳春風阻止不及,只得一笑下騎,但雙方一著地,即被五名裸女抱住,四肢柏腰部都有兩條玉手摟著,除了用力掙扎外,他已無法再動。
他不禁為之愕然,心中大感詫異,正欲出聲詢間之際,卻見那位幼梅姑娘和另一位女的,竟含笑撲來,動手撕扯他的衣褲,幼梅更笑道:
“還穿著這些做做甚麽?”
柳春風這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連忙笑道:
“好!別撕破啦!我自己脫罷!”
但二女不容他分說,將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在一陣嬉笑聲中,連最後的一片碎布也被二女扯落,使他成了十足的赤裸裸地來去無牽掛。
同時,且聞一陣“唉呀”聲,似乎已有不少人在為他大陽具而讚歎!
他方自頗得意地一笑。 突感陽物上被一隻軟綿綿的手掌握住,不禁心一盪,慾望頓生,陽物因之恢然粗硬,現出不屈不撓之態。
他低頭一瞥,發現幼梅姑娘正鬆手後退,面現驚詫之色,好像因他的陽物遇份粗長和堅硬,使她意外地一似的。
這時,抱腰摟手的姑娘們亦退後一步, 地凝視看他的大陽物,柳春風不禁暗叫有趣! 伸手摟住幼梅的纖腰一拉,以致幼梅“嚶嚀”一聲,全身撲在他胸前,那溫軟可愛的陰阜,正抵在柳春風硬而火熱的陽物上。
只見她嬌軀一傾,便似全身無力地任由柳春風摟著,溫柔得像頭小白免,令人愛意驟生。 柳春風輕撫著她的背部,笑道:
“姑娘,你願意就此銷魂一番嗎?”
幼梅輕扭幾下腰歧,用陰阜摩著柳春風的陽具、夢囈似的說道:
“不!你還未經週堂主考驗哩!”
“呵!……好!你領我找堂主去!”
柳春風和幼梅徐步而行,終於消矢於春梅堂樓下的大門內,但在圍觀的男女中,卻有不少妒忌的眸光,仍在註視看那扇祿色的門扉。
幼梅引若柳春風走進屋內,即伸手握住他的陽物笑道:
“乖!請在這客廳中休息一會,讓我上樓禀告一番!”
話落,輕捏一下柳春風的陽物,嫣然一笑而去,柳春風只得耐看性子,親察屋內陳設器物以消遣。
他稍作一番觀察,即自忖道:
“此地佈置陳設,毫無幫會的俗氣,按理說,這春梅堂主應是個有書卷氣的女人,
否則,絕不會……咦! ”
他忽聞一陣悅耳的琴音傳來,不禁頓住思潮,凝神靜聽那琴音曲調。
不琴音來自樓上,且聞有人嬌唱道:
風情漸老見春羞,到處芳魂感舊遊。
多見長條似相識,弦垂煙穗拂人頭!
柳春風不禁詫異地忖道:
“奇怪!在這歡樂如仙的女人中,竟會有個滿含幽怨的堂主!難道她是個情場失意的傷心人?”
想罷,忽聞琴聲一斷,響起幼梅的話聲,柳春風正欲她聽說些什麽? 卻再也不聞一些音響,好像幼梅己抑低音量,小聲報告柳春風的一切。
不久,幼梅卸在樓梯上嬌呼道:
“餵!你上來呀​​!”
柳春風只得含笑上樓,低問道:
“堂主有何吩咐?你能先說明一下嗎?”.
幼梅卻俏皮地向他做個鬼臉,一把抓住他那已經軟垂的陽具。 輕輕套動幾下,再摸摸龜頭,低笑道:
“你這東酉真可愛!一等侍者也不如你,不過,你得小心!堂主的床功非常利害,
每次要玩兩個一等侍者才能過癮,如果你沉不住氣,挨不到半個時辰便丟掉,便會被認為火侯不夠而降為二等。
柳春風聳肩一笑道:
“啊!謝謝你的好意,請放心!”
經過一段徊廊,柳春風才發現一個廉幕低垂的房門走進屋內,他一時呆住,並自忖道:
“咦!好個幽靜的書房,她呢?定是個林妹妹型的女人!”
他正欲上前翻閱一下架上的典籍,忽聞鄰房有人嬌呼道:
“傻子,這邊來!”
他轉頭一瞥,才知道側尚有小門,因而微自嘲,躬身而進,但目前的情況又使他一呆,速又忖道:
“咦!好華麗的臥室,好豐滿的女人!”
