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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燕外傳

《飛燕外傳》之一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華燈初上,繁華的長安城更加熱鬧了,城西一帶,更是人頭湧湧,走江湖的賣藥郎中,打拳賣藝的江湖好漢,唱戲唱曲藝的姑娘,賣糖葫蘆的老頭,專賣各種假古董的奸商,鬥蟋蟀的睹檔,賣淫的土妓館,唱戲的小戲院,你喊我唱,人聲鼎沸,一派興旺景象……
御林軍將軍韓森,穿著一身府綢的便服,嘴上叨看一根牙籤,悠遊自在地散步著。
韓森​​是將軍,手下有八十萬禁軍,駐守在朝廷,作為宮廷御林軍的統帥,韓森負文保護漢成帝的安全,地位十分重要。
整個長安的人都認識韓森,他來這裹,吃東西不要錢,買東西不要錢,誰不爭著討好他? 特別是城西一帶的妓館,簡直把韓森當財神,他出手闊綽,對妓女特別揮霍……
別忘了,身為御林軍將軍,他的一身武功自然出神入化,曾經一人力鬥惡虎山七俠客,以一把青鋒劍作武器,在十個回合之內,便斬下七俠首級。
一句話,韓森是個大人物,走起路來,真是八面威風,但是,他停步了。
在他面前,站著一位少女。
少女站在一家妓館的門口,很明顯的,她也是一位妓女。
妓女都是塗脂抹粉,打扮得非常妖艷。 這個少女當然也不例外,但是,在眾多的妓女中,獨有這個少女,深深吸引著韓森。
這個少女名叫趙飛燕,她不是妓女,而是一個小官吏的女兒。 不過,她假扮妓女,卻另有目的,她的目的便是當今的皇上漢成帝。
要接近成帝,首先要掌握他的行踪,身為御林軍將軍的韓森是最佳對象。
趙飛燕已經在城西等侯了好多​​天,今晚,終於見到了韓森。
趙飛燕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美人,你看她,隨隨便便當街一站,渾身上下便散發著無比的誘惑力,使得韓森立刻被吸引了。
韓森​​走到趙飛燕面前,趙飛燕做微一笑,媚眼之中射出兩道勾魂的目光,和韓森那兩道貪婪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韓森​​生平不知嫖過女少妓女,但是今天見到趙飛燕,卻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這個妓女不僅是漂亮,而且有著很淫蕩的氣息,使他產生了強烈的性慾、很想跟她到床上去狂歡。
“將軍大人……”
趙飛燕親熱地叫了一聲。
韓森​​不由洋洋得意:“這妓女都認識我!”
他決定今晚嫖完她之後,如果滿意,就把她納為小妾,日後慢慢享受。
“走吧!”韓森親熱地摟著她。
趙飛燕這女子,天生一身絕代妖嬈的功夫,她把高聳的胸脯,輕輕地在韓森肩上一擦,人就像小鳥似地依偎在他懷中,頭髮散發出陣陣香氣,一直鑽入韓森​​的鼻孔中,韓森不由一陣心動……
兩人走入妓館。 妓館老駂自然認得韓森,見他帶了一個不是本館的妓女進來,心中很不高興,但又不敢得罪這個成帝手下大紅人。
“將軍大人!”老駂笑險相迎。
“我要一間上房。”
“是,是,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聽老駂這皮一說,韓森便更加相信趙飛燕就是這家妓館的妓女。
妓館的房間,每一間都佈置得非常精緻,而且其中更有幾間佈置得美崙美奐,專門要來招待王孫公子,韓森這一間便是如此。
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欣賞房中的佈置了,那怕是一間柴房,只要有趙飛燕躺在裹面,便覺得充滿享受,無比舒服。
趙飛燕早有準備,一進房,便迫不及待地脫下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
韓森​​睜大眼睛,望著這具美妙的胴體,心中的慾火燃燒得更旺了……
趙飛燕兩條雪白的大腿疊在一起,形成一個極具挑逗性的姿勢……
她的秀髮披垂素肩,娉婷婀娜,有如柳楊醉舞春風,玉貌花容,豔色照人,眉淡拂青山,杏目凝聚秋水,朱唇綴一顆櫻桃,皓齒排兩行碎王,玲瓏嘴角,噙著歡笑,一雙明眸​​,卻是水光流轉……
她已經一絲不掛,赤裸袒呈,酥胸如脂,玉峰高聳,那峰尖上的兩顆紫色的葡萄,那圓圓的小腹之下,兩山之間,一片令人迴腸蕩氣的茸茸芳草,蓋著迷人魂靈的神妙之境……
韓森​​已周身血液沸騰,熱流潮湧般衝擊著小腹,他已控制不住了。
“小美人!”
他爬上來,急迫地抱著她,如雨點般地吻其嬌容,兩唇相合,熱烈的吻……
趙飛燕一步一步,實行著她的計劃,首先就要怔服這個韓將軍,然後再利用他的關係,進入官中,接近成帝,用自己的姿色再征服成帝。
她熱情加火,騷浪現形,完全像一個淫蕩下流的老練妓女……
韓森​​彷彿進入另一次決鬥,他的青鋒劍再次出鞘,堅硬無比……
二人如猛虎搏鬥,戰得天翻地覆……
趙飛燕發現自己一顆心亂跳,在男人的攻擊下,她的體內也產生了反應……
她的玉乳被一雙粗大的手搓揉著,搗得魂飛魄散,又酥、又麻……
臉似桃花,媚眼水汪汪,心房急跳,不停地顫抖,酸軟無力的呻吟……
韓森​​漸覺她情動,他很喜歡挑動妓女,滿足自己的怔服感,於是,他一點一點慢慢往裹送……
趙飛燕此時春上眉梢,欲焰高升,淫液狂流,顧不得征服大計了……
她嬌羞扭動,似迎似拒,婉轉嬌喘……
韓森​​緊緊摟抱著她,甜言蜜語,恩愛依依,仔細研磨,作進一步挑逗……
趙飛燕遍體酥麻,奇癢鑽心,如蟻咬蟲叮,心火如焚,實在按捺不住……
她輕搖慢晃,雙腿環繞其腰,不停地挺,又夾又轉,承迎轉合,盡其所能……
韓森​​在嬌媚浪態之下,拿出渾身本領,以其巨大堅硬的青鋒劍,挺、撞、插,時而疾風掃落葉,時而在洞口輾磨……
趙飛燕被韓森的攻擊征服了……
迅速快捷,凌厲無比,猛力抽插,玩得她酥麻奇癢,暢快瘋狂,骨酥精疲,神魂飄蕩,淫浪不絕,盡濕床褥,逗發了天賦女人的騷楣……
“好哥哥……你……太壯了……”
她手撫摸他的面,注視著他,一對修眉舒展得像柳葉,一張大小適度的嘴,展露出一絲蜜樣的徵笑,兩鬢和額角,留著一些汗珠……
他壯實健美的身體壓著她,那男性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隨著他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情不自禁,抱著韓森的頭一陣狂吻,一股男性氣息誘怒,使之心中一陣神蕩……
韓森​​更加抖嫩悄神,提起寶劍,狠抽猛插,才攻數下,她已經欲仙欲死……
“好哥哥……親哥哥……不能再插了……我沒命了……哎唷……親丈夫……”
趙飛燕的浪叫,更激越韓森的瘋狂,他又兇猛地插了數次……
“親爹……饒命……我……被你……玩死了……舒服啊……哎唷……我……全身散了……”
一陣陣的淫叫,激起韓森像野馬一樣,在草原上盡力馳騁,他緊摟著她癱瘓似的嬌軀,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氣力,一下下很​​衝進去,急風舷雨,劍頭像雨點般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趙飛燕死去活來,不住的寒噤,顫抖著,櫻口張開,直喘氣,連“哎唷”都叫不出來……
韓森​​感覺她的小洞緊急的收縮,內熱加火,一陣燙滾,知她洩了……
“我……又丟了……冤家呀……你……鐃命……情哥哥……心肝哥哥……小婊子不行了……”
韓森​​也控制不住了!
“小婊子……你夾得……好緊……臭婊子……我要……射出來了……”
“親爹……快射……射死我……燙……啊……舒服……臭婊子舒服死了……”
一陣酥麻,寒顫連連,二人都舒暢地洩了,躺著喘息,誰也不願再動了。
暴風雨過去了。
“我嫖了那麼多婊子,從來沒像這一次那麼舒服,你真是天生的盪娃!”
趙飛燕靜靜躺著,低低地喘息著,臉上不由泛起一陣羞紅……
“我怎麼動了真情?我的目標在漢成帝啊!”趙飛燕文備自己。
當性愛的瘋狂漸漸平靜,當仙人洞內恢復安寧,她又清醒了。
這時,她才真正開始她的行動步驟:必須再引誘韓森再次性交!
她滾下床來,跪在韓森面前,把頭埋在他的大腿之中,伸出了舌頭……
“心肝,你這寶貝使我又愛又怕。”
她專心致志地含看,吸吮著……
“啊……啊……小娘子……你……”韓森的寶劍又慢慢出鞘了……
趙飛燕像個清潔工人,仔細舔著寶劍,舔去上面之液體,舔著劍尖……
“啊……臭婊子……我鐃不了你!”