原來,他發現這堂主的臥房,橫寬數丈,佈置非常華麗,有如王侯世家,一切東西都是珍貴之吻,東西兩面有個大窗,房內光錢充足,房中央有張特別寬大的臥榻,雕龙画鳳,製作極具匠心,帳紗斜卷,錦墊平鋪,被映紅浪、鴛枕並列,薰香細細,令人有飄飄欲仙之感。
春梅堂主斜躺在床上,正目不轉睛地凝視看柳春風,全身亦是一絲不掛,粉堆玉琢地頗為可愛!
她的臉型稍圓,有對大而眸黑的眼睛,雙眉濃而長,櫻唇小而薄,看來貌僅中姿,
不足與媚娘一較長矩,充其量,只能紅梅舵主或碧桃紅杏等並駕齊驅。
可是,天公造人,有時偏會別出心裁,賦給一些人另幾種好處,譬如,這春梅堂主雖非貌此花嬌,卸有一身白嫩如脂的皮肉,並且是身材高大,腰肢細小,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別發達,看起來曲線幽美至極!
最令人一見銷魂的,是她生有一對堅挺如小山的大乳房,似乎此紅梅舵主的猶大一倍,有個平滑如玉的腹部,配上凹深如井的臍眼,再就是大腿根的叁角地帶,生個豐隆無此的陰阜。
她年約二十七、八,陰阜上己經生昔無數柔軟的陰毛,一片黑漆的,油光而好看,
但陰戶周圍卻是光白無毛的。
從她的眉毛,大眼,和滿生黑毛的陰阜上看,可知是個淫水過多,性慾強,極耐久戰、又騷盪異常的女人。
柳春風一見對方的形態,不禁呆然忖道:
如此健灶肉感的女人,再加上她一身“徊陽轉陰”的床功,可能已有不少青年男子死在她肚皮上,我得好好應付,替死者出一口怨氣! ”
春梅堂主在這一陣沉默中,眸波似水,從柳春風的臉上下移至那根大陽物上,最後才滿意地一笑,將原是並著的雙腿一縮,再向左右張開,使那光白無毛的陰戶呈對著柳春風,桃源泛缸,一覽無遺戶左手輕拍床沿,嬌聲道:“來呀!坐吧!”
說著,已經伸出左手,握住柳春風的陽物,輕輕地套動,接著又笑道:
“聽說你很不錯,能使紅梅那妮子爬不起來,希望你不要怯場,免得我不能過癮,
又要找別人解悶! 來! 躺下! ”
柳春風正倒在她張開的兩腿間,等於是春梅的雙腿在柳春風的腰間,柳春風的頂部靠在春梅的胸部,聽以,柳春風只一張口,便先台住春梅的右奶的奶頭,輕輕地連咬幾下,再用舌尖去摩弄。
春風傳之六接著,柳春風的左手落在她陰戶上,輕輕地按撫一番,才用食姆二指拈住陰核、不斷地揉動,這種雙管齊下的方法,曾經使碧桃紅杏和紅梅舵主叁人淫興大發,終於被柳春風弄得死去活來。
現在,春梅雖曾閱人無數,仰舊受不了這種挑逗、 一陣間,即聞她“嗯”一聲,
小腹向上一挺,右手按住柳春風的頭部,左手卻緊握著陽具而忘了套動,足證她已經吃到一點甜頭,流出了第一種水。
女人在交合之中,身俱叁種淫水,這第一種水不濃, 是性慾開始的象徵,若經男人的陽物放入它陰戶中,抽插一番之後,她會覺得全身舒陽,而流出較濃的第二種水,
最後被男人弄得她酸麻難忍、飄瓢欲仙之際、她便會去知覺,隨看陰精排出極為濃香的第叁種水。
柳春風學得秘術,他當然知到玩弄女人的叁部曲,他見春梅表情有異,即知她已漸入妙境,故更加緊施為口手兩門功夫。
果然,又一陣間,即見春梅全身一顫,猛然一抱柳春風,急忙低聲道:
“來!我裡面好癢!快將寶放進去!”
柳春風見她淫興勃發,便坐起身形,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伏下身軀,將陽具拈向她的陰唇上,用龜頭磨擦她的陰口,以期更撩起她的慾念,多流點淫水,便利陽具的抽送。
但春梅卻急不欲待,自動高張雙褪,使陰戶盡量的挺高和張開,一手抓柳春風的陽物,往陰戶內推送。
春梅雖然生得身材高大,陰戶口卻不大,而柳春風的陽具乃粗長不凡,龜頭更大得於常人,所以僅進去一個龜頭,即令春悔微皺雙眉,似乎有點難受。