他口中喊著,心中卻戚謝趙飛燕,她使他的寶劍又堅硬地舉起來了。
趙飛燕又爬上床去,把兩條大腿架在韓森的肩上,淫蕩地分開。
“情哥哥……快來……好丈夫……小婊子又空虛了……好哥哥……給我止癢吧!”
韓森​​低吼一聲,又把寶劍插入洞中!
趙飛燕這時頭惱完全冷靜,她使出渾身魅力,收縮著肌肉……
“小婊子……你夾得好緊……磨擦得……好舒服……”韓森情不自禁叫喊著……
趙飛咽一收一放,目的在使韓森的寶劍更大,越硬越跪弱!
韓森​​的第二次攻擊持續了二百下,整把寶劍又燙又大,已經到了白熱化……
“嗨!”一聲!
趙飛燕的十指長甲內,早就藏看一種毒藥,她猛地用指甲括入韓森的陽具中,毒藥滲入肌肉,產生了一種奇癢的效果!
“啊!”韓森慘呻!
他有全身功夫,但這個部位卻是不設防的。 癢起來比疼痛更要命。
“我有靈藥!”趙飛燕安慰著他:“只要你聽從我的安排,我包你平​​安無事,而且日後榮華宮貴。”
於是,趙飛燕便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韓森一聽,不由目瞪口呆,這女孩實在太大膽了。
究竟趙飛燕提出的是甚麼樣的條件呢? 究竟韓森有沒有答應呢? 趙飛燕會不會把解藥給韓森呢?
欲知後事加何,且聽下回分解。

《飛燕外傳》之二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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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話說趙飛燕和韓森在顛倒雲月之際,趙飛燕的指甲突然猛插……
她的指甲縫內塞著毒藥,這種毒藥並不會致人於死地,但是滲入於皮膚內,卻會產生奇癢!
癢,有時侯比疼痛更難受。
尤其是在那種部位癢。
韓森​​兩手掩著下體,癢得連連慘叫……
趙飛燕效微一笑,站了起來。
“我有解藥。”
“快!快給我!”
“不過……”趙飛燕愎條斯理道:“我有條件……”
“我答應,快,快給我……”
“真的答應?”趙飛燕微笑。
“真的!真的!”韓森再也顧不得御林將軍的身份了,連聲哀求著。
“好。”趙飛燕笑著說:“我要你把我蒂進宮去,推薦給皇上……”
“甚麼?”韓森忍著可怕的奇癢,吃驚地問道:
“難道你想行刺?”
“傻瓜!”
趙飛燕戳著韓森的額頭笑著說:“行刺皇上對我有甚麼好處?”
“那你見皇上乾甚麼?”
“我想當皇后。”
“你做夢!”
韓森​​雖然刺癢難熬,卻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為甚麼?”
“姑奶奶,求求你,快給我解藥!”
“好!”趙飛燕說著,便站了起來,跨了過去,像騎馬一樣騎在他身上。
反正兩個人都是赤身露體,方便得很,趙飛燕一套,便套了進去。
說來奇怪,趙飛燕這麼一套,韓森陽具上的那股奇癢便潮漸消失了。
“你的解藥呢?”
“我的解藥就在我的體內。”趙飛燕解釋著:
“我體內的分泌物,天然就是一種解藥。”
韓森​​身上的痕癢消除,心中暗想:“地媽的,我得殺了這女子!”
不料趙飛燕卻鎮定自如地告訴他:“不要以為得了解藥,你就可以反悔,或者想殺我。告訴你,這種解藥只能解一時之癢,不能斷恨。”
“甚麼意思?”
“也就是說,毒藥每半年發作一次,你必須每半年來找我,我們雲雨一番,你也就得到解藥了。否則的話,你就會癢得難受,甚至發瘋而自殺。我的解藥不是丹藥,你殺了我,也拿不到解藥。我的分泌才是你唯一的救星,我要是死了,沒有分泌物,你也要奇癢而死,加果不死,你只有自己用刀割下陽具……”
韓森​​一聽,不由毛骨悚然:“你到底是甚麼人?怎麼想出這種可怕的手段?”
“我只不過是想當皇后而已。”
“你做夢。”
“為甚麼?”
“皇上后宮三千粉黛,比你漂亮的美女大有人在,你想當上皇后?難!”
“我自有妙計。”趙飛燕很有把握:“再說,我如果當上皇后,一定不會虧待你,我會有辦法,將你提升為兵馬大元帥。”
這句話果然打動了韓森的心。
“好,我們一言為定。”
趙飛燕果然達到了征服韓森的目的,她興奮得一上一下套動起來……
韓森​​再次嚐到了瘋狂的快感……
夜,末央宮內,一片寧靜。
一盞紅燈在黑夜中閃出光芒。
太監擎著紅燈,引著路。 在他的身後就是名震中外的漢成帝劉徹。
夜深人靜時分,又到了漢成帝尋找美人的時侯了。
說實話,漢成帝后宮三千佳麓,加上成千上萬名的宮女,個個如花似玉,漢成帝根本眼花繚亂。
除了皇后和三五個妃嬪之外,其他人他根本分不清楚。
所以,每天晚上,漢成帝都是由太監帶路。 太監把他帶到哪個美人的房間去,他就在那裹過夜,所以,宮中的女人,都爭相用金錢來賄賂太監,希望他把皇帝帶到自己的房間來。
今晚,這個太監卸是早已得到韓森的賄賂,所以故意把漠成帝帶到一座精緻的小紅樓。
趙飛燕就住在這小紅樓中。 她混入后宮,冒充妃子,完全是韓森一手包辦的,幸好宮中人太雜,真正管理女人的,只有少數幾個老太監而已。
韓森​​身為御林軍統領,自然和他們都有交情。 更主要的是,趙飛燕是個女人,后宮中多個女人,自然沒有威脅,同時也可以說是司空見慣了。
此刻,小太監把漢成帝引到紅褸之上,趙飛燕早有準備,濃裝豔抹,身上特別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紗衣,隱隱約約的透出一身白肉……
漢成帝看的美人雖多,但是看到趙飛燕,他卻被迷住了。
趙飛燕長得清瘦,另有一番清新的韻味,是宮中那些美女所沒有的。
小太監一看,皇帝很滿意,心頭一塊大石落地。
他悄悄拉上房門,退出……
紅燭耀眼,照射著趙飛燕曲線玲瓏的胴體……
漢成帝呆呆望著她,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
“你叫甚麼名字?”
“趙飛燕。”
“趙飛燕?”漢成帝低吟著她的名字,彷彿連這個普通的名字也充滿了韻味……
趙飛燕並不心急,也不急於去獻媚,只是嬌滴滴地垂著頭,一動不動……
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充滿了誘惑……
漠成帝的呼吸也情不自禁,隨著她胸脯的起伏而一呼一吸……
宮中美女如雲,但是個個見到皇帝,都恨不得馬上和他上床。
因比,一個個都淫蕩得跟妓女差不多,久而久之,成帝也膩了。
但是,趙飛燕卻徹底研究過皇帝的心態,她採取的手法是欲擒先縱,欲拒還迎,站在那裹,含羞答答,楚楚可憐……
漠成帝彷彿一個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突然見到了青菜一般……
“飛燕,你過來。”
趙飛燕垂著頭,輕輕地、緩緩地走到漢成帝前面烏黑的頭髮,紅紅的嘴唇,晶亮的眼珠,小巧的鼻子,構成一個極美的臉龐……
一陣特殊的香氣撲入漢成帝鼻中……
這種香氣也是很特殊的,便得漠成帝感受到一種蕩氣迴腸的舒暢……
他用手抬起趙飛燕的下巴,貪婪地欣賞著她俊俏的臉龐……
“皇上……”
趙飛燕嬌羞地輕輕叫了一聲。
這一聲彷彿奪走了成帝的理智,他兩手猛地一抱,狠狠將趙飛燕摟在懷中……
他的粗厚的嘴唇狠狠地壓在趙飛燕兩片紅唇之上,貪婪地吻著……
趙飛燕感覺到,成帝的兩隻大手瘋狂地在她的背部撫摸著……
大手越摸越往下,然後停留在她肥大的屁股上,狠狠​​地捏著……
“皇上,痛……”
趙飛燕低低叫著,然後把一對富有彈性的胸脯不停地在成帝身上磨擦著……
漠成帝被磨得渾身燥熱,低吼一聲,把趙飛燕整個人抓起來,一隻大手用力抓住她高聳的右乳……
“皇上……不要……”
漢成帝一輩子不知摸個多少女人的奶,只有今夜,他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趙飛燕放鬆腰肢,一自己的身體無力地倚在漢成帝身上,任由他為所欲為……
漢成帝的大手穿過了紗衣的縫隙,在細嫩的肌膚上撫摸……
強大的電流從尖翹的奶頭上一直傳到手心,再從手心傳遍全身……
趙飛燕閉著眼,滿面紅暈,渾身癱軟……
成帝一顆心砰砰直跳,雙目噴著慾火……
兩隻大手抓住紗衣,狠狠一撕!
兩團白玉球跳了出來,微微傾抖!