而柳春風卻不作理會,再用力一沉臀部,便將陽物盡根插入,但春梅卻輕吐了一口氣,面現微笑道:
“好啦!動罷!”
同時,柳春風也覺得她的陰戶興眾不同,門戶雖小,裡面卻大,正是所謂手袋型的陰戶,男人是極難討好而又非常舒服的,原因是這一類的陰戶口能緊包著男人的陽物,
使男人有不尋常之感,以致極易進入高潮而出精液。
反之,男人的陽物進入陰戶內、因內部寬大而不易騷看女人的癢處,任你男人如何猛衝猛剌,亦極難使女一的性慾到達高潮而精液的。
所以,柳春風心中有數,抽動數十次後,即將陽物盡根插入,徐徐扭動臀部,使陽物向四周施轉,去磨擦對方的子宮,用陽物根部和陰毛,去摩擦對方的陰核和恥骨、以期待能再進一步提高對方的慾念。
春梅果然高翹雙腿,緊摟看柳春風,閉目輕呼道:
“呵!技術不壞咿!如果你……你能持久一點,便夠一等的資格!”
柳春風聞言一笑,猛然吸氣運功,發動六成功力,並且停止旋轉臀部,將陽物抽出大半,僅剩龜頭塞在陰戶內,隨又張口咬住其吸頭,不斷地吮吸輕咬,用舌尖擦弄那新剝雞頭肉。
這一來,春梅竟“唉唷”一聲,自動妞腰擺臀道:
“好,好!你行!我的寶貝,快點插進去嘛!裡面好癢呵!”
柳春風卻存心不理,催續施為,直至春梅猛顫一次,將身體向下移動,挺著陰戶去迎合陽具時,才停止撥弄奶頭,將陽具一插到底。
“好人,誰教你這種功夫?“
柳春風一笑不答,改用“九淺一深,輕進快出”之法,不斷地抽動陽物,以致春梅輕嘆一聲一啼啼自語道:
“怪不得紅梅會吃虧!你……你……。”
她似乎耐不住陽物的剌激口終於說不下去,又自動擺著臀部,去​​迎合著柳春風的動作。
一會兒春梅突然來個翻身,來個顛龍倒鳳,將柳春風壓在身下以“倒澆燭一的方式,橫跨在柳春風身上套動,以致淫水倒流,濕盡了柳春風的陽物根部和卵蛋,真似一把破傘,雨水沿著傘柄而流個不停。
“但她卻閉目凝神,似在享受不可言喻的樂趣,肥白圓潤的臀部起落一陣,又變為團團旋轉,如此反复施為,愈來愈起勁。
不過,她的持久力不簡罩。 一直主動地施展半個時辰,仍無精的現象。 因此,柳春風一面摸捏她那兩個大乳房,一面暗自忖道:
“如此看來,她的“回陽轉陰”術已有六成以上的火候,我若不施展八成功力,恐無法使她洩精投降!”
於是他再提氣運勁,使陽物的體形和熱度都增加兩成,並且抱住春梅一滾,恢復正常交合的姿態,然後,雙手改摟春梅的兩腿彎,使她的陰戶抬得更高,張得更開,這才發動攻勢,挺著大陽具猛力抽送。
至此,春梅才完全處於劣勢,開始擺頭呻吟,她的陰戶已被大陽具塞滿了陽物的奇熱,龜頭上的肉子,使她的子宮和陰道產生罕有的舒服,陰戶口卻漲得難受,產生微微的裂痛,但這些感覺都不斷地傳遍她全身,使她如醉如痴,漸漸失去理智,無形中散去了“回陽轉陰”術。
柳春風知道時機己至,更猛力的抽送,甚至夾著“左右插花”和“白虹貫日”等技巧,以圖春梅忍受不了, 出她修練多時的陰精。
他這一著真利害, 有盞茶之久,即見春梅猛一抱他,如瘋如狂地挺動陰戶,終於“噯唷”一聲,即寂然不動。
柳春風面現一絲微笑,立將陽具盡根插​​入,先自輕噓一口氣,舌抵上顎,開始施展採補之術。
不料,他剛使春梅進入昏迷狀熊,門外已晌起輕微的腳步聲,他不怕別人發現他和春梅堂主交合,卻又有點怕人說他過份狠心,既將春梅弄得昏迷過去,仍不放鬆地壓在她身鬼混。
因而他回頭一瞥,竟發現是幼梅那小妮子,此時正含笑倚在門邊,堆著個令人迷醉的姿態,用左手食指劃著她自己的粉頰道:
“不害羞,有人來了還賴在堂主身上!”
說真個的,柳春風想征服春梅,卻未存心吸盡她的陰精,他一見幼梅進來,便有拔出陽具之意,此刻被幼梅俏皮的譏笑,更覺得不好意思再壓在春梅的身上。
同時,他見幼梅一身撩人性感的皮肉,更想快點抱她入懷,好好地玩弄一番,所以立即抬身坐起,向幼梅手道:
“快來,這該我和你玩的時侯了!”
不料! 幼梅卻吃吃嬌笑,依然倚門不動, 用右手撫摸自己的奶房,左手按在那豐滿而陰毛不多的陰阜上,自行揉動道:
“堂主還沒有過癮,你別想找我!否則,你是愛我反而害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丫頭,你過來瞧嘛!你們的堂主已經快得爬不起來啦!”
“鬼話!你能打敗堂主,那才怪啦!”
說著,她似乎已半信半疑,慢慢地向柳春風走來,當她走近床前,一眼瞥見柳春風跨下的大陽具時,不禁驚退一步,尖叫道:
“唉呀!我的天!”
再向面色蒼白的春梅一瞥,皴著眉頭又道:
“你這害人精,怎會生成這樣的大雞巴,將堂主整得昏過去呢?若給別人知道,這怎麽得了?”
至此,柳春風才知自已又一時忘神,沒有散去功力,使陽具回復原狀,以致幼梅見之心驚而不敢近前, 得輕拍床沿道:
“幼梅,你來嘛!你們堂主不要緊的, 要休息一會,她定會好好的起來,不但不會罵我,也許還要我和她再玩一次哩!”
幼梅卻跺足道:
“不!我才不來哩!堂主都吃不消,我還能行嗎?你壞!你想害死我,你沒良心,
我……我……。 ”
話到後來,她竟說不下去, 將眸波停住在柳春風的陽物上,好像發現了奇蹟,芳心感到又驚又喜,一時徨無主似的。
原來,說話間,她巳發現柳春風的陽物漸漸縮小,雖仍此常人的粗長不少,卻已不像剛才那麽紅亮怕人。
因此,她心中突然極想讓柳春風玩弄一番, 那欲生欲死的好滋味,陰戶內也隨著心念而發癢,淫水開始向外奔流,所似呆望看柳春風的陽物,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才好。
柳春風不是傻子,一見她的形態即知她春心已動,隨即一伸雙手,含笑道:
“來!別怕”我會抱著你慢慢的玩! ”
幼梅走前一步,突又站住道:
“不行!你的東西又大又長,我會受不了的!”
抑春風得又笑道:
沒關係! 此你小的紅杏亦不怕,你怕什麽?
“不,要嘛就換個姿勢!”
“好!什麽姿勢,你說!”
幼梅吃吃一笑道:“隔山取寶!”
“哦!怎麽玩法?”
“哼!你能折服堂主,怎會不知玩法,騙人!”
柳春風也笑道:
“真的!連你們堂主算在一起,我才玩過四個女人!”
“好!我告訴你!”
幼梅似已完全相信她的話,走近他身前又道:
“不過,你得聽我指揮才行!”
說著,她已伸手右手一抓在柳春風的陽具輕輕套動,好像愛不釋手,卻又怕它會忽然粗長起來的。
柳春風也伸手摟住她的纖腰、用嘴去吮吸她胸前奶房,以致她全身一頓,有如電一般,吃吃嬌笑一軟匍在柳春風懷中。
於是兩人扭做一回,輕憐蜜愛地溫存了好一會,直至柳春風伸手去撫摸她的陰戶,
發現她已洪水氾濫,陰戶外汪洋一片,才在她耳畔問道:
“幼梅,你浪起來了!,
“唔!”
幼梅扭動一下纖腰又道:
“你狗急什麽?我……。”
柳春風為之笑道:
“你遠怕是嗎?你放心!絕不會弄痛你的!”
幼梅挺起上身,眸波蕩樣地對看柳春風道:
“真的嗎?”
“當然真的!你不是看見我的東西大能小嗎?”
“好!我相信你!”
幼梅站起嬌軀,向側旁橫跨一步,隨即俯下上身,伏在床沿上,翹起那又白又嫩圓潤無此的臀部,嬌聲道:
“來啦!你站在我後面玩罷!”
這果然是個有趣的姿勢,她那精巧可愛的陰戶,竟清楚地呈現於屁眼之下, 要柳春風摟住其纖腰、或摸捏其乳房,挺起陽具從後面直插進去,便可以深淺如意、盡情地玩個痛快。
所以,柳春風一見心喜,連忙依言行動,站在她屁股後面,左手抱住她的小腹,右手扶看陽具向前挺進。