漢成帝彷彿瞪著兩個稀世國寶,張開大口,猛地俯下身子,在白玉球上​​吸吮著、吻著,用他粗粗的短鬚放肆地摩擦著……
“啊……癢……皇上……不要……我……難過死了……皇上……饒了我吧……”
趙飛燕從鼻孔中不停地叮出了撩人心肺的聲音,使得成帝更加瘋狂了……
他的大手抓住趙飛燕的短褲,狠狠一扯……
“唉呀……”
趙飛燕嬌呼著,急忙伸出兩手要去掩自己的下體,但是已經太遲了……
漢成帝的大頭已經估領了陣地……
他的粗硬的鬍鬚和她的柔軟的毛髮互相摩擦著“啊……皇上……哦……好人……我……不行了……不能再磨了……”
漢成帝火辣辣的舌頭瘋狂地撥動……
十根手指像彈琵琶似地爬搔……
趙飛燕的腰像垂死的蛇一般扭動……
“啊……皇上……好哥哥……好丈夫……你弄得我……成仙了……”
她的叫聲漸漸加強了……
她的手也開始活動起來了……
纖纖素手也如法炮製,深入了成帝的褲子內,上下牽動……
“啊……小美人……你……太會……弄了……”
紅樓內興風作浪,龍飛爪舞……
剎那間,漠成帝和趙飛燕兩人的衣服都剝落了,只剩下赤條條兩具胴體……
只剩下兩個瘋狂的人……
瘋狂的摟抱,瘋狂的吻……
瘋狂的語言,瘋狂的眼神……
底狂的撞擊,瘋狂的擠壓……
趙飛燕知道時機已成熟了,她再也不用佯裝嬌羞了……
她放出了全身的手段,極媚、極艷、極淫……
漢成帝整個人沉浸在極樂仙境中……
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小……美人……小燕子……我……快……射……了……”
趙飛燕立刻運動,收縮肌肉,十指靈巧地捏住了他的某個穴泣……
漢成帝又從崩潰邊緣回到安全地帶,他又可以隨心所欲地衝鋒陷陣了……
然後,又是到了發洩的邊緣,又到了趙飛燕施展絕妙床上功夫的時候……
漢成帝忽而攀上高峰,忽而跌入低谷,真可盡床上的極樂……
“小美人,朕要封你作……”
究竟漢成帝要封趙飛燕作甚麼呢?
欲知後事加何,且聽下回分解。

《飛燕外傳》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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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話說漢成帝在極樂之時,突然情不自禁地大叫來來:“小美人,朕要封你……”
趙飛燕一顆心不由“砰砰”直跳:究竟漢成帝會封我作甚麼呢?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緊張地等待漢成帝親口說出她的封號來。
但是,漢成帝卻突然停了口。
趙飛燕一時也愣住了。
漢成帝一手按住趙飛燕,笑吟吟地望看她:“還是你自己說吧,想當甚麼?皇后?妃嬪?”
趙飛燕心中突然一動:“今天晚上,是我和皇上第一次見面,他不會信任我的,於是趙飛燕便溫文有禮地回笞:“奴婢能夠見到皇上,已經是最大幸福了,哪敢還要甚麼封號呢? ”
漢成帝龍顏大悅,但他還是試探地問:“朕喜歡你,你有甚麼要求,儘管說。”
趙飛燕想了一下,說:“好吧,那奴婢就大坦地向皇上請求,將奴婢安排到皇后身邊,充當宮女。”
漢成帝大為奇怪:“甚麼?說了半天,你居然不要官職封號,也不要金銀賞賜?仍然希望當宮女?你現在不也是一名宮女嗎?”
趙飛燕低聲說道:“在皇后身邊,奴婢就可以天天看到皇上。”
這句話說得漢成帝心花怒放,他托著趙飛燕的下巴,笑看說:“你知道嗎?如果剛才你開口想當妃嬪,朕早就把你打入冷宮了!”
趙飛燕不禁嚇了一嚇,問道:“為甚麼?”
“哼,你不知道,滿朝文武百官,個個想巴結我,便到各地搜羅美女,買通太監,送入宮中,希望用美色引誘我,當上妃嬪,在枕上刺探朕的計劃,影響朕的決定。我不得不防,所以,每逢我和新見面的美女雲雨之後,朕都會假裝忘情,要封她們。有野心的女人在這時就會露出馬腳,個個開口向朕討妃嬪的封號。這樣,朕便知道她們都是有野心的。因此朕有個慣例,凡是要想當妃嬪的,全部打入冷宮!”
趙飛燕嚇出了一身冷汗:“幸虧我剛才忍住了!”
漢成帝在她的粉臉上親了一口:“還是你安份,只想當宮女,朕就滿足你,明天就把你調到皇后身邊去……”
說著,他摟著趙飛燕,又倒在床上,顛鸞倒鳳……
雕欄玉砌,明月當空。
趙飛燕倚著欄杆,心事重重。
她調到皇后身邊,已經一個月了。
本來,她自以為詭計得逞,調到皇后身邊,日日陪伴漢成帝,可以從中尋找機會,出奇制勝,可是,經過一個月來的觀察,她失望了。
她自以為長得很美,沒想到見了皇后,頓時覺得黯然失色。
皇后實在是天下第一美人,一舉手一投足,全部散發看女性魅力……
趙飛燕本來還有些蹺悻心理:皇后雖漂亮,但自己的床上功夫好,可以取悅皇上。
但是,經過一個月來她偷偷觀察皇上和皇后行房的情景,她又失望了。
皇后平日雖然端莊,但到了床上,卻是花樣百出,極其淫蕩……
因此,漢成帝面對這樣一個皇后,根本就心滿意足,無心光顧其他美女。
趙飛燕在皇后身邊當宮女,自然更沒有機會了,她心中更急了。
遠處,禦花園中,兩盞紅燈閃爍,那是太監領著漢成帝回來就寢。
趙飛燕心中著急,有甚麼辦法可以將漢成帝的注意力從皇后身上吸引到她身上呢?
漢成帝走入皇后寢宮,趙飛燕在旁服侍,但是漢成帝並沒有多看她一眼,就走到皇后身邊,親熱地摟著皇后,走向龍床。
趙飛燕心中難過:自己對皇上的吸引力,竟然只是那麼短暫?
漢成帝當著宮女的面,開始脫皇后的衣服。
皇后也毫不害羞,當著眾宮女的面,淫蕩地笑看!
衣裳一件一件掉在地上皇后的裸體呈現在眾人面前……
趙飛燕妒嫉地盯著,皇后的胸脯高挺,腰肢纖細,大褪修長……
皇后的身材保養得比誰都好,是趙飛燕所無法相提並論的。
漢成帝拍拍手掌,示意宮女替他脫去衣裳。
趙飛燕和另一宮女走上前,一前一後,替漢成帝脫下全身衣衫……
赤條條的漢成帝摟著皇后,倒在龍床上,當著宮女們的面,開始調情……
宮女們紛紛紅看臉告退,只有趙飛燕仍然留在龍床邊不肯離去。
“咦,趙飛燕,你怎麼不迥避?”
趙飛燕垂看頭說:“奴婢不敢,皇上和皇后就寢也許有差遣奴婢的地方。”
漢成帝和皇后再也沒有留意這個宮女了,他們忙看幹自己的事情……
嬌喘連連,淫聲陣陣,龍床搖撼……
漢成帝和皇后都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在龍床邊的趙飛燕也看得面紅耳赤。
事畢之後,漢成帝照例要小便,於是他便吩咐趙飛燕去拿便壺來。
趙飛燕靈機一動:機會來了。
她立刻跪在床前:“皇上,便壺來了。”
漢成帝莫名其妙:“哪有便壺?”
趙飛燕張開她的櫻桃小口:“這就是皇上的便壺。”
原來,趙飛燕居然要皇帝把小便拉在她口中。
“天寒地凍,皇上如果起身撒尿,勢必凍壞骨子,還是讓奴婢來效勞吧。”
說著,趙飛燕便張開櫻桃紅唇,含住了漢成帝的命恨子。
漢成帝便將一泡熱尿,全撒在趙飛燕口中……
趙飛燕強忍著嘔心的尿味,硬是把一泡尿全吞到肚子裡去了。
這個舉動大大博得了漢成帝的歡心,從此之後,每逢他要小便,都要叫趙飛燕來服務。
這總是趙飛燕的一次突破。
接著,她悄悄和御林軍統領韓森聯絡,由韓森去尋找名醫“永春山人”,配製了兩副春藥。
這天晚上,漢成帝又將小便撒在趙飛燕口中,趙飛燕的手上早已悄悄抹上了春藥,趁著此時,她的十指握著漢成帝的命恨子,手掌上的春藥粉末滲透皮膚,進入了成帝的命恨。
漢成帝躺下睡覺,但是命根子上的春藥開始發作,這春藥是特製的,發作起來,又腫又癢又硬又疼漢成帝忍不住了,一個翻身騎在皇后再上,硬插進去,瘋狂抽動……
但是,這副特製的春藥有個特性:碰到女人的陰道分泌物,便會產生刺痛的感覺。
漢成帝剛剛括入皇后陰道,便感到針刺的疼痛,立刻抽出。
他疼得直叫,皇后也在一旁手足無措。
這時,趙飛燕又跪了下來:“皇上,可能是染了髒物,讓奴婢替皇上清潔吧。”
說著,趙飛燕又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漢成帝的命恨子……
這時,她的口中已悄悄含了第二種春藥……
第二種春藥不僅可以中和第一種春藥的毒藥,化解毒性,而且二藥配合,更產生一種飄瓢欲仙的感覺“好,太好了,太舒服了!”
漢成帝情不自禁大叫越來。
經過這一夜,漢成帝對趙飛燕的好感大大增加了。
“永春山人”是漢代有名的大夫,他配製春藥的確神乎其技,漢成帝經趙飛燕這麼一含,頓時疼痛盡消,渾身舒泰,呼呼入睡了。
第二天夜裹,漢成帝又來找皇后就寢,地的命恨子剛剛插入皇后體內,那股疼痛立刻又產生了!
他疼得直叫,連忙拔了出來,趕快塞入趙飛燕口中,這才感到舒適。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漢成帝每次一插皇后,疼痛便產生,只要一塞入趙飛燕口中就好了!
他開始討厭皇后了。
皇后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失寵,急忙找太醫來替皇上診治。
可是,宮中的太醫,根本不是“永春山人”的對手,怎麼也治不好成帝的病。
漢成帝對皇后失望了,便轉而去西宮娘娘身上。
但是,剛一插入,還是疼痛……
幸好他早有準備,把趙飛燕帶在身邊,只要她一含吮,便化解疼痛。
漢成帝離開西宮,又去試驗其他妃嬪、貴人……
后宮三千粉黛,無一倖免,每個人都給漢成帝帶來疼痛……
這麼一折騰,時間已去掉了兩個月!
兩個月不能和女性行房,這對好色的漢成帝來說,該是多麼的痛苦!
“唉,空有三千粉黛,卻不能行房!叫朕怎麼辦?”
他不信邪,又派人到宮外,拉來了民間少女,逐一試驗……
這樣,又耗費了一個月時間,還是沒效,只要一跟女人性交就痛!
可是,他體內積蓄了三個目的慾火卻越燃越旺,急欲找一發洩之地!
趙飛燕見時機成熟了,便跪在漢成帝面前:“皇上,何不將奴婢一試?”
漢成帝一聽,恍然太悟:“我太蠢了,趙飛燕的口可以解癢,證明她的體質跟別人下一樣啊!”
這一夜,漢成帝拉看趙飛燕上了床,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她的衣服……
趙飛燕本來就是個美人,再加上漢成帝熬了三個月,更是慾火焚骨……他按倒趙飛燕,狠狠一插……
趙飛燕在上床之前,早已悄悄地將第二種春藥塞入自己洞中……
成帝剛一插入,兩種春藥融在一起,產生了作用……
“咦,不痛了!”
漢成帝驚喜地叫了起來,喜悅地在她臉上吻著,趙飛燕扭動腰肢,開始套動……
春藥的作用越來越強……
現在,疼痛消失了,舒服產生了……
舒服消失了,銷魂產生了……
飄飄欲仙,神魂飄蕩,人間極樂……
漢成帝積蓄了三個月的精力,得到了充份滿足。
“啊!……小美人!……朕……要……成仙了……”
“皇上……我……被……你……插得……快活死了……”
二人叫成一團,抱成一團,射成一團……
從此之後,趙飛燕成了唯一可以和成帝行房的人,成帝飽嚐歡愉,索性把她帶到皇后的寢宮中,和她睡在龍床上,日日作樂。
有一天,趙飛燕向成帝提到太子的問題。
要有太子,必須要能生育,要能生育,必須要能行房,而唯一能行房的人,只有趙飛燕。
漠成帝為了早日誕下太子,便廢黜了皇后,而把趙飛燕立為皇后。
又過了幾個月,春藥的作用漸漸消失了,漢成帝又可以跟其他女人行房了,但是這時趙飛燕己經當上皇后,再也不怕其他女人了。

- 終-

《春滿西廂》

《春滿西廂》一
張君瑞是個風流才子、俊俏書生,崔鶯鶯是相國千金,身材惹火,美艷動人。
張君瑞雖然未接近過女色,但對窈窕淑女,早有君子好逑之意。 而鶯鶯待字閨中,但已屆懷春之年華,已有性慾要求,小妮子春心動了。 這樣一對痴男怨女相遇,心靈的愛火,自然一擦即著……
西廂,寧靜、悠閒,書聲朗朗。
秀才張君瑞,正在此靜心修讀,準備來年赴京考試,博取功名。
更深人靜,蟲鳴不已,張生放下書卷,伸直雙手,打了個呵欠。
眺望窗外,月影婆娑,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女人的歡笑聲……
“奇怪!”張生暗思:“我寄居這普救寺,乃一佛寺,寺中全是和尚,何來女人喧嘩?”
側耳再聽,喧嘩聲已經消失了。
張生不以為意,拿起書本欲再讀,心中卻不知怎的,一團紊亂。
女人的笑聲,竟使他定不下神來。
“唉,讀了很久了,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張生自己安慰自己。
推門走入中庭,清風徐來,空氣份外清新,張生禁不住深呼吸了一口。
普救寺很大,張生寄居西廂,苦讀詩書,其馀地方卻從來沒去逛過。
今夜,反正書是讀不下去了,正好散散步,他便朝後花園走去。
後花園曲徑通幽,沒有一個人影,張生走著走著,只覺得兩旁是怪石嶙峋,古木老藤,形狀恐怖,再加上怪鳥鳴啼,更加淒厲……
他是個文弱書生,膽子本來就小,這時不由寒從腳底生……
“功名要緊,功名要緊!”
他又自己找了個惜口,轉身走了回去。
沒走了兩步,突然又聽見一陣女人的笑聲。
張生心中一陣跳動!
他的膽子突然間又增大了,順著聲音的來處,他加快了腳步……
走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迷路了!
女人的笑聲又消失了,自己左轉右轉,怎麼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會不會遇到狐狸精?”
想到這裡,他一陣緊張,左右一望,四周黑影幢憧,彷彿鬼影……
一陣屋鳥嘶叫! 令人不寒而慄!
張生一陣顫抖,心中大為後悔,自己有書不讀,卻跑來這後花園。
“要是遇到狐娌精,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張生埋怨著自己。
他三步並做兩步,顧不得辨別方向,只要有路,就跑過去。
“反正,路是人走的,有路一定通向有人住的地方!鬼又不用走路!”
張生順著一條長滿青草的小徑,氣喘吁籲地跑著,眼前出現一座小樓。
紅磚黃瓦,紅色的宮燈,樓不大,卻很精緻,看得出不是僧侶所住。
“也許,是哪個秀才像我一樣,也藉這普救寺來苦讀詩書吧?”
張生也是個年輕人,一個人讀書,正嫌悶得很,正想找人作伴,當下走上了台階。
小樓的紗窗,隱隱約約透出一線燈光。
張生舉手想拍門,又停住了手。
“夜深了,吵醒人家,多不好意思。”
他想了一下,偷偷走到窗前,心想,先看一下,如果屋內的人睡著了,就不要打攪人家。
偷偷貼近紗窗,朝里面一看,張生頓時呆住了!
房中,一位年輕的女性,披著長長的頭髮,正在一個大澡盆中洗澡……
她坐在澡盆中,酥胸半露,粉腿輕舉……
張生目瞪口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內心中,一種道德的良知在責備自己。
可是,良心雖然在責備,腳卻不聽指揮,怎麼也不肯移動。
眼睛也不聽指揮,雙目一起睜得大大的,直盯著屋內,似乎要把那乍泄的春光看個夠本!
心也不聽指揮,“砰砰”亂跳,又緊張,又好奇,又貪婪,又刺激……
還有一個地方更不聽指揮,不知不覺膨脹了起來,硬梆梆的……
澡盆中的女性緩緩洗著頭髮,洗著漂亮的瞼蛋,洗著長長的手臂……
她洗著洗著,雙手移到自己的小峰上……
張生全身都麻了!
她雙手握著,輕輕搓洗著乳頭……
張生一顆心狂跳,幾乎從喉嚨中跳出來!
她撫摸著肉峰,纖纖十指輕輕揉著,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嗯…嗯…呵…哦…啊……”
她整個臉很紅,非常嫵媚,一雙慧眼半開半閉,似乎很陶醉……
張生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刺激的晝面,當下只覺得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嗯…啊…”她的銀牙輕輕咬著櫻桃紅唇,從鼻孔中哼著的呻吟,更加大聲……
張生從來沒聽過這種聲音。 他也沒想到,女人的呻吟,竟可以這麼動聽……
屋內的女人,玩著自己的雙峰,正在陶醉之際,忽聽有人敲門。
“誰?”她警覺地問。
“小姐,是我。”門外一把女聲回答:“我是紅娘。”
“等一等。”澡盆內的小姐,站了起來……
她修長的雙腿,白得像雪,光滑得像白玉……
雙褪的頂端,一叢黑黑的小草……
張生雙手緊緊抓住牆壁,體內一股激烈的衝動,​​幾乎不能控制……
小姐光著身子,上前開了門。 走入了一位婢女打扮的少女。
“她就是紅娘了。”張生暗忖。
“紅娘,你來幹甚麼?”小姐含笑問道。
“小姐,老夫人叫我來通知您,馬上要到佛殿上香了!”
“知道了,你幫我抹乾。”
小姐濕淋淋的裸體,站在紅地毯上,紅娘取了一塊大紅布巾,輕輕地抹著……
張生目不轉睛望著,嘴巴張得大大的,恨不得一口吞下那肉峰……
張生知道戲已結束了,不敢再久留,便悄悄地回到西廂。
“好了,荒唐夠了!”