不料,幼梅的陰戶確實太小,他的色頭卻嫌太大,以致他玩弄半天。 仍無法將陽物送入幼梅戶內,反弄得幼梅淫水奔流,吃吃嬌笑,直至幼梅自動反轉右手,拈看他的大龜頭在陰戶口左右撥弄一番,再扶住龜頭對正陰戶,叫他用力向前推送,才算將陽具推入一兩寸。
可是,就這麽一點兒,己使幼梅的陰戶漲得酸痛難忍,連聲叫道:
“唉呀!慢點!慢點,你真是個害人精!怪不得堂主也吃不消,給你弄得完全昏過去!”
她說著卻將臀部搖擺一下,又道:
“好!你輕輕的推進去罷!”
柳春風一直正在註意聽著,遵從她的指示再行勤、因為,他覺得幼梅長得雖較紅杏高大些,陰戶卻比紅杏還小,他的陽物僅進去一點,已經像一個小手緊握著陽具,密無空縫地十分舒適。
所以他聽見幼梅一叫,立即按兵不進,直至幼梅叫他前進,才又開始動作,採取進二退一的方法,輕輕地向前推進。
一陣沉寂後,終於達到目的,將陽俱全根插入幼梅的陰戶內,同時,他更覺得幼梅全身一抖,嬌喘一聲才說道:
“哥呀!你動呵!”
柳春風不禁關心地笑道:
“幼梅,你還痛嗎?”
坊梅將臀部一搖,表示她已不再痛苦,以致柳春風心中一喜,立即採取行動,但他不用抽出推進之法,卻旋轉自己的下部,使他的陽具在幼梅陰戶內旋動,龜頭的肉子不住地磨擦其子宮頸。
這是一種最使女人消魂的方法,尤其像幼梅這種小巧陰戶,更受不住大陽物的擺弄的,所以他旋轉了十幾次,即見幼梅臀部搖幌,嬌哼連連,雙手本是平放在床上枕著額頭的,此時亦變成緊抓墊子,似乎全身受用至極,開始進入樂境。
真不錯,柳春風亦覺得她那陰戶內,油滑非常,淫水不斷地湧出,尤其那子宮口,
更似嬰兒的小口,緊緊地啜住陽具的頸部。
當柳春風旋轉至叁四十次之際,突聞幼梅夢囈似的“唉喲”,了一聲,臀部亂抖,
臀部劇地搖擺一陣,最後靜止下來,猛噓一口氣道:
“哥呀!你真行!我丟過一次了!”
柳春風得停住不動,笑道:
“怎麽樣,還要玩下去嗎?”
“要!當然要!”
幼梅似乎怕他將陽具抽出來,所以急應連聲,自動將臀部扭動,使柳春風的陽具在陰戶內旋磚。
柳春風見她如此,又不禁笑道:
“幼梅,你這樣不是很辛苦媽?”
“不!我……我要嘛!”
“換別的姿勢不行嗎”
花樣很多,以後再玩別的! 現……現在……我……”
幼梅終於說不下去,似乎陰戶的內剌瀲又使她六神無主,開始感到昏陶陶的,柳春風得再度旋轉下部,去迎合她臀部的動作。
也許是柳春風的陽具與眾不同,龜頭特大和罕有的熱力,使幼梅如飲烈酒,確實無法把持心神,所以一會兒,又進入快樂無比的狀態, 見地又是全身額抖,緊抓著墊褥嬌喘道:
“好人,我又完啦!”
柳春風見她如此不耐久戰, 得憐惜地道:
“算了罷,幼梅!”
說著即將陽具抽出,欲抱她坐在床上。
不料,幼梅卸似吃髓知味,不甘罷休,身形剛被扶起,隨即轉身相對,伸手緊緊摟住柳春風,面頰在柳春風胸部,扭轉下部道:
“不!我還要!”
接著,左手下垂,抓住柳春風的陽物又道:“你!還硬挺挺的,你還沒丟啦。”
柳春風得輕撫她的背部,笑道……
“幼梅,老實告訴你,我是不會丟的,你丟多了卻不行啊!”
“什麽?你不會丟精的?騙鬼!”
“事實如此!絕不騙你!將來你總會相信的!”
幼梅一皺眉道:
“不錯,我還是要再玩一次!”
柳春風給她纏得沒法,苦笑道:“為什麽?以後再玩不行嗎?”
春風傳之七“不行!以後很少有我的份了!”
“哦!為什麽,你怕我不喜歡你嗎?”
“不是的!你現在己征服堂主,當然此一等侍者還高明, 要再經教主親試之後,
便是特等侍者無疑,在我們萬花教中,可說是獨一無二的身份,雖說你有權和全教任何姊妹相好,但事實卻不容你如此的! ”
幼梅稍作停頓,又道:
“因為你成了特等侍者之後,等於是教主和堂主們的寶貝,她們一天到黑陪著你,
根本不會讓你有時間出來找我的! ”
“你為了這些,才不願放過現在的磯會!

被玩的人妻

被玩的人妻

出差两个月,终于回到了家。老婆一开房门我就扑了上去,顺便一脚把房门
踹上嵼嵾嶍嶀,三两步将老婆推上了床,一阵狂吻乱摸后老婆早已娇喘连连。

我迅速解除了她的武装蝀蝁蜳蜧,满意地欣赏她充满曲线美的白嫩胴体,然后迫不及
待地压了上去漺滼漜涤,一手握住坚硬如钢的肉棒顶住她的桃源洞在洞口旋转,老婆却忽
然从我胯下将身子缩了下去甃甂甀甄,接着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棍,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
她就是这样,每次做爱之前都会帮我做准备活动,然后不用前戏就湿滑无比了。

她很有技巧地从阴茎舔到睾丸,然后大眼睛从身下看着我嗲嗲地问道:「老
公,要不要舔屁眼? 」那还用说,当然要舔。其实她也知道,只不过在邀功卖乖
而已。

我朝她笑笑,她就乖巧地再往下挪了几分,顿时就觉得我的肛门被一个湿润
的东西扫过,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屁眼周围来回舔了几遍,然后就用力地将舌
尖顶入其中。

看美女帮自己舔肛门的感觉真是要多爽有多爽,虽然她已经是我老婆,我还
是这样想着,顺便拉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下身。她美丽的大眼睛朝我一瞥,
含着一分受虐的哀怨,三分陶醉的淫糜,和六分忘情的放纵。

过了一会儿,我粗暴地扯着老婆的头发将她拉起,扑在她身上将粗胀的肉棒
猛地插入她早已滑润的嫩穴。我用左手抱着她,右手在她的乳房上虐待般地揉搓
着,用力将她白嫩的奶子捏出红印。老婆发出痛苦而刺激地呻吟,在我身下奋力
地扭动。

我的右手已摸到她的屁股--我老婆腰身只一尺九,但屁股却很大,看上去
令人有性冲动,捏起来也很舒服。我一边揉老婆的乳房一边缓缓地干她,每次都
拔出来到龟头只入在屄里几分,然后再将鸡巴干到最里面。

我舔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道:「有没有想我?」

  「有……」

  「最想哪里?」

  「肉棒……」

  「怎么想?」

  「想它干我的屄……」

  「你真是个骚婊子。」

  「是的,我是母狗……」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被别人上过?」

这本来是我出差回来常问的一个问题,每次她当然都认真地跟我说没有,说
她好爱我,肯定不会让别人上的。没想到这次我一问,她的身体忽然僵硬停止了
扭动,接着把脸转了过去,抽泣了起来。

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她肯定被男人搞了!心里又气又急,表面仍​​然不动声
色。

  「是不是让人上了?」

老婆一边呜咽,一边好不容易点了点头,脸侧在一边,不敢看我。

  「被谁干了?」

  「……你不认识的。」

  「到底谁?」

  「……是我一个客户……」

在我的催促下,老婆一五一十地哭诉了她的不贞经历。

漂亮的老婆在一家保险公司做业务,平时客户应酬很多,对她有兴趣的当然
也能排上长队。她当然对此也很清楚,平时在男人堆里周旋其间,少不了利用他
们的色心赚钱,同时又要把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让他们空有想像而没有机会。