內心,道德的譴賁又佔了上風,張生急忙用冷水洗了洗撿,定下神來。
“唉!我怎麼這麼下流?”
他慚愧地責備自己:“我張君瑞正人君子,怎麼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偷窺行為?”
地忍不往打了自己一下耳光、望著檣上掛著的孔子晝像,拜了三拜,以示悔過。
然後,他整了鞋衣帽,走到書桌前,坐了下來,拿著書本,繼續念著……
可是,書本上的​​白紙黑字,不知不覺消失了,浮現出的是小姐的裸體……
她急忙合上晝本,閉上眼睛……
可是,腦海中浮現的還是小姐洗澡的情形……
奇怪,讀了十多年的書,受過十多年的教育,竟然抵擋不往這具女生胴體?
他內心又自責、又痛苦。
這時,普救寺的和尚法聰給地送茶水來,張生一把拉往了他……
“法聰,你們寺裡,今晚還做法事?”
“是啊,今天八月十五,本寺慣例,要在午夜時分,舉行祭天佛典。”
“有外人參加嗎?”
“有啊!已故崔相國的夫人和小咀崔鶯鶯都會來參加。”
“奇怪,兩個女流之輩,怎麼會在半夜來參加祭典?”
“哦,這普救寺曾經被大火燒毀過,是崔相國出錢重修的,相國在京去世之後,老夫人運送他的棺木回鄉,路過本寺,主持決定為相國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來超渡他,所以,老夫人和小姐暫時就住在本寺後花園中。”
張生一聽,原來是相國的千金,難怪她長得雍容華貴,美艷動人!
“法聰,這祭天佛典,小生可以參加嗎​​?”
“不行,除了老夫人和小姐之外,外人一律謝絕!”
“法聰,幫幫忙,讓我參加一次吧?”
“不行,主持知道了,要責罰我的。”
“法聰,這是十兩銀子,幫幫忙!”
白花花的銀子擺在面前,法聰不由心動了。
“這樣吧,你躲在彌勒佛的大肚子裡面……”
原來,怫殿中的彌勒佛大神像,是中空的,肚子裡面是可容下一個人。
於是,張生拋開了書本,把孔老夫子和道德良心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忙跟著法聰,來到怫殿,時間尚早,佛殿上沒有人,張生便藏入佛像之中。
一直等到午夜時分、莊嚴的祭典開始了。
彌勒佛的肚臍眼是個小孔,從裡面可以看到整個佛殿的人。
張生把眼睛貼近小孔,向外窺視……
佛殿上,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婆,她便是相國夫人。 在老夫人旁邊,站著崔鶯鶯。
她現在跟洗澡的時侯完全不一樣了。
一張俊俏的臉蛋上,仔細地搽了粉,抹了胭脂,點了口紅,晝了眉毛,貼了花黃,戴了耳環,簡直比剛才更美麗十倍!
張生頓時呆住了!
“這麼美的小姐,即使要我跪下來親她的腳指頭,我也心滿意足了。”
在崔鶯鶯小姐旁邊,站著小紅娘,她也是精心打扮,份外妖嬈。
張生仔細看紅娘,她身材比小姐略矮,雙峰卻比小姐更高一些……
張生貪婪地註視著紅娘的雙峰:“這麼美的婢女!要是我兩個都能一親香澤……”
他現在幾乎忘記了一切,腦中只有女人。
他本來是個文弱書生,現在卻野心勃勃,一心要怔服這兩位美女。
祭典進行了一個時辰,張生在大飽眼福之際,也利用這個時閭,精心構思了一個計劃,要將崔鶯鶯和紅眼,一網打盡!
祭典結束之後,太家都走了。
法聰來到彌勒佛後面,把張生放了出來,張生又抬了他二兩銀子,然後興沖衝回到書房,時間已經很晚了,他躺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崔小姐規在也要睡了!她睡覺,一定脫光衣服!”張生現在簡直像個流氓一樣的在思考了!
他一個翻身下床,披上衣服,溜出西廂,又來到後花園。
崔鶯鶯的閨房仍然亮著燈,張生偷偷靠近紗窗,向內偷窺。
這一窺,嚇得地目瞪口呆,魂不附體!
房中,小紅娘全身赤裸,四肢大開,被捆縛在床上,身上道道傷痕……
“糟了!她們碰到強盜了!”
張生全身顫抖!
究竟紅娘會不會平安脫險?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春滿西廂》二
風流才子張君瑞寄讀普濟寺裹,偶然發現相國千金崔鶯鶯在西廂出浴後,終日想著她的美麗胴體,於是每晚都到西廂偷窺。 西廂裹鶯鶯與紅娘裸戲春光,幕幕上演,看得張生忍不住……
話說張生貼在紗窗偷窺,赫然看見紅娘全身赤裸,被人綁在床上!
她粉嫩的肉體上一絲不掛,白晰的皮膚上,一道道殷紅的血痕!
紅娘的一雙大眼睛,飽含著淚水,白玉般的牙齒緊咬住​​紅唇,不敢哭出聲來!
張生心中嚇得“怦怦”亂跳!
“看這樣子,一定是有土匪強盜闖入寺內,綁往了紅娘,百般侮辱……”
張生不敢聲張,兩條腿直打哆嗦,悄悄離開了紗窗,想溜出去通知眾和尚。
走了兩步,他突然聽到庵內傳出一陣女人的的笑聲!
咦? 強盜也會有女的?
張生心生疑雲,又走了回來,把眼晴貼在紗窗上,再次偷窺!
只見崔鶯鶯小姐,全身也是一絲不掛,手中卻拿了條皮鞭!
“小姐?她在幹什麼?”
崔鶯鶯猛地舉鞭子,很狠地抽了下去!
紅娘一聲慘叫! 雪白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
張生大吃一驚:“我以為是強盜,原來卻是小姐打的!”
他目瞪口呆,這個平日看起來文質彬彬,弱不禁風的小姐,居然也這麼兇……
“嗯,一定是紅娘犯了家規,所以小姐才用這種方式來處罰她!”
又一聲慘叫,張生心也隨著一顫! 紅娘那麼粉嫩的肌膚,怎禁得住這麼摧殘?
“唉,也不知道紅娘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連平日最喜歡她的小姐都要打她?”
張生不忍再看,可是又牽掛紅娘。 於是,又再次偷窺。
這一看,他看呆了!
屋內,崔鶯鶯小姐把皮鞭放在地上,整個人趴在紅娘的身上。
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舐在紅娘的傷痕……
“小姐,她又不像在處罰紅娘啊!”
張生一肚子疑雲,仔細再看,只見催鶯鶯輕輕地舐著紅娘的乳尖……
紅紅之舌尖,深紅的乳尖,雙尖輕輕磨擦……
紅娘忍不住從鼻孔發出了呻吟……
這既是痛苦,又是舒服,既是怕,又是愛……
張生情不自禁,被這一幕誘人的動作作迷往了!
他忘了剛才的恐懼了,心頭充滿了貪婪的念頭,他的舌尖也舐著自巳的嘴唇……
崔小姐的舌頭越舐越快……
磨擦加劇了!
乳尖更硬,更翹了!
紅娘的呻吟更大聲了!
張生的血液流動更快速了!
“啊!……舒服啊!……”紅娘忍不住叫出來。
這一叫,幾乎杷張生的魂都叫出竅了!
這一叫,也使崔小姐更加溫柔,更加風情萬種,她按住紅娘,杷頭埋在她的雙腿中間…
小姐的舌尖,現在舐著另外個小肉尖……
“啊…啊……我…不行了……”
紅娘雙腿毫不羞恥地敞開著……
崔小皆好像奴婢一樣,殷勤地侍候者紅娘……
她津津有味地舐著……
紅娘滿面紅漲,一個頭像撥浪鼓似地左右搖晃著,張生只覺得一股熱流快要衝了出來了!
“小姐,求求你……我不行了…我丟了……”
“我舒服死了!用力舐!用手指挖!小姐,求求你!”紅娘下流地叫喊著。
這春光香豔的一幕,看得張生神魂飄蕩,暗叫過癮,渾身衝動!
真恨不得馬上沖入房中,跟兩人摟成一團,給她們一個痛快!
所謂色膽包天,平日膽小怕事的張生,在慾火攻心之下,再也顧不得後果了!
“我忍不往了!我要進去!”
他伸手正要推門……
一聲慘叫!
張生嚇得縮回手,又趴在窗上偷窺。
這一看,他又嚇呆了!
只見崔小姐不知怎的,又高高舉起了皮鞭! 這一次,她可不像剛才,只抽一鞭,而是瘋狂地亂抽!
紅娘像殺豬般地慘叫!
崔小姐雙眉豎起,一臉怒氣:“我叫你舒服!本小姐都沒舒服,你敢舒服?”
崔小姐一邊罵著,一邊狠狠抽打!
張生嚇得魂不附體!
“這崔小姐,有神經病?怎麼一會兄溫柔得甘願替紅娘舐,一會兒又變成這樣?”
他全身的性慾,頓時消失的無影無縱,不敢再久留,悄悄溜了回來。
到了西廂,他躺在床上,眼睛一閉,眼前就出現兩幅圖畫。
一幅是兩個絕色美人,精赤條條地嘻戲著。
一幅是殘忍小姐無情鞭打奴婢!