这些人中老婆也有几个对之有好感的,但因为有我而没有进一步发展,毕竟
她还是爱我的。就是在我这次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其中有个叫阿立的男人对老婆
发起了强烈攻势,虽然老婆开始没有接受,但心里总是有些活动。结婚这么久了
(其实也就三年),还有男人为自己痴迷,何况又是个蛮帅的男人,总还是令她
窃喜的事。

一天晚上那个阿立约老婆吃饭,老婆因另有应酬而不能赴约,阿立问老婆去
哪里,老婆以为他只是随便问问就告诉了他。待她到了酒楼才发现阿立已经微笑
着在邻桌等,老婆刹时一阵感动,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爱上了他。

整顿饭她能感觉阿立含情脉脉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移,席中诸位当然还懵
然不觉。饭间老婆被人灌了不少黄汤,将近尾声时她起身如厕,出来时却冷不防
被人拉入楼梯间,定睛一看原来是阿立。

阿立不由分说抱着我老婆一阵热吻,老婆又惊又喜又怕,却又被他吻得软软
的无力挣扎(我听到老婆被人强吻却不反抗,暗道完了完了,心中如有针刺,却
又有种难以言传的刺激,想要听下去)。

老婆对阿立说她得回席,阿立拉着她不让她走,除非她晚上陪他去酒吧,老
婆无奈地答应。饭毕她匆匆告退,转身被阿立带上了车。不知不觉间车却停在了
他家,老婆这时也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事,但一个月没做爱的饥渴和对阿立的好
感,让她骗自己说坐坐就走。

在阿立家的沙发上,阿立搂住了我老婆,一边亲吻一边抚摸着她的身子,昏
暗的灯光下他把我老婆脱得只剩内衣,然后像享受战利品一样把她抱上了床。他
的手从我老婆的乳罩下伸入,握住了她的乳房肆意揉搓,然后又将她的丁字裤拉
开,将勉强遮住阴户的小布拨到一边,大手伸向我老婆的大阴唇和大腿间,手指
温柔地轻抚上她的阴蒂。

老婆如遭电击,脑中霎时清明,挣扎道:「不行,我有老公的!」

阿立在我老婆耳边轻声道:「有什么要紧?」一边得理不让人地吻着她的耳
垂,一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有技巧地旋转着。

「不要……就这样好不好?我结婚了……嗯……真的不要……我不要对不起
我老公……求你了……」

老婆的苦苦哀求伴着呻吟,更加刺激男人的性欲,阿立不顾老婆的挣扎,强
行脱下了她的乳罩,然后双手拉着她的内裤就往下扯,老婆死命拉住两条细绳逃
避,只听「啪」一声轻响,她的内裤被扯断。

阿立猛扑了上来,老婆仍然在作最后的抵抗,阿立抓住老婆的双手高举过头
并交叉,然后一手就将她两个手腕握住。老婆的双腿在挣扎中被阿立的腿分开,
感觉他的那个一下子顶在她的洞口。

终于老婆的双腿也被压住,接着就觉得自己被猛地插入,睁开眼看见男人的
脸上尽是胜利的满足。老婆心中充满着对不起我的罪恶感,泪水突然无可抑制地
涌出,同时也绝望地停止了抵抗。

阿立见老婆已经认命,也就放开了她的手,开始尽情地享受我老婆的动人肉
体。他的鸡巴粗长而且坚挺,抽插有力而注意技巧,渐渐地老婆在快感里开始迷
失。老婆的双手紧抓床单,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开始挪动,伴着动人的呻吟。

阿立起身抽了个枕头垫在老婆的腰下,老婆略抬腰配合,他将我老婆的两条
苗条修长的美腿温柔地抬上肩膀,老婆用力夹紧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身躯。阿立
却将肉棍抽出老婆的阴道,故意不插入,而是在老婆的阴部乱顶,老婆美丽的眉
头皱着大声呻吟,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阿立决意彻底征服胯下的人妻,故作温柔地道,「想要?」