張生怎麼也沒法把這兩幅圖畫結合在一起!
“美麗溫柔的崔小砠,高貴大方的崔小姐,怎能會這樣心狠手辣呢?”
其實,這個問題,加果給現代人分折,便很容易理解。
崔鶯鶯是堂堂相國的獨生女兒,門第高貴,血統尚貴,自小嬌生慣養,榮華富貴,樣樣皆有,簡直羨慕死別人了。
可是,她也有得不到的東西。
這就是男人!
作為相國之女,尚貴的身份,使她不能隨便出門,不能私自行動。
在她身邊的,永遠是紅娘一個婢女。
崔鶯鶯經二十歲了,發育成熟,充滿思春少女的性興奮。
可是,這種興奮卻被封建禮教壓抑了!
長期壓抑的結果,使得這位任性的小姐產生了強烈的性變態!
所以,她會有一種虐待狂,在折磨紅娘的過程中,發洩自已的性慾!
當然,這一切對古代人來說是不可理解的,尤其是對飽誦四書五經的張生來說,更是覺得荒謬之極,完全不可理喻,他會認為沒有“合理性”。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張生幾乎天天晚上都跑到後花園,偷窺。
久而久之,他發現了一個規律,每逢初一、十五,崔小姐就會鞭打紅娘為樂。
其馀時間,她就很正常,像個正經的相國小姐。
其實,偷窺,也是一種性變態。
這種偷窺狂發生在張生身上,也是合情合理。
張生自小讀書,受的教育是非禮勿視一套教條。
但是,他同時也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同樣有雄性荷爾蒙分泌,同樣有性慾!
平日,因為苦讀詩書,心神還可以把持,可是,自從他看見了崔小姐和紅娘的裸體之後,思想就如脫韁的野馬,再也控​​制不往了!
男人的本色,就是好色!
秀才的本色,卻是禮教!
男人的本色,包在秀才的軀殼內,於是便產了性的變態,也就是偷窺狂。
當然,張生不是弗洛伊德,也不是金賽博士,他哪管這些心理分析?
“只要好看,我就要偷看!”
他抱定了宗旨,每個初一、十五便去看性虐待的節目。
“真精彩啊!”現在,張生也迷上了!
某個夜晚,張生又在偷窺,只見紅娘又被綁在床上,被打得遍體鱗傷,慘叫不已,而崔鶯鶯小姐好像更加兇很無情了!
“不准叫,再叫,我就打臉了!”
女孩子都愛漂亮,要是臉上留下疤痕,那可是一輩子的遺憾。
紅娘不敢再叫,緊緊咬住嘴唇,兩眼淚汪汪……
張生在窗外看到紅娘這麼可​​憐,忍不住心中一酸,非常同情。
就在此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生回頭一看,只見一個丫環匆匆忙忙跑來!
張生嚇了一跳! 幸虧是夜晚,又是初一,沒有月亮,丫環也沒注意,張生急忙躲在柱子後面。
丫環敲了敲門:“小姐,老夫人講你馬上到佛堂去,準備給相國做法事了!”
崔鶯鶯在房中一聽,老夫人的命令,不敢拖延,急忙穿上了衣服……
“小姐,你去佛堂,先解了我吧?”紅娘哀求。
“哼!沒那麼便宜啦!等我回來再來收拾你!”崔小姐說完,推門走出,跟丫環去了。
張生從柱子後閃出,貼窗一看,祗見紅娘四肢攤開,被綁在床上不能動。
張生知道,法事一做就是一個時辰,崔小姐這段時間是不會回來的!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張生心中大喜,悄悄推門走入。
紅娘一看,原來是張生,這時也顧不得害羞,急忙叫道:“張公子,趕緊替我鬆綁吧!”
“謝天謝地,總算來了救星了!”紅娘鬆了一口氣。
張生走到床前,伸手正要丟解開綁往紅娘的繩子,突然停住了了這時的紅娘,全身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四肢攤開成了“大”字形。
她胸前的雙峰誘惑地挺立著……
那神秘的部位完全敞開了……
張生雙眼睜得大大的……
他的呼吸也困難許多了……
紅娘注意一看,只見張生眼中正噴著貪婪的慾火,淫猥的目光掃視她全身……
“公子,不要看嘛!”紅娘羞得滿面通紅。
她畢竟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又是相國府中的婢女,這樣赤裸裸地被一個男人觀看,實在太令她羞死了!
“公子,快解開我吧,求求你!”
紅娘哀求著。 可是,她的哀求卻給張生一個啟示:如果鬆綁,紅娘一定起身,穿上衣服,自巳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如果不鬆綁,紅娘就像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他宰割,沒有反抗的馀地。
於是,張生一笑:“紅娘,讓我摸摸你的雙峰,我就鬆綁!”
“什麼?不行!”紅娘更加羞愧了!
“不答應?那我回去了!”張生狡猾一笑:“等崔小姐回來,繼續抽打你!”
紅娘不由打了個寒噤,衡量了一下得失,還是給張生摸一下比較好。
“好吧,你摸!”紅娘羞人答答。
張生興奮地伸出雙手,捏住了紅娘的雙峰!
滑嫩的皮膚,彷彿白玉般光滑…
張生如痴如醉,雙手彷彿搓麵粉似地,又摸又捏又搓又揉……
紅娘羞得閉上眼睛,可是胸部傳來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她從來沒有嚐過這種滋味,忍不住輕輕呻吟……
張生全身滾燙,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秀才,而是一個野獸了!
究竟張生用什麼方法征服了紅娘,又如妙用巧計征服了變態冷血的崔鶯鶯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春滿西廂》三
張生自從發現了西廂中的春光後,夜夜去偷窺。 一次給他看見紅娘全裸被縛在床上,而崔鶯鶯即因事離開後,便大膽地進入,要脅紅娘,要摸乳峰,又要…
張生終於得償所願,腳都軟了……
話說張生趁著紅娘手腳被捆之際,提出了條件,要紅娘將乳峰給他摸一下。
紅娘到了此時,身不由己,但求能夠快一點脫身,只好含羞答應了。
張生的雙手握住雙峰,十恨手指就如十條蟲,在白嫩的皮膚上爬來爬去……
紅娘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張生的掌心貼在她的左胸,可以感受到紅娘的心跳:“砰,砰……”
“公子,你已經摸好了,現在可以放我了吧?”
紅娘羞得紅雲滿面。
張生調皮地一笑:“摸是摸好了,可是我摸的全身發熱,嘴巴好渴……”
紅娘一聽機會來了,急忙說:“公子,你渴了?我馬上給你泡茶,你先把我的繩子解了,我去廚房,馬上燒水泡茶……”
“現在才燒水泡茶?又燙又熱,遠水解不了近渴,我想吃水果……”
“有,水果也有,葡萄、梨子,都在廚房,你替我鬆綁,我馬上去拿……”
張生又調皮地說:“嗯,這些種水果我都不愛吃,我還是喝奶吧?”
“有,牛奶,羊奶,都有,”紅娘哀求著:“我替你去拿,求求你解開繩子。”
“不,我要喝人奶。”
“人奶?”紅娘一時糊塗了:“我們沒有啊!”
“有!”張生用力握住紅娘的乳房:“這不就是人奶?”
紅娘一聽,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急忙連聲叫:“公子,我…沒奶啊!”
“沒奶?不可能!”張生玩弄若她的奶房:“你兩個奶房長得這麼大,這麼飽滿,比你們小姐還要大,裡面一定是充滿了奶水。”
紅娘羞得滿面紅漲:“公子,只有成了親,生了孩子,才會有奶水的。”
“真的?”張生故意搖頭:“我不信。這樣吧,我嚐一嚐,如果真的沒有奶水,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紅娘此刻真是無計可施,只好閉上眼睛,輕輕哼了一聲:“你…嘗吧。”
張生聞言大喜,立刻俯下身來,張開大口,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乳尖……
張生彷彿哨到山珍海味似地,捨不得一口吃掉,而是津津有味地晶嚐著……
他用濕潤的舌頭輕輕舐著……
忽而,用力吮吸著……
忽而,輕輕地研磨乳尖……
紅娘只使得一陣陣又酸又嘛的感覺,從乳尖傳遍整個胸脯……
“嗯…哦……”她忍不住呻吟了。
這輕輕的呻吟,頓時刺激了張生!
他的口含住一隻,手又在另一隻上活動…
他感覺到,紅娘的乳尖發硬,變得粗大了!
刺激、舒暢的感覺,從胸脯傳遍全身,紅娘的呻吟更粗更響了!
張生貪婪地吮吸著……
紅娘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克制著內心的騷動“公子,”她害羞地說:“你已經嚐過了,知道我的奶房並沒有奶水了吧?”
“是啊!奇怪,原來,女孩子奶房這麼大,內面真的沒有奶水?”
“公子,你現在還口渴吧?”
“渴!我比剛才渴得更厲害了!我要喝水!”
紅娘一聽,機不可失,立刻獻殷勤:“公子,放了我,我去廚房拿水…”
張生狡猾一笑:“不用去廚房了,我剛剛想到,有一個地方,一定有水。”
“哪個地方?”
“你的嘴巴。”
紅娘一聽,更加害羞,連叫:“不行,不行!”
“為何不行,你的嘴巴一定有口水……”
“不行,我這輩子還沒讓男人…親過嘴……”
張生微微一笑:“你這輩也沒被男人模過奶,奶都摸了,親嘴又算得了甚麼?”
“不,被你摸奶,是迫不得已,但是,親嘴,就是一種感情交流……”
張生抱住紅娘的頭,溫柔地說:“紅娘,難道你真的不想跟我有感情交流?”
紅娘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不想……”
張生不由分說,很很地把嘴唇壓了下去!
紅娘生平第一次接觸到男人的嘴唇,只感到火辣辣,一陣酥麻……
她咬緊牙關,不打算開口。
沒有多久,張生就感覺到,紅娘緊閉的嘴唇鬆開了,她不再抗拒了……
張生的舌頭伸了進去,在她的口腔內游動……
紅娘的舌尖也輕輕接觸著他的舌頭……
兩條舌頭搞在一起,彷彿二龍戲水……
兩人從鼻孔中噴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張生很有耐性、輕輕用舌頭舐著她的櫻脣……
他的十指卻仍然在那飽滿起伏的峰尖上蠕動著,現在,不是張生在吃紅娘的口水,而是張生的口水源源不斷地流入紅娘口中……
紅娘終於清醒過來,把頭一晃,撇開了張生的親吻:“公子,你的水吃的夠多了了吧!”
張生一笑:“才不夠呢,你這櫻桃小口,根本裝不了多少口水,我現在更渴了!”
“公子,放開我,我保證有水……”
“不必了,我已經找到一處泉眼,保證可以喝個飽。”
“泉眼?在哪裡?”
“這裡啊!”張生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在兩條大腿的頂端停了下來…
紅娘立刻大叫:“公子,不行,不能親這裡!”
“為甚麼?你這裡太多水了,兩條大腿都濕了,床單也濕了一大塊!”
紅娘羞得閉上眼睛,輕輕地說:“公子,你饒了我吧!這泉眼,不能舔的!”
張生笑道:“難道你被人舔過?”
紅娘嬌羞萬分:“我們小姐舔過啦!”
“哦,你們小姐一舔,你就怎麼樣了?”
“我…我…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紅娘嬌羞:“公子,真的不能舔啊!”
“我才不信!你被綁在床上,又跑不掉,怎麼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呢?”
紅娘羞得很小聲地說:“我紅娘也是個正派的女子,可是,我們小姐一舔我泉眼,我就變成蕩婦了。如果被公子舔,那可不得了!”
張生聞言心中大喜:“我就是要你變成蕩婦!”
說罷,張生把頭埋在紅娘的兩條大腿中間,伸出那又濕又熱的舌頭…
他的雙手撥開兩旁的肌肉,露出那晶瑩的泉眼舌尖輕輕一觸,紅娘全身一顫…
張生的舌尖快速一撥泉眼……
“嗯…”紅娘的呻吟立刻加重了!
張生索性張開大口,含住泉眼,肆意吻著……
“啊!…舒…舒…服……公子…不能再舔了!再舔…我…忍不住了!”
紅娘越哀求,張生越調皮,一會兒用舌頭撥弄泉眼,一會兒用嘴唇親吻,一會兒用牙齒輕輕咬…
“啊!啊!……”紅娘大叫:“我…死了!…公子……你…你把我…變成…小淫婦了……好…麻……我…我…丟了!… …公子…我的親哥!”
紅娘淫蕩地呼叫著,張生也氣喘加牛:“小…淫婦…你的水…越流…越多了…我的整張瞼…都是水…你…真是騷入骨了……”
“好哥哥…我…全身…都散了…我…成仙了…公子…親爸…求求你…不能舔了!”
張生停止動作,故意說:“好吧,我現在吃飽了水,不渴了,我不舔!我走了!”
紅娘一雙粉臉早已漲得通紅,一雙媚眼充滿了慾望。
一聽張生要走,她急忙大叫:“公子,不能走!”
“我不渴了,為甚麼不能走?哦,對了,我還沒有替你鬆綁。”
紅娘大叫:“我不要鬆綁,我要快活!”
張生故意戲弄她:“要怎樣才能快活?”
紅娘羞得不得了:“人家…不好意思說……”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公子,你好壞哦!”
“你不說,我可真的要走了!”張生作狀要離開。
“我說!我說!”紅娘到了此時,也顧不得害羞了,只得小聲說:“人家…裡面…好癢。”
“癢?我替你抓抓癢好了!”
“嗯!不能用抓的…要用…插的!”
紅娘此時,極盡下流的語言,務求把張生引誘上床,大干一場。
張生經過剛才一場嬉戲,早已全身血脈賁張,慾火焚身……
他一個跨身上床,騎在紅娘身上,瞄準了泉眼,狠狠一插……
“啊!…親哥哥…插!…用力…我…太爽了…我…全身都…麻了…慢慢抽…哦…舒服…哥哥…你太…粗了!”
紅娘的淫叫更刺激了張生的性慾,他瘋狂地前後抽動著,搖得那一張木床有如山崩地動…
再說崔鶯鶯小姐,自從老夫人叫她去佛堂參加法事之後,突然想起忘記攜帶祭品,於是又匆勿趕回來,準備拿祭品後,再去參加法事。
不料走到房外,突然聽到缸娘一陣陣的淫呼浪叫,她立刻貼窗偷親。
只見紅娘的四技仍然被綁,成“大”字形攤開,但是,全身赤裸的張生卻騎在她身上!
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搖曳,震撼……
這個孤僻、傲幔,飽受性冷淡煎熬的相國小姐,雖然平日跟紅娘有一些性遊戲,但是,卻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裸體!
張生此時,已變成一頭瘋狂的野歜,瘋狂馳騁,毫不留情!
崔鶯鶯彷彿覺得張生每一下都插到她的體內!
每一下,都引起她全身的酥麻……
她的內褲不由濕了!
紅娘的淫叫更加下流、更加響了!
崔鶯鶯親眼看到這幕風流的春光,她壓抑多年的慾望,同時得到發洩!
她不顧一切,推門入房!
張生回頭一看,吃了一驚,正想下床。
可是,正在高潮的紅娘完全顧不了主人了! 她大叫:“哥哥!先不要理她!不要離開我!”
崔鶯鶯走近張生,貪婪地撫摸他的肌肉,親熱地說:“公子,你…繼續吧!”
張生此時也騎虎難下,得到小姐批准,更加放肆,他呼吸了一口氣,狠狠抽插了三百多下……
紅娘被插得死去活來,淫叫聲喊破了喉嚨! 在一旁的崔小姐直看得面紅耳赤,芳心大動…,張生感到一股熱流洶湧而出!
“啊!…好哥哥!你…燙死我了!”
紅娘大叫一聲,突然快活得昏了過去!
張生下了床,突然看見,崔鶯鶯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衣服脫得精光!
“公子!”崔鶯鶯含羞答答:“我…也要……”
張生聞言大喜,沒想到自己和紅娘一場淫戲,竟然無意中打動了相國小姐,真是一箭雙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摟抱崔鶯鶯,倒在床上……
“公子!我還…還是…閨…閨女,你要…輕……”小姐又愛又怕。
“別怕,紅娘都不要緊!”張生已經壓到鶯鷥身上。
“紅娘不同,她被我用手指…挖…哎喲…痛…痛啊……”
張生想到鶯鶯打紅娘,便不管小姐叫痛,狠狠一插……
“啊喲!沒命了……”鶯鶯呼痛不已,張生卻不理會,越抽越快、越插越重了。
-終-

楊貴妃外傳

此乃某粵語舊書報雜誌中的資料,凡夫選摘改編為網絡故事,與同好共享。
目的純為延續華人的民間情色文學,請佚名原著見諒,請收集者繼續流傳!

正文:
中國四大美人之一的楊貴妃,史書上記載,安史之亂後,她跟隨唐明皇倉惶逃向四川,到了馬嵬坡,三軍譁變,殺了宰相楊國忠,並且要求處決楊貴杞以謝天下,唐明皇無奈,只好犧牲楊貴妃,用白綾將她縊死。
但是,時至今日,在日本山口縣向津具地區,一個名叫久津的地方,卻有一座“楊貴妃之墓”。
這是甚麼緣故呢?
一個中國皇后,明明死在中國,葬在中國,怎麼她的墳墓竟會跑到日本去了呢?
長久以來,日本歷史學家對這惘問題進行了各種研究,提出了五花八門的假設,下面便是其中一種。
馬嵬坡,鳥云密布,星辰無光,陰風怒吼,大地搖顫,草木含悲……
率領兵上譁變的龍武將軍陳元禮,手按寶劍,目光炯炯,逼視唐明皇。
唐明皇肥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要他犧牲楊貴妃,實在是件太痛苦的事。
“皇上!”陳元禮很有禮貌,但語氣卻咄咄逼人:“請早下聖斷!”
“朕把她貶為庶民,”唐明皇像哀求般地望著陳將軍說道:
“逐出后宮,永不錄用……”
“皇上,現在兵士們只是針對貴妃一人,殺一人以平軍心,何必猶豫?”