「……嗯。」老婆鼓足勇气嗯了一声,脸上一狠热,连耳根都红了。

  「要什么?」

  「……你……你知道的嘛!」

  「我想听你说。」

  「要你的……那个……」

  「哪个?」

「……鸡……鸡巴。」老婆艰难地在男人面前说出淫语。

阿立将龟头顶入老婆的穴里,却不再深入。他一面将龟头旋转摩擦她的阴道
浅处,一面继续对我老婆进行言语淫辱。

  「要说屌。」

「……」老婆在肉体的强烈需要里痛苦地挣扎。

  「说啊!」

「嗯……嗯……屌。」老婆难为情地别过头,将脸埋在枕头里。

  「说你要我的屌。」

「我要……你的屌。」老婆从枕堆里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话音。

  「高声点!」

  「我要你的屌!」

「你就这么点料啊?声音再高点!」

「我要你的屌!!」老婆忍无可忍,回头嚷道。

阿立哈哈大笑,猛地将肉棒一插到底,刺激得我老婆把嘴张成O型,发出惊
天动地的一声大叫。

阿立抱着我老婆的两条大腿一阵狂干,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老婆开了口
就停不住,开始大声叫床,更刺激得他加劲猛搞。一会儿他把我老婆像玩具一样
翻了个身,把她拦腰拉起,她刚想抬头,却被他按了下去,这样我老婆就头脚着
床,仅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他的凶器从她身后再次把她刺穿,在汹涌的快感中我老婆就这样摆着最羞耻
的姿势任人奸淫。终于把朝思暮想的美丽少妇弄到手的无比成就感使阿立有无穷
精力,肉棍粗壮如棍,坚硬如铁,插得我老婆舒爽无比,淫声不断:「噢……宝
贝,好爽!不要停! 」

阿立一面插一面笑道:「我比你老公怎样?」

「你的屌比他的大!噢……大卵!」

  「叫老公。」

「嗯……立立……老公……大鸡巴老公……你是我的老公!操我!老公,干
我! 」

  「你刚才不是还不要吗?」

「刚才……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屌嘛!现在我知道了。」

阿立听得爽极了:「老子操死你这个骚货!」

「好的,操我!干我!立立,我以后天天让你操!」

「好,我就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做我的性工具,让我发泄!」

「好的!噢……噢……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让你好好发泄性欲。操我!
噢……快点!老公,我又要到了! 」

阿立经过一个小时的冲刺,本已是强弩之末,一听精神大振,疯狂地猛插我
老婆已被干得红肿的嫩屄,我老婆更是被干得声嘶力竭地大叫:「立立好老公,
操死我!射在我的洞里,把我肚子搞大!我帮你生儿子! 」

「好的,我就要把你肚子搞大,给你老公戴顶大绿帽!老子操死你!噢……
噢……」

阿立和我老婆几乎同时高潮,他的浓精汹涌喷出,一股股地射入我老婆的子
宫里。她的阴道爽得迅速跳动,高潮从阴道口直冲腹部,刺激得连脚趾都在不住
痉孪。

阿立又足足干了三十来下才发泄完,我老婆感动得立刻转身一口含住了他仍
然坚硬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之后的两星期里阿立搞了我老婆不知多少回,我老婆也对他越来越眷恋,
可是阿立此时又把上了另一个美女,比我老婆还漂亮,又年轻,身材据说是魔鬼
级的(我老婆奶子不算大),于是竟然一下子把我老婆甩了。

老婆原以为阿立爱她才委身于他,结果被人这样玩弄,自然悔恨交加。因此
我回来一问,便彻底崩溃。

我听得又惊又怒(虽然也很刺激),但知道老婆天生淫荡,何况她被别人上
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也无可奈何,只用皮带抽了她一顿,再让她跪了两小时地
板以示惩戒,并让她答应允许我也搞个女人玩玩。

    哼,我一定会还给她的。果然不久我就把我单位的一个美女级下属搞了,她
的名字叫丽丽,两只奶子是波霸型的,属于胸大无脑一类。当我在晚上无人的办
公室里把丽丽按在办公桌上狂插并看着她两只著名的奶子不住乱跳时,我脑子里
全是报复的快感。

    后来我更趁丽丽不注意,偷偷拨通了我老婆的手机,让她听我在做什么。那
天回家我老婆眼睛红红的不跟我说话,晚上我想干她,她也不肯,直到后来我强
奸了她一次把她干爽了,她才恢复正常。噢对了,忘了告诉她,我的鸡巴上还有
丽丽的屄水没擦干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