唐明皇渾身一抖,陳元祖的話中帶刺:現在兵士們只是針對貴妃一人,已經是萬幸,萬一兵士們再鬧下去,可能連他這個皇帝都……
“那……賜她一個全屍吧。”
“臣遵旨。”
陳元禮躬身退出,臉上帶著冷酷的獰笑。
其實他早有準備,不管皇上答應不答應,他都要殺死楊貴妃!
他從袖中取出一條白棱!
白棱,白得像雪一般……
唐明皇用手掩蓋著面孔,不敢再看下去,他彷沸聽到貴妃臨死前發出的慘叫,他彷彿看到,白雪般的白綾上,灑著點點血……
馬嵬坡是個偏僻小鎮。
唐明皇歇息的住所,是當地一個鄉紳的公館,唐明皇住在中間的大客房,屋後是個花園,貴妃就住在花園側一個小樓。
“咚,咚,咚!”
陳元禮的可怕的腳步聲終於傳來了,一步,一步,彷彿踩在貴妃心上!
她倚在小樓的窗口,望首陳元禮一步一步穿過花園,向小樓走來!
他手上拿著白棱!
“這個殺人不貶眼的魔鬼!”
楊貴妃哭泣著,不知道是罵唐明皇還是罵陳元禮。
她已經得到消息,哥哥楊國忠和兩個姐妹,已經被譁變的兵士們砍成了肉醬。
下一個輪到誰呢? 楊貴妃心中有數,她不想死! 她在人間才活了三十多年,真的不想死啊!
但是,皇上已決定犧牲她,來換取皇位的安隱,誰來救她呢?
所有的親信太監和宮女都逃的逃,躲的躲。
既使剩下一兩個貼身宮女又有甚麼用呢? 她們也不可能阻止可怕的陳元禮啊!
“逃吧!”
她心中一顫。 一個纖纖弱女,怎麼逃呢? 公館外全被譁變的軍隊包圍,只要她一踏出門去,同樣要被憤怒的兵士亂刀砍死。
“天啊!難道我楊玉環,就慘死在馬嵬坡了嗎?
“蹬!蹬!蹬!”
身材魁梧,滿面乩髯的陳元禮,已經跨入了小樓,好像死神似地,一步一步向她逼來!
楊貴妃兩腿發軟,全身顫抖,幾乎屏住自己的呼她用手緊緊抓住窗檻,以免自己昏倒。
“嘩!”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陳元禮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盯住楊貴妃。
“皇上御旨,請娘娘升天!”
這個晴天霹靂終於響了,楊貴妃不由全身一晃。
兩個宮女聽到死刑的宜布,嚇得拔腿狂奔,逃了出去,生怕被楊貴妃所連累。
楊貴妃呆呆望著陳元禮,這個從前見了她便要下跪的小臣,現在卻傲慢地站在她面前,等待親手執行她的死刑,這多不公平啊! ,
“啊,陳將軍饒命啊!”
楊貴妃突然跪倒在陳元禮面前,像雞啄米似的向他磕著頭。
為了活命,她再也顧不得皇妃的尊嚴了!
陳元禮望著貴妃,鐵一般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奸笑,牙齒縫中發出了陰森的語調。
“皇上御旨,誰敢違抗?請娘娘早些升天!”
淚痕滿面的揚貴妃抬起了頭,看了看無動於衷的陳元禮,真是鐵石心腸啊!
“請娘娘升天!”
陳元禮狂暴地催逼著,把手上白棱舉了起來,準備勒住貴妃的脖子……
“且慢!”
楊貴妃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雲鬢,似乎消除了恐懼……
“我身為貴妃​​,豈容你這個臭男人的手來沾污我的玉體?”
“那便請貴妃娘娘自便!”
陳元禮也不動怒,只是把白綾遞給了貴妃,那意思很清楚,便是叫她上吊。
楊貴妃慘然一笑:“上吊?舌頭吐了三尺長?多恐怖啊!我楊貴妃一代佳人,豈能死得這麼淒慘?”
“那麼貴妃娘娘打算如何升天呢?”陳元禮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
楊貴妃抓起桌上一把酒壺,朝酒杯中“嘩嘩”地斟了一杯嫣紅的葡萄酒。
“我早就知道難脫一死,所以離開長安時,便叫太監泡製工這壺毒酒!”
說著,她仰著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了杯中酒,然後微微一笑。
“我現在進睡房去,不一會兒就會毒發身亡,你等我屍體冰涼之後再來收屍吧!”
說罷,楊貴妃拋下酒杯,走入自己的睡房,將房門緊緊關閉。
陳元禮呆呆目送著貴妃,沒有阻攔。 他的目的只是要處死貴妃,致於怎麼個死法,那並不重要。
“的確,要這麼將絕色美女處以絞刑,實在是件很賤忍的事!”
陳元禮心中想著,走到一把檀木椅前坐了下來,耐心等待著。
“她服毒之後,仍是那麼漂亮嗎?”
屋內靜悄悄,陳元禮望著大廳供桌上,香爐內插著三柱香。
“貴妃是信佛的,”陳元禮心中暗暗感嘆:“可惜啊,菩薩也救不了她。”
香爐上香煙裊裊,三柱香越燃越短,終於只剩下三堆灰燼了。
時間差不多了,陳元禮站了起來,走到睡房前,側耳一聽,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大慨貴妃的毒已經發作,她已經升天了。
陳元禮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中有要張很大的床,床帳低垂。
陳元禮走到床前,輕輕揭開了床帳,楊貴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陳元禮呆住了!
因為,躺在床上的暢貴妃,渾身上下,連一塊布也沒有!
赤裸裸的楊貴妃,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四肢僵直,一動不動。
“她到底死了沒有呢?”
陳元禮伸手到她鼻孔前,沒有呼氣,但這可能是屏住呼吸而已。
要測驗她是不是真死,唯一的方法就是摸一摸她的心跳。
陳元禮不由得吐了一大口唾液……
要摸她的心跳,就要摸她胸膊,而在她胸脯上,覆蓋著兩團白肉!
陳元禮一個心“咚咚”直跳,他顫抖著伸出手去,輕輕放在她胸上……
“心跳!她的心在跳!她沒有死!”
陳元禮馬上分辨清楚了。
現在,他必須使用白棱,再將貴妃勒死!
但是,手啊,不聽話的手啊! 好像粘在了貴妃肉體上,再也捨不得拿下來。
多美的胸脯! 多細多嫩的肉啊!
從前,只有皇帝才能摸的胸脯,現在就在他的手掌下,任他捏,任他握,任他抓,任他撫摸,任他放肆地侮辱……
陳元禮只覺得一般熱流從貴妃的乳尖傳到他的手指,又從他的手指傳到他的全身,又從全身匯聚到他的小腹之下,沸騰著……
“啊,陳將軍,你用點穴手法,把我救活了?​​”
楊貴妃突然睜開了眼睛,用無比的溫柔語調向陳雲禮獻媚……
陳元禮注意一看,楊貴妃瞼上精心晝了眉,抹了胭脂,塗了口紅,比剛才更妖艷十倍!
“她根本沒有服毒,只是進來化妝而已!她想用美色來誘惑我,”
陳元禮提醒自己:千萬不能上當! 他一咬牙,抓起了床邊的白棱……
貴妃的命危在旦夕,她緊張得幾乎精神崩潰!
“不,我要鎮定!”貴妃也提醒自己:“他剛才撫摸我的胸那麼久,證明有些動心了。”
於是,楊貴妃更加妖嬈地摟住陳元禮的腰,把頭貼在她大腿上:
“陳將軍,我自知難逃一死。但臨死前我有個要求,請將軍成全。”
“娘娘請說。”
“我是個女人,臨死前,希望得到男人的安慰,尤其是陳將軍這樣的男人!
說著,她淫蕩地把一條雪白大腿翹了起來……
陳元禮內心激烈地鬥爭著……終於,性慾戰勝了理智:
“只要事畢之後,我仍然勒死她,不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嗎?如此,我可以姦污一個貴妃了!”
陳元禮正在想著,貴妃的手可沒有鬆懈,早就趁虛而入,解下了他的褲子,貴妃的紅唇也貪婪地在他下身活動起來了……
“啊……娘娘……”陳元禮被貴妃舔得全身滾燙,忍不住跳了起來,跨了上去!
“啊,輕一點!”
楊貴妃故意扮出不堪摧殘的樣子,雲鬢低垂臉流桃花,水蛇般的腰肢不停扭著,肥大的臂部瘋狂地顛簸著……
“啊!
“啊!娘娘!……”陳元禮心中充滿了征服者的自豪!
“不要叫我娘娘……”貴妃媚眼含情,口中呻吟著:“叫我妹妹吧!”
“妹妹,好妹妹!親妹妹,肉妹妹!”
陳元禮忍不住狂吼起來,隨著​​每聲吼叫,他發動了強大的政勢……
“好哥哥!饒了我吧!”貴妃兩腿緊夾著地,大聲嚷叫。
“我饒不了你!我要插死你!”陳元禮雙眼通紅,一下比一下更重! 更有力!
“插死我吧!情哥哥!心肝哥哥!再用力些!”
貴妃的叫床聲扣人心扉,撩人慾火,萬分淫蕩…
陳元禮就這樣被貴妃降服。 他殺了一個長相很似貴妃的宮女,欺騙譁變士兵,然後暗中將貴妃移送日本遣唐使大船上,離開中國。

- 終-